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本飞扬-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燕飞扬点了点头。
  “要不,到家里坐一会吧?”
  叶小桐试探着招呼道。
  “不了,明天你不是还要请我们吃饭吗?”
  叶小桐顿时欣喜地说道:“你答应了?”
  燕飞扬笑了笑,说道:“有人请我吃饭,为什么不答应。”
  居然很难得地开了句玩笑。
  “他笑起来可真好看……”
  叶小桐不由微微愣了一下,在心里说道。
  一直等燕飞扬和李无归的背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再也看不见了,站在门口目送的叶小桐才恋恋不舍地进了自己家门,轻轻将大门掩上。步履忽然就变得轻快起来。
  燕飞扬和李无归的心情,却没有这样轻松。
  回到餐馆,李无归径直进了燕飞扬的房间。
  这种老式的家属楼,还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筒子楼,相当老旧了,原单位的大部分职工,都已经搬进了新居,这栋楼里入住的大部分是外来户。
  燕飞扬和李不醉一家,一共在三楼租了四间房,连在一起。燕飞扬的房间在中央,左首是李不醉两口子住着,右首则是李无归的卧室。
  这是一种在外人看来很古怪的安排,照理,李不醉夫妇的房间要和自家儿子紧挨在一起才对。现在这样安排,就好像李不醉一家子在保护燕飞扬。
  不过时代不同,也没人往那些方面去想。
  和这栋家属楼破败的外表比较而言,燕飞扬的卧室就要精致得多了,墙壁上都重新粉刷过,虽然谈不上豪华,但也绝不寒酸。靠墙是一张很结实的木制床,衣柜,沙发,一应俱全。窗户之下,则是一张书桌,油漆铮亮,还有九成新。这是燕飞扬刚到一中上学时买的新桌子。书桌前是一把藤椅,做工很讲究,清漆刷得光可鉴人。
  但这并不是最吸引人的。
  这间卧室之中,最引人瞩目的是一个高大的书架,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
  如果有老学先生来到这里,一定会目瞪口呆。因为书架上的各种书籍,居然又超过八成以上的是古籍,很古老的线装书。其中不少书早已泛黄,若不是装裱得好,只怕早就毁坏不堪了。
  这样的书架,这样数不胜数的古籍线装书,如果出现在饱学鸿儒的家里,也就罢了,这间卧室的主人,却偏偏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高中二年级在读学生。
  实在是和这满架子的线装书不搭调啊。
  如果看到这些古籍的书目,纵算是饱学鸿儒,也会大吃一惊。
  这书架上,单单易学经典,就有九部之多。
  另外,《青囊经》,《黑囊经》,郭璞所著《葬书》,杨筠松所著《奥语》,《天玉》都赫然列在架上。
  天罡祖师所著《六壬课》,《五行相书》,《推背图》,《称骨歌》;扶摇子祖师所著《紫微斗数》,《无极图说》;坊间流传甚广的《铁卜神算》,《麻衣相法》以及最古老的《河图洛书》,这书架上无不具备。
  除了这些易学,相术经典,书架上还静静摆放着一排排的中医学和药理学经典。举凡《黄帝内经》,《难经》,《伤寒杂病论》,《神农本草经》,《金匮要略》,《温病条辨》,《千金方》,《本草纲目》,《本草纲目拾遗》等无一不备。
  其余《灵枢注证发微》,《灵枢经脉翼》,《奇经八脉考》等针灸学巨著,也赫然在目。
  而且这些古籍上干干净净,没有丝毫灰尘,可见是经常阅看的,绝不是摆在这里装装样子。
  书桌上还打开着一本厚厚的线装书,看了一半的样子,上边用红笔密密麻麻写了许多批注,足见阅读的认真。
  除此之外,摆放在书桌旁边的一张小桌子以及上边雕刻的各种各样小木刻,根雕以及石头,也引人瞩目。不过奇怪的是,这些雕刻旁边摆放的却不是常见的雕刀刻刀,而是一柄沉重的斧头和一柄不常见的解腕尖刀。寒光闪闪,锋锐异常。
  似乎这些雕刻的主人,就是以这两样工具在进行雕刻工作的。
  小方桌的正中,还摆放着一座刻了一半的木雕,线条粗犷,只雕了个大样。
  对这一切,李无归早就已经见怪不怪,在他的卧室里,也有这样一个书架,一个同样的小方桌和雕刻作品。只不过书架上的书籍不同,雕刻的东西也有所区别。
  “怎么样?要不要管?”
