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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我没想撩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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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忠深吸了一口气道:“伤着了,生死未卜。”
  刘璟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一时之间梦里的那种恐惧感混合着焦躁和不安骤然袭来。
  作者有话要说:  心疼一秒钟~~~~


第31章 
  这一晚上刘璟心里便一直很不踏实,他之前忙着奔波倒是没有细想; 如今听闻柳岸的消息才意识到自己原来一直在担心柳岸。
  从夜里发现隔壁屋里没人的那一刻起; 他就在担心柳岸。不对; 或许从他做了那个噩梦开始,他就已经开始担心了。
  “少帅; 你没事吧?”李忠见他突然沉默不语; 忙开口询问道。
  刘璟回过神来; 想开口说话却觉得喉咙疼的像是被利刃划开了一般,他不得不努力的清了清嗓子; 然后才开口对李忠道:“带我去见他。”
  李忠听到他声音骤然沙哑吓了一跳,但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要不要先去安抚一下六王爷?”
  那位毕竟是在刘家的庄子里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作为家主,刘璟总不能连看都不看一眼吧。
  “带我去见柳岸!”刘璟道。
  李忠是知道刘璟性子的人,闻言不敢再劝,忙在前头带路引着刘璟去了一旁的厢房。
  “伤得不重的人都挪到别处了,太重的两个; 大夫说不宜挪动; 所以暂时安置在了空出来的厢房里。”李忠一边走一边解释道。
  刘璟大步向前; 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
  厢房里这会儿除了大夫和药童,还有几个庄子里的家仆守在一旁忙前忙后; 刘璟进门后一眼便看到了扔在地上的外袍,上头沾着鲜红的血迹,一看便知这衣服的主人流血颇多。
  柳岸这会儿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 前胸一道刀伤,自左肩斜着砍向胸口,一直延伸到右侧腹中。
  伤口已经被大夫用药粉止了血,但是那么凶险的伤口即便止住了血,也依旧显得十分骇人,再加上少年皮肤本就白皙,越发衬托得伤口鲜红触目。
  不知怎么的,刘璟突然觉得特别冷,明明赤/裸着上身的人是柳岸,他却觉得好像自己正置身在冰天雪地里一般。
  “这么冷的天,炭盆呢?”刘璟嘶哑着声音吼道。
  “这就叫人去点。”李忠忙应道。
  刘璟慢慢拖着步子走向柳岸,只见少年一张脸白的没有血色,嘴唇更是白的吓人。若不是能望见少年微微起伏的胸口,他甚至要怀疑人已经……
  他连假设都不愿把“死”这个字眼用到柳岸身上,一想到那个字眼会被用到眼前这人的身上,刘璟胸口就忍不住发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般在意少年的生死。
  “……”刘璟张了张嘴,才意识自己没有发出声音,他不得不调整了一番心神,才重新开口问道:“他怎么样了?”
  大夫正在一旁准备包扎,闻言头也不抬的道:“这一刀倒是没伤到要害,可惜伤口太长,血流的太多,能不能挺过去,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什么叫看他的造化?你是大夫,又不是从庙里请来的菩萨!”刘璟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怒气,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道:“我府里有御赐的伤药,还有在北疆带回来的药,只要能……”
  大夫这才意识到问话的是刘璟,忙要起身行礼。刘璟一把将他按住怒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来这些虚的!”
  被刘璟这么一吼,大夫倒是开窍了一般,开口道:“这孩子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伤药只能助他愈合,却于他的性命无益。当务之急是要想法子吊住他的命,不知府里有没有老参?”
  刘璟忙去看李忠,李忠忙道:“帅府应该是有的,但庄子里没有。”
  “找人去取,越快越好!”刘璟道说罢解了自己的玉佩递给李忠,道:“顺便找贺庆拿药,他那里有我从北疆带回来的药,你就说急着救命。”
  李忠接了玉佩道:“少帅放心,我亲自去……不过,这会儿城门没有开,怕是进不去。”
  刘璟暴躁的捏了捏眉头,转身出门直奔六王爷的住处而去。六王爷受了惊吓,这会儿正在榻上闭目养神,见刘璟急匆匆进来吓了一跳。
  “六殿下,我的人要进城一趟,可城防的人我都不熟,怕他们不给开城门。”刘璟道:“今日算是我欠你一个人情,来日……”
  不等他说完,六王爷取出自己的令牌递给他,道:“说这些做什么,拿走!”
