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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强匹夫-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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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时他们听得毛骨悚然,这三个人说的那些事,是对人吗,就是捉住一只小动物也没那么虐待的吧!再看看易晓明,脸都铁青了,心里颤抖起来,难道这些人说的都是真的?
“那些泥你是怎么弄出来的。”李时忍不住插嘴问道。
易晓明一字一顿地说:“用小棍一点一点抠,捣得太结实了,里边还掺着石子,我抠了一夜,嘴里全抠破了!”这些刻骨铭心的记忆被人用语言赤裸裸表述出来,他的定力就是再强,也已经控制不住浑身血液的沸腾,控制不住双手的颤抖。
“出——”毛雪鼻子一酸,抬手捂住嘴不让哭出声来,眼泪“哗——”地流下来。
三个青年才不管易晓明的脸色铁青,更不在乎旁观者的怒发冲冠,目眦尽裂。在卧虎山前村,他们这些人对其他村民不敢说有生杀予夺的权利,随便打随便欺负那可不在话下,至于被他们称作“祸害”的这个孤儿,就是把他打死了也没人敢去盯着告官。
青年们继续沉浸在美好的回忆当中:“泥坑里算什么,冬天才好玩儿,弄一堆雪把他头朝下栽在里边,外边就露着两根小瘦腿,拼了命地乱蹬,要是拿块大石头凑上去,脚踢在石头上,还能看见疼得腿肚子都哆嗦,哈哈哈哈……”说到兴奋处,青年忍不住捂着肚子一阵狂笑。
一个青年眉飞色舞道:“把他的手和脚拴起来,褪掉破棉裤——这祸害的棉裤一股尿骚味——露出屁股来,还记得那棵歪脖子柳树吗,吊在树下正好放在冰上,时间长了屁股就冻在上面了,拨都拨不出来,拨下来带掉一层皮——”
三个青年说的这些事,卧虎山前的那些村民都知道,现在旧事重提,那些村民一个个眼里都放射着怒火,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其中有几个姓陈的跟这三个青年是本家,坐在那里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有一个年纪大的村民把眼睛闭上了,嘴里喃喃道:“是冻在冰上了,我去拔过,明明把我的心都哭碎了……”
这里面几个年龄大的村民都是易晓明悲惨童年的见证人,卧虎山前村那些姓易的村民,大多有过夜里出去寻找晓明的经历,因为这孩子安全囫囵地放学回家的日子太少了。往往发现孤儿没回来,夜里出去找,不是被人捆在树上,就是冻在冰上,或者用一块大石头压在泥坑里动弹不得。解救回来,小孩身上伤痕累累,大人看了身上都起一层鸡皮疙瘩。
那时候村里还有几个没娘孩子,也是这几个陈姓的孩子玩乐的对象,但是好歹人家还有个父亲,最惨的就数易晓明了,现在想想都奇怪,他是怎么活过来的?
路上陆续有下车的,都是附近山村的人,临走看一眼李时,一边往下走一边抹眼泪,三个青年无限向往地回味着幸福的童年游戏,但是在那些路人听来却是一副令人心碎的人间地狱场景,人心都是肉长的,谁听了都会被触动心弦。
三个青年还在没完没了地回忆,看来童年的欢乐是人一生的回忆一点不假,他们越说越兴奋,兴奋得跃跃欲试要重温童年的欢乐,反正目标物就在眼前。想再听一听折磨过程中祸害没命地哭喊鸣叫,在他们听来就像音乐一样动听,他们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这个祸害生命力还真顽强,小时候咱们往死里整他,他居然一回一回又活过来了,而且像个人一样长大了,这回咱得想个狠招——”
如果是以前,李时肯定要出手了,但是今天这事让人太愤怒了,听得心里一阵阵发冷,想不到世界上还有那么残忍的事!愤怒太过反而让人冷静,反正那三个混蛋跑不了,让他们表演就行,等会儿有你们好看的。扭头看看陈宇,虽然表面平静,看来他的内心也已经愤怒到极点,但是他跟自己一样,都处于越愤怒,越冷静的状态。
“我操你姥姥——”易晓明突然暴起,抡起拳头捣在一个青年的脸上,然后两手抓住对方的头发,一头顶在他的脸上,那青年惨叫一声,鼻子流出血来。
其他两个一看动手了,兴奋得哇哇大叫,客车过道狭窄,俩人往上一挤就把易晓明紧紧抓住不能动弹。杨贵妃站起来撕扯着青年,呜呜哭着满脸泪,叫着让他们放开易晓明。