  一关上房门,李无归就问道,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第15章 三卦
  “不管行吗?已经答应了的事情,岂能言而无信。”
  燕飞扬平静地说道。
  “可是,小辣椒……”
  李无归犹豫起来。
  这几天,就是傻子也看得出来,萧潇对燕飞扬有意思,虽然说,燕飞扬也未必就一定要答应她,但这种朦朦胧胧的感情最真挚,也最受不得伤害。
  眼下,燕飞扬为了叶小桐去坏萧潇老爸的好事,一旦萧潇知道了,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反应。
  “礼有经亦有权,凡事要分个轻重缓急。再说了,萧潇也不知那种不讲道理的性格。相信她要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不会赞成她爸爸的做法。”
  燕飞扬破例多说了几句话。
  和李无归在一起的时候,燕飞扬并不总是惜言如金。
  “好,只要你决定了就行。这个事,虽然关键是在萧雄身上,但那个借条和文件也很要紧。把这东西搞到了手,我们就能占据主动。”
  燕飞扬点点头,说道:“这个事,既然已经插了手,总是要做个了结的。”
  “那开始吧,我看你在派出所取了那小子的血,就知道你在预作准备。只不过,这么重要的文件,就不知道是不是放在那小子家里?搞不好是萧雄亲自收着的。”
  李无归双眉微蹙,说道。
  燕飞扬轻轻摇头,说道:“不会,萧雄那个人行事很谨慎,不会授人以柄的。这种事,换作是我,我也只会在幕后遥控,不会陷进去的。不然一旦露陷,就很被动。”
  “是这个理。”
  燕飞扬走到卧室一角,打开水龙头,用清水洗了洗手。
  这种老式筒子楼,房间里是不可能装水龙头的,更不会有独立的卫生间。这个洗手池,明显是后来加装的。
  回到书桌边坐下,燕飞扬打开书桌抽屉,取出一个紫金色的钵盂。这个钵盂做工极其精致,表面油光铮亮,包浆浓厚,一看就知道是经过了许多年把玩的老物件。
  紫金钵盂里,存放着半盂清水。
  燕飞扬将紫金钵盂珍而重之地摆放在书桌中央,微微俯首,向钵盂行礼,随即手腕一翻,寒光耀眼,一柄锋锐至极的解腕尖刀,忽然就出现在他手中。
  冰寒如水的锋刃之上,闪耀着点点血色光芒,飘散出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这柄锋锐的解腕尖刀一浮现,李无归便深深吸一口气,憋住了,神情极其严肃。
  这柄解腕尖刀,是燕飞扬的本命兵刃,已经祭炼许多年了。术师所谓的本命兵刃,虽然远没有传说中神仙精怪的本命法宝那么神奇,却也精微奥妙,神秘莫测。
  燕飞扬左首握刀,右手食指中指无名指并拢,轻轻从锋刃上抚过,嘴里念念有词,咒语阵阵,也不知道他在念些什么,一股奇诡的气氛,渐渐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纵算是李无归,也感到有些怪怪的。
  稍顷,念咒完毕,燕飞扬小心翼翼地将解腕尖刀放进了紫金钵盂之中,浸泡在那半盂清水里。
  一股肉眼可见的血线,渐渐在清水中蔓延开来。
  片刻之后,这半钵盂清水,竟变成了鲜红色。
  虽然室内的灯光不是十分明亮,但李无归何等眼神,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
  燕飞扬手腕再一翻,三枚黄澄澄的铜钱,出现在他的手里,嘴中又是念念有词,念咒完毕,才将三枚铜钱泡入水中,手腕一抖,原本泡在水里的解腕尖刀,倏忽不见,也不知道燕飞扬将之藏到哪里去了。
  李无归轻轻舒了口气,神情明显变得轻松许多。
  约莫数分钟之后,燕飞扬吐气开声,双掌齐出,重重击在紫金钵盂之上,“呼呼呼”,三枚铜钱从半盂清水中直射而出,燕飞扬右手一伸,就将三枚铜钱握住了,左手上前,将三枚铜钱合在双掌之中,两眼微闭,嘴里又一次念咒出声。
  片刻,燕飞扬双手一松,“叮叮叮”三声脆响,三枚铜钱同时掉落在桌面上,“咸丰重宝”字样清晰可见,铜光闪闪,品相极佳。
  原本浸泡在血水之中的铜钱,早已干透,没有丝毫水渍。
  竟然在这片刻间,水分就被彻底蒸发了。
  三枚铜钱掉落在桌面上,两枚挤在一起,一枚弹开较远,两枚向阳,一枚向阴。
  燕飞扬微微颔首,将三枚铜钱一一取回,双目微闭,重新念咒,再次将铜钱洒在桌面上。这一次,却是三枚一齐向阳……
  如是者,三次。
  最后一次,还是两枚向阳,一枚向阴。
  燕飞扬轻轻舒了口气,将三枚咸丰重宝收了起来,说道:“可以了。那东西是收在姜鸿盛家里,方位是震位转巽位,再转乾位。”
  李无归吃了一惊,说道:“那么快?你又精进了,这样下去,岂不是很快就可以突破四脉?”
