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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八零创业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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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又病了?
怪不得呢,这可不是身体不好?
朱相庆再次住院不但没有博得大家的同情,反而给他招来了更多闲话。
而且这次再没有卫雪玢每天过来照顾他了。
朱相庆只身一人在洛平,这次没了卫雪玢,照顾他的工作就落在了何巧芸头上,其实上一次朱相庆受伤,安排照顾的也是她,但后来卫雪玢来了,何巧芸也就是每天点个卯就回家了,这回可不同,卫雪玢不再来了,何巧芸没人指望,干脆就托厂办的同志给郑原的朱学文打电话,把朱相庆病了的事通知他们。
这天卫雪玢一下班回家,就看见华镇等在她院子门口,“又有啥事?”
华镇第二天并没有带人来,卫雪玢这口气刚松下来,就准备周一坐车去郑原呢,这华镇怎么又冒出来了?
“姐,我找你有正经事,”华镇呲牙一笑,从自行车上下来,“走,咱里头说去。”
卫雪玢白了华镇一眼,她这儿虽然不怎么有人路过,但她到底也是个单身女人,华镇一个大小伙子,老跑来像啥?
“你有话就在这儿说吧,我一会儿还出去呢,”卫雪玢站着没动,等着华镇的下文。
华镇往周围扫了一眼,一笑,“是这样,你给我的那个饭盒,我拿医院用了,结果叫人看见了,”
卫雪玢心里一突,没吭声,等着华镇往下说。
华镇见卫雪玢没生气,有些惊讶,他还以为卫雪玢又该吼他两句呢,“我没跟他们说这饭盒是你给的,不过我一想你要这么多饭盒干啥?还不如给大家分分呢,你能匀给我十个不?”
“你没给人说是哪儿来的?”卫雪玢不相信,华镇用一个没必要解释,拿出来十个,就有问题了。
华镇一杨眉,“我的东西就算不说,他们不也都知道是从哪来的?我告诉那些人了,想要简单,一块二一个,”
见卫雪玢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华镇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就是自己估了个价钱,你要是嫌少,我就跟他们说不好弄,得加钱,”
卫雪玢还不说话,华镇有些急了,“你别误会,我可没打算挣钱,就是想着你跟广良哥弄这个也不容易,卖谁不是卖,还有,一块二我觉得也差不多了,再贵怕人家不要。”
“你这是想帮我?为啥要帮我?”卫雪玢看着有些不自然的华镇,“你跟延亭好,但犯不着为了他帮我,我也欠不起你这么大的人情。”
她摇摇头,“谢谢你了啊,但你昨天也说了,这要叫人逮住了,就是犯法的事,我不能叫你去冒这个险。”
☆、第46章 法院
原来是被自己吓着了,华镇浓黑的剑眉挑起; 一脸的不以为然; “哎呀我吓你的; 瞧你那点儿胆子; 平时看着挺厉害; 怎么稍微一下就顶不住了?不是我跟你吹,要是别人弄这个叫抓住了,没准儿还真有事儿; 但是我; 放心吧; 我就算是把你那两箱饭盒都搁街上摆摊儿卖了; 也没人会管我; 这算啥事啊!?”
他说着把车子一扎,就往卫雪玢院门那儿走; “开门儿,进去给我拿二十个; 看叫你看看我的本事。”
卫雪玢倒不是不相认华镇的话; 华镇有个老干部的爷爷,就是市里的领导一到年节都得跑人家家里慰问去; 还有一对儿在部队里的父母; 真要是倒腾个饭盒叫人抓了; 就成了笑话了,“那我给你提成?一个给你提两毛,”
“行啦; 四块钱?够干啥?”华镇摆摆手,跟着卫雪玢进了院子,他没往卫雪玢屋里进,直接拉了枣树下的椅子坐了,“你也知道,咱们医院相对工资高一些,一块二大家都能承受的了,尤其咱们医生护士们都得值夜班儿,晚上热个饭也方便,我估摸着比你拿到你们供销社卖还要快呢,倒不如你把你这五十个饭盒都给我,我帮你卖完了算了。”
“我可是告诉他们,我这个是咱们首都来的最新款,外头根本没有卖的,”华镇心挺细,发现卫雪玢给的饭盒上并没有打铝制品厂的厂名,干脆就跟同事们吹牛说他弄的是内部特供,外头没了,所以这东西他跟卫雪玢各卖各,还不如他一次包圆了,“你现在正跟相庆哥闹矛盾呢,叫人知道你卖这个,也不好不是?”
