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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盗得一手好斗-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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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叶南点点头,心里百万个不愿意与他这么走下去,虽然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但肯定不会是去和其他人汇合这么简单。但他又不能露出抗拒的神色来,他不知道这人到底有什么本事,要是让他发现自己已经知道他的真面目,只怕到时候会得不偿失。
这会叶南也看出来了,这个人应当是那种极为不信任别人的性格,从头至尾,他是温和也好还是躲开也好,只怕都是对他是的试探。
而他只怕也已经在没发现的情况下就把这人对他的防范升到了最大档。
他叹了口气,敌不动我不动,现在这样也只能暂时按兵不动看看这陛下到底想做什么了。
他又想到沈桓九,大粽子这么长时间没找到他们,恐怕也已经开始着急了吧。
三个人超前走,准确的说是叶南和懵梨跟着走在最前面的“沈桓九”走。这里有一条长长的河,河水泛着暗红色还有一股微微的腥臭味,说不上来的感觉,总之就是潮湿中带着腥气,不太好闻。
这里显然已经和之前他们所在的冰宫离了很远。这里的温度潮湿而热。叶南觉得至少有三十多度,像是泡在温泉里的感觉昏昏沉沉,挤压的心脏有点难受。
“看到这条河了么?”“沈桓九”突然有开始开口说话。
他的语气显得有些轻快,似乎是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他看了眼那暗红色的小河道:“这条河叫忘川河。跟地狱里的那条一样,因为这里就是通往地狱的路。你怕么?”
叶南也顺着他的目光朝河里看去,河真的很长,蜿蜒曲折,然而河里的水流却宛如一滩死水,静止不动。河里没有任何的浮游生物也没有植物,叶南猜测这水恐怕是有问题。
果然,“沈桓九”见叶南没有接话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也算是证实了也难得猜测,他道:“人死之后要过鬼门关,经黄泉路,在黄泉路和地狱之间,由忘川河划之为分界。忘川河水呈血色,里面尽是不得投胎的孤魂野鬼。其实一开始的时候这忘川河的水啊也算是干净清透,可惜有人不小心,掉了进去,你猜怎么着?”
叶南摇摇头。
“沈桓九”继续说:“不出数秒的时间,他就化成了一滩血水,连骨头都化成了沫沉淀在了河底。后来掉进河里的人多了,忘川河的水啊就成了血色的了。”
其实他话说到这里已经算是彻底崩了人设了。叶南不傻,懵梨也不是聋子,他话里话外说得这么神神叨叨哪里是沈桓九的性格。
懵梨暗暗抬头看了叶南一眼,在得到叶南肯定的回视之后立马绷紧了身体,紧紧地牵住了叶南的手。
“那你现在是打算带我们进地狱?”叶南问道。
“呵呵。”“沈桓九”轻笑一声:“你要非得这么说也行,听着倒也挺有趣的。死墓死墓,要想求生必先求死,这死墓的出口就在地狱之后。你们可要小心啊,这忘川河之所以这么红,可不是每个人都会这么不小心正好掉下去的,这河里也是有东西的。”
他话音刚落不远处的河中心就有一道黑影从河里跃出激起了一阵水花。叶南看的不太真切,只依稀觉得有点像之前见识过的繇,但在想想又觉得还是有些差别的。不过想起之前繇的惊人战斗力,他还是有些后怕的朝外站了站,省的自己也不小心“掉”进去。
“沈桓九”看到他这幅模样又笑了一声,笑中带着一股猜不透说不明的意味。
叶南没说话,他觉得这位陛下其实就像个疯子,看着挺正常的,但对木之那种忠心耿耿的人都能下得了杀手还能期待他对别人仁慈不成。
所以叶南不怎么想惹怒这个人,最起码现在不行。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之后河面显然开始变得宽阔起来,两边的陆地变窄,叶南不得已只能和懵梨一前一后的走着,那陛下也不知道又想搞什么花样,这个时候特意停下了脚步,像是在等叶南他们一样,等到人跟上了才继续开始走。
