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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少逼婚,新妻难招架-第1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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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重重的闭上了眼睛。
之前有人问过他,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最想改变的是什么……
那时他嗤之以鼻,觉得这是女人才会有的,不切实际的想法。
时间只会往前,怎么可能退后,即便退后,人没有变,选择就不会变。
再走一次,也不过是走一遍重复的路。
如今。
一个人坐在车里,看着亮了灯的别墅,他却突然想到,如果时间倒流……
他会如何。
断了一切和时笙的交集?
不……
他会在她进公司的第一天,就将她绑到床上,弥补这段时间他的压抑。
…………
时笙上楼,洗了个澡,吹干头发,还没有听到季予南上楼的脚步声。
她撩开窗帘。
花园里,季予南的车还停在那里。
没有熄灯,有烟雾从半开的窗户飘出来。
时笙拉上窗帘,躺回床上,关灯,睡觉。
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周围又安静的很,她很快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身侧有人掀开被子躺进来,男人滚烫的身体贴上来,从后面抱住她。
时笙往他的房间靠了靠,翻了个身,环着他的腰,将脸埋进了他接绷的胸膛里。
鼻息间,萦绕着男人熟悉的味道。
她像猫儿一样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轻轻的呓语,“对不起。”
这段错中复杂的过往,季予南作为最无辜的那一个,却是最受伤的那一个。
时笙并不是铁石心肠,她都看在眼里,只是隐忍着不说而已。
…………
这一觉睡的不沉,一晚上都被光陆怪离的梦境干扰,她好像梦到了小时候,那时,爸妈还在,又好像梦到了和季予南初遇,她和一群应聘的人站在一起,季予南一脸冷漠的指着她,“就她吧。”
但醒来后,又什么都不记得了。
身侧已经没人了。
被子里,季予南躺过的位置已经冰凉。
急促的敲门声抨击着她的耳膜,时笙皱眉,从枕头下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九点半。
起床去机场正好合适。
时笙穿上睡袍起床去开门,刚拉开一条缝,便彻底被推开了,一条属于男人的手臂从外面伸进来,准确无误的隔着衣袖扣住了她的手臂。
饶是她早有准备,也没能避开。
时笙皱眉,顺着男人肌肉紧绷的手臂看上去,落在对方绷紧的下颚上:“凯文?”
“跟我走。”
凯文不由分说的将时笙从房间里拉出来,硬拖着的往楼下走。
第四百零六章她今天就要走了
作者:阳光浬|发布时间:2018…02…14 04:06|字数:3662
凯文最近对她的态度虽然一直不怎么好,但也仅仅只是停留在神色冷漠上,言语举动和往日并无太大差别。
像这样不言不语直接上手拉她的情况还没有过。
男人的脚步迈的很大,时笙跟不上,几乎被他拖着在走。
拖鞋被蹭掉了,脚踝在地毯擦出了几道血痕。
她疼得抽了口气,试图将手臂从他的钳制中摆脱出来,“凯文,你先松开。”
凯文充耳不闻,拉着她下了楼。
他不是季予南,不会顾虑时笙这样被他拖着走会不会受伤,何况,他现在想将她直接从二楼窗户扔出去的心思都有了。
“凯文,你先放手。”
“……”
没人应。
时笙已经差不多被凯文拉到了一楼。
别墅的门大敞着,车子停在正门口。
楼梯的最后几个台阶,时笙还没来得及迈步,已经被凯文一把拽下去了。
轻微的咔嚓声自脚踝传来,她疼得眼泪都下来了,脸色一沉,自被从房间硬拽出来就一直压抑的怒气便控制不住了。
时笙猛的甩开凯文的手,也不说话,紧绷着下颚转身就往楼上走。
她的脚踝崴伤了,扶着楼梯扶手,一瘸一拐的走的很是费力。
凯文紧咬着后槽牙看着她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间那口浊气,才没有当场发作。
眉眼间,冷得像是要结出一层冰霜。
“太太。”
时笙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季少给了我一份新闻稿,让我今天下午发给媒体记者,你有兴趣看看吗?”
