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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王爷请深宠-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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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显德帝不由被她的话挑起了兴趣。
“世间规则由强者制定,弱者只能服从。例如陛下便是这南倾的最强者,您一言既出,南倾上到朝臣下到百姓,莫敢不从。男女双方,不若也遵循这个法则,谁强就听谁的。”她扬了扬拳头,眼中精光湛湛。
沈相不由指着她连连骂道:“荒唐,荒唐。”
显德帝却蓦地大笑出声,指着沈月道:“朕算是看出来了,你不仅是个妒妇,还是个悍妇呐。”
“谢陛下夸奖。”沈月直接厚着脸皮认下了,“民女这算不算御封的?”
皇帝本来正端起茶杯喝茶,闻言差点直接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不由被呛得连连咳嗽,伸手点着沈月,哭笑不得。
婉淑郡主忙殷勤地跑上前为皇帝拍肩,笑得一脸谄媚,“我觉得月姐姐说的很有道理啊,不如皇帝舅舅您就给她册封一个吧。”
“胡闹。”显德帝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哦,他给册封一个妒妇的名头,那皇家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婉淑郡主不情愿地嘟了嘟嘴道:“那您就给月姐姐一个别人都欺负不了的身份,这样总行了吧?”
册封一个虚爵而已,对皇帝而言不过一件小事,又不用封地,一年几百两的俸禄,国库就算再穷也拿得出来。
显德帝衡量着,沈相到底是他倚重的重臣,虽然最近小动作多了点儿,但给点教训也就是了,人日后还是得接着用的。
刚才他一时盛怒将沈相的嫡女赐婚给了墨王做侧妃,现在想来,却是有些太过打脸了。
要是给沈月一个虚爵的话,也算是给沈相一个弥补吧。
皇帝完全忽略了这对父女之间剑拔弩张的关系,直接认定了对自己有利的一面。
想罢,显德帝便笑着点了点婉淑郡主,宠溺地道:“你这丫头真是胳膊肘往外拐,行,就听你的。传旨,封沈相之女沈月……”
他还没说完,婉淑郡主就抢先道:“至少也得是个郡主吧?这京城随便掉下一块牌匾砸到十个人,就可能有一个人是皇亲贵胄,郡主之下,根本没什么威慑力嘛。皇帝舅舅你不会这么小气,连一个郡主的虚爵都舍不得吧?”
她那点小心思自然瞒不过显德帝,不过显德帝对这个外甥女确实是十分宠爱,对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自然并不放在心上。
他本来只想给沈月一个县主地爵位,既然婉淑开口了,再提一提也没什么。
没有封地,郡主和县主其实什么区别,不过是每年多那么一二百两的俸禄罢了。
“朕是小气的人吗?”显德帝装模作样地怒瞪了婉淑郡主一眼,“就册封沈月为潋月郡主吧。”
沈相地脸色不由变了变,忍不住阻止道:“陛下隆恩,只是小女并无功绩在身,所谓无功不受禄啊。”
沈月现在已经隐隐不受他的掌控了,若是被册封为郡主,岂不是要更加张狂难驯?
婉淑郡主忍不住呛声道:“谁说月姐姐没有功绩了?前段时间,月姐姐不是协助四表哥从江南取得了那群贪官污吏贪污的证据吗?这么大的功劳,册封一个郡主不为过吧?”
沈月忍不住瞥了她一眼,暗暗怀疑,这家伙真的跟帝修寒是一伙儿的吗?
