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邂逅-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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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速鱼
事后，幻海还是把浦饭幽助的担心转告给森静羽。不过幻海也知道她不想跟打上灵界标签的浦饭有太多牵扯，人各有志，故而没再给浦饭说好话。
森静羽虽说不打算和浦饭做组团一起打怪兽的小伙伴，但这一份关心她收下了。回头得空了去地府找记录科查一查当年的档案吧。
在那之前该先去童守町一趟。前段时间她一直忙协会的任务，如今协会的考核已经告一段落，叶月纯又捧来一堆公司的工作提醒她该上节目刷刷存在感。正好有个工作地点在童守町。
趁着那个通告时间是在晚上，她早点过去还能顺便去童守小学看望鵺野鸣介。一来回收鵺野鸣介降服的灵，带去地狱做业绩，二来接济一下免得他弹尽粮绝把自己饿死。
照例带着蛋糕在会客室等着放学的钟声响起，临近傍晚时，森静羽感觉到一股带着海腥味的妖气向着鵺野鸣介所在的班级逼近。
她不爱多管闲事，然而此时是上课时间，万一阿鸣老师和妖怪战斗起来容易连累到孩子们。她当即朝着鵺野鸣介的班级跑去。
打开门，只见一只人鱼坐在讲台上喘气，台下的孩子们貌似认识她。反而是森静羽突然打开教室的门吓了他们一跳。
看到森静羽手里拿着通灵棒，稻叶乡子急忙解释：“静羽姐姐，速鱼不是坏妖怪。”
看了她一眼，又看看一副无害模样的速鱼，森静羽点点头，收起通灵棒说：“我知道了，是上次在海边救了阿鸣老师的那条人鱼吧？阿鸣老师后来都告诉我了。”鵺野鸣介被寺庙的老和尚骗着用灵力救活被晒成人鱼干的速鱼，后来他在海边为了救溺水的孩子受了重伤，多亏速鱼用血治愈他的伤口。
“没那回事，老师是好人，他的恩情我还没报完。”速鱼对鵺野鸣介满怀感激。人鱼报恩的方式是让恩人吃她的肉长生不老，何况后来她被人类捉住时也是老师将她救出来的，一点点血根本不足以偿还恩情！
“……真是知恩图报的好孩子。”森静羽对再次收到好人卡的鵺野鸣介投以同情目光。
据说这条人鱼的脑子超级钝，用了她的血肉的副作用是智商会被拉到同一水平，获救后有一段时间鵺野鸣介连个位数的加减法都算不出来，以为教师生涯面临完蛋，特意打电话哽咽着跟她商量换工作的事。幸好人鱼血的效力很快就消失了。
对比之下，吃下速鱼的肉的八百比丘尼更惨。八百年来亲朋好友逐一离世，偏偏她自杀死不了，更因为被人鱼肉的副作用同化了负智商，学什么都不成做什么都失败，好惨啊好惨。八百年后好不容易找到速鱼，得知速鱼愿意用自己的生肝解除人鱼肉的魔力，正感动不已，回头发现速鱼已经把刚挖出来生肝烤熟了，蠢蠢地问她要加什么酱，再得知新的肝脏还要等三百年才能长出来……看到希望的瞬间被破灭，恨不得随风而去……
＃这是报恩还是报仇？＃
＃论好心救起一条人鱼的悲剧人生＃
＃接受人鱼报恩的代价实在太大——该拿什么拯救你，我的智商＃
不想再听速鱼说报恩这个话题，鵺野鸣介赶紧阻止森静羽继续和速鱼的对话：“那些事情暂且放到一边！速鱼，你干嘛要变成新卷鲑？”他收到那么大的快递以为终于可以加餐吃肉，没想到包裹拆开是一条活生生的人鱼，空欢喜一场。
“呃？难道老师比较喜欢腌鱼干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到这里来做什么？”看看闹腾开的孩子们，反正已经不可能上课了，鵺野鸣介没有请森静羽离开，干脆一起听速鱼的事。
