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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吻了我的室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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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一点殷红的舌尖滑过我腹部的沟壑,带出一条极其淫荡的水痕:“它很敏感……能够轻易地感觉出来,这里没有原来深了……”
方然这小子,越来越会勾引人了。
自从他上次被操了以后好像彻底放弃了治疗,一点也不端着那副人模狗样的架子了,每天都像一个变态色情狂一样,总是一门心思地盘算把我往床上带。失败了就各种不要脸的色诱我,一副我不干你那你就来干我的样子。
不过这次他显然又勾引失败,我舔干净手上的化掉的食物,震惊于它的味道,完全没有分心给他:“这是什么……好香!”
方然也不气,他就着我的手,把那玩意叼进嘴里,又凑过来亲我,声音模模糊糊:“巧克力。”
我张开嘴,方然叼着那个巧克力,用舌头把它送进我的口中,又带着我的舌头翻搅起来。巧克力逐渐融化,被我们用一种色情到下流的方式一点点地吃干净了。
粘粘糊糊地吃完,我们都有点喘。我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汁液,若有所思地问他:“这就是巧克力?用可可豆做出来的那个东西么?”
方然一挑眉:“没错——你之前也吃过的,有时候我做甜点的时候上缀在上面的小豆子,吃起来香香脆脆的那种——还记得么?”
“哦哦哦,就是那个啊。”
方然会做各种小饼干小蛋糕还有其他什么的小甜点,我不是很弄得清,它们太复杂了,我只知道它们都很好吃。之前我曾让01帮我搜索甜点的品种材料做法什么的,好歹知道一点,也能对得起方然付出的心血。
方然却不让,他当时在我嘴巴上啄了一口:“你就把这些东西当做消耗品,只要觉得好吃就行了,学那些做什么,装模作样。”
我把目光投向料理台,那里还有一点巧克力碎屑。我把它们用手指沾起来舔掉,细细尝了尝后感叹道:“原来……是这个味道。”
几年前,方然带我去专门管理未成年人的机构挂了个号,因为我已经满了十四岁,除了必须接受教育并且有工作人员一周探访一次之外,不需要多的监护人。
有次有个工作人员来定期探访我的时候给我介绍了一份工作。
我当时所在的那个星球是一个农业发达的低级星球,星球的南部气候高热,种植了大片热带植物,其中就有一个可可树庄园。而我的工作,就是采摘、收集可可豆。
“看到这身皮肤没。”我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腹肌:“就是那时候晒出来的,连晒三年,再也不用担心它白回来了~”
哪像方然,白得像是吸血鬼。
方然没管我的挑衅,只皱眉问我,为什么负责采集可可豆的我没有吃过巧克力。
我有点匪夷所思地看着他:“你知道我采集一天可可豆的工钱是多少么?你知道一块巧克力要多少钱么?”
那个农庄的大厅展示柜里有放出包装精美巧克力,我经过的时候总会忍不住看几眼。我也想过那个巧克力剥下包装后是什么样子什么味道的,但万万没想到是这样。
可可豆要发酵和烘干,刚采下来的果实不是这个颜色,也不是这个味道,那时候它们要运到另一个地方去进行二次加工,这活不归我管。有些工人聊天的时候会手舞足蹈地说可可豆发酵以后是多香,但我怎么都想象不出来。
我把料理台上方然不要的巧克力碎屑全部用手指蘸了吃完,有点感叹:“真的很好吃,原来这么好吃。”
“那我以后经常做给你吃。”方然和我接吻,声音消散在唇舌里:“你不用再做那个橱窗外的小孩……”
我听了他的话,心中很高兴。一种打从心底生出来的高兴。不是因为他的承诺,而是因为他这个人。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而且,这个人,是我的。
几乎不用什么暗示,我们俩嘴唇分开后,方然就拽着我的手,往卧室走去。二十多步的距离,我觉得我等不及了,舔舔嘴唇,有点庆幸自己出门前已经习惯性灌了肠——被方然逼着吃东西以后,这点真的很烦人。当时我向方然抱怨,他头也不回地甩了我一个呵呵:“你以为你要成仙么?”顿了顿又补了句“如果你嫌麻烦,操我也可以,我不介意。”他都这么说了,我只好闭嘴。
