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复兴之路-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要因一件小事影响了生产经营的大局。陶唐说了句那要看他的态度。赵庆民感到陶唐是个有分寸的人,也就放了心。
会议只进行了一个小时。散会后郭涛亲自带了纪委副书记郭德利去了大招,很快就回来了,那个煤老板当然不会“翻供”,只要厂里给钱,她不会保拿了他好处的权建和。但煤老板主动说了陶唐拒贿的事,让二郭很是震惊,50万元巨款啊,陶唐眼睛不眨就回绝了。那么之前还有多少类似的情况?总不好说只有陶唐遇到过吧?
“咱们还真摊上位好领导呢。”郭德利忍不住叹了口气。
“陶总是聪明人。”郭涛回了一句。
郭德利在纪委工作很久了,给郭涛做副手也好几年了。他明白郭涛话里的意思,一是说陶唐刚来,自然不会犯那种错误。第二是说陶唐看得清形势,如今可不是前几年了,而且红星正处于反腐的漩涡中,那个煤老板能为了钱“出卖”为其通风报信的权建和,自然有可能供出陶唐。
郭涛向赵庆民汇报后,权建和的命运也就决定了。当日下午,一份盖着红星公司鲜红大印的免职通知就下发全公司了。当然,要和当事人谈话,这件事交给了郭涛,韩志勇不在,郭涛出面比较合适。
在此之前,赵庆民建议陶唐跟韩志勇通个电话,但陶唐认为没必要。反过来要赵庆民跟韩志勇谈一谈,“我肯定要和他谈。你以党委书记的身份跟韩总谈一次,我们不仅要让红星重振雄风,还要带出一支过硬的队伍。这件事反应出老韩的工作是有缺陷的。”
赵庆民答应了。他想提醒陶唐,既然要整顿营销,就不要多面开战了,韩志勇可以与李珞掰手腕,也不是好相与的。同时“开罪”两个实权副总殊为不智。但他只是想了想,没有说。
郭涛与权建和的谈话不顺利,谈崩了。权建和闹到了陶唐办公室。那是下午四点半的事,陶唐正与刘秀云谈事,权建和便闯了进来,后面跟着气急败坏的郭涛和郭德利。
权建和没想到因为那么一件事就摘了自己的乌纱帽。他不承认自己给煤老板通风报信了,说那纯属陷害,要陶唐给他个说法。
“你不服是吧?你认为仅凭对方一面之词,既没有录音也没有录像就找不到铁证了是吧?”陶唐冷着脸,“要说法可以。我会给你的。我问你,财务部有没有主动付款的职责?没有?那么你在周二一天内跟对方接触了三次是不是事实?你去过招待所没有?他们到过你办公室没有?财务部不是真空,会有人指证这条。大招待所走廊有摄像头,会留下你的影像。还有,我敢断定你跟对方有过通讯联系,公司可以申请相关部门调出你的通讯记录。这三条如果不是事实,我撤回对你的免职令并在中层大会上给你道歉。如果事实,你面对全体中干解释为什么要和对方如此密切地接触吧。”
权建和不敢和陶唐硬来,“陶总,我确实去过大招,但我们是朋友,认识很久了,他来厂,我去看看他,他来看看我,不可以吗?”