“你看那边。”陛下抬了抬下巴朝河面示意。
叶南看过去,就见一团团火红色的东西浮在河面上密密麻麻的,依稀还可以看到飞舞着的红色触角,就像章鱼的爪子一样,交错飞舞。
“这是彼岸花。”陛下提醒道:“可要小心不要被他们抓住。”
这些个彼岸花和叶南记忆中的彼岸花可不怎么一样,显然是变了异的,就像是有自己的思想一般。
这会陛下的脚步又开始快乐起来了,等走到彼岸花最密集的那块时,他已经跟他们隔了一大段的距离了。
叶南算是明白了,这人这么好心的提醒他们这花的问题,不过就是想看他们遇险的好戏。同时还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一丝丝的动摇。
这人真的是那个陛下么?在叶南的认识中,一个能当上帝王,还能让木之那种蛇蝎美人卖命又能让沈桓九吃了亏的人,显然应该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可以知道现在为止,这人的手段都显然还太过温和,实在没有办法和自己印象中的陛下挂上钩。
然而现下,他也顾不得在想这些,只见那无数飞舞的彼岸花触角在陛下走过去的时候明明还丝毫没有反应,可等到叶南和懵梨走的时候却像是老鼠见了大米一样,立刻就疯狂活跃了起来。明明只是花,却偏偏像长了眼睛一样,从河里咻的飞起,从四面八方朝叶南的方向飞击而来。
叶南立马弯腰,从小腿上拔出那把之前沈桓九送他的匕首。他一直把这把匕首贴身放着,就是怕遇到什么突发状况,这次算是排上用场了。
这匕首削铁如泥,就算是用来砍石头都跟看豆腐一样,再加上沈桓九的东西哪有普通的,这匕首正是克这种污秽之物最好的利器。
他看准那些飞舞而来的彼岸花触手毫不犹豫的就刷刷出刀,几下就见那不听扭动的血红色触手啪啪的掉落到了地上。而失去了触手的彼岸花立马就像失去了生命一样,由鲜艳的血红色变得黯淡无光然后慢慢的败落化为淤泥沉浸入河底。
另一边懵梨的速度要比叶南快上了许多,她虽然没有叶南的那把匕首不过她本来就出手如闪电又力大无穷,她那双手就成了最好的武器。叶南砍掉一条触手的时间,她已经刷刷刷砍掉了五六只。
很快河里的彼岸花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少了,然而彼岸花腐败之后化作淤泥散发出来的恶臭却让人无法忍受,随着越来越多的彼岸花化作淤泥,那股恶臭再也盖不住,仿佛充满了整个空间。熏得叶南头脑发晕,手下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陛下站在一旁,看的很是愉快,嘴角还挂着一抹微笑,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被把沈桓九的那张脸给去掉了,露出了他真实的样貌。
这是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眉眼之中带着极大的上位者的威严之色,腰板挺得笔直,往那一站就仿佛该受万民膜拜一般。
他下巴微微抬起,露出不可一世的模样,用回了自己本来的声音道:“孤还以为能留住他的人是什么样的角色,现在看来,着实让孤失望。”
这声音架子摆的很大,光是一听就让人觉得有些反感。也许是因为现代已经不兴那种君王统治制度了,这位陛下的语气和姿态都让叶南不怎么想理会。
不过因为他的突然出声,还是让叶南分了一眼朝他看了过去,因此也就看到了他现在的这幅正式模样。
刚下墓就遇到了最终大boss,这确实是叶南没有想到的。
他一边继续对抗着铺天而来的彼岸花触手一边分心跟陛下对话:“我想不通,你废那么大的功夫就是想看我在这里砍触手?易容成沈桓九接近我,骗我走到这个地方,现在却只是在那里站着?我值得你废这么大的功夫?”
“呵?”陛下的神色难看了几分,眼里闪过一丝阴郁之色还暗藏着几丝凌厉,他目光上下一扫,看着叶南就像看着一堆垃圾一般:“就凭你自然不配让孤如此费心劳神。可孤实在是好奇。桓九其人一向淡薄冷漠,但对主极为忠心,他曾发誓效忠于孤,此生忠心不二。虽然中间出了点纰漏,但桓九啊,孤对他太了解了,他是孤所有大臣当中最有利的一把刀。他虽然性格冷漠看似无情但实则最终情谊,孤只要愿意低下身价哄哄他,他就依然是孤最利的那把刀。”
“哄哄他?”叶南忍不住侧头看向陛下,目光怪异:“你真是这么想的?”
