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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军阀-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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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溥仪还要惊慌。
记得那天他就没有沉着地站过一回,更不要说安安静静地坐一坐了。他不是喃喃自言地走来走去,就是慌慌张张地跑出跑进,弄得空气格外紧张。后来,溥仪实在忍不下去了,请求地说:“王爷,坐下商量商量吧!得想想办法,先打听一下外面的消息呀!”
“想想办法?好坐了下来,不到两分钟,忽然又站起:“载洵也不露面了!”
说了这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又来来去去地转了起来。
“得打听打听消息啊!”“打,打听消息?好,好!”化走出去了,转眼又走进来:“外边不,不让出去了!大门有兵!”
“打电话呀!”
“打,打电话,好,好!”走子几步,又回来问:“给谁打电话?”
尽管溥仪登基的时候满清很快就灭亡了,但从小在那种环境之中长大,虽然才只有十三岁,但溥仪却还是显得非常唠叨。
他看实在没办法,就叫太监传内务府大臣们进来。
内务府大臣这时溥仪身边只有绍英一个人。荣源住进了外国医院,治他的神经病去了,耆龄大概是忙着处理太监、宫女的问题,剩下来的绍英,他的情形比“王爷”好不了多少,一个电话也没打出去。
幸亏后来其他的王公大臣和师傅们陆续地来了,否则“北府”里的慌乱还不知发展到什么地步。
庄士敦在傍晚时分带来了令溥仪安心一些的消息:经过他的奔走,首席公使荷兰的欧登科、日本公使芳泽等人已经找到国民政府代表,提出了“抗议”王正廷向他们作了保证,溥仪的生命一定安全。
这个消息对“北府”里的人们起了镇定作用,但是对于溥仪父亲,好像“剂量”还不足。
溥仪在一间大客厅里接见了那些赶来见自己的“大臣”那间屋子挤满了满洲贵族和内务府的官员。
溥仪的第一个任务,是说明公使拜访外交部的结果。他们已经从载涛那里知道了那天早晨在荷兰使馆进行的磋商,所以,他们自然急于要知道以后的情形。他们全神贯注地听溥仪说话,只有醇亲王一人,在溥仪说话的时候不安地在屋里转来转去,显然是漫无目的。
有好几次忽然加快脚步,跑到溥仪跟前,说了几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他的口吃似乎比平时更加厉害了。他每次说的话都是那几句,意思是“请皇上不要害怕”。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完全是多余的,因为他显然要比溥仪惊慌。当他过来和把这种话说到四五次的时候,溥仪有点不耐烦了。
庄士敦在一边说道:“皇帝陛下在这里,站在溥仪旁边,你为什么不直接和他说呢?”
可是,他太心慌意乱了,以致没有注意到庄士敦这个外国人说话的粗鲁。接着,他又漫无目的地转起圈子来……
那天晚上,溥仪父亲的另一件举动,尤其令溥仪不能满意。
庄士敦到了不久,经过一番奔走,深得溥仪信任的郑孝胥来了。
他奔走的地方也是东交民巷。郑孝胥的同僚罗振玉和郑孝胥来到紫禁城之后,和日本有了往来。据罗振玉说,日本的竹本大佐是他先交的朋友。
溥仪出宫的头一天,由于情势紧张,罗振玉到天津找日本驻屯军司令官想办法去了,郑孝胥受溥仪嘱托,也约会好东交民巷的竹本多吉大佐在次日见面。
他们见面之后,商定了一条计策,由竹本派出他的副官中平常松大尉,穿上便衣,带着一名医生,假装送溥仪进医院。把溥仪运出“北府”接进日本兵营。
按照这条计划…,郑孝胥带着中平大尉和日本医生村田到了“北府”。
溥仪当时的想法,是立刻就跟他们走的。但是,王公大臣和师傅们都表示了反对。他们认为这个办法很难混过大门的士兵,即使混过了他们,街上还有国民革命军的步哨,万一被发现,那就更糟糕。反对最鸡烈的是溥仪父亲,他的理由是这样:“就算跑进了东交民巷,可是那些国民革命军的来找我要人,我怎么办?”