  虽然他打小就听父母说,燕飞扬是天才,必将成长为出类拔萃的大术师,如果机缘巧合的话,甚至天师之位可期,李无归对此也深信不疑。但这么快就突破到四脉,还是让他深感意外。
  如此年轻,就能超越术士之境,踏入术师的境界,实在也太天才了些。
  燕飞扬笑道:“突破到四脉,谈何容易?你还是不要胡言乱语了,让李叔和婶听到,会笑掉大牙。读完大学的时候,能突破四脉,就已经很不错了。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可不能急于求成。”
  “那为什么以往占卜,至少都要五次以上,这一回却只要三次就大功告成?”
  李无归疑惑地说道。
  追踪术,在术法之中,虽然不算大道,但也绝不是旁门,燕飞扬尤其精通追踪术,不过占卜的过程很复杂,决不能轻轻松松就达成目标。
  燕飞扬说道:“我取的是他的脖颈之血,取血的时候,他正好带着那东西的复印件,也算和原件一脉相承。而且你别忘了,我们刚去过东河村,就在西河村隔壁,都能看到姜鸿盛家的院子。这么多线索加在一起,三次起卦就大功告成,也不算什么。”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马上就要贯通带脉了。”
  燕飞扬苦笑道:“你还别说,这带脉真是够我头痛的,离贯通还早着呢。”
  李无归笑道:“那是,谁让你选择的是最正宗的功法,老爷子可是说了,你们燕家最纯正的传承,也是最难练的。不过真要是练成,同脉的术师,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老爷子说是这么说,可这也太难练了。”
  李无归笑道:“你都说难练,看来是真的难练了。像我,走捷径,就不用吃那么多苦头。”
  “燕家和聂家的传承,侧重点完全不一样,你也别得意,往后有你吃苦的日子到。”
  李无归哈哈一笑,说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时间呢?”
  “子时二刻,吉。”
  “行,现在还早着,我先回房间去做点功课,过几天就要月考了,也不能考得太差。”
  燕飞扬微微颔首,说道:“等你出发的时候,叫我一声。”
  李无归就有些奇怪:“你也要去?”
  以往这种事情,燕飞扬很少亲自出马的,基本上都是他独立完成,燕飞扬只负责占卜,指点方略。就像前两天去龚主任家里,就是李无归单独行动,一路顺利,手到擒来,彻底将龚主任制得缚手缚脚。想必在今后的一年多时间内,卫周一中政教处,是不大可能找他俩的麻烦了。
  照李无归的意思,像龚主任那样的混账东西,就应该直接将他搞倒,省得今后继续坑人。
  燕飞扬不同意,说真要是放倒了龚主任,那就结下了死仇,学校方面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就算龚主任再不得人心,被两个学生彻底整倒,还是会引起其他校领导的敌忾之心,到时候他们又得应付新上任的政教主任。
  将时间浪费在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上边,实在很不划算。
  还不如留着龚主任,从今往后,彼此相安无事最好。
  这种事,李无归一贯都是听燕飞扬的。
  这一回,燕飞扬却说要跟他一起去西河村,做那“入室”的勾当,也难怪李无归有些诧异。妙手空空,从来都是聂家这种下五门流派的“专利”,上三门的燕家,可不屑做这种事。
  燕飞扬笑着说道:“明天不是要去叶小桐家做客吗?顺便先去看看地形。”
  “那好,到时候我叫你。”
  李无归也不多问,点了点头。
  既然燕飞扬愿意陪他去,他也乐得有人“把风”。半夜三更的,一个人去荒郊野外,偷这种无聊透顶的所谓文件,可寂寞了。
  快十二点的时候,整个家属楼都陷入了睡梦之中,万籁俱寂。
  两台老旧的载重单车,相继驶出了筒子楼,向南而去,很快便湮灭在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之中。
  约莫一个小时之后,两台载重单车又一前一后驶回了筒子楼,燕飞扬和李无归一跃而下,将单车锁好,举起手来,击了一掌,李无归眨了眨眼,两人脸上都露出会心的笑容。