“然也。”陛下回答的理所当然,他才不管叶南怎么想,而是继续说道:“不过孤才在这墓里睡了千年而已。实则没有想到,再一醒来,孤最利的这把刀就已经背叛了孤。孤一直很好奇,到底是谁能让孤的这把刀背叛他的主人。说实话,孤着实没有看出汝的特殊。”
叶南没说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位陛下,他还得分着心注意这些触手,说实话并不是太想跟一个唯我独尊的皇帝辩解沈桓九不是刀这种问题。
他觉得如果真的辩解下去,他的智商可能也会出现问题。本来在他们这群人中他的智商就已经不咋地够了,如果再低,以后再下墓估计都没人愿意带他了。
但他憋了一会之后还是没忍不住怼了回去:“你凭什么觉得沈桓九会忠与你?他发誓效忠的人是他所在的国家的君王,是带领国家走向繁荣昌盛,爱戴黎民守护百姓的君王。而不是一个眼里面没有国家没有百姓只想着长生不老被欲念蒙了双眼善恶不分的魔鬼。沈湛永远不会效忠你这样的人。你想杀了他,现在还想让他效忠你,你脑袋没毛病吧!”
叶南开始有点懂得那种自己的男朋友老是被别人觊觎的感受了,特别是现在觊觎他男朋友的显然觊觎的方式还不太正常。
陛下被叶南这番话说得面色陡然下沉,他阴着脸,身上的气场猛然爆发出来,那股帝王之气着实让叶南感觉到了一丝压力。
“大胆!”陛下狭长的眼睛如鹰一般锐利的盯像叶南:“你叫他沈湛?”
叶南没想到陛下的关注点竟然在这上面。他顿了顿,心里突然想这陛下对沈桓九这番态度,再加上刚认识沈桓九那会那货可是时不时就把陛下挂在了嘴上,这两人之情该不会再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纠纷吧……
这么一想叶南心里顿时就膈应的要死。连带着面色也微微沉了下来。
事实上,这一点上叶南的确是误会了这位陛下。这陛下名唤斫瑛,是战国时期最大的王朝明国的第三代帝王。
他即位时还是个十二三岁半大不大的孩子。他是上一任天子一脉单传的皇子。要说作为一个王朝的皇帝,上一任皇帝不该只有一个孩子才对。可实际上这斫瑛的父皇喜男色,还不到而立之年,边早早没了姓名,就连着龙椅也都还没捂热就交给了斫瑛。
斫瑛其他的都记得不清,只有两点,从他坐上那龙椅的一刻起就死死印在了他的心底。一定要长命,否则自己的江山就是为别人做了嫁衣。一定不能喜欢男色,他那短命的父皇就是死在了男人的床上,成了全国上下的笑柄。
而这两种情感不知道何时起在斫瑛的心底就开始起了变化,慢慢变得极端起来,原本只是痛恶男色,可随着年龄渐大加之心智的成熟,滔天的权利和皇位的舒适让他迷了眼,那种对男色的痛恶慢慢变成了对人命轻渎。
在斫瑛眼里,唯有自己是天,而且他人紧紧只是供他玩捏的玩物而已,甚至不如尘土甚至一如粪便。
木之如此,沈桓九亦是如此。
而现如今,自己曾经都要礼让三分防着怕着哄着的玩物竟然被一个普普通通的庶民拿捏在了手心中,斫瑛怎能不气怎能不恨。
他刚刚同叶南说得轻松,可那沈桓九是谁,到底是有通天本事的奇异之士,他虽贵为真龙天子却还是低他一等。
这样的情况凭斫瑛那股子唯我独尊的气势哪能不气,如果可能他恨不得将沈桓九杀之泄愤、挫骨扬灰。
可他不行,一千年了,谁都没有办法杀死沈桓九,而他想要重新统一天下还得借着沈桓九的本事。所以他也只能打碎了牙齿往嘴里吞,去和沈桓九言和。
这其中,叶南就是重要的一环了。
他一边恶心于沈桓九与叶南之间的关系,一方便又想通过拿捏叶南来重新控制沈桓九为他做事。
“叶南。”斫瑛缓了缓语气,却太高了姿态,用一种施舍的语气朝他说道:“不如与孤做一笔交易如何?”
叶南依旧没说话,越来越多的触手显然已经表明了这位陛下的态度。他已经有些力不从心,现在再分心恐怕就要被这触手伤着了。
而一旁懵梨的情况显然也不太好,叶南之所以能这么轻松,说到底还是懵梨在一边出了大力护着他。可时间一旦拖得久了,叶南也不知道懵梨还能坚持多久。
他迟疑了一会,心里已经开始算计答应或不答应的利弊。
过了一会他才说道:“不如你先说说,是什么交易?”
