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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门锦绣-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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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叶昀恨得牙痒痒,那仇记到而今。
虽然事后,三房文老太太派人给她送来了一串珍珠项链,可穆言翠气一点都没消。今日见得叶昀来穆家,还是要住一阵子,且暗地里听她娘说叶家想讨好长房,她那股傲气蹭蹭冒出了头顶,发誓一定要让叶昀俯首认输。
这一回穆言翠好不容易抓到了叶昀的把柄哪里是一句“生病忘了”就打发得了的呢!
穆言翠指着叶昀挺直了腰板道:“我不管,叶昀,你不是自诩豪情,最讲信用的吗?说好的海珍珠项链呢,说好的海贝壳呢!”
她妆奁里什么好东西没有,她就是认这个理。
叶昔知道穆言翠不是想要东西,而是想为难叶昀,她不禁头疼了,其实该给的赔礼早给了多少回了,可穆言翠要抓着这一点她也没办法,她不由看向叶昀,为了父亲着想,现在怎么都不宜得罪长房,何况她娘正在里头跟周老太太讨主意呢!
她希望叶昀稍稍服个软,虽然觉得妹妹有些委屈,可无可奈何,谁让叶家现在求人办事呢!
叶昀淡淡地看着穆言翠,黑澈的眼眸里有着不同往日的幽深,她前世虽然不娇贵,可足够尊贵,她母亲可是当朝长公主,无论宫里宫外,从来没人在她面前大声说过话,穆言翠这么咄咄逼人,她自然是不高兴的,不过她也兴趣跟一个小丫头计较。
她淡淡含笑,笑容浮在她白皙稚嫩的脸上,颇有一番清新淡雅的感觉,
“我确实不记得了,我姐姐的东西自然也是我的,待会拿一串海珍珠给你就成,至于贝壳…本来就是随手玩的东西,我病了后,快半年没出门,所以没有采贝壳!”叶昀不气不恼,不疾不徐,十三岁的眉宇里自有一股洒脱的气韵。
当然,在场的都是一些十几岁的少男少女,哪里能品出一个还没长开的姑娘的气韵呢。
叶昀话说到这份上,自然没有失礼之处,反倒显得穆言翠很刁钻小气。
穆言翠的同胞哥哥穆文清立即开口劝道:“妹妹,你别为难叶家二表妹,叶家都已经派人给你送了礼来,早前三房老太太也给了你珍珠项链和镯子,你再找二表妹要东西就不对了!”
他是穆言翠亲生哥哥,说话自然直白些,
叶昔见他给妹妹说话,朝他投了一个笑脸,这一笑可谓是菡萏初放,美不胜收,不仅穆文清便是一旁的穆文洲也呆了片刻,真是漂亮!
穆文清这话说的穆言翠满脸通红,见自己哥哥还帮着外人说话,心下气鼓鼓的,明明这次是叶昀说话不算数,怎么到头来还怪她得理不饶人,她依旧朝叶昀瞪过去:
“我又没找你要,是你自己说的,你那些东西我也不要了,你给我陪个不是,叫我一声姐姐,这事就揭过!”说完她卷着绣帕抬眼望顶。
此话一出,阁内不少人神色一变。
一点微不足道的小事,犯得着郑重道歉?再说了叶昀又没说不给,是她自己不要,她这是存了心为难叶昀。
穆言翠暗想最好把叶昀给惹怒了,大不了再打一架,反正现在三房姑奶奶有事求长房,到时候她们还不得伏低赔礼?她从小到大没在谁手上吃过亏,唯独吃了那次大亏就是在叶昀手里,她自然要好好拿捏她一番。
叶昔握着叶昀的手有些出汗,赔个礼再喊声姐姐倒不是大事,可她们姐妹才住入叶家,无缘无故的逼着叶昀道歉,太丢叶家面子,到时候不仅她娘倒是外祖母也有些抬不起头来。
可不这么做,怎么打发这个穆言翠呢?穆言翠要是在她娘耳朵边上嚼个舌根,她娘再去周老太太那里说几句话,岂不是影响父亲前程?
叶昔好不为难。
穆文清这个时候皱了眉,“妹妹,你别胡闹了,叶家表妹是客,哪有人家刚来就无缘无故给你赔礼道歉的!”
穆言翠冷哼了一声,朝叶昀的方向甩了甩绣帕,冷笑道:“原来叶家是这样的家教,敢做不敢当呀!”
“。……”叶昔生气了,她怎么能这么说,叶家怎么就敢做不敢当了!