我拽着方然,急切地扯他的围裙:“就在这。”
方然笑了一声,把我抱到了料理台上。
这不是我感觉最爽的一次,但一定是让我感觉最开心的一次。
愉悦感从心底升起,将我的心房填满,我真的觉得很开心,特别开心。
遇到方然,爱上他,和他在一起,是我做过的最正确、最不会后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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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克力这个梗,来源于很多年前蠢作者看的一个关于巧克力的纪录片,讲给你们听。
产地于非洲的可可豆是可可豆中品质非常好的,所以那里有许多庄园栽种可可树,又雇佣大量当地的廉价劳动力进行采摘、烘干、发酵、磨粉等初步加工,再销往欧洲、北美等巧克力消耗大国。在那里,可可粉被加工成浆,又变成巧克力,最后成为各种艺术家一样的巧克力爱好者,做成精致到宛如艺术品般的美食。
然而纪录片的最后,并没有把镜头留给那些美味的巧克力和制作它们的人,而是又回了巧克力的发源地,那个非洲村庄。拍摄者把一块巧克力递给一个采摘可可豆的当地人——他们辛苦几十年来,却从来没有吃过这个:“这是你们劳动后做出来的东西。”
那个从来没吃过巧克力的黑人把它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笑,声音是一种很轻的感慨:“原来这么好吃,真的很好吃。”
这么多年,这一幕,我仍旧没有忘掉。
向所有隐居于幕后之人,及所有饱尝生活艰苦却没有放弃希望的人致敬。
Part41
洗完澡窝在沙发上和方然闲聊的时候,我还在笑。我们俩背靠背地坐在一起,他在查看一个新式机甲的资料,我则懒洋洋地一边看书一边吹着口哨撩他。
方然烦得不行,几次警告以后,我还侧头对他的耳朵吹口哨,他彻底恼了,掐着我的下巴咬了一下:“再闹我干死你,整根不带套地操。”
听了这话我立马老实了,规规矩矩地坐在那看书。就算我们俩现在心意相通,也改变不了我想把他那根剁掉一截的想法。
现在他做爱比原来还保守,之前当床伴那会,他操我时还会来个九浅一深,让我爽了以后往里头送一送,现在真的就只插半截了。连带着,什么背入啊骑乘啊,我们也很久没做了。
我知道方然心疼我,不过我也心疼他啊。
这么想着,我转过脸,又冲他很下流地吹了个口哨。
方然果然恼了,他把草莓随手一扔——01眼疾手快地去接,然并卵,“咻”的一声从它手中穿过去了,草莓乐的咯咯直笑——转头阴森森看着我:“方世玉你屁股痒了是吧。”
啧啧,没做爽的男人果真撩不得。看着他久违的黑脸,我心里油然生出一种感动来——这脸色,真是好久没见了。
我笑嘻嘻地又冲他吹了个口哨,然后眨了眨眼睛。
方然:“……”
他挫败捂脸,很无奈地被我气笑了。
我把他往沙发上一推:“想操你。”
方然一愣后点了点头,打开双腿坦然道:“来啊。”说完又后知后觉地说:“我去做清理。”
我扒下他的裤子,把他按在原地,又扯了自己的:“不用。”
我给他随手撸了两把,确定硬度合适以后直接坐了上去,一直到底。刚才才搞过一次的地方还湿着,很轻松就含进去了。
不过入到大半时,我还是觉得有点吃力。
方然低低呻吟一声,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抬腿用脚趾夹了一下他色泽艳丽的乳头,很流氓地说:“我是要这样操。帅哥,我现在里面特别痒,又饿又痒,你要喂饱我。”
满足伴侣的性需求,是每一个男人都要做到的基本要求好么。他那样做,简直是在侮辱我的男性尊严。
我有点不好意思告诉他,看他万分艰难忍到内伤地只插半截,快高潮时赶紧拔出来只射在外面,就算是身体再爽,心里也不爽了。
这个傻子,他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啊。
骑乘对0号的腰力很考验,不过我倒是没这方面的顾虑——开玩笑,我可是能干翻方然的人——虽然我现在在被他干。
我跨坐在他的阴茎上,依靠腰和腿的力量上下抽动着,一点点地寻找能让自己爽到的角度。这个姿势我们用的不算太多,方然似乎不是很喜欢,他更喜欢把我按在身下狂操——唔!
方然箍住我的腰,一个翻身,就将我压到身下。
我呻吟一声,勾起腿环住他的腰:“方然你是狗么……嗯啊……”
他抬起我一条腿,意味不明地问:“你就这么想让我狠狠地干你么?”
