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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兮归来之兄弟-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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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苏入翰穿的衣服就是现在这件衣服,若那人是苏入翰,现在他的衣服上起码会有血迹或者撕坏的地方。可是现在他的身上什么都没有,衣服整齐,更没有丝毫受伤的样子。
看到隼曳投过来的愧疚的神情,苏入翰只是微微回应了一下,表示没关系,就把目光放在了幕雪逝的身上。
“刚才那人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幕雪逝摇摇头,“不记得了,呵呵……”
苏入翰看着幕雪逝一副没心没肺的笑容,忽然心里一阵揪痛。
幕雪逝变了,苏入翰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自从他受了伤醒过来,在大家都担心他的时候,他出乎意料地从容。乖乖地吃药治病,每天按时吃药,吃得津津有味,偶尔坐不住了还会和那些侍女们逗逗趣,好得超乎寻常。
只是这种好让苏入翰难以消受,他倒不是希望幕雪逝依旧像前几日那样整天活在痛苦中,明明难受还要强颜欢笑,可是现在这样不痛不痒更让人担心。
苏入翰可以明显地看出,幕雪逝不是装的,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看得云淡风轻。他不是故意吃给谁看,而是胃口真的出奇的好;他在没人看管的屋子里,仍然可以扎在床上呼呼大睡;当有人无意间说起三皇子时,他的表情里没有一丝变化……
甚至,在所有的下人都刻意避讳关于三皇子的一切时,幕雪逝却主动提起这个人。他和下人讲自己和三皇子以前的事情,说得津津有味,就好像完全和自己无关。
而这一切,苏入翰从来不敢和三皇子提起。
……
“国师呢?”灏凛的身影出现在上川鸿房间的窗户上。
“就在里面休息。”
门被推开,上川鸿坐在床边,上半身只披了一件薄衫。一只手正在处理自己的伤口,另一只手去拿旁边的药瓶。
“你受伤了?”
上川鸿点点头。
灏凛坐到上川鸿的身边,比上川鸿抢先拿走了他手上的药瓶,轻轻地倒在药布上,朝上川鸿的左臂上方擦去。
上川鸿疼得吸了一口气,灏凛的动作又放轻了一些。
上次眼睛朝下看去,正好看到灏凛皱起的浓眉,和那一副认真的表情。上川鸿不知道灏凛是出于什么目的,是真的关心他,还是故意用这种方式让他愧疚。现在他的心里乱的一团糟,什么都理不清的感觉。
回到这里,看到灏凛,上川鸿觉得自己又变了,与刚才见到幕雪逝的心情已经完全不一样。刚才自己的那份沉溺,现如今在他看来,简直荒唐、愚昧至极。想到自己竟然因为一个见过两次面的人,而耽误了灏凛指示的事情,上川鸿就恨不得再给自己一剑。
“你反省够了么?”
灏凛的一句话让上川鸿一下清醒过来。
灏凛已经帮上川鸿包扎好,坐在一旁悠闲地喝着茶,眼睛时不时打量上川鸿两眼。
上川鸿感觉灏凛的这几眼,重新割开了他的伤口,用刀子在里面不停的搅动,知道捅到了里面的骨头,将骨髓抽出来,而自己受伤的真相,就藏在那里面。
“我看到了苏入翰中途出去,就知道你事成的几率不大,三皇子不可能这么大意,让你轻易就将人带走。你以为三皇子在春暖阁就安排了那么几个下人么?……若是有一点儿粗心大意,很有可能就把命搭在那里了,现如今你人回来了,我就放心了。”
灏凛越是这么说,上川鸿就越是后悔。明明是有机会的,防守再怎么严,也不需要自己武斗,可是用什么理由去为自己游说?身上的伤口就这么显露在灏凛的面前,曾经数次为灏凛出谋划策,深得君主信赖的国师,现如今,竟然在如此小的事情上,连续失手两次。
灏凛不是傻子,他会不知道自己受伤,和苏入翰的赶去没有任何关系么?
