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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花在远古-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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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山风又把目光落在了儿子身上,山风想,儿子这些年身体弱,瞧着部族里强壮的男人们每天打猎为部族带回食物保护族人,而自己却是只能与老人女人孩子一起,什么都做不了,儿子心里应该是很难受的吧,族里每一个男人都是希望成为勇士的,他儿子也是男人怎么会例外?
他果真是如河所说糊涂极了,竟然从未认真考虑过儿子的感受。
山风这样想着,也觉得河说得对,他儿子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不过是跟着他们试着去学习打猎而已,族里哪个少年没学过,有他和族里那么些有经验的猎人,怎么着还能让儿子出事了?
于是,山风脑子一热,顿时就点头答应了,而这一决定让他以后后悔了无数次。
他这一松口,第二天,木叶自然就兴冲冲的跟随着山风等人去打猎了。
打猎是个力气活且危险,族里其他人都是轮流的,只有山风差不多每天都去,仗着自己身体好强壮每天都生龙活虎的,带着族里男人也没个顾忌,不管多么凶猛的野兽都敢招惹,不过当狩猎部队有少年新手刚加入时也都知道有所收敛,多番小心,这一带上自己比小少年更瘦弱的儿子,那更是小心的见到点猛兽踪迹就赶紧绕着走,弄好几天下来,一族人都没打到过大猎物。
肉倒是也够吃,就是把一些个好争斗的年轻人憋坏了,木叶倒是没那么疯,他其实觉得不管大猎物小猎物够吃就行,并且不主动招惹猛兽打猎时还更安全,但又打心底里想多学些东西,想把自己变得更强,如此,便也觉得现在这样子有点小打小闹。
但木叶还是谨记河的话,没有提出要山风他们打猎时跟平时一样随心所欲,河觉得从前的族人都太过放纵了,纵使他们很强壮,有人多情况下连巨兽也能斗得过,但也不该太过放肆。
那些人,包括部族里以前的每一代人都是,有时候兴致来了甚至会主动去找猛兽麻烦,他们再强壮也是普通人,也会疏忽也会不小心受伤,部族因为这个死去的族人不在少数,然而这些大块头们却跟与其他部族争斗那事一样在这事上也没有记性。
河总不能每回打猎都跟着他们看着他们,他身子骨越来越差即使想那么做也是有心无力,而现在因为木叶山风等人收敛了,河十分乐见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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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子
他们打猎的本来目的是为了获取食物,而不是为了有趣好玩,族人安全最重要,木叶也觉得这样没什么不好的。
只是有一点让木叶十分不满意,那就是每次打猎的时候族人都把他护在中间,就跟牛群羊群把老弱病残护在兽群中央一样,一旦遇到危险,个子矮的木叶被人群围得严严实实,有时候连野兽影儿都瞅不见。
甚至有一次,打猎的人员中有天青,那家伙以前跟木叶出门保护他习惯了,这时候也没改过来,一见有危险首先将木叶扛了起来,把本来有一丝兴奋拿着武器欲上前跃跃欲试的木叶气的想吐血。
不过被这么一扛起来木叶挺着身子倒是视线掠过大块头们将野兽看得很清晰,木叶离得远又一时挣脱不了天青的手臂,心急之下只能弯弓搭箭,虽然他被扛着来回动弹,野兽们也在跟族人搏斗一直在活动,木叶还是射中了两头野兽的要害。
而自此以后,木叶在打猎时都会自动远离天青。
这家伙脑子一根筋,以前被交代过要保护好身子弱的木叶,便是一直牢记在心,木叶跟他说了现在他已经变得强壮不必再像从前那样特意照顾他,这家伙乐呵呵答应了,回头遇到危险时却忘个精光还是一样扛人,木叶既为有这样好的伙伴而欣慰又有些无奈。