坑起哥哥来真是半点不留情啊。
不过,受益者是她,她自然不会傻傻的主动拒绝。
显德帝本来也是因为想不出沈月的功绩,才只随口说了个封号,至于其他的,反正还有内阁那帮老家伙嘛,让他们去头疼好了。
婉淑郡主这番话,倒是一下子点醒了他。
“婉淑说得对,江南一案,月丫头居功甚伟。就这样吧,白福,即刻传令内阁拟旨意。沈相留下,其他人都退下吧。”皇帝一锤定音,本来还想插嘴反对一下的兰妃也只好收回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
只是看着沈月的目光却如同淬了毒一般,若眼神能杀人,沈月怕是早就死了千八百遍了。
一行人从御书房中出来,兰妃手下的宫女便挡住了沈月的去路。
婉淑郡主忙上前一步,将沈月挡在身后。
“郡主让开吧,想来娘娘只是有些话对我说罢了。”沈月勾了勾唇,淡定地看着兰妃。
婉淑郡主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御书房,想想也觉得兰妃应该不敢做的太过分,便让了开来。
兰妃上下打量了沈月良久,才冷笑着开口道:“俗话说的果然没错,会咬人地狗不叫。沈月,你可真是让本宫刮目相看了。”
“都是娘娘教导的好。”沈月笑得越发淡然。
她本是单纯天真的性子,若非前世今生这些人都不肯放过她的咄咄相逼,她也不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呵。”兰妃只当沈月说的是她暗中派人训练她的事情,不由冷笑出声,“你是本宫教出来的,本宫要毁了你,自然也是轻而易举。”
“那民女就拭目以待了。”沈月依旧是一脸淡笑的模样,无论是表情还是眼神都没有因为兰妃的警告而产生半分波动。
看在兰妃眼里,却觉得自己受到了最严重的挑衅,脸色不由青红交加。
沈月仿佛都听到了兰妃咬牙切齿的声音,“民女不能在宫中久留,告退了。”
她面上漫不经心地对兰妃福了福身,心中却已经暗暗提高了警惕。
这位兰妃娘娘的手段到底有多狠,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这一次吃了这么大的亏,兰妃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走出很远,沈月依旧能感觉到兰妃落在自己背上的目光,阴冷如同毒蛇。
直到过了拐角,被围墙挡住,那道目光才消失了。
身后却突然扑上来一个人,哈哈大笑着道:“月姐姐你太厉害了,你有没有看到,兰妃的脸都气绿了,简直大快人心。”
突然被人扑到身上,沈月差点没条件反射地攻击,好悬才及时忍了下来。
她额角的青筋忍不住狠狠跳了两下,她和这位郡主殿下有这么熟吗?
“郡主,您能从我身上下来吗?”
“咳咳,不好意思,我刚才有点太激动了。”婉淑郡主连忙从沈月身上跳下来,装模作样地整了整衣服。
沈月似笑非笑地朝她挑了挑眉,“郡主很讨厌兰妃?”
“月姐姐不要老是郡主郡主的叫我了,你可以叫我珍儿。”
“珍儿?”
“对啊,婉淑是我的封号,珍儿才是我的名字。”婉淑郡主一脸期待地看着沈月。
沈月再次挑了挑眉,抱臂看向她,“郡主向来是这么自来熟的吗?”
直觉告诉她,这并不是真正的婉淑郡主。
“郡主觉得耍我很有意思吗?”
“月姐姐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婉淑郡主笑得无辜。
沈月只是面无表情地静静看着她,两人对视半晌,婉淑郡主终于撑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吧,月姐姐你赢了。能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我是装的来吗?”
正文 第69章 算计入骨
“很简单,因为寒王不可能跟一个蠢货合作。”沈月意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婉淑郡主顿时有种自己整个人都被看透了的错觉,这还是她第二次产生这种感觉,或许并不是错觉。
不过,蠢货什么的,这比喻真是……
“我就当月姐姐是在夸我了。”她自我安慰了一句,又笑着看向沈月道:“不过,我确实很喜欢月姐姐你,我们的脾气很相投,不是吗?”
