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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艳春色-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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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建起床后,想去晒谷坪和海仑把汽车轮胎给安装上去的,过不了河就在岸边看起热闹来。山里面一年到头也发生不了几件大事,这涨洪水也算是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了,河的两岸早就聚集了不少人观看了。有的胆子大的人,占据有利位置,等待着上游被洪水冲来的木方和柴火,只要是漂到身边的,便用手中长长的竹竿,竹竿的一头安装一个铁钉,竹竿一钉就把木方或者柴火给拖了过来。运气好的话一场洪水下来,得个三四千斤柴火,一二十段木方那很正常,有时候还会钉到一些香菇和木耳木,这也算是发了一笔小财吧。有的妇女则是拿起网兜和大簸箕,在浅水处浑水捞鱼。你还别说,这种笨方法在这种情况下还挺管用的,那些鱼儿此时就躲在浅水处呢,反正谁也看不见谁,有时候鱼儿都撞到了人的脚上。
钉柴火和捞鱼的只是少部分人,大多数人还是站在岸边看热闹,每当上游又推来一棵大树或者是一段木方什么的,人们便会呦呦的大叫,通知钉柴火的人,说又有柴火下来了,注意啊。没有的时候就在交谈,谈论哪一年哪一年的洪水比这次还要大,谁谁就是在那一年被淹死的等等。
九叔公也在看热闹的人群里,他并不为他的鱼梁被大水冲走而惋惜,他还心态平和的开着玩笑说:“这条河今天有点像黄河了。”
旁边的少强半傻半笑的问:“黄河是黄的,那黑龙江是不是黑的啊?”不知道是少强现在人模狗样,穿戴整齐,人们本能的有点敬畏,还是这些山民根本就不懂什么黄河黑龙江的,竟然没有人笑少强的话。
啊建是想笑的,只是心情糟糕笑不出来。要是在平时,光看少强这一副省市领导下来视察的样子他就笑了。
“黄河黄,黑龙江不黑,鸭绿江也不绿。”九叔公是村里唯一一个走遍大半个中国的人,也是唯一出过国的人。虽说那是去打仗(抗美援朝),但也是出国。九叔公说话有事没事总爱往他的光荣事迹上靠。这也难怪,半身的戎马生涯,这些事迹早就烙在他的心里了。
(木洼村小人物的故事,你看不看,她就在那里。我是作者乌克兰,谢谢大家的支持!!!)
253 搬家
香艳春色…253搬家
啊建拍了拍少强的肩膀,说道:“强哥,你现在是大老板了,有机会自己出门去看看啊,看看黄河,看看长江,到时候回来给我们吹吹。”
“那肯定了,我还要去北京呢,到时在**前拍个照片回来给你们看看,让你们沾沾光。”少强又吹嘘起来,他现在有钱了,就特别喜欢吹牛,也喜欢听别人的恭维话。像啊建这种在村里有些脸面的人对他恭维,他更是飘飘然起来。少强还掏出香烟,递了一支给啊建,不过吝啬的人即使是变成了有钱人,他还是吝啬的。少强递烟只递给了啊建一个人,就连九叔公这么德高望重的人他也不给一支。
啊建接过香烟,一看竟然是“刘三姐”牌,啊建想起了扎他汽车轮子的人落下的香烟,便问道:“强哥,前段时间你还抽甲天下的,现在怎么还抽这么高级的了?”
“我上次回来就不抽甲天下了,甲天下不好抽,唉!村里也没有什么好烟,有好烟的话我连刘三姐也不抽了。”少强说话也不怕气死人,其实他抽刘三姐是有原因的,在县城里,算起来家富还没有他那么有钱,抽的竟然是刘三姐,所以他不服气,也抽起了刘三姐来。
过不了河了,啊建的口袋也没有了烟,他不管少强同不同意,就把少强标袋里的烟拿出来,倒出一半说道:“强哥,涨水了,买不了烟,拿几支救救急,水退了还你一包哈。”
少强难得的大方,摆摆手说道:“拿去抽吧,说什么还不还的啊。”少强的大方并不是真的大方,他的大方只针对有钱人,比如有财和海仑,啊建在他心里也即将是有钱人,他觉得现在木洼村现在也只有这几个人能和他相提并论了。
啊建和少强客套了几句,便转身给了一支烟给九叔公,说道:“叔公啊,我有点事想和你说说。”
九叔公不喜欢抽这种烟,他喜欢抽的是自己种的旱烟,他觉得那才够浓,才够味。但是他还是接过了啊建递来的烟,一边掏出别在腰间的烟斗一边说:“你个后生仔,有什么事对我这个老头说啊?”
