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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诡纪事-第1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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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大海轻舒了一口气,摸了摸枕头边藏一半留一半的黄符,再踢了踢地上那只圆滚滚的,被绑着双腿的大公鸡,再一看它尖尖的喙,居然也被缠上了胶带。
  ——就说它怎么不叫呢?
  他嘀嘀咕咕。
  “梁哥,你准备的这些东西,真的有用吗?”
  “有的吧。”
  梁州先也不是很确定:“其实我听说黑狗血才最管用,可是根本不知道哪里有卖的呀!然后人家又说公鸡叫,鬼魂也怕,所以就去菜市场买了这个。”
  他看了看老实无比的大公鸡,犹豫的回问王大海:“你觉得……它能行吗?”
  “可,可是……”
  男孩结结巴巴地说道:“那种大公鸡不是说的农村的土鸡吗?冠子高高的,尾巴也高高的,浑身毛色鲜亮,羽毛油光发亮,腿瘦瘦的那种……”你这肉鸡,能有用吗?
  梁州先郁闷道:“我倒是想买呢,可那样的土鸡现在卖的最贵,去菜市场转了一圈,根本都没买着。一问人家,都说那种土鸡到市场就被人家带走了,我去的晚,根本没机会。”
  他想了想,最后不怎么确定的说道:“都是鸡,就算这个跟土鸡不一样,那应该也差不多吧!”
  “也是哦……”
  王大海不怎么坚定的讷讷应和了两声,接着说道:“那你把它绳子解了吧,嘴上也不用缠,我姥姥养过这个,这种鸡最懒了,你走到跟前捉它,它都懒得跑。它脑子有点问题。”
  “真的?”
  梁州先先怀疑的看着他:“你可别坑我啊,对鸡种族歧视,也是要不得的。”
  话这么说,他手上却还是麻利地解了绳子,果然,这鸡就是懒,被松了腿脚之后,也不活动活动,直接就地一匍匐,立刻呆呆蹲坐在那里,动都不带动了。
  两人对视一眼,不怎么有信心的将那个鸡又重新塞到床底下了。
  自带的床单长长垂在地面上,掩盖了病床下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只鸡果然就像男孩所说的,老实的不得了,一整天就蹲在床底下没挪窝。看来的确是从小养在鸡笼里的那种肉鸡。
  梁州先心头愤愤:就这德行,卖鸡的还跟我说,虽然是品种鸡,但从小也是在地里放养长大的,吃的什么纯天然……
  鞠萌萌才作罢手术,在床上平卧,几个小时之后才被允许半躺,身上不是很舒服,人也蔫蔫儿的,没多久就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至于梁州先和那王大海,此刻大眼瞪小眼,今晚,可都不敢再睡了。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鞠萌萌在床上轻微地打着小呼噜,梁州先和王大海则彻夜开着灯,不敢有丝毫合眼的机会。
  眼看着已经快要到凌晨了,他警惕地对王大海说道:“注意着,如果外头一瞬间变得安静起来,那东西就要来了。昨晚我就感觉到外面特别安静,接着就人事不醒了。”
  王大海静静听他说完,接着,这才颤抖着嗓子说道:“梁哥啊,你有没有觉得,现在就很安静?”
  梁州先浑身一抖。
  接着,他就看到一只乌黑的,仿佛小孩一般的手爪,伸向了床上的鞠萌萌。
  惊慌失措下,他瞬间忘记了害怕,赶紧闭着眼睛大喊一声:“别动我弟弟!他刚做完手术!”
  话一说完,整个人就僵了。
  而这时,耳畔突然传来一串如同孩童一般的天真笑声。
  他鼓起勇气抬头看去,只见面前站着一个浑身黑黢黢的,长着长长的耳朵的小孩子,身材干瘦,眼睛赤红。
  再看对面的王大海,此刻已经傻了,只顾瑟瑟缩在床畔发着抖,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梁州先深吸一口气,勉强镇静下来,想起自己还有个秘密武器呢!
  他另一只一直紧握着的拳头悄悄一松,便有淡黄色的小米粒扑簌簌掉了下去。
  “咕!”
