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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军阀-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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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是刚刚坐上首相宝座的山本权兵卫带着他那个内阁在四月份集体辞职。
海军刚刚有的一点名堂又没有了。
不过山本权兵卫对于日本海军还是有着莫大贡献的。
海军从万年老二慢慢地爬到能和陆军老大哥几乎平起平坐,陆军除了还有一个名义上是“天皇的幕僚长”的参谋总长之外,再没什么比海军牛的地方了,这很大程度上都是靠的山本权兵卫的功劳。
海军的名声加上漂亮的军服,是青年人的向往,再加上男人那种天生的对机械的憧憬,使得土头土脑的陆军开始害怕招不到人了!
也确实是从日俄战争结束开始,一高,陆军士官学校和海军兵学校这三个学校中,海兵成了最难考的学校。陆军心理不平衡是肯定
但是陆军对海军的不满还不仅仅在于此,山本权兵卫上台以后采取的几项触犯了军事和政治权贵利益的改革措施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而现在加藤友三郎提出了山本权兵卫这么一个曾经狼狈倒台,并且和日本陆军有着严重矛盾的人选来当自己的继任者,的确让手里握着日本首相定夺大权的西园寺公望有些为难。
“不能再犹豫了,西园寺大人。”加藤友三郎喘息着道:“目前的局势,只有他出面才有可能稳定得住,至于他和陆军之间的矛盾,就必须要拜托您来协调了。”
西园寺公望在那沉吟了许久,这才缓缓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如此器重权兵卫,那么,就让他来试一试吧!”纟
第七百十五章继任者!
第七百十五章继任者!,到网址
正文 第七百十六章 大撤退!
山本权兵卫即将出任日相的消息终究还是传了出来。
这让陆军顿时大为愤怒。
陆军本来就对山本权兵卫厌恶到了极点,此时竟然再度让他上台,这简直就是对陆军最大的侮辱。
山梨半造尤其愤怒。
他和山本权兵卫之间的矛盾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山本权兵卫的第一次下台,让山梨半造和他的同僚们欢呼不已,但没有想到这才过去几年,山本权兵卫竟然又卷土重来。
难道海军真的想压在陆军头上吗?
那些无能的海军啊!钓鱼岛与中国舰船对峙,竟然不战而逃,这是给大日本帝国抹黑。如果是陆军的话,那么一定会展开最坚决彻底的反抗!
山梨半造准备给还未上任的山本权兵卫一点颜色看了,要让他知道日本可以没有海军,但不能没有陆军!
“大陆军”万岁!
山梨半造秘密下达了命令,对那些暴动者无妨放松一些,适当减轻一些压力,防御住东京的各处要隘即可。
只要让山本权兵卫感受到了来自陆军的巨大压力,自动下台,选出陆军心目中的人选担任首相,那么到了那个时候再一举平叛也不迟。
山梨半造并没有太把暴动当一回事,也的确是如此。
暴动者尽管成立了所谓的“日本工农红军”但在力量对比上完全是弱小的一方,只要日本陆军能够认真起来,不用多少时候东京起义就会被镇压。
但山梨半造算到了一切,却没有算到老天爷
日本军队对起义者镇压的放缓,这给了起义者们以极大的喘息之机。
铃木正广、山本助之这些“日本工农红军”的创始者们,开始借助日本政府的内部矛盾这一有利时间,抓紧了对部队的整编和重新武装。
就在这个时候,铃木正广和山本助之却忽然被杜月笙、王亚樵紧急叫到了总部
“撤退?”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铃木正广和山本助之完全惊呆了,铃木正广急忙说道:“杜先生,九爷,现在日本革命正进行到如火如荼的时候,在这个时候撤退那就是前功尽弃了啊!”
杜月笙叹了口气:“这是大总统亲自下达的命令”
说着,他把一份密电交到了铃木正广的手里,铃木正广看的面色阴晴不定,又把电报交给了山本助之。
山本助之的脸上出现了个铃木正广一样的表情。
在这份王恒岳亲自发给他们的电报中,让我们务必于八月下旬之前完成撤离,带着他们信任的部下和“日本工农红军”中的主要精英,在军统的协助下离开东京,到达南京进行新的整编和训练。
但电报中没有说为什么要撤离的原因
“请执行命令吧。”王亚樵平静地道:“第一批的撤离名单我们已经制定好了,做为‘日本工农红军’的政治委员,和日本*的主要宣传者,片山潜将是第一批撤离的。我们已经联系好了一艘美国商船,片山潜和第一批撤离者,将随这艘美国商船一起离开。”
“哪么,我们呢?”山本助之怔怔地问道。
“你们和我们将最后一批撤离。”杜月笙接口说道:“你们还要在这尽全力的指挥好部队作战,等待我们的撤离命令。但是这个消息,却绝对不能散布出去。一旦让作战部队知道,势必引起人心慌乱。”
尽管不太乐意,尽管已经看到了日本革命胜利的希望,但铃木正广和山本助之,对于大总统王恒岳的话还是没有任何怀疑的!