  刘璟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当即冲六王爷抱了抱拳,将令牌丢给了李忠,李忠拿着令牌便匆匆去了。
  “你府上的人,可真是不错,要不是今夜他们拼死相护,我恐怕就没命了。”六王爷惊魂未定,说起来今夜的经历还有些后怕。
  他心思不深,没有意识到来抓他的人想要的是活口,见到对方大开杀戒,还以为对方连自己也要杀,所以这会儿直感觉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刘璟这会儿没心思听他说话,可刚欠了人情,又不好就这么走了,于是只得心不在焉的耐着性子听李勉絮叨。
  原来府里着火后不久便有人闯进了李勉的住处,守在外头的护卫很快便和来人打了起来。没想到刺客们分了两伙人,一伙人牵制住了护卫,另一伙人直奔李勉而来。
  李勉带来的亲随和刺客交手之后吃了大亏,他很快被刺客掳走了。
  好巧不巧,带着李勉的刺客和落单的柳岸遇到了一处。若是柳岸稍一迟疑,刺客便也带着人走了,可柳岸知道李忠带回来的人就在附近,于是他还是存着侥幸想要和刺客周旋一下。
  他这一周旋的确引来了李忠,刺客最终没能带走李勉,可柳岸却让那刺客一招取了半条命去。
  “你那小护卫看着弱不禁风的,耍起狠来倒是挺有两下子,就是功夫差了点,和刺客动起手来肯定是要吃亏的。”李勉有些惋惜的道。
  刘璟这会儿心里翻江倒海,想象不出柳岸是怎么和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刺客周旋的,更想象不出来柳岸当时哪里来的勇气。
  他明明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逃过一劫,为什么要救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
  “昨晚我向你讨要他,看他那个样子也不想跟着我,我真是没想到他会舍命相救。”李勉道。
  这位六王爷自认为大难不死,这会儿恐怕心里对柳岸又有了与先前不同心思了。只是无论他对柳岸存什么样的心思,刘璟都会觉得不悦。
  刘璟实在是没有心思继续逗留在此,开口道:“让刺客闯进来,终究是我府里人的疏忽,让六王爷受惊了,改日我亲自进宫向陛下请罪。”
  李勉倒是个大方的,忙开口道:“我要是真出事了,皇兄当然会问你的罪,可我这不好好的吗?我不追究,皇兄也不会追究的,放心吧。”
  刘璟闻言心里突然闪过一丝念头,柳岸当然不会为了救六王爷舍命,可若是六王爷出事了,第一个倒霉的必然是自己。
  柳岸这是在舍命救自己?
  心里骤然出现这个念头之后,刘璟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只觉得一颗心揪得难受,又是后悔又是心疼又是害怕。
  他后悔自己为了不想进宫而带柳岸来庄子里,心疼柳岸受了这么重的伤,害怕柳岸真的有个万一……
  院子里渐渐有人来收拾干净了,周围又加派了成倍的护卫。刘璟一副心思全系于徘徊在生死之际的柳岸身上,索性一句也没有过问。
  好在李忠驭下有术,即便他不在庄子里,这里也依旧能井井有条。别的不说,一夜之间又是着火又是刺客的,最后还死了人,可短短的个把时辰,庄子里的一切都已经恢复的井然有序了。
  厢房里,这会儿大夫已经将柳岸的伤口包扎妥当,叮嘱了一个药童在旁边守着,自己则去查看其它伤者。
  刘璟进来的时候见药童连连打着哈欠,便打发人去矮榻上休息,自己则守在了柳岸床边。
  面对着不省人事的少年,刘璟心里百感交集。
  当初那个跪在老三院子里的单薄少年,那个拼着一身的伤也要进征北军的少年,那个满腹心机可面对自己时又坦诚的有些过分的少年……到底是哪一点会让他曾经那么厌恶柳岸呢?
  刘璟心里念及柳岸过去的种种 ,只觉得无论是柳岸做的哪一件,自己都该是万分欣赏才对,可他偏偏又做过那么多为难柳岸的事情,其中有些举动甚至称得上是下作、幼稚。
  或许,从第一眼见到柳岸的时候,刘璟就已经对柳岸另眼相看了。可他自己有些畏惧这种另眼相看,他怕自己的欣赏会误导自己,所以极力否认这种欣赏。
  他的刁难、他的试探、他的怀疑、他的懊恼……如今想来,这一切甚至都包含着无理取闹的成分在里头。
  刘璟忍不住问自己,究竟有什么可害怕的呢?千军万马他都没有怵过,难道会害怕对一个少年的欣赏吗?
