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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艳春色-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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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1 丢了一百块钱
香艳春色…291丢了一百块钱
林华一问,丽萍笑得更加厉害了,最后干脆俯在桌子上笑。
林华伸过手来,想要去戳丽萍的腋窝的,又怕丽萍笑得太厉害动到肚里的孩子,便改变方向去抓丽萍的山峰。丽萍因为怀孕的原因,山峰变得比以前大了许多。林华当然不会很用力的抓,他只是用丽萍能承受的力度捏了几下,嘴里威胁着说:“快说你笑什么,不说的话我就抓爆你的。”
丽萍坐直起来,竭力的止住了笑声,拂了一下弄乱的头发,也不去把林华的手拿走,而是说:“抓吧,抓爆了让你女儿以后吃你的。”林华在夜晚和丽萍说枕边话时,总是说让丽萍帮生个女儿出来,丽萍现在也顺着林华的意思说。
林华急于知道丽萍到底笑什么,便服软起来,他凑过嘴,在丽萍的脸上亲了一下,又用手托着丽萍那沉甸甸的山峰晃了晃,哀求道:“娃他妈,你就告诉娃他爸,到底有什么那么好笑呗。”
丽萍对林华好,林华不哀求她,要不了多久她也会自己告诉林华的,更何况是林华这种嬉皮笑脸的哀求了。丽萍说:“你按照刚才的姿势坐好。”
林华不知道丽萍要干什么,但也老老实实,正襟危坐的坐好,只是他身上的襟除了那蓝色的,像是运动短裤一样的薄裤衩,别无他物。
“哎呀不是这样坐,你像刚才那样屈起腿。”丽萍说着还动手来把林华刚才屈起的那条腿抬上床,按照刚才的姿势给他摆好。
林华像刚才那样坐好了,他调侃道:“是不是还得来一支烟啊?”
丽萍又笑了,刚才笑了一次,这次笑得没那么厉害,她说:“烟你的头啊,你看你的鸟仔跑出来找吃的了。”
林华低头一看,原来自己一屈腿,他那玩意就从宽松的裤衩腿里露了出来,正无精打采的垂着头呢。林华把腿放下来,说道:“这有什么好笑的,又不是没看过,算数吧,算数好睡觉。”
自家男人,又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也确实没什么可笑的,可是丽萍觉得那样子就是好笑了。丽萍在桌子上拉过林华的裤子,在他的裤兜逃出钱,还有林华用来记数的烟盒纸。又在柜拖里拿出笔记本和笔,帮林华算起数来。林华懒,再加上读书时不用功,算一点数算到半夜还算不清楚,所以这些事就交给了丽萍来做了。丽萍按照林华烟盒纸上记的数一一合计,又把谁赊账的写到笔记本上,最后才把钱数了一遍。数完了,丽萍觉得今天这数目怎么差这么大啊?以前差的也就是几块钱,那是林华拿去买烟了,可是今天却差了一百零几块,丽萍怕自己数错,又从新数了一遍。
林华也发现了丽萍的异样,知道是那一百块钱的事了,他后悔今晚不该叫丽萍算数。林华倒不是怕丽萍什么,主要是这钱是给了猴三,他不好和丽萍说。丽萍本来就看不起猴三,再加上猴三搞了她嫂子,害得她哥离了婚。要是丽萍知道他给钱给猴三,还是整整一百块,那还不气得嘴唇都发抖啊。正当林华思考着要找什么理由来搪塞过去的时候,丽萍问了,她说:“今天怎么少了这么多钱呢?是不是你搞掉了?”
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林华还没怎么想,丽萍就为他想出这么个好理由了。林华假装着急的站起来,拿过裤子翻起裤兜说:“不可能吧,我怎么可能会掉钱呢?”翻了一阵,他又装作沮丧的说:“倒霉,真的是搞掉了。”
“你想想,是在哪里搞掉的。”丽萍有些心疼,虽然她以前一直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但是嫁给林华后,看着林华爸妈节衣缩食的,她也慢慢的学会了节约,再说了,这可是一百块啊,要杀三四头猪,不赔才能赚回呢,能不心疼吗。
林华挠了挠头,想了一会儿说:“可能是在上田村村头,在那有个老汉拿了张五十块钱的来买肉,我把钱全部掏出来了找给他,肯定是在哪里掉的。”林华编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好像真的是丢了钱一样。而且编得非常的巧妙,他说是在上田村丢的,丽萍总不能让他现在打着手电筒去找吧。
丢钱了,丽萍自然是不高兴了,但也没有生气,这事怨不了谁啊,丢了就丢了吧。她站起来,说道:“下次小心点,你每天起这么早的,累死累活,现在白干了好多天。”说完把连衣裙脱下,折好放在桌子上。往天晚上她会把林华的衣服也折叠好的,今天心情不好,也懒得理了。丽萍一手抓住了乳罩,一手伸进去把刚才被林华抓偏的山峰往正中间拨回了一点,这段时间山峰涨得很,而且老是往外扩。
林华挪开了一点,让丽萍先上了床,他装做无奈的说:“唉!睡觉吧,明天早起,去杀啊香家的猪,补回今天的损失。”刚说完,林华就发现自己说错了,不应该说啊香的,啊香在丽萍心里可是一个等待解开的结啊。
果然丽萍一听,愣了一下,然后问:“她回来了?”