挨打的青年好容易挣脱了易晓明的手,抹一把脸上的血,看一眼哭得梨花带雨的杨贵妃,奸邪地狞笑起来:“你们按住这个祸害,我们先不打他,先让他看看闹洞房——”说着伸手就往杨贵妃的胸前袭来。
陈宇突然从座位上弹出来,坐在后座上的人只看到他的手伸向三个青年,然后三个青年就像长了翅膀一样,排着队撞破客车后挡风玻璃飞了出去,陈宇紧随其后也从后边跳出去。
这一切的发生不过电光火石之间,三个青年飞走时的惨叫还在车厢里回荡,陈宇已经在路上抓起陈姓青年开始暴打。
李时之所以没出手,是在想怎么使个阴招,狠狠地教训三个混蛋,没想到这么突然陈宇就出手了。
客车已经走到了大山的深处,再往里走再没有其他的村,大山的最深处,也就是这趟车的终点站就是那个叫做卧虎山前的山村。所以现在车上的乘客,除了司机和卖票的,还有李时他们五个人,其他的人全是卧虎山前的村民。
后风挡破了,客车司机赶紧刹车,车上那些村民趴在后面看着三个陈姓青年挨打,虽然不敢欢呼助威,但是心里别提多痛快了,那几个姓陈的一看本家挨打,赶紧掏出手机叫人。
第382章 还治其人之身
这一段路通向深山里唯一的村庄卧虎山前,可以说是一个村的专用道路,路上的车并不多。
三个青年飞到路上,摔得不轻,没等他们蜷起身子来嚎叫,陈宇就跳过来了,正好看到公路下边有个小池塘,先抓起两个青年头朝下扔进池塘边上的淤泥里,那情景跟他们刚才描绘的差不多,仅仅是露出小腿在那里乱蹬。
剩下那个被陈宇拎起来,先是大耳刮子一顿狂扇,车上的人眼看着青年的嘴里“嗖嗖”地往外飞牙齿。青年受疼不过,试图拿手去挡,被陈宇捏住手腕子:“沾满鲜血的狗爪子!”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青年的两只手腕子被掰折了,疼得惨叫一声,晕过去了。
陈宇把他扔下,过去泥里拔出一个来,依然是一通大耳刮子,将他满嘴的牙全部打落。然后一手掐住青年的两颊,掐得他不得不张开大嘴,陈宇另一只手抓起泥来捏成球,硬生生往青年嘴里捣,捣进去一个看看不够大,又捏紧一个泥球往他嘴里捣。
这回真应了青年们刚才的话,“不知道下巴骨撑掉没有”,陈宇多大的力气,又在暴怒之下,这一通捣,青年两颊的肌腱全给撕裂了,下巴骨想不掉也难。青年的嘴张得比他的脸都大,含着黑漆漆一口泥,眼珠子都快挣出来了,那样子十分吓人。
陈宇又从泥里扯出第三个来,依然满嘴的牙全部打落,嘴里塞满泥,两手捏断。
第一个青年悠悠醒过来,呻吟了一声,陈宇捏了一个特大的泥球走过去,硬生生给他楔到嘴里。泥球捏紧了像石块一样硬,愣是往嘴里楔,那个青年的嘴角全给撕裂了,几乎要撕到耳朵根子。车上那些看热闹的姜姓村民心里大快,都在齐声欢呼,心说,报应,报应,这样就是缝起来也破相了。
陈宇把晕过去的青年往地下一掼,鼻子里“扑哧扑哧”喘气,怒气不息,易晓明从车上跑下来拉住陈宇:“大哥,算了!”
“兄弟,你觉得这样出气了吗?还有谁欺负过你,我一块去教训他!”陈宇叫道。
还有谁?要说欺负过易晓明的人,可不仅仅是眼前这三个姓陈的,在他的记忆中,几乎所有姓陈的孩子都欺负过他,他们说李时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玩具。也许在陈姓的孩子们看来,如果没有这个孤儿,他们会失掉多少童年的乐趣。
他永远忘不了让他刻骨铭心的一张张面孔,尤其在他生不如死,甚至是垂死挣扎之时,那一张张狞笑的脸孔就永远印在了他的脑海之中。
孩子之间的欺负和打斗,绝大多数的情况下,欺负和被欺负会随着当事人的成长而渐渐淡忘,当时的怒气和仇恨也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看开了。但是易晓明不会淡忘,更不会看开的,回头想想,他们当年对待自己已经超越了欺负的范畴,自己对他们也已经超越了仇恨的极限。因为他看明白了,整个陈姓的老老少少,他们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做一个有血有肉的人看待,甚至,在陈姓们看来易晓明连条狗都不如,当他们把他往死里祸害的时候,感觉就像超度一条癞皮狗。
要教训的人太多了,可是易晓明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而连累别人:“大哥,你闯大祸了,快点走,不要再坐车了!”
