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热辣新妻-第1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伤害她的老爸……
她瞳孔有点冲红,强自才压下心头激烈的情绪,再慢慢细想顾耀成的话。
最后几句,好像有些什么隐情?
‘如今湛宇死了,顾氏势必要有人继承,香火不能断’?
那跟白羽玲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让她霸占顾氏,白羽玲难道有香火?
云卿下意识的往顾耀成看过去,眼底泛起恶心,不是都重伤了?
她一时想不通,总不会季芷雅不是季老的女儿,成了顾耀成的女儿吧?那年龄也对不上,顾耀成说是在白羽玲嫁给了老爸时,和白羽玲认识,没说在那之前还认识……
猛地,云卿就像打通了二脉,一个想法模糊的从脑海里迅速闪过,快的她抓不住。
她觉得身体里泛起一丝凉意。
她甚至拒绝去想那个可能,天方夜谭的可能。
可是……顾耀成说香火,除了儿子,女儿又怎么算的上香火?并且他愿意把顾氏转移给白羽玲,并不是让白羽玲最终得益,而是说必须有人继承顾氏?
云卿的瞳孔一瞬寂静,冽然,如冷水泼过,她还是不想去考虑那个可笑的揣测。
但是,她今天没白来,顾耀成的意图她摸清楚了,除了老来智障,还有他的打算。
只不过,他也是色令智昏,也太小看了白羽玲的野心,被她哄骗的团团转,一旦顾氏到手,白羽玲还不私占?
恐怕到时,意也不由他了。
云卿站起身,一脸冷色地说道,“顾氏为顾湛宇所有,白羽玲笼络你,你脑门不清醒,纵容她去殴打威胁陆柔希交出公章,这些行为已经犯法,顾湛宇泉下有知都心寒,我不多管闲事,顶多算替天行道,陆柔希我不会看着她被折磨死,白羽玲我迟早会揪到她,麻烦你转告,并且劝你及时回头,顾书记。”
她转身走出去,心里却埋下了大疑团。
老爸那边,她势必得回家一趟,老人家还什么都不知道……
她怔怔的想着,路过白羽玲的病房,这女人还不在。
云卿突然扭头问,“阿关,季芷雅的病房在哪里?”
“重症监护楼。云小姐,那边你就别去了吧?烂人看了坏眼。”
阿关刚才几番都担心云小姐情绪受了波动,想赶紧送人回家。
“说不定白羽玲在那,我有很多事要问她!何况你说,季芷雅似乎有好转的迹象?”云卿边走边问。
阿关只得引路,“我是调查到的,最近一个月季芷雅的医疗费用巨高,替换的药物是全球顶尖,一天算下来十万左右,没有好转这么破费干嘛?所以我想,白羽玲肯定是财力支撑不住,才徐娘半老去勾结顾耀成,因为季老撒手不管了啊,总得有人买单!”
云卿点头,有道理。
或许白羽玲因为被顾湛宇重伤而摘除子宫,更加憎恨上陆柔希呢。
季芷雅也算是毁在顾湛宇手里的。
这个女人可能还想要复仇,要兴奋作浪,搅得大家不得安宁。
重症监护病房进不去,探视时间早就过了,云卿站在外面,淡漠的看了眼,季芷雅的睡相和当时陆墨沉深度昏迷时无异。
这也分不清楚到底有没有好转,阿关去跟护士台那边打探了。
云卿决定等等,看白羽玲出不出现。
结果,没等来白羽玲,云卿倒是看到了意外的人。
其实她没见过季云庭几面,算起来好像只有一面?就是去年的接风宴上,后来她和顾湛宇离婚很快,陆宅那边再也没去过。
所以,她起初都没认出来。
只是,季云庭身侧站着哨兵,那阵仗让她马上联想到,和陆老爷子同等地位的军门季老。
第375章 医院外面,男人来接她
只是,季云庭身侧站着哨兵,那阵仗让她马上联想到,和陆老爷子同等地位的军门季老。
他怎么还会出现在季芷雅的病房这里?还是经过?
