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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只手遮天-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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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浩东嗯了一声,打开车门走下车,迎着沙皇夜总会大门走去,方才踏上夜总会外面大理石镶成的阶梯,就看见时攀带着时飞、周大志、长人等一帮人走了出来,却不见钉子。

    时攀等人一看见时浩东,纷纷打招呼,随后引着时浩东走进了沙皇夜总会。

    时浩东走进夜总会,便置身于一座宽广的大厅内,灯光绚烂,明亮耀眼,仅仅是灯光便有一种夺人眼球的感觉,再看大厅内的坐席以及舞台,无不尊贵豪华,直让人生出一种时空错乱,走进了帝王的皇宫一般的错觉。

    “沙皇之名,果然不虚呀!”

    时浩东心下一阵赞叹,跟着时攀往里走。

    一路所经之处,陆续有东帮的小弟向他和时攀打招呼,这些小弟中本也有只认识时攀,没见过时浩东的,但这些小弟纵然没见过时浩东,见时攀等一行人甘居时浩东其后,哪还猜不到前面那个长头发的,身材笔挺的青年就是东哥?

    到了大厅西首,时攀引着时浩东沿着楼梯上了二楼,到了一间包间中。

    众人坐下后,时浩东见钉子不在,便问道:“钉子怎么不在?”

    时攀说道:“哥,钉子在这一带比较熟,我让他带人先行到富春楼去了。”

    时浩东知道钉子是去富春楼安排人手,点了一下头,说道:“今天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

    时攀想了想,说道:“我听安哥说,水哥今天打电话给他,说想请他中午吃饭,被他回绝了。”

    “水哥?什么来头?”时浩东疑惑道。

    时攀道:“一个老油条,和宽哥们一起出道的,风哥在的时候就隐退了,守着一家小酒吧过日子。他自从隐退后就不显山不露水的,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安哥,我怕他是想集合众人要和我们搞对抗了。”

    时浩东凝重起来,这个水哥既然是和宽哥们一起出道的,也就是说和罗浩然、森哥等是一辈的人,人望应该很高啊,他这时打电话约一众地头蛇吃饭,显然是想造势了。又想到夏钊自从昨天晚上和自己打电话后,便没有听到他的动作,有些蹊跷,暗暗猜想莫非这个水哥出来蹦达也是得到夏钊的支持?

    当即说道:“这个水哥以前和夏钊有没有来往?”

    时攀想了片刻,摇头说道:“我到沙尖子区没多久,这个我也不大清楚,要问钉子和宽哥才知道。我这就打电话问钉子。”说着掏出手机打起电话。

    


第二百七十九章 猛龙不过江

    时攀和钉子通了一会儿电话,先问了钉子那个水哥的一些信息,之后又问了一下钉子在富春楼的情况,之后挂断了电话,望着时浩东道:“哥,钉子说以前并没有听说夏钊和水哥怎么来往,只是风哥五十五大寿的时候,水哥也前往道贺,和夏钊有过接触。”

    时浩东沉吟了下,说道:“这么说他们并没有交情了?那这个水哥这时候蹿出来,会不会和夏钊没有关系?”

    这时候,时飞忍不住插口道:“哥,管他们有没有来往,这个水哥要是敢不识相,直接做了他就是。”

    时浩东闻言眼神一冷,时飞的话虽然莽撞,确实不错,那个水哥要敢叫板,直接做掉便是,何必和他们废话?

    这样想并非狂妄,眼下傻波一死,其他人势必有些胆战心惊,姑且不说能不能被水哥说服,就算被水哥聚拢起来,也必定会有所保留,只要自己杀鸡儆猴,其他人还不乖乖听话?

