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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王爷请深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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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到这样的信函,她心中有的只是想要报复沈相的快感。
怪不得帝修寒会把这封信交给她,什么商量事情,分明就是看她要怎么做,想要借她的手来做他想做的事!
不过她倒要感谢帝修寒送的这封信函,至少这封信函能够帮到她一个忙。
收起信封,她刚走到房间,眼角饿于光便看到远处的丫鬟倒在地上,像是昏迷了。
唇角讥讽一勾,她冷笑,这定是帝修寒干的。
这两天,沈月一直在房中待着,沈相有事外出,这几日并未在府中,经过那晚的事情,大夫人和沈微微暂时没有找她的麻烦。
或许这件事沈微微会告诉帝尘墨,但她不惧,这一世,她即便将那些东西毁掉也不要让他们在一起。
她走出房外,心情甚好的望着外面。
这种感觉真好,让她知道了所有人的真面目,也看到了所有人的虚假。
在前世,除了她死去的母亲,对她唯一最好的只有兰妃,那个把她当成亲生女儿看待的女人,给了她唯一的一处温暖。
可是这处温暖在她临死之前,亲眼见证了这个曾经对她好的女人,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她的亲生儿子,和沈微微折磨致死。
…………
漆黑的夜色里,原本嘈杂的人群已经散去,一个黑影在漆黑的房梁快速行走,只是一瞬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站在冰冷的夜色里,沈月望着前面的宫殿,心里的恨意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地方。
沉着巡逻的侍卫离去,她一闪身便进了宫殿内,看着华丽的寝殿,讽刺蹙眉。
她轻缓的走进屏风内,里面传来水声,是兰妃在沐浴。
她沉吟了一会便开口道,“兰妃娘娘。”
她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丝冷意,让兰妃骤然一惊,一时没有听出是谁的声音,她身旁的宫女也是一惊,刚要大喊着来人,沈月就走了进来。
她一身黑衣出现在兰妃面前,让她神色一震,“月儿,你怎么会来?”
兰妃松了一口气,看着她一身夜行衣微微蹙眉,但没有说什么。
这幅模样,沈月早已看的清楚,她并不压抑她会出现,只因为他们母子两都知道她会武功。
她身上的武功和医术也是拜兰妃所赐,兰妃与她的母亲从小为她和帝尘墨定了亲,但她母亲早年去世,她便从了沈家人人不待见的庶女。
而兰妃将她接近宫里,让人教她医术,教她武功,为的就是让她能够保护帝尘墨,因为兰妃知道她爱帝尘墨。
为了帝尘墨,她学医术,学武功,帮助他斩除对敌,手里也捏了不少其他官员的把柄,或许就是因为她的用处,帝尘墨才娶了她。
也是因为她手上有太多对帝尘墨不利的东西,兰妃也对她有了杀心。
如今她要报仇,一笔一笔的账要算清楚!
这封信函她虽然不知道帝修寒是怎么得到的,但这些她不放在心上,她只知道,这封信函可以帮她太多。
沈月沉默了些许,尽量语调平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将手中的信封交给兰妃。
正文 第6章 愈发的冰冷
“兰妃娘娘,这是我之前刚从父亲书房发现的密函,原来父亲不想让我嫁给二爷,更不允许我们沈家人和二爷来往。”
闻言,兰妃眸色骤然一凛,她接过密函,迅速打开,看着里面的内容。
“本相答应你,事成之后,就将本相的三女儿嫁给犬子,本相也不希望尚书做的太绝情,且本想更不会和墨亲王有任何关系,更不会投靠,只希望尚书一言九鼎。”
那字幕落在兰妃的眼里,眸色愈发的冰冷。
她没想到这封信函里竟然是这样的内容!
更没想到,沈相竟然打的这个主意。
她抬眸扫了眼沉默站在那里的沈悦,她料定沈悦不会欺骗她,用一封假的信函交给她,她知道,沈相对沈月不好,不好到对她存了杀心。
而她一直那沈月当自己的女儿看待,她又那般喜欢帝尘墨,怎能忍受嫁给别人。
她再次垂眸扫了眼信函的内容,紧紧攥着手中的信封,面色冰冷,将信封甩在地上,“没想到沈相竟然打的这个主意!”
