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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飞扬-第3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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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你都在这里？”凤九天的地位，当然不会畏惧燕如龙像模像样的威胁。他更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燕如龙不耐烦地看了凤九天一眼，眼神狠厉，明明白白地警告凤九天别再抓着这件事不放了。
但是凤九天一看燕如龙的表情，牛脾气也跟着上来了。他们本就是死对头，凤九天断然没有听燕如龙吩咐的道理。
“为了压制那东西，你在这里耗费了这么多年？终于内力不支，就快要殒命于此。却没想到天意弄人，让我们赶上了。”
凤九天毫不收敛，把想说的一股脑全都说了个干脆。
说完，凤九天就盯着燕如龙。他太了解这个老对头了，他最不擅长的就是说谎骗人。因为他不需要这么做，生杀大权从来都掌握在他一个人手里。
果然不出凤九天所料，燕如龙听完凤九天的话，神情变得更加冰冷。
凤九天见燕如龙没有反驳，就知道对方已经默认了他的猜测。
这下反而是凤九天的脸上露出了些微惊讶的神色。
他惊讶的是，连燕如龙都只能寸步不离地守在这里，可见那东西到底有多麻烦。就凭他们几个人都不知道能不能妥善解决。
凤九天陷入了沉思。他这会儿不禁有几分后悔了。
他后悔的不是当众戳穿燕如龙的心思，而是这几人中还有燕飞扬在。
现在燕飞扬已经知道了这件事，凤九天再想要将他支开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了。但是这是个大麻烦，如果可以的话，凤九天绝对不会让燕飞扬卷进来。
只是现在已经晚了。凤九天立刻去看燕飞扬的反应。却只能看到对方的侧脸。
燕飞扬就像没有察觉到凤九天的视线似的，神情淡定沉稳，问燕如龙道：“如果离开，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最坏的结果。”燕如龙见事情已经挑明，自然不好再隐瞒下去了。
燕飞扬认真听着，同时大脑迅速运转。就算燕如龙已经说了，但燕飞扬也必须找出第二种办法。
“这下面是天狼宗的命脉。”
燕如龙微闭着双眼，似乎陷入了回忆中，道：“多年前那场大战，让我无意中发现这里的秘密。从那之后我就留在这里了。”
大概是猜到他们要问什么，燕如龙又说道：“这些年所有能试的办法我都试过了，只有这一个法子能行得通。”
“所以你就用自己的身体亲自压制命脉，心甘情愿地耗损内力。”凤九天用肯定的语气说道。
凤九天也一改之前和燕如龙怄气的模样，整个人都变得严肃起来。不怒自威，身上散发的威势让人无法小看。
燕如龙却不怎么在意，没有回应凤九天的话，而是继续自顾自地说下去到：“一旦我离开的话，命脉就会重新连接在一起，到时候天狼宗就会如虎添翼，如尖刀一般插入中原大地。”
“等到那时，中原的败局就不可扭转了。”燕如龙说到这，猛然睁开双眼看向凤九天，厉声质问道：“这个结果，你我都承担不了！”
凤九天被燕如龙说的哑口无言，无从辩驳。
燕如龙说得没错。如果真的如他所说，这里是天狼宗的命脉，那么后果就不可想象了。
这时就连站在边缘的燕博和平凡也都把整件事理顺了。
原来天狼宗休养生息这么多年都没有闹出太大的波澜是有原因的。他们的命脉就掌握在燕如龙的手中，想要一鼓作气地崛起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这种情况很快就要到头了。因为燕如龙的内力迟早会完全断绝，到时天狼宗的命脉就会连接，燕如龙多年的辛苦就白费了。
燕博神色严峻，他作为燕家的人不能眼睁睁看着这种结果变成现实。但是现在的他只有区区三脉，根本不能起到任何作用。
不说别的，就燕博那一点可以忽略不计的内力，恐怕都不能支撑一天，就会丧命。
所以就算燕博有心想要帮忙，燕如龙也不会多看他一眼。
可是这本就是耗损生命的做法。任何人一旦走上和燕如龙一样的道路，都不可能全身而退，这就是一条有去无回的路。
