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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艳春色-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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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琴伸手去抓住,把他按向木德的肚皮。那玩意竟然超过了肚脐眼上去还要寸许也,桂琴不由脱口赞叹道:“真长。”
木德还是张着嘴,傻笑着。桂琴把玩了一会儿就放开,她蹲下想赶快洗澡,洗得澡好好享受一下这根大物。她把头发盘好,洗了脸,又把身体打湿。然后把毛巾递给木德,说:“你洗洗。”自己拿过香皂往身上抹。木德很快的洗了脸,还洗了头。他头发短,直接把头低进桶里胡乱抓抓就行了。木德站起来抓住桂琴的手,帮她搓洗身子。桂琴没有躲闪,反而搂抱住木德,肚子紧贴着他那滚烫的玩意。木德顺势双手搓洗她的后背和屁股,胸前被她那两只抹了香皂滑溜溜的naizi磨蹭着,舒服得要死。
桂琴也没闲着,她拿起毛巾把木德身体打湿,又给他抹了香皂,也帮木德搓洗起来。木德长这么大还没有用过香皂,这香香的东西把两人的**提升了不少。两人已经不在是搓洗了,而是相互取悦。木德把桂琴扳过来,桂琴的屁股贴着木德,木德把玩着她的naizi,滑不溜湫……。
两人就像两条泥鳅,摇晃着,扭缠着。直到那香皂液快干,抚摸时有点涩手才停下来。桂琴又为木德把香皂液冲洗干净,接着也把自己洗干净。
木德已经是欲火难耐了,他抱住桂琴,低头下去含住naizi猛吸。桂琴虽然也已经是春情泛起,但她想穿了衣服进房好好干一场。于是她把木德的推走,说道:“穿好衣服出去先吧。”
木德被桂琴推着不愿放手,头被推开了就吻肚子。
桂琴依然推他,木德被推得一路向下吻,吻过了肚子,吻到了桂琴那浓郁的毛毛边缘。他犹豫了一下,一头扎进了毛丛里面。桂琴一震,接着双腿如筛糠般颤抖起来。
此时此刻在猴三家里,少强正兴致勃勃的蹲在凳子上。他目光如炬的盯着桌子上花花绿绿块票毛票,这些钱等下一揭开碗就又是他的了。他已经连续开出九碗“对子”了,那些赌鬼不相信他还能开出“对子”来,纷纷把钱压在了“干子”这一边。他们哪里知道今晚的铜钱是被做过手脚的,只要少强稍微把铜钱旋转得好一点,铜钱就会倒过了“对子”这一边。
少强把“干子”那一边的钱全部包了,他手抓住碗底,就要开宝。那些赌徒或站或坐,伸长脖子齐声大喊:“干子,干子。”少强大喝一声:“开宝。”手里的碗应声而开,里面两枚铜钱安静的躺在报纸上,一枚写着“雍正通宝”,另一枚写着“道光通宝”。赌徒们“吁”声一片,捶胸的捶胸,顿足的顿足。
少强高兴的把钱扒到自己的面前,哈哈大笑,殊不知自己家里却是这般场景。桂琴一丝不挂的站着,一条腿架在蹲在她下面的木德的肩头上,嘴里啊啊的呻吟着。木德仰着头,狂舔桂琴的,舌头不时的伸进洞里刮擦。两边脸颊已经被桂琴的欲水涂得湿滑一片。桂琴茂盛的毛毛把木德的整张脸都差不多罩住了,木德时舔时挑。桂琴舒服得快要站不稳……。
(本章完,精彩却还没有结束,是否打赏各位请随意,呵呵。谢谢!!!)
