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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毒双绝:王爷请深宠-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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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如果传出去,于寒王爷不过一段风流公案,于月儿却是大祸临头。”
“放心。”帝修寒将沈月扶到床上躺好,细细替她盖实锦被后,这才看向面具男道:“她会成为我的妻,未来携手相伴的人。所以,这些不是笑柄,日后皆为美谈。”
两人对视良久,似对峙般。谁也不肯先将视线撤离。良久,屋内只能听见灯花时不时的炸花声。
直到,三更更鼓响起。
面具男这才轻皱了眉,冷言道:“寒王爷向来心怀大志,还是莫要留恋儿女情长,否则所谋失利,到是浪费王爷一番心血。”
话落,他似想到什么好笑的事般,透着看好戏般笑意的戏谑语气道:“比如,巡游河汛的差事。”
言毕,跃窗离去。
帝修寒直接关窗,看着熟睡中的沈月。来到书桌之前,磨墨蘸笔,笔走龙蛇,片刻之后,雪白宣纸,墨香浸染。
笔力险劲的四字跃然于纸,“别怕,有我。”看了看,又添几笔,这才满意收笔。
而后,伸手用镇纸石压上,替沈月掖了被子,帝修寒终是吹蜡离去。
翌日,清晨。
沈月揉着额头,缓缓从床上坐起。
门外,传来青杏的问候声,“郡主,你可起了?”
沈月勉强忆起昨夜之事,暗恼自己堕落至此。放任自己醉酒,若是昨夜来了敌人,自己已经死了百次不止。
秦嬷嬷祖孙被掳的郁郁心绪,一夜过去,不但未好。反而因自己放任醉酒,更为恼火。
沈月揉着头,心底暗暗发誓,此生决不再动酒后,这时才扬声唤进青杏。
青杏进屋将钢盆热水放下,便开始收拾屋内。来到书桌前,见到镇纸石下所压宣纸,突然惊呼,“好美的小姐啊!”
“什么?”沈月闻声而来,看见青杏手上那纸一怔。
正文 第75章 朝堂争斗
眼已再也无法移开。
“给我。”沈月伸手,她看着那张纸,脑海浮出昨夜醉酒朦胧时所听到只言片语,心脏处瞬间感到涨涨的。
“郡主知道是谁画的吗?”
青杏将那纸递给沈月,凑近她的肩头,看着帝修寒留下的宣纸,圆圆的大眼里全是惊艳。
笔力苍劲的字迹述说着笔者承诺,字旁寥寥几笔的工笔小像,是他们初见时的模样,是以此证明笔者对于独属两人每段记忆的珍视。
就算经过两世,有着前世悲剧收场的沈月,这一刻也无法自己的感动。
但是,她无法分清自己对帝修寒的情愫里,除了感动是否还有其他。
那就等吧,时间会给出答案。
心中微暖。
帝修寒的这幅小画,成功治愈了沈月重生失利的负面心绪。
沈月稳住了心绪,开始梳理起自己的昨日失误,以及补救之法。这时,前世暗卫所留下的习惯。
失败不可怕,最可怕为不明自己败于何处!
出门遇到秦嬷嬷的孙子、追着小孩找到秦嬷嬷、北朝药人的突然出现、差点死在药人手中、被司徒擎相救、发现秦嬷嬷被掳。
这一个个都是看似巧合的巧合,巧合到令她最后成功弄丢了秦嬷嬷。所以,这些真的是巧合吗?
如果,发现秦嬷嬷本就不是巧合,而是有人特意安排呢?
忖度至此,沈月面色含霜,看着身旁正替她摆放朝食的青杏,如常问道:“青杏,是你昨日拜托司徒擎将军前来助我吗?”
“是啊。”青杏将盛到的碧梗粥递给沈月,连连点头,“我看郡主那么急地追过去,怕你有事,刚好司徒擎将军巧遇,似乎认识我。我就拜托他来帮你了。”
“这样吗?”沈月呢喃道,“他竟真是巧遇,那又会谁呢?”
沈月一边思忖着,一边用完朝食。原本,还准备在院内坐会。谁知,天色忽变。厚实的乌云滚过,压了下来。
刹那间,豆大的雨点,便毫无征兆的打了下来。
“郡主,快进屋啊!小心被雨淋了,发热伤寒!”青杏用手护着沈月的头着急催促。
主仆二人急步奔回屋内,刚刚跨到屋檐处,这场毫无征兆的雨,便落地越发急切起来。
淅淅沥沥的雨打在屋檐,发出脆响。沈月站在轩窗前,看向窗外如瀑布急流般暴雨,没什么诗情画意的情怀。反而忆起前世玉河汛期,堤坝冲破,无数南倾国百姓被淹没的南倾国大难。
那夜,帝修寒所言,要出京巡视河汛。
可是,若是今年……她的前世记忆中,去地明明是帝尘墨啊?