穆言翠这话说得太过,穆家其他姐妹也纷纷来劝,穆文清不好意思地朝叶昀看了几眼,穆言翠被长房大太太娇生惯养,养成了目无下尘的脾性,除了老太太,谁的话都不听。
叶昀这个时候终于神色一动,她本不惜得跟个小丫头争长短,可如果自己不给她一个交代,怕影响穆氏和叶淮的事,她不能添乱。
她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正文 第三章 闯了大祸
叶昀懒懒抬眉道:“翠表姐,不如咱们玩个游戏,我输了我跟你赔礼道歉,如果我赢了,这事就揭过,你以后再也不寻我的麻烦!”
她要来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当众堵了穆言翠的嘴,省得她以后总因旧事跟她过不去。
穆言翠是穆家最争强好胜的姑娘,平日还喜欢跟人赌银裸子,一听到叶昀这个提议,嘴角立马就翘了起来。
“你要玩什么游戏?”她问道,
叶昀轻轻一笑,“你最喜欢玩什么游戏,咱们就玩什么游戏!”
穆言翠得意地弯了弯嘴角,点着她擅长的游戏玩,看来心高气傲的叶昀是想给她一个台阶下。
“那就五子棋吧!”她拢了拢衣袖。
这敞阁里本是玩耍的地方,自有各种棋子,她话音一落,她的丫鬟便把五子棋在一旁的小桌上给摆了下来。
叶昀失笑一声,玩什么不好,玩棋?话说她前世,没有哪一项拿不出手的,京城里下棋下过她的男子屈指可数。
这么一想她便坐了下来。
敞阁里的姐妹和少爷们心里都定下来了,这下赢了输了是再没啥说的,大家静静观看。
叶昔知道自己妹妹不擅长这些,再看穆言翠的必胜的表情,她就知道叶昀该输的,输了正好,赔个礼道个歉,什么事都没有了,愿赌服输,也不失面子。
棋下了不到一盏茶功夫,叶昀就有些扶额,看来前世她身边都是高手,乍一下遇到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人,她是想放水都不知道怎么放水,故而后半局她随意下,可饶是如此,穆言翠很快败下阵来。
这下所有人都蒙了!
穆家姐妹乃至穆文清和穆文洲脸上都是挂不住的惊愕,穆言翠下五子棋在穆家姐妹里是最出色的一个,便是穆文清也曾输给她,这个叶昀居然轻而易举的赢了她,而且赢得那么快,显然是个高手。
穆文清望着叶昀已经不是惊愕,还有些尴尬了,这个小姑娘棋下的比他还好。
叶昀装作没看到的,她是真的放了水,别怪她。
叶昔擦了擦额头的汗,“妹妹,你什么时候这么会下棋?”她实在是惊诧不过,妹妹是个坐不住的性子,她从来没有见她下过棋。
叶昀抬眉朝她一笑,“太爷爷教的!”
叶昔没有多问,太爷爷十分宠爱叶昀是真的,而且他一身医术没传给父亲,却是耐着性子跟教了叶昀。叶昀每日都要去太爷爷的院子待上一个时辰,就是跟他学医。
只是她依旧还是很奇怪。
这边穆言翠嘴巴张得可以塞下个鸭蛋,对上叶昀带笑的眼神时,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她推了推五子棋,“不行,不行,没说一局定输赢,再来!”
叶昀正了神色,望着她,“那就先说清楚,几局定输赢?”
“五局三胜为赢!”穆言翠干脆道,
“刚刚那局算不算?”叶昀似笑非笑,
穆言翠绷着脸,眼珠愤愤地转溜一圈,咬牙道:“算!”
叶昀稍稍点头,看来是个磊落的女子,倘若连那点气节都没,还真不值得她跟她下棋,下棋也是要看对手的。
只是就算叶昀再给面子,可穆言翠还是连输两局,三局加起来的时间不过半个时辰,众人纷纷向叶昀投来佩服乃至探究的表情。
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真的这么厉害?
这个时候穆言翠的面子挂不住了,她怎么可能输得这么惨,眼角都给气红了,她再想起刚刚连叶昔都怀疑叶昀的棋术来,她不由得扯着嗓子带着哭腔质问道:“叶昀,你是不是耍了什么手段?我不信你才十三岁,能连赢我三局,还只用了半个时辰,就连哥哥都不曾连赢我两局!”
