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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艳春色-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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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建举着手中的啤酒,笑了笑说:“不是,喝酒来了,这往后没什么货拉了,心里烦啊。”
海仑这才注意到啊建手中的六瓶啤酒,他有些诧异,在木洼村喝啤酒可不是这样喝法啊,啤酒在这里还属于“奢侈品”,也就过年过节买一两瓶尝尝鲜,现在啊建一下就买来了六瓶,海仑受宠若惊的说:“这……这……我这也没有什么菜啊。”
啊建走过来,把酒往海仑面前一放,也不管地上脏不脏,盘腿坐了下来,说道:“咳,什么菜不菜,我们哥俩就在这,一人一瓶的喝。”说完拿起一瓶啤酒,咬开瓶盖递给了海仑。
海仑呵呵直笑,接过酒瓶,举到眼前看了看,又看了看啊建,说:“就这样喝?你以前当兵是不是经常这样喝啊?”
啊建没有答他,自己也咬了一瓶,瓶盖开时发出一声如放轮胎气一样的声音。啊建仰头就灌了一大口,然后打了一个嗝,舒服的喊道:“爽。”
海仑也喝了一口,不过他显然没有啊建那么爽,这啤酒的味道他还不太习惯,他朝海山家喊道:“火娇,火娇你过来一下。”
“哎,干什么,马上就来。”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海娇没有出来,她的小女儿却先跨出门口了,她一见到啊建就哒哒哒的跑过来,呀呀的喊:“建叔。”
“哎。”啊建放下酒瓶,张开手臂等着小女孩扑进他的怀里。高兴的说:“宝宝和谁在家里啊?”啊建一见到小女孩,心情就好了不少。
小女孩和啊建仿佛是多年不见的亲人,她坐在啊建的腿上说:“我和妈妈在家里。”
这时海娇也走过来了,她看了一眼女儿和啊建,又对海仑说:“哥,你找我有什么事?”
“帮我去舀一勺花生来送酒。”海仑这样啤酒不习惯,想吃点花生解解口,雪梅不在家,他便叫妹妹来帮舀,妹妹在家带孩子也没什么事做。
海娇去舀花生后,海仑摇了摇头,叹气道:“唉!离婚了,孤儿寡母,难啊。”
啊建心里一震,惊讶道:“怎么,离婚了?”
海仑举起酒瓶,晃了晃说:“喝酒喝酒,不说这事。”海仑心想,自家的事还是不和啊建一个外人说的好。
海仑不说,小女孩却天真的说:“我爸爸不要我和妈妈了。”在她幼小的心灵里,还不懂得不要的含义,她只知道以后不要回到那个她感到讨厌和害怕的家了。
啊建听了心有些酸酸的,这么可爱的小女孩以后可要在别人的冷眼中度过咯。他不由的轻抚小女孩的头,说:“宝宝乖,他们不要你,会有许多人要你的,你这么乖。”说完,啊建掏出了五毛钱给小女孩,又说:“拿去买酸酸粉吃吧。”
海仑客气的阻止道:“不要给她,这么小等下惯坏了她。”
小女孩想拿又不敢拿,怯生生的在哪里。啊建把钱塞进她的小口袋,放她下来,轻轻的把她推开,“去买吧,建叔给的,没事。”
小女孩得到了允许,高兴的跑了。这时海娇舀了花生出来,她喊道:“宝宝你去哪里啊?”
海仑说:“啊建给她五毛钱,她高兴坏了,跑去啊凤那买吃的了。”
海娇放下花生赶紧跟了去,这孩子还小,一会都不能离开人啊。
有了花生,这酒也喝得越来越顺口了,没有多久,俩人都是两瓶见底,喝上第三瓶了,地上被他们剥了一堆的花生壳。
这点啤酒喝起来不会醉,却弄得肚子鼓鼓,一会儿就要跑了几趟茅房,这不,海仑又要窝尿了。他双手撑着膝盖,有点艰难的站了起来,一不小心碰到了垂下来的枇杷树枝,便骂道:“长在这里碍事,过几天把你锯了当柴火烧,看你还碰我。”当然这只是一句气话,谁会把一棵果树砍去当柴火烧啊。
可是就是这么一句气话,啊建却灵光一闪,他亢奋的说:“仑哥,你快点去窝尿,窝完尿我们就有拉不完的货了。”
海仑十分迷惑,这拉货跟窝尿有什么关系啊,他忍不住问:“哪里有货啊?除了木材和柴火,其它的东西谁还要啊?”