第一百一十节 少妇偷少男
第一百一十节少妇偷少男
桂琴不知流了多少水,这种特殊的刺激让她的水异常旺盛。她只知道架在木德肩头的腿已经酸了,她不得不放下来。
再看木德,整个脸像长了胡子一样,涂满了白色的泡沫。那是桂琴流出来的水和木德的脸摩擦出来的结果,桂琴看了噗嗤一笑。木德站起来,没有理会这些,他把桂琴扭过身去。桂琴双手撑墙,撅起屁股。这是她们偷情是经常用的一种姿势,天气冷了在野外偷情不好躺下,这种姿势就又方便又干净。有时都不要脱完衣服,只要露出屁股就行了。木德对这姿势可谓轻车路熟,他握住自己那玩意在桂琴屁股下面磨了磨,便整根没入桂琴的里面。桂琴啊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有店痛苦,这长长的东西每次刚开始进来那十几下总让她有些不适。
桂琴她老公少强脸上却笑开了花,他手上拿着一叠厚厚的钞票,虽说都是些块票和毛票,但至少也有百儿八十的。让少强觉得遗憾的是今晚没有大注子,整个场子赢完也就几百块钱,就拿手上这些钞票来说,有近一半是毛票。这些毛票都是赌徒们平时没有钱了,在家里搜刮来的。把毛票凑够一块钱折叠起来,就拿来赌。久而久之,这个赌徒搜刮几块毛票来,那个赌徒又搜刮几块毛票来,赌场里的毛票就变多了起来。而这些钱又几乎只是在木洼村这几个赌徒手里流转,所以这些折叠好的毛票大家都不会拆开,方便下次赌。有些精明的人拿了折叠好的毛票回家后,就从中抽出一毛两毛给孩子去买东西吃。导致很多叠好的钱不够一块,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不去计较,只是赌的时候都是先拿这些毛票去赌。少强平时很不喜欢这些毛票,可是今晚这些都是不义之财,他也就不管了。
少强把钱码在面前,左手捧碗,右手旋转铜钱。在铜钱转得最快的时候,左手把碗“啪”的一声盖了过去。
木德也“啪啪啪……”的撞击桂琴,他不会怜香惜玉,也不懂得温柔**。只知道做快点,好让自己释放出来。好在桂琴就喜欢他这股猛劲,每次木德那进来,她都感到一阵眩晕。这是少强一辈子也给不了她的,没有遇到木德之前她甚至不知道女人可以如此快乐。她啊啊**着,只有叫才能把舒服里面夹杂着的一点点痛给化解掉,让自己更加快乐。
旁边水桶里的水早已冰冷,而两人却冒着细汗,做这事她们是不会冷的,也不会冷的。
少强也不会冷,他的心暖呼呼的。有几个赌徒开始骂娘了,久不久就有一次特别长的“老宝”。而且都还是“对子”老,叫人能不骂娘吗?这“老宝”是赌场的一个专业术语,意思是开出同样的开出好几碗,这就叫“老宝”。而开一两碗“对子”就到“干子”,或者是一碗“干子”一碗“对子”的,这叫“花宝”。也有几个精明的跟着少强,少强下那边他们就下那边。他们精明少强更加精明,他已经开始不整天赢了,有时候他故意开一朝“老宝”,自己却把钱下到错误的那一边。不过这种情况他只是下一块钱,他明白在次数上不能老赢,他暗自高兴这帮人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桂琴原来和木德时,也只是想玩玩的,日久了却生情了。而今晚她反倒是被木德玩了,木德仿佛总是有使不完的力气。抱着她这么久了也不觉得累,她的欲洞水都快要流干了,她感到下面火辣辣的,像是被灼烧般的感觉。她扭动了一下,一条腿从木德手里掉下来。由于摆动过大,木德的玩意滑出了她的身体。木德只得把桂琴的另一只退也放下来,桂琴转过身,和木德面对面拥抱着。木德把桂琴推靠墙壁,半蹲着身子,捏住自己的玩意又往桂琴的欲洞送去。桂琴已经不在呻吟了,她搂着木德的脖子任由那火辣辣的东西在自己身体里一进一出,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袭遍她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条血管。
少强在把铜钱旋转得飞快。
木德在把桂琴**得红肿。
少强把碗盖过去,掏出烟袋,卷了一根烟等待赌徒们先下注。
木德狠狠的刺进桂琴里面,他要释放多日以来积累的**。
赌徒们纷纷下注,他们又是下“干子”,少强又连续开了七碗“对子”,赌徒们觉得他再也开不出“对子”了。
木德越插越快,他的玩意已经硬到了极点,他抱着桂琴的屁股,自己猛插向桂琴的时候又把她的屁股用力拉过来。两人的皮肉碰撞发出“啪啪”的响声。
少强把烟点燃,舒服的吸了一口。数了数“干子”那边的钱,然后说:“‘干子’那边的票子我全包了”
赌徒们也杂乱的说道:“再开出‘对子’就见鬼了。”
“可不是吗,我已经是最后一块钱了。”
“这碗绝对没有’对子’了。”
桂琴被木德顶得踮起脚尖,嘴巴轻咬着木德的肩膀。
少强手按在花碗上,大喊:“开宝。”
木德使尽全力,做最后的冲刺。
少强把碗揭起来,拍向另一边,“啪”一声,碗被拍碎了。
木德深深的一插,那玩意在桂琴体内也融碎了,喷发出浓浓的粘液。
桂琴哼了一声,重重一口咬在木德的肩头。
(少妇和少男,谁说不可以呢?一样可以激情碰撞。更多精彩请看下一章节,谢谢!!!)