  从床底下,传出一个小小的声音来。


第十章 驱鬼的鸡
  病床底下,梁州先特意用来遮挡的床单一阵拂动,伸出来一只圆乎乎的,带着大红色肉嘟嘟冠子的鸡头。
  胖胖的大公鸡眼瞅着地上散落一把淡黄色的小米,圆溜溜的眼睛一亮,飞快的从床底下窜了出来,毫不犹豫的便伸头啄食起来,那副专注又虔诚的模样,对外面恐怖诡异的氛围,半点也觉察不出来。
  当然,梁州先大价钱买它过来,还是有点用处的。
  比如此时,似乎是难得见着稀罕物,连二人面前那怪物小孩儿,也聚精会神的看着地上的公鸡。这也让梁州先和王大海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们不着痕迹的瞅了眼被子底下压着的黄符和朱砂。心道:总算有一个能用的了,这钱也不算白花!
  他这边念头刚转,便见地上吃饱喝足的大公鸡浑身一抖,掉落两根细细的底绒。它低头,用小嘴将自己的毛发又重新慢慢地梳理一遍,接着,豆大的小眼儿扫视过眼前的几个人。然后,屁股一撅——
  梁州先额心一跳,还未来得及出声,便听“噗叽”一声,那只鸡毫无廉耻的,在众人面前屙出了一团硕大的鸡屎。
  然后,它就十分乖觉的又重新钻到了床底下。
  梁州先:……!!!
  ——我要着公鸡有何用?!!!
  而那个长着红眼长耳朵的小怪物看了看两人,仔细衡量一番后,突然又咯咯咯咯的笑开了。
  笑笑笑笑!!!笑的梁州先浑身都忍不住战栗起来,身周一阵一阵冷气袭来,四周更是一片寂静,更是显得那孩童一般的笑容格外渗人,
  此刻,梁州先几乎都快要崩溃了。
  而后,他就听眼前的小怪物对他说道:“梁州先,去,到门外睡去!”
  这,这个声音……分明是鞠萌萌的!
  晕过去之前,他脑海中只有这一个想法。
  一大早,梁州先就晕乎乎的往外走,怀里还抱着那只没什么用的大公鸡。
  医院附近有一家加工饭菜的小馆子,反正这鸡也没什么用,干脆提过去炖了算了。
  他浑浑噩噩,走路也恍恍惚惚的,一不小心,便在拐角处撞上了迎面走来的年轻人。
  “唔!”
  被他这壮硕体格狠狠一撞,猝不及防之下,年轻俊秀的男生便忍不住闷哼一声,在梁州先回神看去时,他背后已经渗出了大片大片红色的血渍,在春日单薄的白色衬衫下,蔓延的越来越快,根本掩盖不住。
  梁州先立刻慌了,赶紧伸手扶住那人肩膀,紧张的道:“你,你没事吧!我去叫医生!”
  “不必了。”
  放在那人肩膀上的手,被一只玉白的,冰冷的手掌拂下,梁州先侧头看着男孩清丽俊秀的面孔,惊慌之下,也难免有些讪讪。
  只是,越是打量,他就越觉得惊奇,总觉得这人有几分面熟……
  他犹豫地问道:“我们……是不是见过?”
  话刚说完,看着男生不以为意的冷淡面孔,他立刻就反应过来,讪讪的在心里嘀咕道:瞧你说的这什么话?分明是搭讪小姑娘的台词!
  ——只是,真的好面熟呀!
  男生后背上的血迹晕染得越来越大,他立刻反应过来,现在不是纠结这些事情的时候,赶紧拽着那人的胳膊就拉进了门诊:“医生,医生,快来看看!他后背出了好多血!”
  门诊里人很多,但是他后背那么一大滩血渍,是怎么也忽视不掉的。因此,梁州先叫喊过后,立刻便有医生提着医药箱过来先做个紧急处理。一边问道:“叫什么名字?”
  “林临。”
  少年冷淡的声音在梁州先耳畔响起,他在怔愣一瞬后,蓦地反应过来——这个名字,好像听谁说起过?
  是谁呢?
  他想了半天。
  “我真的觉得你很眼熟啊……咱们是不是认识?”
  林临这才抬起头,用冰雪一般冷静的眼神盯着他,带着几分少有的阴郁,反问道:“你是明大的学生?”
  刚问完,他突然侧头,在空气中仔细嗅闻两下:“你身上的气息很不一般,看来,昨晚上接触到什么别的有趣的东西了。”
  昨晚?
  梁州先立刻警惕过来——这种味道?
  他在自己身上闻了闻:是可以闻出来的吗?