啊建掏出烟来,他也只是想到了办法,由于太兴奋了,到底怎么实施他还要细细琢磨,于是他朝海仑摆摆手,“你快点去窝尿,窝完尿我们在商量商量。”
海仑的尿也快憋不住了,这啤酒尿说来就来,他赶紧跑去茅房,一进门就掏出了那因为尿涨大起来的玩意,哗哗的窝了起来。啤酒尿有一股难闻的骚臭味,海仑窝完,晃了晃那玩意,残留的尿液还没晃干净,他就把那玩意装回裤衩里了。他要赶着去听啊建到底有什么妙计,让他们有拉不完的货物呢。
(啊建到底从海仑的气话中领悟到了什么?还有他知道海娇离婚了又会有什么想法?关注木洼村小人物的命运,支持作者,谢谢!!!)
165 做我一辈子的老婆
香艳春色…165做我一辈子的老婆
海仑回到了枇杷树下,还没坐定就问啊建:“你说哪里有拉不完的货啊?”
啊建抬手一指对面的大山,微笑的说:“看到没。”
海仑顺着啊建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片茂密的树林,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这种树林在木洼村到处都是。海仑想不明白,这和拉货有什么关系,于是说:“你就别卖关子了,直接说吧,急死我了。”
啊建向海仑挪了挪,坐靠近海仑一点,“我们没有货拉,那是村民没有砍有多少木材,我们自己砍啊,想拉多少我们就拉多少。”
海仑似乎有点明白啊建的意思了,他想,这是什么办法啊,自己砍,累死不说,哪里还有时间开车啊,他有点失望,“还是喝酒吧,这都不符合实际。”
啊建看出了海仑的失望,“仑哥,车我们照开,我们买下一片树林,请人帮砍,这不就可以了吗?”
海仑一拍脑袋,恍然大悟,“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还是你们年轻人头脑转得快啊。”
“别夸我,我们还得想想怎么请人工,给人工多少钱一天呢。”在这刚刚摆脱集体化才几年的木洼村里,还没有谁专门请人干过活呢,所以也不知道该给多少工钱,给多了会不会亏本,给少了有没有人干,这确实是要好好的商量商量啊。
海仑以前在生产队里是副业队长,曾组织过村民砍筏松树,放木排到县木材站去买,他知道一个人一天大概能砍下多少树,以及要多少人工才能把木材弄到车子能到的地方。但是这是第一次请人干活,一向做事比较谨慎的海仑建议,先拿自己家的一片松树林做试验,请人的人工暂定为每人每天十五块钱。树林呢也别说买不买,到时候看赚多赚少在给点本钱就行了。毕竟这是试验,只有试过了,以后买人家的才知道该出多少价。
在木洼村,这些松树都是不值钱的,也没有人种。现在山上这些松树都是自然生长的,有的已经长到两三个人合抱都抱不过来,村民在砍树开荒种地时,把能扛得动的锯成一段一段两米长的木材。扛不动的就劈成柴火片,离得远一点的,干脆要都不要,直接让它腐烂在山上。只有杉树还值一点钱,因为杉树不会太大棵,重的锯短了两个人基本还能抬回来。而且杉树的材质好,适合做家具,所以买了比较多人要。
一切谈妥后,俩人都激动不已,碰了碰瓶,把剩下的半瓶多酒一口气的干了。说干就干,海仑起身去找人,看有没有人愿意干这活。啊建太大方,容易给别人太多承诺,请人工的事还得自己亲自去办。
啊建一个人坐在枇杷树下,想把剩下的一点花生吃完就走。这时,海娇和她的小女儿买东西回来了。小女孩跑到啊建身边,挨着啊建,舀了一勺手中的酸酸粉,伸到啊建的嘴边,天真的说:“建叔,开口,我喂你。”
海娇站在旁边,“建叔才不吃你的呢,沾满了口水。”
“吃,宝宝喂的怎么不吃呢。”啊建张开嘴,含住了那个小勺子,并用额头顶了顶小女孩的额头。
小女孩突然冒出一句,“建叔,你当我的爸爸好不好?”把啊建弄得十分尴尬,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海娇也是羞得满脸通红,她一把把小女孩拉开,一巴掌打在小女孩的屁股上,骂道:“你胡说什么,爸爸是能乱当的吗?”