正当云卿被他深厚矍铄的视线注视得有些不自然的时候,季云庭居然走过来了,身形昂阔,军人气质浓,并不老,顶多五十,比陆老爷子年轻很多的。
云卿受那气势,微微地让了让路,不好意思主动说话,她也不好奇,看到阿关朝这边走过来了,云卿也就转身,不急于今天非要等到白羽玲。
“小姑娘。”身后,季云庭居然叫住了她,中年男人特有的浑厚嗓音,十分洪亮。
云卿一愣,慢慢顿住身子,肚子圆圆的。
“你转过来。”季云庭又说,嗓音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云卿觉得奇怪,不过对待长辈基本礼仪应该有,因此皱了皱眉,她还是转过了身,并且示以微笑了一下,“您叫住我有事?”
季云庭高大的站着,一身中山装,年纪上还不需要拄拐杖,沉挺如松。
那一双目光,看向云卿的时候,瞳孔凝沉,逐渐端详着眼前姑娘的脸,季云庭的视线越看,便越有一种炬热。
“你叫什么名字?”季云庭的嗓音有些发紧,目光如亮剑,端凝云卿半晌,又扭头去看病房里躺着的季芷雅。
云卿也跟着去看,摸不太清楚眼前这位长辈的意思,她说,“我叫云卿。”
季云庭皱了皱眉,双手负在身后,姓云?
可是,和芷雅有些像。
季云庭对眼前的姑娘,没太大印象,仔细想了想,为什么今天才发现她和芷雅有些像,那是因为,机缘巧合,他没有机会见过她。
唯一的一次,是去年的接风宴,当时她好像是被陆老爷子的外孙带着,老低着头,他那时看了眼,觉得有点异样,又很快被白羽玲转移了视线。
左右联串的想,季云庭的眼底一道锐色划过,十分凛冽,又指了指病房里,“你和季芷雅是什么关系?你来看她,小姑娘?”
“我经过而已。”云卿的脸色冷。
季云庭走近一步,试探地直接沉稳问道,“你和她有点像,我问你,你和她妈妈白羽玲,又是什么关系?”
云卿注意到他的嗓音又紧绷了一些,并且目光炯炯,急于知道似的。
“季芷雅算是我的姐,白羽玲算是我的妈,不过都是仇人。”云卿抿唇。
季云庭的眸中一变,伸手握住云卿的手臂。
云卿往后躲,反感突然的触碰,季云庭却捉紧了,力度不小,“你和她们是亲人关系?你怎么从来没有出现在她们身边过?白羽玲从未承认过自己还有一女,因此认亲时我也不知道,我前些天知道白羽玲的底细后才听说,没想到是你,你长这样……小姑娘,我问你一个严肃的问题,白羽玲是你的亲妈吗?”
云卿愣住,张嘴有些不知道怎么说,是吗?她觉得不是,但是还没有证据……
“您突然这么问,是有什么原因吗?是否和里面那位不是你所亲生有关?”
季云庭阴沉下眉宇,嗓音寒魄,“不瞒你小姑娘,当时季芷雅和我的鉴定我亲眼看过,没有问题,才会认下这个女儿,年轻时欠下的情债,我一直有这个准备,因此深信不疑。直到两个月前,白羽玲为季芷雅输血的检查被我发现蹊跷,拿了她们的血去做亲子鉴定,才发现她们是真实母女,我精明了一辈子,赫然当头一棒,当下就知道季芷雅不是我亲生的,亲子鉴定我亲自拿去重做,果真如此,白羽玲这个女人,实在胆大包天,敢诓骗到我头上!”
云卿听得怎么糊涂了?白羽玲和季芷雅一直是亲母女啊,当然是亲的,季云庭怎么说是亲母女,反而就不是他所生了?
难道……
和季云庭生女儿的,不是白羽玲?!
云卿这么一想,好像也有点根据,因为当时认亲之后,白羽玲在季家一直没得到承认。
当时外界猜测,是季云庭觉得上不了台面,毕竟是小三什么的……
原来,白羽玲没有上位的原因,是季云庭根本就没打算让她上位,都不是这个女人,上什么位?
所以,白羽玲只是凭借着季芷雅冒认的季家小姐身份,攀附高枝,谋求荣华富贵?才特别的小心翼翼看季老的脸色?
云卿突然的心里划过了什么,好似端倪,好似有关自己的。
她怔愣的指了指自己,季云庭浓眉紧锁,目光深幽透着骇然凌厉,“如果你不是白羽玲所亲生,这个信息很重要,小姑娘。”
“很仓促今天才看仔细了你,和很高兴今天见到了你。”季云庭深深一笑,有某种思考在深阔的眼睛中。
“你能不能和白羽玲做个亲子鉴定?”