  然而怀疑过后,对未知的恐惧还是压过了心头的疑虑,他立刻点头:“对对对,这医院里有鬼,昨晚上我们就碰到了。这两天,天天都把我赶到走廊上的椅子上睡,也不知是为什么。”
  男生后背的衣服已全数被剪开,似乎伤的不轻,被撕裂数次的伤口已将衬衫牢牢粘紧。
  医生没办法,用温水小心的将那粘连的衣料和血痂软化,正全神贯注地拿捏子小心的一点点将二者剥离开来,就听到梁州先这胡言乱语,他立刻冷哼一声。
  结果,手底下尖尖的念头又不小心戳到了伤口,他连连道歉:“抱歉抱歉。”
  一边道歉,一边拿冷眼瞟着梁州先:“这位同学,说话咱们得讲证据啊,都什么年代了,还有鬼?当拍灵异片呢!”
  他说着话,一边重新又小心翼翼的接着处理伤口,唯恐让这俊秀异常的男生觉得更痛。
  毕竟,他长得这样好看,哪怕冷漠一点,也值得被细心对待呢!
  男生脸上却连丝毫变化都没有,他只是不耐烦的挑挑眉,似乎是受不了这医生温温吞吞又小心翼翼的动作,自己伸手拽住后颈残留的衣服,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唰拉!”一下,就将衣服整个撕开。
  一同被剥离下来的,还有大片大片的黑褐色的血痂,和刚刚涌出的鲜红血渍。
  “啊!”
  医生猝不及防之下,忍不住惊叫一声,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惊了下,接着,便又被他那干脆利落的动作给震撼到了。
  眼瞅着撕开的伤口又一次渗出了鲜红的血液,他心疼的哀叫一声,赶紧拿着纱布接着处理了。
  而一旁的梁周先看着男生那没有丝毫迟疑的动作,和脸上半点不惧的神态,不由肃然起敬。
  半响,他才犹豫的问了一句:“你……是林临吗?”


第十一章 林临
  被梁州先一口叫出林临,他这才漫不经心的抬头:“我不认识你……你是大几的?”
  这几乎就是承认了。梁州先隐隐松口气:“我大三的,你不认识正常。主要是我之前跟赵振铎一起打球,见过你。”
  “哦。”林临点点头,便冷淡的应了。
  梁州先察觉出他的不甚在意,也识趣的不吭声了。
  衣服被那样干脆的撕下来,梁州先和医生这才发现,他后背上的伤口着实不轻!
  一道道细长的痕迹交错纵横,似抓痕,又似鞭伤,用力很大,让他的皮肉翻卷着,红黑交错,格外可怖。
  这样莫名其妙的伤口,又这么严重,让医生都忍不住想要打电话报警了。
  可是除了这后背,别的地方似乎都完好无损,这样的伤痕,也不像是打架斗殴啊!
  医生看着那条条纵横的伤痕,不由心疼道:“这得缝针呢,不然很难愈合的。”
  林临漫不经心的拍拍手:“不用,麻烦您用酒精给我消消毒,接着用纱布绑起来就好了。”
  “那怎么能行呢?这口子这么大,不缝针它就长不到一块儿去,很容易就会撕裂开的,到时候伤上加伤,疤痕大的万一增生了,你哭都哭不出来。”
  医生一脸的关心,并劝道:“放心,会打麻药的,缝针不疼。”
  林临突然侧过头来,冷冷淡淡,不带一丝情绪的双眸牢牢盯着医生,轻声说道:“拿酒精来消毒,用纱布包好。”
  于是,在梁州先惊讶的目光中,那个医生愣愣的点了头。接着,他神情恍惚的放下了刚刚手中的镊子,从服务台钱拿来大瓶的医用酒精,直接对着那伤痕冲洗下去。
  !!!
  梁州先头皮一麻。
  他立刻惊跳起来,拽着医生的袖子:“你怎么能这么直接?”这么大的伤痕,酒精直接冲刷下去的疼痛那得多强烈呀,这医生怎么这么粗鲁?!
  医生却充耳不闻,接着用干净的棉片擦拭着多余残留的酒精。而那顺着脊背淌下去的酒精却神奇的在后腰处聚集起来,仿佛有一张无形的网将它托了起来,一滴也流不到裤子上去。
  梁周先瞬间失声。
  这时,林临回过头来看着他,接着问道:“你身上的味道很不错,是什么?”
  梁州先察觉出他的神奇之处,立刻结结巴巴地描述道:“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就,就像个小孩子一样,红眼睛!”
  他比划着:“耳朵那么长,浑身黑黢黢的,像从煤窝里挖出来的。”
  林临皱了皱眉,他到底不如何青,脑海中的记忆和经验无比的多。因此,此刻想了半天也没弄明白究竟是什么。
  于是干脆不想了,直截了当的问道:“在哪里?”
