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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女在六零-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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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没处说理了。
你说不会?阿米在现代的时候曾听父母说起,说的是他们的亲身经历,阿米外祖父家附近有个孩子,学什么铁道游击队爬火车,却忽视了当时的火车的速度不是抗日时期的样子,一个不小心,直接被截下了一条腿,送到医院,那医生还说什么为主席献礼,要直接给孩子接上,结果呢?呵呵,接上是接上了,可那腿愣是能接反了,脚掌朝后,等着发现不对,重新来过,那孩子已经死了,就死在手术台上,家里人怎么办?哭都没处哭,想要说上几句,愣是被那医生说什么不支持他们的献礼行动,是□□!呵呵!
当时阿米听得都傻了,感觉荒唐两个字都无法阐述这样的行为,所以当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总是下意识的锻炼身体,总是尽力吃好的,她即使什么都不说不想,心里其实隐隐的也很清楚,在这个时代,身体好就是最大的底气。
也因为这样,当上一次得到那个医疗小药箱的时候,虽然里头东西简陋的很,可她却感觉很不错,很实用,除非大病,一般小病这点子药丸估计都能搞定了,她当时心里就安稳了好些。
到了如今,有了这一手,阿米是真的感觉兴奋了起来,虽然依然没有粮食,虽然家里的一斤多米依然刺眼,可好歹已经能自我安慰了。
“算了,大不了自己熬药粥,中药里头含有淀粉的好像也不少,就是难吃了点。”
“咦,这个,好像是葛根?也是五月五收葛根嘛。不对,葛根?”
阿米的眼睛亮了,那一瞬间,就是头顶上好像也有那么一个灯泡在闪!果然,来山里是对的。
第22章 葛根
阿米对上了一次山就寻到了葛根很惊喜,甚至在激情燃烧的一瞬间,不知道是那根筋不对付了;居然一口气在这发现葛根的周围,狠狠的挖了足足一筐的葛根出来;另外还用自己那个堪称雷达的鼻子;又寻到了四五处有葛根的地方,虽然说这会儿不是五月;更不是农历五月,不是葛根药性最好的时候;可阿米却一点都不在意。也是,谁让她从头到尾就不是想着药用呢!
葛根是什么?百度百科上说:葛根;中药名。为豆科植物野葛的干燥根;习称野葛。秋、冬二季采挖,趁鲜切成厚片或小块;干燥。甘、辛,凉。有解肌退热,透疹;生津止渴;升阳止泻之功。常用于表证发热;项背强痛;麻疹不透,热病口渴,阴虚消渴,热泻热痢,脾虚泄泻。确实是很不错的中药。
可不同的人,看待东西的角度是不一样的,在阿米这里,葛根,在发现的瞬间,立马在她眼里成了葛根粉,那是野葛根茎水磨之后沥出来的粉末,更是一种淀粉,一种可以替代面粉的东西,不知道从那一本书里阿米曾看到过这样的形容,说是将葛根的根茎清洗干净,然后劈开敲打,打碎了之后在放到水里澄清,过滤,最后控干水分晾晒,最后得来的粉末,可以直接做饼子,也能冲藕粉一样的糊糊,甚至还能做凉糕。
既然是能当粮食用的,你说阿米怎么可能放过,甚至在这一背篓带回家之后,还很有心的喊了秀芝和顾建国一起过来挖。
”阿米,这东西真的能当饭吃?“
秀芝对能吃的东西很上心,她家这些日子也有些青黄不接了,几乎每天都是草糊糊,若不是时常有打猎补充着,估计全家这会儿都该没有了力气,就是顾建国也兴奋的对着地刨个不停,眼睛发亮。可看着那黑乎乎的一坨,还有刚才不小心锄头打的裂开的根茎,秀芝还是有些疑惑了。
”能的,能筛出粉,做饼子吃。“
