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清之名-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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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裂吧——镜花水月。”
　　轻声说出的始解使原本纯白的刀身有所变化，本该如玉的刀身变成了镜面，后随着缓缓下落而碎裂开来，成为不规则的碎块消失在空中。
　　这一切的变化星川苍水都没有在意，她一直望着志波都，看着她因为自己突然的举动而露出讶异的表情。
　　“这下，我们就能好好的谈谈了。”
　　星川苍水这么说着，在使用镜花水月的能力后，她再一次向昼确认，她现在使用能力不会因为灵压上升而被发现。
　　夜刃并未放下，只不过有镜花水月作为掩藏，志波都对她而言就不算威胁。
　　“看样子小姐对我的警惕心很高，甚至动用了镜花水月，是怕他人发现你的异常呢，还是为了防备我？”志波都的双手微微举起，似乎在示意自己并没有攻击性，甚至还将腰间的斩魄刀放在了桌面上。
　　她的言语间透出对镜花岁月能力的熟知，但星川苍水听蓝染说过，他的斩魄刀的真正能力并没有告诉她和其他的合作者以外的死神，在尸魂界的死神只知道蓝染故意说出的虚假能力，那么志波都又从何得到镜花水月能力的呢？
　　“竟然能使用蓝染队长的镜花水月，想必小姐也有令人称赞的特别能力。”
　　“都小姐似乎很了解这些？”星川苍水满不在乎地笑着，抵住她喉咙的刀并没有放下，“不知道都小姐叫我来这里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我只是了解几位特别的人。当然……这其中也包含了他们的斩魄刀。”志波都低声嘀咕了几声，说了些星川苍水不懂的话，丝毫没有将星川苍水的威胁放在心上的样子，“至于我为什么会叫小姐来……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好奇。”
　　“哦？”星川苍水眯起眼，有些意味不明地勾起了唇角，“既然你知道我不是星川鸣子，就这么让我跟过来，不怕引火上身吗？”
　　“我和星川鸣子没什么交情。”志波都一开始便将自己说过的话推翻，她没有在意威胁自己的刀刃，目光清澈直白，“我在队长面前说的都是谎话，我之所以认识星川鸣子，也不是因为那次虚狩。”
　　“可你还是认出了我不是她，”星川苍水将刀握紧了些许，“——在你中了镜花水月，看到本该是星川鸣子幻象的情况下。”
　　“这是因为……你从见到我时，就表现出了明显不认识我的样子。”志波都似乎想到了什么，抿了抿唇，“星川鸣子却是知道我的，因为她曾远远地看见我，还露出了差点掩饰不了的震惊呢。”
　　她的语气带上了薄凉，和之前温柔不同的凉度代表了志波都对星川鸣子的态度。
　　“那个小姑娘……到死都没有认清现状吧。”
　　“你知道她的下场？”
　　“我见到她去寻了蓝染队长，而那之后……”她点到为止，这之后的事情星川苍水听市丸银已经说过，便也没再反驳什么。
　　“……以为自己是‘主角’的天真姑娘……她可不是第一个啊。”志波都低声感慨着，眼中的情绪复杂，说不清是好是坏。
　　“即便如此——”星川苍水没有在意这些，她的语气平淡，没有因为志波都的话产生任何动摇，“都小姐，你依旧没能证明自己。”
　　“你说的这些解释，也不过是让我知道些许前因后果。”
　　“可这并不代表将这些可有可无的事迹透露给我，便可以让我信任你。”
　　“真是位戒备心重的小姐呢。”志波都笑了笑，也不在意星川苍水的态度，“其实除了这些，能够认出小姐不是星川鸣子的原因还有一个。”
　　她说着，闭上了左眼，“事实上，即便我没见过星川鸣子，也能知道小姐你不是死神。”