  梁州先一愣,然后迅速的回道:“在我弟弟的病房里。”
  林临便“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可是他也没说下文,梁州先心里跟打鼓一样——他这个意思,是准备帮忙呢,还是不准备帮忙呢?如果帮忙的话,是不是要给酬劳?要给多少呢?
  他摸摸自己的口袋,银行卡里倒是还剩下一点这个月的生活费,可撑死了也就八百块钱,这个数,无论怎么想都不太够吧。信用卡倒是有钱,可那不得给鞠萌萌住院用吗,别的时候用了,家里人不给还款啊……
  他一时又惊又喜,又烦恼又担忧,种种滋味奇奇涌上心头,让他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分外纠结。
  在那些多余又复杂的情绪中,他也会纳闷的想道:这个赵振铎的朋友,原来本事这么强吗?是小说里那种有阴阳眼的奇人,还是修仙的在都市呢?赵振铎又知不知道呢?
  林临漫不经心瞟他一眼,酒精的刺激仍然残留在背上,不断提醒着他——
  这次解决那个女鬼时太大意了!
  弑杀成狂的精神病!
  他沉下心来,细细揣摩部分还不甚熟练的玄术。
  而梁州先就考虑的很多了。
  ——是不是要保密?可林临也没说要保密的话啊!难道要像电影里一样,事情解决完了,就要把记忆抹去吗?
  可是,病房里的那东西是什么呢?这么厉害,而且好像也没什么恶意,就喜欢把人赶到外面去睡……他也没有病床,这不像是占了他的床啊!
  想想那东西小孩子一般的外形,难不成……只是小孩子的恶作剧?
  那在自己之前,有没有病人遇到过这种情况呢?
  他脑子里东想西想,很快便被纷杂的念头占据了心间,等到再回过神来时,林临的伤口已经快要处理完毕了。医生正拿纱布一圈圈的裹着,双目呆滞,一句话也不说。
  待到伤口全部裹好,林临将那个被剪的破破烂烂的衬衫一抖,瞬间,那衬衫便又变得完好无损,重新恢复了洁白的模样。
  梁州先警惕的四周看了看,却发现竟无一人注意他二人,心中更是充满了信心。
  而这时,林临就皱起眉头:“去付钱,当做酬劳。”
  梁州先心头一喜,立刻将医生拉了过来:“医生,多少钱?”
  医生被他一拽,整个人猛地一惊,这才恍恍惚惚的回过神来,看着自己手上残留的纱布:刚才……怎么处理的来着?
  他才愣了一瞬间,便听扬州先不耐烦的又问一句:“医生,到底多少钱?”
  于是转头把这事放下了,每天病人那么多,怎么可能一个个记得过来呢!
  医生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件事,走到医护台前开着收费单子。
  梁州先拿到手里一看:
  大瓶酒精5块5,两卷纱布十四块钱,还有处理费二十,总共下来,才39块5。
  梁州先呆愣愣看了半响,心头便是一阵狂喜——这酬劳太少了!太符合他的生活水平了!
  虽然有点不厚道,可是能省钱,他自然只有高兴的份儿。
  只是,他看着林临呆坐在那里的样子,再看看他后背凹凸不平的痕迹,突然郁闷起来:就那种粗暴的处理方式,还说处理费二十呢……黑心。
  医生:……
  ——我做什么了我?


第十二章 天黑
  有林临这尊大神在,仿佛天黑到来得也格外的慢。
  梁州先此刻手脚滚烫,想起晚上那不知名的怪物,不仅不觉得害怕,反而精神抖擞,战意昂扬,几乎是迫不及待等它出来了。
  他恭敬地把林临请回鞠萌萌所在的病房,几乎是数着钟头等天黑。
  而隔壁床的王大海似乎天生就对他这样冷淡的气息望而生畏,根本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像王大海这样的少年其实心思最敏感,林临虽然外表一副冰雕雪砌的模样,但身上那股子淡淡的阴郁劲儿,他是无论如何也忽视不得的。虽然并不能理解,但在心里也模糊有了“这个人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于是更不敢轻易招惹。此刻乖乖巧巧的坐在床上玩手机,不敢有丝毫冒犯。
  因为天色还早,将人请到病房后,大家也不知该干什么。
  梁州先正踌躇的自己要不要拿出手机来玩玩,又觉得似乎不太尊重。
  就在他犹豫的当口,便眼睁睁看着这位林临大师从兜里掏出了手机,熟练的刷起了朋友圈。
  梁州先:……
  他干笑两声,无声的暗骂自己:这么厉害的大师,他能不与时俱进吗?玩手机怎么了?刷朋友圈怎么了?大师也得有自己的生活圈子!