男人的嗓音很沉,尾音上扬,透着明显的讥讽、冷漠和尖锐的恶意。
像挥舞着镰刀的死神,静静的注视着如蝼蚁般挣扎的人类。
时笙搭在楼梯扶手上的手指一根根收紧。
她抬头,视线在头顶的天花板上转了一圈,淡漠的道:“不感兴趣。”
她今天中午的飞机离开美国,不想再横生枝节,所以,无论什么内容都和她无关,也没兴趣。
时笙抬步要往楼上走,身后的男人一声冷笑,半点不客气的道,“我真替季少不值,居然看上你这样无情无义、又冷血固执的女人,到最后,连自己的命都要一并搭进去。”
他盯着时笙的背影,语气颇重,“你们中国不是流行一句网络用词吗?别去祭拜,免得脏了人轮回的路,所以时小姐……”
定了几秒钟,凯文嗓音压低,却字字句句,如同滚烫的烙铁般烙在她心上,“我也希望,你和季少从此就断了吧,无论他生死,你都别再出现在他面前了。”
这是季少的私事。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只是季少的下属,这些话,没资格也没立场说。
若是季少知道,少不了要抽他一顿,但他宁愿被抽一顿,也不想看着季少的心意被人这么践踏。
安德鲁进来时,正好听到凯文说:“你如果还有一点点良心,觉得对季少心怀愧疚,就走吧,别走季少给你安排好的路,别让季少找……”
“凯文……”
安德鲁沉声打断他的话,踩着重重的步伐走过来,“这些话,你不该说。”
凯文嗤笑,脸上不见半点波澜,“那你来干嘛?求她?”
安德鲁皱眉,将视线落在楼梯上的时笙身上,沉吟了片刻,“太太。”
时笙当真是烦透了,回头,不耐烦的问道:“什么事?”
“季少并不欠您什么,这一点,我相信您心里应该清楚,”他的嗓音很低,说的异常缓慢,每个字每个词,都在心里仔细揣摩后才说出口,“季少没办法改变自己的出生,也没办法撇清他和季董事长的关系,但他在尽自己所能来弥补你……”
凯文翻了个白眼,不过也没有打断,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交叠,懒散的搭在茶几上。
安德鲁没理他,将一份文件放在楼梯的台阶上,“这份新闻稿,您看看吧。”
临走时,他道:“季少去祭拜过您父亲了,在令尊的坟前整整跪了一天一夜,这辈子,我没见他给人跪下过。他说,等完成您最初的目的,就不再欠您什么了。”
“最初的目的?”
女人微眯了一下眼睛,静静淡淡的嗓音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
甚至没有意想中的惊讶、好奇,甚至连气息都安静了。
安静的,像是整个人都不存在了。
“将季氏这些年暗箱操作的证据递交法院,公开当年火灾的真相。”
安德鲁不再多说,而是转身要走,凯文也跟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唇角上扬,看着台阶上的时笙直呼其名,“时笙……”
…………
安德鲁走了。
凯文走了。
佣人似乎也听了吩咐,站在外面没有进来。
整栋别墅就只有时笙一个人。
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那份新闻稿就放在离她几步远的台阶上,她只要弯腰,就能够得着。
最初的目的?
将季氏这些年暗箱操作的证据递交法院?
公开当年火灾的真相?
时笙盯着那份新闻稿看了很久,末了,她突然弯腰,将那份稿子拿起来撕的粉碎。
往上一抛。
碎纸在空中洋洋洒洒的落下,瑰丽而浪漫。
时笙哈哈笑了起来,直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才猛的收敛了唇角的弧度,“季予南,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对你心软吗?”
空荡荡的别墅没人回应。
她甚至听到有回声在一圈圈漾开。
“不可能,”时笙咬牙切齿的盯着某处虚空,“你要去坐牢,那就去做好了,关我何事?”
说完,她突然转身上楼,再也不理会地上的一地碎纸。
佣人得了凯文的吩咐站在外面不进来,听到时笙近乎疯狂的大笑,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急忙推门进来。
却见时笙腰背挺得笔直,脸色铁青的往楼上走,双手插在睡衣的兜里,目光森戾。
她那声‘太太’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时笙上楼,‘砰’的一声将门甩上。
路过梳妆台,看到季予南摆放在上面的古龙水,面上一寒,抬手挥落在地,摔得粉碎。
浓郁的香味在空气中散开,时笙并不消气,拉开衣橱,将季予南唯一的几件衣服取下来,从窗户直接都扔了出去。
季予南虽然搬过来了,但在她房间的次数实在不多,留下的东西也很有限,时笙环顾了一周,实在没什么东西可扔了,又不想去隔壁季予南的房间。
扔了东西,消了消气,时笙坐在床边居然笑了,却是冷冷的半点温度也没有,“最好一辈子在里面别出来了。”
凯文临走前的那番话,像一把尖锐的锥子,深深的扎进她的脑子里。
时不时的冒出来,如同一记巴掌,重重的掌掴在她脸上。
“秘密之所以叫秘密,是因为它永远只能生长在阴暗的角落,这件事一旦被曝光出来,牵连的,将会是整个季家。”
“季家这些年为了在美国华尔街站稳脚跟,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明里暗里得罪了多少人,这些人,哪个不是恨不得将季总父子挫骨扬灰,这件事虽然已经过去多年,一旦曝光出去,就是天大的丑闻。”
“现在季氏的掌权是季总,他会是为这件事牺牲的第一个,之后,还有无数个技术的员工。”
“当一个树敌无数的人从权利的巅峰跌下,时笙,你觉得他还能完好无损的回来吗?”
