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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诡纪事-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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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丹丹眼珠一转:“游泳池的水……我这么没内涵吗?”
不过转眼,她又满不在乎的说道:“说的也是。反正吧,我现在多少舞蹈跳的不错,你有没有觉得我气质变好了呀?过年到赵振铎家里去,他爸爸妈妈都觉得我特别有气质……”
何青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冷不丁问道:“什么气质啊?”
于丹丹此刻心情正好,不由又做了个蜻蜓点水的姿势,把这宿舍狭小的空间占的满满的:“你看,我身上这种跳舞的人独有的气质。”
何青瞅她一眼,不怀好意的笑道:“舞蹈家的气质我没看到,我就看你现在有点女神经的气质。”
“何!青!”
于丹丹不满的瞪着她。
但嗔怪只是一瞬间,她很快又想起来:“你今天对小老虎做了什么呀?我感觉咱们走的时候,他好像特别惬意。”
何青漫不经心的擦着头发:“没什么呀,他一身妖气,被帝都鼎盛的龙气排斥,我做的,只不过用更浅薄的一层龙气将他身上的灵力梳理一遍。就像给身上套了一层保护膜,让他能够轻而易举地融入这里,免得皮毛骨肉都被排斥,每天都处于重压状态,苦不堪言。”
“龙气,你是说神龙身上的那种吗?你怎么会有?”
陆邵丹停下手中揉搓的动作,问道。
“那有什么呀?我身上有龙珠。”
何青头也没抬,淡定说道,仿佛是说今天吃的什么饭一般自然。
“龙珠?!!”
于丹丹瞪大了眼睛,连陆邵丹也不可思议地看着何青。接着,她立刻面带寒霜:“你说什么呢?这种事情也能跟我们讲吗?!”
她一副如临大敌的警惕模样,看的何青既觉好笑,又觉温暖,不由安抚道:“没事,不用那么担心,只是龙珠而已。除了我,也没人能用得了它呀!”
她这么自信,陆邵丹这才稍微松口气,反而是于丹丹皱起了眉头:“那可怎么办呀,万一神龙以后要修复身体,需要龙珠,阿青你不就得,就得……”
她想了想:“就得跟《西游记后传》里的孙悟空一样,整个人化成那个舍利子,才能让佛祖圆满吗?”
何青哭笑不得:“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发现你最近脑洞越来越大了啊,龙珠在我身上,又不是我,哪里需要那种方式。再说了,如果神龙需要的话,我随时可以给出去啊,反正也没什么用。”
她这话一说,却觉右眼皮一阵跳动,接着眼珠便立刻散发出金灿灿的光芒,倏忽闪烁,仿佛是不满意她的话。
何青连忙用手按住。
然而已经晚了。
再一看对面的于丹丹和陆邵丹,两人震惊的站在那里,陆邵丹手上还留着大把的泡沫呢!
“龙珠就在你的眼睛里?!”
“你的眼睛就是龙珠?!”
二人的声音同时响起来,何青揉了揉舒缓下来的眼皮,这才点点头:“对呀,所以有时候,我会有点儿不太像自己,之前你们那么担心,就是因为它……”
“你疯了?!”
陆邵丹这次是真的寒着一张脸。
“什么事情都跟我们说,万一哪天我们说漏嘴,你要怎么办?这世上稍微有点本领的,谁不想要龙珠?就算不知道它有什么用,也用不了它,可拿来研究研究,总也是有人想的吧!世人欲望,永无止境,你怎么一点警惕心都没有?!!”
她这话一说,于丹丹也疯狂点头。
这下,何青是无话可说了。
她干笑两声,接着飞快的说道:“放心,放心,我的本领不一样啊。我不想你们说,无论怎样你们都说不出去的。”
陆邵丹似信非信地看她一眼,和于丹丹一起同时扭头——
“哼!”
