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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诡纪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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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队,心中莫名觉得畅快。
古话说的好啊,老而不死,是为贼也!
那个地址离得不远,不过四十多分钟,司机就已经顺利把他送到。
收钱时借着车灯看到后座上肌肤被映得如同上好白瓷一般的少年,他还在心中感叹:这小伙儿真俊啊!
嘴里还不忘絮叨着:“年轻人回家啊,路上小心点,我听说最近这一片不太平。”
林临微怔,随即又真心实意的道谢:“谢谢,我会的。”
他一个人走在漆黑的楼道里,脚步很轻,老旧的声控灯根本毫无感应,一丝亮光也没起来。
一楼,二楼,三楼……七楼。
到了,明明是如墨色一般深沉的走廊,林临却仿佛能够夜视一般,毫不犹豫的走到左侧尽头708号房。
房门口,一个倒过来的大大福字在他眼里,闪烁着猩红色的光芒。
不用他怎么动作,眼前的防盗门发出轻微的“嘎吱”声,锁芯轻轻转动,悄无声息的打开了。
屋里黑漆漆静悄悄的,房间不小,足有一百多平方,家具装修都还不错,一看就是生活优渥,不缺钱的人家。
王怀远好梦正酣,突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迷迷糊糊的,他以为自己做噩梦了,伸手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看看身边睡得死沉的妻子,打开台灯,准备去上个厕所。
经过侧卧时,发现儿子也迷迷瞪瞪坐起来了,他也没在意,下一瞬,一股熟悉的血腥气就在他面前弥漫开来。
儿子也才十五六岁,此时不满的揉揉鼻子,咕哝道:“大半夜的,我妈还没走,你就不能忍一忍吗?等明天我放假,跟你一起。”
黑暗中,正对着王怀远的杂物间的门,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他的冷汗瞬间又淌了下来。
门开了,一个看起来青涩又俊朗的男孩长身玉立,正静悄悄地站在那里,看着他。
“!”
饶是王怀远自觉心理素质过硬,也仍然忍不住后退一步,神色惊惶。
不过,他也是见过血的人了,很快就平静下来,沉稳的问道:“你是谁?!”
对面的男孩嘴角勾起,诡谲又恐怖:“我啊,来找你玩的人啊。”
杂物间的灯突然亮了。
透过少年背后,那些被认真擦洗过,小心翼翼隐藏着的工具,全都布满血腥,重新被放到台面上,一如之前消遣之后的样子。
林临拿起放在一旁的电钻,仔细打量:“听说你之前用这个钻了四十七条狗?还有这个,”他拿起一旁的钩针:“用这个穿过鲜活的血肉,感觉一定很不错吧。”
说着,他伸手一拉,就把王怀远的儿子拽了过来。
“他们遭受的痛苦,你也尝尝吧!”
“啊——”
王怀远的儿子疯狂的大叫,神情扭曲又惊恐!
他们父子俩,没事就喜欢套一些流浪狗来消遣,看着他们痛苦呜咽乞求又仇恨的眼光,心中的快感那是无可比拟。
电钻电锯钩针电烙之类的,都是常用的手段,尤其是电钻活生生穿过那些下贱的流浪狗的身体时,它们的反应也最让人着迷……
但如今,这种手段如果是自己尝试的话,那就一点也不美妙了!
王怀远一把搂住儿子:“我儿子还小,有什么事,你冲我来!”
林临不赞同的摇头:“不小了吧,听说也十六岁了,马上,就要成年了啊。”
说着,他就重新拉回王烨,一把把他按在平时捆狗的台子上,牢牢绑紧。
王怀远趁着林临背转身子,抡起旁边的斧头,就往他头上砸去!
林临正专心想着整治他们的办法,突然耳后传来一阵破空之声,他条件反射一般,瞬间挪开了身子,同时在斧影刚落地时,一脚踹上了王怀远的肚子!
“呜!”
跟白天同样的角度,更大的力气,这一回,没有在众目睽睽之下,林临用的力气更大,以至于王怀远现在根本什么反抗都做不了,只能抱着肚子,蜷缩在地上哀哀抽搐!
