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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少逼婚,新妻难招架-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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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要不干脆在外面随便吃点,南乔给她打电话,正中下怀,“我知道有家新开的餐厅,同事去吃过,说味道不错,我们正好去试试,地址在怀峰路东段,我们直接在那里见。”
“好。”
挂了电话,南乔吩咐司机去怀峰路。
……
景荣医院。
莫北丞进了电梯,按了四楼的键。
这是个小医院,到下午基本就没人了,整个电梯就他一个人。
他手里拿着那份保镖给他的文件,电梯的年月有些久了,墙壁并不十分明亮,但还是能将就看出,男人的脸色很不好。
异常的冷漠!
四楼很近,莫北丞甚至还来不及整理整个事情,电梯‘叮’的一声,提示到了。
男人没等电梯门完全开放,便快步走出去了,连墙上贴的病床号都没看,便熟门熟路的找到了23床。
这是陈白沫的床。
当时她情况紧急,只能送离的最近的医院,环境的好坏不在考虑的范畴之内。
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早就脱离危险期了,甚至她那点割伤都不需要住院观察。
至于她为什么没出院,也没转到瑾之的医院,他就不知道原因了,也没兴趣知道。
这种国立医院,自然是没有单间的,最少都是两人一间。
陈白沫不在。
莫北丞的视线环顾了一周,床头柜上还放着她的私人东西,被单也很凌乱的堆在床上,看的出人才刚离开,而且没有出院。
和陈白沫同病房的是个刚成年的年轻女孩,见莫北丞站在陈白沫的病床前四处看,搭话问道:“哥哥,你是找那个病床的姐姐吗?她刚才出去了,说躺了一天全身都疼,去楼下花园走走,要不,你下楼去找她?”
莫北丞笑了笑:“我在这里等她。”
小姑娘不认生,很自来熟,“你是姐姐的男朋友吗?长的真帅。”
“不是。”
莫北丞不擅长跟女人聊天,更不擅长跟这么低龄的女人聊天,却又觉得小姑娘天真单纯,便没有狠心不搭理。
十八九岁的女孩儿,对男神的概念基本是长得帅、身材好、气质佳,最主要的是自带降温系统,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表现出,我和你不熟,别和我说话的意思。
她觉得莫北丞酷毙了,哪里会计较他冷漠。
两人便很有默契的维持着这种怪异的,她问他答的相处模式!
“我在姐姐的手机上看过你的照片,她可宝贝了,姐姐很喜欢你呢。”
莫北丞莞尔:“你这么小,懂什么是喜欢?”
“懂啊,我都有男朋友了,我男朋友就不喜欢我,和我交往,还和好几个女生暧昧不清。”
莫北丞:“……”
现在的人太早熟,十八岁毛都没长齐,学人家谈恋爱。
“那哥哥喜不喜欢姐姐啊?她长的好漂亮,身材又好,还好温柔。”
莫北丞不由之主的想到沈南乔那张明艳张扬的脸。
陈白沫无疑是漂亮的,但和沈南乔比起来,还是不如她的五官那么精致的值得推敲。
至于温柔……
以前的她的确很温柔。
但是现在,他握紧了手里那份文件,这似乎,不是一个温柔的女人能做出的事。
他有些走神,等察觉到身后有人时,陈白沫已经绕到了他面前。
“北丞,以前你的敏锐力不至于低成这样,我都近身了,你才发现。”
“我已经退伍了,不需要那么敏锐的洞察力。”
陈白沫嗤笑,情绪有点儿失控:“骗子。”
他虽然已经退伍了,但莫家的地位还在,打他主意的人还是多不甚数。
莫北丞来,不是为了跟她争辩敏锐力好与不好的事情,所以,他没有往下接话,而是将手里的东西扔给她,“白沫,这算我欠你的,以后,我们就各不相欠了。”
陈白沫拿起来,翻开看了看,“就凭这些,你就断定是我买了录音发给记者的吗?你不能因为偏见句这么武断。”
陈白沫的声音不大,但却字字句句都很清晰,她站起来,脸色还是很苍白,死死的咬着唇,“莫北丞,我不认,我没做过,我不认。”
她一直以为他是相信她的,她以为他们虽然分了手,但他们那三年的感情还在,只要她说没有,他便会信。
但是,她从莫北丞眼里看不出半点信任和相信的意思。
陈白沫脑子里的那根弦彻底的绷断了,几步走了过来,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俊美的脸,情绪甚至有些激动,“不是我,莫北丞,你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我是不想你和她结婚,但录音不是我曝出去的。”
“我今天来,不是追究是谁将录音曝光出去的,我来只是想说,到此为止。”
什么不追究。
他根本就是不信她,他打从心里就认为,录音是她抖出去的!
