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清之名-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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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卫，对吗？”
　　虽说是问句，星川苍水的表情却没有一丝疑惑，她没有巴卫高，站在他面前这么说着的时候，却给人一种她俯视着巴卫的错觉。
　　“你是其它哪个平行世界的巴卫。”她肯定的下了结论，结合曾经的经历，与在幻境中看到的景象，发觉了眼前妖狐太过于明显的行为。
　　“而你之所以会给我基石的碎片，会在此刻保护我，都是因为一点。”
　　“巴卫君，在你的世界……你曾背叛过我，甚至杀死过我。”
　　“你想弥补，想对自己行为做出补偿。”
　　“——我说的对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的这只巴卫，就是原来夜鸟口中“杀死过她（女主）”的那只。
另外，女主知道铃兰会动手，所以她在用了一次幻术后动用了镜花水月。
这也是六道骸和Reborn两个人对话的原因。因为他们发现他们看到的女主是幻术，但无法察觉到本人所在。

☆、赎清罪孽

　　曾有某个平行世界，清与巴卫在百年前，巴卫还是大妖怪时期，便相互缔结了契约，成为了主仆。
　　那个世界的清只是个毫无能力的普通人类。弱小，性格虽然有些自我，但总的而言也是个可爱的女孩儿。除了那副不会变动的容貌，她没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他们因少女主动的接近，示好，关心，从而演变成互相在乎的人。少女在这个妖魔肆意的年代没有安全可言，但因为有巴卫在身边，即便有对她起心思的妖怪，也不敢随意挑战巴卫的权威。
　　直到恶罗王发现了少女的存在，出于好奇与某种恶意，他将少女掳走，想看看巴卫的反应。
　　为了保护毫无反手之力的少女，巴卫与少女签订了契约。
　　为什么会杀了她？
　　他也不太明白。
　　杀了少女的那天，最不敢相信的也是他。
　　他似乎听见谁说，少女从一开始便对他有所欺瞒。她对他的关心，对他的在乎，都不过是为了想要得到他的力量，让他成为她的仆人。
　　他对这话并不相信，但这话的影响并非全然没有，所以他想找少女，想听她亲口否认。
　　“嗯？巴卫呀？”
　　找到少女的时候，她正在和他的兄弟恶罗王对质。然而还不等他担心少女的安危，想冲过去保护她，他便听到了少女娇笑着对恶罗王说着，“才不是喜欢呢，只是刚好碰到的是他罢了。”
　　少女的笑容还是巴卫往日见到的那样明媚，却无法再驱走他心中的灰暗。
　　“结果比想象的还容易呢，巴卫居然主动提出契约。”
　　“和笨蛋一样~”
　　听到这些话的那一刻，巴卫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已经毫无意义。
　　他默默地走过去，听到恶罗王还能像往常一样对他打招呼，说着“哟，兄弟”。转向少女时，她脸上带着一丝被偷听到秘密的惊慌，但马上镇定下来露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躲在他的身后，说着她有多么害怕，多么期待着他的到来，多么信任他。
　　真是个笑话。
　　巴卫这么想着，将少女拉到身前，对她说他听到了方才的话。
　　杀她？他没有那个打算。虽然少女对他的感情是伪装，但他对少女的感情却是真实，他无法如此轻易的杀掉她。所以只是做出一副厌恶的模样，想将少女赶走。
　　至少，不要让他再见到她。
　　然后，他又听到了那个声音。
　　『杀了她。』那个声音不大，却像是响在心里，『她欺骗了你这么久，怎么可以留住她？』
　　他是无法忍受少女对他的一切都是欺骗，可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也不认为少女所做的一切都是伪装。即便如此，少女也曾救过他，他无法亲手收割少女的性命。