他把王怀远拎起来,毫不费力。对着捆绑的结结实实的王烨说道:“你老实呆着,等我先让你爸感受一下,再来找你。”
说完,直接走到客厅里。
“哦,不用喊救命了。我不同意,你叫破喉咙也没人听得见。小爷事儿没办完,天就不许亮。”
“夜,还长着呢。”
外章·六
今晚是个好天气。
暗蓝色的天幕,中心一轮明月,格外亮堂。映照着它周围的缕缕云雾,都仿佛仙女半透明的洁白飘带,恍如仙境。
太阴星这么明亮,星星只有天幕最边缘处能看到零星三两颗。路边的地灯都仿佛被衬托的黯淡下来,旁边树影曈曈,张牙舞爪,肆无忌惮。
秋夜渐凉,王怀远穿着睡衣被拉出来,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他被拽到了自己家的车库。
王怀远一路都扯着嗓子喊救命,然而整栋楼却都漆黑一片,半点响动都没有。一楼住着两位老人家,平时有人上楼他们都能醒来,但今天,明明厕所的灯亮着,却任凭他嘶喊,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这太诡异了。
从见了少年的面开始,他们父子俩的反应都好迟钝,甚至反抗的心思都提不起来。他拼了命的提起勇气想用斧头反抗,却转瞬又被人掌控……还有这整栋楼,无论哪一户人家,都毫无反应,仿佛这只是一个平常又宁静的夜。
这个少年,到底什么来头?
他不满自己虐狗,难不成,是狗妖成精了?
呸呸呸!建国后不能成精,自己也是傻了。
他看向车库里自己那辆黑色的奥迪车,试探性的问道:“老弟,你,你是想求财吗?多少?你说个数。大不了,我以后不做这档子事儿了。”
林临抽空看他一眼,似笑非笑:“晚了。”
王怀远心里一个咯噔。
林临摸着他的奥迪车,车面崭新,连轮胎都保养的很好。
他回头,仿佛一个天真少年:“这车,性能不错吧?”
王怀远眼睛一亮,忙不迭说道:“不错不错,性能可好了,稳得很。年初刚买的,你喜欢?送你了!”
他知道林临有这样的手段,一定不是善茬,此时能舍财保命,那是最好不过了。
“不,不用。”
林临看着他,似笑非笑:“性能稳就行了,不然要是开的不稳当,吃亏的,不还是你嘛。”
这话一说,王怀远就觉得头皮发麻。
只见林临从后备箱里拿出一截绳子,三两下套住他的脖子和手腕,把他捆扎在一边,接着三两下倒车出库,待到车子停在路中央时,预感到什么的王怀远已经是两股战战了。
“老弟,你,你想要什么你直说吧!能给你的,我全都给你!咱能不能别,别……”
果然!不详的预感成真了。
待他被栓在车子后面时,已经是满头满脸的冷汗,他一个劲的哀求道:“别!英雄,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虐狗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林临坐在驾驶座上,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一声口哨,心情十分畅快:“走喽——”
车子发出“嗡”的一声,启动了。
小区门卫听到鸣笛声,赶紧出来开了电子感应门。
“王怀远啊,大晚上还出门吗?”
老小区了,门卫都干了几十年了,这里边的住户,每一家他都认得。
“王怀远”坐在驾驶座,对他礼貌一笑:“是啊,出去办个事。”
门卫见多了夜里出去的,因此车身刚过一半,他就熟练的按下了关门键。
电子感应门缓缓从走到右,慢慢推进,快到尽头时,突然仿佛感应到什么,发出“嘀”的一声,停止不动了。
门卫赶紧出来看:“不应该啊,这车身不是都出去了吗?”出去有一两米远了。
说话的功夫,奥迪车已经拐上路口,渐渐走远。
门卫摇摇头,重新又启动了关门键。
九月底的夜风不算凉,天气不冷不热,穿什么都正正好,是人们为数不多能够惬意享受的短暂秋天。
凌晨,奥迪车开上了陈西桥,桥上行人车辆渐少。毕竟再怎么不夜城,也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王怀远双手被缚,牢牢绑在奥迪车后面,他的脖颈用一个绳圈奇怪的套着,并不会勒着他,只是让他抬头的幅度不会那么大。
奥迪车开的不算快,这夜里,路上车少,它尽可以悠悠闲闲的走着,也就四五十码的样子。
林临开车的技术不错,虽然刚到能拿驾照的年龄,可是这车开得又平稳又顺畅,对于后面拖着的王怀远来说,简直像个噩梦!
