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暗本丸洗白日常-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簧蒲源堑母渡ド瘛�
因此这个家伙特意守在这里,等着他醒来,然后放出隔壁的花娘们……就是为了好好的骂他一顿吗?!
啪。
另外半扇障子门也已经打开了。
一个同样让歌仙兼定感到眼熟的少年走了进来。
“哦,醒来了吗,”极·乱藤四郎手按在刀柄上,冷冷的笑着,穿过众多的花娘,走到了歌仙兼定的身前,“真可惜啦,还想着趁睡着的时候,给予裁决呢。”
“……是你啊,”山姥切国广将兜帽拉了上去,“小六大人的极化刀?”
“叫我的名字就好啦,”乱藤四郎道,转向歌仙兼定,便又换了一副嘴脸,“喂,既然醒了,就跟我来吧。”
歌仙兼定皱眉:“什么?”
“还在发愣?”乱藤四郎露出嫌弃的表情,“快点啦。我家主人可是已经等了很久了哦。”
这个瞬间,歌仙兼定感觉自己不由自主的站起了身。
明明付丧神少年根本没有对他做出任何限制,甚至连山姥切国广,都只是默默拉下兜帽,起身往门外走去,他的身体,却不由主的迈开了脚步,跟了上去。
“恭送两位大人。”花娘们恭敬的行礼。歌仙兼定挣扎着回望了一眼,只能看到她们欢快晃动的耳朵……
不过他也终于看清,限制着自己行动的是什么了。
——是式神。
只有手指那么高的式神,飞旋在他的身边,灵力形成的丝线,密密麻麻的捆着他的关节。无论他意愿如何,也只能被动的跟着走上去。
……还真是高明的术啊。
“真是麻烦……这里有结界,想要快点到主人身边都不行呢。”
“您在这个时候,倒是会唤小六大人为‘主人’呢。”
“诶……山姥切,你、你说这个干吗,没什么好在意的吧!”
前方,穿着裙装的少年与金发青年轻快的交谈着。姿态闲适,态度随意。
又一道障子门打开,门边跪坐着两名使女模样的式神,竟然似乎是特意为开门而设置的,拉开障子门后,便恭敬的伏跪在地。
一扇又一扇的门被拉开,两旁贴着金箔的浮世绘艳丽华美,成群的仆从恭敬的伺立两侧,有式神,也有小妖。
他们穿着统一的服装,只有细微处有所区别。那服侍竟然也是华美的。
“……神羽大人吩咐过,让我跟你们处好关系,真是的……明明是倚重的下属,结果却让我这样的仿造品来……”
“啊啊,又在说这种话了!”
前方的两名付丧神还在交谈,歌仙兼定却越来越惊讶。
如此奢华,宛如宫室一般的建筑,已经是超乎他的想象,这条长廊简直像没有尽头一样,可以推想究竟这宫室有多么广阔。
侍从的数量也多到可怕的地步。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他的心中,又隐约浮起了之前的疑问——能让时之京戒严,居住于这奢华的宫舍,这就是凌驾于六部司之上,被赋予‘道’之名的,道部成员的分量吗?
“到了。”
极·乱藤四郎停下了脚步。
歌仙兼定的脚步也为之一顿。
少年的手按在了障子门上——比一路所见,更为高大的门扉上,透过孔雀之羽的缝隙,漏着些许明光。
付丧神不由自主的抬起了头,他听见绸布轻微的滑动声,而后光芒骤然涌来。
歌仙兼定有些不适的眯起了眼睛,过了片刻,视野里残留的炫目白光,才慢慢消散。
然后,他就,僵,在了,原地……
障子门内,是一个巨大的广间,数百名付丧神,跪坐在横席的两侧,正襟危坐。此刻,随着章子门滑动的声音,齐刷刷的,将目光投向了他。
在付丧神的中间,一条笔直的道,一直延伸到主位之上。
身披华美羽织的少女,就侧坐在主位之上。
她原本正侧着头,与坐在身边的美艳女子说着什么,嘴角尤带着微笑。
“随便你……”女子似乎被她说得烦,慵懒的开口,“想做就去做吧。”
于是少女露出欣喜的笑容。随后她站起了身。
黑色的长发披散开来,少女转过身,歌仙兼定这才发现,她虽然披着羽织,内里的衣服,却很是眼熟……
是现世的白衬衫,甚至那两颗松开的纽扣也一模一样,然后她开口:“兼定大人。”
歌仙兼定感觉耳朵要炸了——这声音……不就是那个‘小六’的吗!