第一百一十一节 新仇旧恨
第一百一十一节新仇旧恨
十四岁,如花的季节,也是烦恼的季节,陆夏荷正处在这个季节里。都快九点多了,她还她还窝在温暖的被窝里不想起来。她家的林地已经砍完了,昨天天阴沉沉的,父亲海昆说今天肯定下雨,就叫人把林地给烧了。父亲说得还真准,昨晚半夜就开始下起雨来,这冬天的雨一下就要下个两三天。下雨就不要干活了,夏荷赖在床上就不想起来。她和姐姐陆夏莲共睡一张床,只是这天冷各自盖一床棉被而已。姐姐早就起来了,现在估计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玩了。
夏荷从昨晚到现在,两腿间一直夹着被子,腿间那里特别的敏感,十四岁的女孩已经开始春了。在她书包里那本发下来就没有老师教过的生物书中,她隐隐约约知道了一些男女之事,也知道了一个比较文明的词汇“**”。她对这些事十分好奇,有时候,看到村上的小男孩拎着小卵子,对着树孔尿尿。就幻想男人的那个地方,这么小,又这么皱,就靠那个东西,能插进女人的两腿之间的那条缝缝里面吗?因为她自己偷偷检查滚自己的那个地方,可是紧的只有一条小缝而已,小缝用手掰开之后,下面放一面镜子照,才会发现有一小一大的洞。按照生物书上所说,那小洞自然是尿尿用的,较大的洞,应该就是给男人那玩意**的地方吧!
但是因为有处女膜在较里面挡着,平常她也不敢伸手进去,就生怕给弄破了。听村上那些大妹仔私底下说,这膜被男人那玩意捅破可痛了,她也不敢造次。而那么小的卵子**,这样就能让女人享受那些婶娘们说的欲仙欲死的**感觉吗?夏荷当时真是一点都想不通。男人的那玩意,只是一条小虫虫的观念,一直在她脑海里面深根蒂固着。生物书上男人那玩意的图是黑白的,根本看不明白是什么样子,她还以为所有男人的玩意都像村上那些光屁股小孩一样子。
夹着被子的感觉好舒服,夏荷不自觉的把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轻轻的触摸。一阵酥麻的感觉让她为之一震,急忙把手拿开。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烫,停了一会才又伸手去摸,这回她感受到了舒爽。她干脆把秋裤和裤衩退到脚踝处,两腿夹着棉被,用棉被来回的摩擦着自己的两腿狭处。她不知道以这样的动作摩擦棉被,过了多久,只觉得这样子好舒服好舒服。好久,夏荷感觉棉被与自己两腿狭处接触的地方,似乎感觉一片湿润,她也不管这么多,继续摩擦着,甚至,无意的小声呻吟起来。
就在她抱着被窝尽情的翻滚时,一阵急促的上楼梯的声音惊动了她,她急忙拉走腿间的被窝,又把裤子拉上,闭上眼睛假装睡觉。来人推开门,“咚咚咚”的跑过来,把楼板震得快要断裂了。夏荷眼睛睁开一条缝,看见来人是姐姐夏莲。
夏莲走到床前,一把掀开被窝,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快……快起来,妈被人打……打了。”
夏荷一听,蹦着坐了起来,惊慌的问:“被谁打了,受伤了没?”