    环视众人,但见周大志、鬼七、长人等人眼中均带着坚定之色,知道众人都是这么想,当下哈哈一笑,说道:“说的不错,管他们什么水哥火哥,今天晚上就去会他们一会就是,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少本领。”

    众人点头称是。

    时浩东随后又问了时攀,钉子在那边的准备情况,得知钉子和富春楼的老板也算认识,在富春楼老板的协助下,将五十名小弟暗藏在指定包间隔壁的几个包间里,只等晚上出手就是。

    谈完正事,时浩东心下大定,又想反正时间还早不如一边喝酒一边等,众人都表示同意,于是和众人喝起酒来。

    由于晚上要会水哥,这一场酒当然不能开怀畅饮,只是点到即止,微微有些醉意便停歇了。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时浩东见窗户外面,夜幕已经降临,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七点钟,当即站起来,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过去吧。”随即带着众人走出了沙皇夜总会,各自上了车,一路往富春楼而去。

    因为这次摆的是饭局,所以时浩东只带了时攀、时飞、鬼七、长人,以及周大志的十二鹰等一干核心人士前往,没有带其他的小弟,但纵是如此,一行人的车子在富春楼外面停下,下车的时候,还是令已经到了的安哥及他的几个扈从,感到气势不小。

    安哥和阿宽交情不浅,但在时浩东没干掉傻波之前,态度还有些暧昧,毕竟站队的问题非同小可,一旦站错了队,轻则失势,重则身家性命不抱,所以虽然知道时浩东是一条猛龙,但对时浩东能不能在沙尖子区这个地盘上站住脚跟还抱有怀疑。而昨天晚上听到傻波被杀的消息后,他方才下定决心下来。

    这次却是刻意提前到达,目的是要等时浩东,率先表明自己的态度。他一见时浩东走下车来,飘飞的长发间冷目如电,气势沉稳,还没迎上去,心下便暗赞了一声好,随即笑呵呵地迎了上去,打招呼道:“东哥,你们来了啊。”

    时浩东知道安哥和阿宽的交情,先前虽然没有大明大白地挺自己,但设身处地,安哥没有站在傻波们那一边,已经非常难能可贵,因此对他也有些好感,笑着说道:“你就是安哥吧,上次我们见过面了,不过上次太匆忙了,没来得及打招呼。”

    二人客套了一番,一起走进富春楼。甫一走进富春楼,酒楼老板就迎了上来,打了招呼后,迎着一行人到了一个包房区,就见钉子带着两个小弟在那等候。

    钉子见时浩东等人来了,立马迎上去说道:“东哥。”

    时浩东点了点头,问道:“他们来了没有。”

    钉子摇了摇头,说道:“有些奇怪,一个都没到。”

    时浩东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见已经是七点四十,感到有些意外,现在已经离约定的时间只有二十分钟了,最起码也该有人到了才是,怎么一个都没到?说道:“先进去再说。”

    钉子回头对那个酒楼经理,说道:“老徐,这儿交给我们了,你去忙你的吧。”

    那个酒楼经理赔笑道:“那好,上菜的时候通知我就行。”说完退了下去。

    钉子随后引着时浩东往前走了五六米,到了一间包房外,伸手推开房门,说道:“东哥,这就是我们预定的包间。”

    时浩东点了点头,走进包房,打量了一下这个包房,这个包房足有寻常的客厅那么大,中间设有一张偌大的圆桌,桌子上面铺着明黄色的桌布。此时包房内空无一人,略显空荡。径直走到桌子旁,拉了一张椅子坐下,回头对时攀道:“时攀,你打个电话问问,看他们还来不来。”

    时攀“哦”了一声,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呼叫了半响没人接听,便挂断了电话,又拨起了另外一个电话号码,居然也是一样,随后拨了第三个、第四个,都是无人接听,当即对时浩东说道:“哥,一个都不接电话。”

    时浩东脸色沉了下来,这帮人把自己的话当成耳边风,联合起来要给自己下马威么?掏出烟盒,抖出一支烟,低头在鬼七递上来的火上点着,狠狠地吸了一口,吐出烟雾,说道:“等八点钟再说。”

    众人眼见这些人一个也没来,也是心下发怒,都沉着了一张脸。

    时浩东抽完一支烟,将烟头丢在地上踏熄了,站起来,走到窗户边,拉开窗帘,看着窗外的夜景,只见微弱的灯光之上,是无尽的夜幕,便像是从上面沉沉地压下来一般,心中暗凛,莫非真是猛龙不过江?

    言念及此,他眼中忽地闪过坚毅之色,心中迸发出一股豪情斗志,谁说猛龙不过江?我偏要试试!