他们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但却坚信大总统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撤离按照计划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其实有些事情就连杜月笙和王亚樵也不知道,他们并不是最后一批撤离的,那些正在日本心脏部位活动的潜伏者们才是真正最后一批要撤离的。
他们中的许多人,甚至没有接到撤退的命令。
军统需要他们,王恒岳也同样需要他们奋战到最后一刻。
这些“沉睡者”、“制造者”们,他们从很久以前就开始来到日本,进入日本各个部门进行工作,他们中的许多人甚至已经在日本娶妻生子,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真正的“日本人”
夜深了。田中依子抱着田中雄信的胳膊睡得正熟。田中雄信睁开眼睛,慢慢移开田中依子的胳膊,又轻轻喊了两声:“依子依子”
田中依子毫无反应。田中雄信悄悄下床,走到桌前,打开了电台,开始发报。
日本东京宪兵队。
庄田和子忙碌了半宿,渐渐有了睡意。突然,一名报务员站了起来,向庄田和子报告:“组长,田中雄信发报了。”
庄田和子顿时精神起来,坐到电台前仔细地侦听着,渐渐的,眉头皱到了一起
田中雄信正在认真地发报。田中依子突然睁开了眼睛,一阵反胃,田中依子不停地呕吐起来。田中雄信迅速发完报,起身去照顾田中依子
庄田和子双眉紧锁,突然摘下耳机摔在桌子
报务员不解地问道:“组长,怎么了?”
庄田和子恼怒地说道:“田中雄信发出的讯号飘忽不定,像是在说梦话,可速度又很快。这种发报手法太怪异了。”
沉思半晌,庄田和子猛然站起来,冷冷地说道:“我知道了!”
正在这时,田中依子一手掐着脖子,正在痛苦地干呕,田中雄信急忙询问:“你怎么了?”
田中依子忍不住,趴在床边吐了起来。
田中雄信连忙给田中依子倒了一杯水:“哪儿不舒服?要不要叫个大夫过来?”
田中依子摆了摆手。田中雄信去厨房打了一盆水,刚走áng边,田中依子又是一阵呕吐。田中雄信似乎明白了什么,看着田中依子,端着水盆的手一阵哆嗦。
田中雄信抓住田中依子的肩膀:“你是不是?是不是?你说话啊!到底是不是?”
田中依子点了点头。
幸福来得太突然了,田中雄信手足无措,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田中依子光脚下床,扶着田中雄信的肩膀。
“好啊!好啊!”田中雄信笑起来,笑得比哭还难看。
“雄信,你怎么了?别这样,好吗?”
“我是高兴,是高兴。”田中雄信说完,眼泪下来了。
田中依子也哭了:“你哭了?”
田中雄信抹了下眼泪:“我是高兴,高兴才会哭的。”
荒井顺淳正在办公室里欣赏鱼缸里的金鱼,听到庄田和子的报告,荒井顺淳的脸都变形了,咬牙切齿地说:“田中雄信,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正当荒井顺淳羞恼成怒的时候,田中雄信和田中依子正在用早餐。他微笑着,夹起菜放进田中依子的碗里,关心地说:“你现在一张嘴管两个人,要多吃一些。”
田中依子点了点头。
两人一边吃着,一边说着话。田中雄信正想端起碗,便觉得桌上的盘子和碗筷都在微微颤动。田中雄信急忙起身,从窗口望去,只见荒井顺淳的车顶在了自家的墙上。
楼下传来一阵仓促的脚步声
田中依子急忙起身,刚想去开门,便听到“砰”的一声,房门被踹开了。田中依子尖叫了一声,倒在地上。田中雄信跑上前去搀扶依子,发现几支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了他。
荒井顺淳阴沉着脸,和青鸟三末、上杉信田、庄田和子等几宪兵队的军官走了进来。
田中雄信刚喊了一声司令官,上杉信田飞起一脚将田中雄信踹翻在地。
“啊——你们干什么?你们”田中依子话未说完,又开始不停地咳嗽、呕吐。两名特务上前,将田中依子拖到一边。
田中雄信踉跄地爬起来:“你们别动她,她怀孕了!站长”
“我来恭喜你呀!你这又娶妻又生子的。”荒井顺淳说着,走到桌前,掀开红布,电台露了出来“你平时是用这把电键发报吗?”