“这个嘛……”速鱼摸出一张宣传单：“前几天我在海边捡到这个。”
“偶像歌手大赛，今天晚上童守体育馆实况转播……”
“啊！我知道！”
“第一名可以成为职业歌手哦！”
鵺野鸣介念出宣传单上的字之后，孩子们就叽叽喳喳讨论起来，他们这个年纪对偶像十分憧憬。
速鱼笑容灿烂地说：“没错！我想参加这个！”
静默片刻，确定不是自己的幻听，再看看速鱼一脸纯真期盼地点点头，鵺野鸣介瞬间爆发，朝着她大吼：“不准——！妖怪当什么偶像歌手！万一被观众发现你是妖怪怎么办？到时候一定会被做成标本！”上一次她被渔民捞起，幸好他在电视上看到新闻才赶在送往研究室之前把她救出来！
“可是人家想参加嘛～让我去嘛～”速鱼发动星星眼攻势。
班上的女同学都帮速鱼说话，毕竟大多数女孩子都做过那样一个梦。
鵺野鸣介被她们闹得没办法，只好咬牙道：“好吧！我带你去唱卡拉ＯＫ，只要你唱的歌能感动我，我就承认你的确有实力参加比赛。”当然，他心里盘算着不管速鱼唱的怎么样都随便批评两句，打消她的念头。
有好戏看了。
森静羽捂着嘴掩住笑，决定当一个沉默的酱油党。
放学后鵺野鸣介带着速鱼、森静羽和几个学生一起去ＫＴＶ，作为曾经体验过人鱼血威力的受害者，他坚决认为以速鱼的ＩＱ没有最低，只有更低：“哈哈哈！唱什么歌啊，我看你连歌词都看不懂！”
被轻视的速鱼不忿反驳：“我怎么可能看不懂？别瞧不起人！”
“哦，那就念念看吧！”鵺野鸣介递出一张写着“歌词”二字的纸。
“唔……嗯……这个……”真的看不懂肿么办？速鱼也知道自己笨，所以她提前听过唱片，尽管被打击了依旧信心满满：“没关系！反正歌词我全都记起来了……”
音乐是人鱼的领域，当速鱼发出第一个音节时起，桌上的玻璃物品相继破裂，包厢内几个人都随着她的旋律感受情绪的跌宕起伏，一首悲伤的情歌让他们泪流满面，一首童谣让他们变身各种蠢萌小动物，左勾拳右勾拳打得好不欢畅……
结果速鱼几首歌唱下来，鵺野鸣介和几个学生都随着歌词串戏串的虚脱倒地。
只剩森静羽完好坐在原位。见速鱼终于放下麦克风，她安慰地拍拍鵺野鸣介的肩膀：“阿鸣老师，你太大意了，人鱼的歌声是有魔力的呀。”
“森同学，这样的话你应该早点提醒我。”鵺野鸣介趴在沙发上，阵亡回血中。一失足成千苦恨。
“我听你们‘安可’喊的起劲，强烈要求再来一首，怎么好意思不打扰大家的兴致？刚才的青蛙蹦跳的挺像一回事，表情动作都很到位。阿鸣老师也有一颗青春的童心，真不错。”身为灵能力者自己送上门体验人鱼之声的魔力，作死不能拦呀。
“可恶！为什么你完全没事？”看我们在人鱼之声的魔力下像傻瓜一样很有意思吗？！
“我是天生的‘绝对精神免疫’体质，精神类的天赋和术法对我一律无效。唔，纯血人鱼的歌声确实非常优美。”打酱油一种良好的习惯，姑娘确实看得很欢乐。
放下麦克风，速鱼无视满包厢狼藉，笑得一派纯真：“老师，我的歌好听吧？现在可以参加比赛了吗？”
“不行——！”鵺野鸣介回答的比之前更加坚定。开玩笑，亲身领略过那种使人身不由己的魔力他怎敢放速鱼去祸害广大人民群众！“你的歌声透过电视让全国观众听到的话，一定会引起大暴动！身为一个老师，我绝对不准你上电视去害人！绝对不可以！！”
“阿鸣老师，别这么严厉嘛。我看速鱼没有恶意，喜欢唱歌是人鱼的天性。”作为开挂的森静羽淡淡地安慰鵺野鸣介：“再说妖怪做偶像真不是大事，娱乐圈的明星其实很多拥有妖怪血统的，不让观众发现就行了。”
“真的吗？”速鱼迅速从低落的情绪里复活。
“是啊。几个月前的全国偶像歌手选拔音乐会，冠军大山忍子就是拥有人鱼血统的混血儿，她的曲子卖得非常好，所以现在娱乐圈非常希望能多招揽有人鱼血统的歌手呢。”看着鵺野鸣介和几个学生下巴掉下来的模样，森静羽不厚道地笑了：“阿鸣老师没有发现吗？你喜欢的泳衣美女雏田明子是黑豹哟。”