　　“因为这双眼睛……我有一只能见到魂魄的眼睛。”她眼中的星川苍水虽然顶着死神的灵压，却是实实在在的人，对于拥有一半阴阳眼的她简直太明显不过，“小姐你来到尸魂界时……似乎直接以人身来的吧？我只要用这只眼就能看到了。”
　　“而且……”志波都重新睁开了眼，语气带上了认真与兴奋，下意识压低的声音的行为更像一种本能，“既然是因为我说的‘穿越者’而决定和我来，那么小姐你……你也是穿越者吧？”
　　“抱歉，如果是都小姐口中的穿越者，我想我应该不是。”星川苍水从第二个人口中听到穿越者这个词，在她看来，不论是林微然还是志波都，在说它的时候都带着某种特别的情绪，那应该不是单纯代表和自己一样能够穿越时空的存在，“我只是在另一个人口中听过这个词，所以抱有一丝探究。”
　　“啊……是这样。”不知名的热情有所减灭，志波都的态度有种不明的变化，虽然对星川苍水依旧温和，但少了一种对待同类的友好，“那么小姐口中的那个人……”
　　“我把她魂葬了。”星川苍水自然地接口，在志波都有所思考的表情下，话一转口，又将自己察觉到的事情告诉了她，“不过她并没有来尸魂界，也没有回归黄泉。”
　　“……什么？”似乎被星川苍水的话所惊到，志波都微微睁大了双眼，“她……”
　　“她离开了。”星川苍水回忆起她通过境界的生命线看到的那个火红的灵魂，微微一叹，也收起了夜刃，让刀回了刀鞘。“应该离开了这个世界，只是不知道去了哪里。”
　　星川苍水有注意到，志波都在她说了这句话后不自觉握紧的手，还有整个人顿时紧张起来的态度。
　　“都小姐，我不管你发现了什么，但是既然你说自己没有恶意，我也希望以后你不要多嘴。”星川苍水的态度淡淡，所说的话也让沉浸在自己情绪的志波都微愣，“我在尸魂界是星川鸣子，这便是事实。”
　　“……我，我知道了。”本就没有揭发这个打算的志波都自然是应下了，她本以为星川苍水和她一样是穿越者，但没想到是个力量超过她的原住民，还知道了有某位透露出穿越秘密的同类不仅死亡，更可能回到了自己的世界的消息。
　　“都小姐。”面对志波都，星川苍水就不像面对林微然那样来不及询问了，“你所说的『穿越者』，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
　　“……星川鸣子，还有我，以及告诉你这个词的人，都属于穿越者。”志波都犹豫了会，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这只是个统称，代表了……我们曾来自同一个家乡。”
　　“星川鸣子和我不一样，不如说穿越者们都各有各的性格吧。”志波都低声一叹，因为她是和平派的，又是重生在这样一个穿越者不多的尸魂界，直到现在她在改变自己和丈夫的既定结局后，她也没有死亡。“穿越者各有不同，不过大多数在你看来……都有些‘预见’的能力。”她有些含糊其辞，并没有仔细说明，“星川鸣子也有预见能力，不过很明显她高看了自己，触碰了蓝染队长和其他人的底线，最终自取灭亡。”
　　作为志波都存在的日子不短，志波都虽然很少去现世，但她也知道已知的确认身份的穿越者的一个公共秘密。
　　穿越者们的聊天群。
　　虽然作为群主的人并未见过真容，但因为这个聊天群的存在，与穿越者们自定的“游戏规则”，不仅给大多穿越者在摸不着头脑时提供了帮助，增加了生存几率，更是减少了成员之间的冲突。
　　当然，也并不是所有穿越者都甘心和其他人一起友好的“攻略”或是平凡生活。就像星川鸣子，志波都第一次见她本有推荐给她聊天群的打算，但在星川鸣子极其反感和不配合下作罢，直到星川鸣子碰到了蓝染，并露出痴迷，志波都便彻底不再管她了。
　　穿越者们不是所有人都对同类带有善意，愿意同意聊天群规矩的人中也有不少对自己资料保密的独行侠。他们并不相信其他人，也不参与破坏和争斗，展现出的是彻彻底底的冷漠。
　　志波都不是冷漠的这一类，但也不是什么善心大发的人。成为死神后的她也砍过不少虚，见证了不少队员的死亡。所以现在的她虽然不想引起事端，但对自己作死不听劝的穿越者们也没有多余的同情心。