两位“太后”似乎也因为太冒险,没敢跟日本人走,可是溥仪心里对父亲是更不高兴了。
溥仪的心情从总的来说,这天晚上还算好。庄士敦的消息说明外国公使在“关心”溥仪,郑孝胥带来的日本人,又告诉了溥仪日本人的“热心”溥仪不像刚才来时那么紧张了。
可是到了次日“北府”的门禁突然加严,只准进,不准出,连厨役买菜也得托大兵们代劳。后来稍放松一点,只许有限几个人,即溥仪的陈、朱师傅和内大臣出进,外国人是根本不许进来的。
这一下子,溥仪又慌了。
“国民革命军还能不怕洋人?”这个疑问横在溥仪心里,成了一个大疙瘩。溥仪身边的人也有这样担心的,也有不相信的。
后来不相信的占了多数,他们都说从民国以来还没有不看洋人脸色的当局,话是不错,不过谁知道大门口的大兵是怎么想的呢?那年头有句话:“秀才遇见兵,有理讲不清!”
离溥仪最近而手拷凶器的还是门口的大兵。万一他们发作起来,不但秀才应付不了,连“皇上”恐怕也不行。溥仪越想越怕,后悔没有跟郑孝胥带来的日本人出去。
溥仪对郑孝胥和日本兵营,简直增加了更大的感情!
正在这时候,罗振玉出现了。
罗振玉是头一天就为了溥仪而去天津的。
据他说,他在竹木大佐的帮助下,坐上京津国际列车到了天津,内战中,火车常被双方扣留,京津间交通秩序也很不正常,这趟车是根据东交民巷的意思组成的,交战双方都老老实实地不敢动它。
次日找到日本驻屯军司令部,请他们出面保护溥仪。
根据日本驻屯军司令部的指示,他又返回北京就近和他的朋友竹本大佐联系,竹本大佐叫他告诉溥仪,日本骑兵将在“北府”附近巡逻,如发现国民革命军对“北弈”有什么异样举动,立即回营报告,日兵营会采取“断然措施”。
听了他的报告,又从陈宝琛那里知道了日本兵营曾想把日本军用信鸽送进“北府”以备报警之用,溥仪对日本人的“感情”又发展了一步。
自然,罗振玉在溥仪心里得到了与郑孝胥并行的地位,而“王爷”
就挤得更远了。
历史的列车在进行中,障碍被压碎,垃圾被抛开。
附在垃圾上的蝇子自然会哄成一团碰撞一阵!
刚进“北府”的那几天,争论的中心是“留在北府呢?还是设法溜出,躲进东交民巷?”主张溜走的一方是处于孤势的郑孝胥和不公开表态的庄士敦,另一方则是以溥仪父亲载沣为首的王公大臣以及师傅们。
这场冲突是以郑孝胥的失败而告终。
他们以“出洋不出洋,争不争取恢复《条件》”为中心展开了第二次的交锋。主张立即出洋的一方是金粱和罗振玉,另一方仍以载沣为首。
郑、罗、庄联合了起来,并争得了陈宝琛的参与,而问题重心转到了“皇上的当前处境危不危险,要不要先跑进东交民巷”的时候,那些王公大臣便惨败了。
载沣为首的王公大臣们,始终反对着溥仪出洋,他们是“争取复号还宫派”里的最保守者。他们对国民军怀着同样的仇恨,却又希望溥仪忍受着,等待着。
国民革命军取消了溥仪的皇帝尊号,他们认为溥仪还可以在家里做皇帝,争论的结果也造成了载沣这一派的暂时胜利。
可是无论他们如何争论,这一切都已经掌握在了王恒岳的手里。
在王恒岳看来,溥仪不过是自己手里的一颗可以利用的棋子,他并不想溥仪留在北京,离开北京的溥仪对自己更加有用一些。
现在,他等待的无非就是这些人自己跳出来而已!!。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七章 敲诈
南京,1919年川月。
站在南京的街头,俞雷感慨万千。
想不到,当真做梦也都想不到。当初的自己,不过是个人人都看不起的穷秀才,是所有人眼里的一个大骗子,人人唾弃自己,人人鄙视自己。自己甚至每天要饿着肚子,却乞求别人的一点点赏赐。
这样的局面一直到遇见恒帅为止!
从第一次见到恒帅开始,这个人人鄙夷唾弃的穷秀才,就下定决定要辅佐当年的王队官做出一番事业来。
可是怎么也都想不到,这“一番事业”居然做得如此之大,大到居然统一了整个中国!
而自己,也站在了人生的巅峰!
“统计局”局长,尽管官衔并不显赫,但手里却牢牢的掌握着无人可以企及的巨大权利!