她记得犹为清楚,因为帝尘墨治国之才的显露,便是从此件差事始。甚至,还利用此件差事谋划成功,力压其他诸王……
今世,帝尘墨已降郡王,按理更要好好把握此个机会才是!
“比如,巡游河汛的差事。”
脑海里浮出一个似透着戏谑的声音。沈月面色一凛,冷声道:“青杏,我们现在出府。”
“郡主,还在下雨了。”青杏提醒道。沈月沉吟片刻,来到书桌前,提笔快书几字后,拾起盆栽内一块光洁的鹅卵石,向某处射去。
而后,关窗,闭门。
不过稍许,屋内墙角阴影处,黑影若隐若现。沈月举起手书道:“将此书信交予寒王,一定要在今朝会结束前,递予他。”
“是。”
沈月指间手书眨眼不见,屋内阴暗处又恢复了平静。
秦嬷嬷失踪之事,现下无证。不代表,她会放任帝尘墨再进一步!
沈月做完此事之后,便喝茶观雨,一派闲适悠闲的派头。而此时,南倾国的太和殿之上,众朝臣们正吵地不可开交,脸红脖粗。整个太和殿的对峙,气氛已经紧张到剑拔弩张。
显德帝坐在金色的龙椅之上,看着下面的吵吵嚷嚷,如家中嬷嬷买菜般,将大朝会当作菜市场的国之栋染们,终于忍不住了。
不过,只是一件派遣巡视河汛的差事吗?怎么这事儿也能吵起来呢?
“放肆!”
显德帝喝斥声起,太和殿内立即静如落针可闻。心里很是满意自己威压,显德帝面容一肃,训斥道:“太和殿乃议政之地,那里容你们这般,肆意吵闹、喧哗。尔等皆是饱读经史诗书的饱学之士,参政奏事也有规法流程,怎可如此放肆!”
“启奏陛下。”显德帝刚刚训完,工部尚书立即端起玉笏,上奏道:“巡视河工,乃是我南倾国每年必做的朝廷重务。出巡之人,一则代表陛下天恩,以示陛下勤政仁慈,体恤爱民之心;二则检查南倾国各处河堤水位,特别是玉河水堤,以为汛期到来前,早做准备,减轻汛期损失。”
“此两项乃是巡视河汛的真义所在。是以,臣认为必得各位皇子才能代表天颜,但必为精通河汛,有此类经验者,方可领此差事啊。否则,若只随意转上一圈,待汛期一至,岂不是误国误民。”
“哼!王尚书不过就是反对墨郡王出巡,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工部尚书刚刚奏完,立即有人跳出了列,“王尚书凡事皆都是从无到有,谁能不学便懂;谁又能一蹴而就?
“都需用心学习,才能真正精通。墨郡王虽然此前并无领过此差。但,工部会派人跟随,墨郡王代天巡视即可,怎么就去不得?”
“呵,我看王尚书,你是想拉党结派!”
“你!”王尚书气地胡须翘起,脸红脖粗,指着对面大臣半晌说不出话。等反应过来,自然又是一通辨驳外加引经据典暗骂回去,一时间刚刚被显德帝压下的朝堂,再次热闹非凡。
显德帝气地心火上升,朝臣们吵地火热朝天,帝尘墨很是得意看着眼前一切,颇为志得意满,甚至还隐晦递给帝修寒一个挑衅的眼神。
谁也没注意,从太和殿门外,有个平凡不起眼的小太监出现,将一张纸条递与殿门边处的某个大臣。然后,那张纸条在朝臣中辗转几手,以一条诡异的路线,来到了寒王爷帝修寒手里。
帝修寒捏了捏手底纸条,掩于朝袍宽大的袖内展开,一看。
秀逸的簪花小楷印入眼帘,小小的纸条上书有十一字。
——“今日朝会,切不应墨王所奏。”
摩挲了几下纸条,手指运功,纸条碎成粉末。帝修寒默扫一圈朝堂之上众臣,又看了看捏着眉间显德帝。见帝尘墨正举笏欲奏,帝修寒也举起了玉笏。
“启奏陛下。”
“启奏陛下。”
帝尘墨与帝修寒的声音同时响起,终于令太和殿再次获得片刻安宁。显德帝一愣,看着同时欲奏的两个儿子,朝政启奏规法,上奏圣听,当按官品爵位分先后。
因而,显德帝自是指着帝修寒,“寒王,你先说吧。”
帝尘墨见此,暗恨不已,却也无法。站在队列保持风度,举了举手。
帝修寒根本不加理会,若平日般冷脸举笏奏道:“陛下容禀,儿臣观陛下神色倦怠,不如先行退朝。等众大臣们议出章程,陛下再行讨论即可。请陛下为南倾万民,保重龙体!”