我眨了眨眼睛,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又用脚背蹭他的腰臀——这样做的时候,被操进来的触感更鲜明了,我不禁嗯了一声,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既然在一起了,我们不应该狂欢么?以前我们脑子里的那些……啊啊……那些下流想法,现在不应该都试一遍么?”
方然停了下来。
他挑了挑眉,看了我一眼,然后咬着我的耳朵轻声问:“什么下流想法,嗯?你想对我做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又轻又缓,粘腻又色情。有气流顺着他的话拂过我的皮肤,带的半边身子都有些酥麻。我有点受不住地偏过头去,方然却还不肯罢休,用湿热的唇舌反复舔咬。
我攀上他的脖子,反过来亲吻他敏感的耳后:“想对你做非常过份的事……也想你那样对我……欺负我,玩弄我,让我哭都哭不出来好不好?”
虽然是在身体相连的情况下,可这样羞耻的话说出来,还是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要说给方然听。
特别想。想让他知道我的心情。
“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你不用那么小心翼翼。”
不用小心翼翼地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不用小心翼翼地连调笑一句都要紧张。
不用小心翼翼地确认,我是不是吃他的醋。
“……”
方然没说话。
他只是猛地抬起我的双腿与我肩头紧贴,然后一个用力将它们拉直。
“啊!”韧带被拉扯到极限,我疼得眼中泛起泪花,被他狠操的里面也猛然绞紧,方然倒抽一口冷气,就着这个姿势握住我的双腿用力往里顶。
我掐他的肩膀:“操你的好痛!”
他面不改色,只用另一只手揉了下我的阴茎,确定它还硬着以后丢了句“忍着”,就继续操弄起来。
这个姿势很疼,但是爽也是真的。方然不再保留,每一次出入都非常凶狠,我忽然发觉他原来对我真心太温柔了。
“疼——啊!”
方然没有理我,只箍住我的腰,确保我的身体对折,和他紧紧相贴,然后大力地抽送。我被他干得死去活来,忍不住张口骂他,又拽着他的头发和他接吻。
方然按着我的脖子,用舌头侵犯我的喉咙,下面的动作仍旧不停。长长的一吻结束后,他才低喘着说:“方世玉……不止是你,每个男人——都有施虐欲的。”
说着,他猛地将我松开翻了个身,让我跪伏在床上。刚刚紧绷到极限的韧带还没来得及恢复,就又被他掐着脖子操了进来,我将头埋在手臂里,只能发出呻吟。
方然在床上从来没有这么粗暴过。
虽然以前我也经常有“也许会死在他床上”的感觉,但那是因为快感过于强烈而产生的窒息。事实上,除了第一次和偶尔他有点急的时候,方然基本没让我怎么痛过。
他进得很深,很用力。这次他没有用半点技巧,只是把我按在身下操。后面被操翻,阴茎的每一次抽插,都会有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啪啪啪的撞击声,似乎从来没有这么清晰过。
肠道被过度摩擦,有种火辣辣的疼痛,让我有点迷恋,又有点畏惧。我不自觉地蜷起身体,有点焦虑地把指甲放进口中咬着。
方然却把我的手抽走了。
“嗯?”我下意识回头看,却看到了他面无表情的脸。方然没什么神色变化,只一声不吭地将他的三只手指一起塞入我的口中,直抵喉咙。
“呜……”
我难受地想吐,他却趁机用食指和无名指将我的嘴巴撑开,用中指玩弄我的舌头。口水没有办法控制,不由自主地淌了出来。
我只能发出呜咽声。
方然一只腿踩在地上,一只腿屈起跪在床上,居高临下地操着我。他依然没什么表情,只握住我的胯骨深深往里顶,额头上的汗珠啪嗒啪嗒砸到我赤裸的背上,连带着好像皮肤都要被滚烫的水滴灼烧。
被操得狠了,方然弯下腰伏在我后背,和我贴在一起,在我耳边低喃:“好想操你操哭你操烂你操到你哪里都不能去不能看不能想只有我一个人——”
我心中陡然升起一种微妙的感觉。
不太好的预感……
好像方然,无意中被我放出了苦苦压制的洪荒之力呢。
一面在心里大叫着完了会被玩坏的一定会死在床上吧,一面抬高舌面将他的手指推出口腔,我听到自己清晰地说:“随你。”
我以前觉得说甜言蜜语的人都肉麻傻逼透了,情话是没有安全感的情侣互相哄着玩的东西。但我现在才明白,当“情”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话”不过是发自内心罢了。
就像现在。
方然已经完全失控了,他之前大概是忍得太狠,此时完全爆发出来,让他整个人都像是一个太阳,让我一面感到被灼烧的疼痛,一面又打从心底感到满足和欢喜。
我数不清我们到底做了几次,我被他摆出了多少种姿势,只知道他像是要把之前积攒的欲望一股脑爆发出来一样,不断地索取。
一边不停地进出,一边吻我的皮肤,一边低语:“好爱你,好爱你,好爱你……”
我心底有点酸,又觉得很温暖。
方然不是个巧舌如簧的人——除却争吵时,我们谁都算不上伶牙俐齿,他这样笨拙又直白的话,是的的确确发自本心,喜欢到没有办法了。
为什么我知道?
