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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帝强宠小萌妃-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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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玖一直和衣而卧,听了亲卫的禀报,睁开眼掀被子下床走出去,“去请白参军、庞参军他们过来!”梁军终于被引出来了,那么,她的计划也可以实施了。
潘聪用扰敌之策折腾了两天,看梁军出来,立刻眼睛放光,“右边的战船从后面包抄,挡住他们的退路!其余人给我杀,把这些梁贼都留下!”一看这些人就不多,先把这些人吃下,拿一个战功再说。
武旻拧眉,“不妥,咱们的人从后面包抄这些梁贼,就等于把咱们那些人的后背暴露给了梁军主力,要是梁军出兵袭击,那些人连退路都没有。”
这些来袭击的梁军又不是没有后援,他们后背可是靠着梁军主力呢。水战不同于陆战,在江面上连个隐藏的地方都没有。派人去截断这些梁军的后路,跟派那些人送死有什么区别。
潘聪压根不听武旻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们上了战场就要做好牺牲准备,只要能把这些袭击的梁军留下,损失一点兵力算什么。此事你只管听本都督的安排就行,本都督自有分寸。”
武旻还要说话,“潘都督……”潘聪摆手,“武先锋快去带兵出击,有事儿等打败了梁军再说。”
武旻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是想着捞战功,只有这样才能振兴广安伯府,但他却从没想过用自己手下士兵的鲜血去换取战功。
看着潘聪满眼兴奋的模样,武旻忍不住心寒,忍不住怀疑,他答应和武旻一同对战梁军的决定是不是错的。
潘聪脸上的神情冷下来,“怎么,武先锋打算抗命不成?”
“末将不敢!”此时他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了,不管他看上看不上潘聪,都无路可退。
“不敢就好,还不快去!”潘聪摆一下手,走上船头,双眼兴奋的看着前面厮杀的场景。
双方的人已经杀红了眼,梁军被截断退路后大概知道陷入绝境,开始疯狂的反扑,不但不退,反而驾着船撞向夏军的船只,大有同归于尽的架势。
狭路相逢勇者胜。
夏朝这边本就是临时训练出来的水军,战船也不如对方的精良,被对方这么一撞,直接撞开一个缺口,将隐藏在后面的主战船暴露出来。
梁军这边有眼尖的,看到后立刻指着潘聪所在的船高声叫嚷,“他们的将领在那艘船上,赶紧射那艘船!射上面那个穿铠甲的人!”
两边隔得有些远,又是晚上,在火把照耀下,只能看清楚潘聪的穿着,却看不清长相。但是这样也足够了,这样全套的铠甲装扮,在军中只有高级将领才有,不管是哪个将领,只要射杀了,就算是大功一件!
话落,梁军更加疯狂,箭矢如同下雨一样射向潘聪,同时战船也向潘聪这边的战船靠拢。
潘聪哪里见过这个架势,一支羽箭破空而来,擦着他的面颊划过,潘聪顿时吓破了胆,一边后退,一边一叠声的叫嚷,“快!快!拦住他们!你们这么多人还被他们冲过来!废物!一群废物!”
站船上,有潘聪带过来的亲卫,也有征南军的人。
听了潘聪的话,征南军的人一个个对他怒目而视,碍于对方的身份不能把对方如何,心里却对潘聪更加鄙夷。
要是大将军在这,一准儿头一个冲上去把对方打的落花流水,哪像这个什么狗屁都督,被一支箭就吓成这样,只会往后面躲,一点担当都没有!
“大将军,潘都督下令让一营的三千名兄弟去截断梁军的后路,现在那三千名兄弟已经被后面赶上来的敌军包围了。”
议事账里,斥候跑过来禀报。
话落,营帐里的人们纷纷变色。
马彪闻言,高声怒骂,“这混蛋,这种情况下竟然让一营的兄弟们去截断敌人后路,他脑袋里装的是屎吗?!”
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人,就不会下这样的命令。
刘恒道,“恐怕他打的就是让这些兄弟送命的主意。只有这样,他才能把袭击的敌军留下,夺一个功劳。”
曲怀也道,“他一开始怕是就打的这样的主意。大将军您快下令吧,不能让他这么胡闹下去了,不如这两万水军可就都折在他手里了!”
他们都知道潘聪想要抢夺军功,没想到他竟然做的这么明目张胆,下作无耻。
阿玖眼底冷光聚集,问白非凡,“郄将军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白非凡点头,“郄将军应该已经行动了。”
下面的人面面相觑,问阿玖,“郄将军不是驻守平城呢么?难道大将军给郄将军安排了任务?”
