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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辣新妻-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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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去都有归处。
  她压紧的黛眉,最终慢慢舒展,捏了捏眉心,望着他深邃温暖的眼神,“去吧。”
  她捏紧安全带,有些紧张,有些未知,有些激动,也有些复杂。
  陆墨沉重新发动车子,一只手开车,一只手牵着她的小手,因此开的比较慢。
  到了二院,车就停在门诊前,云卿下车,摸着肚子里滚动的小家伙,望着暗晚的天色,深呼吸一口。
  陆墨沉的手机响了,接了电话他的脸色就变了。
  云卿扭头,他已经挂了电话,“怎么了?”
  陆墨沉大步走过去,牵起她,脸色肃然瞳孔寒沉,没有说什么,牵着她大步就朝门诊楼里面走,走得很快。
  “怎么了?那个……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第408章 她被人绑走了!
  陆墨沉没有回答云卿。
  因为5病室门前的异样已经给了答案,病房门是虚掩的,推开门,门的后面倒着一个护士,血从后脑勺流出。
  入目之处,病床上空无一人,房间里也空荡荡。
  云卿站在门口,皱起细眉,陆墨沉拦了一下她的眼睛,不让她看护士,有点血腥的场面都不让她看。
  “陆墨沉,这是……”云卿抬起手,面色多变,指了指。
  阿关已经站在里面,他刚才先到十来分钟,看见这幅场面,才立刻给陆墨沉打电话的。
  陆墨沉环视了一圈宽敞的单人病房,兰夫人确定已经不见了。
  他问,“季老呢?”
  阿关摇头,“我来的时候就没看见季老,他的勤务员正从病房里负伤跑出来,这会儿应该在急诊室……”
  “素素!”门口,季云庭浑厚的声音匆匆而来。
  云卿微微震了一下,慢慢转过身。
  季云庭大步闯开门走进来,中山正装没换,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袋,头上有些汗。
  他看到房间里的陆墨沉和云卿,他的目光一顿,紧接着看向病床。
  没了。
  “素素……”季云庭的脸色突然垮塌般,沉阴而怅然,抬起粗粝的手指抹掉额头上的薄汗,眼神失去焦距。
  他冲进卫生间,又跑到窗户口。
  窗户口的铁栏杆,有两根明显歪曲,窗户外面是医院的花园,树木繁茂,这地方很隐蔽。
  陆墨沉拧了拧沉铸的眉宇,走过去淡淡提醒道,“不是她自己走的,就是被人救走的,季老,你怎么离开了?”
  “她是被人劫走的!我的勤务员刚才在急诊室通电给我,他和两个哨兵都受伤了。是我思虑不周,没有遍布人手。”
  “我就离开了那么一下,因为她仍是很不信,坚持要看我和她当年认识的证据,我便回季宅开锁,找出匣子里的照片,前后才两个小时,究竟是谁?!”
  “是谁?好问题。”陆墨沉冷笑着应道,眸底的锋锐慢慢眯起,“来偌大一个医院抢人,能做到毫无动静,消于声形,叫人丝毫没有防范,还能迅速对付您的一个勤务员两个哨兵,这手段非一般的强大,信息位置搜罗快狠准,并且打伤一个护士,对方并不顾及伤亡和造成的影响,很狂,最重要的一点,兰夫人也是有一些身手的,她是没做反抗还是做了也无效?那么,必定是亲近之人,且她有所顾虑和畏惧。”
  季云庭紧皱浓眉,分析的都到位,他点头。
  他的心里,随即有一个疑团成形,沉下眼眸,他喃道:“是她背后那个组织所为,亲近之人?难道是——”
  陆墨沉从鼻息发出一丝极轻的笑意,眼底雏形已现,并且肯定,“季老,就是兰夫人上面的人,也就是我这次伤及兰夫人想要引出的所谓大头目,她的那位丈夫!”
  陆墨沉阴郁了眼底,下午亲自听兰夫人说,她已婚,而江城禹又告诉陆墨沉,兰夫人与她的丈夫也是上下属关系。
  那么,密室里伤害云卿的头号嫌疑犯,陆墨沉此刻确定了,是谁!


第409章 你丫永远就是个不入大舅子眼睛的渣男
  察觉到男人投来的目光,云卿的神思才慢慢拉了回来。
  她听了这么一大串,首先确定,那个女人已经被绑走了,她竟是来晚了一步,没能与她见面。
  再者,他们说起她的身份,很不一般。
  她还有个丈夫……
  云卿带着繁杂情绪地看向季云庭,这是她第三次见他,他和季斯宸相像。
  季云庭半晌的发懵,神色怠倦,抬起手抹了把眉心,目光痴痴黯然的看向空荡的病床。
  “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她连一个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来去如风,我难道是做了个梦?”