刚要开口说些什么,灏凛却不偏不倚地先开了口,“你太多疑了。”
上川鸿苦笑,“或许是吧。”
灏凛走到上川鸿的面前,一只手扼住他俊美的双颊,“你若真的愧疚,我就给你一个补全的机会。最迟到雯阳出嫁当日,把幕雪逝,完好无损地带到我的身边。”
第199章
苏入翰从春暖阁回到清韵宫的期间,看到一排排穿着不同服侍的下人自己的身边经过,他仔细看了一下,这些人很多都是陌生的面孔,甚至还有麓北国的人。郧西国气候偏湿,人的肤色偏浅;而麓北国相较干燥,太阳光线足,人的肤色偏重。
“你这是去哪里?”苏入翰抓住一个小兵,问道。
小兵用眼睛斜礼了苏入翰一下,本想无视他直接走过。结果握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猛的加力,那小兵一下就变了脸色。
“去……雯阳宫……”小兵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去拉扯苏入翰握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苏入翰凝眉沉思,过了一会儿,又问道:“谁派你们来的?”
“凛王下旨,要我们……哎哟,你先松开……”
苏入翰量他也不敢敷衍自己,便松了手,上下打量了那小兵一番。身材瘦小,穿着光鲜,那一对眼球,到处乱转,像是会说话一样。
“你是鼓乐队的?”
小兵听到苏入翰的问题,讪讪地点了点头,“是,我们要在公主大婚当日奏乐表演的,你刚才要是把我这条胳膊握断了,我这笙还怎么吹?”
苏入翰这才看到,这个小兵腰旁的却系着一个笙,因为和衣服颜色相称,刚才苏入翰并没有注意。
小兵脸上露出一抹焦急,这会儿鼓乐队早就走到远处了,连那些厨子,裁缝,木匠之类的都已经走过去了。后面零零散散的都是一些侍卫,抓们鞭打那些掉队的。
苏入翰朝那小兵点了点头,那小兵一溜烟,赶紧朝前面追去。
苏入翰到了清韵宫,三皇子整坐在厅堂内闭目休息,泰安公公在帮他捏肩捶背。胖别的桌子上放了一碗茶,还没有喝一口,却已经凉了。
“殿下,刚才那些麓北国的士兵,随意进出小院,你知道么?”
三皇子缓缓睁开眼睛,“知道,我准的。”
苏入翰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心里稍稍有些不解,又说,“可他们说是凛王准的。”
“因为我已经下了命令,大婚前的这段日子,沁怡别院解除一切禁令。不管是小院内的人要随处走动,还是小院外的人要进来,都可以。”
“为什么?”
三皇子伸手止住了身后泰安公公的动作,从椅子上起身,慢慢在屋中踱步。又吩咐屋中所有的下人全部出去,只剩下三皇子和苏入翰。
“小院进了这么多的闲杂人,必然会有图谋不轨的人掺杂其中,殿下已经做好一切防范了么?”苏入翰问。
“没有。”
“那最初负责守卫各道门卡的护卫呢?”
“都歇着去了。”
“那小院里岂不是一点防御能力都没有了?”
“为什么没有?”三皇子终于反问了苏入翰一句。
苏入翰听着三皇子的话,沉思了一阵,试探性地问,“你的意思是,越是这样轻率,那些图谋不轨的人就越不敢轻举妄动?”
“不全是。”三皇子缓缓说道:“对这小院图谋不轨的人,无非就是两种,一个是灏凛身边的人,一个是皇上身边的人。而他们的目的又是同一个,将幕雪逝从我身边夺走。”
“既然这样,你再下这个命令岂不就是引狼入室?”
“就算我不下,他们想要闯进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的确,从最初到现在,光是上川鸿,就进了两次,而且每一次,都险些将幕雪逝抢走。但是那还是有防备的情况下,现如今没了防备,要接近幕雪逝岂不更容易了一些。就算三皇子的心思有一定的道理,可是若真的有人愿意冒这个险,那样连后悔都来不及了。
三皇子看穿了苏入翰的心思,继而超他解释道:“并不是没有防备,而是换了一个方法而已。你想想,是不是这小院最主要的禁卫军,都在门口和围墙一带守着?剩下的一部分,大多数也在每个关卡的位置,其实要接近幕雪逝,难就难在如何进到这小院来。”
“我明白了。”苏入翰朝三皇子投去默许的目光,“殿下的意思是,一旦他们能突破那道墙,进到里面来,其后的事情就容易多了。与其把这些护卫分散地安排在各个门口,还不如统一安排到春暖阁,这样一来,力量就集中到一起了。即使他们进了这小院,也无法接近幕雪逝。”
“不是无法接近,是带不走而已。”
“难道殿下还允许雪逝离开春暖阁么?”苏入翰禁不住问道。
三皇子淡淡一笑,“既然他不离开春暖阁,也会有人去春暖阁找他麻烦。那些埋伏的护卫不到迫不得已,是不会出来的。在我完婚之前,皇上和灏凛都不会轻易对幕雪逝下手的,因为他们清楚,幕雪逝一旦出了事情,我很可能毁了婚约。这次的和亲,不单单这是和亲这么简单,对于他们而言,孰轻孰重还是能分清的。”
苏入翰叹了口气,“可是即使是这样,那些人也可能对雪逝造成伤害,殿下真的肯冒这个险么?”
