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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飞扬-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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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睡着了!
大刘虽然是个粗人,同时也是个优秀的刑警,观察能力极强。
他可以肯定,茅先锋和卫无双已经对外界的动静失去了感知,至于是睡着了还是迷晕了,可就不得而知。
下一刻,大刘又加快了动作,脚下轻轻的,难为他这么高大的一个人,走路竟然能像猫猫那样轻,几步就到了茅先锋面前。
“茅支队!”
“茅支队——”
一连叫了两声,茅先锋毫无反应。
“小卫!”
卫无双也是一样的没有任何反应。
大刘这一惊,当真非同小可,如果说茅先锋年过四旬,反应已经不如先前那么敏捷,卫无双却是正年轻。卫无双的反应速度,在整个刑警系统都是闻名的。这科班出身的女警花,可不是徒有虚名。
但现在,卫无双也是叫不醒。
“喂,到底怎么回事?”
大刘伸出手又飞快地收了回来,看得出来,他本来是想要推茅先锋一把的,事到临头又打住了,扭头望向公孙兰,恶狠狠地问道。
这当儿,也顾不得公孙兰好看不好看了。
公孙兰笑道:“警官,叫不醒,你可以把他们推醒来,没关系的,不会有事。”
“真不会有事?”
大刘的内心,远没有他的外表那么粗豪,细心着呢。
公孙兰点点头,神情笃定。
大刘一咬牙,伸手推了茅先锋一把,嘴里继续叫着“茅支队”。卫无双虽然是出了名的女汉子,本质上她还是个女人,大刘倒也不好去推搡她。
一连推了茅先锋好几把,茅先锋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双目无神,在大刘脸上慢慢溜了几圈,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腰背一挺,就要坐起来,却失败了。
“嘶——”
茅先锋深深吸了口气,猛地一甩头,终于坐直了身躯,望着大刘,露出了骇然之色。
“怎么回事?”
茅先锋活动着脖颈,满脸又惊又怒的神情,压低了声音叫道。
大刘连连摇头。
他虽然目睹了整个过程,但对这一切,依旧还是不知所以然。从他进入房间到现在,除了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再也没有其他异常的发现。尽管他也知道,这八成是那什么“鸡鸣五鼓断魂散”的威力,然而作为一名刑警,而且是经验丰富的大案刑警,让他一时三刻就接受这种武侠小说中的东西,还真是有一定的难度。
两人就在身边对话,卫无双却依旧在梦乡之中。
正当茅先锋准备吩咐大刘把卫无双弄醒,人影一闪,燕飞扬已经无声无息地来到了一旁,伸出手在卫无双肩膀下轻轻拍了两下。
“啊呀——”
卫无双忽然双臂张开,抻了个长长的懒腰,睁开了双眼。
“这一觉睡得真舒服啊……”
“咦,脑子有点晕……”
茅先锋也这么觉得,情不自禁地再次甩了甩头,似乎要把那晕乎乎的感觉都甩出去。
“‘鸡鸣五鼓断魂散’的效力,大约能持续两到三个小时。在这个期间,要是强行把人弄醒,就会有一段时间觉得头晕。不过没事,过一阵子就好了。”
燕飞扬微笑着说道。
茅先锋大刘猛地盯住了他,眼神很不对,带着掩饰得不那么好的恐惧和戒备之意。甚至连卫无双,望向他的眼神都变得很古怪。
如果说,在此之前,他们还在将这所谓的“迷魂香”当成一个笑话来看,那么现在,他们的想法就已经完全转变了过来,心中对这种应验如神的“鸡鸣五鼓断魂散”充满着警惕。
这东西,竟然能够在他们凝神戒备之时,让他们无声无息就进入睡眠之中,简直太过分了。用这样的东西犯罪,尤其是针对女孩子的犯罪,那还得了?
除了任人摆布之外,女孩子连一点抗拒之力都没有啊!
看着他们的眼神,燕飞扬就能猜到他们心里在想什么,不由笑着说道:“茅支队,误会了,‘鸡鸣五鼓断魂散’就是普通的迷香,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神奇。被这迷香迷住的人,只要被人推几下就会醒来。”
想用这种东西迷晕女孩子再干坏事,绝无可能。
你们都想哪去了?
“燕飞扬,快说,到底是谁把胡静弄走了?”