  门口,季斯宸抬步跨进来,面无表情,看着自家老头,冷嗤道,“不明不白的危险人物,你留着给你攒棺材啊?”
  出言不逊,云卿抿抿唇,看向季斯宸,他的眼底很冷。
  虽然陆墨沉没有细说,但云卿也猜得到一点,季云庭和这个女人不是婚姻原配,季斯宸的年纪和陆墨沉差不多大。
  而她,小五岁。
  季斯宸对父亲带憎恨情绪,很正常。
  陆墨沉却握了握她的手指,低声说,“他也就是一张嘴,不然也不会从B军区跑回来,听到病房失守,他以为老头怎么了。兰夫人的事,也是他一直在查。”
  云卿略有讶异,再度看季斯宸,他的确风尘仆仆,军装都没换。
  季云庭看向自己魁梧高大的儿子,像是猛然回神,又扭头看向云卿,他的目光,是那么深。
  云卿被叮住了一般,有些不自在,季云庭的凝视太深厚,当季云庭朝她走过来,云卿下意识后退了一小步。
  陆墨沉伸手稳住了她。
  她是性子内敛自持的人,遇到突缝的亲情,她可能反而不会像被的女孩,顿时依赖痛哭流涕。
  季云庭怔怔的看着云卿,眼底是两副面孔相叠,惊人的相似,“丫头,上次在医院正面看见你,当时我的脑子里涌现的就是你妈妈的样子,素素她年轻时也差不多,所以我有很准的感觉。我让陆小子回家请你,务必请你过来一趟,我知道仓促,但难逢机会。现在你妈妈……素素她不见了,你终究没能见上她,这对我来说是个打击,你可否,认真的考虑一下,相信自己,也相信我们,先把你和我的鉴定做了?”
  云卿微微的抬头,脸上终于波澜起伏,呼吸也无法再平静。
  季云庭这是很直白的说出口,并且目光带着放低的祈求,能感觉到他此刻很悲伤。
  “我对不起素素,更加的对不起你,卿儿,你是我的女儿啊……我差点就错过你一辈子。”他沉声呢喃,一双矍铄的眼睛里藏起泛红之色,情绪分外激动,藏匿着千言万语好似不能说的忏悔。
  究竟,他当年和兰夫人怎么了?
  云卿握了握拳头,感觉自己的身世还藏着很多事。
  是否那个女人受了很多苦?他对不起她吗?
  这些,云卿都一无所知,所以更加的茫然,和无措。
  也更加,对那个女人,好奇以及微微的期盼起来。
  她来医院之时,心里就知道逃避不掉的,所以此刻,她看向季云庭,心中做好了一个决定,她淡淡点头,“行,我可以提供头发,虽然我对您很陌生,但我对我的身世有追查的意愿。”
  季云庭的目光冲泓,万千情绪终于了却一桩,他闭了闭眼,嗓音涩然,“谢谢你,肯给我一个当父亲弥补的机会。”
  那还是另说,云卿微微的叹惋,她并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她的父母都抛弃了她。
  她宁愿恶毒的想成,是白羽玲全全算计,把她拐走了。
  季云庭有些失魂落魄的转过身,不愿在这里多停留,背影刚直,气场却沉重,谁都看得出来,他的情绪很反常。
  陆墨沉使了个眼色给季斯宸。
  季斯宸冷着脸跟上去,盯着季云庭的后脑勺,“你这老头,给我安生回家呆着去!今儿要是你在这里,出事的就是你,年老体衰的,出门也不多带几个人?对方是雇佣兵的大头目,反社会无国界,他来S市搞点事还顾忌你是什么司令政委?”
  季云庭忽然转身,沉压压的眉目盯着儿子,阴鸷问道,“知道他的名讳吗?”
  季斯宸拧眉,“还没现身,难查,不过既然她叫兰夫人,难道她丈夫不是姓兰?”
  季云庭的目光一跳,猛地一缩,是啊,他糊涂一时竟然忽略了这个最显见的信息!
  陆小子说她叫兰夫人,那么,肯定是跟夫家姓。
  当年那个不起眼被他踩在脚下剥夺了政治权利的小子,不就是姓兰?!
