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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公,我没想撩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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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刘璟终于愿意搭理对方了。
“我叫杨少爷!”那小娃娃一本正经的道。
刘璟被他那副样子逗笑了,伸手揉了揉那颗小脑袋。
这时刘璟只觉得眼前一花,原本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突然变成了柳岸的样子。柳岸冲刘璟笑了笑,然后随手朝刘璟怀里扔了个东西,刘璟接过一看,竟然是一锭银子。
“少帅,你打赌要输了。”柳岸满带笑意的声音传来,生生将刘璟的美梦变成了噩梦。
他突然惊醒,便听闻外头似乎有些嘈杂之声。
今夜风大,一股烟味很快随风送出了后院,警觉的府兵立时觉察,继而有人大喊“走水啦!”夜里本就安静,嘈杂之声很快惊动了刘璟,不待他询问便有人前来禀报,说后院的柴房走水了,火势不小,加上风大,连带着杂役房也被烧了!
杂役房?刘璟眼皮一跳,柳岸那小子好像就住在杂役房里吧?
这又是要搞什么鬼?真是梦里梦外都不让人安生!
冬日里天干物燥,火烧得非常快,尽管府兵反应很及时,但是火依旧在短短的时间内便波及到了处在柴房下风向的杂役间。
好在杂役们反应及时,大多都没伤到,只是起的太急了,一个个都衣衫不整的,像是半夜遭了贼一般,这会儿正帮着府兵一起灭火。
刘璟赶到的时候,火势已经控制住了,不过整个院子里依旧弥漫着呛人的烟味。刘璟到了那里之后下意识的在人群中搜寻了一圈,没有看到柳岸的身影,心里不由一紧,说不上是什么心情。
“人都出来了吗?”刘璟叫住一个路过的府兵问道。
“不知道,光顾着灭火了,还没来得及看人呢。”府兵答道。
火虽然灭了,但是余烟依旧未散,再加上周围呛人的烟雾,让人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之感。刘璟心底那股莫名的焦虑,在听到府兵说不知道有没有伤亡的时候达到了顶点。
“现在还不去,是等着我去扒吗?”刘璟不耐烦的道。
刘璟意识不到自己的面色有多可怕,一旁被他责问的府兵却是吓得不敢吱声了。贺庆不知道自家少帅怎么突然发了火,忙替府兵解围道:“你们去清点杂役房里的人数,看看有没有受伤或者失踪!”
府兵不敢怠慢,领命而去,刘璟自始至终沉着脸站在那里,周身都散发着比冬日的空气更令人战栗的气场,除了贺庆之外,其他人都自动保持着两丈以上的距离,生怕触怒了他。
半个时辰之前。
两人发现外头鬼鬼祟祟的人影之后,金路生原本想去看看柴房有什么不妥,却被柳岸直接拉着出了后院,直奔校场而去。
“咱们去哪儿,不去看看有什么不妥吗?”金路生不解道。
“明日便要去校场了,今晚咱们去拜会一下杨将军!”柳岸道。
金路生闻言有些不解,但是也没多问,跟着柳岸便去了。杨峥一看到柳岸那副样子,想到自己被对方利用还挨了打的事情,心里便开始不痛快起来。
“明日便是我二人来校场的日子,今夜特来拜会杨将军。”柳岸一板一眼的拱手行礼,一旁的金路生不情不愿的跟着拱手。
“呵呵。”杨峥皮笑肉不笑的道:“那可不敢当,别回头又被人知道,以为我以大欺小,我可不想再被少帅打一顿军棍。”
柳岸一脸惊讶的道:“啊?杨将军被少帅打了军棍?”
“你……”杨峥看他那副懵懂的样子,觉得他在故意奚落自己,当即气不打一处来。冷笑道:“我看你也挺聪明,就没想过真到了我手底下被我公报私仇?”
柳岸依旧一脸茫然,不疾不徐的道:“柳岸与杨将军怎么会有私仇?若将军被打是因为柳岸的缘故,那我去找少帅亲自解释便是。”
“你少去勾引帅!”杨峥道。
院子里看热闹的士兵闻言哄笑出声,脸上都挂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表情。柳岸倒是一脸淡定,金路生却又气的脸通红,愤愤的道:“你才勾引少帅呢!狗眼看人低!”