其实整个部族的人都差不多少,很护着自己人,木叶几次都没能从父亲那里争取到自己面对面尝试与野兽对决的机会,干脆也不费那个话了,再次打猎时撞上猛兽,灵活从族人身边空隙钻过,悄无声息的也加入战斗……
而这么几次下来,木叶倒是发现自己腿脚比从前更灵巧了,山风也意识到木叶着实已经变强壮了,再不是曾经病怏怏的瘦弱少年。
木叶已经有很久都没生过病了,个子已长到山风下巴,或许很快就会与部族其他年轻人一样强壮,只是,当瞧着儿子打猎时不慎被抓伤,山风还是心疼的直想扯胡子,只是再想说不让木叶打猎的话已经太晚了……
木叶觉得自己学习晚所以应该更努力,于是差不多连着许多天每天都跟族人打猎,直到山风撅着大胡子早晨出去打猎时硬是把人往回拉,河也看不过去了对他叫停,才不甘不愿的打算休息两天。
虽说是休息,也不过才在部族呆了片刻就坐不住跑去了红树部族找石花。
石花让人给编了个小浅筐,里面铺上厚厚的兽皮,青雨的孩子放在里面,筐子两头用兽皮条绑在搭帐篷的木头上,这样就和摇篮一样,人们做事的时候随手摇晃两下,小孩子觉出来晃悠就想被人抱着一样便很少哭闹,有时高兴了还会笑几下。
族里人这才觉出了原来小孩子不哭才更让人心情好,以前虽都说孩子哭闹正常但是听着老哭有时候也烦,而现在则好多了,小娃娃还比一开始的时候长大了很多,原本瘦巴巴红通通的像个小猴子似得现在也变漂亮长白了。
青雨作为孩子母亲感受更加明显,孩子喝奶有劲儿了,爱活动受教了,她的奶水喂孩子也不够了,每天还得额外再给孩子喝点熬烂的野菜叶子汤,母亲都是希望自己孩子能健壮成长的,青雨当然一样,因此对石花的作为便觉得十分感激。
木叶过去的时候石花正在对着一棵植株嫩尖儿仔细打量,她不记得以前有吃过这种野菜,但这是族人昨天采回来没有吃完留下的,肯定是能吃,云跟她说这种野菜很少,并且因为长老了很难嚼不好吃所以她们只要一看到早早的就会采回去,然后吃这种野菜的叶子,去年她清醒的时候这种野菜早就给采没了。
可是石花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这种植株她以前好像见过,并不记得吃过这种菜叶,可是再多却记不清了,石花毕竟还是对菜蔬了解太少,就是觉得这植物有点熟悉但是想不起来是啥,感觉十分烦恼……
“咦?你们摘这个草干什么?现在这上面还没有长出小豆豆呢,也没法摘了弹着玩,还得再过一段时间才能长好呢……”
木叶坐在她身边,瞅了一眼她手里的植物,奇怪道,石花一愣,好像一下子捕捉到了什么,云对木叶印象不错,听到木叶这么说,看石花又一脸呆呆的样子没接话,便自己替她回了话。
“我们不弹那个豆豆玩,但是会吃豆豆和这个叶子,豆豆长硬了很难煮,所以都是吃的还没长硬的豆豆,而等到那个时候很多叶子就长老不好吃了,所以没等它长豆豆的时候我们就要开始摘它叶子吃了,等刚长出了青豆子没等变硬也都摘回来吃了……”
俩人左一句豆豆右一句豆豆,石花不必再冥思苦想也想起了这植株好像就是黄豆,她在她奶奶家院子里见过的,夏天摘了青豆荚煮盐水豆很好吃,只是这个叶子好像还是多少有点不一样,不知道到时候结出的豆子一不一样。
也没感觉到云对木叶这个外族人的讲解比对她还热情详细,石花只是光注意到了刚刚两人讲的这植物的吃法用法,她倒是听说过以前的人是吃豆子叶的,但是木叶他们竟然只是把豆子当石子弹着玩这真是……
只是,明明熟透的黄豆才是重中之重,他们却不是嫌弃豆子硬就是拿来玩,石花觉得浪费,与两人说起黄豆可以炒了吃或者泡一段时间再煮了吃,也可以磨碎了和面或者做成别的很多种吃法。
并且熟透的豆子耐贮藏,夏秋十分也不多缺吃的省下那些青豆让它们自然长熟,来年撒地里种植一把豆子就能长一大片,可比吃青豆合适多了……
云听得一愣一愣的,而后一脸怀疑的瞅她,考虑起熟了之后硬的跟石头似得黄豆能做成好吃的的可能性,直摇头。
木叶倒是莫名的对她信任,点点头,然后就与石花讨论起了其他植物的种植问题。
石花并没有种过东西,甚至因为她花粉过敏问题,家里就栽了两盆芦荟,还是搁在了外头阳台上从来没用她打理过,她本身对这些也没有特别兴趣,跟她讨论关于植物的种植问题那真是找错人了。
石花睁着水汪汪的圆眼睛,一脸奇怪的向木叶:“难道不是所有的植物都是用种子种出来的吗?应该都是可以采收了种子然后埋地里长出来的吧?”