　　眼前的星川苍水看起来并不是个会喜欢和人争论的人，在志波都因为她的特别怀疑她也是穿越大军一员时，也动过引荐聊天群的打算，不过现在本人都说不是了，她也就放弃了。
　　没想到原住民里也有星川苍水这样的存在，让大部分时间和平着的志波都感觉到了某种危机。
　　如果明显不好欺负的星川苍水出现在那些非和平派穿越者视线——拥有某些不可名状的自尊心与傲然心态的穿越者，看到了能力明显站在世界也是顶点的星川苍水，还是个原住民——就算星川苍水不愿与之争斗，但也不是没见识过有人因为自己是穿越者而自认高人一等，而为所欲为的志波都觉得……
　　这一定会是个灾难。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穿越者是什么，可以吃么？
（各种能力用出来，各种刀转换出来，各种关系亮出来）
其他穿越者：woc！这个人开挂！
林微然：反正我已经死了又死，重新投胎了。
志波都：呵呵，我早已看穿一切。
星川鸣子：来吧，锅我已经背好了。

☆、旅祸来

　　和自称穿越者的志波都“友好交谈”后已经过了几天，星川苍水暗自注意着志波都的行为，发现她确实如说的那样对星川鸣子的事情缄默。
　　不如说，自朽木露琪亚被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也就是朽木露琪亚的义哥带回尸魂界关押后，志波都除了刚开始去看望露琪亚外，便远离静灵庭，回到了一区的别庄，过上之前远离死神的和平生活。
　　看样子是打算对接下来的一切不闻不问了。
　　“好戏开始了？”
　　星川苍水在收到朽木露琪亚被抓的消息时并不意外，不过同样在队长室内的蓝染惣右介那副表情就多了些耐人寻味。
　　“快了。”蓝染听到星川苍水的话低声笑了笑，不过望着传讯地狱蝶的表情多了些危险，“这将是一场好戏啊……”
　　“不知道这次会是以怎样的场景收场呢？”
　　挑起了眉，星川苍水本来在整理桌面的手因为他说的话而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收拾好退到了一边。
　　“这可真是令人期待。”星川苍水压着刀柄，已经偷摸着运用各种能力分析到不少有用斩魄刀的星川苍水勾起肆意的笑，心情竟然有些欢快，“不知道我又可以从中得到多少素材呢？”
　　蓝染对于她的说法笑而不语。
　　中央四十六室还未对朽木露琪亚的判决做出决定，朽木露琪亚已经被关押在忏悔宫，一般死神无法探望。但显然，面对针对死神灵力的忏悔宫，星川苍水显得毫无压力，甚至因为压制灵力的杀气石，让她的潜入更加无人发现。
　　“又见面了，露琪亚。”
　　星川苍水到达忏悔宫时，朽木露琪亚正靠坐在不大的建筑内，双眼出神地望着被封锁的窗外。
　　“你是……星川……十五席？”放空的视线重新有了焦距，看到星川苍水的时候，朽木露琪亚的双眼多了些活力。
　　“啊……让你看到我这样不成熟的一面了，真惭愧。”
　　“年轻人有活力是件好事，更何况……那位少年和海燕副队长挺像的。”本身不是死神的星川苍水对尸魂界的法规并不在乎，面对为了黑崎一护将规则无视的朽木露琪亚，她也没觉得不妥，“现如今处罚还没有定下，露琪亚你也不用太担心。”
　　“……我知道了。”
　　换上了囚服的朽木露琪亚看起来多了些苍白，整个忏悔宫只有她一个人面对无声的寂静，连身为半身的斩魄刀都被收走。这样的她不免让星川苍水想到了她被困于塔中的时光，心里多了些柔软。
　　“反正也没事，不介意的话，让我陪你说说话吧？”星川苍水坐在门前，顺道将腰上的刀横在前面，“一个人被关在这里挺无聊的不是吗？”
　　“星川……桑……？”朽木露琪亚有些惊讶，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睁大了眼，“没关系吗？忏悔宫这里……本来是不能让人探望的吧？星川桑在这里如果被发现了……”
　　星川苍水将食指束在唇上，然后嘘了一声，“你不说，没有人会知道我来过这里。还是说……你会告诉外面那些看管你的人？”