小女孩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稚嫩的心里想到的只是原来的爸爸不要我了,我为什么不能让建叔当爸爸?她委屈的看着妈妈,嘴角向下弯,眼睛里含着泪,想哭,却又不敢哭出来。
啊建心疼的把小女孩拉到怀里,责怪起海娇,“你打孩子干什么,这么小,她懂什么了啊。”
小女孩得到了莫大的安慰,眼泪终于流了下来,但还是倔强的没有哭出声。手里依然抓着那包酸酸粉,刚才被海娇打时,已经晃出了一大半。
海娇其实也是心疼小女儿的,自己的命贱也就罢了,还让女儿跟着自己受苦。
沉默了一会儿,啊建开口说:“你离婚了,以后有什么打算?”
海娇叹了口气,伤感的说:“能有什么打算啊,走一步算一步呗。”
“找个好点的人家吧。”
“带着个拖油瓶,谁要啊。”
一阵沉默,在这一片山区,流传着一段笑话。这没有结婚的妹仔,长着一对金Nai,人人都想摸人人都想要。结了婚的女人,那金nai就变成了银nai,男人还是想摸想看,但是没人会想要了。生了孩子的女人,那人nai就是人nai了,不在值钱,在人前人后,捞起衣服就给孩子喂nai,随便给人看也不在乎了。生了孩子又离婚或者死了老公的女人,人nai都不是了,那叫狗nai。这虽然是一个笑话,但是可以想象出海娇现在是什么一个处境了。
突然,啊建说:“记得小时候你说过一辈子都要做我老婆吗?”
海娇脸上又一阵燥热,像一口气吃了几颗朝天椒一样。“小时候的事,你说这干什么。”
“妈妈,你做建叔的老婆吧,这样我就可以叫建叔爸爸了。”小女孩似乎还在想着要啊建当她的爸爸。
海娇这回没有打女儿,她给女儿擦了一下泪痕,说:“宝宝乖,有妈妈就行了,妈妈永远都要你的,知道吗。”
啊建也觉得自己问得太唐突了,为了缓解尴尬的场面,便说:“我和你哥请人砍树,十五块钱一天,你去不去?”
“真的吗?去啊,怎么不去啊,和谁一起去?”离婚了,海娇什么都没有要,只是回家看了一眼大女儿,然后就走了。现在住在三哥家,吃三哥的用三哥的,连买卫生纸的钱都没有,有人花钱请自己干活,那是想都没敢想的事啊,又怎么会不去呢。
啊建也是同情海娇,他说:“不知道,你哥去找人了,和谁去要问他。”
“哦。”
俩人又聊了好久,聊儿时的往事,不过没有再说儿时做老公老婆的事,但是俩人都在心里回忆起那时光着屁股抱在一起翻滚的样子。
(海娇,这个该出现的时候却嫁给别人,不该出现的时候,却勾起啊建无限回忆的女人,今后的命运会怎么样?关注木洼村小人物的命运,支持作者,谢谢!!!)
166 又约桂花树下
香艳春色…166又约桂花树下
白天连下了两场大雨,快到傍晚的时候,天空却出奇的晴朗,天边还红彤彤的一片,霞光万丈。有句话说,早红雨,夜红晴。看来明天天要放晴了。
巧英把粪桶里的最后一勺粪水淋下,直起了腰看了看这满园的蔬菜,笑了。刚才挑粪来的时候,遇到了啊建妈,她拿着一抓番茄秧去种,便给了几棵给巧英。她还问巧英这几天晚上怎么没有去她家玩了?巧英说干活累了,吃饭又晚,晚上就懒得出来了。啊建妈又说,晚上约我们啊建去走走呗,呆在家里干嘛。巧英知道啊建妈的用意,脸上羞心里喜,低着头说好吧,那我今晚要在桂花树那里等,你回去告诉啊建吧。啊建妈高兴的满口答应,和巧英分道走了。
巧英心里美滋滋的,淋菜的时候就一直在偷着笑。幸亏没有人看见,要不然还以为她是个傻子呢,淋着粪水这么臭还在笑。
巧英把粪桶拿到河边洗了一下,然后回到菜园把刚才选出来的一些杂草和老黄的菜叶装进粪桶里,这杂草里面有一种草是可以拿来喂猪的。巧英家现在又养了六头猪仔,吃得可多了,猪菜有点不够,所以攒点杂草掺和着喂。
回到家里,巧英忙而不乱的操持着家务,早早就饭菜做好等着姐姐姐夫回来吃饭了。
晚上八点多钟,巧英就朝桂花树走去。她有一个多礼拜没有去啊建家了,这几天晚上只顾着去丽萍家看电视,和陪内心孤独的丽萍,而疏忽自己的事了。算起来,她和啊建今晚还是第一次约会,以前那都是在啊建家里,不算约会。