云卿懵呼呼的,最后离开医院时,耳边回荡的还是季老司令这句话。
要她去和白羽玲做亲子鉴定,这……暗示着什么吗?
她觉得今天的偶遇真的有些消化不良,季老司令,季斯宸的父亲啊……
阿关的头一抬,便低下来,缩起身子在云卿的身侧小声急道,“云小姐,是大老板!”
云卿抬头,夜色迷蒙,冬日气寒呼吸之间都是白雾,她朦胧的看过去,宾利浩荡的停在台阶下,空旷的草坪,沉静的车身。
一如那穿着呢子黑大衣,挺拔峻彦,沉静在等着的男人。
云卿停了停步子,有点心虚,自己跑了这么一下午,她回过神扭头问阿关,“你什么时候和他打报告的?”
“就半小时前。”
“……”云卿想拍死他,拖了这么久,他都追到这里来了!
阿关一脸苦瓜色,“我需要酝酿啊,云小姐。”
啥也别说了,云卿努个嘴,冲阿关埋怨,又才转过头,微微的看向那人。
陆墨沉沉静若然,将她和阿关的小动作尽收眼底,瞧着她圆润的身子在那摆荡着也不动,他脑海里浮现出季斯宸下午找他说的要事。
他们一起去了一趟组织内部。
关于放千夜逃狱的‘奸细’,经过季斯宸的盘查,强力要求组织上整顿,早就查了出来。
关于千夜的死亡确定,季斯宸也通过特殊渠道查到了。
因为他昏迷了四个月,季斯宸也就搁置了,他醒来的这两周顾着云卿,季斯宸再度拖后。
今天是带他去确认,千夜千真万确已经死亡,组织上有消息,并且大致锁定了千夜安葬的地方。
后来季斯宸跟他说了千夜那个组织的事情,关于头目,这才是今天谈话的重点。
头目,是云卿当初提供的线索,说约莫是个女人,年纪不小了,季斯宸顺着这个线索,一直在调查。
最近,季斯宸发现有意思的是,江城禹这几天在见一个神秘人,面貌不知,但基本确定是个女性,来历不小。
这件事里,可以联想到的是,当时江城禹和千夜是合作的,千夜的尸首被组织头目劫了回去,这个头目是否也就是最近来找江城禹见面的人?
另外,陆墨沉此时深深地看向云卿。
她是否有某种直觉?所以她当时提出了让季斯宸去查这个组织头目女人。
关于她的身世,陆墨沉早就有疑点……
第376章 他捂热的手套,给她戴上
云卿觉得还是原地不动,等着男人走过来,他或许会阴沉脸,依着霸道的性格再‘审问’她几句。
所以,自己干嘛上赶着过去‘挨说’?
陆墨沉原本也没让她走,夜里下台阶危险,他笔直走过去。
男人到她跟前,矮着两个台阶,视线却仍旧高她一点,他抬手很注意的拍了拍大衣上的寒气,怕她冷到,嗓音出奇意料的没有什么阴沉,反而是低醇问道,“冷不冷?”
云卿不冷,可是呆呆地点了点头,冷。
“疲倦了吗?”他又问。
她有些撑大眼,这温柔的可不像他,不生气么?
不质问她为什么管陆柔希那破娄子事,来接她了,第一句问冷不冷,第二句问疲倦了吗?
他的关注点,好像只在自己身上。
云卿不可察觉的,晕了晕唇瓣,这次摇摇头,轻声的说,“我没事啊。”
他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什么东西,手握着,从她的角度看,他的手指非常修长。
看仔细后,她发现是毛茸茸的东西。
陆墨沉展开,嗓音很是如常,蹙着眉认真说,“手套,先戴上它。”
“啊?”云卿这才看清楚真的是手套,她的一双手此刻以拳头状缩在过长的袖子里,说冷也不冷,不冷也有点冷。
陆墨沉瞧着她倍感意外的样子,男人俊美的轮廓反而是有点不自在了,大手拎着这么一双白色带可爱毛球的女性手套,他低沉的催促,“听话戴上,不然温度跑了。”
什么温度?
