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军阀-第2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埋头十年,与日本抬头相见。”这一句大总统曾经说过的话,回响在每一个中国官兵的耳边。
埋头十年,与日本抬头相见!
这一天,已经到来;这一天,没有和中国爽约。
这一天,就在东北、在朝鲜,在每一个地方开始了!
最新章节 第七百七十八章 战车
第七百七十八章 战车
朝鲜,咸镜南道,端川。
刘小山从迫击炮弹划过空气的声音的长短和落点中判断出来,发炮的地点在东北方向。于是,他便带着苏当当冲那儿奔了下去。刚穿过一条小巷,就听见前面马路的正北侧几百米处枪声大作,接着是几声沉闷的爆炸声。
“有情况!”刘小山冲苏当当低声说道。
“嗯,是集束手榴弹的爆炸声,摸不准前面有咱们的弟兄,可能和鬼子坦克遭遇了!”苏当当回应了一声。两人顿时提高了警惕,苏当当从腰间拔出了驳壳枪,顶上了火,刘小山也端起了“蜀1920式”步枪,两人背靠背地沿着街向北摸去。
苏当当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马路正中一辆战车上的膏药丸子,这是一辆日本战车。
苏当当以前没见过这种战车,与坦克不同的是它没有履带,两个前轮深深地陷进了马路中央的一个大坑中,两个后轮已经离了地,在凌空旋转着。整辆车像是一头陷入泥潭而拔不出蹄子的蠢驴。
苏当当觉得这车的车体设计得很滑稽,活像个倒扣着的大铁锅。现在这个铁锅已经被炸开,滚滚的黑烟从里面冒了出来,再加上壳体在高温下“噼里啪啦”的爆裂声,活像一只正在升火的炉子。
在接二连三的爆裂声中,苏当当隐约听到还有一个声音,是一个人的说话声。这个声音说:“周哥,还好你点子准,在这里搞了个陷马坑,鬼子战车一准陷进去。”
另一个声音说道:“哼,这招只对小日本的轻型骑兵装甲车管用,它们不像坦克那样有履带。”
苏当当再一看,浓烟后有四五个蓝灰色的身影,弯着腰好像正在打扫战场,战车后面的地上正躺着二三十具鬼子步兵的尸体。
苏当当轻轻地推了一下刘小山:“这是咱们的部队吗?”
刘小山点了点头,似是而非地说:“可能是我们的战车兵,我听连长说过,他们的服装就是这种蓝灰色。”
“见鬼,让我们换上朝鲜人的军服,这些战车兵倒是大摇大摆的一点也不掩饰自己?”
“嗯,我估摸咱们的战车就在附近,可能是被日本人的炮弹给打坏了。 ”
两人正说着话,突然从街北一个拐角处响起一阵机枪的扫射声,那几个蓝灰色的身影怨恨地倒了下去。苏当当和刘小山赶紧趴在地上,机枪子弹打得他们前面的柏油马路“啾啾”直响着。
等这一阵扫射过去后,苏当当才抬起了头。一辆日军坦克从拐角处露了出来,坦克后面是一辆日军卡车,车顶上架着一挺机枪,卡车后面则簇拥着一群黄耸耸的日本猴子。
苏当当暗暗骂了一句:“这日本猴子可够精的啊,派一辆装甲车和几十个尖兵来探路,后面才跟着大部队!哎,那几个战车弟兄死得够冤的!”
他用手指捅了一下身边的刘小山问,“怎么办?”
刘小山两眼正紧盯着那辆渐渐逼近的坦克,被苏当当冷不丁地一问,目光不自觉地转移到了苏当当脸上,他看了苏当当一眼,又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周围,街两侧都是一些两三层高的小楼,正是打伏击的好地方,于是他问苏当当道:“从这些楼里把手榴弹从坦克炮塔的顶盖上扔进去,你有把握吗?”
苏当当犹豫了一下:“扔进去没问题,但顶盖不开咋办啊?”
“这个你放心,前面有障碍物,而且这里还有这么多他们自己人的尸体,那坦克的指挥官肯定会从顶盖里钻出来观察情况,一旦顶盖打开,咱们就收拾它。注意看我手势,当我扳下第三个手指的时候你就扔!”
苏当当认同地点了点头,他觉得如果事情果真如此的话,那将是一个完美的绝杀!
刘小山摸了一下身上的手榴弹袋和子弹弹匣,确信一切都没问题后就向苏当当使了个眼色,两人便像泥鳅一样滑入了马路两侧的水泥沼泽中了!
