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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妻缠绵:军阀大帅,有点坏-第2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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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4章 今晚我一定让你老老实实开口!

  段清芙脑海迅速地转动,突然感觉到自己被下了一个圈套,而且是没有任何准备,这套了。
  “说!”男人厉声喝道,“在广南,你的同伙一共还有多少人,都分布在什么地方?”
  段清芙听了,气得恼火,“我真的不是她们的人,我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男人勾脣冷笑,把玩着掌心的皮鞭,“知道我是谁吗?知道在经我手底下的犯人,没有一个不开口说实话!”
  段清芙气得浑身颤抖,“那可能你要失望了,在我身,根本没有你想要的答案!”
  男人笑容冰封,“果然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掌心的皮鞭扬起。
  “啪~”一鞭子甩了过去。
  “啊!”段清芙凄厉大喊,“疼~”
  “啪~”又是一鞭子挥过去。
  段清芙身的呢子连衣裙顷刻间被抽得绽开。
  “说!广南还有多少同伙?”男人冷厉地喝道。
  段清芙痛得泪水溢出,不停地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
  “嘴硬!”
  男人又一次扬起掌心的皮鞭,一鞭又一鞭地抽在了段清芙身。。
  “啊!”段清芙凄厉地哭喊,脑海里划过爸爸妈妈弟弟的面孔,布满汗水的脸庞,一点点地惨白,唇色发青。
  渐渐地,段清芙经受不住皮鞭的抽打,晕了过去。
  “封少,她晕过去了。”
  “泼水!弄醒!”男人冷凛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
  眼前这一具被束缚在十字刑架的女人,在这个男人眼,是一具等待严刑拷问的犯人。
  “哗啦啦~”一盆冰冷的凉水,朝着段清芙泼了过去。
  段清芙迷迷糊糊,浑身痛楚地睁开眼睛,迷离的视线。
  男人一步步靠近了她,目光如冰窖的冰粒子,凝聚冰寒,冷冷盯着她,“还不说?”
  段清芙无力地抬起头,几乎无力的声音,“你叫什么?”
  “秦封!”男人果决的声音。
  段清芙惨白的脸,笑得坚强,“好!我记住了,秦封,有生之年,我一定会报仇!”
  “哈哈哈!”秦封忍不住朗声大笑,笑声在地牢里回荡。
  秦封一把捏住了段清芙的下巴,“这是广南最残酷的地牢,进来的人,不管男人女人,你是第一个敢说要报仇的!非常可笑!”
  “你要是知道我父亲是谁?你不会觉得可笑了!”段清芙一字一句地落声。
  秦封松开了段清芙,不屑地开口,“说来听听,你父亲是谁?看看我会不会怕。”
  “我父亲现任香港商会会长,叫段墨!”
  秦封背脊骨一怔,皱着眉头,清俊的眼睛,深深凝视打量着段清芙。
  段墨这个名字,他岂会没听过?早从父亲那里听得耳熟能详。
  “呵呵~”秦封冷笑,“随便拿个身份出来,想来糊弄我!做梦!”
  “来人!刑具!”秦封一声令下,“今晚我一定让你老老实实开口!”
  这时候,一位手下呈一副竹子做成的刑具。
  秦封掌心的皮鞭丢在地,接过刑具,在段清芙眼前划,“看清楚了吗?这叫拶具,专门来对付不说实话的女人。”


第1805章 原来还是个姿色上层的美人

  秦封提起掌心的拶具,在段清芙跟前晃了晃。!
  脸庞贴近了,森冷的嗓音,“看清楚了吗?这刑具只要夹住你的双手,轻轻那么一拉,你的十根手指头废了!”
  段清芙浑身都是伤痕,眸色凌恨盯着眼前的男人,“呸!你个杂粹!”
  “呵呵~”秦封不屑地冷笑,一把抓起段清芙的手,把玩了起来。
  段清芙的手白嫩修长,每个手指头莹润好看。
  秦封幽幽冷冷的嗓音,“啧啧啧~瞧瞧这手,细皮嫩肉的,多好看,这一刑具下去,要残了,该有多可惜。”
  “你会后悔的。。”段清芙咬着字眼。
  此时此刻,她是真的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油火熊熊,火光辉映四周。
  秦封清俊的双眸划过一道微澜,伸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抬起。
  他细细端倪着女人的容颜,勾脣冷笑,“我才发现,原来还是个姿色层的美人,何必呢?不是我秦封不懂得怜香惜玉,我给你机会。”
  段清芙无力地盯着秦封,抿唇不语。
  “真的不打算说实话了?”秦封捏着段清芙的力度重了几分。
  段清芙盯着秦封,一字一句地吐落,“实话是,你会死得很惨!”
  “哈哈哈~”秦封不屑地大笑,“死到临头还嘴硬,来人!刑具!”
  秦封松开了女人,后退两步,一副拶具丢给了两位手下。
  两个手下前,抓起了段清芙的手,十根手指头穿入拶具。
  “封少,准备好了!要动刑吗?”手下请示道。
  秦封正要下令。
  一位手下从门外跑进门,“封少!戴汉抓到了!”
  秦封双目骤然震惊,走前,提起了手下的衣领,“在哪里抓到?”
  “在大烟馆,人已经押来了。”手下如实回道。
  秦封一听,神色焦急,余光扫了一眼后头的段清芙,快步离开。
  地牢里,顷刻间安静了。。
  。。。
  广南饭店。
  段成烨心急如焚,他刚刚谈完一桩贸易行的生意,再去接段清芙,发现姐姐不见了。
  段成烨和段清芙是同胞姐弟,自然心里有感应。
  他抓起了电话,快速拨通香港的电话。
  电话接通了。。。
  “爸,姐姐在广南不见了。”
  “怎么会不见?你没接到人吗?”段墨冷凛苍劲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段成烨凝重回道,“人是接到了,她说要去看同学,我让她去了,准时去接她,结果找了三个时辰了,找不到人。”
  电话筒那头,段墨声音焦急,“立刻去找你韩叔叔,他在广南有这个人力!我明天一早去广南,你立刻去找你姐姐!找不到不要休息!”
  电话筒挂断,段成烨站在原地,眉色凝重。
  他了汽车,朝着广南韩公馆而去。
  时隔二十年,军阀被新政府征讨下野,段墨弃武经商,辗转香港。
  韩宣留在了广南,被新政府录用,成为新政府内务机要人员。
  。。。
  地牢里,阴冷潮湿的空气流窜。
  段清芙一身的鞭痕,血迹斑斑。
  从小到大,她何曾受过这样的苦,泪水不停地滑落,视线朦胧。


