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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了五四三二一-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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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究竟遇到了什么; 再也无人知晓。
  但村长相信; 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很特殊。
  奈何对方到死也不肯说出真相; 村长实在不忍心再逼问一个结果。毕竟,无论是谁,这一生总有自己竭尽全力要守护的秘密。
  后来,一名青年来到了莫家村; 他的名字叫做夜冥,他娶了莫芸。再后来; 夜冥不知何故离开了莫家村再也不曾回来。
  莫芸为了生下莫夜倍受煎熬,母子俩的生活虽是清贫,却也没有太多的波澜。
  直到章老板来到莫家村高价购买梦果,全村人以为这是他们的好日子的开始; 却万万没料到,这是一切灾难的源头。
  章家的人来了,黎家的人也来了。可是,弥漫大山的红雾,不是宝物出现的征兆。这里没有他们心心念念的宝物; 只有受困的山神在布阵化煞。
  可惜就算真相如此,章家人和黎家人也不会善罢甘休,莫家村的平静打破了。
  而后; “承”字辈的梦貘莫承宁归来,镜花水月大阵随之启动。
  村民们本以为宁静的生活即将出现,但他们等来的是,山神离开了莫家村,莫承宁离开了莫家村。苏醒的莫夜和黎玄亦是出了村子治病。
  事情的走向偏离了村民们的期盼。
  莫家村的灾难接二连三,夜无晖的围困使得他们无法前往梦之界。回村探查情况的莫承宁战败,他奄奄一息。此后,夜无晖更是带走了莫芸。
  一切正在一步一步的失控。
  事到如今,莫家村的安宁兴许再也回不来了。
  梦之界逐步坍塌,莫家人寻到莫家村外,他们控制了村里的人。
  老村长望着周围的土地,他不由叹了口气。
  梦之界里的梦魇之力越来越浓郁,如今,村民几乎不敢贸然前往梦之界,避免发生意外,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老村长说道:“我这把老骨头,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章家围村那会儿,我都葬在这片土地了。可是,大阵又把我带了回来,继续守着村子。大概是先祖们不忍心,他们建立的村子就这么毁于一旦。”
  只是,村长不清楚,到了这一步,他究竟还能再做些什么。他的血脉能力再普通不过,他的寿命同样再普通不过。
  短暂的一生,注定他看不到莫家村更长远的将来。
  老村长凝视着莫夜分得的那块土地,那里梦魇之力四溢,早已到了老村长根本不能接近的程度。
  老村长虽已年迈,他的双眼却并未被岁月的残酷蒙上阴霾。他不急不徐地说着话,不知是在说给莫夜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那里真的有梦渊,对吧。”
  要不然,莫家人怎会不依不饶的找到莫家村来。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命中注定。莫家村建村的位置,这个偏僻得不能再偏僻的地方,居然与梦渊连在了一起。
  老村长扶着拐杖站起身,他看了看自己前面的莫夜,他取出一个小布袋。
  他说道:“你外祖父临终时,没有留下什么值钱的东西。他说,他的一生平平淡淡的走到了尽头,本就该坦然面对一切,可他心里有些牵挂始终放不下。将来某天,如果有厉害的外来者针对他的女儿,如果他们提及梦渊,就把这个交给她。”
  老村长把小布袋放在莫夜的手中。他一年年的老去,日子所剩不多,趁着他还有一口气在,是时候达成故友的遗愿。
  他能感受到,对方所指的这一天终是到来了。
  自从莫芸怀了莫夜后,她的身体一直不好,进入梦之界非常困难,更别说从不是莫家村的地方返回他们的梦之界土地,这简直不可能。如今,东西交到莫夜手中,老村长了却了一桩心事。
  这般崩塌的梦之界,他下一次,是不是还能进来根本说不准。
  也许,他还等不到下一次进来,就被莫家人控制了,永远失了心智。
  “村长。”莫夜握紧小布袋,他望着年迈的村长一步步的走远,忍不住喊了一声。
  老村长笑着冲他摆摆手,没再说什么。有缘自会相见,若是此生无缘了,也不必强求。
  莫夜目送老村长平安地出了梦之界,他这才打量着手中的小布袋。
  黎玄说:“打开看看?”
