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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我没想撩你-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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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璟看他欲言又止; 便开口道:“你是不是要问我,为何没叫柳岸一起过来?”
  贺庆点了点头道:“柳岸心思细密,虽然上阵未必能及上旁人,但论谋略和眼光,都远远在我和杨峥之上。少帅向来都很重视他,这次为何避开他?”
  刘璟叹了口气道:“如今兵部给他派了个闲差,只要我允了他便可以脱离征北军的军籍,而入主兵部。”
  “啊?”贺庆闻言大惊:“为何要做此安排?”
  “那个闲差是去豫州做都尉。”刘璟道。
  贺庆愣怔了好一会儿; 终于反应过来; 开口道:“梁太师的儿子是豫州刺史; 我听说他这两年不太沉稳啊。”
  刘璟点了点头,贺庆心里明白; 便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刘璟回到住处的时候,柳岸房里依旧亮着烛火。他走到门口刚要敲门,发现门并未关紧; 显然是特意在等着他。
  刘璟推门而入,屋里柳岸正在亮处坐着,手里拿着把刻刀,另一只手里攥着一块玉石,正在刻东西。
  “这是在干嘛?”刘璟走过去坐在他旁边,目光落在柳岸修长的手上,表情有些暗淡。
  柳岸手里的动作不停,甚至都没抬头看一眼对方,神情十分专注的道:“刻个私印送你。”
  刘璟凑过去看了看,那章的一侧,璟字已经写了大半。他伸手往怀里一摸,摸出了一枚印章,开口道:“你看这是什么?”
  柳岸抬头一看,那印章似是有些眼熟,片刻后才想起来那是自己在漓州遗失的那枚。
  “这是我为自己刻的第一枚私印。”柳岸伸手拿过那印章道:“出事前我一直都带在身上,没想到竟然被你捡了去。”
  刘璟拿回来放回自己怀里道:“往后我就不离身了,一直戴着,不打算还你了。”
  柳岸笑了笑,不置可否,继续拿起刻刀道:“我先把这个刻完,已经快好了。”
  刘璟伸手按住他的手道:“别忙活了,回头再刻吧,咱们干点别的。”
  “不想干别的。”柳岸故意忍着笑道。
  刘璟却不容置喙的取下柳岸手里的刻刀,借机扣住柳岸的手攥在自己掌心,目光温柔的望着眼前的人。
  柳岸也有些想对方了,尤其是两人最近又是冷战又是闹别扭的,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用最为亲密的方式来弥补两人之间的那点冲突和不愉快。
  刘璟望着柳岸含笑的嘴角,心中不由情动不已,倾身便在柳岸唇上落下了一个吻。
  柳岸任由他亲吻自己,片刻后气息有些微喘的道:“我先去洗个澡。”
  “我陪你一起。”刘璟说罢又搂着柳岸亲了一会儿,这才起身拉着对方去了浴房。
  两人曾经都有过为对方洗澡的经历,不过正式共浴还是头一遭。虽然已经做过了最亲密的事情,柳岸依旧有些不好意思,脱/了衣服钻到浴桶里便不出来了。
  刘璟将另一个浴桶推到柳岸旁边,然后浸到里头,两人隔着短短的距离彼此相对,炽热的渴望和情/欲都写在脸上。
  “过来让我亲一下。”刘璟说罢伸手搂过柳岸的脖颈,两人隔着浴桶依偎在一起,柳岸十分配合的扒在浴桶边缘和刘璟亲吻。
  一吻结束,刘璟突然将另一只手从水里拿出来,将自己的拳头举到柳岸眼前,开口道:“猜猜里头是什么。”
  “什么都没有。”柳岸笑道:“你逗我的。”
  “猜错了。”刘璟说罢张开手掌,里头竟放着一枚小小的方印。
  柳岸伸手拿过方印一看,隐约看到上头是个璟字,心里不由一喜道:“送我的吗?”
  “来而不往非礼也,算是送你的定情信物吧。”刘璟道。
  柳岸心道都这个时候才说定情信物,未免太晚了些,不过他心里依旧很高兴,这是第一次正式收到刘璟送自己的东西,而且上头还写着对方的名字。
  “这枚方印你务必好好存着,我麾下所有的将领,凡百夫长及以上职位的人,都认得这个信物。”刘璟道。
  柳岸一怔:“这私印是你的兵符?”