陈宇鼻子里“哼——”了一声,淡淡地说:“不就是一个卧虎山前村,还真的卧虎藏龙不成,放心,我不怕。”
易晓明见陈宇不在乎,把李时拉到一边,悄悄说道:“大哥,你劝劝他,别让他坐车了,还是让他避避吧,我一个孤儿是死是活我所谓,不能连累那位大哥!”
“没那么严重吧!”李时笑道,“这三个混蛋的背景很厉害吗?”
易晓明指着其中一个:“那是村长陈国利的儿子,另一个是村长大哥的儿子,还有一个也是他们的叔伯兄弟,陈家兄弟就是黑社会,他们手下有护矿队,杀人不眨眼!”
哦?李时一听来了精神:“村长大哥,村长大哥叫什么名字?”
“叫陈国华,在广南做珠宝生意,听说做得很大!”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李时捏着下巴开始琢磨,看来自己这次来对了,虽然自己跟陈国华没有打过交道,但是从他暗算自己开始,他已经是自己的敌人了。现在从他的儿子身上,可以看得到他这个做老子的有多么恶劣!
临来之前也听毛雪说过,陈国利手下的人一个个都像山贼似的,现在听易晓明说他们杀人不眨眼,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这话一点也不为过,真要有人得罪了他们,那些山贼把人杀了找个山沟一埋,上哪找去!
自己的目的是来摧毁陈国华的造假基地,现在陈宇把他的儿子和侄子们打成那样,已经暴露目标,还是让陈宇避一避的好,省得耽误自己的事。
李时于是过去劝陈宇先搭个便车回去,或者叫人来接他,就不要再继续去卧虎山前了。可是陈宇是奉了师父之命来保护李时的,无论李时怎么说,他就是不走。
李时没有办法,掏出苏振伟给他的名片,给苏振伟打电话,电话一通,苏振伟先亲热地叫了一声:“李时啊,到了吗?”
李时道,“苏哥,有点麻烦事,宇哥为了保护我,打人了,打得挺厉害。”
“呼——我当什么事呢,打就打了,我知道小宇的为人,肯定是挨打那小子该打,必须打,他才动手的,没事,我派人去处理一下,大不了陪他医药费。”苏振伟道。
“没那么简单,他打的是卧虎山前村长的儿子。”李时原原本本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说了自己的想法。
“哦——”苏振伟沉吟了一下,“他确实不适合再跟你一起去了,我考虑一下。”苏振伟打电话请示了父亲以后,给陈宇打电话,让他马上回去。
陈宇把李时拉到一边悄悄说:“你又不是没发现,那个穿黑衣服的一直跟着你,我走了,他肯定要动手,那怎么行!”
李时把手放在陈宇的肩膀上,真诚地说:“宇哥,你不用担心我,他在城里跟我动过手,看着外表跟条毒蛇似的,没什么本事,到没人的地方,我摔死他。”
第383章 眼镜王蛇
陈宇笑了,也拍拍李时的肩膀:“那好,既然师父发话让我回去,我不能不听,你自己小心就是了。”
“客气话我就不说了,把你留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深山,只能辛苦你了,好在苏哥说派人来接你,你自己往回走迎迎他们。”
“这位大哥。”易晓明插嘴说,“你要是走大路,两条腿跑不过汽车,你没见他们有人打电话叫人了吗,护矿队马上就到,你功夫那么好,我看你还是从那边的悬崖爬下去,找个地方藏起来,等接你的人来了以后再上来。”
“护矿队,有那么厉害吗?”陈宇笑道,“我没别的,就是随身三把飞刀,谁也不怕。”
易晓明脸色焦灼地说:“三把飞刀不管用,他们人很多!”
陈宇看看李时,眼珠转了转,点头笑道:“好吧,听人劝吃饱饭,我找个地方藏起来,你们不用管我,走吧!”