而后他看到少女抬起了手,掌中捧着一柄短刀。
“小夜!”他不由自主的开口,甚至急切的向前一步,半只脚踩进了门内。
只是这微小的动作而已,他便感觉浑身一僵,来自付丧神的视线,犹如利刃一般,悬在他的身前。
“果然,这位便是小夜左文字。”少女却在此时开口了,她好似终于确定了什么,“那么……”
她对歌仙兼定伸出手,微笑灿若繁樱:“能请您到我身边来吗,兼定大人。”
噗嗤噗嗤!
这一刻,歌仙兼定感到悬在身前的‘利刃’,纷纷落下,把他扎成了窟窿。
第93章 鬼哟
到她身边去?
歌仙兼定僵立在门边; 感觉身体被强大的力量擭住; 动弹不得。
——那是来数百位付丧神的目光; 在对他施以‘注目’之刑。
‘竟然呼唤了他’
‘……被叫到身边去了’
‘呜……’
‘羡慕?不不,才没有呢。’
歌仙兼定毫无阻碍的领悟了这些付丧神未说出口的话……从他们那宛如黑锅底的脸色上。
……他真的不会被碎刀吗。
身披羽织的少女站在主位上; 期待的看着他。她显然是踌躇志满; 想要在尊重的前辈面前; 表现出可靠的一面,于是尽力挺直了腰。
她的掌中; 短刀沉默着; 漆黑的刀拵; 仿佛吸尽了光。
小夜……
歌仙兼定深吸一口气; 迈出了沉重的一步。
“哎……”
他听见了一声极其微小的叹息,隐约带着羡慕。
歌仙兼定用余光看去,便看到一名歪着头的少年,他虽然也是跪坐在横席上,但姿态却放松得多。
少年的发色是接近橘色; 虽然尽力扎成一束,但还是跳脱出不少发丝; 与可爱的面容不同; 他的衣着却是狂放的,毫不遮掩的裸露着结实的胸膛,肩膀上趴着一只龟状的生物,正眯着眼睛,与主人一道对他投来审视的目光。
浦岛虎彻……不会有错了!这少年绝对是那个传说中的只有资深本丸; 或被命运眷顾的审神者,才有可能拥有的浦岛虎彻!
而现在,就在这个广间内,他至少看到了三位浦岛虎彻,同样面貌的少年挤在一起,极其小声的:“是歌仙呢……”
“嗯。”
“哇,走过去了。”
“真好啊,”少年托着腮,“其他人抢到了前面的位置……都看不到大人的脸了……”
歌仙感觉他的衣服要被这灼灼的目光烧穿了。他尽力维持着镇定的表情,目不斜视的经过了浦岛虎彻。
但很快的,又有付丧神投来了审视的目光。
这一次是他所熟悉的、同样身为初始刀的蜂须贺虎彻。
付丧神穿着金灿灿的出阵服,坐姿标准得如同教科书,只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便垂下了眼眸。
紧接着,则是素有兜割之名的同田贯正国。
……这个倒是没有瞪他。看神情好似还一脸茫然。
“什么啊,”同田贯正国微皱着眉,声如蛛丝,“就是这家伙吗……一刀就可以斩了的程度嘛。”
“……”
歌仙兼定差点脱口而出一句‘太不风雅了’,总算他没忘记自己的目的,无视了继续小声嘀咕、思考着哪里下刀比较好的同田贯正国。
横席的颜色微妙的深了一些,窃窃的私语声,也从他的耳边消失了,付丧神却觉得压在肩上的威压感,更加重了一些。
因为现在……对他投以注目之刑的,是太刀。
几乎每一位练度都很高,甚至有可能已经练度满,气势不是寻常的付丧神所能比拟的,那是在万千场战斗之中,历练出来的气息。
歌仙兼定的惊讶越来越难以掩饰——这大广间内的每一位付丧神,似乎都是经过千挑万选的精英。
他不由悄悄的抬眸,注视着站在主位前的少女。
被这些刀剑簇拥和喜爱着……甚至对能够接近她的付丧神抱有羡慕之情,这位审神者,看来是个值得……
铿——
一声刀刃出鞘的脆响,打断了他的思绪。
歌仙兼定停下脚步,有些愕然的看着前方,他已经走到了大广间的中段,再往前一点,便是两段从天顶垂坠而下的暖帘。
薄薄的纱分割了空间,暖帘之后,便是这大殿内,最为靠近主坐的区域。
按照付丧神之间默认的约定,能够坐在主位附近的,必然是得到主君信任、倚重之人。
他已经看到了暖帘之后,极化短刀们若隐若现的身躯。
而现在,暖帘被掀起,淡金发色的付丧神用刀鞘拨开了薄纱,锋利的刀刃垂下,触在地面上,青年笑眯眯:“啊呀,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了。”
“髭切殿?”