“总部两个月前曾下发加强干部管理的若干规定。我看你一定没有认真学习过。我懒得给你补课,免职是轻的,你要我采取手段找到你受贿的证据吗?对方不给你好处你为什么那样做?我最痛恨的就是吃里扒外了,一个财务部副主任嚣张什么?你是不是觉得红星有很多比你严重的问题都没处理,就凭这么件事就处理了你?好嘛,你提出来,看我管不管。”
权建和不敢硬撑下去了。这次他拿了对方一万元的好处,钱还放在办公桌抽屉里没来得及处理呢。他相信那个该死的煤老板一定向陶唐交代了此事,陶唐未提此事算是给他留了面子……至于比他严重的问题多了,他哪里敢提?红星就这么大,自己完了,还得罪死了人。
“如果不服,你可以向上申诉。任何渠道,任何时间。”陶唐挥挥手,赶走了第一个撞在自己枪口上的权建和。转而对刘秀云说,“你去跟潘成贵说,如果连这种小事都处理不好,让他自己打辞职报告吧。刘总,刚才你看到了,我说红星存在严重的邪气压倒正气,你不会否认吧?另外,那两个职工子弟就业的事,你们的那个解释不行。看来公司的有关规定不那么合理,我看这样吧,你亲自考察下那两个孩子,如果可以,就招进来吧。但要着手修改相关的规定,上会研究后严格执行。今天是周三,我答应人家周五给答复的,不可失信于人。”
“好,我一定按您的指示办。”
刚才刘秀云来汇报撤换两名门卫的事。那两名门卫不愿意去人力资源部给他们安排的岗位,跑到二号楼闹事。陶唐很生气,另外,人力资源部根据他的指示拿出的关于大学生进厂的规定解释很勉强,有些越描越黑的感觉。
陶唐望着刘秀云的背影,对这位女助手至为失望。
第三十七章与韩志勇的谈话
权建和被免职一定程度上震动了全厂。毫无征兆地免去了核心权力部门的核心人物,让接到文件和听到消息的红星各级干部心生警惕,新来的一把手不是善茬。尽管文件上并没有讲权建和被免职的原因,但纸里包不住火,当晚,真实的细节就以超越人们想象力的速度在中层中流传。大部分中层都认为权建和活该,这个时候将新老板的军,活该被斩。
普通职工就是另一种心态了。红星厂有个特点,就是关于人事变动的消息传播的格外迅捷,即使与其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也会津津乐道于此。权建和的突然免职,让职工们感到兴奋。宋杨案发带给了红星职工极其负面的影响,很多职工认为红星的两级班子都烂透了,都是些贪污腐化的王八蛋,免职是轻的,应该把他们一个个抓起来。
陶唐则收获了普通职工特别是离退休职工的赞誉:新来的陶总做的对。这是个不错的一把手,你看人家每天到大食堂吃饭,你看人家骑自行车到车间,这才是**的作风嘛。老百姓希望陶总狠狠治理一批像权建和一样的蛀虫,红星厂就是被他们搞垮的。
韩志勇是周四晚上回到厂里的,他已经得知了权建和的变故,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他听了权建和的哭诉和要求,狠狠地批评了他所器重的老部下。
“我没跟你们吹过风吗?陶总刚来,又带着尚方宝剑,砍个中层还不是像捻死个蚂蚁?你还敢跟人家较真?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文件已经下了,我算老几?能废掉红头文件捞你上岸?别说人家抓住了你的把柄,就是错斩了你,也会错到底。”韩志勇指着权建和的鼻子骂道,“别跟我说什么冤枉!少跟那些个体户来往,没跟你说过?也不看看形势,真是猪脑子!你冤,我还冤呢。”
韩志勇感到憋气,最终还是忍住了,因为权建和在自己毫不知情地情况下被摘了乌纱。随即想到财务部因之带来的争斗,他心里极为郁闷。如果是宋悦当权,他会用自己的方式马上发泄不满,但现在红星的掌舵者是陶唐,特别是他这趟燕京之行后,他只能选择沉默。
“韩瑞林搞破鞋,据说还上了会,就因为是同学,他不是装了糊涂?”权建和不服气,“他这是对着你。”
“少来这套!那能一样吗?你是逼宫,而韩瑞林是裤裆里的那点烂事,民不告官不究。你呢,老实下去待一段时间吧,不是没做具体的安排吗?你可以选个地方,我可以跟潘成贵打个招呼。等过了这段,风声平息了,我再想办法把你用起来。谁说下去就不能上来的?文件我看了,没提你具体的错误嘛。”
“文件不提就没人知道了?办公楼都在看我的笑话呢。韩总,我可是鞍前马后地跟了您十几年了,陶唐总得给您个面子吧?就是下去当个科长也行呀,这么一撸到底,姓陶的太他妈狠了吧。据说他在收拾李珞呢,也不怕被人联手掀翻。”
“滚蛋!还联手掀翻人家?人家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我看你是活回去了,就这水平,免掉活该。红星乱成这样,别说是免掉一个中层副职,就是拿掉我,上面一样会成全。你呢,听我的,就老实呆着去。不愿听我的,爱咋咋吧。老子不管了。”韩志勇真生了气,想到冯世钊对陶唐的态度,现在的局面下拿他和李珞的争斗纯属害他,还敢提联手掀翻陶唐,脑袋被驴踢了吗?