当初攻下平城后,平城原来的守备和郡守都已经被梁军杀了,偌大一个平城,不能没人管辖。郡守掌管平城的吏治,人选由西陵州刺史蔡旭任命;守备掌管平城的兵力,阿玖不放心把自己的后方交给旁人,就让郄举暂代,同时给郄举留了一万兵马当做驻军。非常之时,潘聪也不会为了这些事情驳了阿玖的面子,虽然心里不满,却也没说什么。
就这样,郄举就在平城驻扎下来。
人们只知道大将军和郄将军时常有书信来往,也没人在意。
现在听大将军的意思,在他们都不知道的时候,大将军已经安排了郄将军对付梁军的计策了?
正在这时,斥候又跑过来禀报,“……敌营后方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原来围着一营的战船们都退了回去。”
阿玖眼睛一亮,笑道,“现在,对付梁军的机会来了!马彪、蒋冲、各带一艘小船,每条船上五十桶桐油,十名士兵,船上有简易的投石机,趁乱的时候把桐油用投石机扔到对方的船上,后面的事情就不用你们管了。曲怀、刘恒你们也各自领一艘小船,船上准备二十名善射之人,紧跟在马彪、蒋冲后面,他们把桐油扔出去的时候,你们负责用火箭把桐油点燃,点燃之后立刻撤,不许停留,后面的事情就不用你们管了。你们各自的船本将军已经让人备下,现在立刻出发!”
听了阿玖的吩咐,四个人脑袋里立刻浮现出一个词语,浑水摸鱼!
小船驾驶起来,一来跑得快,二来也不引人注意,用来偷袭敌军最好不过。
以前他们和梁军在泯江上对战时,只要他们这边用火攻,敌军就飞速的把船散开,射出去的火箭十有**都会落空,打起来十分不好打。
但现在混乱中,人们只注意大船了,不会有多少人注意到小船,这种情况下,想要偷袭就简单多了,而且敌人的大船笨重,就是跑也跑不过他们的小船,到时候他们放了火,敌人想追都追不上他们。
四人神情激动,站起来拱手,“末将领命!”纷纷出去找各自的小船。
人都走了,阿玖活动活动手脚,吩咐白非凡魏青等人,“你们在这里等着,本将军也出去溜达溜达。”
让马彪他们跑出去放火不过是障眼法,真要把敌人的战船都烧了,还得她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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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那边那艘船也着火了。”一个士兵指着不远处的一艘梁军战船道。
不过看那火势,似乎快被扑灭了。
心里忍不住微微遗憾,看来几个都督的火白放了。
阿玖吩咐,“咱们的船靠过去一些。”
漆黑的乌篷船隐在夜色中,如同游鱼一般靠近着火的船只。
阿玖手指微动一下,一点红光从她手指尖闪现,就见梁军战船上原本快要扑灭的火势瞬间暴涨,几息的功夫一艘战船就陷在了火海当中,“噗通噗通”士兵落水的声音接连传出来。
阿玖身后,划船的士兵惊讶的张大嘴巴,“怎,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火又着起来了?!”
“肯能是他们把油当水扑在了火上面吧。”阿玖敷衍一句,吩咐,“快走,别让敌人发现了!”
后面划船的士兵“哦哦”几声,忙着划船驶离。
小船在江面上穿梭,阿玖手指频频微动,所过之处,梁军的战船一一点燃。
船上划船的士兵只顾得躲避四处飞射的箭矢,压根顾不上梁军战船的情形,就是看到梁军战船着了火,也以为是马彪他们放的。
马彪看着敌方的“火船”,惊讶的张大嘴巴,心里佩服,他才烧了六七艘,对方竟然就已经烧了这么多艘了,真是厉害!不行,他也得多烧几艘才行!
蒋冲看着着火的战船,也眯着眼想,马彪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直来直去的,没想到干活这么利索,一下子就烧了这么多船。不行,他不能让对方落下,必须加把劲,多烧几艘才行!
覃鞍在主战船上看着四处着火的战船,气的火冒三丈,“怎么回事?好好的,战船怎么会着火?!”
“大将军,夏朝人太狡猾了,他们专门驾着小船来烧咱们的战船,咱们想追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跑了,根本追不上!”