三皇子眼神变了变,看着苏入翰,问,“你是在担心他么?”
“多一些人关心他不好么?”
三皇子冷笑一声,“当然好,不然我也不会准那些人进来。”
苏入翰稍稍一想,就明白三皇子的意思。他是想在这几天,利用皇上和灏凛的手,去间接保护幕雪逝。雯阳公主必然会想方设法除去幕雪逝,灏凛知道她这个想法后,定会暗中阻止。而皇上一旦知道灏凛的要求,想要做这个人情,也一定会保证幕雪逝的安全。
“可是那些人的关心,怕不仅仅是关心吧?殿下就不怕他们关心过了头,反而对雪逝不利?”
三皇子听了苏入翰的话,把目光放到他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苏入翰不知道三皇子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虽然从不畏惧别人的眼神,但是总归不太舒服。
沉默了一会儿,三皇子说出了心里所想。
“我怕,我当然怕,但是单拿你来说,你自己能保证对他仅仅是关心而已么?即便你说是,我仍然会怕,可是你不是还一样完好无损地站在我面前么?”
苏入翰差点儿没笑出来,语调变得轻松很多,“殿下的意思,连我都成了碍眼的人?”
“人世间处处都是险恶,我不能因为怕,而将他一直藏再怀中吧。”
苏入翰点点头,很是默许三皇子的这一句话,紧接着又送了一口气,朝三皇子说,“既然这样,那我也不担心了,我正有一事要和殿下说。”
“嗯?”
“方才我从春暖阁出来,幕雪逝的真实相貌已经被那里所有的下人看到了。”
“什么!!”
三皇子的脸色,一下子从清风徐徐到电闪雷鸣。
苏入翰心里一紧,不知道是该劝慰还是该质问,刚才不还说不能把他藏在怀中么?这会儿怎么就因为他的相貌被别人看到了,整张脸都换了一个温度。
“殿下,幕雪逝的脸被遮,固然会减少很多麻烦。但是今非昔比,现如今再这样做,反而徒增了他的危险。我想殿下应该明白一个道理,什么东西一旦被人知道是个谜,定会让万千人追捧,想一探究竟。
那么既然有人看到过幕雪逝真实的面容,即便他描画不出来,他也可以将这事情一传十,十传百,等到大家都知道这张脸的背后还藏着一张更为惊艳的面孔,肯定会想方设法一饱眼福。语气让他们费尽心机只求一个真相,倒不如把真相摆在他们面前,让他们彻底死了心。”
三皇子哼笑一声,“彻底死了心?恐怕看了之后,会更难以自拔吧?”
“殿下错了。”苏入翰不紧不慢地说道,“殿下难道觉得最好的就一定是最爱的么?假如是这样,那春暖阁的那些下人,还有隼曳,包括我,是不是都应该不怕死地和殿下抢雪公子呢?”
三皇子凝眉不语。
“我想大部分人都是没有这个想法的,美的东西固然好,可是不一定要据为己有。有人是因为了解自身的能力,只能仰望那人,眼中便只有欣赏,这便是雪逝身边的那些下人。有的是因为心有所属,所以容不下他人,即使他再美,不过只是浮云罢了,这便是隼曳和我。
不过,我想,殿下也是这一类人吧?不然只是同一张脸放在你的面前,为何前些日子的雪逝,殿下就不为所动呢?”
三皇子脸色微微变了变,心里虽然默许了苏入翰的某些看法,嘴上却仍旧不松口,“但是还有一类人,即使不爱,也要想方设法得到。真正危险的,应该是这一类人吧?”
“若是不爱,何必惧怕!他想要得到,必然要付出代价,若是付出的比得到的要多得多,他还会为此争个头破血流么?在这个世间,除了为爱,谁会愿意做不平等的交易?”