斫瑛冷笑一声:“怎么,想要拖延时间?可惜,桓九此刻怕是来不了了。孤倒是也想看看,凭你们这两人之力还能撑到多久。”
叶南一听心里微微有些急了,他听说过这位陛下的手段,他会对沈桓九出手也不是不可能。
叶南还在考虑,手上砍断彼岸花触角的动作却是越来越慢。斫瑛的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
懵梨飞身砍断又一条意图袭击他们的彼岸花触手,然后拉着叶南的手开始往后躲去。彼岸花的触手像是砍不玩一样,他们也知道再继续下去也是白用功,于是已经打算后退了。
可斫瑛哪能给他们这个机会,不知道做了什么手段,后变得河面上竟也慢慢生出了一朵朵彼岸花,这下前后夹击算是彻底把他们的路给堵住了。
“怎么样。”斫瑛依旧是那副语气,他道:“孤现在还耐着性子与你谈话。你应该听说过孤的脾气。你若是答应,孤现在就可以放你过来,你若是不答应……呵。”
斫瑛笑了一声,可那神色里却丝毫没有笑意,依旧冷的不行,像秃鹫像孤鹰:“你该知道,在孤眼里你不过是只小小的蚂蚁,捏不捏死你,都是孤说了算。如果没了你,你以为孤就治不了桓九了么?”
叶南没说话,心里却是恨得不行,他倒是想说一句你倒是治一个看看,但也没明白此时的确不是呈口舌之快的时候。
叶南咬了咬牙,刚想说话,却突然觉得周围的压迫感一松。就见数条触手全被炸飞,一股黑雾不知从哪来的,将那河面上的彼岸花统统笼住,还不给人反应的时间,就听砰砰几声,那连绵不断密密麻麻的彼岸花全部快速的腐烂了下去,花内爆出了白色的汁液将它整个化成了淤泥。
“谁!”斫瑛踉跄退后了一步,脸上的神色有些苍白。
叶南还没反应过来就突然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他侧头一看,果然正是沈桓九。
“阿爹!”懵梨眼睛微微亮了亮,看到沈桓九的瞬间立马就凑了上去。沈桓九点点头冷硬的五官微微柔和了下来,拍了拍懵梨瘦弱的后背道:“辛苦了。”
懵梨立马站直了身子,一板一眼的回到:“不辛苦!我有好好保护阿妈!”
叶南忍不住露出了个微笑,这才是沈桓九该有的表现。再想想之前那位假沈桓九的反应,啧。
“桓九。”斫瑛这才看清了那突然闯进来的人是谁。他猛地直起身子,上前两步,隔着几米的距离看着沈桓九的身影道:“桓九,你来了。”
他此刻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施舍中带点期待,不满中有待着小心。
沈桓九却压根脸一个余光都没有分给他。仿佛根本就没有看到这个人一样。他显示拍了拍人小鬼大的懵梨以示嘉奖,然后整个眼里就只容得下叶南一人了。
他小心翼翼的将怀里的人检查了个遍,在看到那一身红色的小点之后,漆黑的眼底浮现出一片更浓郁的墨色,神色隐晦,半晌后才珍重的亲了亲那满是红点的皮肤,心疼的道:“对不起。”
叶南被他这么一搞倒有些害羞了,也许是太长时间的分离,又些许是这些时间受到的辛苦终于有了回报,他忍不住也回亲了沈大粽子的嘴角一口,埋在他脖子上轻轻松了口气道:“我想你了。”
这一刻,两人的眼里心里真的就只记得起对方了。而不远处的那位陛下,显然就被他们暂时性遗忘了。
斫瑛被气得浑身发抖,他贵为九五之尊何时受到过这般无视,他紧紧盯着相拥的两人,怒喝道:“大胆!沈将军的眼里还有没有孤这个皇帝了!”
他这么一叫,这才打断了小两口久别相逢的拥抱。
叶南善解人意的从沈桓九怀抱里退出来,给沈桓九足够的空间去处理他的事情。叶南心里清楚这位陛下对沈桓九来说恐怕还是应该有点特殊得把。
然而沈桓九显然觉得还是叶南更为重要,根本不该叶南离开自己怀抱的机会,他讲叶南紧紧锁在怀里,闻着叶南身上熟悉的问道,躁动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了下来。
他面无表情的开口道:“斫瑛。”
没叫陛下,而是斫瑛。斫瑛瞬间就如同被点燃了一般朝他喝道:“好大的胆子,你叫孤什么!”
