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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只手遮天-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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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把人叫齐,咱们过去看好戏去。”
时攀点头道:“好,我这就去。”说完转身走出包间,然后到了兄弟酒吧大门口,扫了一眼四周,见右手边街道上一辆轿车正徐徐离开,知道是刚才那两个人开来的车。等那辆车子完全消失之后,时攀折转回兄弟酒吧那间密室外面,吩咐众人打电话叫人,自己也掏出电话拨打了起来。
时浩东在包间中抽完一支烟,估计阿勇等人已经走了,将烟头丢在烟灰缸里,站起身来,往密室走去。到了密室外,见众人还在打电话,又等了一分钟左右,众人相继上来禀报,说是人很快就到了,当即领着众人走出兄弟酒吧。
时浩东等人在兄弟酒吧外站了一会儿,就见一辆面包车驶来。面包车在街边停住后,跳下七个人,这七个人下车后老远向时攀打招呼:“攀哥!”随即往时攀等人走来。
时浩东侧头对时攀道:“你的小弟?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时攀点头道:“是啊,我新收的小弟,打架还行。”说完时,那七个人已经走到面前,当即指着时浩东,对那七人道:“这位是我哥,叫东哥。”
那七人纷纷鞠躬叫道:“东哥。”
时浩东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时攀等人召集的人陆陆续续赶到,有的是坐面包车来的,有的则是乘坐大货车来,也有的步行而来。兄弟酒吧外面的人越聚越多,最后聚集了一百多人,干脆把整条街道堵住了,行人、车辆均无法通行。
时浩东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回头问时攀道:“人都到齐了吧?”
时攀道:“应该差不多都到齐了。”
时浩东道:“你跟我坐一辆车,让其他人开车在后面跟着,到了景阳冈酒吧的街道,其他人先别进去,我们一辆车子进去就行。如果真要开打,再让他们冲进来。”
时攀迟疑道:“这样会不会有点危险?如果阿勇出卖我们,我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时浩东略一权衡,说道:“应该不会,况且我们的人在外面,一有动静就冲进来,不会有什么危险。”
时攀随即按照时浩东的指示吩咐了下去,让所有人都上车,在后面跟着时浩东的车子就行。
时浩东等在场的所有人都上了车,和时攀、鬼七等二人上了自己的车子,由鬼七开着车子往景阳冈酒吧驶去。
景阳冈酒吧位于白沙街,繁荣程度一般般,在沙尖子区来说并不算特别重要的街道,因此娱乐场所并不多,整条街只有三家酒吧,都是东帮的人在看场子。
时浩东等人的车子用了十分钟左右就到了白沙街,在临近街口时,时攀掏出手机吩咐下去,让后面的人先在外面停住,等电话通知。
时攀挂断电话时,鬼七已经将车子开进了白沙街,他不知道景阳冈酒吧在哪儿,于是向时攀询问道:“攀哥,我们往哪儿走?”
时攀来沙尖子区已经有一段日子,对沙尖子区的地形也算有些了解,而傻波是他的主要对手,自然更加留意,当即说道:“一直往前走,看见一块写着景阳冈酒吧的招牌的酒吧就到了。”
鬼七点了一下头,将车子的速度放慢下来,徐徐前行,一边打量着两边的招牌。不一会儿,果然看见前面有一家酒吧外面的广告牌上写着“景阳冈酒吧”五个大字,询问时浩东道:“东哥,我们是就在这儿停下呢,还是靠过去?”
时浩东看了一眼那个景阳冈酒吧,估算了一下距离,约莫相距十米左右,正好能看清楚景阳冈酒吧外面的情形,当即说道:“就在边上停下吧。”说完掏出烟盒,发给时攀一支,等鬼七停住车子又递给鬼七一支,随即说道:“先抽支烟,等等看。”随即和鬼七、时攀在车子里抽着烟,看着景阳冈酒吧。
这景阳冈酒吧不过是一家小酒吧,灯光也不算惹眼,好在外面的路灯比较明亮方才能将酒吧外面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这时景阳冈酒吧门口并没有什么人,冷冷清清,也不知是酒吧的生意本来就不好,还是傻波有特别吩咐。
过了一个小时,时浩东抽完第三支烟的时候,只见一个人走出景阳冈酒吧的大门,却是衣冠楚楚,举止从容的夏钊。随后傻波、阿勇及傻波的一干小弟相继走出来。一行人走到路边,傻波对着夏钊连连哈腰,显然是在极力讨好夏钊。
“哥,夏钊也在这儿,我们怎么办?”时攀也看见了夏钊,向时浩东询问道。
时浩东略一沉吟,说道:“你赶快打电话给时飞、钉子他们,让他们先藏起来,别让夏钊看见了。”
时攀答应了一声,急急忙忙的打起电话来。
时攀打电话的时候,时浩东看见夏钊上了路边的一辆轿车,随即开着轿车掉过头迎面开来,心知不能让夏钊看见,急忙吩咐道:“快趴下,别让夏钊看见。”说着当下伏下了身子。
时攀电话还没打完,一伏下就急声吩咐道:“夏钊出来了,你们赶快藏起来!”