“你可知道她和尚书有什么事情?”兰妃蹙眉问着沈月,眉宇紧蹙。
沈月迷茫的摇头,“月儿不知,但月儿知道这一次父亲出去了三天到现在都未回来,而且他也没有上朝,这件事,墨亲王应该知道。”
她的话一落,兰妃便冷声吩咐,“去把墨亲王叫来。”
等到帝尘墨过来,兰妃已经收拾好慵懒的坐在软椅上。
帝尘墨刚进了寝殿,目光骤然落在沈月身上,眉宇几不可微的蹙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里?”他的声音有些不自然,且看着她的目光有些躲闪。
沈月淡淡一笑,眸底划过一抹恨意的汹涌,“来给娘娘送信。”
“墨儿,你可知道沈相作何去了?是否一连几日没有上朝?”兰妃抬眸看向帝尘墨,紧紧蹙眉。
帝尘墨微微蹙眉,“母妃,这件事儿臣知道,莫非沈相去隐秘的做什么事去了?”
兰妃闻言,将手中的信函递给帝尘墨,“你自己看看,这是月儿从沈相书房拿到的。”
闻言,帝尘墨眉峰一蹙,侧眸莫测的看了眼沈月,这才接过信封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帝尘墨的手指便骤然一紧。沈月清楚的看到,在他看到前面的时候,或许是看到沈相信中提到会将她嫁给尚书之子时,那眸底一闪而瞬的喜悦,她清晰的看到。
看到后面之时,是手指一紧,周身的气息也变得冰冷,正是因为看到了沈相说不会再和墨亲王有人和关系。
这就意味着,即使他不娶沈月,也不能娶沈微微,更不能得到沈相的相助。
这封信函上,尚书和沈相之间在谈着什么,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
“墨儿,你可知道什么?”兰妃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以为他或许知道一些。
帝尘墨摇了摇头,薄唇紧抿,“母妃,这件事儿臣一定会去查清楚的。”
兰妃蹙了蹙眉,眸色一转看向沈月,安稳道,“月儿,这件事你不必担忧,墨儿会处理好一切。”
帝尘墨同时也看向了沈月,眸色暗沉幽深,那垂在身侧的手也微微收紧。
沈月尽数将他的动作看在眼里,唇畔露出一抹勉强的笑意,面上还是有些担忧,“娘娘,民女只想嫁给墨亲王一人,除此之外,民女谁也不想嫁。”
她的话一出,她明显感觉到帝尘墨的神色冷了下来,眸底明显有这排斥。
看到帝尘墨眸底的讽刺和厌恶,沈月心中的讽刺和恨意,更甚,她冷冷攥紧掌心,极力隐忍着自己的恨意。
只要见到帝尘墨,她那萦绕在脑海的屈辱和痛苦就永远无法散去。
兰妃侧眸看到沈悦身子的薄颤,她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
兰妃她是在担忧,生怕自己无法嫁给帝尘墨,安抚对着沈月淡笑,“放心,你是本宫与你母亲一同订的婚约,就不会让你嫁给任何人,你安好心便可。”
沈月这才放心的应了一声。
夜色浓郁,兰妃早早休息,她便和帝尘墨退了出来。
夜色深黑,她和帝尘墨两人走进深黑无人的小径上时,帝尘墨顿时停了下来,冷淡出声,“沈月。”
他唤住她,眉宇微蹙,薄唇也紧抿着,似乎有话要说,却不知该怎么说。
沈月顿住脚步,眸色微垂,掩去眸底的恨意 ,生怕自己忍不住上前杀了他,她抬眸疑惑询问,“墨亲王有事吗?”
她喊的墨亲王!
帝尘墨微微有些差异,之前她见了他一直叫的是二爷,何时她的称呼也变了?
正文 第7章 这个男人到底还知道什么
对于他的差异,沈月只觉得讽刺,还有无尽的恨意,她冷声道,“墨亲王是想问什么?”
帝尘墨冷冷蹙眉,眸底闪过一模厌恶,“你是沈相府中的庶女,在别人眼里,你是一个柔弱的人,就该做自己柔弱的本分。”
他的话没有让沈月觉得心痛,只觉得好笑,无尽的讽刺,“怎么,墨亲王是在提醒我不要招惹我大姐吗?”
