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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我没想撩你-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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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若是走别的城门跑了呢?”柳岸道。
  刘璟笑了笑:“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每个城门我都会留两千兵马,剩下的到南门。”
  这样的部署,可以说相对而言是比较稳妥了。刘璟当日便着急了沈世年和其他两名同行的正将,交待了他们守城门的细节,并且商定了不同的联络方式。
  到时候,若是李勉使诈,集中大部分兵力在别的城门攻击,那相应的将领便发信号,届时刘璟会集中其余兵力自南门攻入,占领池州城。
  若是李勉试图逃跑,以征北军的两千人马,阻拦一时半会还是没问题的,到时候其他城门的人赶到依旧能控制局面,不至于陷入被动。
  两日后,刘璟带人如约而至。
  可城南的城门并没有开。
  众人等了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城北的城门却突然发了信号,刘璟一看是突袭信号,说明城南有人对守城之人发起了攻击。
  城南是沈世年在守,信号发出后,城西和城东的守军会立时派一半兵力支援,而刘璟则派了八千兵马,分别绕道城东和城西前往城南支援,防止其他两个城门有变。
  等支援兵力赶到城北的时候,战况却已接近尾声。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发动突袭的并非毫无应战能力的池州兵,而是十分骁勇的雇佣骑兵,带兵的将领不是别人,竟然是木里。
  木里擅于奇袭,而且战术是给敌人造成重创之后并不恋战,会在自己折损最少的情况下火速撤退,而对手往往来不及反应,他就带人溜了。
  这次沈世年吃了大亏,带着两千人被木里的三千骑兵狠狠虐了一把,而木里打完就跑,竟然当着沈世年的面逃回了城里。
  沈世年气得够呛,一怒之下带人纵马追赶,却在城门下被对方的弓弩手再次重创,短短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折损了近一半的人马。
  等支援的人马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带人撤出了战圈。
  这一战,不仅人马折损了近千,沈世年自己的肩膀也中了箭,更糟糕的是,随他作战的金路生胸口中箭而后落马,被马蹄踏的口吐鲜血,当场便昏迷不醒。
  若非沈世年拼死将他拖了回来,恐怕金路生早已被兵马踏的血肉模糊了。
  大军当日便撤回了茂县,征北军士气颓丧,十分消极。
  刘璟作战多年,此番轻敌在先,不仅被李勉耍的团团转,还差点把沈世年这支先锋营折了进去。
  “当日的探子带回的消息是池州城中并无雇佣兵,为何木里会在池州城?”柳岸问道。
  刘璟目光一凛,道:“探子没有问题,是李勉有心算计我们,所以将雇佣兵藏了起来。木里向来做事高调,从不遮遮掩掩,所以我想当然的觉得他不可能接受藏起来这种要求。”
  “那……”柳岸想了想道:“是因为之前,我们在北江得罪了木里,所以他怀恨在心,为了找回场子,不惜放弃了高调的机会,在池州城蛰伏了这么久?”
  刘璟点了点头:“是我大意了。”
  胜败兵家常事,此事谁也怨不得。
  “路生怎么样了?”刘璟问道。
  柳岸眼圈一红,摇了摇头:“没有起色。”
  刘璟闻言叹了口气,道:“我找人送了信去北江,杨峥会赶过来,世年受了伤要休养,让杨峥接替他的先锋营。”
  柳岸点了点头,却不知该说什么。
  “放心,不会有事的。”刘璟安慰道。
  柳岸只得又点了点头,心里却并未变得踏实。战争比他想象的要可怕的多,不仅有热血,还有鲜血,不仅有胜利,还有失败,此番他尚未直面,便已感受了个透彻。


第73章 
  从池州到北江往返最快也要三四日的路程; 慢则五六日; 可刘璟派去北江的人刚出发了一日的功夫; 杨峥便到了池州。
  派去送信的人理应尚未到达,杨峥却是提前来了。
  他到达茂县大营的时候,天尚未亮; 柳岸陪在昏迷的金路生身边; 一夜没敢合眼,骤然见到匆匆而来的杨峥时吓了一跳; 对方面色疲倦,眼圈乌青,想来是日夜兼程的快马赶了过来。