上一章应该字数蛮多的……今天依旧发誓攒稿子,所以还是两更。
坑爹,都码了一千字了,结果手机掉了,我不小心按了撤销……而且,我从小到大就有一个毛病,就是做过的题二刷绝对错误,写过的东西再写,也照样一点也记不住……
不好意思,今天干妈过生日,出去买礼物去了,耽误了耽误了
第一章 梧桐
寂静的梧桐小院里,那个如同冰雕雪砌一般的少年站在空寂的走廊上,微微抬头,目光飘向了高处,院子中那一棵硕大的梧桐树树梢上。
如今,眼见着外头已是暖春时刻,那棵硕大的树木,却是连一丝嫩芽都没有萌发。
他缓步走到院子当中,伸手抚摸着梧桐树粗粝的树皮,感受着里面渐渐枯败的生机。思绪飞茫间,眼眶都不知不觉变红了。
“陪了我那么多年,如今,你是不是感觉到了?”
他喃喃道,将细嫩的脸颊贴在那褐色的树皮上:“连你也要走了吗?”
回答他的,是梧桐树上,“啪”的一声掉落在地的,一截细细的,已经枯死的枝桠。
这座永远没有变化的小院中,唯有这棵梧桐树,仍然按照外界四季的变化而生长着。
可如今,到了今年,到了今天,也许是感知到少年灵力的枯竭,也许是感应到屋子棺材里那个男人身上的衰败,它也已经走到了尽头。
那粗壮的树干里,流动着的不是汩汩的生机,而是每天一点点衰败下去的绵延绿意。院子里日复一日重复着动作的小小麻雀飞上枝头,然而还没等两只爪子抓紧脚下的枯枝,那足以给它支撑的树枝就已经“啪”的一声,不堪重负,断裂在地。
这一瞬间,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小麻雀发出惊慌的“叽喳”一声,飞快地扑腾着翅膀,又重新飞到更高的地方,站在了更粗壮的一根树枝上。
它心有余悸的扇扇翅膀,用小小的喙梳弄一下,这一次,脚下的枝干稳稳当当,没有任何危险。
而少年则倏然抬头,惊恐的看着那只麻雀飞行的轨迹。
它们被困在这小院当中,被他拖在这时间的夹缝里,本应日复一日的重复动作。而今天这一下,却明显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颤抖的摊开了自己洁白如玉的手掌,手指微微颤抖着,每一寸抖动的弧度,无一不是在告诉他:时间不多了……时间不多了……时间不多了!
他迅速离开那棵梧桐树,进入正厅当中。那棺材里的中年男人依旧安静地躺着,眉目一片安然,没有丝毫变化。
然而,少年却知道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伸手撩开那雪白的中衣袖子,里面原本应该光洁如玉的胳膊,此刻却已经是一片淡淡的青灰色,弥漫着不祥的死气,抚摸上去,触感冰冷又僵硬,如同死去多时的陈腐尸体。
他一寸寸地将那袖子卷上,发现那青灰的死气已经蔓延至男人肩膀处。再看看他裸露的脚背,也已经开始有了些微的淡青色痕迹。
他蓦地攥紧了手中的布料,神情慢慢平静下来,唯有一双眼睛熠熠生辉,灼灼耀人,带着孤注一掷的绝望与疯狂。
“义父,你放心,明觉一定会让你活过来的。我等了那么久,那么久……你感觉到了吗?帝都里的山精水怪越来越多了。你闻,空气中不光有山野的自由味道,还有,来自海风的咸腥气息……他们都想在这里等到帝流浆……”
他将卷起的袖子一寸寸重新放下,细细摩挲着那触感柔软的布料:“可是不行啊。”
他目光依恋地看着安静沉睡的中年男人。
“他们得到帝流浆,是会多活一段日子,而你如果没有它,是连活过来都做不到的。”
“无论如何。就算违背了当初您给的教导,我也一定会得到它的。”
他坚定的说着,耳畔似乎又想起那曾经温暖的呢喃:“明觉,明觉……”
鼻头一酸,少年伏在中年男人身上,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撕心裂肺,痛断人肠。
“义父,原谅我,原谅我!”
那些他为了让义父活过来做出的各种尝试,被他直接或间接伤害到的每一个人,都是义父此前最最厌恶的罪孽。
可是不行啊,他只有这一个父亲。
“无论如何,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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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上次何青说话时的肆无忌惮和漫不经心,让陆邵丹和于丹丹颇为恼怒,虽然并没有对她怎么样,但这两天,何青少不得要更体贴,更细心来讨两人欢心了。
天气越发的暖和了,于丹丹突发奇想,想要夜里去撸一盆小龙虾,虽然是跟陆邵丹两人商量,但何青的金手指厚脸皮,就是用在此刻的!
