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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少逼婚,新妻难招架-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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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乔现在情绪不好,谁碰都会爆炸,她拽住要离开的护士,咄咄逼人的质问:“他现在流血不止,万一没走下去死在半路上了,算谁的责任?你们骨科就没个人会缝针?毕业证都是买的吗?”

    护士:“……”

    莫北丞:“……”

    流血不止?

    死在半路上?

    还能再夸张一点吗?

    护士没办法,只好让他们去医生办公室。

    医生给莫北丞缝针,没打麻药,全程莫北丞都是一声不吭,甚至连人在忍痛时基本的皱眉都没有。

    缝完针,搽药。

    南乔垂眸,伸手接过医生手里的棉签,“我来吧,谢谢医生。”

    伤口不深,就是有点狰狞。

    搽了药之后贴上纱布就行了,医生正好有事要去忙,见南乔坚持就交给她了,“好,如果有处理不了的,就叫护士。”

    “好,谢谢。”

    南乔蘸了碘伏给莫北丞擦拭伤口,她一直垂着头,莫北丞看不见她的脸,自然也没办法看到她的表情。

    隔了一会儿。

    莫北丞淡漠道:“沈南乔,你是怪白沫刚才没用玻璃瓶杀了我,现在想用棉签戳死我是不是?”

    她的手一直在抖,时不时的戳着他的伤口,虽然是能忍受的痛感,但他又没有自虐的倾向。

    他一开口,南乔像被吓了一跳,手里的棉签掉在地上。

    随之掉落的,还有她的眼泪。

    一滴一滴,落在莫北丞的西装裤上。

    他的腿像是被烫了一下,微微往后缩了缩,“南乔?”

    南乔突然抱住他,避开他的伤口,也不说话,只是用嘴唇亲吻他的肌肤。

    胸口被她的眼泪濡湿了一片。

    莫北丞的身体陡然一僵,随即推开她,有些尴尬和窘迫的拉拢衣服,“这里是公共场合,你……你注意点……注意点形象。”

    他们现在在诊疗室,不只人来人往,头上还有监控!

    南乔这个举动,太露骨了。

    他也不让南乔搽药了,自己拿碘伏随意抹了抹,贴上纱布,从位置上站起来,“走了。”

    莫北丞走了两步,又无奈的停住了。

    身后的女人原本只是默默的哭,他一走,就变成了嚎啕大哭,莫北丞抬手摁了下眉心,不得不转身询问:“怎么了?”

    南乔不说话,只是哭。

    外面的人听到哭声都朝里面看,刚才被陈白沫捅了一瓶子他都没这么急躁,此刻面对个哭得跟个撒泼的孩子似的沈南乔,却是举足无措。

    擦眼泪也不是,站着不动也不是。

    莫北丞沉着脸,贴着她的耳朵道,“沈南乔,你要亲回去让你亲个够,在这大庭广众的,不让亲你还哭,你什么意思?”

    气息有几分隐匿的急躁和烦乱。

    南乔还是哭,不过,哭声小了。

    抽抽搭搭的,委屈极了。

    莫北丞站直身体,看着她哭!

    后面有人劝:“小伙子,你女朋友是不是生你的气了,你赶紧哄哄。”

    ……

    南乔其实没哭多久,只是那哭声颇有些惊天动地,才让莫北丞一时无措。

    等她哭够了,莫北丞才将拉起来,扣在怀里,用衣袖重重的给她擦干脸上的眼泪。

    声音无奈,又泄露出几分平日里没有的邪气,“想要了,恩?”

    南乔看着他,细白的牙用力的咬着唇,她抱着莫北丞的手还在以轻微的幅度颤抖,“三哥,下次不准这样了,没有人值得你拿命去搏,我不值得,陈白沫也不值得。”

    看到血从莫北丞的胸口流出来的那一瞬间,她真的害怕莫北丞会死,两年前陆焰死的画面再次清晰起来!

    莫北丞抿唇,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和腰紧紧按压在胸口。

    “我不会死。”

    他知道她在害怕什么,又因为谁在害怕,但这时候,他没办法去计较,将她弃之不管,或者说些冷漠嘲讽的话。

    这一刻。

    南乔心里只有眼前这个男人。

    陆焰、陈白沫、报仇……

    所有的都离她很远。

    她想要珍惜的,拥有的,抱紧的,只有面前这个男人!