披着羽织的少女有些惊讶。
暖帘落下了,握着刀的付丧神,走到了大殿中央。
“源氏的刀,你要干什么?”
有付丧神从座位上起身。
髭切。
这个名字,歌仙兼定也听闻过。自平安时代诞生的名刀。同样是稀见的付丧神,甚至……他所诞生的本丸,直到最后,也未有过这位付丧神的身影。
即便如此,他也听过不少关于这振刀的传闻,例如——
俊美的青年,笑容温和的,举起了刀。
刀锋反射的光映入了他的眼底,他的声音十分温和:“毕竟我是斩鬼的刀……出现了鬼的气息,实在有些不快呢。”
没错,在历史中,这位付丧神,曾有过斩杀鬼神的传说。
歌仙兼定不由一怔,他甩袖背手:“这可真是……在您的眼中,我犹如鬼物吗?”
“啊呀,”淡金发色的付丧神,却略略睁大了眼眸,“我却不是在说你呀。”
他仿佛嘲笑一般:“明明大部分根本没有与她定下契约,却都忝颜位列在此……好似与你们切身相关一般,真是的,看不下去了呢。”
他的声音低低的,也不知究竟是在说谁:“嫉妒可是会令人变成鬼的啊。”
“在座诸位,在我的眼中……都是鬼的样子呢。”
话音未落,他毫无预兆的挥刀斩来,雪亮的刀光骤然近至眼前,歌仙兼定睁大眼眸,甚至避无可避。
眼看他要血洒当场,另一振刀刃出鞘的脆响轻轻的震动空气,而后一支刀柄飞来,极其精准的撞在了髭切的刀刃上,将他的刀锋撞得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只听‘嗡’一声,刀气擦着歌仙兼定的耳朵飞了出去,他鬓边一缕发丝骤然断裂。
第94章 酒盏
细碎的发丝飘落; 歌仙兼定的脸颊; 缓慢的渗出了鲜血。
一道细长的伤口,从他的嘴角划开,一直延伸到耳廓。
直到此刻,他才反应过来; 也顾不得擦去鲜血,连忙将手抵在身前,做出防御的姿态。
他的耳中被嗡鸣之声充塞; 刀气以极近的距离; 擦着他的耳朵飞过,震动几乎要夺去他的听觉。
因此,他只能看到那个淡金发色的恶鬼,笑眯眯的、若无其事的张合着唇:
“诶,逃过去了呐。”
“髭切先生!”
主位上的少女发出了惊讶的呼声,她瞪圆了眼睛,似乎根本没有预料到事态会如此发展。
在这种时刻; 歌仙兼定却注意到,她是赤着足的。圆润润的脚趾; 踩在横席上; 将绸布压出小小的凹陷。一压一弹之间,她迈开脚步,要走下主位。
不知为何,歌仙兼定莫名的希望,有什么东西……绸缎也好; 绢布也行,垫在她将要行走的路径上。让那双足,不至于沾染尘埃——
而后,一只手伸出,于半空之中,轻轻的握住了那只裸足。
薄纱的暖帘微动,在主坐的右侧、横席的最前方,穿着红黑色狩衣的少年,纤细的手臂稳稳的平举着,少女一脚踩下,只踏入了他的掌中。
“唔,这可不行呢,”他的声音里似有散漫的笑意,“吾主应立于高台之上,岂可让汝之足,沾染此间尘埃。”
歌仙的视线中,少女的表情,先是这样:(⊙ ⊙)。
然后变成了这样:(⊙口⊙)……
她浑身僵硬了一般,呆立原地,直到那穿着狩衣的少年付丧神抽回手,也依然维持着抬脚的姿势,一动不动。
又过了数秒,她才反应过来,猛然退后,重新退回了主位之上,惊讶地:“小、小乌丸大人?”