林华知道他心里面始终住着一个啊香,才会脱口就把她说出来,他连忙解释道:“没有,是李支书叫我的,说没猪藤喂猪了,让我帮他杀一头。”
“哦。”丽萍有点失神的回答着,然后爬上了床。丽萍倒不是不希望林华去李支书家杀猪,冤家宜解不宜结,她也希望两家人能早点化解恩怨。只是林华刚才说起了啊香,她心里害怕会失去什么。林华上床躺下了之后,她就伸手去抚摸林华的玩意,她没有办法,她只能用这种方式让林华留在身边。本来为了林华丢钱的事心情不好,她是不会去帮林华含那玩意的。
林华大概也猜出了丽萍的用意,为了缓解尴尬,他坏笑着说:“昨晚你才帮我,今晚你又来,你不累啊。”
“不累,只要你想要,我永远都不会累。”丽萍可怜巴巴的看着林华,眼神里尽是哀求。虽说往天晚上她也是心甘情愿的,但是还是会跟林华开一些玩笑,或者是假装要帮不帮,让林华求着她点。
292 坦白
香艳春色…292坦白
林华其实今晚不太想了,结婚这么久了,那事基本也稳定了下来,一般两三天一次。但是今晚为了不让丽萍有什么疑问,他便站了起来,嘻笑着说:“娃她妈,张口吧。”这是他和丽萍之间的一种昵称,只有在房间里,聊到一些暧昧的事的时候他才会称丽萍为娃她妈。林华刚站稳丽萍就把他的裤衩拉下,抓住那玩意……。
林华的目光落在了丽萍屁股边的枕头上,那是他枕的枕头,枕头下面垫有啊香送给他的毛线衣。林华还爱着啊香,这是不可控制的,但是爱归爱,即使啊香现在回来了,他也不会抛弃丽萍去和啊香再续前缘的。或许说他的这种爱是美好回忆的爱,又或许说是寄托相思的爱。这份爱是不允许丽萍去剥夺的,因为他和丽萍开始只是个错误,他已经为这个错误付出了。
林华其实已经很少想啊香了,只是每天早上起床的第一支烟,还是会写上啊香的名字。写啊香的名字已经成为了林华的一种习惯,就像是每天早上都要刷牙洗脸一样,不代表着就是想啊香。有的时候他甚至一边在香烟上写啊香的名字,一边在想着一会杀猪要和的猪胆酒。林华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丽萍对他的好他能感受到,他和丽萍没有爱,那也有情了。
以前丽萍的肚子还没有那么大的时候,她服侍林华,一般都是林华坐在床沿,她蹲在床下。现在她肚子大了,蹲着就很困难,林华就心疼她,让她坐到床头,林华跨站在她面前,这样既能减轻她的不适,林华也可以自由的动。
做多了,丽萍从开始的青涩到现在的熟练,常常把林华弄得是飘飘欲仙,而她自己也从中享受到了乐趣。女人就是这样,能把自己爱的男人弄舒服,她也就舒服了。
林华看了好久,才把目光从枕头上转移到丽萍的脸,丽萍的脸依然还有青春痘,而且还有几颗红得油亮了。可能是相处久了,林华习惯了,又可能是丽萍对他的好,让他忽略了,反正林华是不那么讨厌这些青春痘了。林华想,能有一个对自己百依百顺,又什么事都肯为自己做的老婆,那不就是人一生最大的幸福吗?老婆在漂亮,和自己对着干,那又有什么用?