木叶更是没种过植物,或者说这里所有人都没有种过东西,不过对于石花说的话木叶却是摇了摇头。
他以前的十几年里都因为身体病弱一直呆在部族,因为活动量跟不上,其实与同龄的小伙伴们也很少一起玩儿,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观察观察这个,再琢磨琢磨那个。
木叶也发现了把植物身上的一部分埋在地里可以长出新的一样的植物,但并不是所有的植物都只是用种子,还有的可以用根或者其他。
对于这个,石花是真的茫然,不过很快想起了上学时好像学过分株,应该就是根繁殖,还有孢子繁殖,扦插什么的。
俩人越说越来劲,云渐渐插不上话了,石花想起别的谷类和菜蔬,自来到这里她到目前为止已过小茴香和黄豆这两种以前认识的植物,猜测必定还有其他更多一样的植物存在。
想着找到了那些之后或许就可以多些吃的,有可能过两年后冬天就不必饿的半死了,石花对已经过去好几个月的冬季的饥饿还心有余悸,很有兴致的给木叶描述了很多粮食蔬菜的样子,还在地上画了形状,拜托他在外面打猎的时候注意一下。
和木叶一起来的还有河,现在已进入夏季,而每年夏季最热的时候这几个部族都有一次集体生孩子的重要活动,日子离得近了,部族里的女人们便时不时的说起这事,说说到时候都想跟谁一起生,猜猜今年能不能怀上了什么的。
河他们部族里那几个小少年没少往红树部族来,这些话自然听到了,回去后无意间说出来,河便放在了心上。
他早年也是去过不少部族游历的,虽然那些年很多地方都还发展的很落后,他去过的部族都还没有发展成像现在这样,不过也是听说过有些部族不是内部通婚而是部族与部族间通婚,所以并不觉得奇怪。
只是他们去年才搬迁过来,之前与那几个部族关系并不是特别熟稔,从来没有互相说起过这事所以并不知道他们这习俗。
山风前两日听说后胡子都歪了,觉得简直胡扯,俩人生的孩子怎么就得光给女人养了,还一年就只有这么固定几天,那其他时候是要把人憋死不成?
山风才不愿参与这种破习俗,恨不得这就过去将几个部族所有女人都抢走,再挑几个强壮点的男人也抢过来留给他们部族女人。
河却觉得这样也可以,于是就想过来跟几个部族商量,希望到时候也带上他们部族,就是不大敢指望山风所以自己来了。
他倒是不知道,山风巴不得不来折磨自己呢。
☆、是不是不行?
首先便是与红树商量的,红树同意了,她其实很想族人能跟山风部族的男人生孩子,那样她们的下一代定是个个健壮高大。
虽然作为女人,过分高大的石花在部族并不受欢迎,但红树一直觉得那样健壮的身体没什么不好,尤其是男人,很期望部族的后代都是那样高高壮壮的,更方便打猎容易存活下来,说不定还能将她们部族重新发展起来。
不过红树强调了到时候河部族的人不能勉强她们部族女人,需要双方你情我愿才行,不然她们整个部族都会起来反抗。
河点头,不过并不觉得这事就算可行了,说得你情我愿,但瞧着从她们身边经过听闻此事的两个女人惊吓的表情就知,很难啊……
后面河又去了另三个部族,三个族长或是犹豫磨蹭或是干脆,总之也都是同意了,也都说了需要双方你情我愿的话。
与木叶离开回部族的时候,河还在思考着这件事,想着必须要做点什么,不然到时候他们部族的那些大块头们不论男女,定都是被那几个部族的人拒绝的彻底了。