等两人都冒出来的时候,坦克发动机的轰鸣声已经越来越响了。
苏当当此时正躲在一幢楼房三楼临街的一扇破窗户后,距离那个燃烧的鬼子装甲车只有约一百步的距离。他朝马路对面的一幢小楼望了望,发现刘小山也倚在一堵断墙后,正冲他做着“一切就绪”的手势,他点了点头表示回应,然后从腰间拽下一枚木柄手榴弹。
卡车上的轻机枪向道路两边的屋子扫射着,“哒哒哒”地打得两侧的水泥墙直掉碎砖碴子,苏当当本能地将身子缩了一缩。他侧耳听了听,机枪子弹的弹着点比较散,说明鬼子的机枪手没发现这些楼里还藏着人,或者压根儿就没想到这儿有埋伏,这只是例行的火力侦察而已,想到这儿,苏当当心头掠过一丝窃喜。
与此同时,他看见刘小山藏身的断墙后伸出了一只手,这只手向下扳下了大拇指。。。。。。这是刘小山发出的预备信号。
坦克果然慢了下来。
苏当当的心跳“砰砰”地加速起来,倒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他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昨天也是在这样的一幢楼里,为了掩护他而死在鬼子坦克的炮口下。
现在楼下的那辆鬼子坦克和昨天的那辆几乎一模一样,一样庞大的身躯,一样说呐诳冢谎穆幔谎男撞小�
“***,今天就送你们去阴曹地府给我大根叔赔罪了!”苏当当自言自语地骂着,“对了,还有楼底下那几位战车弟兄!”
他看了一眼仆倒在马路上的蓝灰色身影,慢慢地拧开了手榴弹后盖。
正如刘小山预想的那样,坦克停了下来。坦克后的日本步兵在一个日本军官的指挥下蜂拥上前,七手八脚地向后抬着自己人的尸体。这个日本军官走到那辆被炸毁的装甲车前,低头看了看街上的大坑,又绕到大坑的一侧,用脚使劲跺了几下路面,似乎在检查这里的路基下是否还有机关埋伏,接着他回过身冲着坦克里的日本人大声喊着什么。
坦克炮塔上的顶盖向上拱了一下,又迅速盖上了。苏当当心里“咯噔”了一下,他瞟了一眼对面的那堵断墙,断墙后的那只手又伸了起来,扳下了食指。苏当当的右手将手榴弹掂了掂,这是他投弹前的习惯。突然这只手停止了动作,转而又仓促地摸起了这枚手榴弹。
手榴弹被这只大手从头到尾摸了个遍,然后又被别在了腰间原来的位置。
“木柄的就是太大了!”苏当当不禁暗暗叫苦起来。
刚才坦克顶盖向上拱的时候他是看到的,那个舱盖相对于木柄手榴弹来说真是太小了,如果再钻出个人形,那儿几乎就没了缝。木柄手榴弹连头带尾一共一尺来长,即使扔准了,也会被钻出来的日本人身体挡在外面。
“用这玩意儿太悬了,弄不好会砸锅。”苏当当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摘下了那个手雷。
终于,坦克的顶盖“咣啷”一声打开了,从里面探出一个干巴瘦的倭瓜脑袋。这个脑袋向四周看了一圈,突然发现街边二楼断墙后的那只手,这只手果断地扳下了第三个手指。倭
瓜脑袋立刻瞪大了惊恐的眼睛,刚想喊,可是已经晚了,断墙后的那只手迅速变成了一支步枪!刘小山“噌”地站了起来,敏捷地出枪,击发。
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划过战场上空,一枚7。92毫米步枪子弹钻入了那张张大的嘴巴,而后在脑浆中凿开了一条血肉模糊的通道。
这个日式脑袋像挨了一记有力的子弹,被重重地打回了舱内。几乎是同时,从马路另一侧楼上飞出了一个小玩意儿,从打开的坦克顶盖上顺势钻了进去。
坦克内立刻传出了一阵慌乱的东洋鸟语,接着是一声沉闷的爆炸声,然后又迅速安静下来,这几个鬼子的侵略美梦顿时化作一缕青烟从舱盖上透了出去。
坦克后的鬼子兵立刻炸开了锅,枪声像炒豆一般响了起来。苏当当紧接着又甩出了两枚手榴弹,一枚奔向卡车,一枚奔向鬼子军官。
刘小山也迅速地退弹,拉栓,射击。双方正打得不可开交之际,突然从底楼的废墟中响起了自动武器的射击声,这伙鬼子在前后、上下火力的交织下很快被消灭了!
苏当当朝楼下望了望,原来是一个穿蓝灰色军服,戴着“民国10年式”钢盔的军人,这人手里拎着一把“国1920式”冲锋枪,他仰起脸冲苏当当喊道:“喂,楼上的弟兄,你们是哪一部分的?”