田中雄信点了点头。
荒井顺淳将手伸到桌子下方摸索了一阵儿,一把电键被拽了出来:“这是什么?”
田中雄信慌乱地说:“是用电键。”
荒井顺淳将电键递给庄田和子:“和子,你来给田中组长讲一讲这把电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庄田和子接过电键,走到田中雄信跟前说道:“这把电键的使用技巧不是一般报务员能够掌握的。一千个报务员中,最多只有一个人能熟练使用这样的电键,这种电键我们叫它拨拉电键。虽然从外表看来,它和普通电键没什么区别,但它是经过加工和改造的。它的微妙之处就在于,在这把电键的两个电极接触点之间夹了一块钢片。”
庄田和子将电键两极间的钢片取了出来,然后递到了田中雄信跟前,冷冷笑着看向对方。
田中雄信故作镇定:“你在那说什么?我听不大懂啊!”!。
正文 第七百十七章 “暴露”!
上杉信田上前,一拳打了过去,田中雄信顿时鼻血直流。
田中依子尖叫了一声。
“闭嘴!”上杉信田狠狠地瞪了田中依子一眼,转过来盯着田中雄信:“听和子组长慢慢跟你说。”
庄田和子继续说道:“使用这样的电键发报,要用手来回地拨拉这块钢片,这样就可以发出莫尔斯讯号。虽然这种发报手法操作难度非常大,但田中组长你,却把它驾驭得非常娴熟,并且发报速度非常快,讯号却又飘忽不定,一般的侦听者很难抄收。”
田中雄信见被庄田和子说中了要害,连忙解释着道:“和子组长,你说得没错,这就是一把拨拉电键,因为我对它很感兴趣,所以就一直留在身边,但我从来没有用它发过任何电报。”
“撒谎!”庄田和子步步紧逼:“虽然你用这把电键发报的时候,讯号的长短、间隔和你用普通电键发报区别非常大,甚至是截然相反,但还是有规律可循的。就像一个左撇子,无论他是拿一双筷子,还是拿一把刀,他都会用左手一样。”
“和子组长你高抬我了。”田中雄信作委屈状。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曾经用这把电键和一部电台联络过两次。因为通讯时间非常短,所以我们无法迅速测定那部电台的方位。但从那部电台呼号和发报手法以及联络程序的特点来看,我可以断定,其中的一部电台就在东京。”
荒井顺淳冷冷地看着田中雄信:“田中雄信,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您要不相信,尽管可以审讯我!”
荒井顺淳摆摆手,上杉信田马上领会,吩咐宪兵将田中雄信就地按倒,五花大绑,吊在了房梁上。
坐到餐桌前。荒井顺淳一边有滋有味地吃着田中和子准备的早餐,一边问田中雄信:“那部电台在哪儿?”
“我不知道。”
“火凤凰呢?我知道你们在东京有个负责人叫火凤凰!”
“他这人行踪不定。根本不会有人知道他在哪儿。”
“‘毁灭’计划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计划?”
“我不清楚。”
“这些你都不知道。那你就说说你自己吧!说说你如何以进入了宪兵队,你的真正身份又是什么?”
“我没什么好说的。你一枪打死我好了。”
“死对你来说简直就是奢望。我现在要给你的。不是杀死你,而是一个比死还可怕、比死还痛苦、比死还恐怖的事情。”
荒井顺淳摆了摆手,两名宪兵将田中依子架到了绳索跟前。
依子痛苦地喊道:“放开我,放开我,雄信,雄信”
田中雄信在半空中愤怒地喊道:“荒井顺淳,放开我的女人!!”