因为怕再生下模样怪活不长的孩子,他们部族已经禁止族内男女之间那种事很久了,本来就一个个火爆易怒性子,再让他们憋下去还不知道会不会憋出什么病来……
河在费心思考,他身边的木叶倒是一脸的笑意。
这是自开春那次来这里后木叶第一次又来红树部族,算起来差不多得有三个多月了,那回来时石花瘦的不成样子,让木叶觉得心里难受的很。
而现在,石花终于又长肉了,虽然比不上去年入冬是最后一次见她那样胖胖的,但腮帮子两边的凹陷处终于又变的肉肉的了,瞧着露出来的四肢也又重新长得浑圆结实,皮肤也不再是蜡黄,木叶觉得这样的石花才最顺眼,当然了,如果能再胖些更好。
并且,自木叶去学习打猎后,偶尔还会托人给石花带过来一些他打的小猎物,想给石花补补身体希望她再多张些肉,石花就用那些猎物的毛皮给木叶缝制了了两个前面系带的马夹和水囊。
之前木叶就已经收到了一件今天又收到了一件,虽然木叶身体比从前好多了,但毕竟底子差,有时候还会咳嗽容易受寒还是需要注意很多,石花给缝制的马夹能护住胸口和肚子,水囊带了带子也很方便携带,这两样对他来说相当实用,木叶当然高兴。
不过木叶最高兴的是石花对几个月不见他的变化的描述,石花说他简直不敢相信现在的他和去年第一次见到的那个病歪歪的捉鸡少年是同一人等等。
石花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瞪得远远地,还亮晶晶的,声调有些抬高,让人看着就觉得她说的实话,很大程度的让木叶少年作为男人的尊严得到了满足。
只是,木叶的好心情没有维持多久,回去后,河与山风和族人说了到时候与几个部族一块生孩子的事,那群傻大个儿们想的不多都高兴得不行,然后木叶就听到了好些个男人都在说到时候定要找石花生孩子的话。
木叶的笑脸顿时就僵住了,然后先是脸上一片黑然后又是一片绿,想说石花不能跟你们一起生孩子,又说不出口个所以然来,说不清为什么不能,心里觉得窝火,但又不知为何火的慌,最后竟硬生生把脸又给憋红了……
而山风也听到了那些话,作为护儿狂魔的络腮胡子自然更是黑了脸,才不管作为一族之长徇私好不好,就是觉的自己儿子跟石花那才是你情我愿妥妥的合适,换做别人统统不合适,于是赶紧凑上前一顿将族人扒拉,道让他们一个个都对石花死心吧,石花是他儿子的,其他还有那么多女人呢,找别人!
几个大块头闻言闷闷不乐,许是审美观不同,红树那几个部族看人都是先看脸,而山风部族的人却是看人先看身材,就觉得石花那样的好看,早就惦记着呢,这下却让他们只能找别的女人,一个个都沮丧极了。
事情宣布完,河又提醒众人这之前可以多去那个几部族转一转,如果有看上的可以多交流交流松松东西什么的,不过千万要注意不要吓到人,然后就让大家散去了。
木叶却是站在原地好半天都呆呆的,又一次听到父亲说自己想跟石花生孩子的话,甚至还自以为石花也想与自个一起,木叶心情复杂,他一直以为自己对石花并没有那种想法的,可是这一刻却怀疑起来。
他不想让石花与其他人生孩子;难道真是因为自己对石花有那种想法?木叶觉得脑子不够用……
山风乐呵呵的凑上前想跟儿子说让他这些天就别去打猎了,多去石花部族找找石花玩,俩人多交流交流,然后到时候多努把劲儿。
然而说了好几句都没见儿子给个回应,脸色还忽红忽白,络腮胡子顿时就觉得不妙,想难不成儿子都十八了在那方面还不行?身体已经开始长结实了却还没长成人?所以听他提这事戳到痛处不高兴了?