    站了许久,手机忽然响了起来,连忙掏出手机接听了电话,不想才一接听电话,就听对面一个人焦急的声音道:“老板,不好了!刚刚一帮人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在酒吧里就是一阵猛砸,你快来看看吧。”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响起一声暴喝:“草!你他么的还敢打电话叫人!”随即响起“啊”地一声惨叫,电话断了。

    时浩东知道这电话是酒吧里的服务员小陈打来的,不由暗骂一声,自己真是疏忽了,居然忘记叫长人过去看着酒吧,本想马上带人过去,但想到这边的事情更为重要一些,急忙回头吩咐道:“长人,不,鬼七你和长人马上带人去酒吧,酒吧被人砸了。”本想叫长人带人过去,但长人还没去过酒吧,不知道具体位置,便临时改了口。

    众人听到时浩东的话,均是一愣,都没想到时浩东的酒吧才买过来一天就被人砸了。鬼七和长人齐齐点头道:“好,东哥,我们这就带人过去。”二人匆忙往包间门口走去,长人一边走一边打电话叫人。

    时攀走到时浩东身旁,说道:“哥,你看会不会是水哥和他们勾结起来,要对付我们?”

    时浩东想了想,觉得时攀的推测并不成立,因为杂毛和丧狗都嚣张得很,似水哥这样的老油条虽然有些人脉,但并没有什么实力,还不被他们放在眼里。于是说道:“应该不会,可能是丧狗见我在学子路开酒吧,以为我要拿下学子路,便要让我在那里开不下去。”

    时攀松了一口气,说道:“那还好些。”看了看时间,说道:“现在已经七点五十五了,他们还没来,恐怕不会来了吧。”

    时浩东沉声道:“等到八点,他们如果还没来的话,那就只有去请他们了。”

    “请”字吐音极重,时攀等人均知道时浩东的请,便是要动手扫荡了。众人想到这些人面子居然这么大,不把时浩东和他们放在眼里,心里早已憋了一股气,听到时浩东的话均是摩拳擦掌,准备跟着时浩东去干人了。

    这时的时间,忽然像被突然放慢了一百倍一样,几乎是一秒一秒地过。

    如果可能,时浩东不想对这些人下手,毕竟都是东帮的人,能团结对抗青山帮最好,但这些人竟然不识好歹,也就怪不得自己了。

    时间直指七点五十九分。

    “575859”

    八点,时浩东眼中精芒爆射,便要转身吩咐众人叫人,准备扑人,忽然看见街上十多辆轿车、面包车组成的车龙驶来,在楼下陆续刹住,三四十人陆续走下车来,其中五人相互打了招呼后,带着一群人走向富春楼的大门。当即说道:“他们来了!”

    时飞听说那些人来了,不禁恼怒,喝道:“他么的好大的架子,居然要我们在这儿等他们?”

    时浩东没有答复时飞的话,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了,掏出牛角刀把玩着,眼睛冷冷地盯着门口,等候水哥等一群人到来。

    时攀等人均站到了时浩东身后,也是以同样的目光盯视门口。

    无形的杀气登时充斥在整个房间。

    


第二百八十章 开打

    时浩东等人等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门外的走廊间响起一阵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粗略估计最少有二三十个,似乎连同小弟在内全部来了。

    那些脚步声越来越近,待到近处的时候,酒楼经理的声音传了进来:“东哥和攀哥预定的包间就是那一间,各位大哥自己去吧。”

    一个略显苍老的陌生男子的声音:“恩,你先下去吧。”

    几个男子的声音旋即响起:“水哥,待会儿我们都听你的。”

    先前那个男子的声音道:“好,好!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同心同德,晾他时浩东在横,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

    他的声音极大,似是扯开了嗓门说话,用意很明显,是要告诉时浩东,这些人都听他水哥的话。

    时浩东听到水哥的这番话,不禁冷笑一声,所有人听你水哥的话怎么样?

    “笃笃!”

    两声敲门声传来,时浩东淡淡地应了一声:“进来!”

    “吱呀!”

    门应声而开,只见门外站着密密麻麻的人,将房门堵得严严实实。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脸上有一道道的皱纹,前额漂了一缕白发,光看造型倒是非常不错,正是先前说话的那个水哥。这些人人人脸上表情深沉,气势不小。

    门一打开,水哥就看见了大马金刀坐在那,手中把玩着一把牛角刀,斜眼看着自己的时浩东,眼中登时流露出一丝惊讶之色,在他想来,时浩东就算再托大,至少也要做做样子,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副杀气凛然的样子。他一惊之后,迅速恢复镇定,呵呵一笑,迎着时浩东走去,说道:“阁下就是东哥?”