  “杨将军……”
  柳岸见他进屋忙起身让出了位置; 杨峥一双眼睛通红; 只迷茫的看了柳岸一眼,便将目光锁定了床榻上昏迷不醒的金路生。
  杨峥原本着急忙慌的像个没头苍蝇; 但是见着人之后骤然便冷静了下来。他立在距离床榻约有一仗远的地方,许久没有向前迈步。
  分别前好活蹦乱跳的人,再见面就成了这样; 杨峥此刻无法找到语言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感觉心上被扎了一刀似得; 而且那刀还不偏不倚的扎在了他心里最软的那处。
  “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柳岸道:“我还算着去北江的人这会儿都未必能到。”
  杨峥开口,嗓子哑的厉害:“那晚做了噩梦,怎么也踏实不了,实在忍不住便快马加鞭的来了。”
  单凭他只言片语,柳岸自然无法想象到那是个怎样的噩梦; 但是再看眼前杨峥这幅样子,那梦境倒也不难猜测了。
  “这是怎么弄的?”杨峥哑声问道。
  柳岸道:“那日李勉说要同我们谈判,却没想到木里带人趁着我们不备袭击了沈将军看守的城门。因为我们事先并不知城内有雇佣兵,所以毫无防备。沈将军也受了伤,路生中了箭,从马上摔下来……幸亏沈将军冒死将他救了回来。”
  否则……杨峥不敢往下想。
  他梦里的场景与柳岸描述极为相似,梦里的少年身中数箭,又被人斩断了马蹄跌落马下,混战中的骑兵根本无力顾忌落马的同僚,杨峥在梦中眼睁睁看着少年被马蹄践踏至死。
  梦中口吐鲜血的金路生,临死前还睁着眼睛,而杨峥即便在梦中也无法承受这样的痛苦,几乎是大叫着醒了过来。
  然后他脑海中便反反复复都是金路生口吐鲜血被马蹄践踏的场面,他再也不敢闭上眼睛,甚至一刻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担心。
  当夜天未亮,杨峥便与驻守北江的将领打了招呼,然后选了匹快马直奔池州而来。
  说不上为什么,路上他越是安慰自己,心里的不安反倒越甚。知道亲眼看到床榻上昏迷的少年之时,他才知自己的噩梦竟然并非仅仅是个梦。
  幸亏他来了。
  昏迷的少年突然眉眼一动,杨峥忙快步上前,想伸手摸摸少年,却又怕弄到对方伤处,最后只是小心翼翼的伸手在金路生额头轻轻抚了两下。
  “路生,你是不是疼?”杨峥低声问道。
  昏迷的少年一无所觉,只是经杨峥抚慰,紧皱的眉头舒展了些许。
  “大夫怎么说?”杨峥问道,目光却一直望着金路生,一刻也舍不得转开。
  柳岸斟酌了片刻,道:“箭拔/出来后,失血太多,又因为被马蹄踏中受了内伤,所以……还不好说。”
  杨峥闻言沉默了片刻,俯身轻轻在金路生额头亲了一下,低声在少年耳畔道:“路生,等着哥哥回来。”
  说罢,杨峥便转身出了营帐。他甚至没有找人询问,轻易便判断出了刘璟帅帐的所在,径直奔着刘璟的住处而去。
  刘璟遭遇这样的挫折,自然也是睡不好的,这会儿天刚蒙蒙亮,便已招了人议事。杨峥进去的时候,其他几位将领恰好都在,就连受伤的沈世年也在场。
  沈世年一见杨峥吓了一跳,骤然起身一脸愧疚的道:“杨峥,对不住……”
  “我都听说了,倒要多谢你护着他。”杨峥道。他这话也不假,毕竟战场上刀剑无眼,金路生重伤谁都怨不得,要怪只能怪木里和他的雇佣兵。
  刘璟愣了一下,没想到杨峥来得这么快,不过这会儿不是询问这些的时候,杨峥这么急匆匆的来,显然不是为了打招呼,所以他什么也没问。
  “坐吧。”刘璟道。
  杨峥闻言便坐到了沈世年旁边。
  “打吗?”杨峥开口便问道。
  “当然要打。”沈世年抢先道。
  刘璟看了一眼沈世年,而后对杨峥开口道:“派去找你的人多半这会儿还没到北江,既然找了你来,自然不是单单为了探病。这些人中,你与木里打过的交道最多,此番恐怕依旧要你多出些力气。”
  “我接管世年的先锋营。”杨峥道。
  刘璟却摇了摇头道:“我原来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改主意了。池州城不好攻,若是攻城你做前锋也讨不到好,对付木里咱们需得另想法子才是。”
  “他若不出城,咱们就没有别的法子。”另外一名正将开口道。
  “他总会出城的,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刘璟道:“自今日起,每日午时带人去池州城门前叫阵,不管他们应不应战,都不要间断。”
  沈世年道:“木里为人阴险狡诈,他恐怕不会受激将吧?”