夏莲双手撑着膝盖,缓了几口大气才说:“被……被政国他爸打了,我……我去找爸,不见他,就来……来找你。”夏荷性格泼辣,有点继承她妈秀兰的风格,平时在学校经常帮姐姐出头,所以夏莲没有去找二叔三叔就来找夏荷了。
夏荷急急忙忙穿上衣服,脸也不洗,牙也不刷,跟着姐姐跑到啊凤的店门口。啊凤店门口的晒谷平上乱哄哄的围了一圈人,老远就听到母亲秀兰的嚎叫:“我种你一嘴毛,让你衰一辈子,看你还敢不敢跟老娘斗。”
夏荷拨开人群钻了进去一看,母亲这哪里是被打啊,分明是在打人。她正像头发怒的母狮骑在陈明身上,手不断的伸进裤裆里,扯出那些弯弯曲曲的毛往陈明嘴里塞,嘴里还骂骂咧咧着。秀兰的背后是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几十斤猪肉。陈明的脚伸到了桌子底下,胸口和手又被秀兰这肥婆坐着动弹不了,鼻孔冒着鲜血把脸糊了一片,那样子惨不忍睹,还得紧闭着嘴摇晃脑袋躲闪秀兰落下来的毛。可他这摇摆怎么能够躲住秀兰自由的手啊,血糊糊的脸上已经横七竖八的粘了几十跟秀兰的毛了。
围观的人都在看热闹,没有人上去把秀兰拉开,陈明一个上门女婿被人欺负了谁会去管他啊。再说这么热闹的场面,拉开了看什么啊。夏荷和夏莲还是孩子,看见这血糊糊的更加不敢去拉,更何况又不是母亲吃亏,把母亲拉开了说不定陈明起来了还打母亲呢,只好站在哪里不知所措。
秀兰得势不饶人,她又扯出几根毛硬往陈明嘴里塞,手指戳得陈明的牙根都出血了。围观的人还在哈哈的笑,陈明受这奇耻大辱,再也无法忍受了,在农村,吃人yin毛可是要衰一辈子的啊。他愤怒到了极点,也不管那毛会不会进嘴了,张开嘴巴一口把秀兰的手指咬住。秀兰来不及抽出,右手的食指被陈明死死的咬住,她发出杀猪般的哀嚎,从陈明身上跳起来。陈明死死咬住不放,他已经尝到鲜血的味道了,那绝对不是自己的,而是秀兰手指被咬破流出来的。
秀兰拖拽着陈明大喊:“救命啊,救命啊,陈明杀人啦。”夏荷夏莲两姐妹发现不对劲,赶紧上前帮母亲拉扯,可陈明咬得那么紧,这越拉越痛啊。夏荷想要撬开陈明的嘴,可哪里撬得动啊。她向围观的人哀求道:“快来帮帮忙啊,我妈的手要被咬断了。”
人们这才发现场上的局势已经发生逆转了,这样下去好像真的要出人命了,几个稍微还有点正义感的人上去帮忙按住陈明,有的帮撬嘴,有的帮戳咯吱窝,有的帮言语开导。可任凭人们怎么努力,陈明就是不松口,还往死里咬。
秀兰已经没有刚才的威风了,她泪流满面的哭嚎着。手指上钻心的痛让她裤裆里的尿都喷出来了,这时她又“啊”的尖叫起来,原来她的手指被咬断了。
(陈明到底为什么会和秀兰打架呢?他一个大男人又怎么会被秀兰骑在身上呢?更多精彩敬请期待。各位看官,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谢谢!!!)
第一百一十二节 杀机
第一百一十二节杀机
大家见陈明把秀兰的手指给咬断了,都有些害怕,纷纷松开陈明。陈明站了起来,吐出秀兰的半截手指头,只见他满脸血糊,就像戏台上面的大花脸。不过是面目狰狞的大花脸,他叫道:“你个八婆,欺人太甚了,今天就让你好看。”
秀兰捂着断了的手指,满地打滚,依旧哭嚎着:“杀人啦,上门狗杀人啦,大家快管管啊。”
陈明正怒火中烧,见她还如此说自己,哗的拉过桌子上的杀猪刀,上前就要把秀兰给捅了。
秀兰是彻底害怕这个拼命三郎了,在陈明转身拿刀的时候就咕噜的爬了起来,撒腿就跑。
大家那敢去夺陈明的刀啊,只得把吓傻了的夏莲夏荷两姐妹拉到一边,以免被陈明伤到。陈明狠的是秀兰,他举刀就朝秀兰追去。别看这秀兰肥肥胖胖的,一旦逃起命来比许多瘦子还灵活,她跑出晒谷坪,竟然一跃就跃过了一条一米多宽的沟渠。陈明在后面穷追不舍,看来他是起了杀机,一心要把秀兰至于死地了。
这时,啊建正好从这里路过,看见此场景,军人的正义感油然而生。他一个健步上去,抓住陈明的手腕,在用力一甩,把陈明手中的杀猪刀甩飞。再把陈明的手弯过后背,把他制服,说道:“明哥,你这是干什么啊,你这样可是要出人命的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
陈明被啊建架着挣扎不了,他说:“兄弟啊,好好说不了啊,这八婆她不讲理啊?”
“不讲理你就要杀了她吗,杀人偿命你不懂啊,到时你去坐牢了,家里孩子怎么办啊?”
