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医门锦绣-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要顾忌,要肆意飞扬。
荀筠爱极了她的依赖和撒娇,搂着她腋下的手越发紧了,原本回三房的路被绕了一大圈。
好在洛王府宅邸大,人却不多,也没什么人干扰二人。
时光静静流淌,伴随着二人娇声暖语的旖旎。
终究夜里风凉,荀筠怕她冻着,还是带着她进了屋子。
荀筠先去沐浴,他想起昨夜之事,又故技重施,让叶昀进去给他洗。
不晓叶昀冷冷斥道:“我可没功夫,要不我去叫个丫头来?”
一句话让荀筠噎住了,他气死了,新婚第二日,她居然敢让丫头给他洗澡,她舍得?
很快,荀筠气呼呼洗完冲了出来,一把抱住那个团坐在躺椅上的人影。
“喂,你放开我,你刚洗了,我还没洗呢!”叶昀使劲挣扎。
荀筠一把抱住她,自己衣衫还没系,半开的中衣露出个结实的胸膛,“你给我说清楚,你还要找丫头给我洗澡?”
荀筠瞪着她。
叶昀原本在看书,这下书被他折的不成样子,她又禁锢在那,郁闷得很。
“不是丫头给你洗,难不成我洗?你以前不都是丫头伺候的吗?”
荀筠怒了,“你哪只眼睛看着我以前是丫头伺候的?”
叶昀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盯着他。
难不成还有哪个少爷是自己亲自动手的?
荀筠气呼呼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小妖精,我告诉你,我就没让丫头近过身,你再敢提丫头沐浴的事,看我让你下不了床!”
叶昀吓得缩了缩头,讷讷的点头。
荀筠这才放开她,将她手里的书往案上一丢,“去,赶紧去洗!”
叶昀瘪了瘪嘴,这才去了净房,早有丫头从侧面通往后院的夹道里把热水给重新换上了。
叶昀唤来画屏帮着她搓背。
她还洗了头发,画屏给她绞发,拾掇好出来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
荀筠见她头发半干半湿,就拉着她来到了稍间,里头有个火盆,叶昀蹲着坐在铺垫上,荀筠捧着她的头发坐在她身后。
两个人说说笑笑。
日子从来没有这么富足和温馨。
直到叶昀头发干了,人也昏昏欲睡,荀筠连人一把抱着上了床。
“睡着了没?”荀筠搂着她在被子里,轻声问她。
叶昀嘤咛了一声,眼皮一下都没抬。
荀筠紧紧抱她在怀里,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耳垂咬了一下,沙哑道:“小妖精,你好意思新婚第二晚就抛弃你的丈夫独自睡着了?”
叶昀半醒半睡,听了这话,迷迷糊糊笑了一声。
荀筠实在难以忍耐,在她脖子上肩上乱啃乱咬着。
“别闹,还痛着呢!”
叶昀往他怀里缩了缩。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回门
荀筠苦笑一声,方按捺下自己的情绪,叹气准备睡觉。
二人今日睡得比较早,叶昀在荀筠怀里睡了一遭,醒后听到了不均匀的呼吸声。
“你怎么了?还不睡呀!”叶昀醒了后,迷迷糊糊睁眼注意到荀筠一手抱着她,一手拿着书在床头看呢。
荀筠听到她声音,无奈一笑,“睡不着!”
“啊?发生了什么事吗?”叶昀睡意醒了一大半。
荀筠将书放下,身子往被子里缩了缩,一把转身将叶昀压在下面。
声音低沉而沙哑,“不是有什么事,现在你知道了吗?”
叶昀心猛地一跳,感受到了那烫人的东西,面色红如血,支支吾吾不敢出声。
荀筠低低叹息了一声,见小丫头被吓坏了,心里不忍。
“你先睡着,我去洗个澡。。”他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叶昀立即明白他所谓的洗澡是什么意思。
念着他等自己等了这么多年,叶昀心里一下子柔成了水,在荀筠扭头要起身时,她忽然抱住了他。
那结实的身躯她完全抱不全,可还是很努力的抱着。
单薄的衣衫贴在他身上,依旧感觉得到他身体的发烫。
“允儿…。”荀筠有些吃惊,眼眸更是翻滚着激动。
他伸手将那个更小的身子紧紧扣在怀里。
叶昀攀住他的脖子,渐渐往上在他唇瓣上啄了一口,这下就跟点火了似的。
荀筠将她放入被子里,开始肆意奔腾起来。
到后来,叶昀是彻彻底底后悔了,有种好心当了驴肝肺的错觉,荀筠太狠了。
第二日一早,叶昀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醒来时,荀筠在一旁靠着看书。
他精力怎么这么好呀!