总之,不管结果怎样,她最后还是说服了两人,带上形单影只孤家寡人的自己。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校门口的小龙虾通常卖得又快又好,必须得提前占位子。而傍晚,恰巧有人检查内务,宿舍里多少还得收拾一下。
因此,这种出劳力的地方自然是何青当仁不让。
毕竟,她总有那么些特殊的小手段,用在这种地方,不知多省心。
等到检查的人走后,已经到七点了。夜风悠悠凉,何青不放心于丹丹白天穿着的单薄小春衫,顺手将她之前网购的针织开衫拿在手里。
这针织开衫不算薄,因为是粗线织就,挺能挡风御寒的,也是于丹丹网上便宜抢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是它的下摆,穿了两次后就漏线了。不知是怎么织的,总是一不小心就能拽出一长条。不管是打结还是打火机烧,好像都不行。
何青记得,于丹丹还曾笑言自己曾看过一部韩剧,女主角就是穿着一条针织红裙子。结果红裙子的线头露出来,被男主角捡到在手里面缠线团,一圈又一圈,一圈又一圈,线团越来越大,但女主的红裙子,就越来越短,最后都快没了……她可不想碰到这种事。
何青此刻把衣服拿在手里,这种缝缝补补的事,她们三个是做不来的。她想了想,刚好回来的路上有家改衣服的裁缝小铺,让人家想办法处理一下,既能替于丹丹修补衣服,还能再刷一刷好感度,简直一举两得,在合适不过了!
她暗自点点头,对自己的聪明机智点了赞。
二更送上,没啦。每次白天存一点晚上就有事耽误,我这是怎么了,天生不能有存货吗?不管是存钱还是存稿……
第二章 肇事
夜风是真的有点凉。
何青拿着于丹丹的毛衣走在路上,才到校门口,便看马路对面于丹丹和陆邵丹正站在那里说话,看来是已经订过位置了。
她看看左右没车,便安心的横穿马路走了过去。
不怪何青不遵守交通规则,这里是学校侧门,向来是流动摊贩最多的地方,尤其一到晚上,各种摊子搭起来,格外繁华。
因此,自然也没什么人行道可言。就算曾经有,估计现在也早就磨花了。
再说了,这巷子其实挺窄的,又四通八达全是老旧的民居,撑死了两辆车并行,两边还能留下窄窄一条人行道,哪里用得着什么斑马线。
于丹丹自然也看到她了,顺势就往马路边走了两步。她们虽然生气何青口无遮拦,什么话都敢这样肆无忌惮的说,全然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但是这也是阿青信任自己的表现,两人心里其实挺开心的,这两天故意冷淡她,也只不过是想和陆邵丹一起磨磨她的性子罢了。
毕竟,老话不是说了吗,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机事不密则害成。她们可不想阿青出什么事。
然而就在此时,何青敏锐的五感已经听到从隔壁巷道中传来的一阵沉重的轰鸣声。这一片是老居民区,中间岔道很多,好多人大学都毕业了也没摸清楚呢……
还没等她转过念头,那轰鸣声便由远至近,不过一个愣神的功夫,就已经很明显的能感知到对方转入了她们所处的这条路。
而在这时,已经晚了。
何青微微侧头,已经能用眼角余光看到那辆飞速接近的车了!
还好此刻路上没几个人,何青也稍微放下心来。
然而转瞬,她就看到,于丹丹走到了人行道边缘,正冲她招着手!
夜风中夹杂着轰鸣声,倏忽而来的,是个骑摩托车的男人。
他的车骑得飞快,于丹丹此时也听出来不对,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伸出来跟何青遥遥打招呼的胳膊便被狠狠一带,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带倒在一旁,“啪”的一下,结结实实地砸向地面。
“丹丹!”
“丹丹!”