沈月挑眉轻笑,没有回她的话,“劳烦郡主帮我跟寒王殿下道声谢。”
“帮忙的是我,凭什么跟他道谢啊。”婉淑郡主不满地撇了撇嘴,却也没有追着之前的话题不放。
两人说话间,已经走出了宫门。
沈月正要和婉淑郡主告别,旁边却突然传来一声深情的呼唤,“月儿。”
“墨王殿下。”沈月眼中划过一抹意料之外的诧异,随即便恢复了平静,冷声道:“如今你我婚约已经解除,殿下的称呼似乎有些不太合适了。”
“你定要对本王如此绝情吗?”帝尘墨叹了口气,微微苦笑。
明明早就知道他是什么人,沈月却依旧无法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丝毫破绽。
这人的演技早已登峰造极,比那最出色的戏子还要厉害。
沈月突然觉得,自己上辈子被骗得那么深,好像也并不冤。
婉淑郡主见沈月神色怔忪,还以为她被帝尘墨打动了,忙跳出来道:“三表哥,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是月姐姐的妹夫了。”
“表妹,这是本王和月儿之间的事情,你就不要瞎掺和了,好吗?算是表哥求你了。”帝尘墨讨好地对婉淑拱了拱手。
这样卑微的动作被他做出来,却自带了一股风流高贵的气场,让人无法轻视。
任谁也看不出,他心里此时正流转着怎样狠毒的念头。
帝尘墨此时根本已经恨极了婉淑郡主,认为如果不是她在显德帝面前胡搅蛮缠,事情根本不会发展到这一步。
他不仅失了沈月这个助力,还被将做了郡王,生生比其他兄弟矮了一头。
他简直恨不得将婉淑郡主当场剥皮拆骨。
沈月抬手拍了拍婉淑郡主的肩膀,“郡主,您先让开吧。”
不是吧?难不成你真的因为这家伙几句花言巧语就动摇了?婉淑郡主诧异地看向沈月,着急地拼命给她使眼色。
沈月对她摇了摇头,淡声道:“我心里有数。”
婉淑看着她的眼神却满是怀疑,不怪她不信。若不是爱的极深,以沈月这般的性格,怎会在自己的手臂上烙下那粒鲜红的守宫砂?
动了情,又哪能那么容易收回。
更何况,她这三表哥向来最会玩弄人心。
但刚才那一瞬,沈月身上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让她不自觉地就照着沈月说的做了。
帝尘墨见婉淑退开,心中不由一喜,面上越发温柔,“月儿,本王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本王的。”
“殿下错了。”沈月抬眸,冷漠地看向帝尘墨,“民女只是觉得,有些话该当面和殿下说清楚。”
她抬手,缓缓挽起衣袖。
那粒鲜红的守宫砂再次暴露出来。
帝尘墨看着,眼中适时地流露出一抹温柔怜惜的表情,轻叹道:“你这是何必呢,当时肯定很疼吧。”
沈月眼中闪过一抹嘲讽,这点疼,相比她这些年为帝尘墨受的伤根本不算什么。
这人之前从没怜惜过她,如今又何必来装模作样。
“不该存在的东西,还是毁了的好。”她冷冷一笑,便抬手拔下头上的金钗,狠狠刺进了手臂里,直接将点着守宫砂的那块嫩肉狠狠挖了下来。
鲜血顿时汹涌而出。
帝尘墨忍不住倒退了一步,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
沈月捂着鲜血直流的手臂,却是笑了出来,“婚约已解,守宫砂已消,你我从此恩断义绝。”
这句话,她早就想跟这个男人说了,如今终于是说了出来。
“你……这又是何必呢?”帝尘墨眼神复杂地看着沈月,心中震动无比,终于露出了一抹真实的情绪。
“民女告退。”沈月的却懒得跟他多说。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帝尘墨这人薄情,她付出再多,这人也不会看在眼里。
但,他身上也有着许多男人都有的通病,那就是大男子主义。
一个女人,甘愿为他承受蚀骨之痛点上守宫砂,这必然很能满足他的大男人心理。
她又当着他的面将守宫砂剜掉了,必然让他更加印象深刻。
她手臂上的守宫砂没了,却已化成朱砂痣,烙印在了帝尘墨的心上。
她便要让帝尘墨时时刻刻心心念念着她,却永远也得不到。她要让沈薇薇即便嫁给帝尘墨,也永远都只能活在她的阴影里。
