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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少逼婚,新妻难招架-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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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笙将空了的酒瓶在季予南面前挑衅的晃了晃,“季总还有事吗?”
季予南的脸色有点发白,但在灯光下不太能看的出来,他的眸印着灯光,幽深寂静。
他笑了下,毫无温度,接着便不再看时笙,将视线转到了傅亦身上,“傅亦,我们喝几杯,恩?”
“季总,”时笙静了几秒,重新端了杯酒,“傅总经理今天不舒服,我代他……”
季予南注视着她的脸,打断她,嗓音轻描淡写,脸仍然有几分冷,“我以私人的身份敬他,你以什么身份替他挡?”
时笙:“……”
说这话时,她分明看到季予南脸上的嘲弄。
“季予南,”时笙压低声音警告他,任谁都看得出季予南是有意刁难,“副总经理怎么说也是为你打工卖命,你不想明天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您在明知道他胃疼的情况下还将他灌得深夜进医院吧。”
男人眼神一暗,不紧不慢的从托盘里拿了杯酒亲自递给傅亦:“傅总经理打算一直躲在女人身后?”
傅亦淡笑,没有立刻伸手去接杯子。
季予南薄唇勾起,手臂往前伸了伸,“怎么?真胃疼?”
有时候,男人和男人的战争往往就是不动声色,仅靠着一个眼神或一个动作,就能感受出对方的敌意。
傅亦接过杯子,“季总敬的酒,别说胃疼,胃出血也得喝。”
时笙拧眉,眼睁睁的看着傅亦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她想阻止,但也知道自己没有立场阻止。
季予南是以私人的身份和傅亦喝酒,除非傅亦开口让她帮他挡,要是自己凑上去,她和他都会很尴尬。
时笙已经不是十八九岁全凭冲动做事的小姑娘了,现在,她在做一件事之前会先考虑造成的后果,再考虑自己的感情。
所以,她明知道傅亦胃疼,还是站着没动。
周围的人都是商场上的人精,从季予南敬时笙的酒就已经敏锐的察觉出几人之间的暗涛汹涌了,时不时地转头朝这边看过来,但碍于季予南的威慑,不敢有大动作。
一杯酒喝完,季予南又取了一杯,“费城那个地方你怎么看?”
“季总指的是哪方面?如果是想在那边开分公司的话,我觉得那个地方不是很适合。”
“怎么说?”
傅亦用下颚示意了一下外面的花园,旁边的人已经用眼角的余光扫他第二十八次了,“外面走走?”
季予南径直转身往外走。
傅亦没有立刻跟上,而是对时笙道:“你去吃点东西,没事,我有分寸。”
“好。”
傅亦快走了几步,和季予南平行。
两人身高都差不多,又都是穿的深色系西装,气场却迥然不同,但却同时吸引了场上大部分女人的目光。
……
酒店的花园。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相对而立,傅亦单手插在裤包里,靠着身后的护栏。
即便绿植很多,但也掩盖不住夏天夜里的燥热,
季予南脱了西装外套扔在一旁的凉椅上,点了支烟,反手撑着围栏,微微仰着下颚。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他胃疼,喝了酒后尤甚,但一直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这个动作更是让他胃里一阵痉挛的疼,季予南拧眉,松开其中一只手,侧了下身子。
傅亦:“季总也不舒服?”
季予南沉默无言,下颚的线条紧绷,双眸幽暗,冷峻中又带了几分复杂。
“我有打算在费城开个分公司,年前动工,到时候你过去当负责人。”
傅亦并没有表现出意外,季予南问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季总,我能不能问问,让我去费城,是不是因为时笙?”