“哈哈哈哈!”一旁的士兵笑得十分猖狂,打定了主意要火上浇油。
杨峥这么多年还没被人骂过,当即拽着金路生的衣领要打人,金路生毫不客气的张嘴就咬,疼得杨峥嗷嗷直叫。
两人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打成了一团,因为金路生毫无章法,弄得杨峥只得奉陪,两人就这么在众人的围观中结结实实的纠缠在了一起……
柳岸也不阻止,目光却一直悄悄留意杂役房的方向。
直到他望见隐隐的火光之后,才上前对一旁看热闹的士兵道:“几位大哥,再这么打下去恐怕要受伤的,烦请几位帮忙拉个架。”被柳岸拜托的士兵当即有些脸红,忙一哄而上将两人拉开了。
“你以大欺小,算什么英雄!”金路生打架打的衣衫不整,瞪着杨峥就要哭。
“我真是欠你们的!”杨峥一身狼狈,衣领都被金路生给扯开了,头冠也歪了。
这时,士兵终于有余暇看向别处了,当即惊呼道:“快看,走水了!”
“拿桶提水,快去救火!”杨峥说罢,士兵们便火速散开,而后朝着着火的方向奔去。
柳岸这时好整以暇的帮金路生整理了一下衣服,不紧不慢的道:“跟着杨将军他们去看看,看方向好像是杂役房着了火。”金路生转了转眼睛,随即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
演武场和杂役房离得不近,杨峥他们发觉火势的时候,火已经着了一会儿,所以等他们匆匆赶到的时候,火基本上已经扑灭了。
在杂役房外头围了一堆人,负责灭火的府兵正在向刘璟汇报情况。
“火不是在厨房里着起来的,而且着的很快,不应该是伙夫的问题,属下怀疑是有人用了火油故意纵火。”府兵道,“而且恰好在一间杂役房里,发现了装火油的东西。”
“谁的房间?”刘璟问道。
“新来的杂役,柳岸和金路生。”府兵道。
刘璟闻言眉头微拧,不置可否的立在那里,一旁的贺庆问道:“人呢?”
府兵继续道:“所有杂役房里的人都清点过了,除了柳岸和金路生,其余的人都在这里。”
刘璟目光一凛,冷冷的问道:“人去哪儿了?”
“府里都找过了,火一着就不见他们的人影,定然是逃跑了!”说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全。
刘璟瞥了王全一眼,王全当即打了个冷颤,却又硬着头皮道:“这俩人平日里干活就不规矩,整日懒懒散散,我白日里教训了他们几句,没想到他们怀恨在心,竟然放火要烧了帅府,当真是胆大!”
刘璟冷哼一声,道:“这帅府是那么好烧的?”
王全尴尬赔笑:“自然不是,自然不是……”
“贺庆,给你半个时辰,去把柳岸和金路生找出来。”刘璟道。
贺庆领命刚要离开,却闻身后一个声音道:“不用找了,人在我这里。”
众人纷纷寻声看去,便见杨峥带着一队士兵到了。
士兵的后头,跟着气喘吁吁的柳岸和金路生。
刘璟远远地看到柳岸之后,心里不知怎么的,竟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
柳岸尚未走近便开始暗暗打量着在场的诸人,待看到王全的神情时便料到了事情的大概,当即心里开始盘算怎么应付王全的嫁祸。不过他如今有了杨峥证明的不在场证据,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一旁的贺庆察言观色,见自家少帅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于是对柳岸和金路生道:“府兵在你二人的房里搜到了火油,你二人有何话可说?”