人生八苦,最苦莫过求不得。
她前世受过的苦,这辈子,定要让这对狗男女也全部品尝一遍。
婉淑郡主直到沈月上了马车才回过神来,满脸惊叹地吐出两个字,“霸气。”
这位沈大小姐果然与众不同,怪不得一向对女色不动心的四表哥竟然也栽了进去。
沈月身上并没有带金疮药,只能撕了一片里衣的袖子,草草将伤口包扎了一下。
只是,那守宫砂本就点在血脉之上,这样简单的包扎一时半会儿根本止不住血,不一会儿,包扎的布条就被染红了。
沈月皱了皱眉,却并没有放在心上。
她以前受过的比这更严重的伤多了去了。
相比之下,她精神上更加疲乏。
今日之事,她看起来游刃有余,实际上脑海中却是经过了无数计算,将每个人可能会有的反应都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以确保万无一失。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
要算计一个皇帝,岂是轻松之事。今日若非婉淑郡主从中周旋,她也不可能如此顺利。
但,她依旧是累。
沈月靠在车壁上,耳边听着马蹄踏在地上的声音,意识渐渐迷糊起来。
就在这时,她的耳边突然传来一道细微的破空之声,原本迷糊的意识瞬间便清醒了过来。
她微一侧身,便避开了从车窗外射进来的暗器。
这时,马车却猛地晃了晃,接着便向旁边侧翻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沈月脚尖在车厢上一点,整个人便如离弦之箭般撞开车门跳了出去。
落地时,她的眼角余光已经看到车夫就倒在旁边,身下氤氲着一滩鲜血,定然是不活了。
不等她伤感,却又是一波暗器疾射而来。
她抬手在腰间一摸,手中便多了一条软鞭。
进宫是不准携带兵器的,不过她早有防备,便特制了这一条软鞭。
本来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却没想到竟真的用上了。
看来,兰妃还真是恨她入骨了,竟是连一时半刻都人忍不得,就要置她于死地了。
她内力倾吐,将手中软鞭挥舞的密不透风,那密集的暗器根本伤不了她。
“都出来吧。”这些人都曾经是她的同僚,对他们的手段,她再熟悉不过了,“你们应该清楚,暗器根本伤不了我。”
她话音刚落,一群黑衣人便接二连三的现身出来。
为首一人冷冷看着她,狠声道:“暗月,识相的就立刻自裁,若等我们出手,可就别怪兄弟们无情了。”
暗月是她接受兰妃训练时的代号,真是好久没听人叫过了。
“呵呵。”沈月不屑地冷笑了一声,“不过一群手下败将罢了,大言不惭。”
当年,为了能够帮到帝尘墨,她训练起来向来是最不要命的。
虽然她是女子,年纪也是最小的,在一群男人里十分不占优势,但在最终考核的时候,她还是靠着不要命的拼劲儿成了最后的胜利者。
领头之人脸上不由闪过一抹阴沉之色,败在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的女人身上,一直是他心底最大的耻辱。
虽然因为沈月的身份问题,统领的位子最终还是落到了他的手里,他依然对此耿耿于怀。
“背叛者必死。”今日他就要一雪前耻。
沈月对这人隐秘的心思一清二楚,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单挑还是群殴,本小姐都接着。”
“不过,单挑,你敢吗?”她挑衅地朝对方勾了勾唇。
沈月不屑的眼神,顿时激得他红了眼,忍不住冲口道:“单挑就单挑。”
他身后一人忙提醒道:“首领,不要中了她的激将法,万一误了娘娘的大事……”
那领头之人闻言禁不住犹豫起来,他虽然冲动,却更惧怕兰妃的手段。
此处虽然僻静,但也不能保证没人会闯进来,最好还是速战速决。
沈月见状心下不由一沉,她面上虽然表现的胸有成竹,实际上心里也没有把握。
单对单,她自然谁都不惧,就算一对五,她也可以从容应对。
但,此时她的对面却有十数人,各个都是顶尖好手。
若这些人一拥而上的话,她的胜算不足三成。
气氛正紧绷,战斗一触即发,上方却突然传来一道含笑的声音,“这么多人躲在这小胡同里,做什么呢?”