阿米指着根茎内部的脉络间隙中像是果肉一般的东西,给两个伙伴看,顾建国先点头了,
”我也听说过这个,前年有人挖了煮着吃过,就是里头筋多了些,吃着有些刺嗓子,要是你说的可以筛出来,把那些筋去了,确实很不错。“
”那个筋能喂鸡的,也是能吃的。“
”那要是这样,岂不是还能晒干了全磨了粉?咱家连草都吃了,还能怕吃这个?前阵子连麦子去磨粉都不去壳了,就想着多点分量呢,这筋到底生在里头,一定比麦麸好吃些。“
秀芝家里人多,自然想的是粮食越多越好,这法子你还别说,还真是能行,就是顾建国也点头了。甚至这个生产队长家的孩子还特别后集体观念,一脸严肃的对着两个伙伴说道:
“一会儿咱们拿着去阿米家试试,阿米,我记得你家好像有个石磨吧,我一会儿叫了我哥来,秀芝,你把你哥他们也叫来,人多了手脚也快点,让他们大的推磨,咱们筛粉,两样都弄出来吃吃看,要是成的话,我就告诉我爹去,如今才四月份,离着夏粮下来还有两个月,这会儿我爹愁得头发都快白了,就怕村子里再饿死人,要是这法子弄出来的都能吃,那到时候组织了人进山采,肯定能让村子里的人都糊弄过这两个月。到了夏粮下来,那就什么都不怕了,今年雨水好,我爹说,到时候小麦一定丰收的。”
三人里头,顾建国虽然和秀芝一样的年纪,可到底大了几个月,又是生产队长家的孩子,不说见多识广,平日里光是听得也足够让他比秀芝更知道轻重,这样能吃的东西,还是野地里长的,实在不是他们几个孩子偷偷的自己吃能藏得住的,再说了这东西还多,就他们如今挖的四五处地方,就只占了这山坡的一小块地方,想来,其他地方一定也有不少,就是分润了消息,也不会少了他们的吃食,在这样的情况下,告诉大人,让村子里其他人也沾光,让自家爹也减轻点负担,对于孩子来说很自然的想到了。
阿米听了也跟着点头,可不是,若是少了,那她偷偷的先顾着自己的肚子那没问题,就是让人知道了也不会说啥,可这么多,要是她还想吃独食,那就太不应该了,好歹也都是乡里乡亲的,没道理你日日吃饱,别人活活饿死不是。
“成啊,这东西我看着多的是,只是都埋在地下,往日咱们都没有注意而已,咱们这里这么多山,一定很多的。”
接下来的事儿就不用说了,顾建国找来了两个哥哥,一个姐姐,秀芝也带来了红军,这么四个已经能算是大人的小子姑娘们一出手,几乎都没有他们几个孩子出力的地方了,就在阿米家里,一半磨粉,一半筛粪,忙乎的很,等着天色开始发暗的时候,就是顾大军也过来了,这自家孩子一共才四个,居然一个个都不着家,全挤在阿米家里,他能不好奇?好奇了自然是要来看看的,这一看,自然也就走不得了,看着孩子们这么忙乎,立马就开始搭把手一起干,到底是大人,手脚比孩子更加利索不是。
而阿米呢,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和秀芝一起用还没有干的葛根粉开始做糊糊,做饼子了,才一会儿,那食物的香味就不断地飘荡到了院子里,引得所有人都开始吸鼻子。
“这东西挺香的,肯定好吃。”
顾建国的哈喇子都下来了,忙不迭的擦口水,对着身边的哥哥们说自己的见解。
“废话,那粉雪白雪白的,能不好?我瞧着和白面差不离了,以前还真是不知道这东西还能这么吃。”
曲红军和顾家的几个小子,那也是姑表兄弟,打小就没有生分过,这会儿难得也一改木纳的性子,第一个开了口,而顾大军这会儿则是露出了几分轻松的神情,有些欢喜的对着刚过来的秀芝爹说道:
”总算是有法子了,那白面一样的细粉是精贵了些,看看那个费功夫的,筛了这么久才弄出那些来,实在是浪费,咱们也没有那么多鸡可以喂,还是洗干净晒干了磨粉实在些,就是做糊糊,也总比草糊糊厚实。“
”还是孩子们脑子快,以前我也吃过蒸煮出来的,只觉得全是筋筋拉拉的,不顶饿,尽是就这么放过了,如今想来浪费了多少,要是早知道这样,去年咱们村子里也能少死几个人。“