时浩东等夏钊车子行驶的声音远去之后,直起身来,急忙看向景阳冈酒吧外面,却见景阳冈酒吧外面一个人影也没有,料想傻波等人返回景阳冈酒吧去了,又耐心等待起来。
时攀结束通话,对时浩东道:“哥,夏钊走了,他没看见我们的人。”
时浩东点头道:“那就好。”
时攀眼见景阳冈酒吧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又狐疑道:“傻波他们进去了么?”
时浩东道:“应该是,我也没看清楚。”随即问鬼七道:“鬼七你看见没有?”
鬼七摇头道:“我也没看清楚。”
时攀道:“他们会不会发现我们,进去叫人了?”
时浩东道:“应该不会,我们再等等看。如果两个小时阿勇还没出来,就带人冲进去,事到如今顾不得了。”
又等了半个小时,三人都有些心焦的时候,就看见阿勇和傻波联袂走出酒吧大门来。阿勇对着傻波不断点头哈腰,一张脸笑得合也合不拢,傻波则趾高气扬,满脸得意,显然是有什么特别值得高兴的事情。阿勇和傻波走到街边,阿勇发了一支烟给傻波,随即掏出火机给傻波点火,打火之际眼睛四下张望,待见到时浩东的车子时,立时回头看向傻波。
时浩东眼见阿勇看到自己的车子立时回头和傻波说话,有些反常,暗暗思索,阿勇这番表现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今天晚上夏钊和傻波说了一些话,致使阿勇反悔了,二是阿勇准备动手了。
不管这两种可能的哪一种,都要动手了,时浩东凝聚目光看着二人,只待一有动静就冲过去,口中吩咐道:“鬼七,他们快要动手了,准备。时攀拿好砍刀,待会儿听我的吩咐办事。”
“是,哥(东哥)!”时攀和鬼七齐声答应。鬼七一手扶方向盘,一手握着车钥匙,时攀则拔出了一把砍刀,单手握着。
三个人六只眼睛,同样的冷。
第二百七十五章 指鹿为马
便在时浩东等三人盯着景阳冈酒吧门口的时候,阿勇笑呵呵地道:“波哥,这次真是要恭喜你了,钊哥亲口许诺,派人来支持你,我看这次时攀是插翅难飞。”
傻波一双厚嘴唇上下翻飞,口沫横飞地道:“那是当然,时浩东算什么东西?和钊哥相比,他简直就是一直土鳖。哼!仗着八爷、然哥的器重,就敢到我们沙尖子区来指手画脚,我看他是打错了算盘。这次我先干掉时攀,以后再慢慢收拾他。”
阿勇谄媚道:“可笑他刚才还让我帮他求情呢,说什么以后要和你和平共处,希望你能既往不咎,明天还在酒楼摆了一桌,要亲自向您认错。”
傻波哈哈笑道:“还别说,这小子还算识时务,只不过晚了,要是他一开始就放低姿态,也许我还会考虑和他们和平共处,现在嘛,他非死不可!”
阿勇道:“那是,那是!这都是他自找的,活该。什么地方不好去,偏生要来沙尖子区,活该他们倒霉。”
傻波一阵大笑,随即说道:“阿勇,你怎么答复他的?”
阿勇道:“我骗着他玩呢,我说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一定帮他说服你,不过您最近忙得很,吃饭的事情可得缓一缓,先晾他一晾再说。那小子听说您最近忙得很,可急惨了,不断敬我酒,请我一定要帮他这个忙。”
傻波听到阿勇的话,更加得意,直想三口区的东哥又怎么样?到了沙尖子区还不是得求自己?手指阿勇,笑骂道:“你小子,还真会戏弄人。上次打你的几拳,没事了吧。”
阿勇笑道:“能有什么事?我皮粗肉厚的您又不是不知道,别说几拳,就是几钢管也照样没问题。”说着的时候眼神闪烁起来,随即手一指傻波后面,惊叫道:“时浩东!”