　　『她在骗你，』那个声音又说话了，『她甚至能杀了你重要的兄弟。』
　　巴卫想说不可能，不提少女的能力，恶罗王本身便是不老不死的存在。不过当他望向恶罗王时，地上一片血红，少女拿着奇怪形状的匕首，一脸邪异的笑容踩在恶罗王身上，满身是血。
　　那个时候，巴卫仿佛看到自己的世界都染上了血色。
　　等他回过神时，他已经用刀将少女斩杀，而当他看清少女的神色，只能看到少女无法闭上的双眼里，满满的不敢相信与痛心。
　　——没有恨意。
　　“哐当”一声，刀已经脱手，巴卫甚至无法回忆起自己何时杀害的少女。
　　“哦？兄弟，你居然亲自干掉了那个女人？”
　　完好无损的恶罗王出现在他眼前时，巴卫才突然明白了什么。
　　一切都是那个声音的骗局。
　　他的不信任，带走了少女的性命。
　　可明白了这一切已经毫无意义，少女已经死亡，他的过失也永远无法再得到原谅。
　　越是长久的时间，少女死亡的场景确实被记得深刻，越让巴卫无法释怀。
　　直到他认识了黑磨，与这位堕神签订了契约。
　　『想为自己的过错赎罪。』
　　这样的契约下，他突然来到了现在的世界。
　　一个重置了的世界。
　　他等了许久，在与少女曾经相遇的地方，在更多他们达到过的地方，可他没有等到少女的出现。直到神明讨伐，他兜兜转转了五百年，他才明白，这个世界的少女，根本不是他的清。
　　这个世界的她有对她好的家庭，有关心她的好友，也有一份称不上好的“工作”。她不是他要找的人，可他还是想为他的过去做出弥补。
　　可惜，这个世界的少女最终还是死去。
　　不是因为他，而是为了她在乎的人。
　　可有一天，在快要放弃的时候，他发现少女重新出现。
　　那就是星川苍水。
　　这一次，他终于可以实现他的愿望。
　　“……是。”
　　听到星川苍水问他是否杀过“她”，是否背叛她时，他没有否认。哪怕那不是他的本意，动手杀害了少女的也是他，他无法说不是。
　　“我讨厌背叛。”星川苍水不是看不见巴卫眼中的愧疚，那种感情她明白，可就如她说的，她讨厌背叛，不论任何形式，“你以为现在来保护我，就能弥补你对其它世界的‘我’的背叛了吗？”
　　“我……你说得对。”巴卫没有反驳她的话，他的目的只是赎罪。他当初取走了少女的性命，如今只是想还回去罢了。又是一个五百年，每日每夜记起他清醒时，少女那副死亡的场景，都是一种对他无声的折磨。
　　“我没有其它意思，不过星川小姐，你需要力量对吗？”
　　他早就做好了不被原谅的打算，从一开始，他现身的目的就只是帮助星川苍水罢了。
　　“你想说什么？”星川苍水听他这么说，捏紧了手中的几枚戒指。
　　“为了‘安全’回到自己的世界，星川小姐除了要将这个世界的基石恢复完整，以免传送过程中遭到时空乱流，还需要足够量的力量源作为动力，完成置换器的正常启动吧？”如果不是星川清最后被世界反将一局，星川苍水根本没必要考虑这么多，只需要完成置换装置就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可惜的是，因为她被打上了星川清的印记，她无法以正常的步骤离开这个世界。
　　巴卫从白兰口中知道这一切，也愿意按照白兰的想法去帮助星川苍水回到自己的世界。
　　“我可以帮你。”
　　他指向自己的心口。
　　“近千年的妖力，足够维持装置的动力，并且保护你不会被其它力量干扰。”他看到星川苍水想要说什么，又接上一句话打断了她，“不同于你所考虑的死气之火，我的力量与你有契约的联系……虽然只是因为她是平行世界你……不过与你有联系的力量，你使用起来会更顺手，还不用怕死气之火这种与生命力量有关的能力体系，会被这个世界同化从而阻挠你。”
　　“你……”星川苍水确实有这样的担心，但她一开始准备用幻想乡改变死气之火的性质，所以也没有对其他人提起，没想到巴卫此刻会宁愿损失自己全部的妖力，也要帮助她。
　　“即便你如此，你所希望的原谅……你所背叛的‘我’，也无法再出现。”
　　“这只是我单方面的赎罪罢了。”巴卫这么说着，看着星川苍水时，即使知道她不是他拥有过的少女，也难以抑制住自己曾经有过的喜爱，“我希望你能接受。”