丽萍今晚特别卖力,没多久林华就屁股一抖,爆发了。林华舒服的呼了一口气,想要把那玩意拉出来,没想到丽萍却搂住他的屁股,不让他动。林华抚摸着丽萍的头发,用目光询问她。
丽萍仰望着林华,嘴巴依然紧紧的吸着那渐渐软下去的玩意,轻轻的摇了摇头。
林华不知道丽萍要干什么,但是他觉得这种感觉很舒服,刚才爆发时是猛烈的舒服,现在是温柔的舒服。往天晚上,在他出来的时候,丽萍就会离开那玩意,把嘴里的东西吐在一张纸上,包好丢到垃圾桶里,然后再在暖壶里倒一杯水漱一下口。丽萍爱干净,房间里不准放尿桶,还找来了一个破桶当垃圾桶。今天晚上丽萍不但没有松开林华的玩意,而且还用舌头在嘴里搅动和**着。可能是嘴里有林华流出的玩意,一不小心就吸吞了下去,她才慢慢的吐出林华的玩意。
林华坐了下来,在桌子上扯过一截卫生纸递给丽萍。丽萍接过只是擦了擦嘴角,林华诧异的问:“东西呢?”
丽萍的脸潮红,羞涩的说:“一不注意就吞下肚子里去了。”
林华连忙去倒了一杯水,递给丽萍,有点尴尬的说道:“快点漱漱口。”丽萍漱了口之后,林华又帮她揉背,心疼的说:“下次不要含了,看你难受的。”
丽萍含情脉脉的看着林华,痴情的说:“不难受,是你身上的东西,又不是别人的,难受什么啊。”
林华扶丽萍躺下来,拉过被单把她盖上,虽然天气热,但是丽萍怀孕了,不能不盖被单。林华说:“你好傻啊。”
丽萍把林华的手拉到自己的山峰上,带点调皮的说:“我就是傻,我只对你一个人傻,你喜不喜欢我傻?”
林华能说不喜欢吗,他要是敢说不喜欢,他自己也会甩自己几巴掌的。丽萍对他那么的好,他却骗了丽萍,林华觉得有些愧疚,他突然冲动的说:“丽萍,我要是骗了你,你会生气吗?”
丽萍侧过身来,把林华的手塞进乳罩里面,平静的说:“可能不会。”
林华慢慢的抚摸丽萍的山峰,他刚刚做过,并没有欲,只是山峰软软的,摸着好玩又舒服,就像一个玩具一样。林华说:“为什么?可能也就是说还是会生气了,是吗?”
丽萍挪近林华一点,想了想说:“你骗我我会生气,但是生气一下子就过了,好不好。”严格来说,丽萍和林华是结婚过后才开始恋爱的,现在只是他们甜蜜的阶段,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个傻瓜,丽萍现在就是这个样子,回答林华也带着商量的口吻,而且还回答得那么的幼稚。
林华觉得丽萍有点可爱,便笑着说:“那我老实交代一件事,你不能生气超过十分钟哦?”
丽萍以为林华是在逗她开心,就抓住林华的耳朵,轻轻的捏着,调皮的说:“那我很气的话就要扭你耳朵。”
林华不敢看丽萍的眼睛,他的目光自然的斜看下去,看丽萍那露出被单,被他抚摸着的山峰,这山峰他太熟悉了,从结婚时的细嫩到现在的白涨,涨得青筋都看得见了,不要多久,这两座山峰就属于他的女儿的了。林华认真的说:“那一百块钱我不是搞掉的,是我今天看见猴三,给他的。”林华说完,把手从丽萍的乳罩里拿出来,按到丽萍抓住自己耳朵的手上,又说:“你扭我吧,我不反抗。”
丽萍没有扭林华,她心里既气愤又高兴,气愤自是不用说了,高兴的是林华能主动告诉她这件事,说明她又走进了林华的心里一步,这一步来得是多么不容易啊,丽萍感到眼角有些湿。她把手从林华的手下抽出来,抚摸着林华的脸,轻轻的说道:“那种敢做不敢当的胆小鬼,给钱给他不值得。”
293 猪胆酒
香艳春色…293猪胆酒
值不值得给钱给猴三,林华不去和丽萍争论。见丽萍回答得如此的平静,他心里有些不安,丽萍越是不生气,他就越是不自在。林华把丽萍的手又拉回到自己的耳朵上,说道:“娃她妈,扭耳朵。”
丽萍不动,只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她知道林华是个讲义气的人,对狐朋狗友比爸妈还要好,而且还死要面子,做女人的要想和他好,那就得给足他面子,丽萍无奈的说:“下次不要这么大方,一百块钱不是个小数目,说给人家就给人家了,你看爸妈穿的大多数都是你和林芬的旧衣服,拿去给他们添置几件衣服多好啊。”
林华心里感激极了,他嬉皮笑脸的说:“老婆大人真好,下次保证不在给钱给别人了,听你的话,今天过年给爸妈买套新衣服。”
丽萍微微一笑,说道:“我怎么又从娃她妈升到了老婆大人了啊?”