  刘璟点了点头:“不算是,但关键时候可以作调遣之用。”
  柳岸当即将那印章攥在手里,心里觉得十分熨帖。他倒是没打算真去调遣刘璟的人,但刘璟把这个给他,却代表了极大的信任。
  “今天你去宫里是什么事情?”柳岸问道。
  刘璟目光一黯,道:“回头再说,先做点别的。”
  柳岸被他撩拨的也有些心猿意马,两人草草的洗完澡从浴桶出来,刘璟便按着对方在浴房的矮榻上做了一次。
  浴房原本就水汽氤氲的,气氛十分暧昧,刘璟又憋了许久,因此做了一次还觉得不尽兴,哄着柳岸要再来一次。
  “有点冷,回房再做吧。”柳岸道。
  刘璟自然不会拒绝,当即找了布巾把柳岸包起来,就这么把人抱回了房。
  好在这会儿夜深了,也没人看见,不然柳岸指不定要怎么不痛快呢。平日里在人前他连和刘璟牵个手都不愿意,只会在没人瞧见的时候才会和对方亲热。
  回房之后,刘璟直接把人扔在床上,俯身又压了上去。柳岸却伸手撑住他的胸膛,问道:“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刘璟一怔,也不回答,倾身便要吻他。柳岸侧头避过,道:“你先说,你不说我心里不踏实。”
  事已至此,刘璟若是再隐瞒,事后便不好哄人了。于是他开口道:“我想过了,这次你不要和我去北江了,你去豫州吧。”
  柳岸闻言怔怔的看着刘璟,片刻没说出话来。
  “你别生气,也别多想。此事我反复的斟酌过,豫州之事无论你去不去都是同一个结果,可你去了,终究是你亲手做的,还是有些不一样的。”刘璟道。
  柳岸没有说话,嗯了一声。
  刘璟又道:“等你把那边的事情做完,还可以来北江找我,征北军的军籍给你留着,兵部那边我会去打招呼的。”
  柳岸闻言心里突然有些难过,声音闷闷的道:“我是不是很没用,杨家的仇,我报不了。”
  “当然不是。”刘璟起身,抱着柳岸坐起来将对方圈在怀里道:“你若是单单想报仇,就算是杀了梁家全家老小,也不是不能,可你若是真那么做了,你父亲在天之灵却未必会觉得欣慰。”
  刘璟伸手在柳岸背上轻轻拍着,道:“你若是报了仇却把自己毁了,那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呢?你能好好活着,能出人投地,就是对梁家最大的报复。”
  柳岸心中无限悲凉,同时却又觉得十分满足。虽然知道刘璟的话不过是为了哄他心宽,可仔细想想,却也不是没有道理。
  古往今来有多少人是死于执着?他当然可以执着报仇,然后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可若是真那么做了,他才是真的无颜去见自己的家人。
  “你什么时候去北江?”柳岸突然问道。
  “后天一早。”刘璟道。
  柳岸道:“那我若是去了豫州,咱们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
  “很快,豫州的事情解决了,你可以来北江找我。若是北江的事情先解决,我也可以去豫州找你。”刘璟道:“豫州去北江,比从京城去还要近许多,快马加鞭也不过两三日的路程罢了。”
  柳岸闻言心里终于好受了一些,抱着刘璟在他脖颈处亲了亲。刘璟见他不似先前那般失落,心里那痒痒的念头便又冒了出来,于是便抱着柳岸又酣畅淋漓的做了一次。
  直到两人都累了,这才抱在一起睡去。
  两日后,刘璟一早带着人启程回北江,而柳岸拿着兵部的调令,随着新上任的豫州太守一起前往豫州任职。
  刘璟到底还是不放心,于是遣了自己的四个亲随跟着,算是充作柳岸的贴身护卫,免得路上或者到了豫州柳岸受委屈。
  北江,如今正打得如火如荼。
  赫南这次瞅准了征北军没有主帅的空挡,看来是打算一蹴而就,用最大的兵力突破北江的防线。
  赫南国几乎是举国兵力倾巢出动,因此一上来便势头迅猛。沈世年在前几天的交锋中受了重伤,险些便丢了性命。
  杨峥一直坐镇未曾出战,但承受的压力却着实不小,他已经连着数个日夜未曾好好睡过觉了。连带着金路生都跟着他熬了好几天。
  但他心里知道,只要等到刘璟来,用柳州的兵力作为补充,他们便能很快扭转胶着的战局。