盯着燕飞扬看了好一阵,茅先锋忽然恶狠狠地喝道,双眼鼓了起来,似乎燕飞扬就是同案犯一样,再不招供,茅支队就要把这小子抓起来。
茅先锋到底不愧是老刑警,在亲自体验了“鸡鸣五鼓断魂散”的威力之后,先前百思不得其解的一连串疑团,瞬间就连在一起,迎刃而解。
毫无疑问,犯罪嫌疑人也拥有这种“迷魂香”(姑且这么叫着吧)。昨晚上,他们迷晕了值班干警,再迷晕整个西二号监舍里的女子嫌犯,从容不迫地打开监舍的大门,将胡静带走。
当然,这其中还有些疑问没有解开。
比如他们是怎么让楼顶的武警战士视而不见的?
武警战士和值班干警不同,他们晚上是不睡觉的,而且两个岗哨分别处于拘留所的两头,是通过完全不同的通道上去。还有两名武警战士始终在走动巡逻之中。
“鸡鸣五鼓断魂散”再厉害,也不可能同时将四名武警战士迷晕过去。
根据茅先锋的经验,大凡这样的“迷药”,是一定要在密闭的空间里才能发挥作用的,在开阔之地,迷药纯粹白瞎。
但这个问题,现在已经不是重点。
茅先锋认为,犯罪嫌疑人既然有这种他们以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迷魂香”,他们就很可能还拥有其他更加厉害的东西,可以让四名执勤的武警战士,也产生幻觉,或者干脆失去知觉几个小时。
无疑,燕飞扬这些家伙,拥有着不少他以前完全不明白的厉害招数。
从本质上来说,燕飞扬和那些劫走胡静的犯罪嫌疑人,是同一类人。
甚至有可能,他们本就是一伙的。
也难怪茅先锋是这种态度了。
就好像正常人类忽然面对“变种人”一样,会自然而然地将所有变种人都归为同类。
对茅先锋心中所想,燕飞扬也是了如指掌,淡然一笑,说道:“茅支队,你不用怀疑我们,我们和犯罪嫌疑人不是一伙的。到底是谁劫走了胡静,我们也很想知道。很想把他们找出来。”
茅先锋死死盯住他,显然正在考虑,燕飞扬这个话有多大的可信度。
“茅支队,还是那句话,时间紧迫,我们需要去关押胡静的监舍里看一看。”
公孙兰站在门口,不徐不疾地说道。
“你们能保证把胡静找回来?”
稍顷,茅先锋嘴里冒出这么一句来。
公孙兰轻轻摇头,说道:“我们不能保证,但我们会尽力。”
“好,带你们去。”
茅先锋到底是很有决断的性格,只迟疑片刻,便下定了决心。一说完这句话,抬腿就走,大步出了休息室,向拘留所监舍方向走去。
没有人质疑他的决定。
所有刑警此刻心中所想都是一样的,对此事充满了好奇之心,只想快点找到胡静,找出真相。至于别的,反倒变得比较次要了。
“这个胡静,到底是有多重要?为什么要这样兴师动众?”
还没走出几步,大刘就闷声说道,声音不大,郁闷之情却是溢于言表。
这也是最大的疑点之一。
无论怎么看,胡静都不应该是那么要紧的人,不就是一个谋杀亲夫的“淫妇”吗?奸夫都已经死了,还有谁会在意她?
找不到犯罪动机,也是破案最大的障碍,因为你压根就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努力啊,只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在刑事案件的侦破中,有无数种可能就等于是没可能!