“回将军,我和路生一来未曾出过帅府,二来又接触不到府里存放火油之处,实在不知为何会有火油在屋子,八成是什么人放错了地方吧。”柳岸面不改色的道。
“你还想狡辩,说不定是你买通了府里的人,帮你弄的火油呢!”王全在一旁道。
“我二人若是买通了府里的人,也定会把火油放到你的屋里栽赃,怎会傻到放在自己屋里。”柳岸道,“毕竟,整个帅府和我俩有过节的,只有你一个人。”
王全闻言顿时心虚不已,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的极其难看。
刘璟嘴角不自知的挑起了一抹笑意,待他自己觉察到之后又忙拉下了脸。
“那你二人为何要在着火了之后逃跑?分明就是心虚。”王全铁了心想咬人,不辞辛苦的往两人身上泼着脏水。
柳岸最不怕的就是耍嘴皮子,当即又开口道:“我和路生原本想去找拜会一下杨将军,没想到杨将军太热情非要留我们叙话,我们不好驳了将军面子,便多留了一会儿,若不是看到火光,这会儿怕是还过不来呢。”
“留人叙话”的杨峥闻言有些讪讪,金路生瞪着杨峥用鼻孔“哼”了一声。一旁的刘璟目光在两人身上一过,见两人还残留着打架过后的狼狈,于是便猜到了这所谓的“叙话”指的是什么,当即冷冷地瞥了杨峥一眼。
杨峥心里暗暗叫苦,这会儿只得开口道:“火起的时候,他们二人的确在……和我叙话。从校场到这里相距并不近,若是他们放的火,恐怕到了校场的时候半个帅府都烧没了。”
一旁的金路生闻言皱着眉头盯着杨峥,似乎没想到对方会为自己和柳岸说好话。杨峥大概是觉察到了他的目光,转头看了他一眼,两人四目相对,又同时翻了个白眼转开了。
事到如今,柳岸和金路生的嫌疑算是洗脱了。王全大概也想过柳岸难对付,但是没想到是个这么难对付的硬茬!杨峥毕竟是刘璟的副将,他亲自出来作证,此事再想往柳岸他们身上推,几乎是没有可能了。
“贺庆,你和杨峥处理吧,这个王全栽赃嫁祸还差点烧了整个帅府,此事定要有个说得过去的交待才是。”刘璟冷冷的瞥了一眼王全,而后头也不回的转身便走。
“二少爷,我是冤枉的!”王全大喊道。
“大冬天点火这种事儿,有点脑子的人都干不出来,也不怕一不小心把整个京城都点了!整个帅府里除了你没人能干出这种蠢事儿。”刘璟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点火这种事儿确实蠢,就算柳岸没有不在场证明,他也不会怀疑对方,那么聪明的人不会干这种蠢事儿。他之所以没有揭穿,不过是想看看柳岸如何辩解,如今看来倒真是自己多虑了,柳岸的自保能力十分惊人。
走了几步之后,刘璟又转身对杨峥道:“完事儿之后,那俩孩子你顺便带回去吧,这里暂时也住不得人了,住到你院子里,也好方便你们‘叙话’。”
杨峥闷声应了,看向柳岸和金路生的目光却带着几分怒气。
刘璟临走前又看了柳岸一眼,突然想起了梦里的那锭银子。
好想生气啊!
第10章 锐气
这一场火烧得有些冤枉,不仅没有整到柳岸和金路生,反倒让王全彻底栽了跟头,连带着他那个做管家的叔叔也遭了殃。
这件事之后,柳岸还特意给金路生上了一课,叮嘱金路生将来行事为人一定要引王全为戒,免得最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过此事对柳岸来说也不是全无坏处,至少被摆了一道的杨峥对于柳岸更加不满了几分。
行伍之人刀枪剑雨都不怕,唯独不喜欢读书人肚子里这些个弯弯绕,看着温温顺顺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你绕死了,还半点血都不见。
真是可怕啊!
柳岸倒是不太在意杨峥的心思,他此刻踌躇满志,一心都想着要好好习武,半点也不敢有杂念。
征北军的士兵住的是通铺,六人一间,柳岸和金路生被分到了尚未住满人的一间,里头原有两个士兵,加了他俩也才四个。
头天夜里大家都累的够呛,搁头就睡了,第二天一早柳岸才感觉到,两个同寝之中,有一个人对他和金路生十分不喜,言行举止间都透着浓浓的不屑和排斥。
倒是另一个叫陈兴的人,看着二十出头的年纪,对他们十分热情周到,看起来挺友好的。
“柳岸,你说……他们不会欺负咱们吧?”金路生一边穿上新领到的武服,一边和柳岸小声嘀咕。两人穿的都是黑色武服,即便是最小的尺寸,穿在身上也略微宽松了一些。
“怎么会没有呢……”柳岸没回答金路生的问题,而是扯着自己的袍角看了又看。这武服虽然是征北军的没错,可袍角的纹路却不知去向,这让柳岸十分失望。
一旁的陈兴过来帮金路生系束带,金路生被他逗得有些痒,嘿嘿的笑个不停。柳岸看了一眼陈兴的袍角,忍不住问道:“陈大哥,为何我和路生的武服没有你们这样的花纹呢?”
不待陈兴回答,另一个叫陶大的士兵讽刺道:“这花纹可是正经的征北军将士才有的,你俩寻欢楼里出来的小白脸,也不怕穿了折寿?”