话落,直接跪下三跪九叩。
一向以实干著称的寒王,也拍马屁上谄媚之言?
众臣皆微怔一秒,然后齐齐掀袍下跪,口呼皇上安康,保重龙体云云。
皇上乃万民之父,谁敢不关心皇上龙体安康?找死!
常年冷脸,帝修寒偶说关切谄媚之言的效果极好。显德帝看着他家儿子的冷俊面色,越发觉得帝修寒真真是情真意切,瞬时感动了。连叹三声好后,终于在众臣的期望中,退朝保重龙体去了。
帝尘墨目瞪口呆的看着已经造势到高峰的谋划,被帝修寒不按牌理出牌的打乱,恨不得将帝修寒掐死,将显德帝捉回龙座上坐好才好。
最后无法,气地一甩袖袍离开了。
帝尘墨出师不利,自然不会回府,而是回到兰妃处。
刚进殿,他便迫不及待的向兰妃倒苦水,“母妃,今日计划失败了。”帝尘墨有些心虚,嗫嚅半天道:“看来,这事还需母妃出力了。”
“噢?怎么回事?”兰妃正剪着盆裁的手停了停,问道:“原本,我利用你的爵位低众王一等,使你父皇对你心存愧疚,从而讨了巡视河汛的差事。朝中虽有阻拦,也在我们的谋划之中,正好可以利用这次阻拦,推动请旨公开比试一番,既可以展示你的治国之才,又可压你那些兄弟一头?”
“这些都谋划无误,怎么会出了错?”兰妃神色微凝,唤道:“墨儿,你要知。你现下爵位已低于众兄弟,如此再不知奋进。夺不了大位是小,母妃怕你到时连性命都不保啊……”
帝尘墨一听此言,扑通一声跪下,急切道:“母妃,此事真的非我故意不作为。是老四突然发疯,在朝上说是父皇已疲怠,非要展示孝心,请得父皇下了朝!”
“如此说来,到不是你的疏漏。”兰妃说着举手将帝尘墨扶起,平静问道:“你当时在朝堂上,观你父皇面色如何?可有疲倦之色?”
帝尘墨抬首回忆片刻,道:“父皇当时却在揉捏眉间。”
兰妃一听,沉默片刻,道:“如此,到真是你父皇疲倦了。”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帝尘墨,伸手指点了点他额头,道:“你呀,终究还是欠些火候。今日若你能观察入微,早一刻提出此事,自然不会功亏一篑。凡事都离不了恰到好处,把握时机。”
“你瞧,今日你那冷面四弟即得了孝顺之名,又在你父皇处露了脸。你要好好学着,懂吗?”
帝尘墨有些不服,帝修寒一向不喜虚词奉上,谁知道今日发什么疯?
不过思及今日所办败事,终不敢过于忤逆,勉强应了声是。等兰妃应下巡视河汛一事后,便匆匆离宫,回了府邸。
而兰妃待帝尘墨离去后,便对贴身大宫女绿荷吩咐道:“去打听一下,皇上现在何处?今夜可有翻绿头牌?翻了谁的?”