因为我也是这样。
我想用所有甜言蜜语去赞美他,恨不得剖开自己的心脏让他看里面沸腾的热血,但是搜肠刮肚到最后,只是更抱紧了他的身体,对他说:
“嗯,我知道。”
方然看着我,湿润黝黑的眸子像溪水洗过的鹅卵石。他问我:“我们不会分开对么。”
我坚定地与他十指相扣:“永远不会。”
Part42
完事儿以后,我咬着截烟头趴着,有点犯困。方然把燃到烟屁股的烟头从我嘴里扯出来,又拍了下我的背:“怎么今天这么浪。”
“我高兴。”我抬了下眼皮瞟他:“怎么,不爽?还需要再浪点么帅哥?”
方然噗嗤一笑,凑过来亲了下我的脸:“这就够了。”说完就换了张严肃的脸:“方世玉你起来,我有话要问你。”
我一看他这副样子心里就打突,面上还装出一副懒洋洋若无其事的样子:“你操得太狠,起不来了。就这样趴着行么?”
方然思考了下,把我带进他怀里窝着:“别想蒙混过关——说真的,你刚才的反应怎么这么大?”
我头也不抬:“巧克力吃了能让人心情愉悦,可可豆能让人助兴,里面有咖啡因——我都知道的东西。”
“可也不会让人兴奋成那副模样,你刚才亢奋得像发春的猫。”方然攥紧我的手:“那样子,就像是摄入了过量兴奋剂一样。”
我笑他大惊小怪。
方然不说话,低头静静看着我,乌黑沉静的眼睛一瞬不瞬。我瞬间难以招架,举手投降:“01不是都告诉你了嘛……至于今天反应那么大,我真不知道,应该是因为我对药物敏感吧。”
我把01的权限全部给他,未尝没有通过01的口告诉他我过去的意思。我自己,真的说不出来,但是从六岁开始就一直和我在一起的01,却什么都知道,由他告诉方然最好。
方然请假养伤那段时间我感觉得到,他的情绪非常消沉,应该是私下里和01有了交谈,却在我面前佯装不知。我也乐得装傻,寝室里其乐融融,一派和谐。
方然抱紧我:“方世玉,我带你去做个检查吧。不去医院,去陈睡家,你放心,没人——”
“不去。”他话还没说完,我就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一字一句道:“死都不去。”
“方玉——”他提高声音。
我态度更坚决:“这事没得商量。”
这是我们在一起之后,头一次不欢而散。
这天我下课后,忽然突发奇想,跑去仓库找R。我没他的联系地址,但每次来这里他都能找到我,除非方然在的时候。
然而这次我等了很久都没看见他的人影。走之前我冲仓库喊了声:“我知道这条消息你收得到。R,我跟你孙子在一起了,谢了。改天我去你们家玩,你记得教我修Y…Ⅲ那批型号的机甲。”
R在修机甲方面很有一套,有次曾经答应我教我怎么搞定机甲中的大魔王Y…Ⅲ,我到现在还记得呢。
回去后方然正系着围裙做吃的,我从后面抱住他,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
上次小小的争吵不到半小时我们就和好了,只是相处时难免感觉有些刺。我知道方然担心我,他被我和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完全成反比的身体素质吓怕了,在这件事上他不想让步,只是怕我反弹才闭嘴,打算徐徐图之。
可我也同样,在这件事上,一点也不想让步。我讨厌医院,讨厌病床,讨厌穿着白大褂的人,讨厌那里弥漫的气味,讨厌到看一眼身体就发疼。
说实话,这样的我居然能和陈睡做朋友,搞不好我的真爱不是方然而是陈睡也说不定。
只是刚才我去了趟仓库,忽然改变主意了。我在心里想,去检查一趟,又有什么呢。我已经和方然在一起了,他怕失去我,我怕失去他,我们关心彼此——就算是为了他,我忍一忍,也没什么不好的。
方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他轻轻笑了笑,给我倒了杯热巧克力——可可含量特别低,加了大量牛奶的那种。我摸了摸自己的腹肌,有点纠结。
方然挑了挑眉:“喝吧,别纠结那么多,就算你没腹肌了我也爱你。”
我没有抵挡美食的诱惑。
这个东西确实能让人放松、心情愉悦,我轻哼一声,忽然想起了R,然后对方然笑了下:“这周我们去你家,拜访一下伊达和你爷爷吧。”
“好啊。”他用头发蹭了蹭我的耳朵——方然特别喜欢做这种小动物撒娇一样的小动作,然后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抬起头看我:“为什么要拜访我爷爷?”