季予南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不是。”
“呵。”
傅亦只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季予南的手指点了点烟,磕掉烟头上的烟灰,他垂了下眸,又看向傅亦,突然敛了那副漫不经心,俊美的脸上一片冷厉,“我生存的环境造就了我的性格多疑,所以,能为我所用的人必定都被调查过,傅亦……你,也不例外。”
傅亦抿唇。
没人喜欢通过这种方式被人知道曾经,傅亦握着护栏的手微微扣紧,薄唇抿紧,脸色不快:“季总,您什么意思?这是觉得我能为你所用,还是不值得信任,所以不能留在总公司。”
去分公司当负责人,其中的含义褒贬不一。
“季氏以后会往中国发展,如果做的好,中国地区的CEO就是你,如果做的不好,那费城就是你最后的一个点。”
两人没聊多久,季予南状态不佳,外面又太热,傅亦虽然理解季予南的谨慎,但还是心里不快,连一贯的温润都不想维持,态度一直不冷不淡。
……
时笙看着两人只是聊了一会儿便回来了,才转回视线和身边的人搭话,还没完全投入进去,手腕就被一只手扣住了。
她条件反射的缩了下手,目光沿着那只手臂看上去,等看清面前的人,她微微皱眉,“季总?”
“开车。”
“什么?”时笙眨了眨眼睛,“我喝了酒。。”
还喝了不少。
“我也喝了。”
时笙见他的样子看着好像不太舒服,缓了缓语气,“你没带司机来吗?”
“没有。”来的时候徐琰开的车,他作为今天的半个主角,也喝了不少,“我困了,去开车。”
他们两人的动作不算拉扯,但身份太过悬殊,就显得有几分不同寻常了。
英俊的上司和漂亮的秘书,总是被人赋予了谜一样的悬念。
时笙见周围的人都朝她这边看过来,尤其是傅亦还在,她几乎是像被烫着了一般,有些迫切的想要缩回手,“你先放手,都看着呢。”
季予南一眼就能看出她在躲避什么,故意往前倾了倾身,“你当初可没说过要躲躲藏藏的隐婚,现在一副要和我划清界限的态度,时笙,当了婊子还想立贞洁牌坊这种事不适合你。”
“……所以你在报复我?”她咬牙,往后仰了仰,但还是避不开他无处不在的气息。
酒精和烟草混合的气息。
“报复你?我为什么要报复你?”
光线一暗,男人粗重的呼吸已经到了她的耳侧,时笙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下颚已经被一只大手扣住了。
季予南吻上她的唇,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的身子压回来扣在怀里。
时笙的惊呼声被堵回了喉咙里,下意识的揪紧了他腰上的衬衫,指甲几乎陷进他的肉里。
他在吻她。
当着全公司人的面吻她。
时笙甚至听到周围的人压抑不住的吸气声了。
她推他,扭着身子试图挣开,但季予南总是轻易的就化解了她的反抗。
他略显粗燥的唇在她唇上辗转,她被他粗暴的吻弄得微微战栗,眉头和小脸皱成了一团。
好不容易寻了个空隙,时笙避开他的唇,压抑不住怒气的抬高了声音,“季予南,你是不是疯了?”
季予南紧紧的扣着她的腰,不让她挣脱他的怀抱,唇角勾起,邪肆的舔了下唇角,“我在给你身份,没看出来吗?”
时笙瞪着他,唇齿间还全是他的味道。
周围的人跟消了音似的,全都没了反应,都看出来季予南心情不快,自觉的退到了安全距离。
时笙突然勾唇,冲着他扬了下眉:“好啊,告诉他们,我们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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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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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予南冷笑,在一片惊呼声中,拽着时笙的手出了宴会大厅。
“去开车。”季予南将钥匙连同挽在手臂上的外套一并扔给了时笙。
时笙下意识的接过来,“我喝酒了。”
美国抓酒驾很严,万一到时候碰上记者采访,就真的是丢脸丢到国外了。
她虽然不是什么名人,但出了事就是国际新闻,比美国当地人酒驾的关注点更高。
季予南半眯着眼睛靠在身后的廊柱上,“那我们在车上睡一晚?等清醒了再走?”