这话就有些沉重了,那三年的时间,村子里每家每户几乎都饿死过人,虽然不像是隔壁其他村落那样,有全家死绝的,可说起来也满是眼泪啊!顾大军一时都不想说话了,还是顾建国三姐,顾春妮看着不对,忙进了厨房,将刚做好的糊糊,饼子拿了出来,往各人手里一塞,说道:
“爹,舅,赶紧的吃,时间赶了点,咱们弄得少了,就一人一个饼子,一碗糊糊啊!就尝个味道。不过说好了,你们也不能白吃啊,带回来的这些葛根,咱们怎么也要给阿米全都弄好了才行,她一个孩子,可没有那么多的力气做这些个活计。”
“就你是好人,咱们都是周扒皮啊,放心,都知道轻重。”
顾前进很不客气的上前,从自家妹妹的手里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份,还顺带将大哥顾解放的也一并拿了往大哥手里一塞,岁上不饶人的说道:
“就阿米那个小身板,这四五筐的东西,还不知道弄到什么时候呢,咱们一起弄,明儿一天估计也就能成了,我刚才算了算,去了刚才拿进厨房的,剩下的这些收拾好了,那细白的水洗□□,怎么也能弄出10斤来,至于磨出来的粗粉,三十斤总是有的,两下里加在一起,应该也够阿米混一个多月了。”
顾前进是顾大军三个儿子里脑子最快的,不过是那么几眼,居然已经能算出产出多少粉来,可见这心算有多厉害。听得阿米都不住的感慨,这样的脑子,若是能一直读书上去,说不得就是个数学家了,可惜,这年头农家的孩子读书太奢侈,不管是顾解放还是顾前进,都只是小学毕业,就这已经是村子里疼孩子,舍得花钱的人家了,毕竟这个时代,就是小孩子,也能做好些活计,为家里挣不少的工分的。
“这饼子真好吃。”
“糊糊也不错,有粘性,估计挺饱肚子的。”
“要是哪个细粉做糊糊一定更好吃,粗粉还是粗糙了些。”
“有的吃就不错了,要是每顿能吃上一大碗糊糊,干活的时候也不至于胃里头干烧一样难受。”
“也是,不过这样一块饼子,一碗糊糊吃下去感觉真好啊,好些日子没有吃的这么舒坦了。”
听着这些一个个骨架粗大,却瘦的像是竹竿一样,还面色黑黄的亲人,阿米心里暗暗的难受。这些男丁们,干着最粗重的活计,承担着一家老小的生计,可一个个却几乎好些年都没有吃饱过,这一日日的生熬下去,不知道耗去了多少的根本,以前常听人说,这一代人几乎都没有几个长寿的,阿米还没什么感觉,如今回想一下,心里却生疼的厉害,不是他们不想长寿,不能长寿,而是他们用耗费寿元的方式在贫苦饥饿中挣扎,用燃烧自己的方式承担着责任和尊严。这是充满了生命悲歌的时代啊!
“大伯,山里这个可多了,明儿我可以领你们去,我也再弄点回来,粮食多了才放心。”
阿米大口的吃着饼子,一脸正紧的说着粮食多了才放心的话,看的顾大军都笑了,
“这孩子,可见是心里有数的,这是想趁着别的村子还不知道,赶紧把自家粮食存满啊!知道了,这两天我让你哥他们过来,帮你多弄点,对了红军他爹,一会儿帮我走一趟,咱们一家家的去说,明儿每家出个人,跟着阿米去认认地方东西什么的。我去和村长他们说说,咱们也小气一回,紧着咱们村子的人挖上两天,等着第三天在让村长上报一下,和别的村子通气什么的也放到那天后,不过你们也记得啊,这嘴巴紧点,别说出去。”
“知道了,我们不傻。”
作为生产队长,这全村吃饭的问题也是他的担子,不是他心眼多,而是生怕阿米看的不准,山上的东西不多,到时候冒失的说出去,害的自家村子里的人吃不饱,那到时候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还不如事先谨慎下,小气些的好,好歹自己村子里的人先顾好了。这样不管山上是多是少,他们村都不会吃亏。
第23章 家有小草
村口;半砖半土茅草顶的三间大屋里,一个二十五六的妇人正喂着一个脑袋大;身子小,怎么看怎么像是非洲难民一样的娃娃吃饭,半透明的糊糊一勺一勺的喂进了那孩子的嘴里,吃的那个孩子眯着眼睛;一脸的欢喜;这样幸福的表情,让那妇人也跟着高兴起来。