“夫人,你的职位是随时变换的。”林华就这张嘴贫,也是这张坏坏的嘴让丽萍当初想尽办法要和林华做一次。
丽萍抓着林华的耳朵轻扭了一下,笑着说:“还有什么职位啊?”
林华笑嘻嘻的把脸凑近丽萍,说道:“有啊,下次叫你娘子。”
丽萍把林华的头往怀里搂,幸福的说道:“我不要那么多花哨的职位,我只要做你一辈子的老婆就可以了。”
林华顺势把头埋在丽萍的两峰之间,左右拱着,嘴里含糊不清的说:“我老婆真好。”
李支书半夜三点就起来烧水了,水烧开后左等右等也不见林华来,他烦闷的蹲在门口抽闷烟。
养一年的猪就为了这一天,啊建妈也兴奋的睡不着了,她穿衣起来,看见老公在抽闷烟,便说:“烧好水了怎么还不去叫二伯他们过来帮忙啊,一会华子都到了,别等人家到了才急急忙忙去叫人啊。”
李支书闷闷的说:“水都开了又开,还不见华子来,叫二伯他们过来干什么啊。”
“你不是都和华子说好了吗?”
“那天就在桥头和他说了几句,也不知他是不是开玩笑的。”
“还说我们女人窝尿射不上墙,你们男人嘴上有毛,办事也不牢啊,都不知道人家是真是假就起来烧水。”啊建妈心里有些气,转身走进堂屋,又想回去睡觉了。
李支书把快燃到手指的卷烟放到鞋底下,狠狠的踩了踩,也没好气的说:“你要不出那馊主意把啊建赶走,现在杀头猪还要求人吗?”
进了屋的啊建妈又走了出来,她说:“我出的馊主意还不是要你这胯下带把的来定夺,你怪谁啊怪。”
半夜三更,这对老夫老妻就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事顶了起来,家庭不合百事哀。
就在此时,远处一束电筒光朝这边走来,两人停住了争吵。电筒光由远而近,很快来到了李支书家院门前,啊建妈依稀分辨出了是林华,急忙拍了一下李支书,热情的说:“华子来这么早啊。”
林华打着哈欠走进了院门,李支书家的那条狗像欢迎老朋友般的蹿过来,围着林华的腿边打转,那尾巴摇得挺欢。以前啊香经常带它去榨油房和林华家,它不单和林华混熟了,和林华家黑狗也混熟了,林华家黑狗现在带崽了,很有可能就是这条狗的种。林华说:“我特意叫叔烧水早点的,宜早不宜迟。”
“那是那是,我这就去叫人过来帮忙。”啊建妈又拍了一下李支书的肩膀,说道:“愣着干嘛,给烟给华子抽啊。”
“这不是等你说话停先吗。”李支书早就把一包“甲天下”烟撕开,取出一支拿在手中了。这包烟是李支书昨晚特意去买来招待林华的,他自己舍不得抽,留到刚才才撕开包装。
林华也不客气,接过李支书递来的烟。人不客气,嘴却要客气一番,“叔你太客气了,我自己带有烟来的。”
“抽吧,抽谁的不是抽啊。”以前大多数时候,只有林华对李支书恭敬,现在轮到李支书对林华恭敬起来,甚至还说是有点巴结。这世界就是这样,有事求人,在高贵的头,那也得低下。
林华拿着提篮走进厨房,这里的一切是那么的熟悉,饭桌旁靠墙的那个位置,他和啊香一起去上田村王大麻子挑猪花回来,啊香曾坐在哪里和他一起吃粥。洗澡房门口那摆放凌乱的鞋堆里,那双粉红色的凉鞋是啊香的,啊香就是穿着那双鞋和他一起去县城,一起去公园玩,一起去看通宵录像。睹物思人人已非,林华心里感慨万千,他不由的脱口就问道:“啊香现在过得好吗?”林华不会问啊香现在在哪里,他知道啊香既然要离开木洼村,那就是不想见到他,他也只是想知道啊香现在过得好不好。
李支书愣了一下,取出了一支烟含在嘴里,划火柴时划了几根也没能划燃,还是林华的打火机递过来,他才点燃了烟,想了想,然后说:“她过得很好,你放心吧。”
林华坐了下来,不在说话,李支书说了啊香很好,他也不知道再问什么了。现在他和啊香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甚至连朋友都不知道还算不算,他还能问什么。