时笙不情不愿的去找车。
停车场停的都是清一色的豪车,季予南的车无论车型或颜色都是中规中矩,混在一堆中规中矩的车里,更是难找。
她一边按车钥匙的解锁键,一边四处张望,一边泄愤似的将手里熨烫工整价值不菲的西装揉成皱巴巴的一团,揉到一半,她突然停住了动作——
低头看了眼手中季予南的西装,迅速伸手探进胸口内侧的衣兜里……
……
季予南将视线从她身上收回,低头点了支烟,尼古丁涌进肺里那一刻的刺激感冲淡了强烈的胃疼,但也仅仅是一两秒的时间,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无法忍受的疼痛感。
他含着烟,手在身上的几个兜里摸了一遍,没找到任何能缓解疼痛的东西。
胃药他之前下车时丢在车里了。
季予南深吸了几口烟,直起身,大步朝着时笙走过去。
停车场很大,她还没找到车,一边走一边拿着车钥匙到处乱晃。
季予南还没走近就听到她在碎碎念,虽然他中文谈不上精通,但也是过了八级的。
时笙的家乡话和普通话发音没多大区别,仔细听还是能听懂一些。
“你在骂我?”
话刚说完,他已经揽着女人的腰将她带进了自己怀里,低头,下颚抵着她的发顶,低低的笑出了声。
时笙的后脑勺贴着他的心脏,周围很静,只有季予南微不可闻的笑声。
他的胸腔随着气息起伏。
时笙能感受到他平稳的心跳,刹那间,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感觉,不是心动,而是单纯的觉得季予南这段时间不对劲。
在她腿伤后回别墅住的第一晚,他对她的态度都还很恶劣,甚至粗暴的扯了她身上慕清欢用过的浴巾。
而这段时间他们也没怎么见过面,更没有发生过什么能让他态度改变的大事。
当一个对你面色不善的人突然改变了对你的态度,时笙能感受到的不是感动,而是惊悚。
她觉得,季予南有目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她反而坦然了,伸手推开拥着她的男人,“说吧,什么事?”
“……?”季予南在一两秒的愣仲后,身体的轮廓骤然绷紧,他看着她,眸子里翻涌着浓重的戾气,“你觉得,你身上有能让我图的地方?”
“不知道啊。”
时笙懒洋洋的笑了一下,她喝得有点多了,在里面还不觉得,出来被风一吹,酒意上头,有点晕。
她退了两步靠在一辆车的引擎盖上,侧头,看着挡风玻璃里自己的倒影。
隔得远,光线又暗,她不怎么看得清自己的表情,但大概不是什么讨喜的,因为她看到季予南的脸色已经极度难看了,她越发笑得漫不经心,“大概是突然发现我很漂亮,对我的身体产生了兴趣,就精虫上脑,想哄我跟你上床呗。”
她只是随口一说,故意气他。
以季予南如今的地位要什么样漂亮的女人没有,就算有想法,估计也不会是对她。
只是他历来挑嘴,不怎么喜欢欧美女人,又是在美国,所以选择上很有局限性。
她以为她这样说季予南会当场甩脸走人,没想到他反而笑了,只是眉眼间的讥诮更甚,“你……还真是,半点优点也没了,难怪傅亦不喜欢你。”
“什么意思?”她原本不打算搭理他,但他提到了傅亦,再强势的女人在感情上也会犯蠢,她喜欢傅亦,即便再怎么遮盖掩饰,但很多人还是能一眼看出来。
就比如现在,她一问完,就被季予南掐着腰压在了引擎盖上。
男人唇角微勾,冷漠逼人:“还真喜欢他?”