我和我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鵺野鸣介再神通广大他也还是个人，没有看着海报写真集，或者隔着屏幕分辨妖气的能力，现场追星更是指望不上，他除了上课，其余时间忙着除妖，又是老好人兼月光族，发工资永远只能撑半个月，剩下半个月必须勒紧裤腰带……完全不具备追星的条件！
原来他每天跪舔的海报美女是妖怪，突然受到１０吨的伤害！
擦掉血泪咬紧牙关，鵺野鸣介对又浮现星星眼的速鱼说：“今晚节目就要开始了，现在报名已经截止……”
“报名不是问题，我是这个节目的评审之一，可以给你安排参赛名额。原本我今天来童守町就是为了工作。”
鵺野鸣介急忙制止森静羽。精神攻击对她无效，所以她不知道真正的人鱼之声对普通人有多大杀伤力。大山忍子的人鱼血统毕竟稀薄，已然有那么强大的吸引力，更不用说速鱼是纯正的人鱼，她的歌声威力远在大山忍子之上。自古以来受到人鱼歌声的诱惑而坠海身亡的船员不计其数！
将这种声音搬上荧幕，简直是没活路的节奏啊亲！！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这段时间我们这里天气不好，很多人都感冒发烧了，而且今次的病毒相当凶残，不仅中招的人多，症状还相当严重。
医院四楼儿科气氛火热，病房内哭声此起彼伏，走廊外一对对父母，一人抱孩子一人拿吊瓶，走来走去地哄着生病的孩子。紫凰她小俩口就是其中之一。我本人也中招了，还是生猛的二连击，宝宝心里相当苦，但宝宝就不说了，宝宝想说的是我家亲戚的一位老人也进了三楼的重症区（至于是什么病，宝宝我没文化知识少，问病情的时候已被冷艳高贵的医生大大用各种高大上的医学名词绕的人云里雾里）。
于是我闲着就去探病了，并且充分认识到啥米叫“医疗资源匮乏”。
那家医院中间是走廊两边都是病房，我那亲戚住的病房满人了，全都是看上去貌似随时能出院的老婆婆，她们一个个精神抖擞不但看电视还说话，不止是上了年纪的人听力不好还是习惯性说话大声，总之，很吵。
亲，我们都知道想睡不能睡的痛，我那老人才下手术台急需休息啊喂！又不是小妖精要不要这么磨人！！简直比Ｘ清十大酷刑还残酷无情无理取闹！！！
我那亲戚跟医生要求换病房，我来的时候大略看了一下，发现对面起码还有四间房是完全没病人的空房。可是医生大大告诉我们没床位了，对面那些都是已经被·预·约·了的病房！我亲戚天天问有木有病房能换均答曰“无”，可是直到一星期后老人终于忍无可忍强烈要求回家静养，我就没看到那些空病房有人住进去过！
卧了个大槽！这些蛇精病到底多无聊才没事预约医院的病床！ＴＭＤ预定神马重症区，这症状完全应该去精神科订床位啊！
再说说我那老人，下了手术台之后人仍觉难受，问医生咋办，医生答曰“无药可施，你挺着”，我亲戚索性怒刷存在感曰“朕乃土豪不差票子，上一打红彤彤的毛爷爷伺候，爱卿赶紧亮招”，医生顿时画风一变，从高贵冷艳模式切换为热情洋溢模式，曰“去药房领ＸＸ药品，药效妥妥滴请陛下放心，只不过这药不能写进医保账单里哟亲”。
对此，我有种想要吐槽但却无言的感脚……尼玛哟！这是缺乏医疗资源吗？缺的明明是道德人品好伐！
今天小舅舅家刚出生的宝宝检查到地中海贫血，太可怜了。
唉，今年真是流年不利，诸事不顺，从开年起老往医院跑，我的心情真的很沉重。对不起亲们，如果我什么时候抽了请体谅，因为再不抽我就要疯了，绷不住啊。
第90章 劫前
由于鵺野鸣介的极力阻拦，森静羽放弃给速鱼开后门的想法，但速鱼还是在选拔赛上秀了一把。
比赛开始前，森静羽动用特权将几个无票人士带进会场，并且安排在较靠前的位置。鵺野鸣介不止一次感慨，有这么个特权阶级的学生真是太好了！