于是,自以为猜中了的山风立马就闭了嘴,脸色也是变来变去的,替儿子觉得悲伤,吭哧吭哧也不知是该劝儿子别着急还是该说些别的什么,最后还没等憋出什么话来,木叶倒是已经回过神来自个先走了……
可是山风还是惦记着这事,晚上也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以前儿子体弱所以长得慢,现在都已经长的健壮些了咋还没长成呢?该不会是还有什么病吧?明天还是让河给好好看一看吧,有病可得赶紧给吃药把病驱走,不然儿子再变成以前那样瘦弱可怎么办……
络腮胡子大概在过去三十多年里都没这么失眠过,结果因为这事瞎操心到半夜才睡去,次日天一亮就爬起来要找河。
河早就起来了,正在河边搭着锅灶做早饭,他也见过石花炒菜,并且在尝过一次煎肉后很是喜欢,所以没事就也自己亲自上手做一做。
山风大老远就瞅见了他又嗅到煎肉的香味,甩着两条大长腿三步两步就到了他跟前,也不管会不会烫到手,直接就上爪子抓肉吃。
河懒得跟后辈计较,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慢悠悠的拿起一片煎肉,往上面抹点盐,然后卷起几根野菜眯着眼睛一口一口的享受着,之后等他不紧不慢的吃完,山风那边已经把他刚煎好的几片肉早全部消灭了。
山风舔舔唇,没吃饱肯定的,边也往煎锅上放生肉片边就跟山风说起了让他担忧了一晚上的事。
河闻言微微皱眉,瞥了他一眼,想着木叶如今这身体应该也差不多了吧,本想开口问两句,但这一抬头,扫到了山风身后不远处的人,便闭了嘴,当做什么没听到低头默默翻起了肉片。
山风不知道身后有什么,瞧着锅里的煎肉差不多了,又上爪子一把全部捞走,嘴里还在口齿不清的巴拉巴拉说着他儿子的事,什么前两年有回跟儿子去河里洗澡,他儿子还没发育,那小身板跟个小鸡仔似得……
山风哇啦哇啦的讲着,没注意身后不远处某个少年已经气红了一张小脸。
正拎着换下来的兽皮准备去洗的木叶还离得老远,就听到了他阿父一点没有刻意压下来的大嗓门在跟河说他那方面不行,是不是又病了什么什么的。
即使说这话的那人是亲爹,也没有哪个男人也能忍受得了这种怀疑,木叶也已经十八岁不再是孩子了,听到这话整张脸都涨的不行,气呼呼的上前一声怒吼,“阿父!”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有事,也许这几天不能保证日更啥的了,抱歉啊各位~
☆、难熬
山风一抖,手上的肉片也掉了,也听出了身后儿子声音里的愤怒,才意识到自己之前都说了些什么话,回过头嘿嘿讪笑。
“儿子,那个不是……阿父……”
山风僵着笑脸,瞧着自个儿子气呼呼的红脸不知怎的心虚得很,说出的话便也跟着不利索起来,木叶才不听他说啥,人已经走到他们身边几步远,怒瞪着山风冲他大吼:“我已经成人了!”
木叶气冲冲的喊完,脸更红了几分,而后,也不再瞅已经有点怔愣住的父亲,又气呼呼的甩着兽皮和手臂大踏步离开了。
河依旧一脸事不关己的继续煎自己的肉片吃,头都没抬一下,好像刚才啥都没听见没看见一样。
山风又愣了一会儿,挠挠后脑勺,而后突然一顿,眼睛一亮转头就冲着河嘿嘿嘿乐起来,又开始一边抢河的肉吃一边又哇啦哇啦说起来……
木叶拎着早晨刚换下来的兽皮找了河边一处蹲下来,边搓洗边还是小脸气哄哄的,不过搓着搓着脸上的气愤就消了去,不过脸上的红却始终没有褪去,反是更添了几分。
山风睡觉时呼噜震天,还打嗝放屁磨牙说梦话,木叶并不跟他睡同一帐篷,而是跟天青和另两少年一个帐篷,今日一早醒来木叶就觉身下某处潮湿黏腻,帐篷里还有股奇怪的味道,掀开腰间兽皮才明白了异样来源。
这并不是第一次,冬季末木叶就有过人生初次这种经历,也见过住同一帐篷的小伙伴们这样过,所以对此应并不觉奇怪,但今日的木叶却是瞧着沾上脏污的兽皮和身上异动的某处好一阵怔愣。
直到随后起床的小伙伴们也瞧见那些,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人拍他肩膀嘻嘻哈哈,木叶才反应过来赶紧找来干净的兽皮套上,匆匆拎着脏了的兽皮出去换洗。
而身后那几个少年已经由他这事说到了他们以前都是在怎样的情况下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当白天看到了啥啥啥,晚上梦见了谁谁谁,然后心里就很想咋咋咋,就会那样,然后就应该去找那个谁去干那个啥。
几个虽说是少年但在这里也早已是可以生育的年纪,部族里同龄的女人很少,少年们一个个也都是对这种事很感兴趣,又想起过一阵子与几个部族之间的那个集体生孩子活动,也没有什么避讳,几人话一说起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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