时笙:“……”
她没有舞蹈基础,瑜伽也只会基本入门,这一下险些将她腰给这折断了。
时笙痛得低叫一声,抬脚踢向他,也没找地方,踢到哪里算哪里。
季予南手臂上的力气收紧,双腿一收,将她乱踢的腿禁锢得动弹不得。
他俯身和她平视,“人蠢就行了,连自知之明都没有。和你上床?”他的目光恶意的在她胸口上打量,“就你这32的飞机场,脱光了躺在床上我都硬不起来。”
时笙仰了仰头,让自己不至于太难受,“经验不丰富就不要四处卖弄,32和34的尺寸都分不清,季总,你不会还是个处吧?”她凑近他:“是不是尺寸太小,不敢在女人面前脱裤子,憋到现在……啊……”
扣在她腰上的手陡然加重了力气,时笙疼得眯起了眼睛,里面一片水光潋滟。
疼死了。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什么温柔类型。
季予南盯着她,声音是从喉间挤出来的,一字一字,格外的冷厉,“时笙,你找死。”
相较于他此刻愤怒得恨不得捏死她的样子,时笙就显得有几分迷离了,目光从他胸口移到他西装裤裤包的位置——
他的腿紧紧压着她,那一处正好有个硬物,嗑得她有点疼。
小印。
时笙立刻想到正抵着她的东西是什么。
她扬唇,笑得肆意妩媚,“那季总你倒是办了我啊。”
“激将法?”季予南挑眉,将压着她头发的手移开了些。
“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接招吗?”
“……”
没有男人能接受这样赤裸裸的挑衅。
季予南屈膝,强势的分开她的膝盖。
挺拔修长的男人置身在女人的双腿间……
气氛紧绷的厉害。
现在所有的人都还在大厅里,停车场没人经过,但是有摄像头。
她指了指摄像头的方向,“去车上。”
季予南低头吻住她的唇,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揽在她腰上的手一个用力便将她从引擎盖上扶了起来,边吻边将她带到停车的地方。
距离并不远,季予南将她压在车上亲吻,空出手拉开后车门,推着她将她带了进去。
车门关上。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听见两人清晰的喘息声。
狭窄的车厢里光线很暗,就着从窗外透进来的灯光,时笙被季予南压在身下,两人都不服输的看着彼此。
时笙微仰着身子,手肘支在座椅上,礼服的细带从肩上滑落,露出内衣的一个角。
季予南带着薄茧的手掌贴着她的脸,声线粗嘎沙哑,“看样子,你很有经验?”
“试试?”
时笙坐起来去吻他的唇,手指沿着男人紧绷的手臂滑下,又顺着他小腹的肌肉纹理来回抚摸,隔着衬衫,都能感受到那股蓄势待发的力量。
季予南低头看着她,难得温柔,没有呵斥她,而是由着她放肆的将他扎在西裤里的衬衫下摆撩起来。
在她的手从他的小腹移到皮带金属扣时,被季予南按住了,“时笙。”
“恩?”女人低哑的声音从他胸口传来。
“就算我们上了床,我也给不了你想要的。”
也不怪季予南将上床这种事说的这么随意,美国这边速食爱情太常见,只要有想法,走在路上都能约个女人过夜,第二天大家各走各的,没有任何牵扯,之后即便再见也没有任何感情交流。
他没有过女人不是因为洁身自好,只是正好在他冲动不可控的年纪身边有了慕清欢,而清欢又是个很保守的女人,不希望婚前性行为。
后来和慕清欢分手,他已经过了冲动的年纪了,对速食爱情更没什么兴趣。
之后和好,慕清欢主动过,但他总觉得两人分开太久,欠点什么。
时笙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裤包的位置,顺口接话,“我想要什么?”
她柔软的嘴唇贴上他的喉结,启唇,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
季予南被刺激得浑身一个激灵,喉尖绷紧,“……时笙。”
下一秒——
时笙的手已经从他裤包里伸了进去,攥住了那枚她朝思暮想的小印,尖锐的棱角戳痛了她掌心的嫩肉。
小印是温热的,和季予南身上的体温一个度。
季予南触觉敏锐,她一握上那枚小印他就感觉到了,眯了下眼睛,似笑非笑的压住她的手,连同那枚小印一起被他攥住:“想拿什么?”
时笙松开手,改为攥住他身体的某个部位,笑容肆意的挑衅道:“你说呢?”