  “杨将军,北江城的百姓如今有很多都往南逃了,若是这么继续下去,恐怕百姓之中会有流言,不利军心。”负责城内巡视的士兵来报。
  杨峥简直头大,压根想不到该怎么解决百姓溃逃之事,只得开口道:“城南的城门关紧了,别让他们再进进出出的了,打仗也没个打仗的样子。”
  “另外,派一队人马在城南巡逻,防止他们潜入城南危害到难逃的百姓。”杨峥道。
  士兵闻言忙应声而去,杨峥转身刚要对一旁的金路生说什么,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第87章 
  杨峥骤然昏倒,金路生着实吓了一跳; 当即将对方抱到榻上; 然后找人去请了军医来。
  金路生倒是难得机灵了一回; 怕杨峥病倒的事情传出去会影响军心,因此没有大肆宣扬; 只叫了军医然后通知了另一名参将。
  因为北江的战事吃紧; 刘璟又不在; 所以杨峥这几日压力非常大,再加上休息不好; 因此他骤然累倒旁人倒也没有多想。
  但军医来了之后仔细一瞧,面色却骤然大变。
  “先生,杨将军可是有什么不妥?”金路生当即紧张的问道。
  军医拧着眉头又耗了一遍脉,继而翻开杨峥的眼睛看了看,又捏着对方下巴看了看杨峥的舌头。
  那名参将道:“如何?”
  军医面色凝重道:“若老夫没有看错,杨将军这并非疲累过度,倒像是疫症。”
  此话一出,金路生和那参将的脸骤然便白了。金路生欲上前去查看; 军医忙伸手一拦道:“疫症一旦开始传染; 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又是战时,此事非同小可。”
  “那怎么办?能治吗?”金路生问道。
  军医道:“这疫症倒不是不能治; 但前前后后需要有多个大夫来配合,已经发病的人需要尽快找出来隔离开,未曾发病的要严格预防; 否则……”
  军医叹了口气,显然也有些急了。那参将一时之间在屋里来回踱步,竟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此时榻上的杨峥却轻咳了一声,转醒了。
  “你感觉怎么样?”金路生说着又要上前查看。
  杨峥却撑着胳膊坐起来,厉声道:“你退后。”
  金路生当即不敢再上前,眼巴巴的看着杨峥。杨峥面色比昏迷之时更加难看,如今看着有些蜡黄,倒像是病入膏肓了一般。
  “王参将,劳烦你去找北江刺史,让他去找大夫来大营,提前控制疫症。记住,不要找北江的大夫,最好也不要找临近几个城池的,免得到时候城中也有了疫情百姓无人医治。”杨峥道。
  那姓王的参将闻言点了点头,道:“大营里目前为止并没有发现疫症,但是为了以防万一,也要早做打算才行。”
  杨峥点了点头,道:“你派一队可靠的人负责由先生支配,提前做好打算,免得疫症爆发了手忙脚乱。”
  王参将点了点头便去了,军医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拿着笔走到一边去开始写方子。
  “路生,不怕啊,没事。”杨峥道。
  金路生点了点头,想上前又怕惹杨峥生气。
  杨峥道:“你与我走得近,先让先生给你熬一副预防疫症的汤药。然后让先生把治疗和预防疫症的方子给你,你带几个人去临城和池州,联系你爹合作过的几个药铺,多买一些药材回来。”
  “好!”金路生忙点头应着。
  军医写了两张方子,给了金路生,又叮嘱了他几句。如今大营里染了疫症的人恐怕不在少数,只是尚未发作而已,他便让金路生先吩咐下去,把预防的汤药多熬一些。
  尤其是接触过杨峥的人,都先喝了药再说。
  金路生拿了方子还有些愣怔,站在那里盯着杨峥看,仿佛有一肚子话想告诉对方。杨峥有气无力的看着他,扯出一丝笑意道:“傻瓜,快去快回啊。”
  金路生这才点了点头,转头撒腿就跑。
  杨峥见他离开了营帐,突然松了口气,俯身趴在床边,骤然便咳了一口血出来。
  军医倒不惊讶,似乎早料到会这样。他拿了布巾裹住自己口鼻,而后取了一枚药丸给杨峥服下。
  杨峥额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双眼有些失神的望着大夫问道:“你老实告诉我,这疫症,有没有的治?”