“废物!大船追不上,不会放小船去追!派小船把夏军的小船给打沉了!也给他们放火!快点去!”
话音刚落,大船上面“轰”的一声响,热浪袭来,火光冲天。
被烧的灰头土脸的士兵满眼惊惧的往这边跑,“大将军不好了,咱们的船也着火了!”
覃鞍气白了脸,“怎么回事?咱们的船怎么会着火?”
“属下也不知道,就,莫名其妙的就着了!”
覃鞍一脚踹过去,“胡说八道,还不赶紧救火!”
远处,一艘小船悄无声息的迅速驶离,阿玖回头,看着着火的梁军主战船,眼底掠过冰冷的笑意。
“大将军,那边好像是咱们的船,是郄将军在船上!”小船上,一个士兵欢呼一声道。半点没有觉得郄举出现在敌营后方有什么不妥。上面人怎么安排他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打仗能打胜了就行。
阿玖吩咐,“把咱们的船靠过去。”
郄举也发现了小船上的人,认出船上的人是谁之后,郄举忙着让人搭板子,把阿玖迎上去,疑惑道,“大将军咱们驾着一艘小船独自出来?梁军这些船上的大火是怎么回事?”
他前几天在平城时收到大将军的命令,让他带一支人马绕到泯江岸边隐藏起来,只等夏军和梁军开战,他就带着人驾船去偷袭敌军大营。
只要扰敌就行,如果打不过,就赶紧撤退。
他今天晚上看到这边开战,就忙着带人过来了,一开始是存了打一仗就跑的心思,结果他这边掉头刚走,就看到后面敌人的战船接二连三着火。
这样的机会错过了就没有第二次,因此,他又乍着胆子回来,想要趁乱多杀几个梁军,结果就碰到了大将军。
阿玖笑道,“本将军让马彪他们过来放火,本将军心里不放心,就跟过来看看。”
郄举一瞬间就想明白了阿玖的算计。
先让潘聪带兵牵制住梁军的兵力,然后再让他带兵袭击梁军后方,再次转移梁军的注意力。在敌人首尾不相顾的时候,大将军在趁乱放火,火势一起,敌人自顾不暇,原本他和潘聪出于被敌人压着打的状态,这时候就可以趁势反击。
所以说,大将军的最终目的其实是放火?!而且这把火还顺利的烧了起来!
想明白了阿玖的算计,郄举顿时心服口服,拱手拜服道,“大将军神机妙算,佩服佩服!”大将军的计策连他们这些亲近之人都瞒过去了,梁军那边不中计才怪。
阿玖笑笑,“不过是侥幸而已,机会难得,郄将军还是赶紧带兵把梁军一举拿下的好。”
其实她原本都放弃了放火的想法了,只是后来潘聪横插一杠子,为了那两万士兵的性命,她也得绞尽脑汁想对策,说白了,这个计谋完全就是被逼出来的。
幸好成功了,到现在为止,没有人怀疑这场大火的由来。
有大将军在身边,郄举心里底气更足,高声道,“儿郎们,擂起战鼓,诛灭梁贼!杀!”
“诛灭梁贼,杀!”
“诛灭梁贼,杀!”
瞬间,江面上喊杀声震天。
梁军这边战船大多被烧毁,船上的人要么被烧死,要么跳江,最后成为俘虏。
余下的一小部分人见状哪里还敢再战,驾起船就跑。
覃鞍看大势已去,不敢硬撑,在亲卫的护卫下,乘坐小船逃之夭夭。
这一场战役直接打到了天亮,把梁军留在泯江上的兵力全部剿灭,只有覃鞍、彭仲带着十几名亲卫拼死逃了出去。
收拢军队,清点战俘之后,众人知道了阿玖的计谋,均对阿玖佩服不已。
马彪大声笑道,“老子打了这么多场仗,这一场仗是打的最轻松的!跟着大将军打仗,就是打得爽快!”
曲怀也笑道,“还是大将军谋略过人。有大将军再,敌人就是派百万兵马来,咱们也不惧!”