不仅燕博，燕飞扬也非常清楚这一点。
但是他却不能答应燕如龙的要求。他也不会留下燕如龙一个人在这里，为了什么所谓的命脉。
“你的内力迟早会耗尽。”燕飞扬说道。
燕如龙嘴角勾起一个笑容，浑不在意地说道：“我知道。不过吃了你给我的药，坚持上几天不算什么。”
“我们走了之后呢？故意放出消息引大狼主上钩，伺机与他同归于尽？”
燕飞扬双眼直视燕如龙，语气坚定地说出燕如龙所想。
燕如龙身形微微一顿，但很快就装作不在意，嘴角仍旧带着浅笑，没有正面回答燕飞扬的话。
他的心思完全被燕飞扬看穿了，燕如龙的心里划过几丝紧张，但他也是见惯大风大浪的人，这点掩饰对他不算什么。
燕飞扬还想说什么，却看到燕如龙主动对他招了招手。
燕如龙的动作非常自然，摆手示意燕飞扬到自己身边来。就像是最普通的爷孙俩之间会做的举动。
燕飞扬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听话地抬脚走到了燕如龙面前。
凤九天在一旁本想伸手阻拦，但是动作做到一半还是默默收了回来。
看着走到近前的燕飞扬，燕如龙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慈爱的笑容。他双手交叠，手指微微转动，下一秒掌心已经多了一枚扳指。
燕飞扬注意到燕如龙的动作。视线落在那枚通体雪白的扳指上，看起来像玉，但纹理又不太一样，最重要的是比普通的白玉还要更加通透，表面似乎还有一层荧荧之光环绕。
他也来不及看个仔细。但是有一点她可以确定，这绝对不是普普通通的扳指那么简单。
第828章 认主
“手。”燕如龙对燕飞扬说道。
燕飞扬察觉到对方的意图。他虽然不清楚那枚扳指的来历，但仅仅是看表面就知道不是等闲之物。
想到这，燕飞扬的疑惑反而更深。既然是这么珍贵的东西，燕如龙这么做又是何意？
短短几秒钟，燕飞扬脑海中已经闪过多种猜测。但他面上仍旧平和，没有犹豫听话的朝燕如龙伸出手。
燕如龙嘴角带笑，轻轻地将扳指放在燕飞扬的掌心，道：“这个给你。”
燕飞扬只觉掌心突然一股钻心的冷意，但是没等他运功查清楚，那种感觉瞬间就消失了，不留一丝痕迹，让人分不清是错觉还是真的感受。
他的视线集中在自己的掌心，雪白的扳指在光照下熠熠生辉，折射出耀眼的光忙，让人不能长久直视。
看着这枚扳指，燕飞扬更加确定自己之前的猜测。它定然不是什么寻常之物，一定大有来头。
从燕如龙将扳指放在掌心的那一刻，凤九天的双目就微微睁大了，露出一丝惊讶。
如果不是燕如龙拿出这枚扳指，凤九天已经彻底将它忘记了。毕竟过去这么多年，燕家信物早就成了历史。
没错，凤九天一眼就认出那是燕家的家主信物。
也就是说只有燕家家主才能得到这枚扳指。这是身份的象征，也代表上一任家主的意思。
只要有了这枚扳指，自然就是燕家的家主。这是燕家的规矩，没有人可以打破，就算是内府也没有违背的权力。
只不过在燕如龙这里出了点岔子，都传说他人已经在大战中身殒，连同扳指一起下落不明。
但是燕家不能一日无主，于是就在没有扳指的情况下，燕王孙继承了家主之位。
至于扳指，燕家也从来没有放弃派人寻找。
这枚扳指不是普通白玉锻造而来，世上仅此一枚，无法也不可能作出一枚新的当做替代。
因为找到燕如龙时，谁都顾不上关心他的家主扳指是不是还在，就连凤九天也一时大意，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事。
凤九天更加想不到的是，燕如龙会选择在这个关头把扳指交给燕飞扬。
他的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张张嘴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口。
燕飞扬不解，看了一眼掌心的扳指，道：“这是？”
燕如龙难得有耐心，说道：“也难怪你会不知道。这是我们燕家的信物。得到它的人就是家主。”
说完，燕如龙就静静地看着燕飞扬的反应。
这确实不是普通的扳指那么简单。就像是从天而降的重担压在身上。燕如龙已经料想到燕飞扬可能会有的各种反应了。
燕飞扬听到燕如龙的解释，暗暗在心里重复了一句“家主信物”，双眉微微皱在一起。