他伸手过来,理所应当捉出她的手,那手指刚捉住她的手腕,他又想起来,云卿也有点动作赶不上,两个人乱,他的温热指腹就在袖口的边缘,其实碰到了一丁点她的肌肤,因为她冷,所以没感觉到什么。
她乖乖的接过了这款造型很‘软妹’的手套。
毛茸茸的,她打开一只,又套上另一只,直到掌心握了握,她突然理解了他那句‘不然温度跑了’是什么意思。
手套很热,带上去就非常温暖,仿佛男人刚烈的体温驱之不散。
他把手套放在衣兜里揣了多久啊,才会捂出这个热度?
云卿咬了下唇,一时觉得心跳突然莫名有点快,不经意的抬头看他。
男人倒是没什么反应,仿佛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件小事,他有察觉到她的目光,巍峨的眉宇沉吟,随后低声问了句,“不喜欢吗?”
他能猜想到的只有这个,低头看了眼手套,她戴上很合适,她的手指纤细,戴着挺好看的。
他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解释道,“来时路上临时买的,柜员推荐说女孩喜欢毛茸茸的东西,我想你不喜欢粉色,挑了白色,带个毛球我觉得保暖。”
“……”云卿仔细的听着,听到最后嘴角不可抑制的想笑。
他的理解可真奇特,毛球在他眼里, 起个保暖作用。
不过,是否侧面说明,他就是想着她暖和一点?
云卿轻轻地挑了挑眉,瞥了他刀削的侧脸一眼,也一本正经的说,“我喜欢啊,谁说我不喜欢。”
她说得有些随意,还有点俏皮,还冲着他歪了歪脑袋。
陆墨沉的眸色一深,自己第一次买女士手套,生平头回,买的时候不会想很多,拿出来给她戴上时却有点作怪的紧张,她说喜欢。
他的眉宇一展,心脏深沉间的跃动说不上来。
好似恋爱初期,愣头青给女孩送东西般,忐忑又快活,什么玩意。
瞧着她张开五指在看,他舔了下薄唇,嘴角朝着别处勾了一秒,温声地又道,“再喝点水。”
又变戏法似的,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瓶小号的纯净水,他手拿什么东西都显得东西更小,显得他的手很好看。
瓶身是外文的,应该是他专门挑选过的健康的水。
云卿接过,隔着手套她摸不到温度,她拧开时还发现瓶子已经拧开过,该是他干的。
其实……她一个女人,也拧的开瓶盖的。囧……
云卿仰头喝了一口,果然水温暖和。
就捂在他的胸口那个位置吧……
这水喝得有点不知道什么滋味,旁边还有路人看着,云卿不自觉的羞了,迅速拧上瓶盖!
两人之间都没人说话,阿关自动弹开二十米远……云卿为了避免尴尬,往台阶下面走,想着打开话题,“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粉色?”
他总是怕她摔,拧着浓眉,稍微提着她的衣领,大手有点拎小猫一般,滑稽。
他不若在意地说,“你的性格像是会喜欢粉色吗?刚认识你时,衣服除了黑就是白,性子狂,爱耍点小聪明。”
“……”她给他的印象真的很冷板吧,当时。
云卿在脑海里搜刮去年九月那些回忆,没想到它们其实很清晰,一帧一帧的,她想到某些就会笑,想到另外一些,会微微红脸。
她迅速封锁大脑。
人已经走到了车边,司机候在一旁,朝她微微一笑。
司机正要打开车门,陆墨沉的声音传过来,“外面一百米处的路面很堵,我们走过去更快一些,可以吗?”
云卿抬头望了眼医院大门外面,霓虹闪烁,现在正是下班的高峰期。
她没意见,反正穿得厚实,他又给了绒手套。
两个人是并排走的,男人到了路上,就习惯性的走到她的左侧,因为医院里面的路比较窄,车经过,两人挨的很近。
他长腿凛冽如风,带起厚质感的大衣,会轻轻蹭过她的毛衣裙子。
陆墨沉的臂膀往后,虚扶着她的腰周,她未曾察觉。
云卿低着头,此刻好像在压马路,距离也很近,导致他温热的呼吸缕缕有飘到她的脖颈,男人气息浓重,她在习惯,也不可抑制的,心跳会微微加速,因为总是闻到若有似无的须后水的味道,很清冽,同样来自他成熟的身上。
这些天,她只是习惯了他的出现,慢慢的存在她周围。
还不曾这样细致的,感受他。
那份熟悉入骨,可又侵略性不可忽略的味道。
两人的影子被路灯照斜,亲密交叠了起来。
云卿的眼畔微怔,看着那影子移动……
“刚才在医院里如何?”陆墨沉开腔发问。
第377章 处心积虑压马路约什么会!