对于她的直白,帝尘墨只是冷冷蹙眉,“你没有资格问本王,既然你想嫁给本王,就要按本王的吩咐去做。”
对于他的命令,沈月更加的讽刺,她抬眸不屑冷笑,“墨亲王,有些时候还是不要太自作多情为好。”
她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去,她生怕自己再多待一会,会忍不住杀了他!
她如何会不知,必定是沈微微将那晚怀疑她的事情告诉了帝尘墨,帝尘墨这才要警告她。
他还以为她是前世那个为了爱他不顾所有,不在意名分的傻女人吗?
他错了!错的离谱!
她不再是前世那个唯唯诺诺,唯命是从的女人。
这一世,她要让所有伤害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既然所有人以为她想要嫁给帝尘墨,她就偏要逆道而行,她就是要让帝尘墨对她反感,更加的讲她推的更远,让兰妃主动退了这门亲事。
她现在势单力薄,想要做什么事都要顾虑好,这件婚事牵扯到兰妃,她只能从帝尘墨那里下手,只要她做的越过分,帝尘墨就会越厌恶她。
她的目的就是亲口让兰妃说出解除婚约之事。
帝尘墨看着远远离去的沈月,眸色冰冷中泛着厌恶。
沈微微的确告诉了那晚发生的事,她在怀疑是沈月放的火,她也在疑惑,沈月并没有武功,怎么会一把火放的毫无生息?
虽然那是沈微微的疑惑,但是他不会这么想,他知道,这个女人的武功有多高,也知道她一直爱着他,但他根本想不到她会放火。
到现在为止,她对他一直都是唯命是从,从未忤逆过他,若说那把火是她放的,他只能抱有怀疑,并不敢确定。
…………
漆黑的夜色里,一身夜行衣的沈月回到沈相府邸,她落在沈相的书房外,冷冷的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这一路上,她一直在想,也在怀疑,那封信函帝修寒是怎么拿到的?
莫非是那晚她重生之时刚醒来,遇到了他,就是那晚,他得到的那份信函?
怪不得他会在沈相的书房上,原来是为了封信函。
这个男人看似毫无杀伤力,但一直在韬光养晦,对任何事都异常透彻,并且对她会武之事更是毫不讶异。
想必他应该将她查的清楚吗,不然,他又怎会将这封信函交给她。
因为他知道,她在沈府的遭遇和帝尘墨的关系。
同样,他似乎看出了她对帝尘墨的恨意?
她现在到有些猜不透,帝修寒将这封信函交给她时,打的什么主意。
是在利用她的手来挑拨尚书沈相和帝尘墨之间的关系。
还是……在让更加的认清沈相对她这个女儿的厌恶?
远处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沈月一震,这才从思绪中回笼,她迅速飞回自己的院子,刚好双脚落地便看到一个人影站在那里。
双手负后而立,背影修长挺立,那身姿和周身的气质让沈月眸色一沉,她冷冷出声,“你怎么又来了?”
这一连几天,他找了她好几次,她不会相信他只是来单纯的找她。
帝修寒闻言,转身看向她,浅薄的唇畔勾着一抹弧度,他迈步而来,淡淡一笑,“本王是来跟你商量一件事,那封信函的事。”
沈月冷冷蹙眉,掌心也骤然一紧,她问出心中的疑惑,“你为何要帮我?或者你在利用我什么?”
对于她的质问,帝修寒只是无谓一笑,眸色深黑浓郁,“你认为本王是在利用你什么?”
沈月冷冷蹙眉,没有言语,帝修寒清冷一笑,“你身上无非有用的就是和帝尘墨之间的来往,手中掌握着一些大臣的罪证,一切对帝尘墨有力的信物。”
他的话一句一句的敲打在她的心头,沈月冷冷抿着唇畔,心中踌躇了半晌才冷声道,“你怎么知道?”
“本王不仅知道这些,而且本王更加清楚,你再……恨着帝尘墨。”
帝修寒看着她瞬间冷厉的面容,他依旧是勾着清冷的浅笑。
他再次出声,“本王来就是要跟你商量,关于帝尘墨的事情,你应该有兴趣。”
“是什么?”沈月戒备的看着这个男人,她的心里真的很震惊,这个男人到底还知道什么?
正文 第8章 运筹帷幄
为何他知道的那般清楚?