啊建扶了一下九叔公,指着不远处说道:“去那边说吧,人少清净一点。”
九叔公和啊建来到了一处小土包前,他蹲在地上把啊建给的香烟掐断,填进了那长长的烟斗,仍旧使出他那全村没有一个学会的独门绝技,单手划火柴,吧唧吧唧的抽起烟来,吸了好几口才说:“你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了,想让我去给你爸求情啊?”
啊建佩服九叔公的洞察力,还没说话就被他猜出了一半。啊建连忙说:“不是不是,我是想租你的房子住上一段时间。”
九叔公一愣,自己那老房子是怎么了,平时很少人去,转眼间就成了香饽饽,前几天刚住进了个家珍,现在啊建又要问。九叔公又吧唧吧唧的抽了几口,然后把烟斗在石头上一敲,敲出了里面的烟灰,九叔公说:“你老实说说,你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啊建头低低的把事情的原委一股脑全告诉了九叔公。九叔公听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支持起啊建来,他说:“你家这两个老倔驴,别理她们,你等下就搬过来,老了就老了,还干涉起娃儿们的婚事来。”九叔公也是一片好心,善良的他希望看到的是结合,憎恨的是分开,所以才有了有财来问房子的时候被他痛骂,而啊建问他反而支持。
说搬就搬,在李支书夫妇还在看洪水的时候,啊建就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搬去九叔公家了。他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加上是军人出身,快速收拾东西就是他的强项。
在九叔公家里,家珍不去河边看热闹,她现在总是不想去人多的地方,怕别人会说她一点什么。家珍在院门前的空地上挖地种菜。九叔公是不种菜的,他平时吃的青菜都是村里人你给一把我给一抓给的,没有人给时他就吃鱼,他一个人也吃不了多少,鱼儿都吃不完,还把剩下的鱼儿煎干送给其他人。现在家珍来了,虽说是各做各的饭,各煮各的菜,但是还是经常合着一起吃,家珍也没有什么事干,便寻思在这里种上一点菜,见啊建忙里忙在的,问道:“啊建啊,是不是把火娇也叫过来住啊,人多了热闹一点。”
啊建已经收拾好房间了,九叔公的房子是一座三间头,中间是堂屋,左右两边是耳房,九叔公住左边,家珍和啊建住右边,右边的耳房在建房子的时候就在中间起了一道墙,分为前后两间。家珍先来,自然就住在前间,啊建住在后间。九叔公原来是一个人住,家里就是只有两张小板凳和一张躺椅,现在人多了,板凳就不够坐,啊建找来了几块木板在钉几张板凳,他说:“不知道她同不同意啊,我是没意见,我都已经搬出来了,那肯定是和她在一起的。”
九叔公刚才也帮啊建打扫一下房间,现在正蹲在旁边抽烟看啊建钉板凳,他烟斗不离嘴,边含着烟嘴边说:“火娇那妹娃要是不同意,我就去把她拉来,她那宝宝怪乖的,来了叫我一声太爷爷也好啊。”
“就是啊,多个女人我也多个伴。”家珍把挖好了地,又用锄头细掭了一遍,她准备在这里种上上海青(一种青菜的名称),这个季节种瓜种豆已经过了时节了,种这些青菜既快得吃又容易种。
啊建笑了笑说:“我想她也会同意过来的吧,如果不同意,那还真的要请叔公出马了。”
啊建钉好了一张板凳,他坐上去试了试,虽然简陋了一点,但是还是挺结实的。
家珍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这是她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心情舒展。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谈起来,那场景倒有点像是一家人,如此的温馨,如此的和谐。就连九叔公的那条忠实伙伴,花斑土狗也一会儿跑到这个人身边嗅嗅,一会儿跑到那个人脚边摇了摇尾巴。
(海娇会搬来和啊建一起住吗?海娇家里人会怎么想?木洼村小人物的故事,精彩依然继续,谢谢!!!)