傻波口上虽然得意,但在时浩东手下吃过两次亏,本能地一惊,急忙回头看去,口中叫道:“在哪?”
阿勇伸手自后腰间拔出匕首,冷笑一声,道:“在这儿。”
傻波回头扫了一眼不见时浩东,正要回头问阿勇时浩东到底在哪儿,就听到阿勇的这一句话,更觉诧异,回头说道:“什么?”本想说“什么在这儿”,但才吐出“么”字就见阿勇的手中多了一把匕首,改口喝道:“阿勇,你干什么!”
阿勇眼中精芒爆射,一匕首捅进了傻波的肚子,抽出匕首,狠狠地道:“干什么?哼!我今天就要杀了你。”
砰!
傻波猛地一拳砸在阿勇鼻面门上,跟着一脚将阿勇踢得往后退出几步。他的身体颇为健壮,被阿勇刺中的一刀并没有伤及心脏,因此还有反抗之力。傻波一脚把阿勇踢得往后退,便转身跌跌撞撞地往酒吧门口跑去,一边大喊:“来人,快来人!杀人了!”
阿勇这时已经铁了心要干掉傻波,岂能放他逃走?而且傻波要是逃了,以后他也不可能有好日子过。啐了一口,几大步赶上,一手拽住傻波的后领,一匕首从狠狠扎了进去,随即拔出匕首,又是一下。一连捅了十多下,傻波后背上已经全是窟窿,血肉模糊,身子不断抽搐,最后僵直不动了,阿勇这才松开傻波的后领,“扑通”地一声,傻波倒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波哥!”
就在这时,一个傻波的小弟从景阳冈酒吧奔出来,见到这一幕大叫。随即看见阿勇手中提着匕首,立时又大叫道:“勇哥你杀了波哥?”
“阿勇,你好大的胆子敢杀波哥,大家跟我上把阿勇抓住,替波哥报仇!”第二个人冲出来,却是傻波的心腹生哥,他一见阿勇手中握着一把血淋淋的匕首,傻波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立时意识到怎么回事,登时大喊。
阿勇听到这两个人的话立时吓得魂飞胆裂,心中直叫,完了,完了!
哐当一声,手中的匕首失手落在地上,嗫嚅道:“不是我,波哥不是我杀的。”话一说完醒悟过来,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想到时浩东的车子就在对面,拔腿就往时浩东的车子处跑。
“你们两个照顾波哥,其他人跟我追!”生哥拔出砍刀,大声指派听到声音赶出来的十来个傻波小弟。随即提刀往阿勇追去,其他人纷纷跟上。
此时,保时捷车子中,时浩东已经抄了一把砍刀在手,这把砍刀并不是王猛给他的那一把,但亮晃晃地,锋芒外露,更显戾气。他眼见阿勇把傻波杀死了,向自己跑来,冷笑一声,叼着烟,推开车门下了车,提着砍刀迎着阿勇走去。
鬼七和时攀紧跟着下了车,跟上了时浩东。
阿勇奔跑中,见时浩东走下车,长发飘逸,提着砍刀走来,杀气逼人,便如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狂喜,双腿轮得更加圆了,只数秒的功夫就跑到时浩东面前,喜叫道:“东”
就在阿勇的“东”字吐出的刹那,时浩东忽地将叼着的烟头吐了出去,陡地一跃,一刀将阿勇砍翻,口中大喝:“草!你他么的敢吃里扒外,勾结青山帮的人谋害傻波?”
眼见这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怔,时攀和鬼七不知道时浩东为什么突然砍阿勇,傻波的小弟们眼见时浩东走来,本以为阿勇是受时浩东指使,方才敢谋害傻波,却不料时浩东竟然亲自砍杀阿勇。
阿勇趴倒在地上兀自没有气绝,抬起头,望着时浩东,微弱的声音道:“东”
就在这时,时攀陡地冲上,一刀狠狠扫了过去,结果了阿勇,阿勇下面的话还是没有来得及说出口。时攀虽然对时浩东为什么杀阿勇有疑惑,但,时浩东的决定便是他的决定,何须再问?