    人一旦放下过去沉重的枷锁,也就变得不那么担惊害怕,那些曾经她以为永远不会再有的勇气和孤注一掷的执着也回来了。

    她迫切的想告诉莫北丞,她爱他。

    “三哥,我……”

    医生带着个病人进来,也打断了南乔的话,“等一下下楼缴费,单子交给前台护士。”

    出了医院,莫北丞问:“刚才想说什么?”

    南乔笑了笑:“没什么。”

    ……

    回到家,醇敏也在,看到莫北丞受了伤,急忙从沙发上起来,“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

    陈白沫下定决心回美国,给莫北丞打电话的时候,醇敏正好也在,听说她要回美国,便想着去送她一程,以后说不定很难见上一面了。

    莫北丞开车去接陈白沫,醇敏想着,陈白沫要走了,便想着挑套首饰送给她。

    两人约好在机场见。

    她没等到莫北丞,就来这里了。

    没想到却看到莫北丞带着伤回来,还是跟南乔一起。

    “怎么回事?”

    “没什么,路上遇到抢劫的,受了点伤。”

    莫北丞说的极其自然,醇敏虽然不怎么相信,但也挑不出明显的错处。

    “遇到抢劫的?以你的身手,会被个上不得台面的抢劫犯伤成这样?再说了,他也就抢点钱,你给他不就是了,还以身犯险。”

    “一时不注意,下次会小心。”

    “上去躺着,这几天多注意,别让伤口感染了,”醇敏叮嘱南乔:“你们还在婚假期,这段时间就都不要去上班了,你多辛苦点,别让北丞的伤口碰水,擦澡、换衣服这类的私密事,他是不会让保姆搭手的,有什么做不来的,打电话问我。”

    “好,妈,您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三哥的。”

    毕竟是小两口过日子,醇敏再不放心,也不便干涉太多。

    朝南乔点了点头:“我有事先去公司了,等北丞伤好了,我们去逛逛街。”

    她不知道南乔知不知道莫北丞今天送陈白沫去机场,她也不便明说,怕她多想。

    醇敏走后,南乔送莫北丞回房间。

    “你躺一会儿吧,我去让容姐煮些清淡的食物送上来。”

    莫北丞一脸嫌弃的拧眉,低头嗅了嗅身上,“我要洗澡,身上全是血腥味。”

第165章 你拿凶器打他了
ぃГZ
    伤口已经包扎过了,南乔只需要将他染血的衣服脱下来,再打了盆水给他擦澡。

    浴室里没有接水的盆子,她下去问容姐借了一个。

    南乔将毛巾浸湿给他擦拭身体,血已经结痂了,“三哥,我的电脑呢?天正的设计稿我还没画完,时间有点赶,我今晚熬夜把大厅的部分赶出来。”

    她低着头,北丞只能看到她精致娇艳的侧脸。

    男人的眼睛一点点眯起,冷漠的道:“扔了。”

    南乔抬头,无声的望着他。

    半晌;才从喉咙里溢出一个单音:“嗯。”

    男人低头,唇瓣猝不及防的落在她的脸颊上,一个温热而短暂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亲吻。

    手臂揽住她的腰身,呼吸急促而沉重,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响起:“生气了?”

    南乔抿唇,“没有。”

    “你用我的电脑,在书房,没有开机密码。”

    南乔其实并不是非要今晚上赶设计,她只是一直惦记着电脑的事,今天才有机会问。

    但话已经说出口了,也不好反悔,“好。”

    上半身擦完,她换了盆水又在床边坐下,伸手去解男人皮带的金属扣。

    她木着一张脸,神情比他在部队里扫雷还谨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皮带扣,莫北丞被她看得瞬间就有了反应。

    他压着她的手,声音明显的沙哑,“去工作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这种状况下叫停,不太像莫北丞平时的作风,他平时虽然也克制,但如果有了反应,大多数都是在前戏之后,她身体不配合的情况下,才强行克制的。

    南乔的视线落在他脸上足足有半分钟没有避开,总觉得这男人今天的态度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让她觉得不对劲。

    疑惑归疑惑,但他身上有伤,不适合做剧烈的运动。

    她还是收回手,从床边站起来,“那我去忙了?”