“刚才在医院里如何?”陆墨沉开腔发问。
云卿的神思拉回来了些许,本来有点尴尬,正好有个话题可以聊了,她也没打算瞒着他,“我本来想找白羽玲,她不在,我就找顾耀成,说了些话,大抵也是撕逼,然后我了解到一些不为人知的丑事。”
陆墨沉皱眉,不难猜想出,“白羽玲和顾耀成的?”
“嗯,他们恶心了我爸,恶心了我一家!”说到这个,云卿还是十分气愤。
“他们的地下情,四个月前受伤时在社交圈爆出来了。”他淡淡道。
“还不止你猜测的那样。”云卿摸着肚子,暗叹了一声,根本难以向他启齿,“总之天理也不容他们,陆柔希的公道,我会向他们讨回。”
说到这吧,她也微微转过了身,声音降低了些,“阿关和你说了吗,我去了一趟顾家别墅。”
陆墨沉拿漆黑的眼眸俯视她,眼神在问:你觉得呢?
云卿有些把不准他到底生没生气这个,他没表露,从刚才一系列可以算得上‘温柔体贴’的举动来看,应该没生气吧?
不过她觉得,他生气干嘛?她行动自由,处事也自由,顶多是冒着小西瓜的危险,这点她冒失了些,所以她还是好声解释,“陆柔希给我打电话,比较紧急,顾湛宇为我而死,于情于理我撇不开的,他不能再尽的责任也就落到了我头上,何况白羽玲还是我的妈,这么插手欺负一个原配,我也该阻止。”
男人没说话。
他心底不吃醋,不可能!她为顾湛宇的事怀着大肚子跑来跑去,连带要管他的妈,这份心他该如何衡量?
不过心里吃味在心里,为了让她放松,他这点坏情绪搁在一旁也就搁置了。
她更要紧。
陆墨沉便瞧着她,低醇无比的开腔,“你要帮忙,一副热心肠我不反对,我顾虑的是你的身体,及腹中的孩子,我不同意的是你过于蹦波劳累,而不是事情本身,不至于那么小气,所以得到结论是,这些芝麻小事我都可以为你解决,挡在你的前面,不需要你操心。”
云卿微微张开唇,半晌无言。
心里头,又意外,又……有点温暖。
他的霸道有时候,不,大部分时候,其实考虑比较周到,也是对的。
他蹙了蹙眉,严肃中压低了一分声线,细细看她,“我或许不太讲理,但最终是为了事情简化,专制有利于提高效率,直达目的,这是管理方面的准则,说给你听有些偏颇,道理是一个道理。老子,有能力,云卿,会为你办好每一件事!你只需要信任,沟通,并且,不要再惧怕我的一些情绪,大男人都是这样,你懂吗?”
寒风呼啸,经过两人身边时,却温和了一些凌锐的风角。
带走他沉沉吐出的白雾,还有她有些呆愣的乌黑流光。
云卿听得绕了几绕,最后她听明白了。
这么个深沉内敛狂肆又很脾气的男人,真的是……不太会表达自己,可能他此生与‘肉麻’无任何关联。
其实他想说的是,一个轻哄,一个安慰吧。
翻译过来就是:“老子有时候耍脾气,你不要理,不要怕,不要顾虑,老子就是这样,不讲理,拽到天下第一,但事情会给你办好’
这简直是最难翻译题。
云卿慢慢的,藏匿了撅起的嘴角,微低头,长长的‘哦’了一声。
“哦什么,到底明没明白?”陆墨沉认为,他已经豁出去了,讲出了这种话,傲娇到不行的男人。
云卿回答,“听明白了。”
以后你甩脸子老纸也可以无视你了,不必总想着解释一下,我可以拽上天了,是这意思?
这放下了不少身段啊。
这么交流的感觉,也还不错,踩扁了他,抬高了一下自己,然后天平平了。
其实云卿从没觉得自己没有低他一等,奈何男人自居尊贵,惟他独尊,臭屁也臭屁惯了,他既然能认识到,还是可嘉奖的。
她盯着地面,嘘声的笑。
“在笑什么?”男性低沉的声音问她。
她的脑袋因为离得近距离,就像埋在他的胸膛前,乌黑的头发淌下来,摩擦着他大衣的领子,好像在冲他撒娇撞他的胸膛。
他喉结一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