…………
去往商业调查科的路上。
季予南一直是眉头紧皱。
他看着窗外,愣愣出神,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都没想。
身侧,放着个牛皮纸袋。
里面装着时笙递交了几次都被截下来的,季氏这些年暗箱操作的证据。
他这些年虽然没有做过直接触犯法律的事,但在黑白两道游走,谁也不敢说自己完全青白。
就这里面的东西,也够他在里面蹲几年了。
这是他早已预料到的后果,相比其他的下场,在里面蹲几年已经是非常温和的结果了。
只是没想到,他会是为了个女人,心甘情愿的去自首。
真他妈……
季予南啐了一口,狼狈。
不过,他心里却没有半点后悔,或者要临阵退缩的念头。
只是时笙……
他咬了下腮帮,自嘲的勾了勾唇角,才从家里出来两个小时,已经开始想她了。
她嗔怒时冷冷的哼笑声。
柔软的,一抿就能含在嘴里的嘴唇。
她强硬的外表下,偶尔泄露的软弱和妥协!
有电话进来,季予南脸上笑意收敛,拿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
屏幕上。
‘凯文’两个字不停的闪耀跳动。
手机在掌心里震动。
季予南手指一松,手机掉在脚下,滚到了前排的座椅下面。
‘嗡嗡’的震动声在逼仄的空间里愈发清晰。
电话一直响到自动挂断,幽幽的亮光暗下去,没有再亮起。
隔了几秒,司机的手机响了。
按照规矩,季予南在车上他是不能接电话的,所以一般都将电话开了语音播放功能,扔在置物盒里。
此刻。
正一遍又一遍的提醒他,来电的人的名字。
“季少,是凯文先生的电话。”
第四百零七章季时亦知道吗
作者:阳光浬|发布时间:2018…02…15 11:53|字数:3284
季予南:“……”
他皱起的眉目间有几分冷厉的痕迹,但还是耐着性子道:“接吧。”
得了他的应允,司机急忙腾出一只手,接起快要自动挂断的电话,“凯文先生。”
“你们现在到哪儿了。”
手机开的免提。
凯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在逼仄的车厢里回响,连同那边的争执声都一清二楚的传了过来。
“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能不能别想一出是一出的?”是安德鲁略显无奈的声音。
凯文立刻抬高声音和他争执起来,“我怎么就想一出是一出了?我陪季少去坐牢,我他妈乐意,碍着你了?”
季予南抬手压了压眉心,紧绷的下颚看不出具体情绪。
电话那头,争执声还在继续。
安德鲁:“季少那是金融案子,你想跟也没那资本啊。”
“我他妈端把刀捅个人,一样进去。”
“万一没分在一间牢房呢?”
凯文:“……”
“季少那就是牵连罪,顶天了判个几年,你捅个人,法官一个看你不顺眼,判你个七八十年,你就等着死在里面吧。”
凯文有些气馁:“……那我捅轻一点?”
“万一位置没选好,来个终身瘫痪,你去端屎端尿?”
司机憋不住想笑,但从后视镜里触到季予南的脸色,又生生的忍住了。
听筒里,继续争论,俨然已经忘记正在打电话这件事了。
“那你去,”凯文恼了,说话也硬生硬气的很不客气,“时……”
电话被掐断了。
司机:“……”
打电话来就是让他们光明正大的听墙角的?