　　曾经的大妖怪放下了不可一世的姿态，只是卑微的希望能够帮助到少女，害怕曾经不屑一顾的人类的拒绝，只因为更为久远的曾经，不算他一人犯下的过错。
　　巴卫有错吗？或许是错在不够信任少女。可造成这最后结果的，却不是因为他一妖。
　　见到这样放低姿态的妖狐，星川苍水瞧着那副熟悉的容貌，很难不想到自家神使。可想到了自家的巴卫，又回过头想着眼前这只的事情，心里再多的不满，最后也只能化为乌有。
　　“我明白了。”星川苍水最终决定接受他的“馈赠”，“我接受你的力量。”
　　如同鬼火一般的妖力从巴卫心口缓缓凝聚出来，巴卫的脸色一白，但暗紫色的双眼却带着义无反顾。失去全部妖力的妖怪会怎么样？这种事情，巴卫还不会让星川苍水去操心。
　　与装着基石碎片的布一样，巴卫将自己的妖力提取后存在了特制的瓶子中，显然早有准备。如同鬼火的妖力在瓶中燃烧着，隔绝了感知的妖力，看上去就只是普通的焰火。
　　从提取，到转交给星川苍水，巴卫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在接到白兰给他传话的消息时，他就做好了如今的准备。
　　星川苍水接过瓶子时凝视了他一瞬，才轻描淡写地接过。她沉默了会，最后无声地叹了口气，对给了妖力便一副黯然模样的巴卫说，“巴卫君，‘我’在死亡的时候，有对你显露出恨吗？”
　　巴卫没有说话，但那副怔愣的表情已经足以给星川苍水回答。
　　“如果我还是‘我’，那么……”星川苍水觉得今天不是个好日子，“既然从一开始就没有对你杀害‘我’的行为产生恨意，”她收起瓶子，用一种平和的目光看着巴卫，“那……‘我’没有恨过你，又何须巴卫君的赎罪呢。”
　　她言止于此。
　　回去的过程暂且不提，星川苍水做了诸多准备，如果最后不能平安回到自己的世界，那她还不如一块豆腐拿去撞死。
　　穿越到十年后的日子虽然不长，但星川苍水也觉得很累。她回到自己的世界先和一同回来的众人道谢，便很快回到了自己家中。
　　或许是泽田纲吉与家里人说了什么，又或者星川夫妇早就察觉到了，星川苍水失踪了这么些天，回去时迎接她的还是家人们毫无芥蒂的笑脸欢迎。他们没有问她遭遇了什么，只是在她感觉到累时给她一杯茶，做了一餐好饭菜。
　　“巴卫。”
　　吃完晚饭，星川苍水找到刚洗完碗，还没来得及把围裙脱下的妖狐。
　　“苍水，怎么……了……？”
　　突然被星川苍水一个熊抱的巴卫一脸懵逼。
　　星川苍水将脸埋在他胸前半天没说话，她想到了在平行世界的十年后见到的白兰与巴卫，又对比了真正是她认识的白兰与巴卫，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这种感情很快被她调整过来，星川苍水没有抬头，只是抱着巴卫默默叹息。
　　“我回来了。”
　　她只能说出这样的话，没能将自己的黑暗情绪带给别人。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巴卫犹豫了会，将手放在星川苍水的背上，轻轻地拍打，就像某种无声地安慰。
　　“欢迎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当女主遇到两个说着喜欢她的人（白兰和巴卫），结果最后都说喜欢的不是自己而是平行世界的自己时：
＇冷漠。jpg＇虽然都是自己但还是好气哦，可我还是要保持微笑给平行世界的自己善后。
累觉不爱。
强行科普时间：
10＋世界巴卫在上辈子和女主是主仆，不过因为自称夜鸟的那位幕后BOSS，他在还没和女主刷到满好感就中了幻觉，看到的内容就是前几个世界女主攻略他失败的场景。而看到女主杀了恶罗王，也是因为上上个世界就是夜鸟装成女主把恶罗王杀了，导致女主攻略失败→没错就像犬夜叉里面的奈落那样。
而声音说的话是没错的，只不过把巴卫当作力量工具的，是最开始性格十分自我的女主。她觉得巴卫的攻略难度很低，能力又强，就选择了他作为攻略对象，结果因为并不是发自真心失败，最后陷入攻略失败的轮回。

☆、有个约会

　　远离了十年后的琐碎事情，星川苍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一大截。