  军医迟疑了一下,但终究也没骗杨峥,而是开口道:“这疫症,我十几年前遇到过一回,来势汹汹,十分棘手。倒也不是治不好,只是……依我看还是尽快给京城去消息,让宫里派几名资历尚可的太医赶来。”
  话已至此,杨峥心里便有了数。
  “好在先发病的是我……咱们还能早做准备,劳烦先生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及时控制住疫症的蔓延,否则……大余恐怕要毁在这场疫症手里了……”杨峥说罢眼皮一沉,继而又昏迷了过去。
  然而事态的发展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乐观,当天入夜的时候,北江大营便陆续有将士病倒。好在王参将找人一早做好了准备,及时将所有病倒的人都隔离了,而且熬了汤药让所有和病患接触过的人都提前喝了。
  此事事关重大,即便想要瞒也不可能瞒的住,而且若要提前预防,就必须让全营的将士都做好防范措施。
  北江刺史对于疫症一事十分重视,当即便联系了附近各州县,在各自做好疫症预防准备的同时,分别调拨了大夫去北江大营。
  北江一时之间,草木皆兵。
  战事未平,又起了疫症,当真是祸不单行。
  而相对于北江的危机而言,豫州则十分太平。柳岸随着新上任的太守到了豫州之后,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了寻常武官同在战场上厮混的武官的区别。
  他从前跟着刘璟,虽然对方因着能力和地位到各处都备受关注和尊敬,但行伍之人对待上司的尊敬都极有分寸,基本上都是尊敬而不谄媚的态度。
  可到了地方上就不同了,无论是太守还是都尉,都掌管着州府内的实际权力,而这些权力联系着上下各级,甚至关乎到每一个平民百姓的利益,所以十分复杂。
  柳岸到了豫州的第一天,便见识到了什么叫曲意逢迎。按理说他原本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虽然领了都尉一职,但终究是个毛小子。
  可偏偏他在战场上混迹了这么些日子,眉眼间难掩凌厉之气,倒是不敢教人小看。再加上那些个地方官吏都是看人下菜碟儿的主儿,在没弄清楚柳岸的底细之前,自然也不敢太过为难。
  所以柳岸一到豫州,便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吹捧和逢迎。然而他跟惯了刘璟,早就习惯了行伍之人的相处方式,对于来自这些素味平生之人的热情,他实在是消受不起。
  同来的太守大概是看出了他的不自在,当夜趁着没人之时还开导了他一番。
  柳岸倒也不至于真看不开,当即失笑道:“我这次来目标明确,完成了事情之后就走了,又不会久留,左右忍忍就过去了,无妨。”
  太守没想到他这么直白,问道:“真不打算在豫州留一段?此事做成之后,你便可以直接升一级,若是好好表现,两三年的功夫便能取代我的位置,很多人可是奋斗个五六年都未必能做到这个位置。”
  “豫州这么太平,又不可能打仗,若是要我做太守,去北江倒是有可能。”柳岸道。
  那太守闻言只觉得说不通,也不愿再和柳岸耍嘴皮子,道:“你也不用心急,此事不会拖得太久,之前的网都织好了,只要找准了时机,那伸手扯那么一下,就收了。”
  柳岸点了点头,道:“收了我就能走了?”