何青和陆邵丹同时叫喊起来。
而那个肇事的摩托车车主却根本停都未停,马力全开,眼见着就要冲出老远了。
何青来不及细想,伸手拽住手中毛衣的那个线头,拼命扔了出去。
按理说,那线头轻飘飘的,又牵扯着毛衣,根本扔不出去。但她此刻含怒出手,指尖灵光加持,那细细的毛线也如同钢丝一般,直直形成一线,飞速的从毛衣上一寸寸抽长,简直迅雷不及掩耳。
不过眨眼的功夫,那线就已经蔓延至百余米。
此刻,正如同有灵性一般,攀援在那个摩托车手身上,自他胸前绕脖颈,打了个斜斜的十字结。
摩托车车主丝毫未觉,他戴着头盔,正享受着驰骋的快感呢!结果冷不丁胸前一紧,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不知名的力量向后拉拽!
下意识的,他紧握把手的手也没松开。但下一刻,便感觉一股大力连人带车将他硬生生拖了回去。两方巨大的力的作用下,他不算薄的茄克衫,都在柏油路上磨的破烂,只感觉后背一阵火辣辣。
整个人连人带车狠狠砸在地面上,此刻眼冒金星,晕晕乎乎,大脑一片空白。
而那辆全黑的摩托车,也是哐当一声,不知怎么的,便没了动静。
于丹丹被那车手带的,是真的结结实实的摔在地面上,在陆邵丹扶她起来的时候,她还晕晕乎乎不知发生了什么?
“丹丹,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陆邵丹紧张的问道。
不怪她这么着急,实在是一辆加足马力的摩托车这样直直冲过来,哪怕只是擦到一点边,那种冲击力,也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于丹丹身娇体软。这么一摔,怎么可能不受伤呢!
然而被她扶起来的于丹丹却好半响才回过神来,她迟钝的看了看自己全身:“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头的感觉……”
再看看陆邵丹焦急的神色,她再三确定后,还是对她说道:“没什么疼的地方,感觉都挺好的。”
听了这话,陆邵丹的神色反而更难看了:外伤不觉得疼,难道是内伤?
还没等她说话,便见于丹丹随身的小挎包里,正从开口处露出一阵一阵起伏的金光。二人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
“护身符!”
于丹丹赶紧将小包打开,果然正是那颗放在手机挂坠里的护身符,正熠熠生辉。
她对陆邵丹笑笑:“看来刚刚还是这护身符保护了我,不然那一下呀!”
她想起那股轰鸣而至的冲击力,不由有些后怕。
不过……
阿青呢?
二人倏地抬头看向远方。
却见彼时战场已经平静下来。
那个骑着摩托车的肇事者,此刻连人带车,被何青拖拽在地面上,正晕晕乎乎,不知死活。
何青这时走过来,尴尬的举着于丹丹的针织开衫,说道:“丹丹,不好意思啦,你看你的毛衣,现在只剩两截袖子了。”
可不嘛,胸腹处的毛线全都被抽得光秃秃的,只有这两截袖子因为是额外加上去的,线头并没有连在一起,所以才幸免于难。
这时候,谁还关注毛衣呀?
于丹丹瞪着那个躺在地上的人,既解气又觉得担心:“那就是刚才骑车的混蛋?阿青,你真是太厉害了!不过,他不会出事了吧?”
出事了,阿青要负责任的呀……
倒是陆邵丹,此刻看看何青手掌心缠绕的那根细线,眼神满是赞叹,眼看着细线向马路上绵延,缠绕在那个路灯底下的男人身上,看起来格外脆弱,仿佛伸手一拽就能断掉。
“阿青,干得漂亮!也难为你能把这么细的线,给弄到人家身上去。”
何青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
她手指间灵光迸发,接着胳膊一抖,手中那股细线便立刻如同水蛇一般扬起了弧度,一寸寸向前荡漾。很快,又被她狠狠收紧,拉扯成一条坚硬的直线,如同坚不可摧的钢丝。
今晚两更,我终于有一万存稿了,虽然还差五万,但是,但是我还是好了不起啊啊啊啊!拖延症的我,到现在都没敢给编辑回话。
第三章 珍珠
地上的人刚才被莫名其妙的力量从半空中狠狠拽到地上,到现在也没闹明白发生什么事?
此刻脑子里一片浆糊,晕晕乎乎,只感觉头盔都破了,把眼前糊的一片黑暗,看也看不清楚。再加上这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他一时间还以为遇上黑吃黑的了,并不敢轻易睁眼。
然而侧耳倾听走过来的脚步声,轻轻巧巧,似乎……像是女的?
他心头有些疑惑,然而下一瞬,便被人狠狠一脚跺上了胸口处!
