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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辣新妻-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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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 随便抓个女人都比你干净
  她预感到这是一场酷刑,可是也不会有人进来。
  云卿最终选择闭上眼帘,身子蜷缩娇小地缩在那,那么一团,柔得像水,被他一掐都要滴出来。
  仿佛尘埃认命,她试着走入这场不复之路,完成这项本该尽的义务吧,她双手颤抖地环上顾湛宇的腰。
  那么多年没有抱过他,原来他已经这样健壮,肌理劲瘦,她身子本能得热了几分,可是她理智又抵触这种情况下荒唐的亲密,两厢挣扎,她脑袋快要疼裂,只是逼出眼角碎碎的泪滴,晶莹剔透的,被男人逐一吻干。
  感受得出来,他是艰难的试着想要对她温柔的。
  云卿配合他,他亲吻她的脸,她也微微仰头贴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颚,试图安抚他暴躁的情绪。
  逃不过,也不想真的被他弄死在这儿。
  他吻到她的嘴角,咬了下,她的身子一绷,感官便迅速被药物沦陷,不可控的轻颤着发出微微的声音,似软呓呓,飘在床上,格外蛊惑人。
  可是顾湛宇却抬手捂了她的嘴……
  他的脸廓异常的一点点冰魄下来,眼神里写着明显的排斥与厌恶,“别这样。”
  云卿一愣,其实并不知道自己怎样了,她麻木的点点头,呼吸受到压迫,几乎窒息,她挣扎着,顾湛宇松开了一点,捉住她的脚踝,云卿嗓子里反射性地发出了声音。
  顾湛宇猛地起身,拿过床头的胶带布,冷酷阴戾,不由分说就封上她的嘴。
  “唔唔……”云卿怕,双手挣扎着,被他一手擒住,用手肘很大的力气压住她,他皱眉像在压抑什么,“我不喜欢听你叫,你明白吗!”
  暴怒的吼声震得四下突然安静,震得云卿的耳膜碎痛,她害怕得发抖,泪光盈然,只是睁着那双无措的眼睛静了静。
  如她预料的那般,这会是一场极刑。
  她没有叫,而他就像偏执了神经质一样衰弱,一丝一毫都能戳到他心里的敏感点。
  她凄然地闭上眼,想求他,停下来,可是嘴上的胶布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接着,她的双手也被胶布捆在床头。
  她像一条濒临枯死的鱼,被病态的他钉死。
  身上衣衫四分五裂,听着那声音,就像心在沉闷无底的谷摔裂的声音,男人毫不怜惜,大颗的汗坠在她身上,当顾湛宇的手按上来的时候,她丝丝颤厉,腿不自禁地想收拢在一起,脸也别到一边。
  顾湛宇望着这样的她,情动的模样和她在梦境中的一模一样,一碰就像水,她敏感得像含羞草。
  本该是最得男人喜爱的,可是他……
  脑海里听过的那些嘤咛又翻天覆地地涌来,他就睡在她旁边,她在梦中无意识的呢喃,尽管她是无意识,可还是像凌迟的剑鞘一样,一刀一刀刺穿了他的心。
  “别动……别动!”顾湛宇阴冷地按住她,一巴掌就朝她的脸颊上扇过去,嗓音沉哑透着疯魔,“为什么你不能端庄一点?为什么表现得像个妓/女一样!你只要像条死鱼就好,我不喜欢你有任何反应,我厌恶,云卿!”
  云卿被扇得脸歪向一边,泪静静地流,她很想说一句,她没有不端庄,她不是像妓/女,她一点也不想要这样……但是他给她下了这样的药,她什么都不受控,会失去心性这他都知道啊,为什么还要冲她发难?责备她?
  她心里抗拒这场酷刑,一始就抗拒,他病了,顾湛宇病的很厉害。
  身上最后一层遮掩的搭扣被他狠狠扯开,云卿的背脊被刮到了,疼的抽搐,她只是无声地大颗掉着眼泪。
  顾湛低头,想一攻而上,可是视线却猛地被什么焦住。
  他挥开她身上凌乱的布料,这一下便看得无比清楚,她心口那是什么?
  青色的没有消失的淤痕,很淡,可是床头灯那么亮,照的清晰,犹如数万尖针刺入他的眼底,他再也动不了,再也进行不下去,瞳孔上的红血丝犹如爆裂般,充斥了整个眼睛,呼吸促乱犹如冰窖。顾湛宇抬手抹了把脸,深深的悲哀写在扭曲的脸廓上,那只手的虎口张开,慢慢掐上她的脖颈,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那地方的淤青就像魔障焚毁了他身为男人的尊严,即便身体着火般欲烧,可是心脏冷的像是坠入最深的寒渊,无法再泅渡,他手上的戾气一点点收紧,像看垃圾一样看着长发如妖,哭的令人心疼的女人:“为什么?”