她拿着绣帕指着穆文清,穆文清咳了咳嗓子,掩饰了尴尬之意。
叶昀脸色不好看了,“愿赌服输,难不成你敢做不敢当么?”刚刚要不是她放水,穆言翠在她手底下三局走不过两刻钟。
穆言翠哗啦一下站了起来,以为叶昀指责她刚刚骂叶家家教的话,反过来含沙射影指穆家没家教,“你什么意思?”她恶狠狠地瞪着叶昀,
“没什么意思?输了就是输了,你实现刚刚的诺言!”说完叶昀起身准备退开,
熟知穆言翠觉得叶昀态度太过冷傲,以为她故意挑衅她,伸手去抓她,想跟她理论。
叶昀大惊,偏身去躲开她,不料腿往后一退,磕到了凳子脚,身形不稳瞬间一歪,撞到了一旁放着元青花瓷瓶的小几上。
“小姐!”丫头扑过去扶她,
“小心!”
众人只听见哗啦一声瓷瓶坠地的声音,吓得一些姑娘丫头尖叫了起来,场面顿时乱成一片!
“我的元青花!”穆文洲大吼一声,差点哭了起来。
丫头连忙扶起叶昀,“小姐,你怎么样?”
叶昀扶着腰站了起来,刚刚一撞,她把青花瓷梅瓶给撞倒了,自己扑在了小几上,倒无大碍。
叶昔一边过来扶着叶昀,一边惊恐地望着地上碎了一地的青花瓷片。
穆家所有人都惊恐地盯着地上的碎片,还有些人愤怒地望着叶昀,再有人同情地看向穆文洲,总之鸡飞狗跳的,面部表情都很精彩。
这个时候穆言翠跳了起来,指着叶昀骂道:“臭丫头,你知道这元青花多贵吗?元青花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珍品!”她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反正这是二房的东西,今日穆文洲特地搬出来,让大家品鉴的。
穆文洲现在吃了叶昀的心思都有,他红着眼睛死盯着叶昀,咬牙切齿道:“我告诉你,这是我们家花了五千两银子买来,准备给白家老夫人贺寿用的!”
五千两银子?
叶昔傻眼了,她再端庄稳重,面对叶昀撞碎了一个五千两银子的古董双腿也发软来。
怎么办?怎么办?她吓得白色惨白如纸,望着叶昀只有出气的份。
穆文洲气得摸着额头望着敞阁顶哭,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抱出来显摆,他爹要知道不打死他才怪,五千两银子呀!这是他爹买来代表穆家送给白阁老家的寿礼。
穆家三房虽然都分了家,可对外还是一体,一荣俱荣。二房平日没少得长房在官府里打招呼,做生意时关卡税给通融了不少,知道这位白阁老是大伯父穆叙的顶头上司,二房大老爷也就是穆文洲的父亲便代表穆家出钱弄了这么一件宝贝来。
元青花这些年可遇而不可求,在古玩市场一直很紧俏,别人不懂元青花的金贵之处,可堂堂内阁最年轻的白阁老白坚深谙古玩之道,他要知道穆家给他送了一件元青花,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呢!
“你知道我爹爹费了多少精神才买到这件绝不仅有的宝贝吗?”穆文洲实在忍不住指着叶昀喝了一句。钱还是其次,关键这里头通了不少人情。
穆文清也脸色煞白,十分焦急,这可是穆家给白家贺寿用的贺礼,这下给摔没了,该怎么办?
水阁里的人无不面面相觑,冷汗涔涔。
唯独叶昀十分淡定,她从画屏怀里抽出手来,蹲了下去,仔细观察那瓷器的碎片,她前世在皇家藏书阁待了很多年,几乎是博览群书,对古玩之类熟的不能再熟,宫里珍藏的古玩精品她也都仔细把玩过,她从小天赋异禀,师从名动天下的林太傅林澜,她是林澜最得意的弟子,在古玩这个行当,她自诩也只有师傅比得过她。
不过师傅已经去世了!
敞阁里出了这等大事,早有丫头婆子跑去各房告诉主子们。
很快长房和二房的几个太太都赶了过来。
荣安院的穆氏听到自己小女儿闯了祸,差点没晕过去,急的哭成什么样,连忙跟着周老太太往敞阁赶来。文老太太暗暗叹气,那小丫头性子跳脱,早知道就不该带着她出来的。
于是一大帮人挤在了敞阁,见到那场景,几房太太气得心肝儿都疼。
五千两银子呀!
还是好不容易给找来的古玩珍品,眼下白家寿宴将至,去哪再寻得当的寿礼来呢!