    “恩,别熬太晚。”

    南乔出去后,莫北丞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赤着脚踩在松软的羊毛地毯上,拉开衣橱,从最下面取出一套折叠整齐的松枝绿军装。

    他点了支烟,烟雾将他眼里的神色笼罩的很模糊,粗粝的手指沿着衣服的纹理一点点抚摸!

    在部队这么多年,他从来没像今天一样,仔仔细细的看过这套象征着责任、奉献和牺牲的衣服。

    陈白沫尖利愤怒的声音穿透迷雾,在耳边乍然响起,像一柄利器,从耳朵,一直刺进脑子里:你是个军人,说话做事的对得起你那一身军装。

    而他今天,摈弃了他一贯的原则,做了伪证。

    四周太安静,安静过头就让人觉得慌!

    他仰着身子往后靠去,闭上眼睛抽烟。

    【不是她推的。】

    【当时也就一两秒的时间,人的感觉和现实有偏颇也是正常的。】

    【我现在回去有什么用?像个废人一样看着她们跳舞吗?】

    男人额头上的筋脉一下下的跳动,他拧眉,抬手摁住痛得厉害的眉心。

    许久才挣开眼睛。

    面无表情的看着掌心下的军装。

    抬手扔进了垃圾桶!

    ……

    容姐敲了敲门,低声说:“先生,吃饭了。”

    他‘恩’了一声,起身开门,“去叫过太太了吗?”

    “叫过了,太太说等一下吃。”

    莫北丞抿唇,没说话,直接朝着走道另一头的书房走过去。

    拧开门进去。

    南乔缩着身子半靠半躺的坐在办公椅里,身上盖着薄毯,笔记本里传出对话声。

    她全神贯注的盯着屏幕,莫北丞开门进来的声音惊动了她,南乔的目光朝门口看过来。

    有几分迷茫。

    “你这是在画设计稿?”男人走过去,在南乔撑着身子要坐起来时,俯身,双手压着两侧的扶手,将她禁锢在椅子上,“在想什么?”

    她慢慢的靠进莫北丞怀里,这个姿势,谈不上舒服,因为要刻意去迁就,整个腰背都绷直了。

    “我刚才给时笙打电话,关机。”

    “恩,”莫北丞撩起唇角的弧度,半眯着眸,笑道,“他们明天的飞机,你今天把工作做完,明天好好出去放松一下。”

    本来打算办完婚礼,带南乔去看了心理医生再去蜜月旅行,时间都约好了,却一直事情接连不断,没抽出时间。

    好在南乔最近失眠的情况也没有加重。

    “恩。”

    南乔明显敷衍的应了一声,她总觉得有些不安,时笙的手机之前从来都是24小时不关机的!

    莫北丞将电脑合上,抬手捏着她的下巴,“还画不画图?”

    “等一会儿吧,走吧,吃饭。”

    “等一下。”

    南乔还在思考男人这句‘等一下’是什么意思,身子忽然被他托抱起来,坐在了办公桌上。

    莫北丞低头吻下去,这是个炙热滚烫且极具侵犯性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接着便一发不可收拾的蔓延开。

    南乔的身子被抵在坚硬的办公桌上,别墅的温度几乎都是恒温,书房和卧室的温度更是偏高,她脱了大衣,只穿了件韩版的蝙蝠袖的粗线大领毛衣。

    背脊磕得有点生疼。

    男人的手落在她的腰间牛仔裤的扣子上,南乔才一下子扭动着身子抗拒起来,有些不可思议的低叫,“莫北丞,你身上还有伤。”

    “一点小伤不碍事。”

    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但也绝对不像他说的那么无所谓,伤口缝了十几针,还有几处深的。

    “我要吃饭。”

    也不算完全找借口,她是真饿了。

    上午急着去陆家,没有吃饭,后来又出了那样的事,中午在医院,没心情吃,也没想到要吃饭,回来就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

    她还担心他的伤口裂开了。

    要是让言瑾之跑一趟,知道他们做这种事将伤口扯开了,还不知道要损成什么样。

    男人喘着粗气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我快一点。”

    “不……啊!”