  “为什么你这么脏还能这么装?!”
  “谁咬的?你告诉我!”
  “云卿,你真是我见过的最会撒谎,最没有心的女人,恶心的婊/子。”
  他嗜血的眼睛里,薄薄的湿润起来,看起来就像陷入万般魔障的恶兽,受了伤,加倍地折磨敌人,她的脖颈那样娇弱,雪白纤细的一段,被他掐的中间深深地凹陷,云卿剧烈的咳嗽起来,手抓着床单,拼命抓住,可是她身上使不出力气了,渐渐地被他掐断了肺部最后一丝空气,那张小脸涨红了血,又迅速的变得青紫。
  她的瞳孔无声放大,悲凉的一点一点混沌,她到最后也没有挣扎了。
  “今晚的一切都像个笑话……我强迫自己也像个笑话!你这么烂,这么烂……难怪我啃不下去,随便抓个女人都比你干净,我不该心存幻想,我不该的……啊……啊……”他怒吼着,疯狂失控的狮子般,把她扯起来,又摔到床头,蚕丝被踢到地上,床边的斗柜猛地撞到墙上,在云卿的瞳孔白翻时,他倏地松手甩开了她,彻冷痛恨地步步后退,几拳头猛揍到玻璃墙上。
  云卿听见啪的一声,震天动地的关门,房间陷入死寂,冰冷的深窟,再也没有一点声音。
  她缓了很久,嗓子眼才渐渐打开,得以微弱呼吸,手慢慢抬起,想摸一摸脖子有没有断,却缓缓地凝滞在半空。
  最后又垂了下来。
  她瞥眸,静静地看着玻璃墙上的血迹,呈两根线往下滑落,刺着双目。
  双手手腕上的胶带散落着,一动就发出窸窣的声音,最后那声音急促颤动,是她捂住了眼睛。
  瞳孔里,只剩下泪决堤,热热的呼吸,残裂的空气,巨大的无法忽视的悲痛。
  顾湛宇,你痛,我也痛啊。
  我不脏,我不脏的……
  她发着抖扯住被子盖上自己,手在被子底下无意识的搓着自己的皮肤,她不脏,她到底哪里脏了,换一层皮是不是他就不会嫌弃她了……她不知道该痛恨自己哪里,她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得来的结果是这样……为什么……
  好冷……好疼,脑袋疼的只能用双手抱住……
  啪嗒——
  房门轻声被人打开。
  云卿猛地一震,是他去而复返吗?她怕,几乎是本能的抱着被子往床头缩,紧紧地蜷缩,用被子盖住脑袋。
  来人的脚步声有些沉,步子大但不凌乱,带来一股凛冽劲风,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那门再度轻声关上。
  空气中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降临,夹杂着馥郁的刚沉味道,有些成熟,并且令人本能的害怕。
  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指夹着一根烟,粗粝的指腹微微摩挲,掸了烟灰,暗色调的房间里,那双长腿很快走到了床边。
  他沉沉的看着凌乱的床上,床下,犹如战场的房间。
  吸了一口烟,劲冽的身躯在床边优雅从容地坐下,冷深的瞳孔,就这样盯着那瑟瑟发抖的一团被子。
  直到抽完了烟,他动作缓慢地磕灭在烟灰缸里,那带着浓烈烟味的手指,才去扯那方被子。
  奇迹般的是,并没有多费力气,轻易就扯开了,又或许,他优雅施力时,别人根本不足以能抗拒!
  陆墨沉盯着被黑发缠绕得看不见脸的女人,床头灯暖黄,照着她像极一个破布娃娃的样子。
  他吹了口风,那些头发慢慢的滑下她的脸,然后他就看到一番被凌辱后的女人的脸,莹白的肌肤透着不正常的粉和红,额头上青紫了,右边脸肿了起来,两只眼睛像两个黑窟窿,水漉漉的湖,溢满了悲伤与麻木,仿佛失去灵魂,再也叫不醒。
  男人的表情没有变化,又冷又硬的脸廓也没有变化,眼神很冷漠地伸出手,捏起她的下颌,还是留了力度,算轻柔地把她捏到眼前,他去看她的脖子,中间一圈红痕开始泛紫,上好的缎玉般的肌肤,别说这么掐,稍微用点力都会留很久的青痕。


第088章 求我救你
  陆墨沉左右捏了捏,她痛得咝咝发抖,他没有理会。
  放下手就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暂时不用医生进来。”
  格外沉冷寒恻男性嗓音,仿佛把云卿冻醒了,拉回了一丝神魄,她紧闭着的眼睛抖着睁开,害怕看到顾湛宇。
  但是眼前这张棱角深刻处处透着沉毅冰冷的脸,不是顾湛宇。
  她神思混乱,认了很久才认出来,他是谁。
  陆墨沉……他、他怎么来了这里?