    时浩东不答水哥的话,只是盯着水哥。

    时飞得知水哥纠结众人,要和自己等人搞对抗,早就不爽水哥,按耐不住怒气,喝道:“你就是什么水?”

    水哥瞟了一眼时飞,但见时飞双目圆瞪,脸上表情非常凶恶,猜到是时飞,微笑道:“你就是飞哥吧,你好,我叫阿水,大家都叫我水哥。”

    时飞怒道:“你他么少来套近乎!老子现在不好,想干人!”

    水哥讪讪地道:“飞哥说的哪里话?大家都是东帮的人,打起来可不好看。”说着走到时浩东身前,掏出一支烟递向时浩东,说道:“东哥,你说是不是?”

    时浩东不接烟,斜睨着水哥,用牛角刀指了指水哥身后的四个街道话事人,说道:“听说你中午请他们吃饭,谈些什么,能不能说来听听?”

    水哥见时浩东不接自己的烟,感觉很没面子,讪讪地将那支烟收回来,叼在嘴上,用火机点燃了,吸了一口,说道:“东哥,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吧,兄弟们很不服你们两兄弟在沙尖子区指手画脚,所以派我来做代表,来和东哥们谈谈,希望以后能和东哥们和平相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时浩东缓缓站了起来,拍了拍手掌,说道:“好主意,果然好主意!只不知是你的意思呢,还是他们的意思?”说到“还是他们的意思”时,牛角刀又指了指水哥身后的四人。

    那四人曾经见过时浩东干傻波,因此对时浩东心存忌惮,被时浩东一指,各自胆怯,均低下了头,不敢应声。

    水哥笑着说道:“这既是我的意思,也是他们的意思,是大家伙的决定,东哥,你不信可以问他们。”

    时浩东笑道:“那好,我这就问他们。”走到水哥身后四人中最左的一人面前,盯着那人,问道:“你赞同水哥的话?”

    那人被时浩东盯着,又见时浩东手中的牛角刀闪烁着凶光,心中胆寒,支支吾吾地道:“东东哥,不不是。”说到这见水哥和其余三人均看向自己,一挺胸膛,大声说道:“没错,我是这个意思。”

    时浩东微笑道:“好,很好。”又望向其余三人,说道:“你们也是一样的意思了?”

    那三人见有人开头,时浩东并没有发难,胆气足了不少,齐声叫道:“没错,东哥,你们站着天生桥和沙皇夜总会,我们也不和你们计较,只希望你也别来管我们。”

    时浩东再次拍手,赞道:“不错,很团结,真是令我刮目相看。”折转回水哥面前,指了指包间中大桌子旁的座位,说道:“水哥,请过去坐下详谈。”

    水哥眼见时浩东并没有发难,直想这个东哥见自己这边人多,连话都不敢说一句,也不过尔尔。得意道:“好,我就知道东哥是识大体的人,咱们坐下边喝酒边聊,定要商议出一个让大家都满意的方案来。”说完便绕过时浩东,往包间中的桌子走去。

    时飞等人见时浩东竟然要和水哥谈,均是心中不爽,但时浩东没有发话,他们也不好自作主张,均狠狠盯着水哥。时飞更是冷哼一声,以表示不满。

    时浩东跟着水哥走到桌子旁,指着一张椅子,笑着说道:“水哥请坐。”

    水哥客气地道:“东哥你也坐。”说完一屁股坐下去。

    “草!”

    就在这时,时浩东爆喝一声,猛地一脚,踢在水哥屁股上,将水哥踢得扑倒在桌子上。

    水哥一扑倒在桌子上,便即反转身子,看向时浩东,口中大喝:“干什么!时浩东,你要”

    时浩东牛角刀抵在水哥胸口上,将水哥的话生生逼了回去,森然道:“你说我要干什么?”

    “时浩东,快放开水哥!”

    水哥带来的一帮人纷纷拔出砍刀来指着时浩东喝骂。

    时攀、时飞、周大志、钉子等人纷纷抽刀冲到时浩东身后,列起了人墙,将水哥带来的人堵住。

    “草!哪个***敢上前来试试。”时飞砍刀遥指对面大喝道。

    水哥看着时浩东,说道:“时浩东,真的要开打?”