“娘的小草啊,是不是很喜欢糊糊啊!吃的真香,真乖啊;咱们多吃几口;好好的长大。”
“咯咯咯。”
“这是和娘说话?哎呦;我们小草笑的真好看;娘最喜欢看我们小草笑了,小草真孝顺。”
“咯咯咯。”
屋子里头娘两个鸡同鸭讲的说了半响;院子里正劈柴的男人听着也跟着露出了欢喜的神色;身子好像也多了几分力气;做起活来越发的顺手了;好容易将手里的柴火收拾妥当,用一边的毛巾擦了擦汗,那男子正想拿着背篓出门,想了想,还是放下,往屋子里去。
“她娘,我去山里挖葛根,一会儿你去上工不?要不把小草送隔壁,让七婆婆帮着看,反正他们家这个年岁的孩子也不少,小草过去也热闹热闹。”
顾五叔自打这小草带回家,这家里日子过得总算是有点滋味了,不像是儿子刚病死的时候,这家像是冰窟窿一样,没了生机,如今好歹又有了样子,媳妇也有了笑声,所以即使这小草不过是抱来的,他也能当自己亲生的一样对待,事儿想的也周到。
像是他说的,在夫妻两个出去干活的时候送到隔壁就是他为小草好的想头,村子里谁不知道这孩子是抱来的?还是人家亲奶奶狠心,逼死亲妈,丢到山上的可怜娃,这样的孩子,如今看着似乎有人可怜不错,为了这,好几家日子还成的还送了点鸡蛋来,可时间长了,总是让人这么指指点点的看,这孩子以后日子未必好过,所以他总想着让这孩子多接触接触其他同龄的娃娃,只要有了亲近的小伙伴,想来以后即使知道了身世,也不至于自卑。更不用说隔壁的情况也一样类似了。
隔壁的七婆婆家说起来也是村中大姓,老曲家在这个村子里人丁真心不少,就是七婆婆自己,虽说早年有个大闺女大儿子因为战乱失散了,可如今也有两个儿子傍身,一家子没分家,带着两个儿媳,四个孙子孙女的,一家子九口人,很是热闹和睦,和顾五叔也是亲戚,他家曲大柱的媳妇,就是顾五叔的妹子,多热闹,多亲近,连带着让住在隔壁的顾五叔都跟着日子过得不错,可谁能想到这样的人家也一样遇上了糟心事儿呢,七婆婆的老闺女嫁出去三年,好容易有了身子,不想男人却在挖河道的时候出事儿了,被石头砸中了脑袋,当场死亡,害的那曲大芳一听到这消息就早产了不说,因为生的是个闺女,婆家还愣是说她克夫克子,被赶了出来,没法子只能带着闺女回到了娘家。
好在村子里到底是从小长大的地方,村子里的闺女没处去,遇上了这样的惨事儿回娘家,村长也好,支书也罢,都不会不帮忙,将那户籍重新给迁了回来不说,还让曲大芳继续在村子里上工挣口粮。就是那几个兄弟嫂子,也没有二话,接纳的很是痛快。即使住着有些紧张,也从没有什么酸话,可见这一家子人品怎么样了。
只是这样一来,七婆婆就忙了,他家最大的孙子也不过是七岁,另外几个都小的很,从老二家三岁的小儿子,到老三家四岁的大小子,一岁的闺女,如今再加上两岁不到的外孙女,五个孩子都要她管着,可不是忙的晕头转向嘛,好在大孙子曲红山是个好孩子,不但能帮着烧火喂鸡,还能带孩子,就是那两个三四岁的,也知道帮着摘菜,帮着看顾最小的,倒是让七婆婆轻省了不少。
也因为这样,顾五叔在想到寄放孩子的时候,会想到隔壁,孩子多,气氛融洽,人品好,孩子放着也放心,以前他家小子没有生病的时候也一样这么处理的,两家好的和一家也没差什么了,自家那个没福气的小子,还是那家大小子曲红山的革命伙伴,因为年纪相近,两个臭小子的关系好着呢。
可惜,如今他儿子没了,算了不想这个,还是说小草吧,这孩子都一岁多了,可到现在还不会说话,因为长期营养不良,骨头都有些软,若不是他家情况还成,家里有点吃的,这段时间给补了补,只怕连笑都未必能行,这样的孩子,他看着都有些心疼,就想多给弄点好吃的,可这年头他们这样的人家能有什么好吃的?除了糊糊,还是糊糊,甚至到了最近,连着糊糊都有些难得了,想想还有两个月才有夏粮,顾五叔差点愁得头发都揪下来了,大人还好,外头总有野菜能糊弄肚子,这孩子怎么办?这样大的孩子,都没长牙呢,野菜怎么吃?