　　“当！当然不会……”声音刚有所提升便马上降了下来，朽木露琪亚一顿，从那头站了起来走到了门边，和星川苍水相对，“星川桑……被发现就糟糕了！不必因为我……”
　　“不会有人发现的。”或许是星川苍水说的太过肯定，让朽木露琪亚一下子没有再反驳，“我在这里的事情，没有人会发现。不如说，就算现在我把露琪亚你放出来，也没有人会察觉到这里的异常。”
　　“不要突然说出这么危险的事情啊……”被星川苍水的比方吓到，朽木露琪亚有些失言，“忏悔宫四周都是杀气石，我被封了灵压也感觉不妥，星川桑看起来倒是不怎么被影响……”
　　“啊，这是托了他的福。”星川苍水扬了扬手中的夜，面不改色的将这个问题推给了自己的斩魄刀。
　　“星川桑的斩魄刀吗？”朽木露琪亚并没有对她的话表示怀疑，毕竟斩魄刀的能力各种各样，如果有一把刀可以抵抗杀气石，甚至隐藏灵压，那也没什么可惊讶的。
　　“不过真意外啊……”星川苍水没有让她纠结于这个问题，“六番队的队长……应该是你的义哥吧？居然就这么听从总队长的命令把你抓来了？”
　　“……是我违反了规定在先，有损朽木家的荣耀。”提起朽木白哉，朽木露琪亚的脸色并不好，“兄长大人他……是对的。”
　　“就算如此，连海燕副队长和浮竹队长都来看望过你了……”星川苍水想到了志波海燕看望完后那副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法说的模样，摇了摇头，“你的兄长却一次也没来看过。”
　　朽木露琪亚没有反驳，不过看样子她心里并不好受。听闻朽木家是静灵庭四大贵族之首，星川苍水虽然没当过贵族，但她也能猜想到贵族中的规矩怕是比静灵庭内的还要多。志波海燕曾说过他们家曾经也是贵族，不过现在被除名，而那时候静灵庭还是五大家族。
　　一个平民成为贵族本就受人非议，如今这位平民还犯了错，怕是更难以平息。
　　“算了，不说这个了。”没有再难为她，星川苍水来这里只是心血来潮，看到朽木露琪亚的斩魄刀不在她身边，其实心里也有一些小小的失望，毕竟她也想看看被誉为尸魂界最美的袖白雪是什么模样。
　　“和我说说吧，那位能让你庇护的人类少年的故事。”
　　白色的脑袋从星川苍水的死霸装袖口探了出来，翠绿的蛇瞳滋遛滋遛地四处看，最终停在了杀气石最多的忏悔宫上，随即顺着星川苍水的手一路缠在了手腕，就像个漂亮的蛇形手镯。
　　突然出现的活物吸引了朽木露琪亚的视线，或许是女性都对蛇这种生物感到不适应，就是露琪亚也有些僵硬，不过毕竟职业是死神，面对这种本能的抵触，她也很快调整过来。
　　“这是？”
　　“他叫瑞希，是我的家人。”
　　没有对瑞希的存在过多的解释，星川苍水身边有一只通人性的白蛇在五番队并不是秘密，就连走的近的十三番队也不少人知道。
　　与其藏着，不去一开始就摊开放在众人的视线中。星川苍水的做法不错，至少所有人对瑞希的存在没有更多的探究，更不提会发现瑞希是妖怪了。
　　“快和我说说吧。”星川苍水摸了摸瑞希的脑袋，让瑞希满足地眯起蛇瞳，晃了晃脑袋就这么缠着她的手休憩了，“我对那个人类少年可是很有兴趣呢。”
　　自从收复了塔，星川苍水的念能力便有所增强，本来只能单纯看到生死的生命线，如今更是能够看出与世界的联系性。
　　那个名叫黑崎一护的少年，是自收复塔后，星川苍水看到的第一个和世界联系如此紧密的存在。按照塔的说法，这便是世界所眷顾的人，注定了某个方面的特殊。
　　“啊……关于一护的事情……”
　　星川苍水在忏悔宫呆的时间不长，听着朽木露琪亚说起关于黑崎一护的故事其实也没有用多久。而这越听，星川苍水越是能肯定这位黑崎一护不是普通的被卷入死神事件的人类少年。
　　“这么说来，一开始黑崎就有能看到死神的能力啊。”星川苍水听了她说的故事了然地点头，“虽然我没有参与抓捕，不过从理论上看……如果黑崎君本身拥有灵力，那么朽木队长即便把他的锁结和睡魄破坏，如果有人能够正确引导，他还是有机会重新拿回自己的灵力度过生命危险。”