  他怎么进来的?
  云卿揉了揉泡肿的眼睛,视野不太清晰,但她朝门口看了过去。
  门是关上的。
  她余光瞥见男人身躯笔挺,坐在面前,高高在上俯瞰她明显遭了蹂/躏的,冷漠样子。
  他今天穿了一件皮夹克,修身劲装,成熟危险,衬得气息分外冰冷不可测。
  同样的,她也是害怕。
  云卿拖着软成水的身子,一点点往床侧挪,浑身发抖想要拼尽全力离开这里。
  当那白皙柔软的细腿从被子里出来,陆墨沉盯着看。
  她的脚尖点在地上,像棉花点棉花,匆匆就摔了下去。
  陆墨沉伸手,冷冷的扯住她一条脚踝,一瞬间就把倒出的半个身子往后面拖。
  “啊……不要……”云卿负隅顽抗,惊颤地伸手推他!
  可是低吼出来的话不成话,更像欲拒还迎的娇呼,她顿了顿,拧着汗涔涔的细眉,仍是去拧开他的温热大手,“你别碰我,别碰,我要走,我要走……”
  “谁能碰你?”他自进来后,第一句话,冷酷至极地嘲讽,将她一头汗湿的墨发轻轻揪住,控住她的脸朝向他,他扫视她衣不蔽体的妩媚身躯,“主动献身被踢开了,怎么,还等着那头渣回来临幸?”
  眼角一颗泪簌簌无声地滴落下来。
  她望着这个冷硬如霜的男人,感到恐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这一切的,陆墨沉,你…什么时候来酒店的?”
  “我来看看你,怎么低贱到没有底线。”陆墨沉那只大手不放,她的头发扯得微微生疼。
  男人的眼眸阴测,就想起在监控室看到的,她和顾湛宇吃晚餐,言笑晏晏,感情甚笃。
  最后被下了药,她也看不出来有什么殊死抵抗,竟然和顾湛宇进了房间!
  他忍了多久,就是要看看她能作到哪一步?
  陆墨沉呼吸微喘带着冰,俯身过来,眼神寒峭一股肃杀逼近她,发了火,“老子三番四次要你不肯给,甘之如饴给一个人渣!顾湛宇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你不怕得病?这一身的伤我怎么说,活该!据我所知,你们不亲近好几年了,他勾勾手指,你摇着尾巴就凑上去了,身子专门为他留着的?”
  “你硬要这么说,那就是这样。我不知道陆先生有什么立场生气……我、我沦落到什么样也不牢陆先生操心了。”她抖得太厉害,也许是因为太生气,嫣红的嘴唇说话的样子很可怜,可她没有力气再和他较劲了。
  这些男人,为什么一定要奚落她?不和陆墨沉堕/落,是她的错吗?她做错了吗?
  身体里的药逐渐折磨得她呼吸都很困难,可她还是执意要往床下跑,哪怕是爬。
  这一点激怒了床侧的男人,该死的女人,有时候真想弄死她!
  地毯上有玻璃渣,陆墨沉一个玄身,走到她那边,狠力地把她再度卷回床上,被单散了一些,她瑟瑟发抖马上要盖住自己。
  他沉着冰刀般的脸廓,动作粗鲁地把那件粉色半碎的东西扯光,脱下皮夹克,生冷地裹住她,“怎么,还想光着跑到大街上等被人轮着干?”
  “我去医院……”云卿低声地抹着泪,身体不自觉的扭动得她特别难受,体温拔高。
  “那药你不明白?没法排出来。”他抹干她额头上大豆般的冷汗。
  “我去医院,总会有人救我……”
  “驯不好是吧?你听好,今晚我出现了,你需要男人那东西当解药,我就不会让你有机会碰到别的男人!”他俯身将她压在床头,嗓音浑厚沉冽,透着不容抗拒的实力,眼神沉沉的危险与一股子不近人情的邪魅,“怜惜你两次,你不珍惜,那就事不过三!”