三皇子看向苏入翰,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什么时候,惜字如金的他,竟然也开始滔滔不绝了。而这一番话,虽然不能句句中三皇子的心怀,却隐隐透着一些道理,着实为他减轻了不少烦恼。
“殿下不要看我,我不过是恰好有话想说罢了。”苏入翰赶紧为自己辩解了一番。
“呵……”三皇子别有深意地看了苏入翰一眼,“你是在讨好别人的时候,练就了这样一番嘴上功夫吧?”
苏入翰一愣,三皇子怎么知道自己平日经常会和幕雪逝说一些有的没的。难不成三皇子还在自己身边安插了内奸?
“殿下误会我了,我不过是怕雪逝会想不开,偶尔说些话,分散他的注意力。”
想不开……三皇子听到这三个字,像是心里最脆弱的那根弦被人不小心扯了一下,即使很疼,也不能碰,因为自己再碰,很可能就断了。
“殿下放心,雪逝挺好的,我想,等事情都解决了,他自然就理解你的苦心了。”
苏入翰想起刚才幕雪逝真实相貌被人知道之后,三皇子那一番剧烈的反应,没敢再提上川鸿碰了幕雪逝的身子的事。恐怕以他现在的心情,恨不得将上川鸿千刀万剐才好,若是那样,事情就不好收拾了。
三皇子没有说话,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苏入翰动了动嘴唇,犹豫了一下,还是问,“殿下不去看看雪逝么?”
“有你们照看,我就不必过去了。”三皇子淡淡应道。
“殿下……是怕自己忍不住伤了雪逝么?”
三皇子脸色变了变,似乎有些恼怒苏入翰提起这个。
“不是,只是不想而已。”
苏入翰很清楚地知道三皇子说的不是实话,自从那次幕雪逝受了伤之后,三皇子再也没有踏进春暖阁半步。但是经常会有人偶然扫到,三皇子站在窗前,眼睛朝着那个方向出神很久。
而且不管多晚,苏入翰都能看到三皇子屋子里有光亮,自从幕雪逝离开寝宫,三皇子就再也没在那张床上睡过一次安稳的觉。
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发觉自己此刻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不过这样也好。幕雪逝的情况刚好转一些,三皇子过去看他,也未必是好事,对于三皇子而言,或许看到幕雪逝的伤,只会徒增一些自责和心痛罢了。
“你先退下吧,要不要再让雪逝遮盖面容的事情,容我再好好想想。
第200章
“殿下,还有一事,凛王送给您的画。”
说着,苏入翰出了屋,没过一会儿,就把那个长盒子拿过来了。
三皇子看着那个盒子,苏入翰也盯着那个盒子,两个人谁都没有动手,最后苏入翰想了想,还是自己打开来看。
苏入翰正对着三皇子的方向,画纸不厚,画的线条又凌厉厚重,苏入翰只是将那画对着自己展开,三皇子就在画的背面看到了大体的内容。
苏入翰的眼睛只是朝那画上一扫,脸色就变了几分,再稍稍仔细一看,脸上更是埋了一层阴云。
这灏凛,简直是不要命了。
那画上的人物栩栩如生,尽管是死的,可是在灏凛那双手的勾勒下,竟然像是有了神态一般。只是那人身上竟是赤裸,对于羞耻部位的描画,更是精细至极,仿佛这个人曾经就在灏凛面前赤裸相对一样。
任谁都不敢去观赏这样一幅画,因为画上的人,是人人闻之丧胆的三皇子。
苏入翰合上那幅画,把目光投向三皇子,犹豫着要不要给三皇子看。
“我都看到了。”三皇子静静说道。
“那为何没有一点儿反应?”