  刘璟目光一凛道:“咱们这不叫激将,就是恶心恶心他,也借机让弟兄们活动活动筋骨,免得懒散了。”
  说罢,刘璟又转向杨峥道:“去吃饭休息,到时候我会把木里留给你,放心吧。”
  杨峥闻言眼睛一亮,知道刘璟了解他心中所想,于是感激的抱了抱拳。
  果然,自这日的午后起,刘璟便派一名正将带着半数的人马去池州城前叫阵。他心知木里不会出来迎战,于是倒也不着急。
  一连两日,第三日的时候,骚扰的次数变成了一日两次,而且将士们还开始在城门外齐呼木里的名字,朝他喊话,言及李勉出了多少银子,大余朝廷可以多出十倍,让木里反水接受大余朝廷的雇佣。
  木里虽是拿钱办事,却不是个朝三暮四的人,自然不会应了,可城里的池州军和李勉的人却不由开始起疑,整日疑神疑鬼的,看雇佣军时都充满了戒备,生怕对方当真反咬一口。
  又过了两日之后,木里果真坐不住了,派人送了信给刘璟。信中提出和解之意,言说自己不至于为李勉效命至死,甚至可以立时扯出大余,但是有一个要求,要和柳岸较量一场。
  原来木里事后辗转打听到了当日西辽之事的始作俑者是柳岸,于是一直怀恨在心,誓要将柳岸碎尸万段。
  如今他提出了这样的条件,若是刘璟答应舍了柳岸,池州城便将失去木里的支持,收复池州活捉李勉指日可待。
  金路生一直昏迷,未曾苏醒。杨峥自那日来了之后便日夜守着,期间大夫来看过几次,也换了药医治,可反反复复还是那句话,能不能挺过去要看少年的造化。
  杨峥整日坐在床边陪少年说话,初时柳岸还怕他因为伤心而怠慢了身体,但见他每日吃饭睡觉倒也没有过分将就,这才稍稍放了心。
  他知道,杨峥打定了主意要替金路生报仇,所以不会让自己倒下,相反还要好吃好喝的养足了精神,免得真到了那一日力不从心。
  木里提出的要求很简单,让柳岸带三千人到池州城外,与他所带的三千雇佣兵对战。柳岸心中暗暗惊讶,没想到对方上次重创,再这么短的时间内便重新凑齐了三千人。
  这样的劲敌若是不除,岂不是将来一辈子都担惊受怕?虽然这三千人干不成什么攻城略地的事情,可是若他们有心与大余作对,时不时的在北防处处骚扰,那可真是麻烦的很。
  然而如何处理掉木里,却是个难题。
  若是容易,刘璟也不会将他留到现在了。
  “我说的法子万无一失,你应当对我有信心才是,况且除此之外,咱们也没有更好的法子。”柳岸道。
  刘璟沉默了许久,开口道:“并非万无一失,若事情与你料想的不一致,后果我承受不了。”
  柳岸抬眼看他,只见刘璟眼底一片茫然,于是伸手抓住刘璟的手掌,开口道:“漓州那夜,那样凶险的情况我都能逃得性命,今日不过是一个木里,我定然也能化险为夷。”
  “你让我再想想。”刘璟道。
  柳岸却不容他迟疑,展开双臂抱着刘璟,继而在他耳边低声道:“放心,我保证不会有事,等我回来咱们就……我有东西要给你。”
  少年放开刘璟,与他四目相对,刘璟看着少年面上骤然浮起的红意不由一怔,继而明白了少年话中的言外之意。
  作者有话要说:  刘璟:给我什么东西?
  柳岸:我!


第74章 
  知道柳岸说的是何事; 刘璟并未觉得高兴; 反倒有些气恼。这种生死攸关的事情; 柳岸竟然以为自己会为了那种事情就妥协?
  “我看起来像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刘璟问道。
  柳岸见他面有不豫,当即有些紧张,红着脸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想和你交换让你答应; 只是提前告诉你。”
  刘璟闻言心里更不是滋味,这种事情再怎么说也不该柳岸主动; 若是自己第一次就这么被动,往后不得被柳岸揶揄一辈子?