    时浩东道:“你说呢?”一把揪着水哥的头发,将水哥提了起来,猛地往桌子的棱角撞去。

    “砰!”

    水哥脑门上立时迸出了鲜血。

    “砰砰砰!”

    一连三下,水哥脑门上便像是开了一朵血莲花,鲜血顺着脑门流到眼皮上,眼睛也变得迷糊起来。他这时也不敢在逞强了,口中叫道:“东哥,别打,别打了!再打我要死了。”

    时浩东冷笑道:“死了?你中气充足得很,还早得很。”说完揪着水哥的头发对着桌子又是一撞。

    “东哥我求您了,我不行了!”水哥哀求道。

    时浩东揪着水哥的头发将水哥的头提了起来,逼视水哥,森然道:“你来之前没打听清楚我时浩东是什么人么?”

    “时浩东!你赶快放开水哥,否则我们开打了!”就在这时外面一人大喝。

    时浩东听到这人的话心中火起,揪着水哥的头发将水哥的头猛地往桌子一撞,随即拖着水哥的身体往往走,一边吩咐道:“都让开,我倒想看看是谁在外面大呼小叫的。”

    时攀等人纷纷让出一条通道。

    时浩东到了对面那群人面前,扫视众人,冷冷地道:“刚才是谁说话?”

    一群人虽然提着刀,但对时浩东从心底感到畏惧,眼见时浩东问话,没人敢出这个头,没人吱声。

    时浩东扫视领头的四个人,先对着左首的那一人问道:“是你?”

    那人惊慌地摇头。

    时浩东又问第二人,那人依然摇头否认,跟着问第三人,那人仍然如此,便冷冷盯着第四人道:“那么是你了?”

    那人吓得六神无主,惊慌地连连摆头,口中嗫嚅道:“不不是我。”

    时浩东冷笑道:“敢说不敢认?真他么的孬种,有胆子喊就得有胆子认,到底是谁?”

    四人都摇头,连带着后面的一干小弟也跟着摇头。

    “东哥,我流了好多血,快不行了,您就放过我吧。”

    时浩东刚想继续喝问,水哥又即哀求道。

    时浩东回头看了一眼水哥,说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是不是要井水不犯河水?”

    水哥连忙道:“不是,不是!我走错地方了,说的全是屁话,东哥您千万别当真。”

    时浩东冷笑道:“你刚才是不是说要开打?哼!开打老子也未必怕你。”侧头对钉子道:“钉子,让水哥瞧瞧。”

    钉子点了一下头,将手指放进口里,吹了一声口哨。

    霎时间,外面过道两边的包间门纷纷打开,一个个提着砍刀的男子冲了出来,将水哥的人团团围住。

    水哥带来的人个个大惊失色,往中间挤。

    时浩东放开水哥的头发,将水哥扔在地上,指着那四个东帮小头目道:“怎么样?还要不要开打?”

    那四人这时哪里还敢说要打?纷纷道:“不敢,不敢!”

    时浩东道:“不打了么?那好,现在可以进来说话。”转身返回包间中的桌子坐下,掏出一支烟抽了起来。

    那四人面面相觑,为难得很,均害怕进去的话被时浩东做掉,不进去的话势必要开打,以现在的实力对比,是绝对干不过的。踌躇了半响,硬着头皮往时浩东走去。

    这四人才走到时攀和时飞中间的位置,时飞就喝道:“给老子把刀放下!”

    那四人互相交流眼神,拿不定主意,时飞双目一瞪,又大喝:“怎么?要老子帮你们?”

    四人立时一惊,惊慌地将手中的砍刀扔在了地下。

    时浩东又道:“时攀你也进来。”

    时攀“嗯”了一声,跟着走了进去。

    


第二百八十一章 沙尖子区谁说了算

    那四人低着头走到时浩东面前,低声叫道:“东哥。”

    时浩东扫视四人,抽了一口烟,缓缓说道:“你们就这么不希望外人来当堂主?”

    四人慌忙辩解道:“不是,不是!这次我们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反对攀哥当堂主。以后我们一定安分守己,再也不敢生二心了。”

    时浩东道:“不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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