  是他。
  她说她结婚多年,有丈夫……
  这个丈夫,果然就是他!
  只是,当年他明明把姓兰的打压得再无翻身之地,生死不明,为何如今他一跃成为雇佣兵组织的头目?
  这些年,难道就是他带着素素,步步崛起,潜伏?
  那么素素,这些年过的能好吗?过得究竟是什么日子?为何连性格都被重塑了,变得冰冷无情?
  季云庭心中万重心思,犹如惊涛骇浪起起伏伏,绞痛着心口,使他不得安宁,更加担心素素,也更加的不甘。
  “儿子,给我去查医院的监控,任何地方的都不能放过!”季云庭沉沉吼道。
  季斯宸一股戾气,“你这是还不打算放过?”
  人来了就来了,走了就走了,老头这什么意思?
  “我有太多话想对她说,太多事想对她做,你不懂,斯宸,我与她开始时,你妈已经去世一年,我没有对不起你妈,但是我很对不起她。给老爸做完这一件事,不能再见她一面,我死也不甘,何况,小卿儿也总归要见她一面的。”季云庭的神情格外认真。
  季斯宸咒骂一声,脸孔冰魄,回头瞪了瞪云卿。
  云卿接收到这个奇怪的目光。
  陆墨沉走过来,拍了拍季斯宸绷硬的肩胛,神色平静的对季云庭说,“我的属下阿关已经第一时间查了这栋楼的监控,季老,让您失望,对方没有留下任何破绽,您先稳定心绪,这事儿斯宸和我都会操心。”
  季斯宸抿着薄唇,没有表态,最终烦躁道,“你赶紧回家去!老贺!送政委回军区大院!”
  季云庭走的时候,还看了眼云卿,眼神希望她陪同他一起回家里坐坐,不过云卿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拒绝了,这太快了,她还接受不来,她需要喘息一下。
  季云庭叹息一声,无限落寞的走了。
  季斯宸去而复返,嘴角叼着根烟大步走过来,被陆墨沉的眼神阖止,他眼底意味深深地看着云卿,上下打量,又自己照着门上的玻璃,反复对比,最后‘靠’了一声,不知道是什么情绪,盯着云卿,“这特么世界真小!搞了半天搞来搞去就是你啊,老妹,呵,这词儿倒是新鲜。云卿,老子对你的印象不好不坏,总之不是季芷雅那个傻×也就行了。过来啊!”
  过去干嘛?
  云卿眨巴眨巴眼,大眼瞪小眼,还没确定吧?
  季斯宸?变成她哥?抱歉,她还万分不适应呢。
  季斯宸这么粗犷的军痞,跟老云家十万八千里差了去了。
  陆墨沉神色悠哉,握住云卿的手,男人的五官冷漠,瞥了眼季斯宸,“八字还没一撇你着急认什么妹妹,瞧她可心吧?滚。”
  “草,现在是我妹儿了,你丫让谁滚?当心我不让她跟你这个烂痞子!前面我站你,今后啊,陆老二,你丫永远就是个不入大舅子眼睛的渣男,滚一边去。”
  云卿:……
  什么跟什么呀,这都真的是八字没一撇,就吵起来了,无聊不无聊?
  男人之间真的好幼稚。
  再说,现在的情势,还有心情吵架呢?
  三个人前后出了医院。
  天色全黑,路灯蒙着白玉的光泽,周围沁出一层冬日特有的雾霭,朦胧了光线,呼吸一口都是白白的雾气。
  云卿稀稀拉拉的,低着头,沉默着。
  陆墨沉在那边和季斯宸说完事,转过身走回来,瞧她这样子,男人宽阔的肩弧微微弓起,朝她低头,捏了一下她温软的耳垂,“怎么了,心里有很多想法和心绪?”
  “嗯,当然。”她扯嘴,笑了笑。
  “因为没见到她,所以很遗憾?”
  云卿氲了氲唇,呼吸蒙在粉色的唇面上,有些干,她舔舔,眼睛瞧着搓在一起的手指。
  陆墨沉也盯着她缩在袖口的小手,给捏了起来包在宽厚的掌心,他眯起眸,告诉她,“她看起来和你的脸,相像,乍看比较冷,眼神凛冽,但气质整体上优雅冷淡,比你高一点,干练,沉默,是个和千夜那种戾气不一样的女人,这样形容给你,你好点了吗?”