254 床板都快断了
香艳春色…254床板都快断了
半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桂琴又把木德叫到家里。少强又进县城里几天了,这几晚她天天留木德在家里过夜。作为对少强的报复,她和木德在这床上折腾得床板都快断了,昨晚上她叫声太大,竟然把睡在隔壁房的女儿小燕给吵醒了,来到她的房门前询问道: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吓得桂琴好一阵解释才把女儿给哄走。
今晚桂琴不敢这么放肆了,先和木德去啊凤的店里看了电视,十点多才回到家,回到家里她也不着急,而是和木德坐在床沿,伸手进木德的裤裆,玩弄了一下那玩意。木德的玩意在她手中慢慢的变大,变肿。桂琴觉得这样也挺好玩的,就像男人玩女人的山峰,玩的就是一个手感。
桂琴边玩边问木德:“你是听婶的话还是听你叔(少强)的话?”桂琴之所以这样问,那是因为少强在家时,三天两头就让木德来和她做那事,她怕傻傻的木德认为是少强开恩,而记住少强的好。
木德笑吟吟的说:“当然是听婶的话啊。”木德也就是一个傻子,只要谁对他好一点,你问他,他都会这么说的。其实木德在心里已经觉得少强对他非常好了,让他和桂琴做这事,而自己却不做,只在旁边看,这是多么无私的一种行为啊。要是少强也是个女的,也像桂琴那样和他做那事的话,那就更加好了。一个傻子的想法,正常人永远都想不明白。
“你看到婶帮你叔含卵子,你想不想让婶也帮你含啊?”话一说出口,桂琴觉得自己好可怜,竟然沦落到要去讨好一个傻子,真的是作孽啊。可是事已至此,桂琴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里,管她呢,能行乐时就行乐吧。
木德隔着衣服就去抓桂琴的那两个大软木瓜,这两个木瓜他永远也不觉得会厌倦,至少到现在为止,他是见一次想摸一次,木德傻傻的说:“想啊,婶子帮我含我就想。”
桂琴不在说什么,把木德按倒在床上,扒去他的裤子。木德那玩意立刻像旗杆一样竖在了那里,桂琴抓了几下便低头含去。木德的和少强的不同,不是因为一条大一条小,而是因为一个是她自愿的,喜欢的,一个是她被逼的,讨厌的。
正当桂琴津津有味的吃着木德的玩意时,外面传来了一声巨响,好像有什么东西倒塌了。吓得桂琴连忙吐出口中的玩意,直起腰身四处张望。
木德看似也是被吓着了,刚才还坚硬如铁的玩意慢慢的萎靡,歪过了一旁。木德也坐了起来,慌张的问道:“婶子,是什么声音啊?”
桂琴没有回答木德,她下了床,穿上拖鞋走到窗户向外看了看。可是黑麻麻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只是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黄土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少旺在外面凄惨的大声喊着:“救人啊,快点来救人啊,我家房子倒塌了,我爸妈还埋在里面呢,快点来救人啊。”
;桂琴心里一惊,也顾不了会不会被人发现了,招呼木德道:“快穿衣服去救人吧,我三娃还在那边呢。”说着自己就先拿上电筒跑了出去,还好她刚才和木德玩的时候还没有脱衣服,要不然现在肯定会急得连衣服也忘记穿的。她最小的娃戒奶以来,一直由爷爷奶奶帮带着,晚上也跟爷爷奶奶一起住。现在听到了这话,她能不着急吗?
;桂琴跑到隔壁爷爷***院子前,举着手电筒照去,之见烟尘四起,那间三间头,一半盖着瓦,一半盖着树皮的土屋已经化为废墟。桂琴冲了进去,哭喊着:“娃,你在哪里啊,听到妈妈叫你了吗?”
;一个女人,遇到了这等大事,早已经吓得腿脚发软了,哪里还知道扒开瓦砺救人啊。还好少旺是个男人,多多少少有点主见,他对桂琴说:“家里还有电筒吗?你把电筒给我,你快回去拿电筒去喊人来。”
;这时木德也出来了,桂琴一把抢过木德的电筒,急急的跑去喊人了。
;木德显然也被眼前的场景给吓住了,愣愣的问:“痣哥,这这这怎么办?”