叶昀嫉妒得要命。
她委屈巴巴地望着他,“都什么时辰了,你都不喊我,待会被爹娘骂怎么办?你存心让人笑话我!”
她已经晚起了两日,阖府的丫头婆子都是人精,哪有不知道的。
荀筠不疾不徐,将她拉在怀里靠着。
“放心,没事,以后不是初一十五,我们都在自己院子里用膳,父王和母妃不爱人凑热闹,每日也不用去请安,有事找他们再去便是!”荀筠说的云淡风轻。
叶昀却知道这里头有不少隐情。
可见洛王府还是不如别人家里热热闹闹,一切从简,平淡无事,不让人抓到把柄。
这第二日,二人过的惬意十足,唯有午后,叶昀去给王妃扎了一次针,结果当晚王妃睡得神清气爽。
心底里对叶昀的医术是彻底服了气。
按理来说,这第三日应该是回门的时候,叶家自然早早就准备妥当了。
叶淮一来生了儿子,二来叶昀大婚,叶家一直没歇过。
这一日自然早早地遣人在街口等候,一看到荀筠和叶昀的车驾就立马回来禀报。
鞭炮之类的是早准备好的。
叶淮卯足了劲,要把回门宴办得热闹一些,给荀筠撑足场面。
穆家的人都是要请的,叶昔因为怀了孩子,不能过来,俞云谦倒是一早就带了贺礼过来了。
叶淮笑容满脸。
“谦儿,你先去后院里坐着,等会文清他们就过来了,我且等等昀儿和荀筠!”叶淮乐呵呵地指挥着。
俞云谦也很高兴,“不用了,小婿就在这陪着岳父吧!”
叶淮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愣着推着他去后院,“不行,不行,虽然他是郡王,可是你也算是姐夫,不该你等他!”
俞云谦哭笑不得,正要去后院,结果见到管家一脸慌张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老爷,老爷…。”
俞云谦见管家面色不对劲,便止住步伐,看了过来。
“怎么回事?”叶淮对管家的神色很不满意,今日大喜的日子,他这样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管家擦着额头的细汗,苦着脸道:“老爷,刚刚洛王府传来消息,说是王妃身子不舒服,郡王和郡王妃要侍疾,不能回门了!”
“!!!”
叶淮听到这个消息,身子往后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俞云谦神色一变,脑子里飞过数个念头,最后长长吁了一口气。
叶淮被扶着坐了下来,面色惨白惨白的。
什么侍疾,只是借口而已。
荀筠果然还生气呢!
叶淮的心哪,就跟刀子捅了进去似的。
他这么大张旗鼓准备,结果女婿女儿不回门,这真的是…。叶淮形容不了今日有多少人看他的笑话。
就算那件事是叶家做错了,可荀筠做了叶家的女婿,就该回门,不然他置叶昀于何地?
再回想起,那个小丫头一回来就住进了苏家,没准今日的事她也有主意呢!
叶淮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俞云谦示意人把他扶着进入里头。
随后俞云谦挥退了下人,独自坐在叶淮身边,低声道:“岳父,小婿认为,事情并非岳父想的那样!”
叶淮神色一惊,急忙收住悲伤的表情,冷不丁看着他,“谦儿有何想法?”
自从俞云谦做了叶淮的女婿后,叶淮觉得自己有了一支臂膀,什么事都有人商量,俞云谦性格很好,很稳重,经常能给他提出一些很独到的看法。
叶淮喜欢俞云谦在众人之上,比起荀筠,叶淮真心认为叶昔才真正嫁得好。
俞云谦眸光倏忽一凝,唇角勾出一抹淡笑。
“岳父,我认为这是洛王府故意为之,为的是保全叶家!”