公孙兰和燕飞扬都不吭声。
夏河案的真实内情,他们是绝不会说出去的。术师江湖的事,通常都是尽可能低调,“暗箱运作”,一旦曝光,就会引起轩然大波。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开进了拘留所监舍。
老式的水泥平房。
院子里安安静静,卫生也打扫得很干净。
各个监室里,一双双眼睛挤在小窗口处,充满好奇之意地望着他们,时不时响起一声惊叹,无疑,这些家伙是在惊叹于公孙兰的美丽脱俗。但可以肯定的是,必然也有一些惊叹,是为卫警官发出的。
两种不同类型的美女,都有各自的“粉丝”。
茅先锋理都不理,大步向西二号监舍走去。
西二号监舍门口,也标枪般挺立着两名武警战士,满脸警惕。
第270章 西二号监舍
西二号监舍里还有六个女性嫌犯。
监舍门打开,略略引起了一阵骚动。
茅先锋率先走进监舍,燕飞扬紧随其后。监舍里光线很昏暗,只有在屋顶正中高高吊着一个小小的白炽灯泡,被一个钢丝做的灯罩兜着,是安全灯。
这种单层的平房,层空很高,从地板到屋顶,至少在四米以上。屋顶这个灯泡,是整个监舍唯一的电源,想要触电自杀,没有三个人以上搭人梯,那是绝对做不到的。
通常来说,一个号子里不会有三个人同时想不开,都想触电自杀。
燕飞扬很快就适应了监舍里昏暗的灯光,放眼望去,这是一个老式的监舍,一个水泥大通铺,目测正常情况下能躺十个人,挤一点的话,十二个也不是不行。
剩下的六个女犯,都缩在角落里,抱成一团,很惊恐地望着从门口大步走进来的这些男人。
这六个女犯,年龄在二十几岁到四十几岁之间,因为天气热,都穿着汗衫,理着齐耳短发,不施脂粉,长相自然谈不上多好看,监舍里气味也很不好闻。
总之这绝不是一个令人愉悦的地方。
“大家不要怕,都各自回原来的位置。”
燕飞扬眼神只一轮,随即便在通铺一侧站定,淡然吩咐道,语气镇定自若。
几名女犯好奇地看了他一眼,都没有动。
他们虽然不清楚燕飞扬是什么人,却也能看得出来,燕飞扬年纪不大,不大像是警察,所以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茅先锋身上,等他示下。
今儿一天,她们六个都被茅先锋询问了一遍,大家都知道,这个人是警察“大官”,听他的没错。
“都听到了?按他说的做!”
茅先锋黑着脸,虎吼了一声。
他是老刑警,知道怎样和这些嫌犯打交道。别看是些女犯,其实比男犯还难缠,一不小心,她们就给你打滚撒泼,脱衣服扯裤子,无所不用其极。
对这些“社会渣滓”,就不能给好脸色。
果然,茅先锋吼一嗓子,就有了效果。女犯们蠕动起来,不过看上去还是不情不愿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动作都很不利索。
“磨蹭什么?”
“特么的给老子利索点!”
茅先锋怒了。
今儿一整天都被这个莫名其妙的失踪案搞得神经失常,心中那股无名火早已经憋到了极点,再不发泄出来,茅支队觉得自己要爆炸了。
干刑警的人,压力本来就大。
这一吼,几个女犯都吓住了,动作立马就快了起来,很快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铺位上。
严格说起来,这只是一个大致的位置。像这样的大通铺,就是水泥坑上铺着木板,木板上垫一床薄棉被一床草席,又没有什么明显的分界线,更没有固定的东西,位置变动之后,要变回去,自然就和以前有所区别。
燕飞扬微微颔首,指着中间那个空出来的位置,说道:“这个位置,就是胡静睡的?”
胡静正好睡在正中间,左右两边都是三个同监女犯。
“对,她是杀人犯……”
一个年纪最轻,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女犯脱口而出,说道,但话到一半,就意识到自己不该胡乱开口,立即紧紧闭上嘴巴,有些惊恐不安地偷偷瞥了黑着脸的茅先锋一眼,又马上垂下了头。
燕飞扬恍然大悟。
看来这六个女犯都负有监视胡静的任务。
作为杀人嫌犯,理论上胡静有可能会被判处死刑,需要严加看管,防止她想不开自杀。
“有哪些东西是胡静的,指出来给我看看!”
燕飞扬又说道。
几个女犯便同时指了指中间那个被铺。就是一床薄棉被一床草席和一个当作盖被的被单。三伏天,热得很,晚上也只要盖一个薄被单就足够了。
“她的衣服,洗漱用品这些呢?”
六个女犯齐齐摇头,谁都不吭声。
这当儿,卫无双,大刘,公孙兰都进了监舍,还有大批身穿制服的刑警堵在门外,这个阵势,可将这几名女犯吓坏了。
这几名女犯文化程度都不高,其中三个,甚至直接就是文盲,先前胡静的文化程度也只是小学,和文盲没有多大的区别。在她们想来,既然管教干部吩咐她们监视胡静,这个任务就是她们的“责任”,如今胡静“跑了”,莫不是要让她们抵罪吧?