华镇确实在身份上有她不能相比的优势,卫雪玢点点头,“中,姐领你的情,但却不能叫你白受累,这样吧,你就按你说的一块二一个,不管卖多少,我都给你提十块,你也不跟姐客气,只当给你买双鞋穿。”
卫雪玢这五十个饭盒是打算一块一一个卖了的,给卫广良的四十块,刨掉去郑原的路费跟饭钱这些开销,她能落个十块钱就不错了,但华镇这么一来,她的支出没了,等于净落二十块,分给华镇十块,她还挣自己的十块就行了,算起来省了不少时间跟精力,还是赚了。
“好,就这么办,”华镇过来说帮卫雪玢卖饭盒,其实是没有想过分她的钱的,这些天卫雪玢跟朱相庆的事他也听说了,在华镇眼里,卫雪玢也是个可怜人儿,但她遇到这样的事儿,没哭没闹也没有认命,而是干脆的从朱相庆那儿搬出来,直接跟他划清界限,更叫华镇高看一眼,所以他乐意帮她一把,但他也看出来了,卫雪玢是个清楚人儿,占便宜的事她是绝不会干的,只怕他说不收这十块钱,卫雪玢都不会把饭盒给他。
两人谈妥了,卫雪玢便从厢房的缸里拖箱子去了,华镇跟到屋里,看着那口大缸里的纸箱,笑的腰都直不起来,“我说姐啊,你这是干啥?我把这缸挪开,这下头是是不是还有条地道?”
他说着哈哈又笑了半天,捂着肚子歪着头看着卫雪玢,“你不是防着我带人来抓赃啊?你就那么信不过我?”
“啊,这个嘛,也不是,这不是觉得放着挺合适的嘛,也不占地方,”卫雪玢干笑两声,这个账她可不能认。
两箱饭盒华镇不好拿,所以就先往自行车上放了一箱,他没急着走,推着车看着卫雪玢,“姐,你就不怕我把你这箱饭盒诓走了?”他拍拍高高的纸箱,“这可好几十块呢!”
“行啦,快走吧,你真想要拉走就中,几十块钱姐还赔得起,”虽然知道这年头儿一块钱的购买力,但这点儿气量卫雪玢还是有的,何况华镇第二天没带人来抓她,就不会几天之后跑来骗她的饭盒。。
华镇冲卫雪玢挥挥手,驮着一箱子饭盒走了,卫雪玢他看拐了弯儿,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小院儿,虽然这头一批饭盒有人包销了,但卫雪玢并没的断了去郑原的念头,她随便做了碗面条吃了,往娘家找卫广良去。
“再做五十个?雪玢,这,那么多饭盒你都卖完啦?”卫广良没想到卫雪玢把他拉出来,居然说叫他再做五十个!
卫雪玢点点头,“差不多吧,就是钱儿没回来呢,我也不是叫你立马做,你不得先想办法再凑凑内部票?我是叫你有个心理准备,等过几天饭盒销一部分了,我把后头的钱还有再买饭盒的钱都给你,怎么样?干不干?”
“干,当然干!”卫广良才不管卫雪玢是怎么把饭盒卖出去的,反正卫雪玢卖出去一个,他就能挣一个的钱,“我明天就去想办法,”饭盒这东西家里有一个就行了,谁还没事儿隔三岔五的买饭盒玩,所以职工们的内购指标并不紧张。
卫雪玢忽然想到在医院卖饭盒的华镇,“我跟你说啊哥,要是你在洛平看见你生产有饭盒,就当没看见啊,可不能跟人喷着说那是你做的!”
“这个我会不知道?咱是工人阶级,怎么可以背着国家干私活儿?”卫广良冲卫雪玢眨眨眼,看来妹子这卖饭盒的生意是做起来了。
何玉华在厨房里刷碗的时候,就看见卫雪玢拽着卫广良出去了,她盯着门口看了半天,也不见这俩人儿回来,何玉华连忙几下把碗洗完,擦了手往外找这兄妹俩,这小姑回娘家,肯定是说她闹离婚的事儿,何玉华也觉得小姑子不应该再跟朱相庆过下去了,但她不想叫卫广良在里头掺和,反正卫家几兄弟,上头有大哥卫广益,下头有婆婆李兰竹最器重的老三卫广杉,他们两口子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雪玢,这回都回来了,咋不进屋坐?”何玉华一出门,就看见卫雪玢跟卫广良在电线杆旁边站着说话,便笑着招呼卫雪玢。
“二嫂啊,我跟二哥说两句话就进去了,咱妈在家不?”卫雪玢在卫广良背后拧了他一把,暗示他小心说话,自己笑眯眯的跟何玉华打招呼。
“你们兄妹俩真是,有啥话不能回家说?这外头不热?雪玢你也是,早来一会儿不大家一块吃晚饭,咋?你还怕咱妈管不起你一顿饭?”何玉华瞪了卫广良一眼,笑着挽了卫雪玢的胳膊往里走,“你跟你二哥说啥呢?你二哥那个人你还不知道,没啥心眼儿,脑子也简单,你要是心里不痛快,只管来找嫂子,不过雪玢,我还真有个事儿想听听你的意思类。”
卫雪玢对何玉华还是有几分了解的,“我跟我二哥能说啥?还不是怕回家咱妈嚷我,想提前跟二哥说说,叫他给我求求情?谁不知道二哥心最好了?”