;少旺把手电筒架在一旁,上去就撬开烂瓦,他大声的骂道:“扯房梁救人啊,还怎么办。”
;有人指点,木德就会干活了,他和少旺找寻着两位老人睡觉的位置,扒瓦砺,扯房梁,心急如焚的抢救着。
;少旺身上只穿着一条短裤,房屋倒塌时,他正在睡觉。幸好他房间有一个大柜子,撑起了一个小空间,他才没被压住,还能自己从缝隙里爬出来。
;少旺和木德扒了一会儿,才有村民陆陆续续赶到,有的是听到少旺的呼救声赶来的,有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桂琴到窗户下叫喊了,才匆匆忙忙赶来。人多了,干事也快,扒瓦的扒瓦,撬木板的撬木板。可是人多了,大家也手忙脚乱,电筒光乱射,你碰我我碰你,没个重点。你这边刚刚清理出一点空隙,他那边又把木板房梁拉过来掩盖掉。不知是谁在前面升起了一堆大火,把整个场地给照亮了,混乱的场面才有所控制。又有人拿来了锯子和柴刀,救援的工作才更快了一些。
;突然有人大喊:“找到了,找到了。”众人急忙围了过去,只见一个断开的木板旁边,一个人的手掌露出在那里。大家赶紧七手八脚的撬开了上面的土块和木板。
;少旺和桂琴那里伤心欲绝的叫喊着:“爸,妈,你们不能死啊……。”“娃,我苦命的娃,你应妈一声啊……。”
;可是任她们怎么呼喊,撬开木板后,看到的三个人还是静静的躺在被子下面,没有了呼吸。三个人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危险会降临,死的状态很安静,甚至可以看出都没有呼喊一声。可怜的孩子还蜷缩在***臂弯里。
少旺和桂琴见了嚎啕大哭,一下子就失去了三条活生生的生命,场上的气氛也很随着凄凉起来。
(少旺家的房子好好的,怎么就会倒塌了呢?还有少强不在家里,他跑去县城又干了什么?一切精彩就在下一章节,木洼村小人物的故事不容错过。谢谢!!!)
255 大海捞针
香艳春色…255大海捞针
人已经死了,再哭也不会活过来,大家把少旺和桂琴扶开。又把尸体拉出来,清理了一块空地,抬来了两幅棺材,把老人收拾入殓。南方人一般年过六十就给自己准备了寿材,以备百年之后有个寄身之处。小孩这么小,只能算是夭折的,人们用床板钉了个小盒子,算是给她做了一副小棺材,三副棺材就摆在清出来的空地上。
不管少旺和桂琴如何伤心,人死了就要做后事,做后事就要用钱,而且是笔不小的钱。村民来帮救人,来帮忙清理出一些有用的东西,那可以,但是帮忙出钱,那不会有人愿意的。大家又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这个说:“少强不是发了财了吗,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得赶紧把他找回来啊。”
那个说:“少强去深圳买股票了,去哪里找他啊?去深圳吗?你们知道怎么去吗?”
又有人说道:“我前天在县城还看到他,还跟他打了招呼,他就在县城里。”
大家议论来议论去,没人能说出少强到底在哪里,最后由李支书拍板:“由海仑开车拉点人连夜去县城,明天早上开始在县城找少强,找得到最好,找不到明晚也回来,少旺也不要办什么酒事了,大家出点力挖几个坑把人给埋了。”
啊建就是开车的,李支书却叫海仑,这是他不想和啊建说话。啊建搬出家里后,真的和海娇住在一起了,这让他们夫妻俩很没有面子。汽车是啊建和海仑共买的,叫了海仑,也就等于叫了啊建,这也是李支书的精明之处。李支书发话了,大伙也没什么意见,毕竟李支书在村里还是有一定的威望的。
一些小青年自告奋勇的说:“那快点去吧,到县城天都亮了,说不定一到县城就遇到了少强,他还请我们吃螺丝粉呢?”