今次没有黑之都组织的绑架预告来炒热氛围，主办方为博人眼球也是下了血本。撇开用于威慑非人类的森静羽，还请来不少当红的偶像明星，体育馆内例无虚席，气氛火热。
“在选拔大赛开始前，我们先听听内村小姐带来的歌曲！”
话刚落音就从观众席上冲出一个女的，她拿着菜刀越过保安冲上台，一把将刀架在内村有纪的脖子上，然后将自己黝黑阴沉满是痘印雌雄莫辩比毁容更惨烈的脸迎向摄影机，眼神凶狠地喊道：“为什么你们不选我当偶像？我到底有哪一点比不上她？为什么你们选她不选我！”
听完她的质问，场内静默了一秒。
如此简单的理由你竟有胆当着大众的面问出来，让大家多不好意思回答。虽然万千观众心中的答案早已清楚地浮现在脸上，无声胜有声。
好在后台人员反应迅速，急忙上去劝说：“你、你在上午的预赛中落选了呀！”
“给我闭嘴！让我当偶像！”
后台员工见她如此冥顽不灵，正考虑着是不是该把舞台的帷幕重新降下去。
这年头敢绑架当红明星的都是勇士——你知道流着妖怪血统的明星们在人后的武力值吗？何苦想不开呢？我们劝你放开内村有纪，不是怕你伤害她，是怕她把你那张急需整容的脸打成连整容都抢救不过来的怪兽啊！
森静羽和嘉宾评审们走个神的功夫，速鱼从观众席站起来，跑到后台换了身歌手的衣服拿起麦克风毅然上台。她演唱效果比当初大山忍子的献唱有过之而无不及，总而言之就是感动了一大片，各种激动泪流追忆往昔，各种敞开心胸领略生命的美好，各种热血沸腾开启人生和谐的新篇章。
曲毕，观众已然疯狂。
鵺野鸣介最先反应过来，他二话不说跳上台拉起速鱼就没命地逃窜，被人鱼之声吸引的一大群人化身脑残粉在后头穷追不舍。
可想而知，观众和后台人员都跟着速鱼跑了，选拔赛自然办不下去。
唯一留在评审席上的森静羽无聊地撑着脸颊，回头看看空无一人的体育场，幽幽一叹。今次工作的酬金飞了。她可以不管绑架内村有纪的女人，主办方请她坐镇是为了防止妖怪作乱，偏偏后来速鱼跑到台上拐走了所有人，更别提速鱼还是她带进场的。
看着小伙伴们集体追星，疯不到一块儿的姑娘表示只能孤单领略夜风吹来的寂寞。
作为一名尊师重道关心老师生命指数的好弟子，本来她想回去前请阿鸣老师再吃一顿宵夜，赞助点伙食费，好让他勒着裤腰带的肚子能多坚持几天，现在看来，既然有力气拖着速鱼跑的不见人影，连声招呼都不打……想必少吃一顿饿不死，随他自由地奔跑吧。
在鵺野鸣介的帮助下，智商只有五的速鱼顺利逃出生天回到海里。可怜鵺野鸣介回头得知大方的好弟子早走人了，唯有继续苦哈哈勒紧裤腰带喝西北风，力求活到下个月出粮的日子。
回到家，森静羽第一时间把亡魂送到地府交给鬼灯清点，恰逢鬼灯喊来小白，它的两个小伙伴柿助和琉璃男也一起跟过来。
“鬼灯大人，找我有事？”
鬼灯把没数完的符纸放到一边，示意森静羽稍等，然后引着三只小动物查看一旁放置的某个大件包裹：“嗯。阎魔殿收到了埃及寄来的包裹，貌似是给小白你的。”
“埃及？阿努比斯先生寄的？”
“是的。”
小白趴在包裹上嗅嗅，又咬了咬，兴奋道：“是什么啊……斯芬克斯吗？”
说的好像寄只斯芬克斯你养得起？
森静羽帮着鬼灯把包裹拆开，露出里面精美的埃及地毯，不知为何两人突然心有灵犀生出一种奇怪的预感。果然随着鬼灯将捆成一团的地毯抖开，就看见狗头人身的阿努比斯神从地毯里滚出来，并且迅速自然地摆出姿势。
“阿努比斯神埃及范儿十足的登场！！”
比起耍帅的阿努比斯，三只小动物都惊呆了，总觉得无法理解这一位的诡异趣味。
还是鬼灯较为冷静，淡定打招呼：“很高兴看到您还是这么有精神又有亲和力。”
“各位也别来无恙啊。”自己的笑话没有起到预想中的作用，阿努比斯很快从打击中回神，兴致勃勃打量阎魔殿内的人和物，看到女狱卒阿香时不由眼睛一亮：“那位就是所谓的大和抚子式的女性！？”
“嗯……没错。”
鬼灯刚回答完，就见阿努比斯已经跑到阿香面前，红着脸热情赞美她：“您好，东洋的克利奥帕特拉！我喜欢！”