  云卿眨巴眼,睫毛慢慢的扇着,抿起嘴角有些乖也有些感动的看着他,“谢谢你,我可以想象一下了。”
  “看起来,至少不坏。”陆墨沉又道,眉眼睿沉,“我排除了她迫害你的可能,这你可以不失望了。”
  她有些释然,微微笑道,“不是坏人就好,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妈妈,是坏人啊。”


第410章 你的身上,打上我的印记!
  她有些释然,微微笑道,“不是坏人就好,谁也不希望自己的妈妈,是坏人啊。”
  “你可以保持对她的憧憬,我相信,能生出你这样的女儿,她的心性也不差。”
  云卿埋了埋嘴角,默了默,抬起眸光亮晶晶地看着他,“你这是在哄我吗?”
  “哟,听出来了?”
  她一顿,瞧着他略微勾起的蔫儿坏嘴角,她没好气了,“你讨厌。”
  本来她那么问,是希望他回答一句,不是哄你,就是事实。
  她就,开心了。
  结果他又是一个套子让她钻,故意逗她。
  云卿捏了他的手臂一下,轻轻地,转过身就走。
  他敛着修长的眸,追上来,把她的小手捉住,牵着她好好走路,“好了,不逗你了。我说这么多,是想告诉你,云卿,不要忐忑什么,当年她为何抛弃你的原因尚且不知,不要先给出成见,这也是对自己的折磨。另外,还想见她吗?”
  云卿停下脚步,顿了顿,低头一时,又抬头,眸光辗转望着他,“当然了,可以见一见的话,很想见她。”
  陆墨沉点头,目光沉厚,捏了捏她冻红的脸蛋,“那么,现在有继续追查她的理由了。你想什么,我都帮你实现,嗯?”
  讨厌,她温暖地看着他,慢慢地露出一个笑容,“你的用处还是挺多的,不过,我不强求,也不想损你利益,让你为此付出什么。这件事,我谢谢季斯宸,也谢谢你,你们两个在查她,最终目的可能是你为了我的身世,对吧?”
  云卿也反应过来了,他在操心着她。
  居功什么的,陆墨沉就不认了,倨傲高冷一世,为她做点什么,都在背地里。
  他也喜欢她被宠着,而什么都不知道的傻样。
  男人轻咳一声,沉铸如山,挺拔卓然,捏了捏她的小手,面无表情道,“真要感谢,你又不是不知道以什么方式。”
  云卿:“……”
  ……
  白素然被绑回去丢进黑暗的房间。
  这不是她的公寓,屋子里一股男人狂冷的味道,很熟悉。
  她被注射了药剂,身子倒在地上,身后的特工无声退散。
  双手捆在背后,她使劲运力,终于爬起来,双手磨蹭着绳子,突然背后的空气令她一僵。
  有一双手,慢慢的给她解开了绳子。
  她却不敢动。
  那双手握着她的两只手腕,在她的心跳加速声里,把她的手摁到两侧,他抬起她的腰肢,曲起她的双腿,伸手就来轻轻解开她的裤口,她出声,“不要。”
  他不说话,那动作却加快了,一把将她的衣裤扯下来。
  摆好姿势,一只手压住她细瘦的腰窝,将她控制,然后是无声而沉然的入侵。
  她痛,痛得揪起双眉,轻咛出声,双手往后抓,他更如山一般往前悍进,那只手改为向上,松开她的发髻,一头青丝荡漾在空中,他一把扯住,另一只手握住她受伤的手臂,不准她动,他压下来,声音又哑又怒,“你知道做错事要接受怎样的惩罚?这么多年都是这么教你的,我的然然,受着!”
  全部的怒,都进了她的身体。
  白素然双颊晕红,冷汗出浆,被掼满得声音破散,眼泪一颗一颗,最后却在入骨的熟悉中,失了魂魄。
  他在吼声里狂躁,“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次,你没有孩子,是谁的错?!”
  白素然半昏在地上,身子颤软,无声凝噎。
  他捡来一块浴巾,将她细细包裹,抱起来放到床上,清理着她背上的打痕,胳膊上渗出的血迹。
  白素然有些迷茫,她不懂,兰宗林无情的时候太无情,对待她就像下属,要求严格,可以捏死,可是每次事后,他又面面俱到,这些温存又是真的。
  下巴被他用力捏起,他寒冷的声音落下来,“为什么要私自跑出去?你还想查什么?你是不是想起来了,想起那个祸害你一辈子的王八蛋,所以故意受伤,和他制造巧遇?”