他穿的是棉布睡衣,从家里一路开到陈西桥,大约二十分钟车程。这薄薄的格纹秋款睡衣已经在地上磨得烂透,他所有贴服在地面的身体,早都已经血肉模糊了。
虽然还没有达到深可见骨的地步,可单单这一路拖行流失的血液,就已经足够让王怀远有一番苦头吃了。尤其是上了陈西桥,陈西桥上是早年建造的,路面是沥青混着碎石子,车开上去还算平滑,但人的身体在上面一阵摩擦,简直如同刀削火燎,让王怀远痛不欲生。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样的折磨,若让旁人来说,也未免过于残忍。
他的胸膛磨得血肉模糊,突出的那一点早就已经磨的没有了,下身关键部位,更是岌岌可危,恐怕后续艰难。
这一路上,不论他怎么嘶声怒骂,或大声求救,周围的人都置若罔闻,放佛根本看不到他。
更可怕的是,出门时,明明是这少年坐在驾驶座上,门卫却还笑呵呵的和他打招呼……这样神秘莫测的手段,让王怀远心中一阵一阵的寒颤。
他此时却已经完全绝望了。
尖利的石子磨擦过他的下巴,带起一阵钻心的疼痛,然而他却已经没有力气再抬起头了。
这一路拖行,为了保证自己的脸不在地上磨烂磨平,他拼了命地抬头仰颈,更何况还有绳索限制,不过,尽管艰难,他还是做到了。
但如今,整个意识都开始混混沌沌,视野模糊,身体脖颈以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阵阵夜风吹上去,带来些微清凉的感觉,也稍微抚平了火辣辣的刺痛。
迷迷糊糊中,王怀远感觉实在没有力气了,他想起昨天上午那只被他拖拽在路上,磨的肠穿肚烂的狗,还有曾被他用电锯活生生锯死的狗的模样……
夜风中,他的脸也渐渐贴上了地面……
外章·七
林临回到王怀远的住宅时,不过才凌晨一点多。
敞开的主卧中,可以看到王怀远的妻子正盖着被子睡得无比香甜,黑漆漆的屋子仿佛一口吞人巨兽,将所有声音都消弥无踪,他推开储物间的门,大大的桌子,或者说是工作台上,牢牢捆绑着的,是又惊又怕,哭的涕泪横流的王烨。
王烨此时怕的不行,从小到大,他一直跟着自己的父亲做些额外的娱乐活动,心情好了,去套一条狗庆祝一下,心情不好,也套一条狗发泄一下。哦,不止是狗,还有猫,总之,不管什么,他们都消遣的很尽兴没错。
但是今晚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之所以敢这么胆大包天肆无忌惮,无非就是仗着自己的行为没有人发现,也不会因为这个付出什么额外的代价。但今晚迷迷糊糊就被人掌控,如同往常自己带回来的狗仔一样被牢牢捆缚在桌子上,如同待宰的猪羊,半点都反抗不得。
尤其是,刚刚不管他怎么喊怎么叫,不光是楼上的其他住户,就连同在一间房屋的母亲也毫无反应,依旧沉沉睡着,仿佛这不过是个普通的夜……
面前的男孩比他大不了几岁,然而力气奇大,手段更是诡异莫测,如今看他带着惬意又悠闲的神情回来,王烨四肢战栗,完全不知说什么好。
林临的心情当然是很好了。
夜里没有了白天扰人的莫名视线,也没有了众人想当然的眼光,连身体里一直喧嚣肆虐的咆哮反骨都仿佛安静下来。这暗沉的天幕就是他的掩盖色,这里,是他的主场,自然是怎么开心怎么来喽。
他一寸寸抚摸过旁边整齐摆放着的工具,似乎是不知道先从哪一样开始才好,王烨再怎么暴虐残忍,此时也才不到十六岁,看着他的动作,简直怕的要死,牙齿紧紧咬合,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临此时心情尚好,难得赏脸给他一笑:“从哪一个开始,你选吧。”
他不笑的时候神情冷峻又带着阴郁,如今粲然一笑,却仿佛放开了心头的野兽,目光可怖又冷漠,半点不似人样!
一阵轻微的骚臭味传来,被牢牢捆住的王烨,尿裤子了。
“啧,”林临发出不耐烦的声音,刚准备说话,突然一扭头,眼神直直看向客厅:“——什么人?!”
“啪!”