“是。”绿荷恭敬退下。
兰妃再次拾起剪刀,修起了盆栽。
正文 第76章 未闻见过此人的庐山真面目
不多时,绿荷再次急急入殿,对着兰妃耳语:“皇上今日下朝早,御花园巧遇正在采莲的李贵人,翻了她的牌。”
“她呀?”兰妃冷笑一声,“一个没家世,没脑子的还敢再争帝宠,看来上次教训不够。”美眸冷光闪过,兰妃扶了扶头侧四尾凤钗,懒洋洋的道“小邓子去传太医,绿秀快去禀告皇上我头风又犯了。”
“是。”殿内两个声音轻应,而后快速出殿办差。
“这宫里,又开始闹腾了。”兰妃对窗悠悠长叹。
兰妃这厢正筹谋如何抢了李贵人宠。而正在沈相府的沈月,却在掐算着下朝的时辰,此时她已然没了适才的闲适派头,正犹豫不决的提笔忖度。
前世,帝尘墨的崛起便是因为此年此桩差事。兰妃为人野心大,有谋略,是一个天生野心家。
她的势力,从她起心退亲进宫时 ,便已经开始筹谋经营,她结交了不少寒衣学子,网罗各种人才。进了宫,得了宠,更是发展壮大。
而,在兰妃网罗的人才之中,有一人名唤李涣,便是此次相助帝尘墨之人。
李涣科举考试成绩不算不佳,只是二甲举人。可以外派做官,却需用钱打点派事衙门。李涣家贫,自然无钱打点,只好闲赋在家,苦苦度日。然而,此人却是精通河汛,水利方面事务的奇才。
前世,便是得此人相助,帝尘墨才有底气故意激将诸王,与其比试河汛以及水利规划、河川治理,并在诸王之中胜出,夺了差事办差成功。从此,入了显德帝的眼。
唯独可惜之是,帝尘墨将此人藏得极紧,前世沈月虽闻其名,竟从未闻见过此人的庐山真面目。
今世,沈月自然不愿帝尘墨如愿。传信予帝修寒,使他阻止。只是,到底久久未得确切回信。
沈月心里便有些惶惶,怕传信晚了,又怕中途出了岔子。
正担心着,犹豫是否要再修书一封询问。院外便传来管家的问候声,令她不得不暂时放下此事,细听管家声音。
“郡主,可在?”管家有礼询问,光听声音已能化出主人现下的恭敬。
“何事?”
沈月推门而去,看见院内披着蓑衣的管家,是沈相处的,便直接问道,“父亲寻我何事?”
管家恭敬一揖,道:“老爷,请郡主前厅待客见礼。”顿了顿,他又道:“是永宁侯府世子到了。”
永宁侯府世子,裴宁?
沈月低下头,掩下眸内冷光,吩咐道:“好,我马上便去。”
言毕,回屋再书一信,对虚空吩咐道:“速交寒王。”而后,推门而出,领了青杏向前厅而去。
青杏撑伞,沈月缓步走着。
脑海里,却浮出前世关于这位永宁侯世子——裴宁的画面。
精致的小童,指着大肚子的她诅咒谩骂。待有人来时,又撒娇卖乖冤枉指责她。前世无数次害她孕期被帝尘墨训斥责骂,这位永宁侯世子裴宁出力不少。
相貌精致无比,仗着年幼便肆无忌惮伤害他人。这样的稚童,是裴家家风遗传呢?还是天生人性本恶?
沈月暗下决心,若今世这位永宁侯世子,再敢如此,她决不会再怜他年幼,定要他好看!
深吸口气,沈月勉强压下恨意,缓步跨入正厅。看到厅前上首所坐二人,一老一少,小的如前世记忆里一般,精致可爱,如同仙童。便对着沈相一福,唤道:“父亲。”
“嗯,起吧。”
沈相唤起,沈月自然起身,正欲寻椅子自坐。便听上首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即给相爷行礼,为何不向本世子行礼?”接着,便听嘭一声,茶杯被甩在高几之上,茶水溅出。
沈月自顾自坐着,当没听到,看也不看正嚣张跋扈的裴宁一眼。
裴宁今年五岁,是永宁侯的老来子,长得俊秀可爱,自然得了永宁侯一家上下的百般宠溺。
如何见过有人这样对他,正在发怒,刚要开口喝斥,沈月身后的青杏便抢先开口了,“世子爷,我家大小姐,现下是御封的潋月郡主。按品,还是应该你向我家郡君行礼了。”
青杏说完还骄傲的抬了抬下巴,有些不屑道:“且这是按国礼,按家礼,我家小姐为长,你为幼,也是该你行礼的。”
言毕,便一副求表扬的看向沈月。
裴宁张了张嘴巴,无言以对。结果,眼珠子一转,又软糯糯的道:“我自是玩笑的,姐姐不当真才好。”
说着跳下座来,跑到沈月面前,亲热的拉起了她的手,道:“月姐姐,我知晓你得了御封的郡主,很是开心,专程来贺你的。”
说着又一摆手,门外竟真的有侍从手托盘子进屋,恭敬递到沈月面前。
“这是我专程给月姐姐挑的御封贺礼,月姐姐看看,可喜欢?”