  “我被顾湛宇算计,就不想再被你强迫。”云卿咬着细齿,浑身的汗就像又洗过了一次澡,带着声音不断的嘤咛,可却字字句句表达清晰。
  “真是个倔东西啊。”男人冷厉得很,捏住她小小的下巴,张嘴便咬了一口,痛得她发抖,可又被那舌尖舒服得不可抑制的颤动,他似笑了下,那么点痞性露出来,“这种药强得你钢铁也化成水,倔吧,要么跟了我,要么心肌堵塞死在这。”
  云卿细指揪紧床单,双腿被刚才一咬弄得微微并住,她就是不出声。
  两厢僵持,男人从容得很,高大身躯只是屹立,便散发无穷压迫的气场。
  云卿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小腹下滚烫的不像话,一下一下不自觉的缩着,她拼命咬住唇齿,汗珠越发大颗。
  忽而门外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女人娇声的嗔语,由远而近。
  那脚步声,云卿好歹听了五年,她很熟悉……顾湛宇。
  他回来了……女人?
  她瞳孔缩起,有些迟钝,拒绝去猜测,拒绝去想,身子却瑟瑟急急地往床边挪,泪水晃断了线。
  陆墨沉俯低宽厚的身躯,迷人气息将她笼罩,他轻握住她的手腕,嘴角带着一丝笑,那么英俊又有些残忍,“还有第三个选择,躺在这里看着他和别的女人搞,或者还是一场三人行,嗯?”
  他说出了她的猜想,那么无情地说了出来。
  她就像溺水的人,沉沉发抖,无助地摇头,“不,不……我不要……”
  “倔东西,还倔吗?”男人敛着眸中的怒意,呼吸微沉地抵着她耳垂,“乖,求我救你。”
  “我求你,我想走……陆墨沉,我受不了……可是我动不了了,呜呜……”凄楚细弱的哭声,撞了一下他强劲的心脏,他眼中的她,是可怜的,让人忍不住想呵护,可却又更想狠狠蹂/躏的!
  邪沉的一声低笑,男人强悍的臂膀将她一个打横,抱了起来。
  在门开的那一瞬间,他像瞬时移动般,一阵的天旋地转,云卿被他抱去了露台,身子柔软的挂在他与墙壁之间,男人精悍的身躯,毫无间隙地紧贴着她,而她脚步着地,完全是依靠他的抵压,撑在了墙壁上。
  套房里面很快响起不属于他们的呼吸,絮乱的男人呼吸,柔媚的女子说话的声音。
  哐啷地碎响,好像是顾湛宇在摔东西,四处乱窜地低吼着:“云卿!你哪里去了!你给我出来?一刻不看着就去偷男人去了吗!贱人……你给我出来!”
  “亲爱的,别喊了,人家等久了嘛……”娇软模糊的女声。
  接着便是窸窸窣窣急不可耐的衣服坠地的声音,房间里马上如火如荼起来。
  床帮一颤一沉,发出咯吱的声响,女人的颤笑娇呼,皮带扣摔在地上的声音……
  顾湛宇阴冷嘶哑地喘,“让我看看你多干净……”
  “试试……不就知道了嘛……哦……亲爱的,你好可怕……”
  激战响彻房间每个角落。
  露台敞开,冬夜的寒风吹得云卿脸上刺骨麻木的疼,那些干燥的风不断地卷走她的眼泪,每一颗滑落,迅速干涸,就像她一刺一刺坠疼着的心脏,不知究竟是痛多一点,还是麻木多一点。
  那么清晰,就隔了一道玻璃门,动静有多大,正在干什么,她都一清二楚。
  那声音甚至勾得她染药的身子更加空虚躁动,她呵声一笑,这究竟变成了什么病态,这糟糕而又疯狂的一切……
  他可以肆无忌惮,前一刻她还躺在这张床上,这一刻他的动作剧烈,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而她究竟……到底,在死守些什么?如何的固执衬得她可笑至极,悲哀至极,愚蠢至极。
  身子一轻,被男人的健臂轻松抱到栏杆台上,夜空坠着寒星,与滨江的霓虹夜景摇摇晃晃,衬得面前这张深刻俊美的男人脸,越发像暗夜的罂粟,他的眼神透着邪笑与沉着,修长的手带着暖温,宽厚地拂开她脸上的乱发,瞧着她泪水决堤,他把她的小手打开,看到掌心中间的两道血印。
  他低头亲那掌心,云卿本能的一颤,他刚硬的身躯便倏地覆上她。
  她感受到他肌肉的强健,渴望……便蓦地紧绷起来,挂在他的窄腰上,她身上除了那件皮衣没别的了,被冻的瑟瑟发抖,她需要男人,需要那股力量,腿便越发不可控地像是缠死了他,颤得厉害。