  他隐约感觉到,里面是非常有用的东西,会给莫夜极大的帮助。
  莫夜应了声,他完全想象不出外祖父留下了什么,而外祖父留下的东西的确让莫夜深感意外,是襁褓。
  襁褓带着分外柔和的力量,莫夜的指尖轻轻地抚过襁褓,他还能清晰感觉到上面残留的暖意。
  这是外祖父当年捡回女婴时,包裹着莫芸的襁褓。
  下一刻,黎玄的指尖也抚过了襁褓。他的表情略微一怔,襁褓附着的力量有些特别。这股力量凝成了丝,它们化作丝线,一针一线的缝制在这块布料上。
  黎玄思索片刻,建议道:“我们需要抽出这股力量。”
  莫夜不怀疑媳妇的说法,不过问题在于,莫夜办不到。他能够感受到力量的存在,可他没有办法聚集它们。
  黎玄见状,顿时明了:“我们该回去了。”
  如果黎玄猜得没错,这是留给莫芸的物品,那么能够抽出这股力量的人,只有莫芸。
  莫夜瞅瞅水域边的环境,他本是要叮嘱小梦树,记得藏在安全的地方。一旦水域这边坍塌了,小梦树就到别的地方住,没必要死守在这里。
  然而,莫夜尚未开口,小梦树的树枝就勾了勾莫夜的长绒毛,不愿松开。
  莫夜看着小梦树,不禁想起了家里那株孕育着小果子的小树苗:“你想和我们一起走吗?”
  小梦树连忙晃了晃小树枝,随后,莫夜的目光转向媳妇,黎玄点点头同意了。
  梦之界的情况很不好,剩余的那些普通梦树也就罢了,但这株自己长了腿能跑的小梦树,是他们在这片土地的第一株梦树,为他们提供了最初的最重要的梦果,它跟在他们身边许多年了。
  既然此刻的梦之界不适合结梦果,不如让小梦树外出,欢乐的玩几年。
  于是,当大毛看到跟着父亲和爹爹回来的还有一株小梦树时,他的眼前顿时一亮。小梦树的树干表面有白色的漩涡纹饰,是来自梦之界的标识。
  大毛并不在乎小梦树是不是来自梦之界,他开心的跑到树枝趴着。二黎瞅瞅大毛,她挑选了一个叶子多的树枝躺着。
  小梦树一共有十二根分枝,就算五个小果子全驮在枝干,它也完全没有压力。
  黎玄扫了一眼和小梦树玩得非常开心的大毛以及一直很安静的二黎,他随手抛给了小梦树一块泥土,让小梦树尽快适应外界的生活。
  大毛一看泥土,十分无奈,这不是他从梦渊带回来的泥土么。
  泥土放在父亲的百宝袋里,大毛取泥土反而不是最方便的。大毛默默琢磨着,下次如果小梦树需要泥土,他悄悄从梦渊取出来给它。
  莫夜叮嘱大毛,二黎好好的和小梦树玩之后,他和黎玄来到了莫芸的房间。莫夜把老村长告诉他们的话,说给了莫芸听。
  莫芸细细地抚摸着襁褓,这是有关她的出生的所有的记忆。她虽是被捡回家的孩子,可父亲对她非常好,她的回忆并不悲伤。
  只是她不懂,这带着暖意的襁褓记录了怎样的回忆。
  莫芸静了静心情,她闭上眼,把力量聚到指尖。她的力量碰触到襁褓表面,顿时激起了涟漪。
  她骤感眼前浮现出了似真似幻的画面。一名女子此刻正坐在屋内研究缝制怎样的襁褓花纹。她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肚子,眼底的幸福笑意几近满溢。
  之后,这名女子一边缝制襁褓,一边轻声地哼着小调。
  她的周围还能看见她给自己孩子筹备的各种各样的小衣服,就连岁数大一些的衣服也备了不少,好像生怕自己的孩子少了衣服穿。
  不一会儿,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行至女子身旁,他眉眼间透着几分柔和,同样盼着孩子的出生。
  他与女子商量了小会儿,他的手心聚集了一团温暖的光芒。很快,这团光芒凝成了一根根细细的丝线,落在了女子的手边。女子则是用了这样的丝线缝制着襁褓。
  遗憾的是,温馨的景象转瞬被黑暗吞没。
  漆黑的地牢,血红的杀戮,疲惫不堪的逃命奔波。黑夜仿佛没有尽头一般,看不到丝毫的希望。
  莫芸感到四周的温度在一点点的降低,抱着她的暖和怀抱渐渐地凉了。就在这时,一股磅礴的力量忽然围绕住她全身,替她驱散寒意,给了她活下去的机会。
  附近杂乱的响动过去,紧随而来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莫芸沉沉地睡着,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当她睁开双眼,她见到了一双带着善意的黑眸,那人对她说:“你的名字叫莫芸,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儿,而这里是你的家,莫家村。”
  莫芸不懂自己为什么落泪,当她从虚幻的景象中走出,她发觉自己泪流满面。襁褓的温暖的力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莫芸的手心凝结的一团光芒。
  她稳了稳情绪,抹去眼角的泪水。她牵过莫夜的手,慎重其事地把这团光芒放在儿子的手中:“这是钥匙,开启血脉力量的钥匙。去吧,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
  就在莫夜握住那团光芒的刹那,莫芸突然说道:“我可以相信你的父亲,相信他没有欺骗我,对吧?”