苏当当指了指臂章:“警卫师。。。。。。啊,大韩民国武装第一师的。。。。。。你呢?”
“我是第一战车营的。”
一听说还有战车弟兄活着,苏当当立刻来了精神,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下楼,急切地问:“你们的战车呢?”
那个战车兵一脸的惭愧:“嗨,别提了,我们的坦克被鬼子炮弹打坏了,我们车长命令全体乘员下车改作步兵,继续与敌战斗。这不,我们刚在这儿利用伪装的陷坑炸了一辆日军装甲车,可没想到后面还有鬼子的大部队,我躲得快,可其他弟兄就。。。。。。”
说到这儿,他再也说不下去了,低下了头不由自主长长地叹了口气。
最新章节 第七百七十八章 燃烧着热血的土地
第七百七十八章 燃烧着热血的土地
刘小山不知啥时候下的楼,这时已经默默地站在他身后,他走过来拍了拍战车兵的肩膀,安慰道:
“别难过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你手里拿着的又不是烧火棍,只要是武器,就能杀日本人,替弟兄们报仇。 (全文字电子书免费下载)”
三人默默地伫立着,像是在为死去的战友致哀。
一发流弹从他们头顶上呼啸而过,打破了片刻的宁静。刘小山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对战车兵说:“我们还有任务,要先走了!”
战车兵急忙问道:“你们什么任务,我可以参加吗?”
“我们临走的时候,团座交代过,必须端掉那个迫击炮阵地,它对我们前沿的街垒威胁很大。”
“就你们两人?”
“就我们俩,也没准儿还有其他弟兄。”
刘小山的目光扫到了那辆鬼子坦克上,他眼前突然一亮,问那个战车兵:“你会开鬼子的坦克吗?刚才这辆坦克的肚子里被我们塞了一个大炮仗,估计受了点轻伤,也不知道能不能动,要是能开起来,那就太好了,用它去消灭鬼子的炮兵阵地,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战车兵答应了一声:“行,我先进去试试。”
说着,他掀开了坦克车前的小铁盖,从里面拖出了一具日军驾驶员的尸体,然后便钻了进去。
不多会儿,这头沉默巨兽的屁股后就喷出了一股黑烟,接着向前拱了一下,然后在原地打了个弯儿,又停了下来。
战车兵一骨碌从驾驶舱里钻了出来,沾满黑色油污的脸上乐得露出了一口白牙,他兴奋地对苏当当和刘小山说:“战车没问题,现在就缺机枪手和炮手了,你们俩谁上?”
刘小山把步枪往地上一搁,高兴地回答:“我来试试。”
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不远处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呻吟,既像是呼唤,又像是求救:“小九子,快帮帮我。”
三人吃了一惊,目光迅速转移到了那个发出声音的地方。一个蓝灰色的身躯向前艰难地爬行着,给身后的地面留下了一条宽宽的血迹。
“周哥,你还活着?”那个战车兵飞奔过去,把那个叫周哥的人挽起了半个身子。
周哥刚被扶起来就剧烈地咳嗽起来,每次胸腹的起伏都要从左肋的弹孔中挤出一股热血,那张苍白的脸被痛苦扭曲得变了形。
好半天,咳嗽才止住:“小九子,把。。。。。。把我扶到坦克上去,我。。。。。。我来开炮!”
苏当当从小九子那里得知,周哥是他们的车长,少尉军衔,刚才组织打埋伏就是他的主意。打扫战场的时候,周哥不幸被鬼子机枪子弹击中,当时昏了过去,这会儿才清醒过来。
小九子从随身的急救包中拿出了绷带,在苏当当和刘小山的帮助下给周哥包扎好了伤口。周哥在三人的才搀扶下颤颤巍巍地向坦克挪去。苏当当感到周哥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越来越冷,越来越沉,他不敢肯定这只胳膊能否有力量再去填炮弹,拉炮闩,但他坚信这只胳膊的主人有一颗炽热的爱国心,这颗心会支撑他战斗到最后,直至流尽最后一滴血。
刘小山帮助他进入坦克后,自己也想进去,被周哥阻拦了:“你们两人不熟悉坦克,还是留在外面吧,这里有我和小九子就行了,有你们在外面作掩护,我们进攻会比较顺利。”
提到进攻,苏当当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用手摸了一下腰胯,原来别手榴弹的地方已经空空如野。苏当当突然想起了李大根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在战场上武器就是士兵的另一半命!”