帝修寒看着她防备的神情,清冷一笑,“你不必如此,本王来告知你一件事,帝尘墨很可能让你出手杀了尚书,到时该怎么做你自己应该清楚。”
他的目光紧紧锁着她,眸中那抹浅笑消失殆尽,而是一片的深沉清冷。
沈月亦是望着他,心中凝重思索,这件事她已经想到了,信中根本不知尚书和沈相之间谈了什么,但是每个字语行间都透露着对沈相的威胁。
让他不要和帝尘墨接近,这对帝尘墨来说巨大的挑衅,他又怎会容忍尚书还存留世间。
她也在想着这件事,如果帝尘墨真的让她去杀尚书,她故意失败,会不会让兰妃开始反感她,从而取消婚约?
似是能看出她的忧虑,帝修寒淡淡出声,“你独木难支,你恨帝尘墨,本王可以做你身后的盾牌,就看你怎么抉择。”
沈月心中一震,抬眸冷冷看着对面的男人,这个男人什么都知道,即使连她心里所想都清楚。
她在他面前就像是一个透明人毫无秘密可言。
这种感觉让她很不适,极度不适!
她冷冷蹙眉,一时间不知该要说什么。
她现在的确独木难支,也需要一个强大的后盾,但这个后盾……她怎么也想不会想到是帝修寒。
现在看来,这个男人比起帝尘墨,心思谨慎稳重,运筹帷幄,看似毫无威胁力,实则实力强大。
上一世她根本没有和他有过太多的交道,也基本没有说过话。
没想到这一世,她刚醒来就遇到了她,而接二连三的,他来找她。
沈月垂着眸子,袖袍下的双手紧紧攥起,这一世她不想和任何皇家之人有任何的联系,但是现在的情况看来,由不得她。
她现在势单力薄,只要帝尘墨或者大夫人对她动了杀心,即使她再怎么小心,也会有遭难的一天。
毕竟马失前蹄,她不敢再一次的用自己的命打赌。
想了半晌,她终是抬起头看向一直站在她对面的帝修寒,“你会保我的命吗?”
她认真的看着他,冰冷的眸子里划过一模若有无的嘲讽,她只是问一下而已,她根本不指望有谁可以保她的命。
能保命的只有自己,她也只能信任她自己。
帝修寒将她眸底的那抹讽刺一览无余,他无谓勾唇,“只有成为本王的人,本王会无条件保她性命。”
沈月冷冷一笑,不在停留,“我会好好考虑。”她越过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将房门打开再次大力关上。
房门顿时阻隔了帝修寒转身过身的视线,他微微蹙眉,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薄唇勾起一抹清冷暗沉的弧度。
…………
清冷的房间内,散发着若有无的竹墨清香,一身玄墨色的袍子迎着冷风舞动。
帝修寒站在窗棂前,望着外面有些出神,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清徐站在他身后,恭敬的看着他的背影,半晌,他抿了抿唇畔,似乎想要说什么,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想要说什么就说。”帝修寒清冷出声,声音有些清凉。
清徐这才开口道,“四爷,月琴姑娘今天晚上来找过您,但您不在,她说……说让你去趟琴韵阁。”
说完,清徐就立即沉默,身子紧绷,只有他知道,四爷现在定然不高兴。
因为四爷向来讨厌那个地方,琴韵阁!
那个地方也是俗称青楼!
他没想到这一次月琴姑娘竟然变得这般大胆,不来找四爷,竟然让四爷去青楼找她!
帝修寒冷冷蹙眉,修长地身子也紧绷了一瞬,那负在身后的手骤然一紧,顿时整个房间的气息也冰冷了许多。
清徐站在他身后,紧紧蹙眉,身子也是紧绷。
半晌,就在他感觉身子紧绷到极致时,帝修寒身子动了,他微微侧身,冷冷的扫了眼清徐,眸色寒凉。
清徐垂眸,手掌微微一紧,忽然他面颊一冷,抬头这才发现帝修寒已经离开,方才是他的衣袍擦过他的面颊。
热闹非凡的街市,繁华中又透着孤寂。
在一间优雅的雅间内,女子慵懒的靠在美人榻上,媚眼如丝的看着对面方才走进来的帝修寒。
她淡淡一笑,“四爷,何必对月琴摆着脸,月琴没办法这才让你过来的。”
她知道四爷很讨厌这里,虽然她不知道原因,但是自从跟着他那天起,慢慢的她发现,帝修寒从来不会来青楼,甚至遇到青楼也会避开。
她也知道这一次让他来这里,的确为难他了,但她真的别无他法。
帝修寒站在窗棂前,冷冷的望着下面繁华的人流,自从他进入到这里,没有说一句话。
正文 第9章 刺杀
甚至没有动一样这里的东西。
“说吧,执意让本王来这里到底有何事?”帝修寒冷冷出声,嗓音寒凉到让玉琴心里一紧。
绝色的面容上划过一抹极淡的黯伤,她淡笑,这才坐起身,出声道,“四爷可知沈相是去作何了?”