穆言翠恶人先告状,连忙把事情跟周老太太说了一通,周老太太面沉如水,心里虽然气恼,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当下瞅了一眼眼角发红的叶昔,“事情真是翠丫头说的那样?”
叶昔哪里容穆言翠颠倒是非,哽咽着将事情经过仔细跟周老太太说了,周老太太闭上眼气得牙齿发抖。
这时穆言翠的母亲许氏帮着自己女儿说道:“母亲,虽然这事翠儿也有错,可她只不过是去拉着昀丫头说话而已,哪里知道昀丫头冒冒失失去躲开撞了这瓷瓶呢!”
说到底还是叶昀的过失!
叶昀完全没有在意敞阁里闹哄哄的,她专心致志在查探这青花瓷瓶,叶昔见穆家把过错都推到自己妹妹身上,竟是忍着泪水委屈地望着自己母亲和外祖母文老太太。
穆氏早气得心口疼,辩说务必得罪长房的大太太一家,若不吭声,自己女儿吃了闷亏,还要摊上被问责的后果,好不为难。
再细想,事情已经这样了,谁也脱不了干系,说与不说都无关紧要,反倒是累及穆家的贺礼给弄没了,该怎么办,到时候大伯父哪里还要心情帮她丈夫谋官职呢?
恰在众人心思各异,焦头烂额时,叶昀一句话快把大家的魂给吓出窍了!
“这不是真的元青花,这是高仿品!”
正文 第四章 一鸣惊人
叶昀蹲久了,撑着小几站了起来,看着周老太太道。她揉了揉眼,显然刚刚翻来覆去查看,累坏了。
周老太太惊愕住了,五千两银子买了一个仿品?
几房太太们还没回过神来,穆文洲第一个跳起来指着叶昀骂道:“胡说,你知道自己闯了祸就故意找借口说是假的,你才多大,不过十多岁吧,还能看出元青花的真假来?你知道我父亲请了谁掌眼的吗?是京城城北的徐老先生,徐老先生是出了名的古玩大家,他还比不过你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
虽然穆文洲这话有些粗俗,可他说的是实话,打死她们都不会信一个十三岁丫头说出来的话。
穆氏已经头昏脑涨,她往前走了两步,将叶昀拉了过来,疲惫地跟她说道:“你错了就是错了,你跟老太太赔个不是,咱们想办法看怎么弥补损失!”
唯有认下这茬事,还有回旋余地,若周老太太不带她去白家,她是走投无门,无论如何,不能得罪长房,万一大伯父说两句不好听的,谁知道吏部会把她丈夫发配去哪?
叶昀脸色如浮上一层清霜,黑如深潭的眼眸里射出一阵阵冷灰灰的光芒,“今日之事不是我的错,我想几位表姐和表哥都在场,还有那么多丫鬟嬷嬷,都可以作证,翠表姐输了气不过伸手要来抓我,我只不过被她惊吓到退了一步,哪里是故意撞上这瓷器呢,此其一。”
旋即她顿了顿,侧头看向穆文洲,微微含着冷笑,“徐老先生固然厉害,可是人都有看走眼的时候,何况这件青花瓷是高手仿制,确实很容易看错。”
说着她又蹲了下来,拿着摔碎的胎底对穆文洲说道:“元青花大都没有落款,且胎底较薄,而这件瓷瓶虽然看着不太厚,可相比真正的元青花胎底还是厚了那么一点点。”这是她触摸过宫里真品的触感,没见过的人自然明白不了,便是见过的如果不是仔细观察,也不一定有她这样的辨别能力。
她前世几乎过目不忘,再加之她天资聪慧,才有这等能耐。
“再者元青花是七分拉坯,三分修坯,口沿和脖颈线条流畅,不落刀痕,这一件瓷瓶口沿很流畅,可脖颈处还是稍稍露出了刀痕,因它脖颈太小,男子手指几乎伸不出进去,但是我的手指细可以伸进去,我摸到了一些痕迹!”她笃定看着穆文洲。
穆文洲已经气昏了头,哪里听得下去她的话,倒是穆文清认真寻思了一下,毕竟他年长一些,见识自然也比穆文洲广一点,性子也沉稳一些。
即便穆文清已对叶昀刮目相看,可凭她几句话就断定徐老先生看走了眼,他还是难以相信,
“叶表妹,虽然你说的都在理,可是徐老先生说过这件梅瓶色泽圆润,线条流畅,几乎是浑然一体,巧夺天工,就是这胎面上画的线条也很柔和,显然是大师手笔,怎么看都不是仿品呀!”买这件瓷器时,穆文清也在场的。
叶昀笑了笑,“所以说这是高手的仿制品,它仿得很像,便是这颜料也用了元青花一贯的浅灰蓝色,确实十分精美,可问题在于它太过完美,才不是真品,元青花硬中见柔,不如现在的瓷土细软,很多真品在底足、口边与缩釉露胎处都会有斑点,这件没有,所以我断定它是高仿品!”