    低低的叫声戛然而止。

    莫北丞将她的裤子给扒了。

    而她的手,也被按得贴上了一个什么炙热的东西。

    男人亲吻着她的下巴和耳垂,“我会很快,不会耽误你吃饭。”

    南乔鼓着腮帮子:“已经吃饭了。”

    莫北丞:“……”

    男人在她胸口闷笑了一声,“那怎么办,停不下来了,要是现在停下,岂不是刚才的前戏都白做了?我询问过医生,这样不好,身体容易产生疲倦。”

    “莫北丞,”女人的嗓音紧绷,“伤口裂开了我不会缝。”

    “不用你帮我缝,”他的气息紊乱,沙哑透了,一句话说的破碎不堪。

    事实证明,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是骗人的。

    比如:我不进去。

    我会很快。

    我只是吻一下,不会做什么。

    结束后,南乔整个人都跟散了架似的,又饿又累,身体还酸软得半点力气都没有。

    身上的衣服被男人脱下来,垫在了她的后背。

    与之相比,男人只是上衣稍微凌乱。

    他扣好皮带,走了几步去抽出纸巾整理,南乔瞪着他,拿起一个蓝色瓶子扔在他身上,“你书房里怎么会有这东西?”

    莫北丞慢条斯理的接过来,放在一旁,又用纸巾替她清理。

    等一切弄完,他才道:“临时备用,怕擦枪走火。”

    南乔:“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车里和浴室也有。”

    “……”

    她现在躺的是书桌,也不能直接睡,不得已,只好强撑着坐起来穿上衣服。

    莫北丞将她从书桌上抱下来,“下楼吃饭。”

    南乔抬手,摸了摸他受伤的位置,指尖一片濡湿,红红的染了一手!

    他穿的是黑色衬衫,刚才一番剧烈的运动,都被汗打湿了黏在身上,她又被莫北丞折腾得几乎没有思考的能力,根本没发现他流血了。

    “你这个疯子,伤口裂开了。”

    “好像是,”莫北丞不在意的看了一眼,“给言瑾之打电话。”

    南乔给言瑾之打电话,“他受伤了,流血不止,需要缝针。”

    莫北丞:“……”

    最多也是伤口裂开,她是有多希望他流血不止?

    从他受伤已经说过两次了。

    言瑾之忙了一天,最近医院的事情特别多,除了每天堆积的手术,还要忙着处理院里内部事情,一天下来,躺上床就想睡了。

    “缝针?你怎么他了?”

    他不知道陈白沫拿输液瓶捅了莫北丞的事,而莫北丞在他眼里,几乎和‘受伤缝针’这个词联系不起来。

    “你拿凶器打他了?”

    莫北丞也只有对女人不会还手了,但一般的女人能打到他吗?不还手也会避啊,又不是智障。

    南乔:“……”

    “他是被打了,但不是被我打的。”

    她挂了电话,莫北丞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虽然不是你打的,但怎么的,我也是因为你被打的,这种时候是不是该表现的感性一点?”

    南乔静默了片刻,“我已经让你克制了,是你自己不听劝一意孤行,所以,即便挂掉了也是自找的。”

    “呵,”男人低笑一声,“真是没良心。”

    莫北丞身上并无半点狼狈,身形依旧笔直端正,“去房间。”

    南乔以为他的洁癖又犯了,不愿意穿这又是血又是汗的衣服,“你在沙发上坐着,我去卧室给你拿衣服换上。”。

第166章 看好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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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北丞玩世不恭的笑了一下,“这么一大股味儿,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跟你滚了?还把伤口折腾裂开了?”

    南乔一脸的恼怒窘迫,“能走?”

    “……”

    莫北丞还没回答,她已经丢下他出了书房。

    ……

    言瑾之熟练的拆了线,又重新缝合,全程脸都是绷着的,俨然是隐忍着极大的不悦。

    剪了线,用纱布包扎好,冷声嘱咐,“伤口不能碰水,在好之前,不能再剧烈运动。”

    莫北丞胸口上的抓痕,一看就是刚挠上去的!