  想明白了这些之后,刘璟心里一下子轻松了许多,好像放下了一块本就不该背起来的大石头。
  他半蹲下身体,俯首在柳岸耳边低声道:“既然你进了我的征北军,任何人都别再想沾染你,而你……选了跟着我,就休想再跟着别人。柳岸……活下去,不管你曾经是谁,将来我都护着你。”
  我要护着的是你这个人,不管你姓不姓杨。
  刘璟在柳岸床畔守了一个多时辰,李忠快马加鞭,天亮前便带着老参和贺庆给的药赶了回来。
  和李忠一起来的人还有贺庆,他见到刘璟后只说了三个字“查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来一发小剧场:
  柳岸宝宝:为什么要劈我一刀,留疤了咋办?
  刘璟宝宝:没事,我经常帮你舔一舔就不会留疤了。
  立个福来哥:五万字之内无论如何要让某人舔到23333


第32章 
  贺庆原以为刘璟会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自己带来的消息; 没想到刘璟早已想清楚了; 如今对于柳岸的身份早已不像从前那般计较。
  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 刘璟已经下定决心,无论柳岸是不是姓杨,于他而言都不重要了。
  就像他先前承诺的那样; 只要柳岸从今往后忠于他; 他便会毫不犹豫的护着柳岸。若是柳岸背叛他……柳岸不会背叛他!
  “先等着吧,得空了再说。”刘璟只扔给贺庆这么一句话; 便把人晾在一边不管了。
  大夫拿了老参切了参片,嘱咐了药童去熬一盅参汤,然后又取了一片压在柳岸舌头底下。
  刘璟拿了李忠带回来的药; 从白瓷瓶里取了一粒出来; 然后喂给了柳岸。那药看着通体血红,如黄豆般大小; 想来炼制应该不易。
  刘璟见大夫面露疑色/欲言又止,想来对方还挺负责,怕刘璟拿了什么相冲的药喂给柳岸; 会适得其反。
  “这药是我在北疆打仗的时候偶然得来的,统共只有三粒; 是专给失血过多之人服用的,平常人若是服了,反倒会害命。”刘璟道。
  大夫闻言点了点头,道:“我倒是听说过此药,于失血之人却有奇效; 少帅能得来三粒,实属难得。”
  刘璟把瓷瓶丢还给贺庆,道:“应该没有大碍了,你们也都折腾了一夜,该睡的都去睡吧。贺庆去书房等我,我待一会儿再过去找你。”
  贺庆闻言便去了,李忠又嘱咐了一圈,确认诸事没有遗漏之后才离开。
  刘璟坐在柳岸身边,直等到那药发挥了作用,又让大夫给柳岸号了脉之后,才稍稍放心了些。
  柳岸的脉象已经不似先前那般虚弱,大夫再三确认柳岸应该是不会有大碍了,刘璟这才离开。临走前还不忘把照顾柳岸的人都提点了一番。
  众人都看出来了自家少帅对这少年的重视,即便刘璟不吩咐,他们也决计不敢怠慢。
  刘璟回到书房的时候,贺庆已经等待多时。
  “少帅,你昨夜没怎么睡吧?脸色不太好看。”贺庆道。
  “比打仗还累,别提了。”刘璟打了个哈欠道。
  他跑到矮榻上躺下,然后开口问道:“查的怎么样?我还以为会晚几天,怎么大过年的就送了信过来?”
  贺庆见刘璟那副随意的样子,心里还有些疑惑,没明白自家少帅之前那么关心的问题,为何一夜之间态度全变了。
  “漓州那边还没有消息,是之前在外头查的那个商队有了消息。”贺庆道。
  商队那边的调查,很久之前就开始了,可派人去漓州是几天前的事儿,自然不会那么快有答案。
  “说吧。”刘璟道。
  “杨公子当时跟着商队离开了漓州,继而一路南下,在距离京城不远的地方被绑架,然后……卖到了寻欢楼。和他一起被卖的,还有当时那个商队的头领,姓金,人称老金。老金还有个和杨公子一般大的儿子,叫金路生。”贺庆道。
  刘璟闻言点了点头,似乎不是很意外。
  “这个老金丢了儿子之后就把商队散了,一直在打听儿子的下落。若不是他这般苦苦寻找留了太多线索,我们的人还没那么快查到。”贺庆道。
  想来这个老金也是不容易,这几个月也不知道是怎么过的,日日夜夜挂心着自己的儿子,却毫无消息。
  刘璟问道:“和他们联系上了吗?”