荒井顺淳笑了一下。
“你有本事就冲我来。”田中雄信怒不可竭。
“嘘!游戏开始了。”荒井顺淳挥挥手。
宪兵猛拉绳索,田中雄信几乎顶到了房顶。宪兵又将另一端绳索打结,套在了田中依子的脖子上。两名宪兵攥紧田中依子头上的绳索。等着荒井顺淳的命令。
“荒井顺淳,你放开她,你放开她!”田中雄信怒目而视。
“放开可以。在你说出一切后,我会放了她的,嗯?可以揭开谜底了吗?或者,给我一个地址或者一个人的名字。”荒井顺淳期待地看着田中雄信。
田中雄信不语!
荒井顺淳故意调戏:“哪怕你随便编一个名字和地址”
田中雄信依旧沉默。荒井顺淳一拍桌子:“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一个宪兵将田中依子脖子上的绳索勒得更紧了。田中依子双脚乱蹬,痛苦地挣扎着,说不出话来。
荒井顺淳冷笑道:“两条命,一个是你至爱至亲的妻子,一个是你从未谋面的亲生骨肉,现在,他们的命就掌握在你的手里。说出一切,母子平安;继续沉默,全家都得死。”
田中雄信怒骂道:“荒井顺淳,你这个禽兽,你早晚得下地狱!”
“好啊!我相信我会下地狱,但我得送你们先去。对了,到了地狱别忘给我发封电报,报个平安。”荒井顺淳一阵儿狂笑过后,面露狰狞,大手一挥。
两名宪兵把田中依子也吊了起来,一个宪兵手里举着刀,正准备砍断吊着田中依子的绳索。
“荒井顺淳,你是禽兽!”田中雄信吼叫着。
荒井顺淳给宪兵使了一个眼色,宪兵一松绳索,田中雄信从空中降了下来。
荒井顺淳走到田中雄信跟前,左右开弓,扇了田中雄信两个耳光:“禽兽不如的应该是你,明明是你亲手杀死他们,一个楚楚可怜的女人和一个没有出世的孩子。”
青鸟三末被荒井顺淳这一邪恶的逼供方法震撼了。
田中雄信看着垂死挣扎的田中依子,终于崩溃了:“放了她,我说,我”
宪兵放下绳索,田中依子倒在了地上。田中雄信爬到田中依子身边,扶起昏厥的田中依子,痛苦地喊着:“依子依子”
田中依子慢慢睁开眼睛,气若游丝:“雄信,我死了吗?”
田中雄信摇头:“别说傻话,你没死,你没死,你这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田中雄信将田中依子紧紧抱在怀中。
荒井顺淳看了田中依子一眼,吩咐宪兵把田中依子弄áng上去,然后提起一把椅子,放在跪在地上的田中雄信跟前,坐了下来,一脸得意的神情:“我们开始吧!”
田中雄信刚要起身,被荒井顺淳抬脚挡住了:“说吧!”
田中雄信犹豫着,一副惊恐的表情。
墙角处的青鸟三末痛心疾首,看着田中雄信即将蜕变成真正的叛徒,预感到巨大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于是,他慢慢打开了手枪上的保险。
荒井顺淳冷笑一声:“不想说了是吗?没关系,不说可以,我的这些弟兄不嫌麻烦!”
两名宪兵又抖了抖手里的绳索。
“我说。我”
“‘毁灭’计划是怎么一回事儿?”
“‘毁灭’计划”
青鸟三末双眉紧锁,手里的枪抖了一下。缓缓抬起。
“我真的不清楚。我早说过了。‘毁灭’计划是中国的军统方面秘密制定的,只有少数谍报人员知道”
“那东京的另外一部电台在哪儿?”
“司令官。我和那部电台只联络过两次。最后一次通讯的时候,负责那部电台的‘风铃’对我说,要和我终止一切联络。”
“还能和他联系上吗?”
田中雄信摇了摇头:“不能。”
荒井顺淳继续追问:“‘风铃’是他的代号?”
田中雄信点了点头。
“那你的代号是什么?”
“大雁。”
“东京的间谍除了你们两个,还有谁?”
田中雄信犹豫起来。荒井顺淳厉声喝道:“说不说?”
田中雄信支吾着说道:“除了,除了我们两个之外,我还知道三个,但我只知道代号,没见过人,因为我们这些人和上线都是单线联络的。”
“还有谁?”
“其中一个叫‘牧童’。他已经被你们打死了。”
“另外两个人代号是什么?”
“一个代号叫‘铁牛”另一个代号叫‘候鸟’。”
“他们的上线是谁?”
“火凤凰。”
“你们这些人都是‘毁灭’计划的执行者?”
“是的,但每个人的任务都不同。”
“你的任务是什么?”