“问你们什么就回答什么!”
茅先锋又是一声吼。
“周霞,你来回答。”
“啊,我啊?”
先前那个年纪最轻的女犯,猛地抬起头来,有些慌张地反问道。
茅先锋板着一张黑脸,冷哼一声,说道:“对,就是你。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许撒谎,也不许不回答!”
“哎哎……”
周霞连连点头,可怜巴巴地望着燕飞扬。
其实仔细看去,这个周霞长得还算清秀,身材姣好,却不知犯了什么罪,被关在这里面。
燕飞扬望着她,很温和地说道:“你不要怕,把胡静所有的东西都找出来。只要是她用过的,都要。”
“都,都在这里了……她的衣服,洗漱用品,全都带走了……”
燕飞扬双眉微微蹙了起来。
这么说,掳走胡静的那批人,是打算长期养着她了?
还带走洗漱用品和衣服!
“好,你们平时谁和胡静打交道最多?”
燕飞扬问道。
“我……”
周霞老老实实地答道,又瞥了对面另一个女犯一眼。
那个女犯,是六名女犯中年纪最大的一位,应该有四十几岁了,和胡静一样,身材高大壮硕,中年妇女鼓胀的大胸,将发黄的汗衫撑得四处鼓起,张牙舞爪的。
而在燕飞扬眼里,六名女犯之中,最有“犯人相”的也是这名中年妇女。满脸横肉,双眼滴溜溜乱转,一看就不是安分守己的角色。
她和周霞一边一个,睡在胡静身边。
看来,她俩是负有最大的监督任务。
这个安排,倒也合理。一个是最年轻的,反应应该最敏捷,另一个最强壮有力,一旦胡静有什么异动,可以第一时间予以制止。
“报……报告干部,还有我……”
那中年妇女本来不想“暴露身份”的,见周霞直勾勾地望向了自己,万不得已,只得抬起头,战战兢兢地说道,心里头对周霞,自然是恨恨不已。
这小婊子,待会跟你算账!
燕飞扬点点头,随即扭头对茅先锋说道:“茅支队,接下来我要做的事情,可能你会觉得有点怪异。不过我可以向你保证,不会伤害到任何人,也不会造成任何不良的影响。”
茅先锋冷哼一声,说道:“先别管这些,我就问你,到底有没有把握,把胡静给我找回来?”
他是刑警支队副支队长,胡静在拘留所“逃脱”,他并不是责任人,上级追究下来,该受处分的是拘留所的所长教导员,不是他。但胡静是杀人嫌犯,在钟俊已死的情况下,胡静再不见了,水塘街杀人案就彻底变成悬案,永远都不能结案了。
这是茅先锋不能容忍的。
而且他也确实很想搞清楚,如此神通广大,在拘留所如入无人之境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些家伙不揪出来,理论上来说,整个卫周再没有任何地方是安全的。如果他们愿意,他们可以无声无息地掳走任何人,甚至可以不声不响地杀死任何人。
那还得了?
这也是茅先锋最终向燕飞扬“屈服”,同意他们插手此案的根本原因。
作为一名资深刑警,茅先锋很清楚,这个案子若是不借助外力的话,凭卫周市局的力量,是很难破案的,甚至就算是省厅的专家到了,也未必有什么好办法。
刑警们办案的手法,都是万变不离其宗的,茅先锋内心深处,可不见得认同省厅那些专家比他强多少。
卫周发生的案子,最好还是卫周自己解决。
不得有个面子问题嘛。
“我尽力。”
燕飞扬缓缓说道。
茅先锋再“哼”了一声,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要的是肯定答复。
燕飞扬双眉微微一蹙,说道:“茅支队,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如果我们都找不到胡静,那么就再不会有人能找到她了。就算你们以后找到她,也极有可能是一具尸体。”
这话说得,牛!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燕飞扬脸上。
茅先锋的目光尤其闪亮,如同刀子一般。
却发现他脸色平静如水,似乎是在叙说着一个基本事实,没有丝毫夸大和炫耀之意。
默然片刻,茅先锋才重重“哼”了一声,将刀子般的眼神收了回去。貌似茅支队现在越来越喜欢用鼻子说话了。
燕飞扬嘴角一扯,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手腕一翻,金光耀眼,一个精巧无比的龙头罗盘浮现而出。燕飞扬托着这个罗盘,脚下一动,就上了大通铺。
茅先锋双眼,猛地眯缝起来,飞快地闪过一抹震惊之意。
他看得明白,燕飞扬几乎没有任何动作,仿佛就是飘然而上。这个水泥通铺,离地面也有五六十公分高,就这么飘着上去了,到底是什么鬼?