“好吧,您可不能不管我。”丢掉了每年近十万的绩效工资,还有说不清的灰色收入,权建和真是痛不欲生。离开红星重新创业吗?谈何容易啊。
“只要你沉住气,我总能帮你。刚才你说陶总收拾李珞,怎么回事?”
权建和于是把他听到的消息说了。
韩志勇沉吟良久,“还他妈要我救你呢,你真是不争气。这种时候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别跟我说你没拿人家好处!陶总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未予深究,深究起来,你连厂籍都保不住!还敢跟陶总掰手腕子,你呀,找个机会当面跟陶总认个错,明天,明天把这件事给我办漂亮了,诚恳一些!”
“好吧……我听您的。”权建和似乎明白了什么。
权建和走后,韩志勇陷入了沉思。他去燕京的三天里,公司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啊……最值得关注的就是陶唐与李珞的矛盾已经露头了。盛名之下无虚士啊,陶唐算是找到了绝佳的突破口了。自己早就说过,不整顿营销,红星就没希望……应该帮助陶唐干掉李珞的,绝对应该这样做。什么事能瞒得过财务?从财务口收集李珞的把柄很容易,原先不能那样,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但不能急,还要看一看。如果陶唐示好自己,可以助他一臂之力的,如果陶唐不值得辅助,乐得看笑话……权建和不应该成为自己与陶唐对立的原因,一来惹不起,二来不值得。但权建和太他妈让自己失望了,生生折掉一臂呀。副总会计师兼财务部长李建华与自己不一条心,那家伙有能力有野心,控制财务部主要依赖权建和,但陶唐把自己最得力的一件武器给收缴了,很麻烦,必须提一个自己人顶上去……该提谁呢?另外,权建和之事自己也要有个令陶唐满意的态度才行,这一晚韩志勇睡的很不踏实。
第二天一上班,韩志勇便去了陶唐办公室,先简要汇报了下燕京之行的情况,一共从财务公司拿到了系统内欠款1。83亿元,这完全是冯董打了招呼,不然财务公司能给一半就不错了。
他没提权建和的事,想看看陶唐怎么说。昨晚虽然批评和安抚了权建和,但陶唐不跟自己打招呼便摘了手下的乌纱,还是让他很不舒服。
“辛苦了。”陶唐起身,坐在了韩志勇对面,“三件事,第一是钱的事。我看了采购部的单子,五千万兼顾主材和外协件无论如何是不够的,我让财务另外给生产部拨了一千五,可能他们已经汇报你了。公司出了员工自杀的事,心里很难受,跟书记商量了下,决定把欠发的工资一次性补掉,马上就是五一节了,加上本月的工资,是个不小的数目。我向李建国了解了一下,由于燕京的款子已经到账,加上最近销售的回款,钱倒是够。但花钱的地方绝非工资,生产这个大头不能不顾。五千万也只是应急而已。所以我要你准备一个资金平衡会,把近期的收入和支出尽可能地梳理清楚。对了,我问了总经办,兴武说资金平衡会已经很久未开过了,这不胡来吗?这么大的摊子不开资金平衡会怎么行?你来牵头,今后每个月都要至少开一次平衡会,不然肯定出问题。”
“陶总说的是。”提到资金平衡会,韩志勇马上一肚子不快,“关键是营销口的回款计划等同废纸,入口控制不住,出口计划再周密也没用。”
“当然要给营销压力,也要加强考核。平衡会尽快召开,我的意见不要超过明天。今天已经是25号了,一些事情要在节前定下来。”
“可以,我马上安排。不过明天估计够呛,逼得紧了,报上来的水分太大。”
“行,那就推后一天。第二件是成本核算。我周二去了趟东湖,跟魏舍刚、王小如、唐一为都见了面,总的情况不错,悬着的三个多亿的单子基本签了,魏舍刚还拿出了一些新产品……但反映出成本问题,营销口说财务因为价格倒挂一直不批。我拍了次脑袋,凡是争议在10%之内的统统签掉。超过10%的,再做详细的测算研究。回来后已经布置给了李建国,因为我给了人家一周时间的承诺,相关的测算要在五一后拿出来。这件事你要亲自过问一下。韩总,我感觉到,其实是我的经验,财务的测算更多地建立在理论之上,不是说不对,而是不免脱离实际。比如说,你把所有的开销全部摊进去,结果就吓住了自己,不能干了。实际呢?成本控制肯定有余地,未必就真亏损。还有,市场经济就是这样,你不干,自然有人干,那四个亿的单子我们不取,东湖必定重新选择合作伙伴。这是个思维问题,嘴上讲用户第一,实际总是以我为中心。隐约感觉到,这些年红星市场不断萎缩,跟这个混蛋思维有很大的关系。过去的事不提了,谁都是为了企业,营销有营销的道理,财务有财务的道理,我呢,也有我的道理。我坚定地认为,干活亏损和放假亏损不是一个性质。前者有翻盘的机会,后者则注定死无葬身之地。所以,我们要严控成本,这件事是财务的本行,你考虑一下,拿几条措施出来,凡是价格倒挂的产品,必须用倒逼成本的办法把成本降下来!这件事没什么道理好讲,市场是不和你讲道理的。你来抓,我做你的后盾,哪个环节不通,我帮你打通。不换思想就换人。我已经下决心了。”