叶淮心咯噔一跳,他好歹浸润官场,很快就明白俞云谦这句话的意思了。
先前叶家之所以不肯跟洛王府联姻,不就是怕洛王府牵连叶家吗?
今后皇帝跟洛王府的恩怨依旧是难解难消,叶家夹在中间势必难做人。
洛王府今日不回门,表面上看是打了叶家的脸,事实上是保全了叶家,将来洛王府与皇帝对峙时,皇帝不至于对叶家下狠手。
事实上,叶家不想联姻洛王府的事,京城皆知,皇帝也很清楚。
洛王府今日不过是硬气扳回一个局面而已,但彻底伤害了两家的关系,如今洛王府有难,也关不了叶家什么事。
想通之后,叶淮还是不好受,他舍不得那个小女儿。
叶淮垂着头久久没有说话。
俞云谦只得劝道:“岳父,这个时候,您不能伤心,还得看长远,再者放出叶家很生气的消息,不过,岳母那边,恐怕您还得亲自去劝慰一番,不然她该伤心了!”
叶淮得了俞云谦的提醒,越发觉得这个女婿想得周到。
“亏了你在,不然我是老糊涂了!”
“岳父且忙,穆家那边我去说一声吧!”
如此二人分头行事。
荀筠和叶昀呢,则悄悄地出了府,来到了苏家的祠堂。
二人跪在苏靖忠和宣陵长公主的牌位前磕了几个头,这一日午膳也是在苏家吃的,苏霜儿和小明郎别提多高兴了。
感觉叶昀还真就是苏家的女儿了。
不过洛王府没有回门的事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城,紧接着有人说看到荀筠和叶昀去了苏家,可见叶昀完全没把叶家当回事,很快,又有人扒出叶昀上次离京是出于被迫,叶家是想拆散荀筠和叶昀,叶昀此举无异于不认叶家这个娘家。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百姓,这下完全清楚了。
洛王府是完全不给叶家这个面子,叶家仿佛跟洛王府也没什么关系了。
叶昀和荀筠没理这些热闹,回去后,夫妻俩靠在炕上说话看书。
“父亲和母亲该气傻了吧!”叶昀叹着。
“没事,他们该知道,这样是为了叶家好,咱们与皇帝终究有一场恶战,现在保全了叶家,无后顾之忧!”荀筠握着她的手。
叶昀坚定地望着他点头。
“上次叶献所说的事,实在太过骇人,咱们得想办法揭露才是!”
荀筠眸光一沉,唇角勾出一抹玩味的冷笑,“接下来,咱们就来找证据!”
二人目光撞在一起,迸发出耀眼的光芒。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证据
叶昀和荀筠婚事闹哄哄这一阵,程家可是一点都没闲着。
程箫这样闲情野鹤一样的人对家里的事情不太了解,可是程运之和二老爷急上了心头。
书房内,程运之叫来心腹的管家和侍从询问程耀的事。
“还没找到踪迹?总不能凭空消失了吧!”程运之已经失去了耐心。
一侍从也摇头叹气,“老爷,事情过去太久,消息传到京城时,三老爷已经不知道去向,线索就从海上断的,他们可能在任何地方上岸,每日上岸的船舶成千上万,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在哪上岸,故而完全是大海捞针,没有头绪!”
程运之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他连连扶额,这阵子儒雅的气质褪去了不少。
还是以前那个善于抽丝剥茧的谋士开口建议道:“侯爷,我建议咱们从源头上找,找什么人可能绑架三爷,再逐一排查,恐怕比直接从越州一带乱搜查的要好!”
一句话让程运之醍醐灌顶,他眼眸一眯,一记精光射了出来。
程运之负手在屋子里踱步起来。
程耀心腹已经给他送来了密信,程耀多半是因为陈娇娘的缘故而被绑架的,可是陈娇娘把孩子交给了程家,也不知道要拿住程耀做什么。
这个陈娇娘的身份,那个长史也说了,正是八年多前,被屠的陈家村幸存者,当时程耀看上了陈娇娘,强上了人家。
也就是说陈娇娘是为了陈家村的人报仇。
如果仅仅是因为报仇的话,那么程耀很可能已经死了。
可如果背后还有原因,牵扯到当初逃到陈家村的秋家后人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可是如何去找,秋家人明明被灭了口,这么多年过去了,去哪寻找踪迹。
程运之一筹莫展。
恰在这个时候,一个长随的声音在书房外响起。
“老爷,老夫人唤您过去!”