自己能够决定一个人、乃至一群人的生死,除了大总统外,没有人可以撼动自己的位置。啊个戴笠同样不行,他现在还太年轻,根基还没有扎稳,奈何不了自己。
南京真是个繁华的地方,呆在这里,真有些想要醉生梦死的感觉。可是现在不行,现在自己没有这个资本来挥霍!
全国虽然已经掌握在了手中,但各地政权都还很不稳定,一些地方反对恒帅的势力还正在那里蠢蠢欲动。
自己和恒帅是一个整体。恒帅的位置坐牢了,自己的位置也就坐得更稳!
尤其是在南京,恒帅就在这里,一旦出现任何问题,都将是难以挽回的。
远远的看到了几个小流氓笑嘻嘻的从一座大宅子里走了出来,俞雷朝前指了指:“那是什么地方?”
“是前农商次长苏宣缁的老宅子。苏宣缁辞职以后,就回到了这里居住。”
苏宣缁?俞雷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了一张熟悉但又模糊的面孔
闷棍是他的亲信,对自己顶头上司心里的想法再清楚不过了,小心翼翼地问道:“局长,那个,那个女学生苏郁离开四川后,据说就回到了南京,而没有去北京。现在咱们到南京了,要不要”
“算了,算了”俞雷叹息一声。
自己还有很多大事要做,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而耽误了这些事情?
可是俞雷心里却罕见的起了一些波澜,尽管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苏府。
“老爷,那些人又来了”
“混帐!”苏宣缁勃然大怒:“昨天才来过,拿走了一百个大洋,怎么今天又来了?”
“老爷昨天来的是米爷,今天来的是培爷”
“什么米爷培爷的,还有天理吗?”苏宣缁恼怒异常:“朗朗乾坤,青天白日!我好歹也是前农商次长,难道当我这里是银行吗?”
管家嗫嚅着道:“老爷,您一直呆在北京,有些情况可能不太清楚。南京城里,一个朱天培培爷,一个杨米米爷,都是咱们南京城里的大流氓头子。连警察局长都得给他们几分面子。当初老爷在北京当官,他们还不敢怎么样,可是现在”
“难道现在我不当官了,他们便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苏宣缁愤怒的低吼一声,可是气势自己先弱了下来。
是啊,自己不当官了,自己又是出了名的反对王恒岳,反对国民政府的。说的好听些自己是主动辞职的,可其实自己是被轰出北京的。
落毛的凤凰不如鸡那!
一家大大小小那么多人,都要靠着自己,那些流氓无法无天,他们在暗,自己在明,实在是得罪不起那!
原本自己也是不肯给的,但谁想到当天夜里院子里就被扔进了一个炸弹,虽然没有炸响,但却着实把一家大小吓个够呛。自己的那个老母亲,在床上躺了几天才能下地。
自己也去报过官,可自己这个反对大总统的人,谁会把自己的事当回事情?
想到这,叹息一声,挥了挥手:“走,见见去。”
来到客厅,看到一个穿着长衫,很有几分斯文的中年人,手里盘着两颗铁蛋,大模大样的坐在那里。
几个短打装扮的汉子,门口站两个,中年人的身边站两个。衣服一律敞了开来,露出了别在腰间的家伙。
“这位就是培爷吧?”苏宣缁朝他看一看,坐下道。
朱天培大咧咧的拱了拱手:“苏次长,听说苏次长回来了,兄弟特来拜会!”
“多谢,多谢。”苏宣缁勉强笑了一下:“不知培爷这次来有何指教。”
朱天培手里的铁蛋盘的“哗哗”作响:“苏次长久在京城为官,那是逍遥自在,只怕把自己的老家都要忘了。当初为了照看苏次长的这座老宅子,兄弟和杨米老弟可没有少费力气,眼下苏次长既然回来了,兄弟肩上的这副担子也就可以卸下了。不过兄弟这么多年帮苏次长看着这座宅子,没半个人敢来打扰的,也算有些苦劳。我又还有那么多的兄弟张着嘴等饭吃,所以想请苏次长打发几个,我也好和兄弟们交代!”
苏宣缁苦笑了声,自己什么时候要让他们帮着看宅子了?这些流氓无非就是找个敲诈勒索的借口罢了。
可俗话说破财消灾,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说到米爷,昨天才有几个米爷的手下,从我这‘借’走了一百个大洋。”
“哦,还有这样的事?”朱天培一瞪眼睛:“兄弟回去一定好好查查是哪个不要命的王八蛋做的,一定扒了他们的皮,居然敢到苏次长的家里来闹事!不过兄弟这里”
“好吧,你要多少!”苏宣缁振作了下精神问道。
“爽快,究竟是做过大官的人!”朱天培一竖大拇指:“我也不多要,一口价,十万大洋!”