可是,她压根不知道这个鬼录音是怎么回事。
她根本也不会想到,他这么谨慎的人,被人偷拍就算了,居然还录了音。
还是在酒店房间。
这几乎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除非……
“在酒店被录音,你不觉得,你最该怀疑的应该是沈南乔吗?”
“不是她。”
陈白沫呆呆的看着他,不太明白他这么确定的原因。
“那名记者已经交代了,他是在酒店的走道上无意看到了我,之后买通了服务员,趁南乔中途让人收拾房间将录音器放在桌子下的。”
隔得远,所以录音的音质才会那么差。。
第156章 做成玫瑰花酱吃了
陈白沫的神经都是火辣辣的疼,病房里还有其他人在,昨天那女孩问的时候,她还一脸羞涩的默认了莫北丞是她的男朋友。
男人如今的态度却让她好像被剥光了衣服扔在人群中,羞耻、难堪,各种情绪让她神经绷紧,整个脸颊都火辣辣的烫。
她低头,将纸从文件袋里扯出来,当着他的面撕成了几分,朝着男人的俊脸砸过去,尖锐的质问,“莫北丞,我跟你交往三年,你就一点儿都不信任我吗?”
态度已经逼近歇斯底里。
莫北丞眼睛都没眨一下,任由那些碎纸砸在他脸上,又落在地上。
俊美的脸上波澜不惊,“白沫,这次就当是我还了对你的亏欠,你如果想再回美国,我可以帮你,最后一次,到此为止。”
他今天,说了两次到此为止。
陈白沫自然是听懂了,他送她回美国,之后,她所有的事他都不会再插手。
在美国的舞台上表演白天鹅,是多少人削尖了脑袋也进不去的,陈白沫的舞虽然跳的好,但也不是缺一不可,她离开舞团这么长时间,早就已经回不去了。
莫北丞肯出言帮她,是她再好不过的机会。
失去了这个男人,但她还能保住自己最钟爱的事业,以后或许也能嫁入豪门,即使不能,也能富裕过活。
但陈白沫是清高的,她不愿意接受这个男人施舍的馈赠,而且还是在冤枉了她的情况下。
嘲讽的冷笑,忍泪的模样看着楚楚可怜,却又自有一股傲气,冷笑了一句,“我走了,你就能和沈南乔毫无顾忌的恩爱到老了吗?”
莫北丞眉头微皱,压下了心里那丝不耐,“不管你走不走,我和沈南乔之间的关系都不会因为你改变什么,”他没有去看陈白沫紧紧握着的拳头,“白沫,其实我并不欠你什么,别说我跟你还没有什么,就是睡了,那也是你情我愿的事,谈不上亏欠。”
所以,让她识趣点滚吗?
陈白沫死死的抿着唇,脸色苍白如纸。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男人冷酷起来,真的是什么情谊都不念。
“莫北丞,这件事不是我做的,说不定是沈南乔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为的就是让你对我起疑,我没做过,我不认,我不回美国,我要留下来查清楚真相。”
一旁见他们氛围不对就开始假睡的女孩子见陈白沫情绪这么激动,忍不住出声,“姐姐,哥哥已经走远了。”
“你闭嘴。”
陈白沫还在气头上,哪里听得进去劝,而且她丢了这么大的脸,恨不得挖个地缝将自己埋起来!