“好吧。我照您的指示办吧。”
“再一件就是权建和的事,你听说了吧?”
“没听说。他怎么了?”
陶唐简要地讲了事情的经过,“没来得及跟你通气,主要是因为性质比较恶劣,班子会议研究后,决定免去权建和的职务。老韩,你得空跟他谈谈吧,到此为止,我不想因此分散精力。”陶唐最后一句话含义深刻。
韩志勇理解了陶唐的意思,到此为止的条件是权建和老老实实地接受免职处分,不然他就要“分散精力”了。韩志勇早已想明白了利害关系,“他怎么能这样?陶总,不会搞错吧?这小子跟了我多年了,能力不错,人也可靠。”
“不会搞错。债主还等着拿钱呢。郭主席已经做了缜密的调查,事情其实很简单,一点不复杂。老韩,这件事给我很大的震动,像权建和这样利令智昏的人肯定还有,免掉他,也是给其他人一个教育。本来我是想在文件里写的明白一些的,赵书记有顾虑,我理解,他的顾虑是成立的。但我们必须汲取教训,问题出在财务口,你呢,在适当的时候,适当的范围讲一讲,请大家不要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犯糊涂。我这个人性格不太好,很讨厌损公肥私吃里扒外,工作上有失误不要紧,能力欠缺也可以提高,那种错误绝不容忍。”
“没有管好下属,我向您检讨……您批评的是。”
“检讨就不必了。加强管理吧,还是要从制度入手,这就是我恢复资金平衡会的本意。凡是资金平衡会上定下来的内容,就等于通过了预算,你批了就算数。只有资金平衡会之外的大额支出,再报你和我审批,不然我们就成了签字机器了。昨天下午有几笔额度很小的已经经副总审核签字的款子都找我来签字,还说是财务部要求的,这就不正常了。”
“是李建国要求的?这个人就是没担当。”韩志勇毫不掩饰对财务部一把手的不满。
“大概是权建和的事引出的吧。还是要把规矩立起来,咱们这样大的企业,开门一天,少说要花出去百十万,如果事事都要我这个总经理签字,怕是累死我也管不好。”陶唐的语调很平静,但韩志勇听出了其中包含的不满。
花钱和用人是一把手的两大核心权力,宋悦就死死地把住了财务签字权,凡是上万的支出必得他签字方可支付,管好了吗?结果就是该花的没花出去,不该花的都花了。关系近的不受限,关系远的花不上。公司居高不下的欠款正是这样形成的。用资金平衡会的方法确定当月的大额支出,然后规定预算外资金的审批权限,是大型企业最合理有效的办法。陶唐刚才的表述正是要走这条路。
但韩志勇不相信陶唐说的是真心话。
“陶总这样要求,我这个总会就好当了。”
“用托尔斯泰在《安娜卡列尼娜》开篇的那句话形容企业其实非常贴切,运行好的企业都是相似的,运行不好的企业却各有短处。韩总,资金是企业的血液,现金为王永远是真理。我们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要过紧日子,还是要最大限度收紧开支。昨天研究所的一笔钱我没批,是一笔4500元的业务招待费,一个科级干部,一顿饭吃掉4500,合适吗?但李蒙和江总都签了字,浑不为异。此类事情甚多,我是清楚的,希望你从财务管理的角度梳理下,有规定的,要修订或重申,没有规定的,要把规矩立起来。这也是爱护干部的行为,总比把人送进监狱强吧?这是我的真心话。”
“谢谢陶总的教导。”韩志勇看着陶唐真诚的目光,“我照您的指示办。我想了下,资金平衡会就定在明天下午两点吧,明天是周末了,再晚就要误事了。”
“不要紧,还是要准备充分一些。我决定把休息日挪一挪,马上就五一了。”
“那样最好。”
“这算是第一次,一定要开好这个会。”
第三十八章强拆案的赔偿
“老吕,是不是你给陶总吹了风?这趟差事可不好办,不过还算满意。至少我觉得满意。”下午刚上班,法律办主任赵征红就跑到吕绮的办公室。
“什么差事?”吕绮没听明白。
“你不知道?昨天陶总叫我过去,让我代表公司和东湖交涉。”
“交涉什么?”