程运之心下一惊,眉头蹙得紧紧的。
嘱咐人继续追查,自己匆匆整理了衣饰,去了程老夫人独居的清修院。
程老夫人一直寡居,潜心修佛,不与任何人往来,就算是家里人,也不随便见人,约莫程箫和程英还有面子偶尔见上一面。
程运之战战兢兢地进了清修院,在西次间后面的佛堂里看到一个坐在蒲团上的白发老人,岁月无情的在她身上留下了太多痕迹,如果不是看到她手里在敲打着木鱼,真的以为她已经是个死人。
程运之在自己母亲面前,一直十分恭敬,也很敬畏这位母亲。
程老夫人年轻时,那是连宫里太后都不给面子的人。
听说她出嫁前,经常跟东太后争长短,至于西太后,压根还没入程老夫人的眼。
程运之一跨入门槛,就扑通一下跪在了老夫人面前,泣泪交加的。
“母亲,不孝儿过来请您请安,不知您有何吩咐?”
他抬眼去打量自己母亲的神色,见她闭着眼看他的欲望都没有。
木鱼依旧在敲打,屋子里除了母子二人再无旁人,咚咚的声音显得格外寂静。
程运之心里有些没谱。
“我听说…耀儿不见了?”
即便再装作冷血无情,最后几个字依旧带哽咽之色。
程运之眼泪哗啦啦地滚了下来,暗暗怪责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嚼了舌根传了出来,怎么让老太太知道了。
“母亲,是儿子不孝,三弟已经失踪了好长一段时间,是被人绑架的,如今不知下落…。母亲放心,儿子一直在大力寻找,想必很快就有消息,三弟吉人天相,不会有事的!”程运之老泪纵横,在这个老母亲面前,再无一点五军都督府都督的威严。
程运之再次抬眼时,撞入老太太漆灰漆灰的眸子里。
那里头没有任何光亮,仿佛一口破旧的古井,深不见底。
阴森森的,十分吓人。
这样的眼神真的不像一个常年拜佛之人的眼神。
程运之在这一刻对自己的母亲生出了害怕的念头。
“你三弟因何原因被人绑架,生死不明,你会不知道?”程老夫人阴冷冷地质问。
程运之目光一怔,不敢于母亲对视,竟是垂下了头来,无言以对。
“当初,是你们商量着这个主意,让他去西南这样的鬼地方,让我们母子分离,让他去干那见不得人的事,惹了一身罪孽,如今呢?找不到他了,我看你们急不急!”老夫人忍着泪,质问程运之。
程运之被她说的面红耳赤,她的话更是跟刀子一样刮在他心口。
他很清楚,自己母亲从来最疼程耀,程耀也跟老母亲关系最好,只是这么多年,程耀远在西南,一次都没有回来过,程耀又无儿子,一直是老夫人心里的一块病,如今自己让三弟遭人陷害,还真是百口莫辩。
“母亲,当初儿子也是无可奈何,秋家事关重大,不得不除,原本以为秋长青那个老狐狸只有一个妻子,谁想到还有个妾生了儿子逃了呢,他们逃了那么多年去了越州,万一被他们知道什么,岂不是天崩地裂了?杀了秋家后人是无奈之举,程耀这是为朝廷做贡献!”
“我呸!”老夫人猝了他一口,面色变得狰狞起来。
“秋长青何等人物,承诺那件事不会被人知道,他就会说到做到,他也定然不会告诉自己儿孙,以免给儿孙遭来杀生之罪,那些鬼神蛇魔不放心他,逼他自杀,又杀了他后人,如今我等着他们被报应呢!”老夫人嘶牙冷笑。
“母亲!”程运之哭着跪倒在她面前,“您…。您切勿这么说啊…。这是程家的罪孽!”程运之泣不成声。
程老夫人哪管他,只是目光冷厉如鬼。
“母亲,要是被人知道了,程家是万劫不复,还请您老看在父亲的面子上…。”
“别提你父亲!”程老夫人冷冷打断他。
程运之话堵在嗓子眼。
“那…。那您也得为三弟着想一二呀!”程运之最后语气近乎哀求。
程老夫人目光微微柔和不少,她十年未见的小儿子,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模样了。
“你且把事情说来!”