  柳岸福至心灵,顿时便明白了刘璟心中所想; 忙道:“现在不该讨论这个吧?木里的事情……”
  “我答应了。”刘璟突然道。
  “真的?”柳岸很意外。
  刘璟道:“你知道我的心意; 所以必然不会轻易冒险。来日我们或许要经历更艰险的情境,你若说你能保全自己; 我便信你。”
  柳岸闻言心中一暖,嘴角扬起了一丝笑意。
  “但是你要提前想好,若你出了事; 我会如何。”刘璟道。
  柳岸一怔,扪心自问若是刘璟出了事; 自己该当如何?他心中骤然一痛,险些窒息,莫说此事成真,即便是他闪过这个念头,都觉得难以承受。
  “我不会出事; 我保证。”柳岸道。
  刘璟闻言面色一沉,却未再说什么。
  当日,刘璟将终将召集到一起,将柳岸的战术详细的与众人做了商讨,末了又依着柳岸的意思做了安排的部署。
  随后他着人去池州城里送了信,约定两日后的午时,让柳岸带三千人去池州城北与木里决战。心中言明,无论柳岸生死,木里都当依着约定,不再与大余为敌。
  木里当日便回了消息,无异议。
  两日后的晌午,柳岸第一次穿上了铠甲。他身上的少年之气原本便渐渐退却了许多,如今一身银色铠甲,骑在一匹深棕色的高头大马上,整个人的稚气几乎褪尽,取而代之的是属于男人的英武和坚毅。
  谁能想到当日孱弱不堪的少年,如今不知不觉竟能长成这副模样。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他如今不过是个百夫长,只有领百人兵力的资格,因此刘璟特意指了一个得力的主将,作为这三千人的头领。
  但是依照约定,指挥权由柳岸来掌握。
  刘璟因为另有别的安排,昨晚便和杨峥离开了大营,所以临别之际两人也未见到面。
  沈世年来送了一程,柳岸只叮嘱他好好养伤,并照料好金路生,而后便策马带着三千人直奔池州城南而去。
  由于天气寒冷的缘故,路旁的白雪始终没有融化,只有道路上被践踏的多了,露出了土地的颜色,除此之外,沿途放眼望去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
  马蹄踏在结冰的土地上,并没有溅起尘土,柳岸却觉得前路有些迷蒙,一时之间心里也不知是有底还是没底。
  众人在距离池州城南约有三里地的地方停下,不远处木里已经带人远远的等在了那里。
  木里远远的看到柳岸,只身策马奔了过去,在距离征北军约有半里地的时候停了下来。柳岸见状也打算策马上前,却被旁边的正将拦了一下。
  “这是他们塞外人打仗的规矩,咱们不必理会。”正将道。柳岸闻言便没有上前。
  木里见柳岸不上前,吆喝道:“你若是胆子小不敢过来,可以找十个兵陪你上来!”
  柳岸闻言不由失笑,道:“将军,你点十个人陪我过去。”正将没想到柳岸一个少年,却并没被木里的话激将到,不由有些欣慰,便点了十个得力的亲随跟着柳岸。
  十人护着柳岸朝前奔了半里地,柳岸终于看清了木里的容貌,不由大惊,当日在临江的冰上,他看到的便是这个人。
  木里也看清了柳岸,不由呆住了,片刻后才回过神道:“生的倒是赏心悦目,老子原来打算将你砍了手脚做成宠物,现在看来有点舍不得了,做点别的倒也不错。”
  柳岸闻言目光一凛道:“放屁!”