季予南小腹绷紧,时笙手掌的热气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他的身体里,他被这突然的刺激弄得身体都要爆了。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赤红着眼睛,话音一落,手压着时笙的肩膀将她推倒在座椅上。
大力的动作之下,时笙的手从季予南的裤兜里抽出来,也顺便带出了那枚小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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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二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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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予南或许感觉到了,或许没感觉到,总之没有停顿,他粗暴的吻着她,手绕到时笙身后的礼服拉链处——
拉了两次都没拉开。
他拧着眉,喘息粗重而急促,“你自己来。”
时笙半挂在他身上,一边将小印放进包里,一边还不忘了怼他,“季总果然经验匮乏,脱衣服这种小事都不会,要不回去练练再来?”
“嗤拉……”
季予南直接将礼服给撕了,布料破碎的声音在静溢的车厢里清晰可闻,“这种事是男人的本能,不需要经验。”
时笙:“……”
所以,流氓是天生的,不是后天养成的。
季予南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抱起来,双腿岔开坐在他腿上,凑过去吻她。
时笙的礼服堪堪的挂在肩上,若是季予南刚才再用力一点就要全部掉下来了。
男人的唇还没落在她身上,时笙突然‘啊’了一声,身子后仰,避开了他的碰触,“我好像听到有哭声。”
季予南:“……”
他抬眸,目光幽深。
领带在刚才的纠缠中已经被季予南扯下来扔在了一边,衬衫扯开了几颗扣子,露出紧实的小麦色胸膛,脖子上有两道被指甲抓出的红痕。
时笙从座椅上摸出手机,在季予南面前扬了扬,打开免提。
没有声音。
别说哭,连一丝一毫的哽咽啜泣声都没有。
时笙意兴阑珊地看他一眼,“看来,慕小姐并不去想象中的在乎你,我还以为她会哭。”
季予南眯了下眼睛,夺过她的手机。
通话已经断了,他按出通话记录,第一个通话在两分钟以前,算时间,应该是他们刚上车的时候。
没存名字,但这个号码季予南并不陌生,虽然,他一次也没打过。
慕清欢在法国的号码。
所有的激情都在这一刻淡去,季予南身理上的反应还没有完全淡去,但已经没有做下去的欲望了。
和慕清欢没多大关系。
男人在这种事上被打断,很难再提起兴致。
等时笙理好衣服从他身上下去,季予南降下车窗,点了支烟,“你什么意思?”
“女人嘛,就是要矫情些,虽然我这个年纪的女人很饥渴,但想要男人身体的同时也想要男人的心,试试喽,结果不满意,而且,不是你主动停下的吗?要不,继续?”
季予南眯了下眼睛,沉默。
一支烟抽完,他将烟蒂扔出窗外,“东西呢?”
“什么东西?”时笙横斜了他一眼。
季予南还是刚才的半仰姿势,衬衫和西裤都比较乱,“小印,刚才你从我西裤里拿的东西。”
时笙:“……”
季予南冷漠地看着她,“需要我自己动手?”
她咬牙,僵持了十秒钟,拉开包链将小印扔给他。
季予南抬手接过来,摊开掌心——
映着灯光,那枚晶莹透亮的蓝色小印在他掌心里闪闪发光,里面的蓝色光芒好在在流转似的,那处被雕刻了名字的地方还有红色印泥。
“你和我结婚,就是为了这个?”
上次偷进他的书房,这次直接上手拿,要说她对这个没兴趣,他还真不信。
这些年,时笙不是第一个对这枚小印起心思的人,这东西虽然不像国内古装剧里写的那么玄乎,仅凭一枚印章就能号令三军,但他这些年所有经手的事都是盖的这枚印章,丢了会很麻烦。
时笙目不转睛的盯着季予南掌心里的那枚蓝钻——
因为这可能是她这辈子唯一一次近距离的观察它了。
一样的。
虽然她在珠宝这一行的造诣不高,但最近也恶补了一些这方面的书,从外形和反射出的光泽度来看,和照片里母亲的那枚一模一样。
除了那残缺的,被雕刻成名字的地方!
时笙愣愣的盯着看了许久,那枚蓝钻,像是一道光,正蛊惑着她抬手去拿,就想将它紧紧的抓在手里。
这时的她心里就一个想法:这是妈妈的东西,拿回来,就完成了妈妈一半的遗愿。
她的指尖刚触到那枚蓝钻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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