巧英不敢开手电筒,她怕别人知道她去桂花树。天虽然黑,但是看路还是能看得出来,所以不开手电筒也没关系。快到桂花树的时候,巧英就看到了树下有一个红亮点,巧英知道那一定是啊建在抽烟。啊建这个人很准时的,也许是当兵时养成的习惯吧,自己今晚没说几点来,他那憨样一定是早来等了。想到这,巧英又甜蜜的笑了。
巧英想逗逗啊建,便偷偷的绕稻草垛后面,蹲下来学几声猫叫。正当偷偷的发笑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了牛叫。巧英吓了一跳,回头看去,一个像铁塔似的黑影站在哪里,这黑影太熟悉了。巧英站起来,一顿乱拳打在黑影上。
“你这坏蛋,竟然敢吓我。”
“是你先吓我的。”
啊建把巧英揽入怀中,巧英这点小伎俩怎么能满过啊建呢,在巧英还没有绕过来时,啊建就发现了她,便也跟着她绕。
巧英被啊建揽入怀中,便顺势搂着啊建的脖子,踮起脚尖吻起啊建来。几日不见,她觉得怪想念的,解这相思之苦的办法最好就是和他融为一体,巧英有点迫不及待。
啊建也是,巧英这火辣的热吻让他瞬间血脉喷张,他热烈的回吻着,他现在已经很会接吻了,知道怎么配合巧英,巧英的头扭向左边,他就扭向右边。巧英把舌头伸进他嘴里,他就吮吸巧英的舌头。巧英的嘴张开一点,他就把舌头伸过去,和巧英的舌头互搅在一起。啊建不但和巧英互吻着,他手也不老实,在巧英的后背和屁gu来回的游走。
在隐隐约约的夜色中,俩人就像藤缠树,树缠藤。
巧英刚刚洗过澡和头发,身体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这种清香让啊建体内的原始**不断的上升,扩张。他把手插进巧英的裤子里,贪婪的抓揉着那两瓣软肉,像是要把她们挤出水来一样。
xiong前挂着的手电筒太碍事了,夹在两人的中间,嗝得肚子发疼,巧英把它移到后背去。啊建的大手在她的裤子里来回抚摸,把她的裤子撑得紧紧的,巧英又把裤扣解开,让啊建活动自如。巧英对啊建总是极其的主动,她一直认为啊建在这方面木讷。裤扣一解开便松松垮垮,动了动就掉到了膝盖处,清凉的夜风比啊建的手还要贪婪,轻吻这巧英的大腿,钻进因啊建的手撑开的nei裤里,巧英不由微微的战栗。
啊建把巧英的屁gu按向自己的那鼓涨的玩意,啊建比巧英高,他稍微的蹲下一点点。虽然隔着裤子,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玩意顶着的正是巧英那软软的下面,这种软和刚才顶到肚子的软不同。肚子的软是光滑的软,这里的软是带着热量的软。
巧英依然吻着啊建,这时的吻已经不是什么吻了,只是互相吸着不放而已。巧英的注意力早已经转移到了下面,她知道自己那里已经潮湿了。巧英忍不住去摸啊建的玩意,那鼓涨的玩意弯蜷在裤子里,紧紧的,如同一条盘蛇,等待巧英去把他释放出来。巧英解开了啊建的裤子,拉开他的裤衩,瞬间,那滚烫的玩意弹跳了出来。巧英握住了他,带领着他去摩擦自己的下面。巧英还用另一只手把自己的nei裤拉过一边,好让啊建的玩意磨蹭到自己的下面……。
突然,巧英感到自己的脚面上冰凉冰凉的,好像有什么东西滑过。她松开了啊建的嘴,手从后背拿过手电筒照下去,“啊……,蛇……蛇……。”巧英裤子也不拉,人像触电了一样,猛的跳到了几步开外。
啊建也退后了一步,快速的扣好裤子,也打开电筒照去,只见一条黑白相间的四十八蛇正在她们刚才站的地方缓缓爬行。(四十八蛇就是银环蛇,有剧毒,因为它身上有四十八道白环,所以当地人习惯性的叫它四十八蛇。)啊建急忙找来一条棍子把蛇打死,俗话说,见蛇不打就是罪啊。(只代表那个年代某一个地方的观念。)
巧英的激情早就被吓跑了,慌忙的提上裤子扣好,在啊建把蛇打死后,过去挽着他的手说:“走吧,吓死我了。”现在天气渐暖,各种虫蛇也都苏醒过来了。
俩人扫兴走到啊凤的店,进去看电视了。本来满心欢喜的约会,就这样草草的收场了。
(巧英和啊建又是在桂花树下约会,其结局会不会也是像林华和啊香那样呢?更多故事,尽在往后的章节里。关注木洼村小人物的命运,支持作者,把本文推荐给你的好友,谢谢!!!)