　　本身是能力者，母亲死于死神的天敌虚，又正好碰到了身为死神的朽木露琪亚，并因为机缘巧合得到了朽木露琪亚的能力开始代理行使死神的权限……如果黑崎一护被朽木白哉剥夺了灵力后还能东山再起，星川苍水一定会大呼这位名叫黑崎一护的人类少年有少年漫“主角”的潜力。
　　虽然与黑崎一护并不熟悉，不过透过境界的生命线看到的生命轨迹如此鲜明，若说因为这次的事情死亡，那星川苍水也是不会相信的。
　　“不过还真是无法高兴起来的缘分啊。”星川苍水不免有些感慨，“黑崎君因为变异虚而失去了母亲，而露琪亚你……也曾因为变异虚差点失去海燕副队长。”
　　因为谈到了黑崎一护某次与虚的对战，朽木露琪亚一不小心透露出了许久以前的往事。
　　“是啊……多亏了都前辈。”即便现在想到那日的场景也会让自己全身泛冷，朽木露琪亚不由想到，如果没有志波都在，她会不会真的就像浮竹队长说的那样，只有杀了志波海燕一种结局。
　　“还好有都前辈在，不然我……我一定无法做到更好的结果。”
　　如果没有志波都解救了志波海燕，她朽木露琪亚会以怎样的心态面对那样如同噩梦的场景呢？
　　“都小姐确实是个……奇妙的人。”星川苍水接触到的志波都与所有同她说过的志波都的形象并不相同。或许是将某些秘密毫无保留地说给了她听，志波都面对星川苍水的那短暂的时光都显得过于轻松，没有端着贵族架子，也少了面对死神众人时的心防。
　　“可惜了……那事故也影响到了她。”
　　虽然所有人都以为志波都因为变异虚和救助志波海燕的事情有损自己的灵力，甚至最后连灵压都大幅度下降变成了普通级别的死神，以至于最后无奈退出席官。但接触并交谈过后，星川苍水突然就有些怀疑这样的说法。
　　如果真的损失了灵力，那为何面对她的威胁可以如此冷静？真因为她以为自己也是“穿越者”的同类而放松警惕？
　　——不可能。
　　不是所有人都同星川苍水一样经历过流星街的洗礼，更不是所有人都和她一样不在乎死亡。
　　提到星川鸣子时，志波都明显很排斥，这也意味着不是所有的“穿越者”都让她放心。而星川苍水与她谈话前，志波都也无法知道她是属于哪一种，便更不可能在没有自保能力的情况下将自己的要害毫无保护措施地暴露在星川苍水的刀下。
　　是还有底牌？还是隐瞒了实力欺骗了所有死神？
　　不论是哪一种，在志波都已经表现出不想与她针对的态度后，都显得不重要了。
　　黑色的地狱蝶带着奇异的轨迹从远处飞来，停在了星川苍水的肩膀。与此同时，静灵庭外，远处的流魂街中，出现了陌生的强大灵压。
　　丝毫不懂得收敛的灵压在死神眼中充满了挑衅。
　　『旅祸们已经出现。星川桑，好戏开始了。』那是蓝染的声音。
　　突然出现的入侵者灵压，与明显早些时候便已经传来的消息，让星川苍水多了些思索。再回忆起整件事件与蓝染的态度，她觉得自己想到了什么。
　　“虽然有点不同，不过是黑崎君的灵压呢。”
　　“是……是一护的灵压？！”露琪亚被杀气石阻隔，无法准确感觉灵压的存在。但星川苍水不同，她不仅感觉到了黑崎一护的灵压，更是隐隐察觉到了被黑崎一护强大灵压所压制的其他灵压。
　　“糟糕！他怎么会……我不是说了不用管我的吗？！”
　　见露琪亚如此反应，星川苍水将地狱蝶带在身边，觉得是时候离开这个从现在起会被重点关注的忏悔宫了。
　　“来自队长的命令，”星川苍水当然不可能将地狱蝶的传音如实地说出来，不过好在现在说什么都无法证实，她也可以随意编造理由，“本来是让我去其他番队拿文件。现在……”
　　星川苍水在朽木露琪亚的视线中望向灵压传来的地方，脸上换上了公事公办的冷淡表情。
　　“旅祸入侵，先回各自番队听从指示才是首要任务。”
　　“抱歉，露琪亚。”走之前，星川苍水还能给她一个平和的微笑，“如果真的遇见黑崎君，看在他和海燕副队长三分像的份上，我会手下留情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两人见面后：
一护：谁需要手下留情啊！
女主（幻术一放，一刀下去）：KO。
变成猫的四枫院夜一知道上面的消息：
夜一：喂……等等！说好的RPG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