　　但这样轻松的日子并没有让她感觉到多少的放松，得到了另一个世界的自己的记忆，让星川苍水想明白了许多事情，也隐约察觉到了自己这个存在的不同之处。
　　她不自觉地想到了她所接触过的穿越者们。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星川苍水在平静了几天后，所想之人主动出现在她家门口。
　　“哈喽~”
　　金发碧眼的娇小萝莉穿着盛装，顶着一把飘着碎花的小洋伞，和周边的环境形成强烈的不协调对比。不过这样的不协调，在看清萝莉的脸时统统消失不见，仿佛再过离奇的装束，在她身上都无比自然合适。她眨了眨碧蓝如宝石的美丽双眸，笑颜兮兮地望着开门的星川苍水，如樱花花瓣娇艳的薄唇勾起明媚的弧度。
　　“惊不惊喜？我们又见面了。”
　　如果是其他人，星川苍水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关门，不过眼前这个小姑娘能让每个见到她的人统统放下戒备，星川苍水也不例外。
　　虽说星川苍水不会真的对这么可疑的能力者放下警惕，不过看在眼前这位女孩有一张令所有人喜爱的美丽脸庞的份上，星川苍水的态度便没有多差。
　　“是许久没见面了……旅祸小姐？”
　　星川苍水也回了一个浅笑，她侧身有让她进门之意，不过并没有说。
　　“这里又不是尸魂界，就不要说旅祸这种称呼了吧？”她不满地嘟着嘴，宛若星辰的眸子瞪着星川苍水，可谓是可爱至极，完全让人讨厌不起来，“我叫薇薇安布伦特。苍水姐又不是真的死神~就别这么生疏了嘛。叫我薇薇安就可以了。”
　　明明对其他人就不会叫这样的称呼，可是面对星川苍水，薇薇安主动示好。
　　“那么薇薇安。”星川苍水听她这么说，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先不追究你如何得到我的地址……”星川苍水看到薇薇安脸上露出的歉意，知道那是她故意没有掩饰的情绪，“你这个时候找上我，又有什么事情呢？”
　　面对拥有让人放下戒心，并轻易喜欢异能力的薇薇安，星川苍水说她能完全信任她，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不过不可否认的，对于星川苍水来说，在薇薇安不露出对她的危害前，她都不会先疏远薇薇安。
　　薇薇安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地址何其容易，哪怕这个地址是王权者的氏族。拥有一个国家坐镇的薇薇安，在她想知道的第二天，便从她家族拿到了星川苍水的地址，并找上门来。
　　“诶？”如果要被问有什么目的，薇薇安的回答十分简单，“也没什么啦，就是最近太无聊了，所以想找苍水姐玩嘛~”薇薇安的双手合十，闭上一只眼仰视着星川苍水，一副讨好的模样。
　　“呐，苍水姐，咱们去约会吧~？”
　　是的，就如字面意义，薇薇安今天找过来就是为了和星川苍水约会。
　　头一次被女生邀请约会，星川苍水沉默了数秒，在薇薇安那副拜托拜托的闪亮视线下，双手投降。
　　得逞的薇薇安十分不淑女地举着碎花伞原地高兴地转了一整圈。
　　如果妮露艾露在这里，一定能用系统看到星川苍水对薇薇安的好感，绝对是金灿灿的60高分。
　　既然都决定要约会，星川苍水虽然觉得麻烦，但也算好好地换上出门的衣服，随意打扮了番，在巴卫难以言喻，瑞希坐看好戏，星川花梨双手赞成，薇薇安对星川家强烈好奇的多重视线下，星川苍水像牵着小妹妹一样，带着薇薇安出了门。
　　约会需要做什么？
　　星川苍水是不知道的。可是披着萝莉外壳，上辈子有女人缘，性别本质为男的薇薇安不一样啊！
　　理所当然的，外表是姐姐带着妹妹出来玩，实际成了薇薇安带着星川苍水玩的两人，开始了她们的“约会”。
　　首先落脚的地点是一家不是特别热闹，却也不显得幽静的咖啡厅。星川苍水原本想带薇薇安逛逛集市，但真的到了那里星川苍水反而是最不适应的。反观薇薇安，不论是身为皇家一员的身世，还是前辈子是个男生的经历，都让她无法喜欢逛街，特别还是逛热闹的街区这一耗时间的事情。
　　于是顺理成章，薇薇安见星川苍水看到人群后微不可闻的皱眉，便装作不经意地模样说自己饿了想去吃点东西，又利用早就了然于心的街道布局，带星川苍水带到了现在的咖啡厅。