  相信夜冥进入莫家村,靠近她不是带着目的,不是带着家族的任务,而是对她有感情。
  莫夜愣愣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黎玄冷不丁开口:“你可以相信他。他在乎你,他才会守住你的秘密没有告诉别人。他在乎村子,才使得莫家村的宁静没有被打破。他抽出一丝本源之力留在你的身边,为你保命,哪怕这么做会削弱他自身的力量。”
  这是夜冥重视莫芸的证明。
  正是感受到了夜冥对莫芸的看重,即使对莫芸的身份持有怀疑的夜无晖,他也不曾伤害过莫芸。
  莫芸垂下眼帘,没有说话。黎玄明白她需要静静的想一想,于是,他和莫夜离开时,他让小梦树趴在窗边玩,这样一来,大毛和二黎就会继续留在窗边。
  不至于屋里出了事,无人知晓。
  莫夜跟着媳妇来到安全清静的地方,他盯着那团光芒看了又看,忍不住问媳妇:“这钥匙,要怎么用?”
  显然,这钥匙长得不像钥匙,而且这里也没有锁。
  黎玄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是开启力量的钥匙,干脆用最直接的方式:“吞掉。”
  莫夜当初吞掉了黑石子,这会儿也能吞掉这团光芒。莫夜和黎玄之间有生命契约,他们的性命连在一起。万一吞出了问题,大不了两个人一起扛。
  只是,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这股力量进入体内分外轻柔,未有丝毫的不适应。莫夜将此理解为,家人和外人的区别。
  黑石子是守墓人给莫夜的,天知道来自何人何地。但这团温暖的光芒不同,这是家里人留下的,所以才会如此自然而然。
  只不过,温和归温和,莫夜的长绒毛同样变了色。原本莫夜仅是头顶一小戳白绒毛,如今他半边绒毛白,半边绒毛黑。
  作者有话要说:  小毛球:半黑半白了,求媳妇不嫌弃
  小泥巴:揉绒毛,嗯,不嫌弃


第86章 上白下黑的毛球
  莫夜下意识地挠了挠自己的绒毛; 想要把这些白色的绒毛掩盖起来。
  然而,他很快发现,此刻的白色绒毛不仅仅只有头顶的一小戳,自头顶往下; 他上半身的绒毛全变成了白色。
  这一刻的莫夜; 他上边半截身体全是白色; 要掩盖极具难度。
  莫夜低头瞅了瞅仅覆盖了下半个身体的黑色绒毛,就算他的绒毛是长绒毛,如今也没有办法用下边一半的黑绒毛盖住上边一半的白绒毛。
  除非他从此以后每天倒立行走。
  很显然,这样根本不可能。
  莫夜心虚地瞄了一眼自家的媳妇; 他发现媳妇这会儿表情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他不清楚媳妇对他的变化是怎样的想法。
  他绝对不是年老体衰使得绒毛白了; 他确实还年轻着。
  黎玄看见莫夜偷偷摸摸地挠了挠绒毛企图掩盖真相的时候,他轻松的猜到了莫夜的想法。
  和他上次无视掉莫夜头顶的小戳白绒毛一样,这回,黎玄直接忽略了莫夜整个上半截身体已经变成白绒毛的事实。
  眼下; 黑毛球已然成为了上白下黑的毛球。
  黎玄并没在意偷瞄自己的毛球,他清清嗓子,无比平静地问道:“实力的提升如何?梦渊那边的动静,能不能感应到?”