上次华景天的事,被沈南乔逼得不得不自伤来撇清关系,她都没这么愤怒过。
陆然出事,虽然不是她直接设计的,但也是因为知道华景天那些龌蹉肮脏的勾当,也知道他正在找替罪羔羊,才故意将人送过去的。
不需要她做什么,只要在言语中稍稍透出对那人的不喜,华景天自然而然的会帮她把事给办了。
但是这件事,她完完全全是被摆了一道!
她根本不知道莫北丞当初和沈南乔……还被录了音。
……
从医院出来,时间已经不早了。
莫北丞想到南乔还在生气,有些头疼的摁了下眉心,开车在街上绕了两圈,将车停在路边,摸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过了很久才被接通。
迷迷糊糊的低沉男音,一听还有被吵醒后明显的不高兴和暴躁,用英语爆了句粗,“什么事?”
莫北丞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现在美国,应该是大白天。
“大白天睡觉,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女人。”
莫北丞:“……”
季予南睁开眼睛,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身侧的位置,没人,温度也凉了。
房间里拉着窗帘,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手摸到台灯的开关拧开灯,瞟了眼床头柜上的时间,十一点多了。
“有事快说。”
他没睡醒,起床气严重。
从烟盒里捏出一支烟含在嘴里,施施然的从床上坐起来,点燃,“你们那边现在是晚上吧,你现在新婚,不抱着你老婆睡觉,给我打什么电话,肾虚要我帮我找药?”
“那药你自己留着就好,别下次硬不起来,又跟个智障一样跑去看男科。”
提起这事,季予南咬牙切齿的冲着他强调,“我都说了,那是个意外。”
他的黑眸蓦然冷了下来。
他在男科诊断室门口居然看到陪其他男人去看男科的时笙,到现在他还觉得自己脑门上一片绿油油。
那个该死的女人。
莫北丞半慵懒的靠进座椅,也点了一支烟,“你以前是怎么哄女人的。”
季予南眉梢挑起,“上床。”
他会问季予南,完全是因为他有过一个深爱的女人,谈过几年恋爱,不像乔瑾槐这些年感情一直空白,也不像言瑾之,暗恋这么多年还没敢开口。
但他忽略了季予南虽然是个地地道道的中国人,却是在美国出生,美国长大,完全继承了美国彪悍开放的风土人情,在那种事上都是直入主题,即便有浪漫细胞,那也是少得可怜。
“难怪时笙会逃跑,就你这种只动下半身的低级生物,她能忍那么久,已经是奇迹了。”
这话又戳到季予南的伤口了,“我对她,连动下半身的欲望都没有。”
门‘砰’的一声被推开,穿着睡衣的时笙站在门口,脖子上的吻痕还清晰可见,她冷睨着他:“我昨晚就当时被狗日里,说不定狗的技术都比你好点。”
“时笙,你他妈的,被狗日了你叫的那么浪。”
“老娘那是被强的,被强不叫……”
电话断了。
莫北丞摁了下眉心,回去的路上路过一家花店,看到橱窗里一束扎好的忽忘我,将车停下,走了进去。
他对花没有研究,在店员的推荐下选了一束花,用的是淡淡的金色的包装盒,上面绑了个漂亮的米白色蝴蝶结。
南乔还没睡,在沙发上看电视,也没开空调,盖着一床薄毯趴在上面。
莫北丞走过去,“怎么还不睡?”
南乔从沙发上坐起来,她身上穿着真丝的睡衣,这种天气完全不御寒,“你不是让我等你吗?”
他将花放在茶几上,脱了外套裹在她身上,手指剐蹭着她温软的脸颊,眉眼间都布着笑意,“等我干嘛?”
南乔看着茶几上那束花,她对花没什么深入研究,也不能一眼就从长相看出它的祖籍。
只觉得包装很精美,比寻常花店的玫瑰更饱满。
她虽然不懂,但也知道这束花肯定价值不菲。
莫北丞身上穿着质地精良考究的西装、大衣,手腕上戴着几百万的名表,还是最有辨识度的经典款,全身上下都透着:只要我高兴,钱不是问题,请尽情宰我的矜贵气质。
27朵。
爱妻!