她的话一出,帝修寒眸色一凛,侧眸清冷的看着她,“说。”
简单而清冷的一个字却让月琴心里一阵悸动,她站起身走向帝修寒,看着他修长的背影,低声道,“你让我去查的,我已经查出来,沈相独自一人去了北朝。”
北朝?帝修寒眉峰微挑,他侧眸清冷看着她,“他去北朝作何?”
唇角勾起一抹讽笑,月琴讥讽道,“他刚到北朝,那个人告诉我,沈相去找北朝太傅,但具体何事那个人也不知道。”
帝修寒冷冷蹙眉,沈相去北朝作何?
他去找北朝太傅又是作何?
“四爷,你说,沈相这一次去办的事会不会是和景王有关的?”月琴微微蹙眉,她能想到只有这一点。
毕竟和北朝有关系的只有景王,同样,景王也是武德王朝的大皇子。
帝修寒微微蹙眉,没有言语,眸色暗沉,不知其味。
“本王知道了。”帝修寒清冷出声,再次出声道,“最近可是有人怀疑你了?”
闻言,月琴笑语嫣然,眉眼间透着一丝丝妩媚,“四爷这么关心奴家吗?”
她的手打在帝修寒肩膀上,那眸底的情意隐藏的极深。
对于她的触碰,帝修寒只是眉宇微微一蹙,半晌,他这才退身,看着柔软的靠在窗棂上的月琴清冷道,“最近注意点,察觉任何不对立即让人通知本王。”
闻言,月琴的身子只是僵了一瞬便恢复自然,她眸底的笑意也愈发妖冶,双臂环绕,语气盎然的打趣道,“四爷可是在关心奴家?”
帝修寒淡淡睨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他走进她,身子前倾,身上好闻的气息席卷而来,让月琴放松的身子骤然紧绷。
她看着她,极尽掩饰着自己的情意和紧张,调笑道,“怎么,奴家是不是长的很美?”
帝修寒一声“嗤”笑而出,淡淡道,“美中不足恩是这眼神太勾人。”
他忽然直起身毫不犹豫的走出去,不带一丝留念。
玉琴还怔愣在那里,耳畔一直萦绕着他的那句话,半晌才回过神来,僵硬的转头看着已经关上的房门。
心累震荡的猛跳着,她知道他讨厌青楼,但她说出了,他还是来了。
其实在他出现在青楼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很满足了,至少在他心里,她可以让他出现在这里,已经足够了。
…………
这几日沈月一直待在府里,那里也未去过,走出房外,她正要打算去采集一些草药还有晨时的露水。
这个时间,天还蒙蒙亮,依稀可以看见一些东西。
她刚关上房门,远中传来一丝轻微的声音,很轻,但她却听的清清楚楚。
眉宇一蹙,她冷冷转身,骤然看到梧桐树下站着一个人,正是帝尘墨!
他竟然来找她了!
看到他的面容,那温润俊美,却对她有着厌恶的神色让沈月恨到极致。
她紧紧攥着掌心,脑海中再一次想起了他无情拿着匕首刺进她的心脏,在她的心脏里搅动着,那种痛深入骨髓。
那种恨恨到极致!
她极力隐忍着不让自己的恨意显露出来,冷冷出声,“墨亲王找我何事?”
她大概已经猜到了他来的目的。
果然……
帝尘墨朝她走来,站在她对面,蹙眉道,“本王是来让你杀一个人,只要你杀了这个人,将来的皇后只为非你莫属。”
他违心的话让沈月只感觉到恶心,厌恶,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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