想到他们谈话的内容,司机略有些迟疑的问后座的季予南:“季少,您这是要……”
话说一半。
季予南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并不十分的棱角尖锐,但却让司机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凉透了,像是突然被塞进了冰桶里,彻骨的冷。
他立刻记起自己的身份,专注的看向前方,不敢再多说。
季少的事,不管正确与否,都不是他一个司机能插手的。
车子以60码的速度在路上匀速行驶,这个点已经过了上班高峰期了,路上并不拥堵。
空旷的道路、性能特别好的豪车,配这个速度,完全不成正比。
司机频频的从后视镜里看季予南,心里酸涩,却也毫无办法。
只想着速度慢点,说不定走到半路,季少就自己想明白了,打道回去了。
被通缉的死刑犯尚且还有逃命的念头,何况季少这种,摆明了是自己上赶着要凑上去伸出手让人拷。
他正想着事,一辆出租车突然横在前面,拦住了去路。
距离太近,又正好在恍神,反应过来后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踩刹车,扳方向。
好在车速不快,没撞上。
但丝毫不能因为没撞上就抹杀掉刚才的危险举动。
若是他车速再快些,一场车祸就避免不了了。
但如今反应过来却又隐隐后悔,说不定出了车祸能让季少改变决定。
他的手搭在门把上,正要开门,出租车后座的车门已经被推开了。
一条属于女人的、纤细修长的腿从里面迈出来,细高跟的鞋子踩在地上,很有气势。。
下一秒。
画面一转。
女人已经从车上下来了。
司机正要开门的手一顿,惊讶,“太太?”
后座。
本来在闭目养神的季予南听到‘太太’两个字时睁开了眼睛。
时笙抿着唇,一脸不愉的朝着这边走来。
步子迈的很快,带起的风将零散的碎发撩起,高跟鞋的鞋跟撞击着地面,季予南甚至能听到发出的‘嗑嗑’响声。
他皱了下眉,开门下车。
时笙也正好走到他面前。
季予南先是看了眼停在前面的出租车,又看了眼面前矮他一个头的女人,脸色沉的厉害。
刚才的突发情况他是知道的,但因为刹车及时没出什么事,他又处在心情不佳的状态,便没有去理会。
但此刻,见从车上下来的人是时笙,便有些不同了。
他几乎是劈头盖脸的在时笙开口之前说道:“你知道这样做有多危险吗?”
没有哪个司机会将车不打灯就直接横在别的正在正常行驶的车的面前,即便是菜鸟都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更何况还是出租车司机。
看那车停放的轨迹和速度,明显是故意的。
时笙:“……”
她被季予南一番严词厉色的指责弄的愣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愣仲的看着他。
时笙的位置,平视正好能看见季予南微动的喉结,微微仰头,便是男人下颌凌厉的弧线。
天气转暖。
季予南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衬衫,没扣袖扣,袖扣松松垮垮的卷起,到手肘的位置。
不算严谨的装束,但每一处褶皱都透出一股浓浓的禁欲气息。
时笙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在蠢蠢欲动。
无关感情,单纯的,一个女人被一个长相出色、身材出色、气质绝佳的男人吸引的冲动。
她干咳了一声,努力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却正好看见笔挺的衬衣领口下,男人微微凸起的锁骨……
时笙再次不动声色的转开视线:“上车。”
季予南站在原地不动,但却微微侧了下身子,让出了车门的位置:“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你呢?”
“我还有事,可能……”他沉默了几秒,“晚点回。”
事情最后是什么结果,他现在也不十分清楚,不想将话说得太满。
总有时间留给他和时笙。
他没问她为什么没回中国,对他而言,只要她愿意,在哪儿都可以。
“晚点是几点?”
季予南皱眉,却不是不耐烦,也不是不高兴,只是——意外。
时笙从来没有这般咄咄逼人过,以前她是他的秘书,后来她逼着自己娶她,两人刚刚拉近的关系一度变得极度恶劣,之后没多久,她便知道了过去的事,屡屡躲他。
这么算下来,时笙根本没有咄咄逼人的机会。
“现在不清楚,看对方。”季予南回答的滴水不漏。
时笙咬了下唇瓣,有点疼。
季予南侧身的那一瞬间,她看到后座上,那份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
脑子里像被人打了一闷棍,有点疼,有点眩晕,但更多的,是愤怒。
猛的从心里窜上来,压制不住的愤怒。
他这是准备代替季时亦去坐牢?想弥补自己?
时笙面上如同面具般的冷淡慢慢的开始有了龟裂的趋势,不过,并没有让季予南看出来,只冷硬的说道:“推了。”
“抱歉,”男人声音很沉,但却坚定,没有商量的余地,“已经定好了,推不了,你如果有事,我可以让凯文……”
“季予南,”时笙抬高声音,厉声打断他的话,目光冷凝,“你不要妄图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我,我不稀罕。”
季予南沉默的看着她几秒,点头。
抬步走到前方的出租车旁,从钱夹里抽出几张,弯腰,从副驾驶半开的窗户递进去,“送那位小姐回去。”
做完这些,他折返回去,“时笙,你先回去。”
时笙知道,季予南已经下定决定并且不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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