南乔伸手去拿:“送我的?”
莫北丞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盯着她,他买束花回来,不送给她难不成自己留着看。
他又不是心里扭曲,还喜欢花。
莫北丞淡淡的回道:“不是。”
南乔已经碰到包装纸的手又缩了回来,眼里那点浅薄的兴趣也散了:“那你拿到外面屋檐下放着吧,我不喜欢我家里放着送给别的女人的东西。”
“别的女人?”他神态慵懒,似乎只是随意的接话。
南乔闻到他的衣服上有消毒水的味道。
想也知道他去了哪里。
今天是婚礼过后的第二天,算来,也该是时候了。
南乔将外套脱下来扔到一边,起身上楼。
莫北丞扣住她的手,没有起身,却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强势感,“这些花你打算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
当然是就这么放着,等到谢了就扔了啊。
“放着。”
男人英俊斯文的脸上浮现出不悦,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我送你花,不是让你弃之敝履的。”
“这东西,不能用不能吃,包的这么好不放着当摆设,难不成你让我做成玫瑰花酱给吃了啊?”
南乔没有不喜欢他送的花,只是觉得,这个男人真的是——莫名其妙。
这么晚了,总不能让她抱着花出去秀一圈吧。
莫北丞沉默了半晌开口,“也可以。”
南乔:“……”
这估计是最有价值的玫瑰花了,既惊艳了她的视野,也丰富了她的味蕾。
她无言以对,只好低下头在莫北丞唇上亲了一下,“谢谢三哥送的花,我很喜欢,包的很漂亮,拆了可惜了,就这样放着吧。”
莫北丞的视线始终落在她的脸上,闻言,低低的说了声:“虚伪。”
扣着她手腕的手改为压着她的后脑勺,四片唇瓣毫无间隙的贴合,男人含住她的唇,撬开她的唇齿,深深的吻了进去。
南乔没有挣扎,甚至还顺从的回应他的吻。
深长缠绵的吻结束,她还在喘息,男人却已经起身将她打横抱起,径直上了二楼。
二楼的卧室门关着,莫北丞抱着南乔,腾不出手,“开门。”
他的眼神暗透了。
全身上下都透着浓浓的侵占欲望。
南乔开了门,等不及她将门完全推开,莫北丞便一脚踹开门,抱着她走了进去。。
第157章 拿钱走人
莫北丞将女人压进柔软的床褥中,喘息明显急促而隐忍,“我们今天不用东西,恩?”
南乔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基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隐约感觉他是在问她什么,下意识的点了头。
下一秒,男人的吻铺天盖地而来,重重的碾压过她的唇瓣,以至于让她有些疼。
她缩着身子想躲,但身后是床,避无可避,抬手就去推他。刚抬起手,就被他握在掌心里,男人的唇沿着她修长的指尖一一吻过。
莫北丞一手熟练的摸到睡衣的系带,拉开,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以方便他更紧密的亲吻。
南乔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要被夺走了。
稍微反抗的弧度大一点,就会惹来他更用力的拥吻。
前戏特别长。
男人的手探下去,南乔整个身子都僵了,眼睛里的那点儿迷离也顿时清醒了。
“乖,别怕。”
男人的嗓音哑透了,透出浓浓的情欲的味道。
他甚至有些心不在焉,唇瓣还没有完全从她身上撤离,他在这方面的经验并不丰富,都是按着男人对这种事天生的超强领悟力来进行的,“南乔,放松。”
莫北丞停下动作,视线落在她被吮咬得已经红肿的唇上。
南乔难堪的别过头,“对不起。”
“不需要对不起,有进步,”男人俊美的脸凑近了点,低沉的嗓音性感而蛊惑,像一张铺开的巨网,一点点将她收在其中,“忍着点。”
……
不借助外用东西的后果就是,南乔第二天直接起不来床了,火辣辣的疼。
好在他还比较克制,没弄得她第三次进医院。
因为她这一觉睡得比较沉,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南乔躺在床上不想动,却又抵不住饿,坚持了十几分钟还是起了床。
洗漱的中途她接到一个电话,男低音,不算陌生,“沈小姐。”
南乔吃过早餐,拿了车钥匙出门,她和那个男人约了十一点,概念咖啡的S5包间。
到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了。
包间门没锁,她推门进去,卡座上的男人明显焦躁不安,看到她,噌的一下从位置上站起来,“沈小姐,你终于来了。”
那男人四十多岁,看五官,赫然是昨天才差点被莫北丞废了只手的谭记者。
“十五万,拿钱走人,不需要我教你吧。”南乔从包里拿出一叠现金扔给他,十五万,还是有些重量的,在桌上砸出不小的声音。
谭记者‘呵呵’笑了两声,“沈小姐,我已经按照您说的做了,伪造了指向陈白沫的证据,你看我这伤,说不定以后会留下后遗症,您要不,给我凑个整数?就当是给我的医药费。”
他这话也真没有太夸张,莫北丞下手狠,却又尽挑些不致命的地方,一天下来,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下百处。
南乔坐着没动,似笑非笑的看着男人贪婪的脸,“你破坏我的婚礼,还让我多给你五万块作为医药费?谭记者,看来莫北丞给你的教训还不够,需要再进去一次?”