167 认错人
香艳春色…167认错人
巧英在啊凤那里看完电视回家,一路上眼睛一直盯着路面,看见一条棍子她都要吓一条,看来是被刚才的蛇搞到后怕了。可越怕就越出鬼,偏偏这时候她的手电筒烧电珠了,急得她猛拍手电筒,电筒都快被她拍烂了也不见亮起来。巧英暗骂了一句,倒霉。
走到这里已经没有人同路了,不可能有人照她回去,难道要摸黑回家?虽说都这条路闭眼也能走回家,但是一想到刚才那条蛇,巧英就不敢迈开脚步。她在心里责怪起啊建来,真是不懂浪漫,看完电视也不知道送送她回家。
这时,一双手从后面拦腰把巧英抱住,巧英惊叫道:“啊……,死鬼。”巧英知道是啊建,她把啊建的手抓住,按向自己嘭嘭跳xiong口,又说:“要把我吓死啊,你看,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啊建没有回答,手颤抖着顺势摸了起来。
巧英的惊恐还没有平复过来,直直的站在那里,任由啊建摸,也没有多大的反应。
啊建把手伸进了巧英的衣服里……。
夜风袭人,蛙声阵阵。木洼村大部分人看完电视回来,都已经跳上床睡觉了,谁会想到在这条古老的石板路上,还有一对年轻的男女在这里卿卿我我啊。
巧英渐渐有了感觉,身子也酥软了许多。和啊建相处也有一段时间了,啊建对她总是一副憨憨的样子,今晚却主动了许多。这让巧英颇敢意外,相比之下,巧英更加喜欢那个憨憨的啊建。
啊建好像是摸累了,又好像是不满足,一只手滑了下来,滑过平坦的肚子,稍加停留,便一头扎进巧英的裤子里……。
巧英那里已经是泛滥成灾,还要被啊建的手左右轻捏,哪里还受得了啊,站也快站不稳了。她把手弯过后背,去抓啊建的那里。她不想慢慢来,直接去解啊建裤子中间的那几粒扣子,掏出那愤怒的玩意。(那时的裤子基本还没有拉链,中间一般都是三粒扣子。)
不对,这不是啊建。巧英放开了那玩意,把那人的手从自己的裤子里拉出,然后一转身,挥手“啪”的给了那人一巴掌。虽然是黑夜,但打得还真准,巴掌不偏不齐正好打在了那人的脸上。
“啊……,好痛。”那人一声惨叫。
巧英听出了是少旺,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又踢了一脚过去。巧英不知为什么,一见少旺就来气,更何况少旺还趁她不知情,竟然如此的刻薄她。所以这一脚踢得格外的重,重到她自己都感觉自己的脚有点痛。
少旺痛苦的滚到一边去,嘴里直叫唤:“干嘛踢我啊?你不知道我痛啊?”
不说还好,一说换来的是巧英更加密集的踢踹,“干嘛踢你,我还要杀了你呢,说,为什么对我耍liu氓?”
少旺闪出了好远,双手揉搓着被踢痛的脚,“谁耍liu氓了,你不拉我的手去,我哪里敢摸啊。”
巧英强忍心中怒火,“你把电筒开亮,快点。”
少旺把电筒按亮了,远远站着,好像还怕巧英会冲过来在踢他一样,提防的说:“要……要干嘛?”
巧英看过去,虽然少旺的电筒照的是前面,但是巧英借着电筒的余光还是看到了少旺的那玩意已经软了,还露在裤子外面没有装回去,就像一只打瞌睡的小鸡仔,让人直想发笑。巧英放低声音,朝少旺招了招手,“过来,我有话问你。”
少旺揉着被踢痛的脚,心有余悸,“你……你还踢我我不过去。”
孬种,巧英暗暗骂道,嘴里还得哄着:“不踢,你过来,我真的有事问你。”
少旺提心吊胆的走过来,可是再怎么防备,还是被巧英看准了时机,一抓抓住了那玩意,不但抓了那玩意,还抓住了下面的那两个。这可把少旺给痛死了,他哭喊着:“哦……哦……哦……,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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