“多少?”苏宣缁被吓了一跳。
“十万大洋!”朱天培加重了一下口气:“只要苏次长拿出十万大洋的辛苦费来,兄弟以后绝不再来打扰,苏次长将来要有什么事情,尽管找兄弟就是!”
苏宣缁虽然当过大官,但为官清廉,就靠着薪俸和一些祖产过日子,现在对方一张口就是十万大洋那!
“培爷。”苏宣缁有些恼怒,但面前压着怒气说道:“这钱,我真拿不出来。”
朱天培冷笑一声:“苏次长当初在北京当的可是农商次长,那可是个油水最足的地方,要说拿不出区区十万,可实在有些在那欺骗兄弟了吧?”
苏宣缁接口说道:“说拿不出,就真拿不出,我苏某人为官一任,两袖清风,岂能拿那些贪官污吏和苏某人相提并论!”
“既然苏次长不拿我当朋友,兄弟可也没有脸继续坐在这了。”朱天培站了起来:“可将来苏次长家里若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怪不得兄弟了!”
苏宣缁终究是当过次长的,这时火气也终于被引了上来:“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王法?”朱天培笑了笑:“我是奉公守法的,可我手下那些兄弟不受约束那。苏次长,我也不为难你,明天中午,兄弟让米爷来拿,十万大洋还请苏次长准备好,不然休怪兄弟翻脸无情,兄弟们,我们走!”
大咧咧的带着自己的手下走了出去。
苏宣缁脸上又是愤怒,又是茫然,长叹一声坐了下来。
“老爷,老爷,这可怎么办那?”
“老爷,老爷,这可怎么得了啊!”
在后面偷听了许久的夫人和姨太太哭哭啼啼的走了出来:“得罪了这些流氓,咱们以后可怎么过那?”
苏宣缁沉默在那,一时无语。
时候一个抱着大约一岁左右孩子的姑娘走了出来,一边轻轻拍着自己怀里的孩子,一边说道:“咱们不用怕他们,报官去!”
“苏郁,你,你,谁让你出来了?你这个伤风败俗的东西,给我滚进去!”一看到自己的女儿苏郁,苏宣缁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起来:“滚进去,滚进去,就算我现在死在这里,也不要你这个给苏家丢尽了人的东西来管!”
苏郁眼中眼泪直打转,可还是在那强行忍着:“爹,不能向那些流氓低头”
“滚,滚!”几乎是把女儿轰了进去,苏宣缁这才气哼哼的重新坐了下来。
“老爷。”他的夫人苏袁氏不yin的朝女儿那个方向看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道:“要不找找你在北京的那些老关系?”
“现在谁还敢见我那。”苏宣缁叹息了声:“自从我宣布辞职后,人人都避之不及,过去对我那些客客气气的老部下,现在也总找着借口躲着我,算了,算了,我是不会再去丢这个人的了。”
“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那?”苏袁氏几乎哭了出来。
是啊,现在怎么办那。那些流氓说明天来,明天就一定会来的,自己到哪里去找十万大洋,就算能够凑齐了这笔,可那些流氓一定不会满足的!这只不过是个开头而已。
他们还会找到各种各样的借口,不断的来敲诈自己,一直到把自己榨干为止!!。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八章 乌溜溜的小眼睛是我的儿子!
“是吗,还有注么回事?”
俞雷有些好奇的抬起头来:“一个堂堂的前农商次长,居然被一群流氓敲诈勒索?”
“是的。”闷棍点了点头:“落毛的凤凰不如鸡。苏宣缁得罪了大总统,现在所有人都像在避瘟神一样避着他,流氓自然也不会把他放在心上了。”
说完,在那迟疑了下:“我也是刚得到的消息,那个朱天培和杨米,一下就敲诈他十万大洋,苏宣缁现在为难得很。局长,要不要帮他一下?”
俞雷没有立刻回答。
闷棍很快说道:“局长,帮苏宣缁倒不是为了别的,如果连苏宣缁这样反对大总统的人,都能宣誓效忠大总统的话,那我们下面的事情就要好办多了。”
俞雷点了点头:“去办吧。”
闷棍正想出去,俞雷却忽然站了起来:“还是我亲自去一下,找几个精干的人和我一起去。”
苏府。
十多个流氓出现在了苏府,几乎就是硬冲进来的。
这次朱天培没有来,而是他的拜把子兄弟杨米带着这群流氓来的。
“苏宣缁,你他妈的的敬酒不吃吃罚酒!”杨米用力拍着桌子:“老子今天见不到大洋,他娘的一把火烧了你的屋子!”