  莫夜听到这话,他的思路很快被媳妇的话题引走了。他仔细感受了一番体内的变化; 此次的梦貘力量增长,使得他体内真正的达到了两种血脉的平衡。
  当初,守墓人给了莫夜一颗黑石子。莫夜吞掉黑石子后; 引起他体内梦魇血脉的苏醒,导致两种血脉力量瞬间失衡。
  尽管后来黎玄不断的为莫夜抽出多余的梦魇之力,还用梦魇之力喂养孕果,也只是暂时稳住了微弱的平衡,算不上两股相反力量的真正稳定,莫夜的梦貘血脉始终处于弱小的一方。
  然而,现在的情况已截然不同。
  莫芸交给莫夜的那团光芒进入莫夜的身体,唤醒了他应有的梦貘之力。梦貘之力涌出,它如清澈的泉水,快速洗涤了莫夜的身体。
  紧接着,两道力量相互抗衡,势均力敌,梦貘之力和梦魇之力终于形成了稳定的平衡状态。
  莫夜伸出爪子,一边凝结出白色的光芒,来自梦貘的力量,而另一边出现了黑色的光芒,属于梦魇之力。
  就在莫夜把两团光芒贴近的刹那,他的表情猛地愣了愣。
  莫夜还没来得及说话,黎玄突然拽住莫夜一下子遁到了地底。瞬息间,“轰”的一声巨响,两道力量碰撞在一起炸开了花。
  正在竭力维持封闭区域的魏苍穹骤感一阵剧烈的摇晃,他心里一惊,当即加大力气增强了周围的防御。他怀疑他们所在的位置再次暴露,追兵杀到面前来了。
  有这般担忧的不止魏苍穹一人,中年护卫同样打起了精神,警惕的盯着四周,随时提防追兵们的出现。
  然而,周围静悄悄的再无动静。
  又过了好一会儿,周围仍然静悄悄的,不见任何的追兵,听不到丁点儿的响动。
  魏苍穹和中年护卫不敢放松警惕,可是,他们等了又等,最终等到了只是黎玄和莫夜神情淡然的归来。黎玄他们平静得就像是没有感觉到丝毫异样,没有任何的惊慌,他们镇定无比的走向了趴在小梦树枝头睡觉的大毛和二黎。
  魏苍穹的嘴角抽了抽:“他们……”这是什么情况?
  他和中年护卫面面相觑,他们觉得,他们也许知道了某些古怪动静的罪魁祸首是谁。
  大毛睡醒时,他发现爹爹已经回来了,更令他激动万分的是,爹爹的绒毛颜色与他愈发相似。准确说来,只看上半身,他们是一样的白绒毛。
  他忍不住围着爹爹转了一圈又一圈。
  大毛欢乐地趴在爹爹的长绒毛里,白色的长绒毛一盖,能将大毛完全隐藏起来,不像以前那般,一团白色的小小毛球趴在爹爹后背,格外醒目。
  不过,莫夜的这些变化对二黎而言,没有多少差别。
  莫芸此前同样被外面的声响惊动了,为了不给其他人添麻烦,她选择了留在房间里。
  她没料到,她等来等去,竟然等回来了一只模样再次改变的毛球。
  莫芸看着绒毛颜色又发生了变化的儿子,她心里十分不安:“怎么回事?”
  她不会忘记章家围村的那个时候,吞掉黑石子的莫夜绒毛顷刻间变长,他的双眼化作赤红。此刻,她担心莫夜的绒毛变化意味着再次的意外。
  见状,莫夜摇摇头,劝道:“娘,你别担心,不是坏事,是好事。”
  说着莫夜立刻展示给莫芸看自己的新变化。他如今既可以很轻松的运用梦魇之力,又可以正常的使用梦貘之力,且梦貘之力相比以前提高了无数倍。
  只可惜,两道相反的力量仅能在莫夜体内达成平衡,一旦它们到了外界,依旧是矛盾的存在。
  方才,黎玄和莫夜一个不留神,就折腾出了惊天动地的大动静。
  幸好魏苍穹应对及时,这番动静不曾破坏这里的封闭区域。
  当然,莫夜的改变不只这么一点点,他伸出爪子:“娘,你看。”
  随着他的话语响起,他身上的黑色绒毛顿时增多,黑绒毛逐渐漫过了上半身,将整个毛球全部染成黑色。这一刻,莫夜体内的梦魇之力攀到顶峰,狂暴的梦魇之力呼之欲出。
  随后,躁动不安的梦魇之力开始减弱,与此同时,莫夜全身的绒毛也从黑色转变为白色。
  直到他的绒毛都成为白色,这个时候,他的梦貘之力随之到达了极致。
  这两种状况皆不是长期状态,它们不够稳定。
  为了莫夜的安全,两种相反的力量要和睦相处,稳定必不可少。因此,平时的莫夜,他的最佳状态是绒毛一半白色一半黑色。
  莫芸牵着莫夜反反复复打量,她确定莫夜的身体无碍,这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可千万别再吓她了。