就在燕飞扬犹豫着该怎么拒绝燕如龙，并且把这枚扳指物归原主的时候，站在一旁的燕博也总算看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燕博和平凡一直都小心谨慎地站在旁边，一开始只能隐约看到燕如龙把燕飞扬叫到身边，然后两人的动作有些隐秘，他们主仆二人也不好太明目张胆，只能慢慢找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待燕博看清燕飞扬掌心之物时，他立刻惊讶地愣在原地。
一旁的平凡察觉到身边人的反应不太对劲，他急忙收回视线，担忧地看着燕博，道：“三少？”
燕博回神，但面色变得有几分苍白，显然他被刚才看到的一幕吓到了。
燕飞扬手中的扳指一闪，折射出的光芒纯粹，让人移不开目光。燕博也不免呆立了几秒，才堪堪移开视线。
如果说那枚扳指是价值连城的宝物一点都不奇怪，更何况还是燕如龙随身带着的。就算不知道扳指的来头，也能猜到几分。
“这你有所不知。看到飞扬手中的物件了吗？”燕博冷静片刻，再开口的时候特意将声音压得极低。
平凡视线一扫，紧接着点了点头。
“那是家主的信物。只有拿着扳指的人才能当家主。”燕博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地说道。
他暂时让自己不去想燕如龙这么做是何用意，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枚扳指上。老实说他对这枚扳指也充满了好奇。
听到燕博的话，平凡的心里冒出一个想法，但是他没有说出口。
燕博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既然这枚扳指是家主信物，换言之，没有扳指的家主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自然就会让人想到现在燕家的家主燕王孙。既然扳指在燕如龙手里，那燕王孙当上家主时就没有信物可言了。
这在内府是公开的秘密。大家都十分有默契地秘而不宣。为的就是不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至于其他人就不知道家主信物的存在了，更是从来都没有见过。
燕王孙的实力有目共睹，家主之位，他就是最合适的人选。除了他之外，任何人坐上这个位置都难以服众。
所以燕王孙最终还是在缺少信物的情况下坐上了家主之位。
虽然表面风平浪静，但这个位置还是有些不稳和虚浮。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扳指出现，就会出现更加名正言顺的家主。
不过这么多年来，燕王孙和内府也都相安无事。
内府不是不想找到扳指。就算找到也是交给燕王孙，谁也不会在家主眼皮子底下动什么歪心思。
燕王孙的实力太强，加上老家主大战之后尸骨无存，扳指也跟着下落不明，内府想要追究也无从下手，只得作罢。
平凡听了燕博的解释，疑惑反而更深了。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燕家还有“信物”一说，更没有想到是一枚扳指。
似乎是猜出平凡所想，燕博又主动开口解释道：“那枚扳指除了家主和内府之外谁都没有见过。我也只是小时候偶然间听爷爷提起过，后来稍大一些的时候隐约记得看过一幅画，那上面画的就是一枚扳指。”
平凡不知道燕博还有这样一段记忆，默默在一旁仔细地听着。
“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的记忆也有些模糊不清。但是我刚次看到那枚扳指，这些记忆就都回来了，我可以确定那就是家主信物没错。”
燕博信誓旦旦地说道。
平凡不怀疑燕博的话，但他还是有些奇怪。因为在燕博说话的时候，他也趁机将那枚扳指仔细观察了几遍。
平凡对这些玩意了解不深，但也能看出那枚扳指不是寻常之物，但从它难以掩盖的摄人光芒就能看看出一二。
这枚扳指一定是件难得的宝贝。
“看起来不像玉。”平凡小声暗道。他的声音太小就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但平凡的自言自语一字不落地传到了燕博的耳中。
燕博说的话却有些出乎平凡的意料。平凡原本只是随意感慨了一句，没想到却被自己说中了。
燕博点头应道：“确实不是玉。这枚扳指是冰铸的。”
“冰？”平凡疑惑的重复道。
燕博又说道：“原本我也不信。但是你也看到了，那枚扳指确实不太寻常，和普通的白玉扳指有很大区别。”