于是便开始翻腾起鬼子的尸体来。
他从鬼子的手榴弹袋中拿了四个手榴弹,其中一个手榴弹的形状和其他几个有些不同。苏当当很好奇,就把它拿给他们三个看,刘小山和小九子都不认识,只有周哥看出了一些名堂,他捂着伤口吃力地说:“这东西看起来像是鬼子的烟雾弹,你可以用它释放出的烟雾来指示方位,这样我们坦克可以尽快到达进行攻击!”
烟雾弹这东西本来是用于迷茫敌军视线,以便更好地隐蔽自己的,而周哥无意间的一句话却道出了它的另一个用途。苏当当如获至宝地把它揣在怀里,而后便跟着刘小山向日军的迫击炮阵地奔去。
穿过两条街,日军的迫击炮阵地便隐约出现了。
这是一片不大的废墟,四周低矮残破的民房将它包围在当中。废墟上除了迫击炮外还有几门山炮和野炮,炮口一律指向西南。苏当当和刘小山合计了一下,他们打算分开行动,刘小山往西,苏当当往东,两人约好以刘小山的枪响为号,同时攻击。
苏当当偷偷摸到了炮兵阵地的后方,他从衣角上扯下一小片碎布条,试了试风向,然后在鬼子阵地的下风口投放了烟雾弹。淡蓝色的烟雾像一只巨手参天而起,召唤着他的战车弟兄。
不一会儿,炮兵阵地南侧的马路上便尘土飞扬起来,一辆日军坦克像一头猛兽一样冲上了这片废墟。炮兵阵地上的鬼子先是一愣,然后就“板载,板载!”地欢呼起来,有些还走过来向坦克打招呼,他们还以为是己方的坦克得胜而归,或是在开往新的征途中路过而已,完全没想到在这张贴着白底红丸标志的土黄色兽皮囊内,是两张中国人愤怒的脸。
坦克并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径直开到了火炮后面,然后转了个圈,给正面的并列机枪留下了一个极佳的射击距离。这群鬼子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们不清楚自己的同伙要干什么,其中一个鬼子中尉突然警觉起来,他挥着手臂向他的同行喊着什么,鬼子们霎时慌乱起来,他们刚想跑,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坦克里的并列机枪喷射出了复仇的子弹,车体在原地不停地转着,及时地调整着射击的角度和方位,直至鬼子的最后一声惨叫平息下来。
苏当当差点要蹦起来,他兴奋地大叫:“太痛快了!”
但同时一个不祥的念头掠过了脑海,周哥快不行了。
苏当当作出这样的判断是有他道理的,就是他听出刚才的机枪射击声是断断续续的。
如果是一个健全的射手,在这样无遮无拦的射界下,用机枪扫射应该是一个痛快连续的长点射,而出现刚才这样的射击方式只有一种合理的解释:
就是周哥是在忍着剧痛的情况下扣动扳机的,痛昏了就停下来,醒过来就继续扣着,他是在用信念支撑着去帮助苏当当他们完成任务。
想到这儿,苏当当再也忍不住了,他刚想站起身去帮助周哥,只见废墟西侧的一面矮墙轰然倒了下来,矮墙后伸出一门日军坦克的坦克炮,狰狞的炮口对准了废墟上它的“叛逆”的同类。
突然,炮口火光一闪,一发穿甲弹撕开了周哥那辆战车薄弱的后部装甲,钻了进去。接着又是一发。
废墟上的坦克开始冒烟,接着窜出火苗,很快它就被烈焰吞噬了。
矮墙后那辆日军坦克得意地从车后的排气管中喷出一股黑烟,转过身,刚想离开,忽然从紧挨坦克的一幢楼房的窗户内闪出一个人影,人影沿着窄窄的墙沿爬到了坦克的正上方,然后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苏当当定睛一看,是刘小山。刚才不知所踪的刘小山现在居然从这儿冒了出来,他扯开了卡其色军服,露出了里面的贴身小褂,精瘦的腰身上捆满了一圈木柄手榴弹。
此时,刘小山的两手各扯着一缕手榴弹的导火弦,就见他两手猛地向外一拉,白烟“哧哧”地冒出来,遮蔽了他那张因恐惧而扭向一侧的脸。
“小日本,一起去死吧!”刘小山义无反顾地向前一纵。。。。。。
苏当当握紧了拳头使劲地捶了几下地上的碎砺,然后将手指深深地插了进去,歇斯底里地刨着,任凭碎玻璃碴割破他的手指,任凭鲜血浸湿了土地!