沈月顺着声音看去,就看到一人一身玄色华服,脸上遮着一块精致的银色面具,抱臂站在墙上,眼神玩味地看着她和对面那群黑衣人。
却正是江南一别,许久未见的那个神秘面具人。
她不禁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正文 第70章 到底是什么人
“路过。”
面具男纵身一跃,便从墙上轻飘飘地跳了下来,落在了沈月身边。
“你是什么人?”领头之人发现在面具男开口之前自己竟然没有半点察觉,心中不由微凛,“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小心平白误了性命。”
“噗”面具男不由喷笑出声,双手抱臂,一副欠揍的模样,闲闲地道:“真是不好意思,在下平生最喜欢的就是多管闲事。”
他伸手点了点对方,义正言辞地道:“大白天的穿一身黑,还蒙着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沈月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对他翻白眼,这家伙开口之前也不想想自己的德性。
“你自个儿不也一身黑,藏头露尾地遮着脸呢?有本事把面具摘下来再说。”不等她开口,对面领头那家伙却是替她说出了心声。
面具男不屑地嗤笑了一声,道:“这么简单的激将法,你们以为我会中招吗?当我傻呢?摘下面具让你们看到我的脸好找我报复是吗?想得倒是挺美。”
“不过,既然来了,今天就别回去了吧。”话落,他的眼眸倏然转冷,同时整个人化作残影一般点射而出。
而沈月也在同一时间动了起来,两人就像是商量好了一般,默契十足。
一个照面,黑衣人便瞬间倒下了三个人。
那领头人胸前也多了一道即可见骨的伤口,若不是他反应的快,断的便是他的咽喉了。
“你们竟然偷袭,卑鄙。”领头人愤愤地瞪向沈月和面具男。
沈月闻言,忍不住轻蔑地嗤笑了一声,“说的好像你们刚才围攻我的时候不是偷袭一样。”
“跟他们废话什么。”说话间,面具男已经又解决一人。
那领头之人眼见不是对手,当机立断道:“撤。”
不一时,一群人便撤了个一干二净。
饶是他反应再快,离开时,人手还是这损了一半。
沈月深谙穷寇莫追的道理,并没有追上去。
她缓缓收了软鞭,转头看向面具男,再一次提出了刚才的疑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对这人所说的路过,她根本就不相信。
面具男却避而不答,反而反问道:“你说,为什么我每次遇见你,你都是在被追杀?加上这回,我都救你多少次了?”
“好巧,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沈月握紧了手中的软鞭,面无表情地看向他,“我更想知道,为什么你总是会在关键时刻出现。”
这人每次都出现的太及时了,好像提前预知了一般。
她不得不怀疑这人的身份和用心。
面具男顿了顿,仿佛有些生气,冷笑道:“你以为我是谁的人?”
谁的人?这一点沈月还真是猜不到。
第一次要杀她的是沈相的人,第二次是景王的人,第三次却是兰妃的人,三方势力明显没有关联。
而且,她跟确定,沈相和兰妃是真的想要杀她,根本没必要再让人来救她。
而当初景王的人一开始也便是准备将她活捉,也没必要再安排一出英雄救美。
所以,这人应该并非是这三方中的任何一方才是。
“你是帝修寒的人?”沈月攒眉,心中游移不定。 “呵。”面具男突然轻笑一声,声音中满是说不出的冷傲,“这世上还没人有资格做我的主人。”
此时,突然有说话声传来,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飞身而起,飞快离开现场。
“大恩不言谢,就此告辞。”离开现场之后,沈月果断便要抽身离开。
转身之际,却被人抓住了手臂。
好巧不巧,正是受伤的那一支,她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本来就只是草草包扎的伤口顿时再次撕裂。
面具男敏锐地嗅到了些微的血气,唯一露在面具外的眼睛不由一凝,“你受伤了。”
“与你无关。”沈月懊恼地瞪了他一眼,便想要收回手臂。
面具男却陡然加力,让她根本挣脱不开,并且强势地将她的衣袖撩了上去。
“这是……怎么伤的?”他眸光冰冷,煞气四溢。
沈月看着他,莫名觉得这神态十分熟悉。
一愣神间,面具男已经解开了她包扎伤口的布,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药直接洒在了她的伤口上。
之前还鲜血直流的伤口顿时便止了血,火辣辣的同感也被清凉的舒适感取代。
沈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了,随即鼻端传来的熟悉味道,却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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