小乌丸?
“嗤。”少年轻笑一声,从容的撤回手,而后,握着已然出鞘的、锋利的太刀,缓步走出了横席。
刀尖掀开了暖帘,又顺着那两端皆开刃的独特刀身滑落,手持太刀的少年,赤足踩在地面上,从容踱步。
他的身躯纤细,似乎毫无威慑之力,但每走一步,这大殿中,因髭切而起的喧哗便静一分。
等到他走入殿中,与髭切相对而立,这广间内数百名付丧神,也彻底的安静了下来。
“在吾主面前,闹成这样,真是难看,”少年语气轻缓,“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啊呀,因为是直刀与弯刃过度时期的刀型,被漫日无事的贵族们取为天下武士刀之父,便真的以为能掌控一切了吗。”
淡金发色的付丧神笑眯眯的:“真是可笑的妄念啊。”
他短短的几句话,便令广间内再度泛起嘈杂,就连歌仙兼定,也以惊讶的目光注视着他,由衷的、发自内心的感叹:
这家伙挑衅找打的本事也太厉害了!
他已经完全想起来了——刚才那精准飞来,打偏了髭切刀锋的,正是这位小乌丸投掷出的刀鞘啊。
就算是他,也能领悟到,这两位之间那明显的实力差距。与小乌丸对峙的髭切,不可能察觉不到。
即便如此,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之下,髭切依然举起的刀——对着有神赐之刃传说的小乌丸。
“不愿意放弃叛逆的举动吗,”少年轻哂,“虽然将刀锋对准了吾,但散发出的杀气,却是想要斩尽一切啊。”
“嘛……毕竟我是斩鬼的刀啊,”付丧神用手掌抵住了刀背,即便是在此刻,他也依然微笑,“必须要确认……”
“鬼之所在。”
……
…………
把将时间稍微往回拨一点,那是夜色还未降临、夕光即将没入地面的逢魔时刻。
灿金的霞光,笼罩着摄政司,即便坠入地面,这庞大的宫殿建筑群落,也并未稍微接近尘世,依然如出云国中的神之殿,等闲不允许接近。
事实上,摄政司的最高处,的确是被命名为“神宫”的。
这里是属于道部司的寮舍,每一宫都分外奢华。夜幕将至,最东边的宫室亮起了灯光,推开大门,便能听到——
“啊哈哈哈哈!”
……嘹亮而高亢的笑声。
髭切的手一顿,过了片刻,才继续若无其事的剥着橘子。他坐在二层的廊上,能够很清晰的看到不远处的庭院,虽然已近掌灯时分,但依热闹非凡。
庭院之中,一名青年裸露着上身,手中握着一柄木刀,笑声便是从他的口中发出的:“诶呀,认输,咱输了。”
男子对面是一名僧侣打扮的付丧神,如雪般的长发几乎垂到地面,他手中也握着一柄太刀,显然在刚才的比试之中,获得了胜利。
虽然如此,他却并没有高兴的表情,反而低低的:“……刀还是不要使用为好,战斗……若能消失便好了。”
“啊哈哈哈,是吗?可刚才您打我的时候下手也不轻啊。”
“……再度被召唤到这混乱的世间,实非我所愿。”
“别这样说嘛,”裸露着上身的青年放下了木刀,“虽然咱被召唤的时候位置靠后,没见着那位大人,但听说是位很不错的审神者啊。”
“是个美人哦!”
一道欢快的声音,传入了青年的耳中。
说话的人是名少年,他坐在庭院的山石上,有一头颜色鲜亮的黄发,充满元气的晃着腿。
“今天看到了呢,那位大人,跟粟田口家的极化刀们在一起,这次离得很近,看得很清楚呢。”他兴致勃勃的,“哈哈,虽然很快就戴上了面具。”
“哦哦,”青年锤了下手,“很了不得的情报啊,浦岛。若是如此的话,有些期待了呢。毕竟是在美人的麾下工作啊。”
“诶,陆奥先生打算签订契约了吗?”