平凡静默在一旁，认真听着燕博的话。
“我也是听爷爷提过。这扳指是天山三千年寒冰凝固而成的。”燕博语气平和，但神情一点也不轻松，道：“在极热之地都未曾融化分毫。”
平凡恍然，没想到一枚扳指居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如此一来，这枚小小的扳指也确实能担得起家主信物这一名头了。
“不仅如此，这枚扳指中似乎还隐藏着巨大的秘密。但是这个秘密只有家主才能知道，所以就连我爷爷也不能确定是真是假。”燕博又补充了一句道。
平凡没有说话，闻言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燕博刚才说过的所有话他都必须默默埋在心底，任何时候都不能透露半个字。
这是整个燕家的秘密。
燕博说完这些又将视线放在燕如龙和燕飞扬的身上，那两人似乎还在为那枚扳指说着什么。
“我不能收。”说着燕飞扬就要将扳指还给燕如龙。
燕如龙摆手制止他的动作，道：“我比你更清楚这枚扳指的作用，所以我才会把它交给你。难道你要拒绝我？”
燕飞扬看着眼前的“家主信物”，脸上露出几分为难。
他来西域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手中却莫名多了一枚扳指。而且还不仅仅是扳指那么简单，这意味着他要继承燕家的家主之位。
这是燕飞扬从来没有想过的。他的想法从来都没有变过，就是查清自己的身世，找到双亲，问清楚当年的事。
至于其他，燕飞扬无暇也不想分心多管。
可是眼前的人却给他出了一个大难题。燕飞扬无法轻易拒绝，因为这人的身份不仅是老家主这么简单，更是他的亲爷爷。
燕飞扬有心要拒绝燕如龙，却没有更好的理由，只能硬着头皮说不。
燕如龙却没有这么好打发，他已经做了决定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
“不行。我给你，你就必须拿着。现在听我的，让它认你做主。”
第829章 内藏玄机
燕如龙说着也不容燕飞扬拒绝，直接命令道：“指尖血。”
燕飞扬没有立刻动作，反而将手指微微蜷缩，并不想配合燕如龙的话。
燕如龙的脸上露出几分不满，说道：“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你是我燕如龙的孙子，这家主之位给你天经地义，谁敢说个不字？”
见燕飞扬迟迟没有动作，燕如龙也有些生气。
这两人的脾气在这种时候更是出奇的相似。燕飞扬的脾气也上来了，不论燕如龙怎么说，他就像是故意对着干似的，也不回应。
气氛一时变得有些紧张，燕博和平凡都下意识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喘。
凤九天察觉到情况不对劲，这个时候他要是不出马的话，那爷孙两人的倔脾气，谁都不会主动低头。
这件事燕如龙提的确实有些突然了，燕飞扬没有准备，而且不仅是一个扳指这么简单，背后是整个燕家的荣辱兴衰。
就被燕如龙当做物品一样传给刚认回不久的孙子。不论怎么看，都有些儿戏了。
燕飞扬从大局出发，只能选择不接。但燕如龙已经铁了心要把这扳指传给燕飞扬，甚至说到了滴血认主。
凤九天将前因后果分析过之后，也做了决定。这件事他会站在燕如龙这边。
继承燕家也是凤九天对燕飞扬的期望。他本就是燕家人，得到扳指也是应该的。
在凤九天的想法中，这枚扳指就应该是燕飞扬的，因为除了他之外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了。
“飞扬，收下这枚扳指。燕家的事可以再说，但扳指必须留下。”
凤九天传声到燕飞扬脑海道。
燕飞扬听到凤九天的叮嘱，眉头微皱，有心想要问个清楚，却被燕如龙打断了。
“你还要考虑多长时间？男子汉大丈夫，像什么样子？”
说着，燕如龙就伸手在自己心口处用指尖轻轻划了一道。
没过一会儿，燕如龙的外衣前襟就被暗红色的血液染红了一小片。
若是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早就吓得脸色发白，动弹不得了。但燕如龙始终神色如常，身体站得笔直，将扳指放在心口处。
燕飞扬看着燕如龙的动作，双目微微睁大，他原本还有些不明白，但这会儿也多少猜到燕如龙的目的了。
“他用心头血切断自己和扳指的联系，这样扳指才能认你做主。”