  “没有,我没有。”白素然清伶着一双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你不准我查,我怀疑,你给的资料上没有云卿的照片,我更怀疑,所以我想最后一搏,去云承书的家里问问,我并不知道她的父亲是谁,直到,我受伤巧遇一个男人,他说他认识我。”
  兰宗林的眼底冰川一般,怒气上涌,低头逼近她,“你被联合算计了,你知道吗!他们是一伙的,姓陆的小子弄伤你,他想干什么?引出我,你懂吗?你要害我出事,然后好投入他的怀抱是吗!”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白素然不解,望着他赫然怒染的眼睛,“宗林,你太敏感了。那个男人,我不认识他,但是他认识我。他说,云卿是我和他生下的。还说了我不记得的以前的事,我和他的……故事。他不像是说假……”
  兰宗林呼吸沉鸷,面孔冷彻,“他嘴里的所谓故事,是什么?”
  “他说我帮我妹妹追求他,我自己也喜欢上他,一次阴差阳错,商户为了培养小蜜团,把我献给官员,错误中献给了他。还说我有个青梅竹马的当兵未婚夫,但他死了,所以他可以娶我,但是接我回S市时发生了很多事,导致我艰难生产……还没有说具体。”
  “呵……”兰宗林极轻的爆发出一声诡笑,“季云庭真有脸,避重就轻!好的都被他说了,坏的呢?他后来怎么对你的,他却知道不能说了?然然,你要永远记得,是我给了你重生,我和你本来都是死人,摸爬滚打才有今天,一切你不知道的真相,我宁愿你永远不知道的好!”
  “可是,看来我是真的有女儿,那你为什么瞒着我,宗林,你不高兴我和别的男子有孩子,也不能这样……”
  “你发现了孩子,你还会安生的存在我的羽翼下吗?然然,我输了一次,我输不起了!本来是孽种,不该存在!”
  白素然拧眉,虽然还没见过女儿,但是不喜欢他这么说。
  她困惑深深,冷然的看着他,“你告诉我,为了防止我和过去有瓜葛,是不是你剥夺了我的记忆?”
  组织里的催眠术,是兰宗林手把手传下来的。
  兰宗林深深地看着她,眸子里旋起一股失望,嗤声冷笑,“我从来没有对你恶劣过,我只对别人狠。素然,别让我一再失望,你的记忆是你自己失去,为什么?自然是因为太痛苦!好生关在这里,等我办完事,处理完一些杂碎,给我回意大利!”
  密码门啪的关上,隔绝外面的自由。
  这些年,他是丈夫,也是上司,更是训戒她的人,做错了事,任务失败,他都会关她,让她记住,让她进步。
  白素然蜷缩在床边,望着留下来的女医生,她想起季云庭答应回家取照片。
  她好奇,但她更想看看云卿的照片,季云庭说他有。
  很遗憾,最终,还是没能看到……
  ……
  密闭的独立别墅一层,兰宗林下楼时整理好衬衫领口,遮住胸口的抓痕,黑色大衣穿上,他冷酷地走进地下室。
  属下带路,打开铁门,里面立刻传出女人的失声尖叫,“呜!唔……”
  特工把她按在地上,女人凌乱的双眼便看到了一双大步走来的皮鞋,男人瘦长的黑色身影。
  她抬头。
  兰宗林慢条斯理的扣着袖口,淡淡的一瞥,抬手示意属下。
  特工抓起女人的头,让她仰起,扯掉她嘴里的塞布。
  兰宗林审视一番,目光与女人对上,无视她眼底的愣怔,僵化,震惊,不可置信。
  他冷嘶的一笑,俯下身,“怎么,不认识我了?你这张脸,保持的还不错,风韵犹存。”
  “兰……兰宗林?!”白羽玲撑大了双眼,觉得自己做梦,上上下下的看,眼前的男人,那张脸的确是多年前那张青涩平凡的脸,可是气场,着装,身份,却全然不再是当年当兵家庭普普通通的傻小子了!
  兰宗林……竟然是他,他消失了好多年,她一度认为是被陆季两家处理掉了,虽然最后她配合他做了一些事,但他消失得狠突然……
  椅子落地,男人坐下,交叠双腿,那鞋尖碰到白羽玲的肩膀,他轻轻地踢了踢,“你怎么还活着碍眼呢?蛇心毒妇一个,藏着掩着活不好么?”
  “你……是你把我绑到这里来的?”白羽玲愕然回神,颤手指了指男人身后的几个特工,当时她带着季芷雅用钱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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