  她通过短时间的独处,已经收起了起伏的情绪。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他们应该往前走,而不是回过头抓着过往不放手。
  大毛新奇地瞅着爹爹的绒毛变化,他满是羡慕。
  他无奈地打量自己,可惜他只有一种颜色,并且是白色的短绒毛。绒毛短了不方便,大毛至今要盖住自己屁股上的“寿”字都不容易,更别说绒毛颜色变来变去。
  二黎的情况比大毛好,二黎的“富”字在后颈,头发就能直接盖住文字。大毛不得不感叹,自己的文字位置不对。
  此外,莫夜要告诉莫芸的不单单是力量转变的好消息,他另外还有一个惊喜。
  莫夜闭上双眼,他深吸了一口气,大力聚集自己的梦貘之力。不一会儿,他的手心出现了一小块的土地,而土地上长有一株梦树,是黎玄种在莫夜土地的梦树。
  “从梦之界移出来的?”莫芸一边询问,一边抱起大毛和二黎。
  小梦树则乖巧地蹲在了莫芸的身侧,根系缠绕着黎玄送给它的泥土。
  莫夜不好意思地挠挠绒毛:“目前只能挪动一丁点儿,其他的都还不行。”
  不行的主要内容指的是梦渊,由于梦渊范围太大,给莫夜的感觉又特别陌生,莫夜不容易捕捉到梦渊的气息。
  莫夜之所以能在力量提升后,移出水域边的梦树,只因他对梦树熟悉又亲近,这是媳妇种植的梦树,他对此的感情深厚。
  可偏偏莫夜对梦渊的感情非常的淡,使得挪动梦渊困难重重。
  就算如此,莫夜仍然坚信,有媳妇陪着他,他对梦之界土地的控制会越来越准确。在他挪动自己土地的同时,将梦渊一起移出来。
  黎玄既然留意到了莫夜的亲近感深浅导致的不同结果,他自然需要让莫夜对梦渊的感情产生变化,他很快找到了一个适合的地点。
  他对莫夜说:“试试梦渊里的那座大墓。”
  尽管那里是黎元生活的居所,可它对莫夜照样具有特殊的意义。在那里,小红果觉醒了血脉,她破开果皮来到了这个世间。
  黎玄权衡再三,又补充了一句:“不必全部移出来,挪动大墓的其中一样物品就好。”
  莫夜听到媳妇的话,他认真的回忆着他们在大墓里的点点滴滴。从小红果出人意料的滚到梦渊,再到他和媳妇在大墓附近找到大毛和小红果。
  莫夜脑海中浮现出了那座华丽大墓的模样,以及长久困在大墓的孤单黎元。
  就在这时,莫夜骤感自己的手里一沉,他诧异地睁眼一瞧,手中不知何故竟是多了一幅画。这是挂在地底的小坟墓,属于黎元的那副画像。
  莫夜欣喜的目光投向了媳妇,他成功了,而且,一切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艰难。
  紧接着,莫夜发现他们身旁多了一个小家伙。二黎走到了莫夜跟前,她望着那幅画不吭声,就这么默默地看着。
  黎玄问了句:“你想要?”
  二黎点了点头。
  下一刻,黎玄卷起那副画像,放在二黎的前方:“她赐予你传承,她不但是你的家族前辈,更算得上是你的师父。这个,交给你奉祭。”
  听黎玄说完,二黎拖着长长的画卷走了。
  二黎回屋后,四处寻找悬挂画像的最好位置。她找着找着,意外的找到了蹲在墨砚里的哥哥。大毛这会儿正在墨砚里左挪挪右挪挪,把自己也染成了上白下黑。
  染成黑色后,大毛身上的“寿”字当真不再醒目。只是,二黎琢磨着,大毛大概很长时间不能洗澡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毛球:媳妇,你看见大毛在哪儿了吗?
  小泥巴:……
  *
  大毛:祖母,我不洗澡,不洗澡~
  二黎:……
  *
  黑白纹明明还有斑马(^…^)
  哈士奇:我呢?


第87章 康宁好德
  收到守墓人消息的时候; 莫夜说不出的紧张。
  尽管他早就明白自己不可能有充足的时间慢慢尝试,不过他仍然感到太仓促了,他觉得自己还没有准备好。
  可惜,他没有办法改变这样的时间。
  这是早与守墓人商量好了的约定; 到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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