……
陈宇走了,大家上了客车,没等客车发动,就有一辆救护车拉着警笛赶来,把三个青年抬上救护车急匆匆走了。紧接着三辆车从卧虎山方向呼啸而来,其中一辆奔驰G级63AMG飞速地追着救护车去了。
另外两辆分别是一辆吉普指南者,一辆欧蓝德EX…劲界,到客车近前紧急刹车,轮胎和沥青路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声音传到姜姓村民耳朵里,这些村民心里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他们早已经被吓怕了。而那几个姓陈的村民看到吉普和欧蓝德到来,就像看家狗见到了主人,露出得意洋洋的脸色来。
客车一看两辆车挡在路上,也赶紧刹住车。
两辆车,每辆车跳下五个人来,这十个人全在一米八以上,手里提着铁棍,头皮刮得铁青,一色的黑色西裤,黑色劲霸夹克,急火火跑过来,夹克当风吹起衣襟,彪悍意味十足。
卧虎山前的村民见惯不怪,认得这是村里护矿队的,客车司机和卖票的却被这阵势吓得不轻,不要说这是在穷山僻壤,就是拿到大城市里去,这十个人的气势不输给任何一伙黑社会。
十个护矿队员挡在车前,怒喝道:“人呢,谁打的?”
几个姓陈的村民凑上去,把刚才发生的事添油加醋说一遍,又指着陈宇爬下去的山涧比划一通,回头指着李时说:“那人跟打人的是一伙的。”
十个人当中有一个块头最大的,脸上全是横肉,易晓明附在李时耳边说,那是护矿队的副队长曹鹏,据说这人曾经是省队的散打队员,而且在国际大赛中取得过相当好的成绩,后来因为打伤人被开除。自从在卧虎山的矿上当了副队长,好像脸上的横肉越来越突出了。
曹鹏恶狼一样的眼神瞪了车上的李时一眼,命令手下道:“拿根绳子捆起来,带回去。”又指着几个手下,“你们五个跟我来。”六个人拿绳子拴在树上,爬下山涧,追陈宇去了。
见护矿队员拿着绳子要来捆自己,李时拍拍毛雪,小声说:“你别急,我有办法!”居然很配合地下了车,也不反抗,笑眯眯地任由他们捆起来。
四个队员把李时捆起来,推过去正要往指南者里边塞的时候,众人只觉得眼前有黑色的东西闪了一下,一个穿黑色衣裤黑色皮鞋的人站在车旁:“放了他!”这个黑衣人的刀削脸阴冷得就像一块冰,这样阴沉沉一句话,似乎把周围的空气都冷冻了,众人就像见了鬼一样脊梁沟都发凉。
四个护矿队员在城里混的时候,干的就是刀头舔血的营生,投靠到陈国利手下,更给他们增添了狗仗人势底气,时间长了甚至让他们有了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狂妄。可是现在有点不行了,刀削脸的气势让他们不由自主地肝颤。
四个人被刀削脸阴冷的一句话震住了,抓着李时站在那里,不再往车里推,也不放他,就这样跟刀削脸对峙起来。刀削脸就像用一块黑色的石头雕刻而成的,四个大汉不动,他也不动,就这样用阴冷的目光盯着他们。
护矿队员蛮横嚣张的目光碰到青奴阴冷的目光,全部心里一哆嗦,赶忙将视线移开,因为这个刀削脸长了一双蛇眼。能想到“蛇眼”俩字并不是护矿队员跟相面先生学过两手,会点面相术语,而是一种直观的感受,如果让他们遇到一条眼镜王蛇的话,就能看到这样两只眼睛。
大家这样站着都不说话,这种气氛太过压抑,众人的神经好像要被压得爆裂,那种感觉比受到刀劈箭穿还要难受。那几个陈姓的村民得意洋洋的脸色不见了,吓得魂儿都飞了,看得出毒蛇一样的刀削脸是为李时出头,悄悄夹起尾巴溜到客车上去了。
四个队员靠不住了,对望一眼,决定不理刀削脸,一个继续往车上推李时,另外三个紧握手里的铁棍,虽然气势上不如人家,也不能自己趴下。
青奴眼里精光一闪,人就跳了起来,四个队员也算是久经沙场了,一看刀削脸身形晃动,赶紧挥起手里的铁棍迎敌,可是四根铁棍连人家的毫毛都没碰到,四个人就被踢到在地。
旁观者就是看到了刀削脸的动作快,腿上功夫好,四个护矿队员被瞬间踢倒而已,但是李时看得明明白白,这条毒蛇真狠啊,四个人每个人身上至少挨了两脚,每个挨踢的地方全部骨折,不然这些混蛋也不会口吐鲜血,甚至内脏也可能受了伤。
四个队员口吐鲜血倒在地上,不仅仅是骨折的问题,他们手里的铁棍现在已经变成圆圈套在他们的脖子上。铁圈弯得弧度很小,几乎是合着脖子的粗细圈上去的,这么粗的铁棍,要想给解下来可是个难题,看来消防队的同志们又要动用液压钳了。