小白看了看阿努比斯和阿香，又回头看看站在鬼灯身边的森静羽，明明一样是漂亮的姑娘，不明白为什么阿努比斯舍近求远。它朝着森静羽摇尾巴：“一定是鬼灯大人把森君挡住了，森君也非常漂亮呀，好想念森君的烤肉。”
只见鬼灯摸着下巴，沉吟地说：“大概有着动物特征的神具备了野兽的第六感。”跟森静羽搭讪绝对是用生命在作死！
“感觉你们俩说的都不是好话。”森静羽揉着额头，说：“鬼灯大人，麻烦您尽快算清我的业绩，我赶时间去找妲己娘娘。”
“对了！最近经常看到森君在众合地狱出现，森君要复职了吗？会继续烤肉给我吃吗？”小白无心的一句话说出男狱卒们的噩梦，阎魔殿内顿时像是按下了停止键，不祥的寂静迅速弥漫，除鬼灯以外所有男狱卒脸上都呈现天崩地裂般震撼的表情。
＃论那些ＥＤ的日子里差点看破红尘走上弯路的哥＃
＃还能愉快玩耍吗？我的好基友们！＃
这一秒钟，姑娘真想点头，让他们就此万事皆休和好基友随风飘向背背山。
万幸森静羽的理智压过了冲动，她摇摇头：“不是。我的天劫将近，这是我第一次渡天劫，希望能向道行深厚的妲己娘娘多学点经验。”尽管地府的工作让她积累了不少功德，但毕竟是第一次面临传说中九死一生的天劫，成了晋升鬼仙，败了可能魂飞魄散连重来的机会都没有，真的没法淡定以对。
危机解除，男狱卒们齐齐舒了一口气，只有鬼灯深表遗憾。
“渡天劫是什么？”小白表示不懂就要问：“喝鬼灯大人特制的天罚锅吗？”
“……在你的心里我是有多罪孽深重？”渡劫好歹还有一线生机，那种东西喝下去百分百会魂飞魄散的好吗！
鬼灯制止小白继续作死：“森君今天带来的亡者数量有些大，我这边安排要一些时间。你有事先去忙吧，回去的时候再来阎魔殿一趟。”
“好的，我先告辞。”
又是一个世界恶女会开会的好日子，两巨头的妲己和莉莉丝齐齐到场主持，迫于天劫的压力森静羽乖乖被妲己拖去现场，听着那些三观尽毁的话题，整个人都恍惚了。
妲己风情万种倚在森静羽身上，呵气如兰：“森君不用担心，一定没有问题的哟。”
“虽然您这么说，但我是纯阴属性的鬼修，阳气十足的天雷对我有伤害增福，鬼修渡劫的成功率比妖怪更低。”地府有记录鬼仙基本是靠功德上位，或者由天庭册封，真正渡过劫的寥寥无几。
荼吉尼点头，心有戚戚：“雷霆是鬼怪的克星。”想当年，她曾是一只游荡人间的恶鬼时……普通的鬼已经很怕遭雷劈了，更别提鬼修劈的还是天雷。幸好她现在有了神籍。
“呵呵呵，森君杞人忧天的模样也很可爱。”莉莉丝朝她抛了个媚眼：“森君有一个非常棒的未婚夫呀。所以森君今天就好好放松，来狂欢一场吧！祝森君顺利晋级鬼仙，干杯！”
“干杯！”妲己和莉莉丝相视而笑。
荼吉尼举杯相碰：“看来森君也遇到了一个好男人。必须干一杯。”
被几个恶女盯着，森静羽无奈地接下莉莉丝递来的红酒。
先前她以为梅菲斯特是西洋的恶魔，能帮她找来那么多法术秘籍已属难得，在渡天劫的事上帮不了忙，是以第一时间想到的渡劫指导是白泽和妲己。既然莉莉丝那么说，大概梅菲斯特又帮她做了什么事。
提心吊胆的自己貌似犯蠢了。想来现在全球一体化，不仅人间界各国交通便利，各处的地狱天国也没少联系，她和梅菲斯特认识正是在他出使地府的时候，梅菲斯特会知道东方的修真体系不足为奇。没准魔王陛下对修真了解的比她还多。
这种被宠爱的感觉……还不坏……
森静羽举起酒杯，跟她们碰了碰：“祝早日升职加薪，干杯。”
作者有话要说： 曾经我不喜欢看清朝戏，原因很简单——发型和服装太烂，拉低颜值。
近期发现我已无此坏毛病，因为现在的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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