    累了一天还因为这点儿破事被叫到这里,言瑾之现在心里憋了一大团火无处发泄。

    “恩。”莫北丞应了一声,合上衣服。

    一看就是随口的敷衍。

    言瑾之掀唇,凉凉的冷笑,“你要是不想伤口再裂开,留下个碗大的疤被嫌弃,就等伤好了再滚,忍几天要死啊。”

    莫北丞掀眸看了眼格外义愤填膺的言瑾之,仿佛只是随口一说:“在这生闷气人就能回来了?”

    言瑾之的情绪不太对,从他进门莫北丞就察觉了。

    “我没生闷气,”言瑾之拿了药箱,低垂着眸,兴致不高的答了一句:“跟我无关。”

    看来,商荠要结婚的事他是知道了。

    莫北丞看着那张难掩暴躁,又极力表现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淡漠的脸,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婚礼定在两个月后。”

    “我知道,我收到请柬了。”

    “家族联姻,据说之前没见过几面。”

    言瑾之一愣,他没具体了解过,甚至连新郎的名字都没看,就把请柬扔到一旁了。

    “我先走了,这几天连续手术,累都累死了。”

    莫北丞嗤笑,“你们医院除了你,就没别的医生了?”

    “我现在不做手术还能干嘛?喝瓶酒借着酒劲去强了她?”说到最后,话里带了几分漫不经心的轻佻。

    他不是没有过这种想法。

    只是对商荠,可能是一直处在暗恋的位置,所以,不敢生出那些亵渎的心思。

    莫北丞:“……”

    “倒还是可以,不过以商荠的性子,肯定会告你强奸,但这个婚,大概就结不了了,说不定等你几年后出来,她还单身,你还有机会。”

    言瑾之从莫北丞的别墅出来,他穿的和春秋两季差不多,只多围了一条粗线的围巾,除了好看,没什么实用价值。

    冬天的风带着临江特有的湿润气息从衣领和袖口灌进来,他本来还有点小困,顿时就清醒了。

    西裤被吹得紧贴在皮发肤上,像是敷了层薄冰,冷得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没上车,自虐似的站在那儿把玩着手机,半晌,脸都被吹得麻木了,才僵着手点出通讯录。

    商荠的名字在第一个。

    他拨出去。

    那边很快接了,“喂。”

    “出来坐一会儿。”

    商荠已经躺在床上了,裹着被子跟个蝉蛹似的,闻言,想要坐起来,奈何试了几次都没成功,“你出什么事了?声音怎么在发抖啊?”

    “……”言瑾之打开车门坐进去,打火,将空调温度开到最高,“没事,就是有点累。”

    你累了要发抖啊?

    这话商荠没问,“已经很晚了,明天吧,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电话里说吧。”

    “我带你去吃东西。”

    一听有吃了,商荠吸着气,决定克服严寒的问题,“那好吧,你说个地址。”

    “不用,我来接你。”

    ……

    季予南来的时候南乔和莫北丞去接机。

    飞机晚了两个多小时,季予南出来时,一张脸阴沉到了极点。

    一身黑色的长款风衣,九分西裤,手里挽着个公文包,头发劲短,五官凌厉深邃。

    根本不需要刻意寻找,他那一身的强势气场,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南乔对季予南没什么好感。

    大概是因为他是时笙的丈夫,又对时笙不好的缘故。

    他身后跟着的不是时笙,而是季长瑶,正迈着小跑的步伐费力的追他:“哥,你等等。”

    她一说完就看到莫北丞了,本来还苦大仇深的小脸顿时绽放开来,“三哥。”

    她跑过来抱住莫北丞,强大的冲力让男人往后退了两步。

    ‘啪嗒’。

    季长瑶在他脸上吻了一下,“三哥,我好想你啊,要不是我哥禁我的足,我早就飞回来找你了。”

    莫北丞回头看了眼南乔,将像只树袋熊一样缠在他身上的季长瑶扯下来,抿唇,一脸严肃的责备,“都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没分寸。”

    季长瑶早就看到南乔了,她的五官在一群接机的人中,是最精致的一个。

    但她不想理她。

    撅着嘴,“亲一下又不会少块肉,美国都这样啊,这是基本礼节。”

    “这是在国内。”

    季长瑶还是一脸不高兴,小声嘟囔:“你老婆都不介意,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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