“只、只是在考虑……”
“啊呀,陆奥先生在说谎,不想追随那位大人的话,明明可以马上离开,或者去应聘六部的职位,我听说了哦,陆奥先生整天都在……”
“你这小鬼,”青年咧开嘴,笑得狰狞,“那你为何也呆在这神宫里,不愿离去。”
浦岛虎彻跳下山石,笑嘻嘻的:“只是还希望再看看嘛,毕竟是要奉上忠诚追随的主君呀。”
“……”
笑声在庭院中回荡着,髭切笑眯眯的吃了一片橘子。而后竖起手指,一个个的点过去:“陆奥守吉行……”
他的指尖,虚虚的停在青年的头上,似乎在比划什么:“嗯……政府指定的五把初始刀之一吗,练度满的打刀啊。”
很快,便又移到了少年身上,只是稍稍停顿:“胁差,接近练度满。”
最后落在那名僧侣模样的付丧神身上。
“太刀,江雪左文字……”付丧神的指节,微微向下陷,似乎要勾住江雪左文字的脖颈一般。
“髭切大人。”一道声音传来,髭切的手一顿,指节松开了。
药研藤四掀开帷帘:“您果然在这里啊。”
少年走到他的身边:“又在看大家玩闹吗……诶?”
他的手碰到了一个酒盏。
“髭切大人,”少年有些惊讶,“您喝酒了?”
“啊呀,”付丧神总算转过头,笑眯眯的道,“只是一点点而已。”
“从未见过您喝酒呢,”药研藤四郎道,他举起杯盏轻嗅,“嗯,这个气味……是神酒吗?”
髭切并没有回答,只是转回了视线。
“是虎彻家的弟弟吧,”药研藤四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语气有些欣慰,“总算是慢慢开朗起来了。”
“开朗过头,就会惹人厌烦哦。”髭切轻声道。
“髭切大人总是这样,”药研藤四郎轻笑,“膝丸大人在的时候,也经常会被您说烦呢。”
“膝丸?”付丧神的脸上露出了茫然的神情,“这是……”
“您又忘记了吗?”少年稍稍睁大眼睛,但显然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了,他居然没有特别吃惊,“膝丸殿是您的弟弟啊。”
“哦呀,弟弟吗?确实呢,不过几百年过去很多事情也不太记得了……”
“上周才见过哦。”
俊美的付丧神,好似孩童那般,露出纯粹的疑惑之情:“是这样吗?”
“……啊啊,真是拿您没办法。”
“药研,”髭切捏着一瓣橘子,轻快的转移了话题,“是从那个地方回来的吗。”
“您是在说琼城吧。”少年很快反应了过来,他解下了束带,也如青年那般坐下,“虽然才刚设下结界……”
他看了一眼髭切,便继续说了下去:“不过城内运转良好呢。大家也都适应了。”
“……哦?”髭切意味深长,“也包括那些并不打算定下契约的家伙们吗。”
药研藤四郎稍默:“也不能这样说吧。”
他开解一般:“只是暂时没有定下契约的打算。”
“况且,更多的大人们,大约是想要确认大将的器量吧,”他转头看着庭院中喧闹的付丧神们,“一旦确认了……”
说道这里,他却停下了话,不由自主的轻叹。
药研藤四郎难得露出了为难的神情:“怎么想都觉得难办呢。”
“到现在我都还觉得不可思议,”他揉着额头,“大将居然会将匣中的付丧神全部唤醒,那都是经过了政府千挑万选的精英……幸好他们之中,仅有龟甲殿、千子殿是新刀。”
“大将又跟神羽大人做出了奇怪的约定。”
少年努力回忆着:“‘画满整页的小星星’什么的……现在成了真正的道部成员,每天有做不完的任务。没多少时间去打理琼城的事务。”
他揉着眉心:“也不知道最后能不能拿到工资呢……”
“那些大人们,可都是需要慎重对待的啊……光是几位鹤丸殿就极难应付了。”
“五条家的刀吗,”髭切眯起眼睛,“从秉性上来说,的确是难缠的后辈。”
“幸好小乌丸殿愿意居住在琼城。”
付丧神端在手中的酒盏,浮现点点涟漪。
“既是天下武士刀之父、又是曾经匣中实力最强大的付丧神……所以琼城才能这么快就井井有条起来啊。”
“……”
“大人?”
髭切提起酒瓶,将酒盏斟满、满到即将溢出的地步,而后举杯啜饮。他一口饮尽了神酒,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没入衣领之中。
付丧神勾起唇角:“确实令人苦恼呢。”
他拨弄着指间的酒盏,声音低低的:“明明还没有成为一方君主的器量,却拥有了不低的觉悟,甚至不自量力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