叶昀十分自信,最后她又补充道:“清表哥,徐老先生最精通的是杂项,元青花本来存世的数目就不多,如果不是仔细钻研过真品,是断不出来的!”
叶昀这么一说,穆文清已经信了大半,可听到她最后这一句话后,周老太太神色一凝,幽幽问道:“既然要见多了真品才能看出仿品之假,那么你又是怎么钻研到真品的呢?”
叶昀噎住,一说到自己感兴趣的事情,竟是忘形了。
周老太太这么一问,敞阁里年轻的媳妇小姐和丫鬟都面露鄙夷之色,叶昀刚刚说得头头是道,她们也没听懂,权当叶昀是为自己开脱找借口。
穆氏和叶昔相视一眼,暗暗心惊,别人不知道叶昀,她们母子俩还能不了解她吗,从小也是个刁钻古怪的,也不知道她从哪知道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叶昀脸上很快浮上笑容,她朝周老太太施了一礼道:“说来这是一次偶然的机遇,还是去年我随我太爷爷外出金陵时,在栖霞寺看到了这么一件器物,那里主持和我太爷爷勘查了许久,才断定那一件瓷器为元青花,而我也乘机学到了不少古玩知识!”
她蓦然想起原主曾跟叶鉴去过栖霞寺,便绉了这么一件事出来,穆家也无从对证。
叶昀说得再合理,可她一个小丫头有这等眼力,还是让众人大为吃惊。
“如果这只梅瓶真是假的,那还得谢谢昀丫头提前发现了,不然送去白家,被白阁老发现是个假的,到时候穆家失了大面子,得不偿失!”周老太太沉声开口道,
她这么一说,那是把这件事给定了性,气得穆言翠暗地里不知翻了多少白眼,穆氏和文老太太也松了一大口气。
穆文洲可不相信叶昀有这等本事,他愤愤地瞪了她几眼,敞阁里跟他心思一样的多的去了,也不知道周老太太为何选择相信她。
穆文清望向叶昀露出了深思的表情,这个丫头不简单。
周老太太心如明镜,自己亲孙女是什么德性她还能不知道?她从来不是护短之人,她开口朝穆言翠说道:“叶二丫头来者是客,你出言不逊又害得她差点摔伤,自是你的错,罚你回去抄三本佛经,没有抄完不得离开佛堂!”
穆言翠闻言眼珠儿瞪得铜铃一般大,眼泪哗啦啦滚了下来,“祖母…。”
她哭着说不出话来,为什么祖母要偏心一个外人?
长房大太太许氏立即挽着女儿跟自己婆婆求饶,“娘,翠儿虽然顽皮,可到底不是有心的,这是小孩子间开开玩笑,还请娘饶了她!”
周老太太闻言眉头一凝,她不笑时本有几分威势,可她一旦含怒,脸色垮下来就更难看了,“就是你平日纵容她,她才这么没规矩!”
许大太太见周老太太当着这么多人面给她没脸,不由气得指甲掐入掌心,心里暗暗恨极了穆氏母女。
穆氏是个聪明人,文老太太朝她使了一个眼色,她立即会意,连忙说项,“大伯母,还请您开恩,大嫂子说得没错,孩子们玩耍呢,打打闹闹才正常,您要为这事惩罚了翠儿,侄女我心里不安呢!”
穆氏说情,许氏脸上好看了些。
周老太太垂了垂眼眸,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最后松口道:“今日看在你三房姑姑面子上,暂且饶了你,你今后可要跟各房姐妹和睦相处,不得再滋事!”
穆言翠再怄气在祖母面前不敢造次,只是哭着应了一声。
随即周老太太对穆文清吩咐道:“这梅瓶你让人装点起来,送去洪宝阁,问问他们怎么卖假货过来,五千两银子不能被人白占便宜!”
穆文清应了一声,周老太太随即瞅了一眼叶昀没说什么,被丫头嬷嬷扶着回去了。
这里各房太太小姐各自散去,穆言翠少不得又对叶昀添了几分恨。
叶昔和叶昀也跟着穆氏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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