  他口中的这位大师,的确也有自己的生活圈子,只是,自从年前从学校办病休之后,已经再没有跟朋友们沟通过了。偶尔有空闲坐下来看看手机时,最多的也是查看何青的动态。
  身为一个正经的玄术师,何青的朋友圈却尤为简单。
  每天不是吃吃喝喝那些事儿,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搞笑段子和视频,真正涉及专业的,那是一点儿也没有,
  但林临看的却非常专注。
  哪怕是她前段时间晒出小龙虾的那张图,都让林临点击大图仔细看了很久,梁州先在一旁不经意间瞟到了,心中犹豫着:要不要晚上点个龙虾外卖吃吃看?
  只是,鞠萌萌那个臭脾气,倘若大家都吃龙虾,他却只能看着,那不得翻天啊!再看看林临的脸色,似乎也不是想吃的样子,他又默默地坐了回去。
  看着床上依旧睡着的小祖宗,觉得他能安静下来,真是好啊!果然平时精力太旺盛了,此刻生了病,就这么能睡…
  他却不知,鞠萌萌能这样安然大睡,是因为林临看他伤病未愈,唯恐碍了手脚,又怕他伤上加伤,索性让他睡了算了。
  三人安静如鸡的呆在这小小的病房中,俱都没有说话。
  梁州先到底忍不住,手底下啪啪啪的打着字,触屏反馈的震动感几乎没有断过,正一个劲儿的发信息给赵振铎。
  “兄弟,你认识林临是不是?”
  他们是在一块打篮球认识的,虽然赵振铎才大一,但两人玩起来格外合拍,因此关系也算不错,此刻问这话,也是想多了解一下大师的脾气秉性。
  赵振铎却立刻回道:“对。但他好久都没消息了,怎么?你见到了?”
  梁州先犹豫一会,回道:“是,早上在医院门口准备出去的时候碰到了。”
  他打完这句话,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少了点儿什么似的——
  “哎呀!我的鸡呢?!”
  梁州先一拍大腿,他那只胖嘟嘟的鸡呢?让自己给扔哪儿了?多么好的运气啊!这都是有了公鸡之后才有的……
  他仔细想了想,自己用床单把鸡包着,然后在医院门口撞到林临,又接着跟他去了门诊,在门诊时一时大意,好像随手把它放服务台上了……
  他这才想起来,看看时间已经过了许久了,再想想服务台前来来回回的人群,索性不想了算了。反正买回来也不贵,要是被医院里知道自己还拎着活鸡过来,估计又是一堆事儿。
  他抛下那只鸡不想,于是注意力又回到手机上,飞快地问着:“赵振铎,林临他是怎么样一个人?”
  赵振铎心头也奇怪,林临的家世他多少了解,去年自从他曾祖父去世,随后他就办了休学。据说已经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露面了。怎么会到医院去?
  还有梁州先,那体格壮的跟头牛似的……
  他不由问道:“你们在医院干什么?谁生病了?”
  “没事,没事儿,就我弟弟阑尾炎,我过来陪他。然后碰到了林临大师。”
  他对林临深有景仰,态度也十分慎重,于是用词谴字不经意间便带了出来。
  赵振铎盯着那个“大师”看了好一阵,这才将电话拨给了于丹丹。
  于丹丹挂了电话回到宿舍,却见何青和陆邵丹俱都警惕地看着自己。
  她不由一愣:“怎么了?”
  何青瞪她:“丹丹,我可警告你啊,今天咱们聚餐是提前都商量好的,我位子都已经订下了,你要是敢和赵振铎放我们鸽子,咱朋友没得做了啊!”
  她本来是想吓唬吓唬于丹丹的,谁知她听了这话之后,脸上却浮现出一股古怪的笑意来。
  接着,于丹丹笑嘻嘻的对何青说道:“阿青啊,今晚呢,我肯定不会放你鸽子。不过我觉得呀,说不准是你放我们俩鸽子……你知道刚才赵振铎打电话来干什么吗?他告诉我,咱学校一个同学的弟弟住了院,他在医院里陪护,结果,碰到林临了。”
  林临?!
  何青精神一振,好长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这死孩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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