“嫂子你有啥事?”
原来是叫卫广良帮她说好话,何玉华想想也是,卫广益跟卫广杉,从来都跟婆婆一条心,他们也都很反对卫雪玢离婚,更对把这事儿闹出来的卫雪玢很不满,倒是自己男人,从不对这件事发表意见,跟卫雪玢关系还挺好,也难怪卫雪玢找他帮着说好话。
“我们印染厂里分职工宿舍呢,我报名了,”何玉华回头看了一眼卫广良,“我是觉得咱妈这些年也够辛苦的了,一人撑着这么大个家,我们搬出去,家里人口少点儿,也给妈减轻负担,我可没有不给咱妈养老的意思,等将来妈用得着我们的时候,大嫂咋管我咋管!”
张彩环咋管你咋管?那还不如你直接说你不管呢!卫雪玢一笑,反正前世李兰竹一辈子也没有靠过儿女,倒是儿女们净给她添麻烦了,等她年纪老了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刚巧生意失败赔光了家产的卫广良两口子,又带着儿女回来挤在了李兰竹的房子里,说起来也算是老二一家照顾了李兰竹最后两年。
“嫂子想搬到你们厂子宿舍里?”何玉华想好的事,谁也拦不住,卫雪玢更没权拦,她笑着点点头,“这样也挺好,我听雪珍说,大嫂还说向新向前大了,想叫他们分屋住呢!”
何着自己倒是给老大家腾屋子了,何玉华心里闪过一丝小小的不悦,就听卫雪玢又道,“我在供销社听人说,老家要重新分地类,只要是农业户口的,一人都能分一亩地,说起来咱大嫂倒是家业户口。”
前世因为这两亩地还有乡里退给卫家的老宅子,张彩环干净利索的跑回了老家南庄村,因为她走,连带着卫广益跟二儿子向前也搬回去了,只留下上初中的向新跟着李兰竹,一下子给李兰竹减轻了不少负担,卫雪玢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何玉华,相信何玉华会在自己搬走之前把张彩环给弄回南庄去。
短短半个月不到,李兰竹就憔悴了许多,她看见卫雪玢进来,也没像以前那样张嘴就责怪卫雪玢,指了指对面的小椅子叫卫雪玢坐了,“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卫雪玢一笑,“我已经把申请书交到牛主任那儿了,他说他再了解了解情况,我想着这几天朱相庆被打的事儿传到他耳朵里,他应该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敷衍我,至于机械厂那边,指望朱相庆自己去打报告是不可能的,”
卫雪玢一咬牙,“真不中的话,我要去法院!”
“法院?那是啥地方啊,你跑那儿干啥去?”李兰竹眼前一黑,自己这个女儿,怎么自从出嫁,越来越不照路儿了?“你不就是想跟朱相庆离婚嘛?”
“是啊,朱相庆要是不直拖着不肯离的话,我是可以去法院起诉离婚的,就是我告他,叫他离,”这年头儿去民政局离的就都鲜见,别说离婚官司打到法院了,但卫雪玢不能再这么拖了,她后头还得全心全意做自己的小生意呢!