海仑也说:“走吧走吧,自己带点钱哈,找不到少强别饿了自己啊。”
小青年们纷纷跟着海仑和啊建去了晒谷坪,准备搭车去县城了。这些人里面大部分都是带着玩心去的,县城里毕竟比木洼村好玩,找人不就是到处走到处窜吗?好玩着呢。也有人是真心想找到少强的,少强平时总吹牛说如何如何有钱,也不见他办过什么大事,不知道是真是假。这次找到他之后,就是验证他是不是真的发财的最好时机。
汽车的车斗上站了二三十个人,大班人马浩浩荡荡的开往县城。到了县城天还没放亮,大家只好蹲在车上打瞌睡等天亮。天亮了以后,啊建指挥大家两人一组两人一组,分头沿着各条大街小巷寻找,不管找不找得到,中午都要在路口集合一下,下午在继续寻找,找到三点钟不见人,那就回家了。
县城这么大,没有目标的找一个人,谈何容易啊。大家从早上找到了下午,还是一无所获,有的人走得腿都酸了,早早的回到路口不想找了。
少强会去哪里了呢?肯定是家富家啊,前几天他把金条全部挖了出来,只留两根在家里,提着三十八根来县城,和家富一起把金条卖给了所谓的黑道老板,现在他怀里的存折上又多了一百五十多万了呢。
昨天家富和少强把金条卖了,家富本想和少强回一趟木洼村看姐姐的,他在听少强说了姐姐和有财离婚了之后,气愤得不得了,当时就想回来了,只是费军约他去一趟南宁,说要和他合伙开金店,他现在有钱了,也想做点生意,于是才决定先去南宁,回来后再去木洼村看姐姐。当然他去南宁的事是不会告诉少强的,他骗少强说去出差,少强也就信以为真。今天家富走了,少强也不好意思呆在家富家里,毕竟家富家里只有龚茜茜一个人,龚茜茜也不会留少强住下来。
在路口,大部分寻找少强的人都已经回来了。走了半天的路,这些人早就累趴了,或坐或蹲的在啊建的汽车旁休息,有的更是直接躺在树荫下哀声怨道。就在大家都在诅咒该死的少强去了哪里的时候,一辆三轮车嘎呀的停在了汽车旁,三轮车里走下了戴着金丝眼镜,身穿白色短袖衬衫,腿套灰色西裤,脚蹬亮黑皮鞋,腋下还夹着个公文包的少强。
少强看到了东倒西歪的村里人,他笑着说:“你们这是怎么了,集体出来县城挺尸来了啊?”
那些人一见到少强,好像打了鸡血,瞬间精神起来,有个嘴快的人说:“你家里才挺尸呢,你还在这里潇洒。”
少强也不生气,在村里互相开些恶毒的玩笑那是常有的事。他掏出香烟分给这些人,这是在县城,在这里少强会显得大方一点,因为在县城分烟给这些村里人抽才显露出他有钱,是个大老板啊。不过他刻意不分给那个嘴快的人,还是笑着说:“你这个人不厚道啊,诅咒我不要紧,还诅咒我家里,你就别抽烟了。”
嘴快的人并不和少强计较,而是认真的说:“真的,你爸你妈还有你家三娃儿昨晚都死了。”
要说刚才还是开玩笑的话,现在少强真的是生气了。他现在可是有钱人了,怎么还能容忍别人对他说这样的话啊。少强把分完烟的空烟盒抓成一团,打向了那个嘴快的人,恶狠狠的骂道:“老子现在有钱了,你还敢这样对我说话,小子老子用钱砸死你。”
啊建和众人没想到少强三言两语就吵了起来,急忙过来劝阻,啊建说道:“强哥,他说的是真的,你爸妈家的房子昨晚突然倒塌了,两位老人和你三娃被压死了,我们这帮人就是出来找你的。”
“是啊,是啊,我们都找了你半天了。”众人也都纷纷说道。
少强看着他们一个个严肃的表情,不像是在说假话,心里有些慌了。傻傻的说道:“真的都死了?”
刚才那嘴快的人也不计较少强对他的无理,抢着说道:“那还有假啊,你家里都等着你掏钱回去办理后事呢。”
少强跌坐到了地上,没想到自己才出来几天,家里便发生如此恶运。难道真的有一喜就有一悲吗?自己刚刚发了财,父母还没来得及享受,就已经离世而去。
(如此厄运,少强能顶得住吗?他又该如何面对?木洼村小人物的故事正在上演,谢谢关注!!!)
256 如战场一般的葬礼
香艳春色…256如战场一般的葬礼
少强呆坐了一会儿,便摘下金丝眼镜一甩,骂道:“都是这个衰眼镜,一戴就出了这等坏事。”眼镜是少强刚刚才花几块钱买的,他不近视,只是觉得戴上个眼镜特别像文化人,就买了个没有度数的假眼镜,准备回村里显摆显摆的。现在他却怨起了这无辜的眼镜,眼镜也坚强,被他甩出了好远,硬是没有破。
少强来了几次县城,也算见了一点世面,他并没有像弟弟少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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