我嗤笑一声,R把他孙子瞒得死死的,我却不想替他兜着。带着几分促狭,我说:“咱们俩能在一起,你爷爷功不可没。你知道么,他自称R,每周都会偷偷跑过来看你,却死活不让我说——祖孙情深啊。”
方然的声音和他的表情一样,顿时绷得很紧:“这不可能。”
这别扭的祖孙俩,他们以前是闹过矛盾么?这么想着,我问了出来。
方然看着我,表情复杂。他缓缓地说:“我跟我爷爷关系很好。可是,他几年前就去世了,是我握住他的手亲眼着的——方世玉。”
他看着我,而我脑中轰隆一片,一股寒意自脊椎缓缓上涌:“那个人骗了你。”
是了……R从没有承认过他是方儒,他只是似是而非地暗示,他对那里很熟稔,他了解包括陈睡甚至西西丝在内的每一个和方家有关系的人。
那么如果他不是方儒……那他是谁?
这时,方然的个人终端响了起来,他打开一看,脸色就变了:“陈睡出事了!”
陈睡前几天就带着一批人去了他父亲被围困的浦路赛斯星,此时竟然连他也出事了。
方然给我讲过,浦路赛斯星是他爹和陈睡他爹十六年前打下来的,之前是虫族的地盘,被打下来以后就成了前线的补给站。
这时他的个人终端又接连响个不停,连续收了好几条信息。方然飞快扫完,抬头看向我:“我要去救他。”
“等——”我感到非常荒谬,陈睡家里没人了么?为什么需要方然去救?而且这种将陈睡父亲设为诱饵,陷阱一样的感觉,难道不是很明显么?
先是陈睡,再是方然,接下来,是不是就是方伯父——第三军团最高指挥官方奕了?
方然凑过来蹭了蹭我的脸:“不……你不明白。你不明白陈睡的重要性,现在父亲分身乏术,只有我才有资格救他——这也是家中长辈的意思。”
说着,他给我看了他的个人终端,他的父母都分别给他发了消息,不同的措辞,同样的意思,都是让他去就陈睡。
我沉默了。
方然亲了亲我的脸:“我下午就动身……你一个人在学校里一定要乖乖吃饭,不准再喝营养剂,否则我操死你。”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想跟着方然去,然而塞浦路斯……那不但是前线供给站、陈家父子被困的地方,同时还是我待了十多年,最终千辛万苦逃出来的地方。
方然继续唠唠叨叨,看他的表情应该不知道,看来01没给他说到这个,我也不想告诉他:“这段时间,你低调一点,或者干脆请假了去我们家住也可以,我妈特别喜欢你。那个冒充爷爷的人还在暗处,我实在不放心——”
他话还没说完,01就走了过来。它的脸色非常难看——事实上我为一个虚拟投影居然有着这么高的拟真度感到奇怪,它没理会我的神色,说:“刚才收到一条给你的留言,匿名的。”
我挑了挑眉毛。
01明白我的意思,抿了抿嘴唇,低声道:“我完全没有办法查到对方的蛛丝马迹……对不起。”
什——
……这是01第一次对于一个光脑束手无策。
按了按眉心,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说了什么。”
01一字一顿:“‘跟他去,我不会害你。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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