“当然是你那位同学家的烂事了。就是被拆迁公司打死的那个!”绰号大脸猫的赵征红身为法律办主任,却没有搞法律的样子,抢过吕绮的水杯一口气喝光,“渴死我了,今天可真热。”
吕绮哭笑不得,有点洁癖的她怕是不能用这个水杯了,“办下来了?什么结果?”她听赵征红的口气像是很得意。
“一点钟才从市里回来,他妈的,连顿饭都不管。刚才去陶总办公室汇报,宣传部在呢,就跑到你这儿了。”赵征红拿起桌上的一本杂志当扇子扇着。
“我的赵主任,你倒是把话说明白啊?到底争回了什么?”
“一共是75万,包括他们垫付的住院费。你说这个结果能不能让陶总满意?”
“75万啊……听起来是不少,李素艺老公大概每月的工资不到3000元……就按3000算吧,十年是3万,三十年就是90万……李素艺跟我同岁,他老公的年纪不详,再活三十年应该可以吧,国家公布的男性平均寿命是多少来着?差不多有七十五吧?还要考虑工资的上涨……”
“可不是你这么个算法。”赵征红叫道,“老妹,你这样算就害死我了,市局和西城分局也介入了,咱们这方也不是没有一点责任……当年河南那个叫赵什么海的农民,被错判死刑关了十几年,国家赔偿才65万嘛。另外,东湖方面还赔一套房子呢。”
“房子是他们本该补偿的,不是吗?”吕绮想起第二次去探视李素艺获知的暴力拆迁过程,觉得这点补偿真不多。
“嘿,你要是老板我只好辞职啦。你还应当算资金成本呢,他一下子能挣回75万吗?就是把75万丢进银行,每年也有两三万的利息吧?要是买基金呢,买股票或者做生意呢?”
“你到底站在谁的立场上说话呢?我奇怪的是你的态度。”
“姑奶奶,你哪里知道谈判的难处?如果不是陶总跟东湖方面打了招呼,人家绝不会就此让步。打官司?你就等着吧。”
“东湖出这笔钱?”
“名义上当然是邓国明的银桥公司支付,但东湖的代表参加了,银桥公司和东湖有着合作关系嘛。打官司肯定扯不到人家东湖,银桥公司是独立法人。”赵征红又用吕绮的水杯在饮水机上倒了杯水,“老妹,你帮我参谋参谋,这个结果,陶总会满意吗?”
“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陶总一定会问你平泉市的赔偿标准,”吕绮想起上周第一次在陶唐办公室汇报的情景,“咱们这位新老板重视规矩,这可以肯定。”
“赔偿标准不一样的。因为案子被定性为过失伤人,而这边也要负一点责任,如果按这个计算,怕没有这么多。”赵征红琢磨着。
“那就好交差了。”
“关键是李素艺。恐怕你得出面做做工作,她同意了,签字就可以拿钱了。要是不同意,事情就拖下来了……”
“你见过她了?”
“谁?”
“李素艺啊。”
“我见她干嘛?”
“嘿,你代表公司为她争取权益,不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