裴宁一身稚气,宛如一个真的稚童般,仿佛真的对于沈月的御封开心愉悦。
可是,只有沈月知晓,这个裴宁绝不会是真心。
“好。”沈月意味深长的看了裴宁一眼,随他意拆了礼物。见是水色通透的玉佩,有些惊讶。
竟没有下药?
沈月对这个人小心毒的裴宁,更是警惕。
“我很喜欢。”沈月勉强收了礼,心里记挂帝修寒之事,便没有周旋的兴致。刚想告辞回屋,就被裴宁拉个正着,笑眯眯的道:“即收了宁儿的礼,月姐姐便陪宁儿去花园逛逛吧。”
沈月望向牵着她的手,笑的愉悦裴宁,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一丝悲悯。
如此年纪,竟被养成如此狠毒的样子,这样的父母到底是爱他,还是恨他呢?
“世子,不去看看母亲与二妹妹吗?”沈月收起怜悯,故意试探道。
果然,就见裴宁眸内闪过戾气,勉强对着手指开口道:“不是说,姑母与二姐姐正在礼佛吗?母亲说,礼佛之时,最忌打扰,否则佛祖爷爷不会显灵,实现所求之愿的。”
“所以,宁儿还是不要去打扰姑母与二姐姐了。”
“那走吧。”还是年纪太小,沉不住气。沈月感叹完,向沈相一福告辞,牵着裴宁的手,离开了前厅,向花园而去。
沈相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对着身旁的管家,冷声吩咐道:“派人盯紧他们,暂时别让两人起了冲突。”
雨已停,花园内的各色鲜花被雨水浇过更是鲜艳,娇艳欲滴。
鹅卵石铺筑的地面湿滑,沈月牵着裴宁的手,四处闲晃着。二人仿佛真的在看花园之景般,时不时驻足欣赏片刻。
待走到一处无人假山处,裴宁猛然将沈月牵着的手一甩。眨眼间,又换上那个高高在上的世子爷模样,“小小庶女,也想与本世子作对,你以为你御封个没封地的郡主,就了不起了。”
“哼!还敢害我本世子的姐姐与姑母。”裴宁嚣张的抬着下巴,点了点地,“沈月,你现在跟我下跪认错,本世子还可以饶了你。否则……”
“否则,世子爷又想怎样呢?”裴宁嚣张的模样,又勾起了沈月前世的不堪记忆。她眸内又开始恨意翻滚,伸手捡起一块石头,用力一捏。就见她的拳头内,渐有粉沫溢出飘场。
裴宁惊愕睁大眼,怔愣原地。
拍了拍手,沈月上前一步,捏了捏裴宁的小脸,笑着再问道,“否则,世子爷到底想要怎么样呢?”
“你——”裴宁回过神来,脸色有些苍白,退后一步道,“就算你有武功,现在也不可能在相府杀了本世子。”言到此,裴宁似信心爆满般,“何况,本世子有你的把柄在手,你最好乖乖束手就擒。”
“我的把柄?”沈月到是好奇了。
裴宁似乎很是得意,拍了拍手,很快就见裴家侍从离开,不多会抱着一个全身被遮住玄色斗篷的孩子出现。
沈月正在疑惑,这位裴世子到底要搞什么鬼。
那个抱着孩子的侍卫已然来到二人面前,裴宁得意的看了沈月一眼,猛地扯住玄色斗篷一角,用力一拉。
“孩子……瑜儿!”
沈月见人便低呼出声。为什么被北朝药人掳去的秦嬷嬷祖孙二人会在永宁侯世子手里,小孩在这里,那秦嬷嬷呢?
沈月猛然转头,目光如刀;第一次凝结杀意看向裴宁,“秦嬷嬷呢?这个孩子的奶奶呢?你最好说实话,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尝尝刚才石头的下场。”
裴宁大约真的怕了,吞了吞口水,梗着脖子道:“什么嬷嬷,奶奶啊?我又没见过,这小子是本世子在街上随意捡到的,他说是你亲戚,我就带来的呗。”
“你会这么好心?”沈月冷笑。
“是。本世子是想要用他跟你换点东西。才送来的。”说到这里裴宁到是正常了,理直气壮道:“本世子将你的侄儿送回来,再帮你养着,你帮我二姐姐向圣上求情,让她可以为墨王正妃如何?”
沈月忖度片刻,冷笑道:“呵,小小年纪打得到是一手好算盘!”
“我就是不答应,你又奈我何呢?”话未落,便直接欺身而上,出其不意从侍从手中抢了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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