一句话刺到了陈明的痛处,他竟然嚎啕大哭起来。啊建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他想一个堂堂的男人,竟如此伤心,想必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了,于是便松开了陈明,把他拉到一旁的木头堆前坐了下来。掏了一根烟给陈明,陈明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点,他说:“要不是还顾及这个家,我真的要把这八婆给杀了,她都骑到我头上拉屎了。”陈明说着用衣袖擦拭一下脸上的血迹,再把还粘在脸上的yin毛弄走。
啊建自己也吸了一根烟,他说:“什么事情都要想开一点,你也是老实人,应该知道动刀子并不能解决问题啊。”
陈明吸着烟,知道啊建也是好心,便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向他倾诉。
原来,陈明家今天杀猪,早上他把猪肉拿到啊凤店门口来摆卖,卖到一半时,秀兰就和她大女儿夏莲来了,她们是来买肉的。陈明割好了肉秤给她,就问了一句,说你家昨天烧的那块地好像砍到我家的这一边了,有空我们两家去看看吧。哪想秀兰把肉摔在肉案上,破口就骂,你哪只狗眼看见我家砍你的地了,我家大把宽的地,砍都砍不完,还要砍你这上门狗的地,真是笑话。夏莲见母亲和人吵架了,也就退到一边去。陈明知道秀兰是不讲理的人,也不想和她争,就说大家一起拿自留山证去李支书那对,看你家到底有没有砍过我家的地界。要知秀兰为什么这么大的火气,一句话就和陈明吵了起来呢?那都是因为年中扯花生草那次结下的怨气,现在陈明提起李支书她更是火上浇油,那次李支书让她吃了哑巴亏,于是她捏造说,谁不知道你老婆和李支书交情好呢,去了还不是向着你家。陈明见她如此侮辱自己老婆,强忍心中的怒火,说自留山证上写得清清楚楚,以谷为界,各家一边,你现在把整个谷都砍了,你还讲不讲理啊?秀兰嘴尖牙利,辩驳道,以谷为界,并没有说谷是谁家的,既然没有说,那谁先砍就是谁的,你这上门狗,这都不懂,滚出木洼村吧。陈明见她左一句上门狗,右一句上门狗的,终于气不过了,抡起手掌想要掴秀兰。夏莲见状,急忙跑回家去找父亲来劝架,同时也怕母亲被人打。秀兰侧着脑袋,挺起她那肥大的naizi撞向陈明,嘴里还嚷嚷着你打啊,老娘让你打,你打啊。陈明被逼退了几步,脚下一打滑,跌倒了,跌倒前手掌惯性的挥向前,拍到了秀兰的身上。这还得了,泼妇般的秀兰马上骑到陈明的身上,一拳下去,打在了陈明的鼻子上,把陈明打得鲜血直流。秀兰还骂道,你这个上门狗,竟敢打老娘,看老娘不打死你。陈明双手和胸口被秀兰的大屁股坐住,脚又被放猪肉的桌子卡着,一点劲也使不出,于是就发生了夏莲带夏荷来到时的一幕了。
啊建听了也为陈明鸣不平,他安慰道:“明哥,这事确实挺气人的,不过为了这点事就杀人,那也不值啊。”
“我想也不值啊,可就是气不过啊。”
“唉,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现在你把她的手指给咬断了,我看这事也就算了吧。”
这时,巧芬和巧英闻讯赶来,巧芬见老公脸上血迹斑斑,抱住他失声痛哭起来。
巧英问道:“姐夫,肉呢?”
陈明指着啊凤的店门口,说:“还在那边呢。”
巧英走过去,刚才围观的人都退到了啊凤门前的屋檐下,正在交头接耳议论。晒谷坪上血迹斑斑,还有秀兰那半截被咬断的手指头,跟着巧英屁股来的一条大黄狗在地上嗅了嗅,接着一口叼住那断指跑了。巧英大声的说:“这就是欺负我们家的下场,这次是断指,下次就是断手了。”这话像是说逃跑的秀兰,其实是警告在场的这些人,老实人也不是好惹的。
巧英看到桌子上还剩下六七十斤猪肉,心想今天在这里发生了这么血腥的事,也许不会在有人来买她家的猪肉了,这可怎么办?辛苦辛苦养了一年的猪,才卖了一半,这可亏死了。她愁容满面的又回到木头堆旁,她对巧芬说:“姐,还剩下那么多肉怎么办?”
巧芬在帮陈明擦拭脸上干结的血块,人还在有一下没一下的抽泣着,她无助的摇摇头。此时的陈明鼻子和嘴唇已经肿胀起来,样子难看死了,他接过巧英的话说:“等下我回去洗把脸,换身衣服,挑去上田村看卖不卖得吧。”
(秀兰手指断了会善罢甘休吗?这两个仇人以后又会以何种形式收场?欲知更多精彩内容,敬请关注本书。)
113 卖猪肉
113卖猪肉
啊建见陈明这个样子还怎么卖肉啊,这一家人也怪可怜的。于是他说:“明哥,你别去了,我回去推自行车出来帮你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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