李兰竹深吸了一口气,“你要离婚我答应,但去法院我绝不同意,以前老话儿说的好,生不入官门,这官门呢指的就是……”
“妈您别再拿那些老话儿教我了,现在是新社会了,那些都是四旧,您不但不要跟我说,向新向前他们跟前也少提,”卫雪玢打断李兰竹的话,李兰竹脑子里的那些老思想,她听都不想听了。
“我怎么会跟向新向前说这些?他们可都是男孩子,我是教你们姐妹呢,这做女人啊,”李兰竹自幼跟在大家闺秀出身的母亲身边,女儿家的本分那是会说话起,都被母亲这么教导的。
是啊,你从来不限制儿孙们要怎么怎么样,但却对女儿要求多多,卫雪玢笑了笑,“我心里有数,反正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妈您只管过自己的日子,我在外头的事您装不知道就行了。”
李兰竹却不赞同卫雪玢的话,“你说的好听,嫁出去你就不姓卫了?人家提起来不照样说你是我的闺女,你仨哥的妹子?你以为你在外头胡来,你哥们都不丢人?人家只会说咱家没家教,没把闺女教好,我也跟着丢脸,你也知道的,妈这一辈子人强命不强,最不能叫人把咱给看轻了,你真要闹到法院里,我跟你哥出去咋见人?”
卫雪玢秀眉一挑,笑道,“咋见人,昂首挺胸的见人,妈,现在真不是以前了,你说的那一套早就不能用了,咱们靠自己的双手双脚挣钱吃饭,没人敢看不起咱!”这也是卫雪玢用了一生,才参透的道理。
“你这闺女,还是小啊,妈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多,”李兰竹这几天一直在懊悔这些年疏于对二女儿的教育,才把她养成了这么个只顾自己不顾别人的性子,这会儿她准备好好跟卫雪玢谈一谈,叫她明白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得到大家的认可,没想到卫雪玢已经站了起来,“你干啥去?快坐下。”
卫雪玢歪着头儿冲李兰竹一笑,忽然大声道,“妈啊,你叫我回来住?太好了,还是我亲妈疼我,那我晚上不走啦!等过几天我把行李都搬回来,还跟雪珍住一屋儿!”
☆、第47章 谈判
“啥?妈; 你准备叫雪玢回来住?”张彩环人没进屋; 声音已经从窗户外头传进来了,“那可不中,哪有出嫁的闺女常年住娘家类?别说是雪玢正闹离婚; 就算是离了婚,那也是嫁出去的闺女,不能长住娘家,就没有这规矩!”
张彩环话音儿没落,人已经跑到李兰竹屋里了,“妈你是城里人,不闹这个; 俺们村里可是最讲究这个,雪玢离婚; 那等于是被休回来了; 家里有个被休的闺女; 你那两个大孙子还娶不娶媳妇了?”
卫雪玢一脸戏谑的看着李兰竹; 噗嗤一笑; “好了,我走了,”
她走到门边儿转头看着张彩环,“大嫂; 改天你叫三哥带你去郑原的大医院看看吧,你这病的可真不轻。”
“病?啥病?我好着呢,我跟你说; 我,”张彩环没觉得自己哪儿不舒服啊?
卫雪玢点了点太阳穴,“这儿的病!”
说完出去跟卫广良两口子还有下了晚自习回来的卫雪珍打了个招呼,要回自己的住处去。
卫雪珍在外头也听见张彩环的话了,她狠狠的啐了一口,“姐你别听大嫂胡说,休啥休,要是可以休,最该被休的就是她,个搅家精!”
她转身去推卫广良停要院子里的自行车,“我送你回去,我还没有去你那儿看过类,也去认认门儿。”
“算了,你送我,谁送你?等改天你放假了,再过去就行了,”卫雪玢摆摆手,“洗洗早点儿睡。”
卫雪珍想再叫住姐姐跟她说几句悄悄话,以前她们姐妹住在一个屋儿,关系最好不过,可是自卫雪玢嫁人之后,明显对她冷淡了,卫雪珍想不明白是为什么,可是连问问二姐的机会都没有。
卫雪玢出了娘家的院子,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住处,她转头往医院去,朱相庆的消息就算她不打听,也有人每天有意无意的告诉她,这个时间,负责照顾朱相庆的何巧芸应该已经回家休息了,卫雪玢正好找朱相庆谈谈去。
朱相庆没想到卫雪玢会来,他喜的差点儿从床上跳起来,“雪,雪玢,你来了,真,真没想到。”
去年他受工伤的时候,每天卫雪玢下班儿,都会先跑到他的病房里看看他,然后才赶回去给他做病号饭,然后送过来喂他吃完,给他洗衣洗脚陪他说话,一直到过了九点,才会回去,可是这次住院,他连卫雪玢的影子都没有见着,‘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来了。’
“我是打算永远也不来的,但是没办法啊,谁叫咱们还是夫妻呢?”卫雪玢看了一眼朱相庆住的病房,不由又想起三十多年后她一人住在肿瘤科的情景,冷笑一声,在朱相庆对面儿坐下来。
“是,不管咋样,咱们都是夫妻,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朱相庆鼻子一酸,“雪玢,我都想过了,以前都是我的错,你放心,以后我啥都听你类!”