金路生闻言又要急,柳岸示意他不要多嘴,心里却难免有些失落。
陶大一脸嫌弃的出去了,陈兴笑着安慰道:“你俩别往心里去,有我在,不会让他们欺负你们的。”柳岸礼貌的道了谢,拉着余怒未消的金路生一起出了寝室。
外头天尚未大亮,冷气逼人,他们身上的武服又不厚重,两人一出门就打了个寒战。校场之上七八十名征北军士兵排成了整齐的队列,杨峥站在队列前方,瞥了一眼直打哆嗦的柳岸和金路生,面上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神色。
“你俩……跟在队伍最后吧,一会儿晨跑的时候要是跑不动,往路边躺,别挡了弟兄们的道儿。”杨峥说罢挥了挥手,随即口号一喊,士兵们整齐划一的迈开了步伐。
柳岸和金路生到底是年轻,虽然平日里没有锻炼的习惯,但是跟着士兵们晨跑还是不成问题的。士兵们围着校场跑了两柱香的功夫,他们虽然气喘吁吁,却没有掉队。
不过刘璟带回来的这队士兵,都是跟了他超过一年以上的人,并没有新兵,所以柳岸和金路生的训练便无法和他们保持同步。半个晌午下来,两人站在校场上晒了一个多时辰的太阳,连兵器的边都没摸着。
待士兵们休息的时候,杨峥才悠哉的走过来,道:“行伍队列、近身搏斗、刀枪棍棒、骑马射箭……以上这些,征北军的将士人人都精通,这校场上的七十多人,都属少帅的先锋营,更是征北军中的尖子,你俩……”
“若杨将军肯公平对待,假以时日我俩一定也能做到这些。”柳岸道。
“公平对待?你们又不是征北军的士兵,我只是答应了你们来习武,凭什么公平对待你们?”杨峥道。
围观的士兵大概很少见到杨峥如此刻薄的时候,而且还是对着两个清秀可人的少年,不由口中发出“啧啧”之声,面上则带着看好戏的表情。
“你是怕了吧?唯恐我和柳岸将来抢了你的风头,所以才让我们做冷板凳!”金路生不屑的白了杨峥一眼,道:“谁不知道你那天和柳岸过招,打赌输了啊,一个大男人输不起,还有脸带兵。”
“别以为你长得好看我就不打你!”杨峥指着金路生摆出了一副要动手的架势,偏偏金路生也是个不怕事儿的,挺着胸脯两手叉在腰间,瞪着眼睛挑衅的看着杨峥。
“有种你就打死我,不打死我你不是男人!”金路生嚣张的道。
围观士兵纷纷叫好,均以杨峥的恼怒为乐,但杨峥当然不会真的打死谁,经过之前的教训,动手打小孩子这种事他是不会再犯了。毕竟挨军棍事小,丢面子事大。
“好,你有种!”杨峥指着金路生咬着后槽牙说道:“想要公平对待,没问题,我就给你们公平对待。”
柳岸闻言嘴角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和一旁的金路生默契十足的对视了一眼。事前他曾嘱咐过金路生,若是杨峥为难他们不肯兑现之前的承诺,金路生可以尽情挑衅杨峥,直到杨峥一气之下答应他们参加征北军的训练为止。
金路生原本还担心会被杨峥揍,但是柳岸告诉他杨峥绝对不会动手,让他尽管放心,如今看来倒是真被柳岸说中了。
围观的将士们贱兮兮的笑着,不知道是等着看杨峥的笑话,还是等着看柳岸和金路生的笑话。
“陶大!”杨峥道。
“属下在。”陶大出列拱手。
杨峥瞥了一眼柳岸二人,冷声道:“他们既然想要公平对待,自今日起,你亲自训练他们,一切要求按照征北军新兵的训练标准来,如果完不成训练目标,不许吃饭不许睡觉。”
“是!”陶大说罢望向柳岸和金路生,目光冷硬,甚至还带着不加掩饰的敌意和不屑,“不过他俩这身子骨弱不禁风的,若是有个好歹,属下不知该如何交代。”
“这倒也是……”杨峥面带嘲讽的看向二人。
一旁的金路生沉不住气了,指着杨峥脱口而出道:“要是我不能完成训练,我跪地下管你叫爷爷,要是我完成了,你管我叫爹,你敢吗?”