　　从星川苍水打量咖啡厅后若无其事收回的目光看，薇薇安所选择的地方星川苍水至少是不讨厌的。
　　星川苍水随意点了一杯咖啡，并给薇薇安点了一份普通的果汁。薇薇安听到后虽然举手抗议星川苍水把她当成小孩子，不过在她伸手摸头杀后，薇薇安捂脸不再反抗。
　　和薇薇安聊天是一件十分愉悦的事情。星川苍水对薇薇安的了解不多，可这并不影响薇薇安与她的交流。
　　薇薇安是一个特别会察言观色的人，她总能说出很多轻松有趣的事情，还能轻易察觉到星川苍水对有些话题的不适应与排斥，从而不经意间转变话题，这让这段时间以来难以放松的星川苍水也不由得露出微笑。
　　“是吧，苍水姐也觉得这不合理吧？”
　　薇薇安说着她遇到的趣事，露出故作气愤的模样，漂亮的眸子睁着，面如桃花的脸因为嘟嘴微微鼓起，粉嫩的小拳头在桌上挥舞，“真是的，虽然我知道自己很受欢迎啦，不过这样也太热情了！”
　　“毕竟你的异能力如此。”淡定地抿了一口咖啡，星川苍水承认自己对薇薇安的异能十分有兴趣。不过正是因为这个能力，星川苍水在对她好感度够高的情况下，不愿意随意使用分崩离析。
　　“呜哇——苍水姐瞎说什么大实话。”
　　眨了眨眼，薇薇安摆出一副矜持的作态，樱红的唇瓣微抿，虽然是一副萝莉的模样，但那种微微弯起眸子露出轻笑的样子却有种超越年龄的魅惑感，“……看，苍水姐你就不会被我的外表迷惑。”
　　“嗯……挺挫败的。”
　　她虽然这么说，但脸上一副笑嘻嘻的表情。微卷的金发在窗外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就像个纯白的天使。
　　“事不过三。”星川苍水不是没有被薇薇安过于常人的美貌惊艳到，不过星川苍水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人，在明白薇薇安身负的异能后，她对于薇薇安所有留有的好感，都报以不能当真的清晰认知。
　　“不过……即便用这样的能力得到了一切感情，你又能当真吗？”她蔚蓝的眸子定定地看着薇薇安，茶杯放下时，传出不大的声响。
　　“为什么不？”薇薇安歪着头，食指点在脸颊，满脸天然，不过那双蓝宝石的眼却如此明亮，她的话毫无动摇，甚至整个人都流露出一种享受的愉悦感。
　　“我的异能也是我的一部分，苍水姐所说的问题……都是庸人自扰。”她的嘴脸勾起明媚的弧度，清纯的气场顿时变得妖娆，“至少，它很有用。”
　　听到她的回答，星川苍水露出赞同的目光，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在咖啡店呆了会，薇薇安又带着星川苍水去了电影院。本来想看爱情片，不过想了想，薇薇安对爱情片的内容实在是没兴趣，虽然这种片子都是提升好感的路径，不过薇薇安看到星川苍水看到爱情片时那种诡异的目光，最后还是决定买其他的票。
　　星川苍水本来想付钱，不过薇薇安大手一挥甩了金卡，让星川苍水付钱的手一顿，心里有种自己被金主包养的奇怪感觉。
　　明明她也不差钱啊！
　　最后选定的是悬疑电影。
　　不过星川苍水与薇薇安两人还是没有很好的观影体验。且不提这两人看到三分之一就已经猜到了最后的凶手，甚至连作案手法都猜出一二，就连电影的人物设定和背景，她两都无法入戏。
　　“谁告诉的编剧血族都怕阳光？”
　　“诶，这都没什么，那个妖怪是怎么回事？不是应该在捕食猎物前隐藏真身吗？就这么光明正大用本体？”
　　“怕不是石乐志。”
　　“我觉得我看了一场假的百鬼夜行。”
　　“不，我更觉得不能在这种妖怪横行的世界观里追求正常的凶杀案。”
　　“作为凶手的那个妖怪也是……都是妖怪了，为什么杀人还要用正常手法……妖术不会的吗？”
　　“——认真我们就输了。”
　　总之，看完一场槽点满满电影的两人，出了电影院互相看了对方好几秒，同时摇头叹气。
　　“其实原来还不觉得。”薇薇安扶额，“等自己亲自接触过这种非人类才发现……”
　　“小说动画都是骗人的。”星川苍水很快明白她想说的话。
　　薇薇安沉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