苏宣缁又气又怒,可却一点办法也都没有。
“他娘的你这个老东西!”没有看到大洋,杨米恼羞成怒:“给老子砸!”
手下流氓正想动手,忽然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在苏次长家中闹事?”
“他娘的你是什么东西!”杨米大怒这站了起来。
俞雷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进来,微微笑道:“生员俞雷。”
“俞雷?”杨米听着似乎在哪听过,可“生员”两个字实在不懂:“他娘的,你家米爷做事你也敢插手?”
他在南京城里横惯了的,看到对方不过带来了四个人,胆气更增:“打,给老子打,朝死里打!”
几个流氓一下拔出了腰间的刀“嗷嗷”叫着冲了上来。
“砰砰”两多。枪声忽然响了。
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呆在了那里。
俞雷手后的人,手里握着枪口还在散发着青烟的枪,而两个流氓,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杀人了。杀人了!
杨米目瞪口呆。自己当然也杀过人,可就算杀人,也得偷偷摸摸的。但面前的这几个人,却公然的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人了!
“凶手”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好像刚杀了两条狗一般。
其他的流氓,手里举着家伙,双腿大战,完全不知所措。
苏宣缁也是面色一片惨白,苏家的人哭的哭,叫的叫,可是他的脑海里完全是空白的。
杀人了,杀人人,居然在自己家里杀人了!
“你,你是谁。”杨米颤抖着声音问道。
“我叫俞雷。”俞雷很有耐心的重新说了一遍自己的名字:“你们可以报警,我在这里等着警察。”
说着,他不慌不忙的坐了下来:“杀你们不希奇,我拥有无限的权利。我想让谁生谁就能生,我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杀你们不希奇,我拥有无限的权利。我想让谁生谁就能生,我想让谁死谁就得死!
这句话一说出来,整个客厅里鸦雀无声。
谁都不敢说这样的大话,可偏偏这个人就说出来了。
俞雷也没有说话,耐心的坐在那里,他的四个手下,收起了枪,也安静的呆在了他的身边。
他不开口,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声音的。
杨米尴尬害怕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等了大约有二十来分钟的样子,十多个警察一下涌进了苏府。
“谁,谁!”一个胖子在那大声叫嚷起来。
这是南京的警察局长,也是朱天培和杨米的拜把子兄弟汤顺龙。
王恒岳进入南京之后,并没有急着对南京的官员进行调动,一是为了暂时稳住南京局势,不至于出现大的动荡,二来也是为了观察这些官员谁有能力,谁不配坐在这张位置上。
汤顺龙属于后一种人。
“汤局长。”一看到自己的把兄弟来了,杨米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急忙迎了上去,指了指地上的尸体,在汤顺龙耳朵边说了几句。
“他妈的,在老子的地头杀人,还有没有王法了,都给老子杀起来!”汤顺龙一听完,问都不问的就叫了起来。
警察正想上前,俞雷身后的闷棍已经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份证件,放到了汤顺龙的手里。
“证件?老子”打开证件“老子”两个字才出口,汤顺龙脸上的肌肉一下僵硬在了那里,整个身子竟然也都有些微微颤抖起来,好大一会,这才必恭必敬的把证件重新交还到了闷棍的手里:“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统计局的。”
“我叫俞雷。”俞雷淡淡地道。
好像一道闪电砸到了汤顺龙的脑袋上。自己的盟兄弟杨米不认得俞雷,但汤顺龙却知道。
大总统身边最得宠的手下,手中握有无限权利的局长,随时随地都能够调查、询问除了军官以外任何人的通天人物!
统计局,这本来就是王恒岳手下最神秘、最具有权利的一个部门!
“俞俞局长”汤顺龙的汗水“刷刷”的从他的胖脸上流下。
“汤局长,天气热吗?流那么多汗,把帽子摘了吧。”微微一笑之下,俞雷淡然说道。
“是顺龙顺从的摘下了自己的帽子。
俞雷又笑了下:“满清时候,要罢免一个官员,叫摘掉顶戴花翎。汤局长,你着帽子摘掉了,这个局长还能继续做下去吗?”
汤顺龙身子抖动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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