蒋冲道,“说的是呢,有泯江这道天险在,只要咱们把这岸边守好了,敌人来多少,咱们就能杀多少。”
刘恒笑道,“杀不过来,咱们就用火攻。”
话一出口,众人都大笑起来。
跟他们比,潘聪的脸色难看的不是一点半点,烧敌人战船的不是他,把敌人主战船打沉的是郄举,他白担了一个主力的名头,实际上做的却是吸引敌人注意力的工作,满打满算,他手里两万人只对付了敌人派出了的几千人,还基本上都是普通士兵,连一条大鱼都没捞到。
最可恶的是,旁人都毫发无伤,只有他差点被敌人射成筛子,身上挂了六个窟窿,这还是他躲得快的结果。
只要想想他撕破脸皮,丢尽脸面抢来的出战机会实际上是引诱敌人上钩的诱饵,他就呕的想吐血,亏他之前为了撩拨梁军的情绪,大半夜不睡觉带着人练兵。
阿玖笑眯眯鼓励大家一番,按着斩杀敌将的多少给众人记了军功,最后笑着看向潘聪,“潘都督这次的功劳虽然不如众人,但潘都督身先士卒,以身为饵,吸引敌人的兵力,这种奉献精神也值得嘉奖学习。潘都督虽然不想要军功,但本将军却不能白看着潘都督辛苦这么一番。潘都督放心,你这些日子的作为本将军一定会原原本本的写在奏折上报知皇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上一定会知道潘都督的心思的。”
潘聪心口闷痛,差点呕血。
什么叫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什么叫皇上一定会知道他的心思?!
凤涅这混蛋,分明是在嘲笑威胁他!
偏不要功劳的话是他之前说过的,现在凤涅拿这话来堵他,他连辩驳的理由都没有!
而实际上,他的这点功劳和火烧战船,趁乱斩杀敌军将领的郄举等人比起来,确实不够看。
“潘都督脸色这么难看,可是因为伤口太痛,身体不舒服?要不要郄某叫军医过来帮你看看?”郄举从刘恒等人口中知道了潘聪抢夺战功的举动,对他十分不齿,此时逮着机会,明面上关切,实际上暗含嘲讽。
“说的是呢,潘都督要是身体不舒服千万不要忍着,男人在战场上挂上算不得什么,说出去还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呢。咱们在坐的兄弟们,有哪个身上没挂过彩?潘都督快跟我们说说,你不是在主战船上,在后面指挥战斗来着么?怎么也受了伤了?难道是潘都督身先士卒,率兵杀敌去了?”刘恒笑眯眯的看着潘聪道。落井下石什么的,可不是只有郄举会做。
曲怀也跟着点头,“不错,不错。这一场战争中,就只有潘都督被射了六箭,着实不容易。说不准这每一箭都是潘都督诱敌的功劳,要不然为什么这么巧,每一箭射的不适胳膊就是腿,一点要害都没射中呢?潘都督可不能藏着掖着,赶紧跟我们说道说道。”
潘聪胸口气血翻涌,什么叫就只有他被射了六箭着实不容易?什么叫一点要害都没射中?这是嫌弃他没有被敌人射死么?太可恶了!
蒋冲跟着附和,“确实是不容易。今天晚上杀猪宰羊,犒赏三军,回头让厨子多弄点猪血养血给潘都督补补。吃什么补什么。潘都督失血过多,得多补一点血才行。”
马彪是个直爽的,不会他们这么拐着弯的埋汰人,粗着嗓子高声道,“我听说潘都督当时在战船上,看到敌人的箭矢之后吓得一个劲儿的往后面躲,都这样还能被射了六箭,肯定是平时锻炼太少的原因。要我说,补什么猪血羊血的都没用,以后让潘都督多锻炼锻炼就行了。潘都督你看我这体格,一只胳膊不好用,在敌营里面来回穿梭,敌人拿箭追在我的船后面射,都没有射中,这才叫爷们!你这小身子骨太弱了,幸亏大将军把你安排在前面,让那么多士兵护着,要是安排你去点敌人的战船,你还不得被敌人射成筛子啊!”
阿玖嘴角抽抽,差点喷笑出声。
说潘聪不像爷们,这是嘲笑他是娘们么?!
看潘聪被人们气的直翻白眼,阿玖心里暗爽,也不说话,只看着人们埋汰他。
潘聪压了好几次,才把心里的一口气压下来,怒哼一声,站起来,“本都督身体不适,就不陪着众位了,告辞!”被亲卫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走出议事帐篷。
再待下去,他真的会发疯的!
马彪忙在后面喊,“唉,你还没说呢,怎么就这么走了?”