“你……”杨峥刚要发作,被旁边的人捅了捅胳膊,他往远处一看,刘璟正带着贺庆朝这边走来,于是不得不勉强压住了火气,低声对金路生道:“行,我等着!”
柳岸觉察到杨峥的目光,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刘璟似乎正在朝这边看,可惜隔得太远,柳岸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是暗暗觉得对方今日一袭暗红色的武服,当真是英气逼人。
杨峥清了清嗓子,换了一本正经的语气道:“既然来了我的手底下,就要按照我的规矩办,谁要是受不了的话,让他们哪来的回哪儿去,反正杂役房也快修好了。”
“好!”柳岸道:“三十日的新兵训练,如果我和路生挨不过,我们便自己回去杂役房,若是我们挨过了呢?”
“哈!”杨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心道柳岸这小子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人在自己手里,过不过得去还不是自己说了算,于是开口道:“你们要是能挨过,我亲自去求大帅,让你们加入征北军。”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希望杨将军不要忘了今日所言。”柳岸恭敬的对杨峥拱了拱手。
校场一角,刘璟负手而立,沉默的看着远处的众人。
一旁的贺庆开口道:“少帅,您就这么看着,不怕那小子再把杨峥算计了?”
刘璟道:“我现在倒是盼着那小子多磋磨磋磨杨峥。杨峥那性子,总要好好磨一磨,不让他长点教训,他永远都是那副怂样。带兵打仗他是没得说,可为人处世,他还差的太远。”
贺庆闻言顿时明白了几分,刘璟这是要借机敲打敲打杨峥。
“他是个将才,但是过于年轻就军功在身,飘飘然在所难免,总要让他遇些挫折,掂清楚自己的斤两。”刘璟道。
刘璟也是年少成名,和杨峥很像,所以他最知道杨峥的症结在哪儿。于是,当年父亲刘恒远对付他的招数,便被他拿来对付杨峥了。
“少帅一片苦心,只希望杨峥不要辜负了才好。”贺庆道。
“我看中的人,不会那么轻易折了的,他愿意我还不舍得呢。”刘璟道。
贺庆闻言才算是放下了心。
“只盼着杨峥别被那小子拔光了毛还不知道自己怎么秃的!”刘璟道。
毕竟,那小子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了的。
“这小子也太鬼了吧?希望他体力别太差,今日我出门没带银子。”贺庆道。
刘璟闻言冷冷的看了贺庆一眼,然后摸了摸自己衣袋里的银子。
作者有话要说: 攻君:爱上了一个心机boy怎么破?在线等,急!!!
前方高能预警!!!攻君要开始搞事情啦!!!
第11章 打赌
宽阔的校场内,杨峥带着士兵们进行日常的操练,而校场的一角,柳岸和金路生一动不动的立在陶大面前,身上的武服已经被汗水浸湿了。
虽然是冬日,可是到了晌午的时候阳光依旧很烈,尤其是站在太阳底下时间久了,暴晒感很强,很容易让人有虚脱感。
“当兵的,如果连站都站不了,我劝你俩赶紧拉倒。”陶大瞥了一眼金路生发抖的腿,而后又把目光移到柳岸脸上,刻薄的道:“撑不住就趁早滚蛋,省得浪费我的时间。”
柳岸闻言面色未变,倒像是充耳不闻一般。陶大觉得有些无趣,便也不再拿话刺他。不远处,刘璟和贺庆脚上长了钉子一般,立在那里已经近一个时辰了,不知道在干嘛。
陶大不时偷偷去看刘璟,脸上略有焦急和不耐烦,似乎在盼着对方赶紧走。柳岸察言观色,早已知道了陶大心中的所想。
恐怕陶大早已得了杨峥的吩咐,要在训练上让他和金路生吃点苦头,奈何这头一天刘璟就一直在场,陶大不敢当着刘璟的面使坏,估计是憋坏了。
柳岸越过陶大看向远处的刘璟,对方负手立在那里,似乎也在朝这边看。两人目光遥遥相遇,因为离得太远,柳岸看不清对方的表情,但下意识觉得对方似乎不太高兴。
刘璟这会儿的确是不太高兴。
打赌要输了。
“这个陶大倒是有意思的很,生生陪着他俩站了近一个时辰。”刘璟道。
“少帅在这儿,别说是陶大了,这校场上哪个不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贺庆道。
刘璟挑了挑眉,道:“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在这儿的时候,他们都没精神?”
“属下不敢。”贺庆知道他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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