时攀一刀结果了阿勇,冷冷地扫视对面的傻波小弟,口中说道:“哥,这个叛徒已经搞定了。”
傻波的小弟们眼见时攀扫视过来,均是心下一寒,毕竟说起来时攀的名气没有时浩东大,但终究是沙尖子区名义上的老大,而且这段时间在沙尖子区也干了不少架,打出了威名,由不得他们不怕。
时浩东径往对面的傻波小弟们走去,叹了一口气,佯装惋惜道:“我一接到消息便赶过来,没想到还是来晚了,让阿勇和丧狗的奸计得逞。你们老大在哪?我想去看看他,说到底也算是相识一场。”
时浩东一走,时攀和鬼七便提刀紧跟其后。
傻波的小弟们面面相觑,脸上均是写满了怀疑,阿勇前几天才和丧狗起了冲突,差点干了一架,阿勇怎么可能会在短短时间内和丧狗连通一气,勾结在一起?而且,时浩东来得未免也太巧了吧,阿勇才杀了傻波,他就出现了。
时浩东自然知道自己的话难以自圆其说,不过傻波已死,这些人便像是无主游魂,能起什么风浪?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由不得他们。
“生哥!波哥已经死了。”这时被安排看顾傻波的一个小弟检查完傻波的身体大声喊道。
这人的话才一说完,傻波的小弟们更加六神无主。
时浩东心中的大石却是落了下来,傻波死了,还有谁能和时攀争?
“时浩东,是你,一定是你指使阿勇杀了我们波哥,我要替波哥报仇。”生哥是傻波的心腹,傻波对他比阿勇还好,眼见傻波被杀,而时浩东这边只有三人,立时大叫着挥刀砍向时浩东。
“当!”
时浩东一听生哥的声音便即警觉,待见到生哥挥刀砍来,立时举刀挡住,正要一刀横削,将生哥的手指削掉,斜地里一个人影电闪上来。
“叻!”
生哥闷哼一声趴倒在地上,却是鬼七眼见生哥动手,冲上来给了生哥一脚。
鬼七一脚将生哥踢倒,随即赶上,一刀结果了生哥。
从生哥出手到被鬼七干掉,不过一瞬间的事情,在场的傻波小弟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生哥已经被干掉,均是耸动。
时浩东走到生哥旁边,望着生哥的尸体,冷哼一声,道:“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么?”
时攀听到时浩东的话一怔,随即会意过来,走到时浩东身旁,说道:“哥,你是说阿生就是我们查了这么久也没查出来的,和阿勇同谋的叛徒么?”
时浩东点了一下头,说道:“不错,如果不是他沉不住气的话,要查到他还真是不容易啊。”
时攀和时浩东从小到大一起打架,比较有默契,配合时浩东道:“哥,你说他们还有没有同谋?”提着刀在傻波一众小弟面前游走,一个个地打量。
傻波的小弟们到了这时哪还不知道时浩东和时攀的意思,只要一个不配合,时浩东和时攀就要动手了。虽然时浩东们只有三人,他们有十多人,但刚才亲眼见时浩东和鬼七一个照面就把生哥干掉,心中均是畏惧,而且他们也不像生哥一样对傻波忠心耿耿,心下便思索起怎么符合时浩东来。
一人头脑灵活,大叫道:“这次要不是东哥和攀哥及时赶到,我们就要被阿勇和阿生这两个畜生害了,大家还不谢谢东哥?”随即将手中的砍刀一丢,走到时浩东面前,说道:“谢谢东哥,谢谢攀哥。”
其余人见这人带了头,纷纷丢掉砍刀,附和起来。
第二百七十六章 大地震
就在的小弟们将砍刀扔在地上的时候,时飞、钉子也带人开车冲了进来,却是他们久不见时浩东通知,生怕时浩东等三人在里面中了埋伏,便进来查看了。
时飞等人的车辆冲进来时,整条街上登时像被万丈强光照射一般通透明亮,紧跟着无数刹车声绵远不绝地响起,直把傻波的小弟们惊出了一身冷汗,各自暗中侥幸,幸亏先前没有动手,否则的话今天就死定了。
时飞一跳下车,先看了看躺在血泊中的傻波,又看了看阿勇,却是感到疑惑,傻波死了不说,阿勇怎么也死了?随即走到时浩东身旁,望着对面的一干傻波小弟,问道:“哥,怎么回事?他们不服么?”