  “等参奏的折子有了批复,兵部便会再给你下一道调令,你可以直接去北江。至于后面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太守道。
  柳岸如今只觉得此事相当无趣,仿佛自己走这一遭就是为了弥补自己心里的不能报仇的遗憾一般,可当真走了这一遭,他却发现连报仇之事都变得有些令人费解了。
  他就算是扳倒了梁家,于他而言又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呢?不过时至今日,他却有些明白了刘璟的用意。他来了无论如何都不会有损失,可若是不来,却难免留有遗憾。
  罢了,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只是十分记挂北江,不知刘璟他们是否已经到了。
  不过几日的功夫,北江大营的疫症便全面爆发了。倒不是所有人都染上了,而是在大营的各个兵种都多多少少的出现了病患。
  好在军医提前做的防范起了作用,很多人都持续的喝着预防的汤药,因此幸免于难。
  此时,大营已经被分为了好几个区域,感染了疫症的人分为一区,接触过病患的人分为一区,未曾接触过病患的人分为一区。
  几个区域之间尽量不往来,衣食住行都自行解决,避免更多的感染可能。
  在此期间,赫南的攻击并未间断。征北军原本没有主帅,都打的十分吃力,可疫症一起,非但没有怯战,反倒越挫越勇。
  他们大概也恨透了赫南趁人之危的举动,誓要把赫南灭了才罢休。
  但士气再高也架不住主将不在,如今领兵的将领都没有过多的指挥经验。若是刘璟在的时候,分配好了作战计划让他们执行倒是十分利索,可如今没人指挥,他们的实力也就只能发挥个五六成了。
  刘璟到北江的时候,征北军赢来了一场大败。
  更让人不安的消息是,战场上有许多将士当场便发了疫症,后来他们撤退的时候有很多人是直接扛着同袍回来的。
  这一战大大挫败了征北军的锐气,可以想象,如果刘璟再不来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北江城就会被赫南国攻占。到时候再想夺回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刘璟听沈世年汇报完北江的局势之后,沉默了许久。沈世年先前重伤,险些丧命,如今行动还有些不便,面色也依旧苍白的厉害。
  可杨峥如今病重,沈世年作为刘璟的副将,不得不站出来。好在他因为养病,倒是侥幸逃过一劫,没有染上疫症,否则后果当真不堪设想。
  “杨峥呢,怎么样了?”刘璟末了才开口问道。
  沈世年闻言面色一黯,道:“他是第一个发病的人,因此大夫给的方子有些……不太准确,再加上他之前劳累过度,身体原本便有些勉强,所以情况不太好。”
  “多不好?”刘璟又问。
  沈世年道:“昨日早晨,大营里出现了第一个因为疫症而死亡的士兵,一直到今天早晨,加起来已经有十七个了,都和杨峥是同一天发的病。”
  刘璟闻言没有再追问,心里却有了底。
  “不过杨峥心志坚定,并非全无希望,只是……要看天意了。”沈世年道。
  刘璟闻言只觉得十分恼火,这世上哪有天意可言,即便有的话,天意也是最不可靠的东西。可事到如今,除了看天意,他又能有什么法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还有个五六章完结……


第88章 
  随着疫症的爆发,大营里每天都在死人; 从最初的每天十数人; 到后来数十人; 甚至渐渐接近百余人。
  尽管疫病控制住了,但已经染上病的将士们; 却并不乐观。杨峥几次险些就要没气了; 金路生却不知从哪里弄得药丸; 一到对方快要没气的时候就喂一粒,倒是把命暂时吊住了; 可能不能挺过来却没人敢保证。
  若是搁在从前,金路生早已急得只会哭鼻子了,可这次目睹杨峥在生死线上徘徊,他反倒没有乱了阵脚。
  他每日早晚喝汤药预防染病,然后用布巾包着口鼻,不分日夜的守着杨峥。若是杨峥病情平稳的时候,他还要余出空闲去照顾旁的病人。
  就这么折腾了几日,他自己倒是憔悴的生了病一般。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 几日之后; 京城派来的太医到了北江。虽然没人知道太医的到来是否能为染病的士兵带来转机; 但总归是个希望。
  与太医同来的,还有玉竹和刘伯叔。
  据说京城得知北江的疫情之后; 当夜便征集了愿意前往的大夫,只要有意愿并且有行医资格的大夫及药童都可报名前往。
  玉竹和刘伯叔跟着府里的大夫便一起来了。
  刘伯叔一直未曾来过战场,他幼时并不勇敢; 又有些体弱,因此一直不曾习武。
  再加上刘恒远因为痛失长子的缘故,对刘伯叔颇为疼爱,生怕这个小儿子也有什么意外,因此便将这个儿子当成闺女一样宠着。
  可惜,刘恒远长年征战,对儿子的爱护终究是有限。而刘璟这个做哥哥的,向来爱舞刀弄棒的,与弟弟也没什么共同话题,久而久之刘伯叔便长成了现在的性子。
  但是,刘伯叔内心深处,其实一直很向往父亲和哥哥的生活。他倒不是好战,只是很想知道自己的至亲一直都在过着什么样的日子。
  他在心里对刘璟的定义一直是“饿了吃敌人的肉,渴了喝敌人的血”,可他也知道这种想象是多么的可笑。
  如今,他终于来了北江。可惜他尚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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