“我只是在想你刚才的那句话,怎么能让灏凛,付出的代价,比得到的,要多得多。”
……
“这段时间,宫里比较乱,不要随便出去。”隼曳把胳膊一横,挡住了幕雪逝的路。
“我真的有事。”幕雪逝急得在隼曳的面前转圈。
隼曳瞧幕雪逝提着一个篮子,里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非要神秘兮兮地一个人出去,肯定不会答应。他身体刚勉强恢复,外面又多了那么多陌生人,万一有个闪失,他恐怕有几个脑袋都不够赔。
幕雪逝给隼曳作了两个揖,又说一大堆的好话。那些话若是在别人嘴里说出来,隼曳连听都不会听,偏偏是没有戴上面罩的幕雪逝。无论是哀求,还是讨好,亦或是着急,那张脸做什么表情,都比别人要招人喜爱。
幕雪逝趁隼曳一个恍惚,头一低,要从中间的缝隙钻过去,结果等隼曳一意识到,又提着幕雪逝的衣服,把他拽了回来。
幕雪逝见到那么多下人都在盯着自己看,顿时觉得很没面子。便将自己的两个袖子撸起,深吸了一口气,朝隼曳大喝道:“让老子出去。”
隼曳无动于衷。
“哎呦我的肚子啊!”幕雪逝又蹲下身,使劲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状。
幕雪逝这么一喊,五六个侍女都跑了过来,满脸的心疼。再把目光对向隼曳时,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你的心太狠了,雪公子想出去,为何不让他出去?”
“雪公子的伤还没好,你竟然还让他生气。”
“雪公子要是有事,我们一起和你拼了!!”
“……”
隼曳知道幕雪逝是装的,在一旁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妇人之仁。”
清竹听了隼曳的这句话,那张本来就不叫遮掩的嘴,更是肆无忌惮了。
“隼曳,你不就是嫉妒我们雪公子长得英俊么!处处和雪公子作对,以前雪公子说一就不是二,现在雪公子说一都不是一乐……额,怎么这么乱……”清竹摸摸头。
隼曳斜了清竹一眼,没有和她一般见识。
在他看来,自己自始自终都未曾有过什么变化,倒是这群女人,自从看到幕雪逝的真实面貌之后,把他当成一个神一样供着。旁人说一点儿不好听的,这些侍女就会把那人当成杀父仇人一样,群起而攻之。
幕雪逝后悔自己刚才喊了肚子疼,这么多人涌上来,他根本就无法再想挤出去了。这群人推推嚷嚷地把幕雪逝送进了睡觉的屋子,强迫他上床而他的那个篮子,也被隼曳拿走了。
“雪公子睡觉的样子真可爱……”清雅小声朝清竹说道。
清竹咯咯笑了两声,也跟着点点头,然后在清雅的耳边大声说道:“我们不要吵他,我们出去吧。”
清雅一脸愤怒地揉了揉自己的耳朵,说了多少次了,说话不要像是打雷一样。结果乱说话的毛病倒是改了,说起话来能震麻别人的耳朵。
终于走了……幕雪逝在床上一边躺着,一边琢磨怎么能在隼曳不发现的情况下溜出去。他自从受了伤,就一直没出这个春暖阁,一是觉得心里憋得慌,二是想去祭拜幕雪逝的魂灵,顺便也给三皇子的娘亲磕两个头。
清竹正坐在窗口百无聊赖地绣着手帕,忽然一抬眼皮,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清雅!清雅!”
清雅正在打盹,被清竹这么一叫唤,猛地惊醒了,心扑通扑通乱跳了好一阵才恢复过来。
“你干什么啊!”清雅差点儿和清竹翻了脸。
“你快看谁来了?”
清雅本来脸色很差,结果看到门口的人,马上就高兴起来了。看着清竹往下面跑去,清雅也跟在后面,一脸兴奋地朝外跑。
“清韵,你怎么过来了?”
“你瘦了,脸上怎么有伤?”
“清韵,我听说你在服侍那个公主对么?那现在应该很吃香吧?”
“……”
小姐妹一见面,一连问了好多个问题,清韵都是一连为难的样子。看着清雅和清竹满脸的热情,清韵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咱们还是别说了,都把她问的迷糊了,先进里面坐坐吧。”说着,清雅和清竹就满脸笑容地把清韵往里面拉。
清韵却执拗着不肯进去,被清雅和清竹拉着的两条胳膊也硬生生地抽了出来。
“怎么了?”清雅一脸担忧地看着清韵。
清竹也跟着说道。“她脸色不对呢,是不是不舒服?”说着,清竹就把自己的手朝清韵的额头上摸去。
清韵别扭地躲开了,清雅和清竹越是这样,她心里越是难受。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久留,清韵便咬了咬嘴唇,朝那两人说道。“我不是来这里看你们的,我是……替我主子传话的……”
“先别传话了,过来,我带你去看看雪公子,我保证你看了之后,什么病都好了。”清竹说着,就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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