一阵柔和的白光传来,客厅的灯被打开了。
何青站在门口,满脸都是大写的冷漠,她三两步走进来,愤怒的说道:“有完没完啊!大半夜的就不能让人睡个好觉吗?这戾气放的全帝都都知道了——老娘睡得正香啊啊啊啊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起床气啊!”
她抖抖自己宽大的大白睡衣,生无可恋。jpg:“我今天,就是被迫穿着这一身毁形象的睡衣跑了半个帝都的……”
林临本来满腔怒火的看过去,结果看到何青毛茸茸的睡衣,还有蓬乱的头发,突然整个人如同被扎破的气球,“噗”的一下,郁气全消。
何青出来的急,内衣都没穿,亏的她因为夜里总是不自觉聚阴,所以睡衣穿的厚,不然,呵呵→_→。
夜里睡得正香,还做了一个关于三世情缘的美梦,尤其情缘的脸虽然看不清,但不妨碍她梦里晓得他很帅……结果故事才开展到一半,就被那谁硬催着起来,透过窗户往外看,皎洁的月光下,天幕南侧,紫禁城方向,冲天而起的巨大灰黑色雾气都快把盘龙柱给盖住了!
何青的瞌睡立马就吓跑了一半。
事情紧急,盘龙柱镇国运,一旦被戾气侵袭,则牵扯着国运的领导人会全部变得激进无比,如今这样平和的社会,上层出这样的变动,这是要搞大事情啊!
她二话不说,顶着一头被枕头蹂躏的乱七八糟的长头发迎风就跑了下来,脚上的拖鞋还算给力,在她熟练的翻墙头的时候仍然牢牢的跟着脚,并没有一墙分两半。然后,最重要的问题,她千辛万苦顶着众人莫测的目光上了车才发现——自己是真空上阵啊啊啊啊啊!!!
不怕不怕。
出租车里,顶着司机诡异的目光,她佯作淡定的抓抓头发:咱也是个老司机了,脸皮厚心也大,睡衣还很厚,不怕!
不怕个屁!
她是个女孩子好不好!
尤其最近有灵气滋养,一直在慢慢变美好不好!!!
她也是梦想能找一个帅哥当男票的好不好!!!
妈蛋!一世英名一朝丧!也难怪何青对林临没有好脸色。
而对面的林临脸色几经变化,最后。居然诡异的红了。
红了……
红了?!!
何青一揪胸口严严实实的衣襟,条件反射的呵斥道:“你看什么?!!”
林临张张嘴,最后还是委屈的说:“没看什么啊……”
何青看着他身上陡然收束的一丝一毫戾气都没有的气场,不由上下打量着他:“白天没说实话啊!这本事,可比我强多了。看来那谁说的没错,保不齐,你还真是一百多年前的大人物呢!”
林临听她这么说,羞涩的神情瞬间褪去。他眼神重新恢复冷淡:“我就是我,不是什么大人物。更何况,一百多年前的我,照样是如今的我。”
何青上下打量他一眼:“哦,中二病嘛,整个地球只有你是独一无二的对吧,我懂。你就是你,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对吧?”
她起床气没消,戾气就快渲染整片天空了,却又在她将将赶到的时候瞬间消退,虎头蛇尾,半点成就感都没有。
虽然,戾气如果不主动消退的话,她也不一定能搞得定。
但是!
这不妨碍她接着生气。
她走上前去,看着如同看救星一般乞求的望着她的王烨,不由撇撇嘴:“这种人渣,你有病了才自己动手,随便处理了不就完了。”
说完脸一僵:她之前可是又胆小又温柔的女孩子啊,究竟是什么时候,话都变得这么暴力了?
肯定是那谁影响了她!在这个男孩面前,她仿佛会放飞成最直接最恶劣的状态,简直要了卿命了啊!
外章·八
林临脸色青红交织,刚刚何青那句中二病,简直是让他羞耻难当!
不过,看到何青,就算什么都不做。他也觉得心气平和了许多,胸中也再没有充斥之前那种想要摧毁一切的暴戾欲望,整个人都平和起来。
他忍了忍心中抓挠的感觉,故作淡定:“怎么处理?”
何青走过去,嫌弃的打量一下王烨尿湿的裤子,捋起袖子,对林临说道:“对付这种人渣,先上去两巴掌,打服了再说!”