那一刻的巨力锤击之下,胸腔简直如同被一颗大铁球狠狠锤下,他闷吭一声,如同濒死的鱼一般,下意识的翘起了头脚,整个人都弓成了弯月,很快便咳了个惊天动地。
“咳……咳咳……咳咳……咳!”
然而还没等他缓过来,只觉一只手狠狠拽住自己的背包带子,直接将身侧那个包扯断拿下。
他此刻肉体上的折磨尚且不说,心头也是一阵肉痛,若不是没弄清楚怎么回事,此刻恨不得立时便要破口大骂——那是老子才抢的呀!还没看清楚是什么呢……
但是,以他的经验,能让人从典当行里抱着出来的,肯定不是什么便宜货。更何况,那么大一包呢!
他一边呛咳着,一边心中哀痛:今天自己临时起意开了一单,偏偏又时运不济,遇上在后的黄雀了!妈的,还是个硬茬子!上来手就这么狠——话说,他是怎么把自己拽到地上来的?
这疑惑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也让他一时半会仍旧不敢擅动。
何青将那个包轻巧的转向,随手扔到一旁于丹丹的手里。
于丹丹手忙脚乱的抱紧,被那沉甸甸的坠感弄的有些措手不及。
她纳闷儿的看着何青,却见何青淡定地说:“上面的气息不寻常,肯定不属于他,估计也是从哪里抢来的吧。”
赃物啊!
于丹丹立刻激动了起来。
她小心地打开那个沉甸甸的黑包,却见入眼处,一片金灿灿的微芒——
!!!
她瞪大了眼睛,再看向一旁的陆邵丹,从她眼里,也同样看到了满满的惊讶。
“阿青,你,你来看!”
何青漫不经心的侧头一瞟,接着也不由郑重了起来:“我就说怎么一股子水汽,原来是这些东西。肯定值不少钱!今天,咱们也算一举两得,要发一笔财了!”
陆邵丹敏锐地听出她的意思:“什么叫做一举两得?”
于丹丹瞬间搂紧了怀里的包:“阿青,你不会是想黑吃黑吧?”
讲真,刚才打开包的一瞬间,看到那满满当当一背包的淡金色大珍珠,她也觉得满目生辉,心生欢喜。这种又大又圆,还散发着淡淡金芒的珍珠,是她在海南都没有见到过的品质。唯一见到过一次类似的,还是在商场珍珠专柜里作为展览品出现的,只有一颗,没有这个圆润,也没有这样润透的光泽感,就被郑而重之的用黑色天鹅绒布衬着,用做镇店之宝。
当时她还感叹,那种美丽,真是见之难忘。
而如今这些,哪怕她只看一眼,便觉心旌动摇。那种品质,差的不止一点好吗?最最重要的是,如今这可是整整一包啊!
看这沉甸甸的感觉,肯定也不是什么塑料假货。在这样的灯光下,那珠子都能有如此璀璨的光彩,就算是假货,也一定是价格不菲的高仿品。说不定比一些养殖珠还要贵呢。
在场三人,其实认真算起来,还就于丹丹最穷。说不心动是假的。
可是,这么一大包东西,肯定不是普通人能有的,阿青现在也不缺钱,还是不要随意拿这些东西比较好。毕竟是来路不明的东西,她身上还有龙珠呢!万一惹麻烦把这事也透露出去了,可就不好了。
因此,听到何青的意思是想要据为己有,她在心动过后,很快便找回了理智。
何青瞬间郁闷起来:“什么叫黑吃黑呀?这东西就算我拿了,也不会有人来找麻烦的。回头给你们做首饰啊,多好看呀,一般买不来的。”
“就是买不来的东西才最珍贵呀!”
这时,连陆邵丹看着她的眼神都满含不赞同。
还没等何青说话,地上一直老老实实的男人却冷不丁一个翻身,很快便扑向了她——
那男人在地上安安生生的躺了一会儿,仔细听这几人说话,听来听去,怎么是三个小姑娘?!
他不由郁闷起来。
而且,听她们说话一股子稚气,肯定不是同道中人。因此,在听出了那包东西价值不菲后,他立当机立断,瞬间便决定好好收拾这三个不知死活的丫头片子。
——坏老子大事,可不得有教训吗?
当然,尽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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