两人陷入了沉默,黎明前的黑暗也不安静,锅头里水翻滚着,把那黑漆漆木锅盖撬得不时喷出腾腾热气。各家各户笼里的公鸡轮番啼鸣,意示着天,不要多久就会亮了。沉默没有继续多久,啊建妈就叫人来帮忙了。来人开着玩笑说:“我以为猪胆酒已经暖好了呗,那想华子还在这里坐。”
这一带山村的男人都爱喝猪胆酒,据说这苦苦的胆酒可以预防好多疾病,也有人说胆酒可以去风湿。他们不但爱喝猪胆酒,就连鸡胆鸭胆也都爱拿来冲酒喝。林华原本对这苦苦的胆酒不感兴趣的,自从杀猪后,就开始试着喝点喝点,一来二去,他也喜欢上这种味道来。
294 借钱
香艳春色…294借钱
林华把竹夹子交给那人,笑着说:“快点去把猪给拉出啦,猪不拉出来喝什么,猪尿都没有得喝哦。”(竹夹子:杀猪用的一种工具,由两片毛竹片组成,一般是80厘米长左右,在竹片的一端连着一根六七寸长的麻绳,是用来绞住猪的上颚,把猪给控制住的简单工具。)
那人呵呵的笑着接过竹夹子,几人一起来到了猪圈。这么多人走进来,猪好像也知道自己的生命就要结束了,纷纷的往后退。拿竹夹子的人拿着竹夹子去诱猪咬,猪哪里敢咬啊,嗷嗷叫着直躲到角落里,那人看准了一头张开嘴的猪,一下子就把竹夹子前端的绳子伸进了猪的嘴里,并迅速绞动竹夹子,把猪的上嘴唇死死的给绞住了,用力拖出来。众人也七手八脚的上去帮忙,推屁股的推屁股,扯尾巴的扯尾巴,猪嚎叫人却欢笑。
几人刚把猪拉到院子里,啊建打着手电筒也来了,他把手电筒装进裤兜里,赶紧过去帮把猪抬上长板凳。
正在抓住猪后腿的李支书气喘吁吁的说:“你来干什么?”
啊建的力气大,他也伸手去抓猪的后腿,他没有回答李支书的问题,而是说:“爸我来抓吧,你去接猪红(猪血)。”
原来海娇昨晚在啊凤那看录像,听到李支书去买烟时和啊凤说起今天杀猪,回来时便告诉了啊建听,啊建想,自己搬出来住后,家里就只有两位老人了,杀猪这么大的得去帮忙一下,所以今早就赶过来了。啊建也早就想到父母会言语上不欢迎他,他也想好了不去和父母顶撞。
儿子能回来帮忙,李支书还是感到挺意外的,他在心里想,这小子回来认错啊,唉,啊建和海娇结婚证都领了,如果真的是回来认错的话,他也打算原谅并接纳小夫妻两,毕竟儿子终归是自己的儿子,不必要弄得像个仇人似的。不过他是长辈,心里原谅嘴却不能服软,他没有去接猪红,继续抓着猪腿,啊建抓后腿,他就去抓前腿,还说道:“没有你在家,我们一样能把猪杀死。”
啊建妈也在一旁说:“当初你不是为了那狐狸精把父母都不要了吗?现在回来帮抓猪脚,你是不是气我们没有你不行啊。”
啊建死死的抓住猪脚也不还嘴,来帮忙的人有一个是啊建的二伯,他听不下去了,大声说道:“你叫我们来帮忙杀猪还是来听你们吵架的啊?是来听吵架的我们就放手,听你们吵够先。”
林华是外人,他不想管李支书的家事,但是这样吵下去,有人赌气真的放手的话,那今天就没有猪肉给少强了,他连忙对啊建的二伯说:“叔,抓稳了哈,别让猪脚踢了我的刀啊。”说着拿起了刀,又啊建妈喊道:“婶,快点过来帮抓红盆(挡猪血的盆子)。”其实杀猪这么久了,林华基本可以自己握杀猪刀和接猪红了。他是故意叫啊建妈来帮忙的,因为给点活让她做,她就没空吵架了。
果然,啊建妈过来帮稳住红盆,一个女人从来没干过这种活,紧张的问“这样可不可以?”
啊建没有答她,而是用膝盖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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