谭记者脸色不愉,莫北丞也就算了,但被个女人威胁,面子上总是过不去。
他沉下脸,“沈小姐这话说的不对吧,难不成我不发录音,你的婚礼就能继续了吗?这事要怪也怪莫三少,怪不到我头上吧,沈小姐这么聪明,能第一时间查到我身上,我让你在婚礼上丢了那么大的脸,没有恼羞成怒,还能冷静的设下这么个局等着人跳坑,难不成当初就完全没想过这段录音会给你带来麻烦?还是沈小姐其实想过,只是刻意置之不管,要的就是利用这件事来扳倒情敌?”
语气已经趋于咄咄逼人了!
南乔跟他不必多解释。
是早就知道,还是事后第一时间查到,跟他都没有关系。
她站起来,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钱,“既然你不想要,我就不多勉强了,今天这事,如果你还想跟莫北丞正面杠一次,那你就尽管去说。”
谭记者见她居然二话不说要走,急忙按住钱的一角,“我这是开玩笑呢,沈小姐就别跟我计较了,十五万就十五万,您放心,我收了您的钱一定乖乖的滚,不会给你造成困扰。”
南乔收回手,一刻不想多留,走到门口时她停住脚步:“你最好是说到做到,别再打其他主意,要不然,我能让你从那栋别墅里出来,也能让你再进去。”
莫北丞的性子她多少摸清了,婚礼他缺席,他一定会给她一个补偿。
他不会动陈白沫,查清事实真相后,谭记者就没了利用价值。她只要一天不原谅莫北丞,他就一天别想从里面出来,说不定最后为了让她消气,直接将他扔局子里了。
相信谭记者也是清楚这一点,计划才顺利进行到了这一步!
“不会,沈小姐您放心,这件事我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跟任何人提起。”
谭记者这时候已经是十分确定,南乔对录音的用途一早就知情,她是故意让他在婚礼上来这么一出的。
那种重要的场合,新郎还没出现的情况下,能狠到搭上自己的名声对付情敌的女人,他一个没权没势的记者,哪里还敢惹。
其实,南乔是真的没有想到。
她只是在录音曝光之后,迅速且冷静的选择了一条对自己最有利的路线!
谭记者给她打过电话,要找到他不难。
南乔找到他,许诺他十五万,让他将曝光录音所有的矛头都指向陈白沫。
那个男人贪得无厌,十五万并不满足,没有当场给她答复!
后来估计是被莫北丞吓破胆了,又求到了她面前。
南乔走后,谭记者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将钱塞进一侧的行李箱里,点了份简餐吃。
半个小时后,包间门再次被打开,这次进来的,是个穿西装的矜贵男人,戴着一副无框眼睛,很斯文的模样,他看了眼吃得满嘴都是咖喱酱的谭记者,皱了皱眉,“这是一百万,拿了钱赶紧滚。”
“是是是,”谭记者饭也不吃了,急忙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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