傻波小弟们均是一颤,如今在沙尖子区时飞的名头可比时攀差不了多少,往往两句话不合就开打,这十多人中就有一个曾经被时飞打过。
时浩东道:“都搞定了,我们过去看看傻波,然后进酒吧看看。”说完当先走到傻波身旁,对那两个正在照顾傻波的小弟,说道:“让我看看。”
那两个小弟见时浩东就在面前,惊慌地“哦”了一声,随即退到一边。
时浩东弯下身子,看了看傻波,这时傻波的尸体已经被翻转过来,从前面看到没有什么伤口,只是嘴角噙着血,一双眼睛鼓得浑圆,显然是暗算时攀在即,成功在望,死不瞑目。心中冷笑一声,站起来,对那两个小弟道:“人已经死了,你们两个通知一下他的家人,其他人跟我进去看看。”
那两个小弟迟疑道:“东东哥,波哥的父母早就过世了,也没有结婚,没有家人怎么办啊?”
时浩东懒得管傻波的身后事,随口说道:“你们看着办吧,另外的两个也交给你们了。”
那两个小弟脸上现出为难之色,但在这个时候,却不敢再说半句话,生怕惹时浩东不快而遭了殃。待时浩东带人进了景阳冈酒吧后,二人商议怎么将三具尸体移走,随即决定下来,用车子将三人拖到野外,连人带车烧了,当即四下张望,见远处路边停着一辆的夏利车,于是跑过去将那辆夏利车窗的玻璃砸开,随后将夏利车开了回来,然后将三具尸体搬上了车子的后备箱中,开着车子离开了。二人原本就是小混混,对于偷车比较在行。
时浩东带着人走进酒吧,但见这家酒吧虽然寒酸了一点,但五脏俱全,还可以继续经营,随即想到长人跟着自己也算办事得力,便让时攀把这家酒吧交给长人打理,时攀对时浩东的意见自然不会反对,更进一步将整条街道都交给长人打理了。
长人原本什么都算不上,没想到跟着时浩东这么短的时间,便升到了街道话事人,自然是高兴得差点跳了起来,连声谢过时浩东和时攀。
时浩东和时攀带着众人参观了一会儿后,时浩东就叫了时攀、时飞、钉子、长人、周大志等一干人到一个包厢里面喝酒。
众人喝了几杯过后,时浩东正色对时攀道:“眼下傻波虽然死了,但沙尖子区的其他地头蛇不少,你最好打个电话,请其他比较有影响力的地头蛇吃一顿饭。”
时攀知道时浩东的意思,自古以来筵无好筵会无好会,这次名义上是请这些地头蛇吃饭,实际上是摆下鸿门宴等着这些人来。当下点头道:“好,回头我就打电话给这些人。”
时飞却不懂时浩东话中的意思,觉得有些不乐意,傻波倒了,还有谁能够时攀抗衡?叫道:“哥,还请他们吃什么饭?简直就是浪费钱,哼!照我看,今天晚上带人过去,把他们一个个抓来就是。”
时浩东摇头不已,这个时飞终究脑袋简单了些,这顿饭真的有那么好吃的?只怕他们接到电话可能睡都睡不着,不答时飞的话,对时攀道:“他们如果有谁敢不来的,你就放话出去,我会亲自拜会他。”
时攀道:“是,哥。”
众人随后又商议了下请客吃饭的细节,决定在第二天请东帮在沙尖子区的一干小头目吃饭,也就是上次在富春楼傻波请到的五个人,这五个人当中的安哥因为宽哥的关系,虽然没有表明站在时攀这一边,但也乐见其成,所以不用考虑,余下的四人均和傻波走得比较近,所以要对付的便是这四人。
对于怎么对付这四人,时浩东早已下了定论,赌场随时都有可能展开投标,他必须赶快帮时攀掌握道上的力量,从而稳固自己的基础,没多少时间在和他们耗,所以,总合起来,就八个字。
顺我者生逆我者死!
时浩东随后走出景阳冈酒吧,和鬼七上了保时捷,在众人的目送下离开了白沙街。
就在车子驶出白沙街的时候,时浩东的手机响了起来,接听电话后,便听夏钊冷冷的声音传来:“时浩东,你行啊,居然敢杀掉傻波,你猜八爷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样?”
时浩东听到夏钊的声音,联想到傻波就是因为这个夏钊,才敢和时攀叫板,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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