正好这时燕飞扬的脑海中又响起了凤九天的声音。
凤九天的话和燕飞扬的猜测一致。燕飞扬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直直地盯着燕如龙的动作。
燕如龙已经做到这种地步，摆明不给燕飞扬反悔的余地。这枚扳指无论燕飞扬收还是不收，燕如龙都不会再留在自己身上了。
扳指上留下燕如龙的心头血之后，瞬间白光一闪，一切就恢复了平静。扳指也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只是看起来更加晶莹剔透了。
刚才的事发生太快，几乎就是转瞬之间，站得稍远的燕博和平凡什么都没有看清。
燕飞扬却清楚地看到扳指便面上金光一亮，之后就随着白光消失了。
那并不是普通的金光，而是三个金色的字，赫然就是燕如龙的名字。这三个字随着燕如龙的那滴心头血一并消失了。
从这一刻开始，这枚扳指的主人就不再是燕如龙了。燕如龙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想要让这扳指重新认主，就必须接触和前主人的关系。心头血是唯一的办法。
燕如龙见事情告一段落，呼出一口气，运转内力将伤口愈合，除了一道浅显难辨的疤痕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从现在起，这枚扳指就和燕如龙没有半点关系了。
燕飞扬看着眼前的扳指，回想起凤九天的交代，他的心情也慢慢放松下来。
燕如龙不由分说就把扳指扔给燕飞扬。燕飞扬伸手接住，手指微微刺痛，就看到一滴血顺着他的手指划入扳指中。
燕飞扬面上一紧，这是燕如龙动的手脚，随着扳指一起被甩过来的还有燕如龙如刀般锋利的内力。
卷起一阵风轻飘飘地划过燕飞扬的指尖，留下一道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伤口。不多不少，正好流出一滴血之后就愈合了。
能在短短时间内，将内力控制到这种地步，除了燕如龙不作他人想。
事到如今，燕飞扬再想要拒绝也无法开口了。
“这扳指你只需戴在拇指，就会自动隐去，平日也不用你多费心思。”燕如龙看着燕飞扬的血流入扳指，满意地点头道。
燕飞扬硬着头皮答应着。虽然有些无奈，但还是照燕如龙的意思将扳指戴在了拇指上。
果然像燕如龙说的那样，扳指刚戴在燕飞扬拇指上片刻，原本如白玉搬的扳指就一点点变得透明，直至消失不见。
燕飞扬下意识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和双眼看到的不一样，他还能摸到扳指的形状，但肉眼却是看不到了。
他略一皱眉，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身上穿的那件隐身弹甲。
为什么这枚小小的扳指也能消失不见？但是燕飞扬细想了一下，两者似乎又有着不小的差别。
来不及细想，燕飞扬的思绪就被燕如龙有些兴奋的声音打断了。
“扳指你已经收了，我还有些事要叮嘱你。”燕如龙面上带着明显的笑意说道。
木已成舟，燕飞扬这时候要是再犹豫扭捏未免显得矫情，他索性听话地走到燕如龙身边，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燕如龙十分满意，说道：“这枚扳指中有燕家所有传承术法，你需要勤加练习，不可荒废，记住了？”
燕飞扬有些吃惊，但还是答应下来。原来这枚扳指中还藏有这样的秘密，这是燕飞扬没有想到的。
他来不及将事情支会凤九天一声，就集中精神听燕如龙的提点。
这个过程没有耗费多少时间，燕如龙的主要目的也只是将扳指的用法告诉燕飞扬，其中的术法只要做法得当，随时可以修习。
燕如龙教导燕飞扬的时候没有避讳，扳指内的术法不是随意偷听几句就能掌握的，就算是原原本本地死背下来，都没有一点作用，更何况只是听燕如龙提点这么几句。
能做到燕飞扬这程度的人屈指可数。燕如龙也正是看中这一点才会放心地将扳指传给燕飞扬。
在传授燕飞扬术法要点的时候，燕如龙也不禁在心里几次感慨。燕飞扬不愧是他燕家后人，更不愧是他燕如龙的亲孙子，境界早已经同辈中翘楚，迟早可以站上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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