青奴走到李时身边阴冷地说道:“你最好老实点,跟我走。”说着伸手来拉李时。让他想不到的是一伸手居然又抓空了,心说,“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像条泥鳅似的。”
旁观的那些人全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个刀削脸到底是干啥的?可以肯定不是护矿队那一伙的,但要说他是李时那一头的也不像,因为要是自己人的话,打倒坏人把李时的绳子解开不就得了。
第384章 纨绔所长
刀削脸却不是那样做,而是像条黑色的毒蛇一样围着李时飞速转圈,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看不出除了转圈还有什么其他动作,圈子里边的李时好像也跟着转动似的,可又好像没动,只是笨拙地站着。
远远又传来警笛声,大家知道警察来了。
青奴把平生的绝学都使出来了,还是没能拿住李时,虽然一开始抓住了一段绳子心里一喜,以为抓住他了,可是拽着绳子转了几圈才发现,人没抓住,倒是把捆在李时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
眼看着警车越来越近,青奴懊恼地把绳子摔在地上,身子一窜跳到山涧边上,抓住一块突出的岩石往下一跳,就从众人的视线里消失了。
蓝白涂装的昌河微面打着爆闪停下,几个警察跳下来,因为这个案子涉及到卧虎山前村陈家的人,山口镇派出所的所长刘鹏飞亲自带人出警来了。
在现场勘查一番,看了客车的损坏程度,询问了当事人,刘鹏飞让手下给李时戴上手铐,要带他回所里。
“凭什么要给我上铐子?”李时一听就火了,“我又没动手,凭什么抓我!”
刘鹏飞强硬地说:“就凭你跟打人的认识就可以抓你,少废话,拷上,带走!”
“哎——慢着。”李时伸手拦住拎着手铐的警察,“我一没打人二没犯法,想拷我没门,小心官逼民反!”
刘鹏飞自从来到这穷山僻壤当所长,很有一种空虚感,原因是辖区的山民民风过于淳朴,山民们平常见到税务、工商一类的,甚至广播站的,只要是穿制服的就要打哆嗦,更不用说见到警察了,这让他很无聊,就像一个人扛着最好的猎枪在山里转悠三天连只兔子都没见到一样地无聊。
现在终于冒出一个敢跟警察偧刺的,刘鹏飞喜不自胜,赶紧掏出手枪晃悠两下指着李时:“你想拒捕吗!”
李时一看刘鹏飞拿的是五四式7。62MM手枪,突然间不禁一阵手痒,这种枪威力大,精度也不错,大小适中,握在手里有一种享受感……
刘鹏飞见李时盯着枪眼都直了,以为这小子吓傻了,走上两步用枪顶着李时的脑袋:“你小子老实点。”
手枪的击锤都没有扳开,刘鹏飞并没有真想开枪,对于这样一个见了枪就发呆的人,拿枪指着他就该把他吓得尿了裤子,想不到李时突然伸手握住了枪管,一把把枪夺过去:“拿来我看看。”
李时把枪放在手里摆弄着,虽然就是一把普普通通的五四手枪,但是李时感觉有一种久违的亲切,多少日子没摸枪了,真有点想这东西。
就像多年没玩枪的枪手一样李时手痒痒起来,嚓嚓几下,娴熟地把枪分解开了。
枪被抢了,刘鹏飞和其他几个警察都吓坏了,如临大敌地叫起来:“你想干什么,把枪放下——”一个胆小的警察已经开始往警车后边蹭,准备对方一旦开枪他就要躲到车后边去。
远远的又一辆警车飞速而来,几个警察瞥见来了警车,好像有了主心骨,没那么慌了,色厉内荏地叫嚷着让李时缴枪。
警用涂装的陆风X8呼啸而至,到近前一把方向,随着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陆风停在了李时身旁。
一看警牌号码,刘鹏飞认得是市局刑警队的车,心里还纳闷,不就是打架吗,虽然挨打的是卧虎山前于村长的本家,大不了县局来人,大老远的市局刑警队的人来干什么?
杨坤从车上跳下来,刘鹏飞认识他,市局有名的神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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