“不用了,我来不是听你表决心的,我来是想跟你谈谈,咱们这婚怎么离?”卫雪玢不耐烦跟朱相庆扯这些,“相信你这些天也想清楚了,跟我过着,你绝对不可能过上自己想过的日子,”
“不,雪玢,我想清楚了,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日子,啥都听你的,只要你好好跟我过,”朱相庆哪儿会愿意这个时候跟卫雪玢离婚,这婚一离,他成啥了?
卫雪玢拿起床头小柜上的扇子给自己扇着风,“你想要的好好过我是绝对不可能做到的,你也看见了,如果咱们结婚头一天就痛快把婚离了,你今天绝不会落到这个地步,是你非要拖着不离,行了,趁现在你只是挨了顿打,咱们赶快把婚离了,大家都脱身,以后也省的谁膈应谁。”
朱相庆听懂了卫雪玢话里的威胁,如果说后悔,他后悔的不是自己结婚当天没离婚,而是结婚那天操之过急,把南固的亲爹妈请过来,弄得卫雪玢铁了心要跟他离,如果再沉住气些,等卫雪玢怀了孩子,到那个时候,还不是他说啥就是啥?
“雪玢,你再给我一次机会,真的,我保证,我爹娘我再也不叫他们过来了,以后咱只给他们寄钱,其他的啥也不管,这件事是我错了,我早就过继给我舅了,也改姓了朱,就算不管他们,也是正理儿,真的,我保证,”现在大家都说他是流氓,还说他不中用,如果卫雪玢肯跟他回去好好过日子,那这些谣言便会不攻自破。
卫雪玢哪儿会不知道朱相庆的小心思,不过这辈子她再不会被朱相庆利用了,“我知道你在想啥,但我告诉你,你的盘算绝不会成功的,现在你答应大家和和气气离了,我可以给你一个调理身子的方子,保证能把你的毛病给治好了,等你毛病治好了,将来再娶了媳妇抱个大胖小子,还怕那些议论?”
卫雪玢意味深长的看着朱相庆,“还有你姓啥的问题,虽然这阵子闲言碎语不少,但因为你跟蒋春燕的事儿太火,大家反而没有人关注你到底姓啥的事儿,倒不如咱们趁现在赶快离了,你再这么拖着,我可真不知道会说些啥了,”
“你就恁想跟我离?”朱相庆半天才道,“我知道我跟你说了瞎话,可是大家处对象儿,谁不是捡好类说?我不说南固的事,也是情有可原类,还有那个,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类,你说是我太累了,还说以后慢慢来,能嫁给我你就很高兴了,”
朱相庆说到这儿,眼泪又落下来了,他不知道卫雪玢到底是咋了,怎么一夜之间,就跟换了个人儿一样,啥都变了,“我知道俺爹娘是农村出来类,说话办事你都看不上,”
“打住,你又开始了,你要是再这样明里暗里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我现在就去你们单位了,”卫雪玢把蒲扇重重的拍在床梆上,“我老家洛平下头南庄村儿类,我在那插队了三四年,从来没有看不上过谁,要说看不上,我只会看不上那些心数不正把别人都当憨子的人!”
朱相庆被卫雪玢说的脸一红,“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是啥人,”但说承认他爹娘心术不正,太难了,而且朱相庆也没有觉着他爹娘哪儿做错了,“我不是保证了,再不叫他们来洛平?”
“我说了,我不跟你说过了,我要离婚,你不要跟我东拉西扯,”卫雪玢从兜里掏出朱相庆也摁过手印儿的协议,“这个我还留着呢,改天拍张照片,也省的这一张不经看,”
见朱相庆白了脸,卫雪玢一笑,“你好好想想吧,你老家的爹娘,还有什么作风问题,说白了都是小事儿,”毕竟几年之后,这些都不会是大问题,
卫雪玢的目光恶意的在朱相庆搭着被单的肚子上扫了一眼,“但是你不中这个问题,却是关系到你一辈子的事,如果不尽早治,没准儿将来连治都治不好了,到那个时候,就算是我不跟你离,咱们一直没孩子,大家也都会永远记着你是个煽过的猪,你不会也想过继你兄弟的孩子吧?到时候再养出小朱相庆来?”
朱相庆下意识的蜷起腿,这些天,自己身体的毛病才是压在他内心深处最大的石头,结婚之前他发现自己每天早晨都会有的反应没有了时,并没有感到惊慌,可是现在即使他怎么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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