潘聪走的更快。
潘聪一走,众人就将眼光放在了武旻身上。
武旻虽然随着潘聪抢功劳,但在这场战争中却是真的身先士卒,带着人攻进了敌军主营当中,要不然,敌人也不会溃败的那么快。而且,他还斩杀了敌军的一命都尉,功劳和马彪等人持平。
马彪等人看不上武旻为了权利汲汲营营的样子,却也不会像埋汰潘聪一样埋汰他,毕竟武旻在战场上的表现还是可圈可点,让人称赞的。
众人的目光在武旻身上转了一圈,收回来,继续讨论后续事情。、
见状,武旻悄悄松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题外话------
十点之后二更~
☆、第四十六章 绿豆糕,坏人真多!
昭帝在京中还不知道朔方打了胜仗的消息,此时他看着手中的纸条脸上布满笑意,原以为还得再等几天才能收到小九儿的消息,没想到小九儿竟然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让绿豆糕传信。
看在这只笨鸟还有用的份上,他就不计较这只笨鸟私自逃离的罪责了。
把阿玖写过来的信又看一遍,小心折好,展开纸,提笔写了一张,卷好了塞进竹筒里面,吩咐德宝,“去把那只笨鸟带过来。”
绿豆糕好不容易飞回来,刚享受了一顿美食,眯着眼睛想要舒舒服服的休息一会儿,就被德宝给拎到了昭帝面前。
看着昭帝手中的竹筒,绿豆糕顿时炸毛,扑棱着翅膀就要跑,“叉出去,叉出去!不要送!不要送!”路途这么远,它又长得这么娇小,才不要再飞一趟!给好吃的也不飞!累死鸟了!
昭帝眼疾手快的伸手捉住绿豆糕,“想去哪儿?不想送信也行,朕这里不养没用的东西,来人,把这只鸟带下去拔了毛,朕中午喝鹦鹉汤。”
绿豆糕一双鸟眼差点瞪出来,扯着嗓子喊,“坏人!坏人!”
昭帝冷笑,“还敢骂朕,把舌头也拔了。”
绿豆糕瞬间蔫了,一副鸟生无可恋的模样,“送信,送信!”嘤嘤嘤,它要去找主人,这个坏人太阔怕了!
昭帝松手,“爪子伸出来。”
绿豆糕垂头丧气的伸出一只爪子,等回到主人身边后,它再也不要飞回来了!
“你要是敢偷懒,等小九儿带你回宫后,朕就把你和猫关在一起。”绑好信筒,昭帝淡淡道。
绿豆糕小身子抖一下,圆溜溜的眼睛里闪过惧怕。
“知道害怕就行,去吧。”昭帝松手。
绿豆糕赶忙振翅飞起来,盘旋着在屋子里飞一圈,不敢惹昭帝,猛地冲下去伸爪子抓德宝的头发。
德宝吓得“啊”一声,头发早被绿豆糕抓出来一缕,不疼,却有些狼狈。
“活该!坏人!活该!”绿豆糕得意的大叫着飞出去。它不敢抓大坏蛋,却敢抓小坏蛋,刚才就是这个坏人把它拎着给那个打坏蛋的。
德宝苦着脸向昭帝告罪,“奴才御前失仪,请皇上恕罪。”
昭帝把这一系列变故看在眼里,笑道,“真不愧是小九儿养的宠物,和小九儿一样的性子,都是不肯吃亏的。行了,没你什么错,起来吧。”
德宝忙谢恩站起来。
昭帝翻开桌子上的奏折,看了两封眉头就拧起来。
奏折是户部上的,写的关于西北的战事。
从昌国派兵攻打辽城之后,西北的战事就一直不顺利,虽然辽城那边苦苦支撑,但是西北军这边已经折损了两名都督,甄裕更是在这些西北军中发现了敌营的细作。也幸好他观察敏锐,反应够快,这才没有遭对方算计,将损失控制在了最低。
甄裕顺藤摸瓜的追查,又查出来一名中级将领参与其中。而这个将领之前受过姜战的恩惠。甄裕怀疑,军中还有兰陵侯府的余孽没有挖出来。敌明我暗,甄裕又要防着昌**队那边,以至于这一场战争甄裕打的缩手缩脚,十分困难。幸好有诸葛谋帮着,才不至于乱了手脚。
现在户部上的这封奏折,说的就是关于西北军饷的问题。
打仗就是打钱,没有足够的银钱支撑,想要打一场胜仗很难。
现在户部就向他哭穷,要银子来了。
这些年虽然没有遇到天灾战祸,但朝廷经过几次动荡,国库早就空虚。朔方那边的战争花费由西陵州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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