好在老天爷总不会绝了人的生路,这不是,那村子里最里头的阿米那个丫头居然发现了这葛根做糊糊的法子,真是好啊!这下子这家里算是又有了希望了。虽然没啥血缘,可到底是一个姓氏阿米爹还是认了他那族叔做爹的,说起来,也能算是同族了,所以阿米那孩子得脸,他都感觉背脊挺直了几分,跟着长脸了。
更不用说那孩子也是有心的,前几日还送来了两斤白滑的葛根细粉,说是专门给小草的,弄得他一个大老爷们心里都热乎的不行。只觉得当初阿米那孩子爹妈没的时候,自家没能帮一把,实在是有些不好,以后怎么的也要多看顾一二,那还是个孩子呢,他们老顾家的孩子可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也因为那葛根粉实在是好,热水那么一冲,滑溜溜的,软乎乎的,小草那丫头每一次吃都能笑出声来,让顾五叔也下定了决心,怎么也要多弄点来,即使这做细粉听着意思似乎有些费事儿,还浪费了不少的筋脉,可他家有养鸡啊!那筋脉喂鸡不是听说很不错嘛,那就不浪费了,再说了,到底是给孩子吃的,不细伤了孩子肠胃可怎么好。再不成,将那些剩下的残渣再磨了大人吃就是了。他有的是力气,不怕麻烦。
“不用,今天不上工,村里人都让队长打发去山里了,村子里能剩下几个?不过是除草的活计,明儿在做也就是了,只是你去山里,那葛根可多弄点回来,恩,跟着隔壁大柱他们,咱们两家孩子多,到时候肯定要弄不少细粉的,你一个人多麻烦,合在一处还能弄得快点。”
两家总是相互帮衬,也说不上谁占便宜谁吃亏的,除了上工几公分分开,很多事儿都已经习惯了一起,有了三个男人,两家的女人都能轻省不少。若是弄细粉,他家就有五个孩子,自家才一个,这样算起来,也能算是帮衬了,好歹让他们也还上了几分人情。
“这事儿还用你说,我们都已经说好了碰头的地方了,小草,爹要出门了,赶紧给爹笑一个,爹给你弄好吃的去了,快点笑一个。”
顾五叔对着那依然瘦弱却已经有了几分血色的小脸绽开了带着褶子的黑脸,明明是想讨孩子欢喜的,可偏偏愣是挤出了鬼脸的样子,逗得那孩子一脸的懵懂,好半响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终于笑出声来,伸着手,还在那老脸上摸了一把,把顾五叔乐的,一个劲的嘚瑟。
“看,闺女就是喜欢我,真是好孩子。”
“得了吧,就你那张老脸,粗的都能当砂纸了。”
这女人真是不讨喜,怎么能这么说呢,看,连闺女都知道和他亲近,怎么能是砂纸?怎么也该是皮纸才对。
第24章 疯狂的葛根
整个四月;山林里都是一片的热闹,很多时候;不过是十来米就能看到其他村子里的人在地上挖掘,是的其他村子,因为不仅仅是阿米家所在的葫芦村,其他靠近山林的村里也一个劲的往山里钻;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葛根。
村子里那些个村长什么的,能做上官,即使只是个村官,那都不可能没有脑子;这葛根的事儿;他们也很想独占;毕竟他们也不清楚;这山里葛根到底有多少,是不是够全村的人吃两个多月的饱饭;要是能独占;那他们以后都不用愁村子里的粮食问题;不用担心人饿死了。
可他们更知道;若是村子里也不是铁桶一块,外面娶进来的,村里嫁出去的,和这周边五六个村子实在是亲近的很,可以说得上是世世代代的联姻了,能没有消息露出去?即使都自私些,都闭紧了嘴巴,可若是他们自己吃饱了,别人却饿死了,那良心上又怎么过得去?所以这事儿他们是怎么也做不出来的。
既然最终总会让别人知道,那么这个人情自然也不能落下了,自己说出去好歹能换个口碑,换点感激人情什么的,也因为这样的考虑,所以在发动全村的人在三天里尽力的多储备点葛根之后,村子里立马将这个葛根的使用方式等等,通告了周边的村子。
往日里用来喂猪都没人看的葛根能磨粉做糊糊?这个大惊雷几乎把所有人都给震了,然后就是懊悔,这几年,为了吃的,他们连草根都不放过,树皮都拔下来一层,可怎么就愣是将这个地下的东西给忘了呢?
不对,也不是忘了,其实葛根粉这个东西他们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在他们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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