程运之闻言立马擦了眼泪,将程耀在越州被人绑架的事仔细说来。
老夫人知道程耀有了儿子后,竟然哭了出来。
“娘,现在西南是彭玉鑫把持着,不过三弟的人也没松手,孩子安全是保得住的,等到西南战事一平,儿子去把小家伙接来,给您瞧瞧!”
程运之想办法逗老夫人开心。
程老夫人眼泪竟是止不住。
“造孽呀,那个孩子是陈家村的后人…。。”
程运之期待地望着程老夫人,低声问道:“娘,您比儿子更清楚当年的事,你觉得还可能有别人知道那件事吗?”
程老夫人眸光一顿,幽然变得锋利起来,死死盯着程运之。
“五十年前,知道的恐怕也都死光了吧……”说道这时,程老夫人语气突然一顿,眸光一眯,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
程运之顿时心下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期待。
“当年,秋长青的棺椁是被一个小侍童带出宫去的,说是扶灵柩回秋长青老家!”
程运之心下大惊,忙问,“您可知道那人是什么人?叫什么姓什么?”
程老夫人白了他一眼,“我哪记得这么清楚?你得去问皇宫里那位!”
“好,儿子这就去!”程运之起身。
“等等!”
“母亲请吩咐!”
“我只有一句话,不许伤人性命!”
程运之目光沉了沉二话不说,连连告退奔向宫里,经过一番调档的查询,知道当年那个秋长青的侍童名叫宋襄,十来岁的样子,出宫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那个侍童只是被临时指派去给自杀的秋长青送灵柩回老家,而秋长青的老家正是徐州。
程运之立马派人快马加鞭去徐州,希望查到蛛丝马迹,为找到程耀提供一些线索。
与此同时,叶昀大喇喇地坐着马车出了洛王府,准备去程家拜访程英,结果在半路上马车被人撞了一下,堵在了半路。
“这是哪家的马车呀,长不长眼睛呀!”
叶昀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到外头有气焰嚣张的小厮在那吼叫。
王府的侍卫在那辩论。
“明明是你们从侧面冲了过来,哪里怪我们呢!”侍卫毫不示弱。
“哎呦呦,你是哪家的,你知道我们马车里坐着谁吗?”那个小厮鼻孔往翘上天。
侍卫目光冷冷,“只要不是圣驾,我们可不管马车里坐着谁,是你们的错就是你们的错!”
“你…。。”小厮气不打一处来,发现遇到了硬茬,
他再仔细打量那马车几眼,发现是洛王府的印记,顿时吸了一口气,气焰越发嚣张。
“原来是洛王府的人呀,谁给了你们胆子,这么嚣张的!”小厮知道里头不可能是王爷和王妃,那么就没什么好怕的。
不晓他说完这话,自己马车里传来一道声音。
“是洛王府何人?”
马车里叶昀听到这个声音,脸上浮起了一丝笑容。
她掀开马帘走了出来,对着对面马车的人喊道:“这不过是一阵子没见,十二殿下的架子越发大了!”
荀冲身旁的小厮两眼一愣,心下呜呼哀哉。
撞上谁不好偏偏撞上殿下的心上人叶二姑娘,不对,现在应该叫郡王妃。
荀冲迅速钻了出来,抬头一望,赫然发现着着一件妃色绣牡丹的褙子底下一条粉红挑线裙的叶昀含笑站在那里。
只觉得她气色似乎好了许多,面庞红润了不少,梳了一个圆髻,没能显示少妇的风韵反而衬得她脸圆圆的,跟个少女似的。
荀冲的心一下子砰砰直跳。
“昀…。”话到了嘴边,荀冲顿了一下,也不想叫她嫂子,就直道:“你去哪?”
叶昀歪着头浅笑,“我最近在看《终朝游记》,偏偏少了中卷和下卷,我听说程家书房里搜集了不少书,就想去找程英借借!”
荀冲闻言恒笑了一声,拿着那把万年不动的扇子敲着手心,“我当什么事呢,那本书很老了,程家也不一定有,不过皇家藏书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