  “哈哈哈,不错,性子很凌厉,我喜欢。”木里笑道。
  “废话少说,你叫我来就是想较量,直接放马过来便是,弄这些繁文缛节,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才是放羊长大的呢!”柳岸道。
  木里面上闪过一丝阴狠道:“杀人前先聊聊天,是我们游牧民族的礼节,不像你们大余人,一声不响的就搞偷袭,龌龊至极。”
  木里果然还惦记着西辽之时的旧怨,看来今日不了一了是不行了。柳岸冷笑一声,道:“天聊完了吧?我们大余人耐心有限,等不得。”
  “等我把你活捉回去,我看你等得等不得!”木里盯着柳岸,目光像是想要吃掉猎物的狼。
  柳岸策马奔回征北军阵前,扬起自己的长戟大声喝道:“弟兄们,随我去摘了木里的脑袋丢进临江里喂鱼!”征北军随即齐呼。
  骤然间,两军齐发,持着武器策马朝阵前冲去。
  两军对上的那一瞬间,柳岸脑子里有短暂的空白,片刻后那片空白像是被热血占据了一样,柳岸第一次发觉,原来人真的上了战场之后是不晓得害怕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胜。
  两队人马冲撞到一起,血肉顿时便被切开,敌我两方的鲜血从身体里迸射出来,离开身体的时候还是热的,落地之后便冰凉了。
  血腥味瞬间扩散,进而却更加激发了将士们的斗志,于是更多的**被撕开,更多的鲜血染到了地上。
  两军很快纠缠在一起,远远看去只有挥舞的武器和被利刃撕开的身体。
  柳岸被人牢牢护住,几次险些被敌人的长/□□中,但都堪堪躲过。他并非毫无所长,实际上他的武艺较之在场许多的征北军将士都要略胜一筹。
  少年心中早有打算,厮杀之时目光一直留意着木里的位置,他在找机会,而且必须是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
  木里像一个修罗一般,长刀握在手里挥来砍去,顷刻间便有数十个征北军将士丧命与他的刀下。
  眼看雇佣军越挫越勇,征北军的劣势已经渐渐显露,不多时,便会被雇佣兵牢牢压制住。
  木里瞅准了时机,朝着柳岸一个倾身,长刀贴着少年的下巴划了过去。柳岸脑袋里一空,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静了,眼中只有木里那张带着力气的脸。
  少年神色慌张,骤然跌下马去。众人未想到会有这一变故,俱是一惊。木里一击得逞,直接拎着刀俯身欲查看少年生死。
  然而就在此时,一只长刀自木里背后刺了过来,几乎是与此同时,地上的少年提起长戟骤然刺向了马上了的木里。
  紧接着,一只手突然伸向柳岸。柳岸抬头一怔,只见马上之人双目血红,倒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一般,他来不及犹疑,身后抓住那只手提气跃上了马背。
  “你知不知道方才多危险,回去再收拾你!”男人刻意压低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竟叫柳岸在尸山血海中生出了一丝难得的安全感。
  好似无论多么惊险的境地,只要有这个人在,他便什么也不用怕了。
  而木里骤然被前后夹击,受了两处伤。索性他这两处伤都不算太重,不至于当场毙命。
  “弟兄们,木里已经重伤要死了,不要恋战,撤退!”柳岸大喊一声,继而带着众人朝南奔去。
  木里见他逃跑,大怒,提着刀便策马追了上去,身后的雇佣兵亦是毫不犹豫的朝柳岸等人追去。
  柳岸坐在马背上,扭头看了一眼身后,远远望去方才厮杀的地方一片血红,其上倒着上千具尸体,半数以上都是征北军的。
  那一刻,他心中无限悲凉,只觉得再也不想打仗了才好。
  “不要回头看,仗还没打完呢。”身后之人突然沉声道。
  柳岸这才回过神来,问道:“你怎么会来?”
  身后之人握着马缰的手一紧:“忍不住,就来了。”
  柳岸不悦道:“你是一军主帅,若是……”
  “你不是说了万无一失吗?我怕什么。”刘璟道。
  柳岸越想越后怕,同时却又觉得十分感动。
  两拨人马一前一后,前者逃得马不停蹄,后者则穷追不舍。眼看木里的人马几乎要追到征北军的时候,却突然发生了变故。
  此地因为极少有人马往来,所以地上的积雪都还覆着地面。没想到待得征北军人马通过之后,原本平整的地面上,突然升起了几道绊马索。
  雇佣兵猝不及防,顿时摔了个人仰马翻。这么一来,前头的征北军早已不知去向,然而周围的白雪之下,却突然冒出了无数箭雨,雇佣兵来不及反应,顿时人和马一起被设成了筛子。
  箭雨过后,四面八方顿时冲出了一大批人马,雇佣军来不及反应,猝不及防便被堵了个结实,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木里生平从未遭遇过此境遇,整个人便如同浴血的魔鬼一般,持着长刀几乎发狂般的砍向突然来袭的敌人。然而他身受重伤,早已无力回天。
  一个穿着红甲的男人持着长矛一步步走向木里,男人目光中尽是掩饰不住的杀意。
  “你是谁?”木里咬牙问道。
  杨峥冷笑道:“那日在池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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