“我,我的任务是将情报传递给你们宪兵队”
上杉信田走过去,用枪对准了田中雄信的头。荒井顺淳瞪了上杉信田一眼:“把枪放下!”
上杉信田愤愤地说:“司令官阁下,这个王八蛋把咱们耍了,弄死他算了。”
荒井顺淳又是一阵冷笑:“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改了就好嘛!你说是不是?我的田中组长。”
田中雄信诚惶诚恐:“司令官阁下说得是,说得是!”
青鸟三末收起枪,眼里满是怒火。
荒井顺淳站起来,四下扫了一眼屋子:“这个地方你不能再住下去了,给他换一个宽敞点的大房子。”
上杉信田立即答道:“是!”
荒井顺淳扶起田中雄信,拍拍他的肩膀:“雄信,你收拾一下,准备下午搬家;另外,依子现在有孕在身,你要照顾好她。”
田中雄信弯腰,恭顺地说:“是!”
荒井顺淳看了看众宪兵,吩咐道:“上杉信田留下,其他人回站里。”
荒井顺淳一挥手,率宪兵们离去。
心有余悸的田中雄信走到田中依子跟前,握着田中依子的手。
田中依子很牵挂:“雄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田中雄信苦笑着:“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是军统的叛徒,宪兵队的阶下囚。”
田中依子伤感地说:“这提心吊胆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田中雄信摇头,凄惨地笑笑:“没有头儿,噩梦刚刚开始。”
上杉信田带着田中雄信、田中依子来到冰雨巷一所密宅。上杉信田抬腿踹了一脚,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田中雄信扶着田中依子走进院落。
只看见这院内一片的萧索,斑驳的墙壁,锈蚀的门锁,处处透着令人不忍卒睹的凄凉。
田中雄信看着面前,忍不住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正文 第七百十八章 “任务高于一切”!!!
田中依子问道:“这就是我们的新家吗?”
田中雄信叹息说:“这不是我们的新家,这是我们的新牢房。”
“我们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也许这就是我们人生最后一站了。”
上杉信田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田中组长说得不对,最后一站应该是这个”
田中雄信看了上杉信田一眼,只见上杉信田用手比画着棺材。
上杉信田喊道:“来人,搬进来。”
田中依子朝门外望去,两名宪兵抬着一个木箱走了进来。
上杉信田对田中雄信说道:“电台给你搬过来了,尽快把它装好。有什么需要,跟我讲,我会二十四小时在这儿候着”
田中雄信坐在书房,看着眼前的电台发愣,站在一旁的青鸟三末拿着一把左轮手枪认真地擦拭着,时不时会拨拉几下弹夹。站在门口的田中依子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中透着些许的悲凉。
青鸟三末向前走了两步:“田中组长,能问你个问题吗?”
田中雄信情绪低落地说道:“你说吧。”
“当初为什么参加军统?”
“为了也许是为了信仰吧”
“那现在呢?”
“说不清楚。”
“为什么说不清楚?”
“我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我们不谈这个,谈谈你自己吧。”
“我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好谈的,我现在都已经不认识我自己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觉得很陌生、很可怕。”
“你认为你所做的一切值得吗?”
“值,最起码,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没有因为我而死。”
“铁牛”住所密室内,“铁牛”目不转睛地盯着墙上滴答作响的挂钟。挂钟指针在转动着。指针最终指向晚牛”扭头看了看电台,电台没有任何响动。
与此同时,宪兵队电讯室内,钟声敲响最后一声。荒井顺淳看看挂钟,时间一致,晚11:00。荒井顺淳看了看庄田和子。庄田和子急忙说道:“还有十分钟。”
同一时间,田中雄信再次看表,戴上了耳机。
青鸟三末将擦好的手枪别在枪套里,走到田中雄信身后,另一只手伸进了裤子口袋。紧紧握住了那把精致的小手枪。
“铁牛”紧盯着电台,挂钟指针跳至晚11:10分,几乎是同时,桌上的电台红灯亮起。“铁牛”坐在电台前,戴上耳机,准备抄报。
“滴答”的电台声响骤然响起。庄田和子连忙戴上耳机,辨别了一下,朝身后的荒井顺淳点了点头。急忙抄报。
田中雄信也在紧张抄报,便签纸上记下了一连串的电码。
青鸟三末看到田中雄信紧张的神色,判断这是一封重要电报,便在心里认真记着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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