说完,抡起白嫩的手掌,啪啪两声下去,只见一瞬间,王烨白净的面庞上,陡然浮起两道红色的巴掌印,红痕凸出,明显下了力气,此时红白相间,居然还算美丽。
何青放下手掌,看着眼泪汪汪的王烨,喝问道:“服不服?!”
牢牢躺在桌子上的男孩包着两泡眼泪,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楚,委屈的点了头。
何青才不吃这一套,她的花痴,可不是给这种人性都没有的畜牲的。
王烨此时看着可怜,可是他从十二岁开始,就主动跟着自己的父亲一起瞒着女主人偷偷虐狗,电钻电锯老虎钳齐上阵,手段千奇百怪,残忍至极,简直令人发指!
他此时看着是可怜,但是这屋子里曾充斥着的几十只怨气冲天,凄惨无比的动物们的魂魄,它们一生流浪饥寒,又被人锯骨削肉,百般折磨。因为枉死,众多怨气侵入魂魄,连投胎都做不得,又有谁来可怜它们?
一切不是为了口腹生存的屠杀,都是不被允许的。
天道无情,天道至仁,华夏号称龙的传人,如今天下之大,却连流浪动物的容身之处都没有,简直白瞎了这数百万平方公里的广袤领土。
何青看着王烨可怜的样子,半点不为所动:“人之所以是人,因为它有道德,有伦理,会仁善,有恶念,也知道反省。你小小年纪,手上就有这么多条无辜性命,且不说阴间界到时候会不会好好接收你,神龙给予每个它所承认子民的庇佑,也全部都消磨殆尽。从此之后,你的护身灵光再不存在,人间界任何污秽,你都避免不了。”
看着王烨惊恐又似懂非懂的表情,何青声音轻柔:“放心,不会鬼上身,毕竟,你身上煞气重着呢。最多,什么倒霉事都会滩在你们父子身上罢了。直到,你真心悔过并做出行动的那一天。这,就是我给你的惩罚。现在,还是先收点利息吧。”
她手掌在王烨眼睛上虚虚绕过,明明很慢,王烨却仿佛看到万千重重叠叠的手影,在他眼睛里慢慢轮转,轮转……
他陷入了梦境之中。
梦中,他变成了当年自己第一次施虐的那条瘦骨嶙峋的黄色大狗,而看不清面孔的一大一小两个人,正拿着钳子,笑着看着它……
何青拍拍手,对林临说道:“学着点,简单,还做了实事。这么大的少年,要是不悔过,以后迟早成变态,越是倒霉,也就相当于救了别人的命。若是真心悔过,比如忏悔或者做善事,自然而然污秽之气就会被挡开。惩罚也惩罚过了,机会也同样给过了,一个巴掌一个甜枣,这才是流传千年的好手段。”
看林临的表情,明显不屑。
这么温柔又慢吞吞的手段,根本什么感觉也没有。
“不过,”何青话风一转,还是对他表示了赞赏:“关于王怀远那个人,你处理的特别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简直不能更好了!一百分给你,骄傲去吧。”
王怀远可不是什么都不懂任凭大人涂抹的孩子,他可是个成人了,而且这种丧心病狂的行径,也是在他二十多岁的时候开始的。一开始一年只一次,后来尝到甜头,就越来越频繁。对于这种黑心烂肺,丧心病狂的人渣来说,只是让他受些小伤,简直太便宜他了。
何青之前感应过,王怀远的伤看着恐怖,但最多就是身上有疤痕,真正什么大伤害,那也没有,吧。
哦,可能还有个失血过多,以及,咳,那什么……不行了。
但对于那些惨死的生命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不过,经过这一次惩罚,彻底在他心中留下了深深的阴影,估计以后,他都没有胆子再做任何事了。
看着林临明显放松的神情,她拍拍手:“终于搞定了……收工,回去了。”
今夜是上弦月,凌晨三点,月亮就渐渐消隐了。天边,启明星正亮。
小区里,两旁的地灯散发着柔和昏黄的光,连树影都仿佛温柔许多。夜风吹来,哗啦啦作响,似乎在聆听清晨的歌唱。
何青和林临站在楼下,她看着这静悄悄的小区,眼神敬仰又惊叹:“好强大的能力……只要你想,你就能做成一切。哪怕,是封闭这块地方的时间,真是难以想象,你到底是什么来头。”
看着林临不善的目光,她立刻举手投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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