沈桓九不为所动:“明国已经亡了。”
斫瑛猛地吸了口气,看样子是想发怒,但话到口中终究是没有吐出来,他缓了缓情绪,目光落在沈桓九的眼睛上,与他对视着,带着些许不悦,却到底是放低了写姿态道:“桓九,你还在怪孤么?”
叶南差点气笑。这位陛下,您这麽样是做给谁看,不知道到的还以为谁欠了百八十万来着。他没吭声,偷偷瞄了眼沈桓九,想看看这货怎么说。
沈桓九皱了皱眉头:“若你真心悔改便跳入这河水中自行了断,你与我并不想熟,怪与不怪并无意义。当年我便觉得你不适合为君,若不是答应了你父王,早该解决了你。”
“你……”斫瑛脸上的神色挂不住了,他眼底杀死流转,狠狠的盯着沈桓九半晌,道:“好,好一个沈桓九好一个鬼将军,你今日如此折辱与孤,他日孤定让你悔恨不能。”说罢,整个人突的化作了一阵血红色的烟雾消失不见。
沈桓九的眉头顿时皱的更厉害了。
叶南问道:“这位陛下……”
他开了个头就停了下来想着沈桓九怎么着也算是跟人家有几千年交情,便想组织下语言,然而还没等他想好就听沈桓九有些感慨的开口道:
“斫瑛小儿练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邪术,成了这般污秽之物,当年他父皇最恨这些污秽邪术,专门派人炼制了一鼎炉子,怕是这炉子就要成他最后的归宿了。”
叶南想,emmmm,可能真的是他误会了点什么吧。
作者有话要说: 叶南:你跟那陛下真的没什么?
沈桓九:没什么
叶南:那他为啥总说得你们好像有点什么?
沈桓九:戏多(冷漠脸)
第156章 春天来了(四合一)
有了沈桓九的出现,就如同多了个助攻神器。叶南拉着懵梨,沈桓九拉着叶南。三个人不像是在险阻万分的死墓里倒斗倒像是出来春游的一家三口。
忘川河很长,景色也不算宜人,甚至还有些不太美妙的腥臭味道。几分钟之前面对这样的景色,叶南还出着冷汗绷着身子,精神高度集中到了一个临界点,大有就快挺不下去了的可能。
然而此时此刻,同样的地方,空气依然不太清晰,空间压力也依旧大的很。可叶南偏偏就觉得浑身轻松一身舒适。
“我们跟踪刘教授,发现他想杀了木之一行人。”叶南跟沈桓九说着他们的发现,问道:“我猜测刘教授敢这么做一定是那位陛下授意的。可木之不是为陛下办事的么?为什么陛下却想杀了他?”
沈桓九眸子沉了沉,道:“自古帝王多薄情。斫瑛自私惯了,他想长生想当千年皇帝,自然不会允许有人同他一样,即便那个人是为他尽心尽力的木之。”
叶南闻言不说话了。斫瑛到底有多自私他不知道,但木之那个人,他想起了之前在那个大般若雒叠黑楼的幻境中木之那副模样,丝毫不难看出这木之对那陛下斫瑛根本就是有了情根。
连这般对自己情深义重的人都能说啥都杀,斫瑛的品性也能可见一斑了。可惜了那木之,叶南摇摇头,竟然对木之这人还生出了点可怜之意。
不过也怪不得别人,两个心术不正之人,即便是其中一人含了爱意,可说到底还是罪孽深重,得了这个果也算是罪有应得。
撇开了这两个人暂且不提,叶南看向沈桓九笑着道:“你怎么就跑进了死墓中来了,我跟懵梨发现你进去之后还下了一跳。”
沈桓九脸色有些臊红,瞥了他一眼道:“我当你进了里面,那还顾得么多,进去之后才发现倒是我有犯了傻。”
他顿了顿伸手揉了揉他长长了不少的头发道:“该怪我的,让你白受了那些委屈。”
没想到呼风唤雨无所不能让人望而生畏的鬼将军沈桓九还能有这般模样。叶南看他脸色微红不知是尴尬还是害羞的,只觉得这大粽子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两人又相互通了气,把这些天的情况给说了一下。果然之前斫瑛是说了谎,叶南他们在冰宫晕倒之后估计斫瑛就操控那些蝙蝠离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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