  贺庆道:“没敢太声张,已经有人带着金路生的画像去了,若是对的上,便叫老金来领人。”
  “若是确认了身份,先让他们团聚,领不领人的再说吧,”刘璟道:“保不齐那孩子想留在征北军,这样还能和柳岸做个伴。”
  一件悬了这么久的事情,突然便得到了解决。贺庆反倒成了那个最轻松的人,反观刘璟,几乎没因此受到太大的影响。
  “接下来说正事。”刘璟道。
  “刚才说的不是正事吗?”贺庆道。
  刘璟看了他一眼,贺庆自觉地闭了嘴。
  你是少帅,你说什么是正事什么就是正事。
  “杨家灭门那件事还没有说法,我之所以一直没有让你去仔细查,一来是和杨家交情不深,二来是想着皇帝那边一定会插手。可现在小半年都过去了,宫里好像也没个说法。”刘璟道。
  贺庆闻言道:“陛下身边没有得手的人,杨少师毕竟已经辞官多年,朝廷不予理会也在情理之中。那咱们要插手吗?”
  “要。”刘璟道:“现在和杨家有交情了。”
  有没有交情,全凭刘璟一句话,贺庆自是没什么话说。
  “另外,昨晚的刺客你找最得力的人,用最快的速度查一下,这些人是冲着李勉来的,可是既然牵扯到了咱们,便没有置之不理的道理。”刘璟道。
  况且,他们险些取了柳岸的性命,此事不能轻易了结。
  “属下先去看看尸体,以免搁得久了伤口变形。”贺庆道。
  “你现在改当仵作了?”刘璟问道。
  贺庆嘿嘿一笑,道:“也算是门技术活,将来不当兵了,可以去找个衙门当仵作。”
  这时有人送了早饭过来,刘璟拉着贺庆一起吃了,这才将人放走。
  用过早饭刘璟又去了六王爷的住处,李勉这会儿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倒也识相,没打算继续逗留。
  刘璟自然也不会挽留,说了几句客气话,又专门派了两队人马跟着护送,生怕路上又出了什么岔子。
  临走前李勉要去看看柳岸,刘璟推说对方没醒需要静养,李勉便也没坚持。
  待送走了李勉之后,刘璟又径直去了厢房。
  柳岸这会儿还没醒,面色依旧没什么血色,可是整个人比昨夜看起来要好了许多,至少一眼望去的时候人是透着生气的。
  刘璟亲自拧了热帕子,帮柳岸擦了脸和手,一旁的家仆都没见过自家少帅干这样的事,不由看着瞠目结舌。
  没一会儿的功夫贺庆便来了,虽然柳岸没醒,但刘璟依旧不想让他听到这些事,所以带着贺庆去了外头说事儿。
  “少帅,属下方才去看过了尸体,刚交手时死的两个护卫都是一刀毙命,伤口在喉咙。”贺庆道。
  刘璟闻言眉头一皱,问道:“割喉?”