  “嘿嘿,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李无归笑着说道,语气轻松无比。


第16章 正冲箭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叶小桐家的院子旁,燕飞扬一手抱胸,一手轻轻摸着自己的下巴,慢慢踱步。李无归默默跟在他的身边,不住东张西望,两个人都不说话。
  在叶小桐眼里,他俩这种情形实在足够怪异。
  燕飞扬李无归如约前来她家做客,叶小桐当然很开心,尽管她是那种极其内敛的性格,但那淡淡的笑容还是将她内心的欢喜暴露无遗。
  只不过叶小桐再也没有想到,燕飞扬进门后只是很礼貌地和她妈妈打了个招呼,寒暄几句,便即起身,四下“乱逛”起来。
  一开始,叶小桐还以为是燕飞扬面嫩,头一回到她家做客有些不好意思,坐不住,便陪着他一起转悠,很快就发现情形不对,燕飞扬四下观察,神态非常认真,很明显是有目的的。
  但叶小桐实在搞不明白,燕飞扬到底在看什么。
  她家的院子除了大一点,再没什么特别的了。
  叶小桐心中奇怪,却也不敢随便发问。
  在她心目中,燕飞扬已经变成了一个了不得的厉害人物,可不是普通的同学。虽然她看不懂,但相信燕飞扬这样做,一定有理由。
  燕飞扬的双眉,渐渐蹙了起来。
  “叶小桐,这条水渠,是什么时候修建的?”
  燕飞扬站在院子后边一处斜坡上,低声问道。
  叶小桐家的院子占地广阔,单门独户,和村里其他人的住宅都不相邻,门前是马路,屋后则是一个斜坡,算是依山而建。
  燕飞扬说的这条水渠,正在院子之后,从山坡上奔腾而下,在靠近院子后墙的地方转了个弯,从院子旁流走。
  “这是村里的引水渠,差不多有五六年了吧……”
  叶小桐也不知道燕飞扬怎么忽然对这条引水渠感兴趣,随口答道。
  燕飞扬点点头,和李无归对视了一眼。
  “怎么,水渠有什么问题吗?”
  叶小桐问道,总觉得这两人神神秘秘的,很不对头。
  燕飞扬不说话,又继续绕着院子走了一圈,一声不吭,进了屋里。
  院子里,一名四十多岁的妇人,穿得整整齐齐,坐在藤椅上,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和难以掩饰的疲惫之意。
  这是叶小桐的妈妈,这是叶小桐的妈妈,年纪其实并不大,还不到四十岁,不过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苍老得多,满脸病容。
  这是个病人,而且是那种慢性病。
  厨房里飘出饭菜的香气。
  叶妈妈身体不好,家里请了保姆伺候家务。
  “小桐,请同学过来吃点水果……”
  见燕飞扬李无归进门,叶妈妈便很客气地说道,轻轻喘了一口气。初春季节,女孩子都开始穿裙子了,她却还穿着厚厚的毛衣,坐在院子里,大腿上甚至还搭着一条毛毯,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说一句话就喘,足见病情沉重。
  在她身边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些水果糕点和茶水。
  燕飞扬来到叶妈妈面前,轻声说道:“阿姨,我懂点中医,要不,我给你把把脉。”
  叶妈妈明显没想到,不由得愣怔了一下,再次上下打量起燕飞扬来。
  实话说,她之所以让叶小桐邀请燕飞扬和李无归来家里做客,主要还是为了感谢他们在学校为叶小桐挺身而出,不然的话,女儿还不知道要被姜鸿盛他们那几个流氓混混欺负到什么样子呢。
  和这样古道热肠的同学搞好关系,以后小桐在学校也有人照应。
  听小桐说,这两个男孩还练过武术,身手矫健。
  谁知燕飞扬现在却要给她号脉。
  卫周地处数省交界,中医和草药郎中不少,但这么年轻的“医生”,还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不过叶妈妈的迟疑也并未延续多久,随即笑着抬起了胳膊。无论如何,这孩子终归是一番好意。让他号号脉,说上几句,权当是聊天,也能拉近彼此的距离。