  陆墨沉明显感受到了,男人大手摸了下腰间的皮带,热热的……男人修长的双眸渐渐涤荡暗沉的笑意。
  他的薄唇便俯低了靠近,朝她低低吐了一句话,“小嘴比小嘴诚实。”
  她泪流的越发凶猛,却涨红了热气氲腾的小脸。
  ————————————————————————


第089章 木已成舟
  “他对你这样,不报复么?”男人压着她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就像最致命的毒药,她已经快溃不成军,失去心性。
  她是可以报复,可这个男人是顾湛宇的舅舅,她怎么报复?再怎么疯狂也不能这样疯狂,走下去是无尽的深渊,回头还有救赎。
  屋子里,像是换了地方,顾湛宇低低的压抑,是那个女人在伺候他,很舒服吧……
  她胸口一阵血淋淋,苦涩地呼吸都难以维续,可是身子却越发被那动静引得魂不附体,皮衣冷硬,膈得她随着呼吸起伏的肌肤刺刺的麻痛,又引来一阵颤栗,她几乎将嘴唇咬破,绯红的脸颊上肌肉紧绷得很难看。
  “都不好受成这样了,还不肯,嗯?”耳畔男人那张薄唇,往下移动,火上浇油般似有似无得摩挲过她的粉颈,她抖成了一朵花,手指娇软无力,拼命拼命地捂住他的嘴,他的脸,想要推开这让人沉沦的攻占。
  而男人沉暗的眸底,终于渐渐地失去耐性,狂野豹子般的明确目的,像黑暗中逐渐透出冷酷棱角的野兽。
  “想对你温柔的,硬要我强占?也行。”低缓咬牙地言罢,他伸手就摁住她无骨的手腕,反扭到栏杆后面。
  栏杆台面没有多宽,她坐在那里,被他稍微用力腰肢就会后仰。
  这可是十五楼,云卿眩晕地遥望下面,夜还不深,马路上车水马龙犹如细细蚂蚁,寒风肆掠,足以把她不小心刮着坠下去。
  “你别……别……”别把她推下去了。
  云卿不得不承受着他用力吻下来的薄唇的力度,只得紧紧地攀住他紧绷的胸膛,那些肌理触在指腹间,那般舒服的叫人只想沦陷,再也不要顾忌什么伦理道德,人性底限。
  她忍到此刻,浑身已经脱水,唇瓣干渴得裂开,大脑也像高烧了般混混沌沌。
  身体里的药不同寻常,她知道强忍,一定会有生命危险。
  而身上男人的吻,就像甘露,俨然是最好的解药,他稍微用力的强悍手臂,劲挺的长腿,肌肉每一寸力量,都是她需要的……
  何况这个男人,还是最精致的解药。
  陆墨沉稍微拢住那件快要从她身上滑落的皮衣,敞开的双襟下,她肌肤如雪玉,不觉得冷,因为他在温暖她。
  低迷的声音被寒风隐秘卷的似有似无,云卿快要化成一汪海,溺水般想要揪住一根浮木,大口呼吸,想要活命。
  而男人的神情却变得一瞬间高深莫测,强自压抑着什么,他漆黑低头,她呆呆的,滚烫着脸颊手慌乱的往后退。
  陆墨沉大掌捞住险些掉落的她,抱在身上,低低的哑笑,“宝贝,别说不知道自己刚才干了什么?做了坏事撒腿想跑,我给你机会,它也不会给你机会!”
  男人将她抱到露台的边沿,他腿那么长,一个玄身轻起,人已经高高伫立再狭窄的栏杆台上,下面是万丈深渊,云卿死死的扶住,生怕掉下去,看一眼他的身形都忍不住尖叫,怕他掉下去。
  然而下一秒,她是什么也没看清的,一阵天旋地转后,她被抱下了露台。
  也是露台,她禁不住回头看,已经到了隔壁,此时遥望过去,刚才呆过的露台那上面,白色的台面一圈浅浅的深痕,她不敢去猜那是什么。
  身子还没立好,就被男人大手轻转着,面向墙壁,身后热源逼近,伟岸的身躯。
  他将她笼罩着,掰过她的小脸亲了一口,迫使她再次看向那边的栏杆,“你可真是奇怪,明明身子敏感得是个尤物,小脑瓜却那么僵,死守陈规,固执得让人抓狂,嗯?”
  边说,边解开了皮带,大手将她沉沉按住,极度低哑道,“上次在山洞里,我没告诉你……我的裤子湿了。名副其实的水做的,你抵抗不了我,言不由衷的坏东西,对我有感觉,不肯承认?老子今晚让你承认个透!不死也残,你做好准备……”
  这过程里,云卿已经蓦地睁大眼,柔软的身子瞬间僵硬,脸磕向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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