他似乎完全忘记了疼痛,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他在这场战斗中毫无作为的罪责。
起风了。
空气中荡漾着一些刚才爆炸后残留下的碎布片,苏当当接了一片放在手心里,是卡其色的,仿佛是刘小山稚气未脱的脸在冲他微笑。苏当当紧紧地把它握在手心里,好像生怕它会化了似的。
枪”声从西面响了起来,越来越密,鬼子的大部队快到了。 苏当当深深地看了一眼这片浸透战友热血的中国地,身子悄悄地向后退去。
黄昏前,苏当当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团部所在的那幢楼前。
楼依然像一个战士那样守卫在这,只是经过一天炮火的摧残,这位战士的脸上又多了些疤痕。
西挂的太阳把余辉撒将过来,给这幢水泥楼在大地上留下了一个狭长的倒影。倒影内的街垒此时却异常活跃,自从日本人的炮兵阵地被干掉后,这里连一发炮弹都没落下。
弟兄们正抓紧这当儿加固着工事,一见苏当当回来了,便围拢过来嘘寒问暖,苏当当正要搭话,水泥楼顶上的防空警报忽然响了起来!
最新章节 第七百八十章 吹牛大王飞行员
第七百八十章吹牛大王飞行员
弟兄们迅速地散开去,有的找隐蔽物,有的往楼里跑,苏当当则跟着几个弟兄进了楼。不多会儿,楼顶的防空哨传来了消息,好像是咱们自己的飞机。
一听说空中出现了自己的飞机,一天的饥渴和疲劳顿时被抛到了脑后。
苏当当跟着几个胆大的弟兄登上了楼顶的平台,那里已经站着七八个弟兄了。大家以一个近乎相同的姿势仰望着天空,脸上是说不出的喜悦。
苏当当看了一下楼顶的情况,楼顶正中央垒着一圈沙袋,沙袋的中间架着一挺高射机枪,枪口指向天空,一个枪手在后面操纵着。沙袋的旁边站着一个上士,他正举着望远镜向天空张望着。
天上果然有一架飞机在绕着圈子,等它飞近后,大伙看清了,机翼下的圆徽和大家头上的帽徽是一样的。
大伙扬起笑脸向飞机欢呼起来,可很快欢呼声便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像腊月天屋檐下的冰柱似的,被冻住了,因为他们发现这架飞机的身后拖着一缕淡淡的黑烟——这架飞机受伤了。
飞机在低空盘旋着,像是在寻找迫降的地方,可能它的油料已不足以支撑它返回基地了。
突然,从低沉的云层中窜出两个小黑点,他们向这架受伤的中国飞机猛扑过去,空气中传来了机炮“突突突”的射击声,这架飞机像无助的小鸟一样上下翻腾着,竭力想摆脱后面两只恶鹰的纠缠,然而一切努力都无济于事,它身后的黑烟越来越浓了。
两架日军恶狠狠的向着这架的中国战机扑去,仿佛要一口吞下
地面上的弟兄们只能干瞪着眼睛着急,他们有人拿着轻机枪向着日机扫射,但却根本无能为力,仅仅能让天空上的战机稍稍感受到一些来自地面上的威胁而已。
就在这最要命的时刻,忽然,又是两架战机出现。
地面上的中国士兵心里一沉,以为是日本人的飞机再度到了。但当看清之后,中国士兵大声发起了欢呼!
中国飞机!那是咱们自己的飞机!
两架“苍鹫”式发出轰鸣,向着日本人的战机迎面冲来。飞机上的机枪喷吐出的火舌,让日机慌乱的放弃了原先的目标,不得不先拉高,然后重新摆出架势迎战。
但它们面对的是“苍鹫”这种中国最高性能的战斗机,无论在哪项指标上日机都远远的落在了下风。
一会,一架日机被死死的咬住了,“苍鹫”上的火舌,一串串的扫向这架日机。日机上下左右的避让着,但火舌却如同认准了一般,雨点般密集的打向自己的目标
猛然,就如同之前击中的那架中国战机一样,日机的屁股后面也冒出了黑烟,接着急速向地面栽落,这让地面上的中国士兵再度爆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
而此时中国战机并没有沉浸在自己战果里,他随即又配合着自己的友机向另一架日机发起了最凶猛的攻击
1v2,日机变得更加慌乱起来
空战的优势已经牢牢的掌握在了中国战机的手中!
苏当当一辈子也都无法忘记这一天所看到的。
一直到了很多年以后,他还津津乐道的对自己的儿孙说道:“那架小东洋的飞机明显顶不住了,可它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一点办法也都没有那是我这一辈子第一次亲眼见到空战,忘不了,真的忘不了啊后来小东洋的飞机实在招架不住了,冒险想要逃跑,可咱的飞机哪里肯定放它跑?不多一会,空中‘轰’的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