  “嗯。”贺庆道:“和杀死杨家人的手法基本一致。”
  “可当时杨家人都是睡着的,毫无反抗之力,昨夜的情况不一样,他们是当面起了冲突。既然如此,你如何判断两伙人的手法是一致的呢?”刘璟问道。
  贺庆道:“少帅忘了吗?杨府的后院有一个伙夫,当时是醒着的时候被杀的,他死的时候也是被割喉。”
  刘璟经他提醒立马想了起来,然后记起当时事情发生的时候,柳岸就在一旁的垛洞里躲着,也就是说伙夫死的时候,柳岸实际上是在场的。
  虽然柳岸如今安然无恙,可刘璟还是觉得有些后怕。一个十三岁的少年,竟然要经历如此惊心动魄的事情,万幸柳岸如今还活着。
  “刺客那边有什么眉目吗?”刘璟问道。
  “尸体我都看过了,很专业,没有任何可以分辨身份的标志。”贺庆道。
  刘璟道:“没有任何标志恰恰说明一个问题,无论是外表还是手法都太专业,很有可能是有人花钱委派的。”
  贺庆闻言也颇为同意这个推断,毕竟灭门杨家和绑架六王爷这样的大事,无论是谁做的都不会想留下线索,而不留下线索的唯一方法就是假手他人。
  “这么大的买卖都敢接,整个大余能排上号的刺客组织只有那么一两个,顺着这个线索查起来应该不难。”刘璟道。
  “是,属下会尽快安排。”贺庆道。
  “皇帝那边肯定也会着人调查,注意你的人不要和他的人撞到了一起,免得节外生枝。”刘璟想了想又道:“此事在查出眉目之前,暂时不要让柳岸知道。”
  虽然目前的一切都只是猜测,但是刘璟能预感到,无论是灭门杨家还是绑架六王爷,背后都一定有一个很大的势力在掌控局面。
  无论如何,在柳岸长大之前,他都不想让对方搅和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第33章 
  柳岸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细细碎碎的全是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他年幼的时候是在京城长大的; 当时杨敏行是太子少师; 颇得太子信任,所以柳岸自幼便常在宫里行走。
  他印象当中对太子的记忆不是很深,大概当时的太子不大喜欢自己; 但碍于杨敏行的情面; 倒也没有人会因此找他的不痛快。
  柳岸自幼便承袭了父亲的聪明,算是个小人精; 颇会惹人喜爱。所以虽然父亲是太子少师,可他和其他皇子倒是挺能玩儿到一起去。
  其中最喜欢柳岸的当属六皇子,可柳岸幼时生过病; 许多事都记不清了; 所以对这位六皇子的记忆也十分有限。
  梦中柳岸忆起了许多杂乱无章的片段,其中有个小少年教了他几招格斗之术; 虽然那少年板着脸不太情愿的样子,但是一招一式还比划的挺认真。
  不知怎么的,柳岸在梦里看着那个小少年; 便觉得对方那副冷着脸的样子,颇有几分刘璟的影子。
  突然他感觉头上一凉; 梦里下起了雨。
  柳岸正仰头看着天,一脸迷惑,却觉得手心一热,自己的手被一双温热且略带薄茧的手握在了掌心。
  他迷茫地看着眼前的少年,那张眉目冷清脸不苟言笑却并没有让他有陌生的感觉。
  “柳岸……”
  他耳边传来一声轻唤; 却不是少年的声音,而是刘璟的声音。柳岸挣扎着撑开眼皮,只觉得浑身疲惫不堪,似乎连睁眼都觉得累。
  他将自己的眼睛撑开一条缝,迷茫了好半天也没反应过来自己在哪儿,只觉得胸口那道伤口疼得厉害,活像是让人把身体劈开了一样。
  柳岸努力抬了抬头,想看看自己伤成了什么样,却反倒牵扯的伤口更疼了几分,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别动,是不是伤口疼?”刘璟见他醒了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柳岸这会儿才算是完全醒了,知道自己这是养伤呢,看来是没死成。
  他攒足了力气偏了偏头,见刘璟正坐在身边,这会儿对方手里还攥着他的手,可能是太激动忘了松开了。
  刘璟见他直愣愣的看着自己,忙问道:“疼吗?”
  柳岸轻轻摇了摇头,过后又点了点头。
  “疼……你就忍忍,过几天就不疼了。”刘璟道。
  柳岸叹了口气,觉得心好累。
  “渴不渴?要不要喝水?”刘璟又问。
  柳岸依旧摇了摇头,但随即感觉嗓子像是要冒烟了一般,于是只得又点了点头。
  刘璟起身去给他倒水,这才发觉手里还攥着柳岸的手呢,一时之间愣在原地好半天没反应过来。而后他感觉被自己攥住的那只手,手指轻轻的在他手上挠了一下,这才骤然松手。
  柳岸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顿时觉得伤口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这几天,帅府里能用上的“灵丹妙药”几乎全都用上了,柳岸自醒了之后就是各种喝药。
  他伤口的愈合速度本就不是特别快,好在有御赐的伤药辅助,否则恐怕不知道要多吃多少苦头。
  三天后,大夫给柳岸换完了药,说伤口愈合的状况还不错,刘璟这才小心翼翼的让人抬着将柳岸挪到了别的屋子。
  之前柳岸养伤的地方是随手找的,因为常年空着,所以简陋的很,这会儿刘璟直接将人挪到了自己屋里,说是方便照顾,还着人点了三个炭盆,生怕人冻着。
  当天中午,宫里来了旨意,还带了一大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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