  叶小桐连忙给燕飞扬搬了把竹椅子过来。
  燕飞扬也不客气,大马金刀坐下,伸出右手三指,轻轻搭在了叶妈妈的脉腕之上。
  骨瘦如柴。
  叶妈妈含笑望着燕飞扬,觉得这孩子双眉微蹙的认真模样,还真是有点意思。不知道跟谁学了点医术理论,迫不及待就想要露一手了。
  倒也勇气可嘉。
  “气血两亏,阳虚久痨,脉气乏力,阿姨这个病,时间不短了。”
  叶妈妈还没想停当,燕飞扬已经缓缓开口了。
  尚未完全收敛的温和笑容,顿时就僵在了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震惊之意,忙不迭地说道:“对对,医生都是这么说的,你怎么知道……”
  一直旁观的李无归不由得笑了,说道:“阿姨,这卫周城里大多数中医,都不见得比他强。”
  “阳虚则外寒。肺虚卫表不固,肾虚命门火衰,心阳不振,四肢厥冷,大汗不止。脾阳不足,温煦无力,运化失职,虚寒内生;肝阳虚则两眼生花,视物不明,下肢不温,肋下作疼,头身麻木……五阳俱虚,久痨乏力,体质只会越来越弱……”
  燕飞扬手指继续搭在叶妈妈的脉腕之上,轻声说道。
  “那怎么办?是不是很麻烦啊?燕飞扬,求求你……请你一定要治好我妈妈……”
  叶妈妈还没开口,一旁的叶小桐已经急了,两眼泫然欲泣。
  叶妈妈苦笑一声,说道:“小桐,你也不要急,妈妈这病,自己知道,怕是很难好了……看过那么多医生,你爸爸在的时候,还带我去省里,去京城的大医院看过,都没什么作用……”
  “不,妈,不是这样的……”
  燕飞扬抬起手,轻轻一摆,止住了叶小桐,目光烁烁,望定了叶妈妈,沉声问道:“阿姨,你这个病,是五六年前开始的吧?”
  “好像是吧……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叶妈妈有些困惑地摇头。
  病了这许久,谁还能记得那么清楚?
  燕飞扬想了想,说道:“是不是屋后那个引水渠搞起来没多久,你就病了?”
  “对对对,你不说我还真记不起来,就是这样的……当时这条水渠我们不同意搞,村里一定要搞,搞起来没多久,大概几个月吧,我就有点不舒服了……”
  燕飞扬轻轻点了点头,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叶小桐诧异地问道:“燕飞扬,我妈这病和水渠有什么关系吗?”
  在她想来,这简直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怎么燕飞扬的神情,却似乎两者之间有着必然的联系。当真古怪得很。
  “有。”
  燕飞扬很肯定地点头。
  “阿姨这个病,就是因为引水渠。”
  “啊?”
  “那怎么可能……”
  燕飞扬站起身来,在院子里缓缓踱步,那模样那神态,实在不大像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显得沉稳异常,和他稍显稚嫩的面相,迥然不同。
  “这座宅院,风水本来还算不错,能聚财,有生发之道。但这条引水渠,正对堂屋,是极大的忌讳。正冲为箭,主伤人。而且居高临下,是正冲箭之中最凶险的。继续住在这里,阿姨的病情只会越来越重,无论吃什么药,都不管用的。”
  沉吟稍顷,燕飞扬决定实话实说。
  “为什么会这样……”
  叶小桐茫然不解。
  有关风水堪舆,阴阳地理这样的知识,她是完全的门外汉,一窍不通,自然听得莫名其妙,完全不明所以。
  不过她冰雪聪明,马上就发现了“漏洞”。
  “那为什么我们都没事?”
  燕飞扬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怎么会没事?前不久不是已经出了大事?”
  “你爸爸……小燕,你是说,说小桐她爸爸也是,也是因为这个……”
  叶妈妈终于回过神来,不由得脱口惊呼,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眼中全是恐惧之色。
  燕飞扬微微颔首。
  “正冲箭主伤人……而且流水阴浸,阴气很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