第271章 雷水解
不过茅支队也知道,现在显然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燕飞扬飘然来到众女身前,几个女犯都情不自禁地拼命往后缩,很紧张地望着他。燕飞扬个子高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几个女犯都禁不住胆战心惊。不知他要做什么。
“把手伸出来。”
燕飞扬说道,话音虽轻,却是命令式的语气,毋庸置疑。
周霞第一个伸出了手,其他几个女犯,也战战兢兢地伸出了手,目光在燕飞扬和茅先锋身上溜来溜去,心里想着有这么多警察在,燕飞扬应该不会干太出格的事。
寒光一闪,燕飞扬右手中出现了一枚银针。
见到这样尖锐的物件,几个女犯自然而然地一阵紧张,都将手往回缩。
“借一滴血,不痛的。”
燕飞扬低声说道,银针一扎,周霞只觉得中指微微一痛,如同被蚊子叮咬了一口,一滴鲜血渗了出来。燕飞扬轻轻一吹,那滴鲜血便滴在了罗盘盖上。
周霞很恐惧,脸色都吓得煞白。
尽管银针扎手不痛,但这个“仪式”她不理解,就觉得阴森森的,很吓人。
卫周乡下,自古就有很多稀奇古怪的传说,巫蛊之术也有流传,就更增加了她们的紧张畏惧心理。但燕飞扬现在没时间跟她们详细解释,只是板着脸,举起银针一个个扎过去。
几名女犯固然怕得要死,却是谁都不敢抗拒,只能乖乖举起手,让他扎一针了事。
人类本来就有羊群心理。
好在一会过去,也都没什么事,心中的恐慌畏惧便渐渐平静下来。
茅先锋注意到,粘在龙头罗盘盖上的六滴鲜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了,仿佛那罗盘是中空的,将鲜血都吸收进去了。
“好,大伙都坐回自己的位置。”
燕飞扬自己,就在胡静平常睡的草席上,盘膝坐了下来,语气益发平静。
几名女犯又各自回到自己的铺位上站好。
“都坐下吧。”
燕飞扬吩咐道。
女犯们望向茅先锋,见茅先锋点了头,这才紧紧张张地坐了下来,一个个头颈硬梆,呆若木鸡,一动都不敢乱动。
燕飞扬不再理会他们,左手托着罗盘,右手一翻,三枚黄橙橙的铜钱浮现而出,轻轻往上一抛,沉重至极的破空声骤然响起,把大伙都吓了一跳。
不少人还在犯愣怔,不知道这破空声从何而来。
只有茅先锋大刘卫无双等站得离燕飞扬比较近的人,才知道这是铜钱破空的声音。好在卫无双不是头一回见识燕飞扬这个本事,倒也并不如何诧异。
茅先锋大刘等人心里,却是惊讶万分。
看来这个小子,真是个异类,以前没有深挖他的底细,很可能是个失误。
占卜的时间不短,过程其实很枯燥,燕飞扬总是在重复同样的动作,三枚铜钱抛起又落下,接住再抛起,反反复复,似乎无休无止。尤其要命的是,每一次之间还要间隔不短的时间。
几名女犯早已放松了精神,坐在那里东倒西歪,若不是碍着这么警察在,只怕老早就躺下来了。对燕飞扬的紧张畏惧心理,也渐渐消失无踪。
看上去,燕飞扬有点“自身难保”的意思,额头上一层层汗水滚滚而下,似乎耗费了极大的精力。
眼见燕飞扬脸色越来越是苍白,双眉也越蹙越紧,卫无双渐渐担心起来。
貌似上次在凤凰新村三号别墅占卜萧观的去向,燕飞扬没有今天这么费力。毫无疑问,这一回占卜的难度更大。
自从知道燕飞扬会占卜术之后,卫无双也很花了一番心思在这个上头,经过各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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