第1806章 士可杀不可辱

  地牢走廊尽头,另一间地牢。品書網
  犯人刚刚受过刑,浑身血迹斑斑。
  一位手下从犯人身搜出了一张名单,递给了秦封,“封少,名单在这!”
  秦封快速接过,目光凌厉地扫过名单,越看越紧。
  秦封一步步靠近了犯人,用皮鞭挑起了犯人的下巴,“这名单里面怎么没有一个叫段清芙的女人?”
  犯人唇角泛着鲜血,无力地吐落,“广南。。所有的地下党人名单都在这里了,没有是没有了。”
  秦封闻言,历眸狠狠一缩,“段清芙你认识吗?”
  “不认识。。”
  秦封剑眉紧蹙,名单紧紧攥在掌心。
  身后,一位手下前,“封少,那个段清芙,会不会是我们抓错了?”
  秦封目光沉了沉,声音冷了,“一群酒囊饭袋!人都能弄错!”
  手下立刻不敢多言。
  秦封扫了一眼刑架的犯人,转身,“人解决了!尸体晾在城门口,让所有人都去看看,让他们知道新政府的厉害!”
  “是!”手下应声而落。
  秦封转身,出了这一间地牢,朝着关押段清芙的地牢走去。
  另一间地牢。
  段清芙被两个狱卒压在地。
  “不要!不要!”段清芙激动地挣扎。
  “哈哈~小美人,长得这么漂亮,让我乐呵乐呵~”
  两个狱卒笑得银荡,快速地宽衣解带,欲行不轨。
  段清芙双眸盈满了泪水,盯着眼前的两个狱卒,绝望的眼神。
  爸,妈,清芙不孝,不能给二老尽孝了。
  段清芙拼劲全身力气,推开了狱卒。
  整个人朝着一旁的柱子狠狠地撞了去。
  “嘭~”一声,段清芙撞在了柱子,额头撞出了一个血窟窿,身躯顺着柱子缓缓下滑。
  秦封沉脚而入,双目震惊盯着这一幕。
  段清芙奄奄一息,“士可杀。。不可辱。。”
  秦封盯着女人那绝望眼睛里透着一丝坚强,心弦深深拧紧了,脸色骇然。
  两个狱卒施暴不成,一脸愣住了。
  秦封跨步进来。
  两个狱卒吓了一跳,哆嗦道,“封。。封少。。”
  “是谁准许你们对她施暴!?”秦封厉声喝道。
  “封少!”两个狱卒噗通跪在了地,“她是乱党,反正都要死了。。”
  “混账!!”秦封厉声喝道,“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也胆敢私下动手!”
  话落,秦封一把抽出了枪,枪口对准了地的两个狱卒。
  “不!封少,饶命!饶命!”两个狱卒吓得脸色青白。
  “砰~砰~”一连两声枪声落下。
  子弹穿过狱卒的心脏,两个狱卒顷刻间倒地,鲜血汩汩涌出。
  秦封快速收起了枪,靠近了段清芙。
  弯腰,他伸手,粗粝的手指头探了探段清芙的鼻息。
  尚有气息。
  秦封快速抱起了地的女人,快速离开了地牢。
  。。。
  广南,一处小楼,四周环绕着合欢花。
  房间里,段清芙躺在床,一旁的医生和护士正在为她治疗。
  片刻之后。
  医生走出房间。
  秦封靠着墙壁,夹着一支烟,还没点燃烟头,“怎么样?人还活得成吗?”
  医生点头,“活得成,撞破头,没有下重手,问题不大。”


第1807章 我对你没有那种想法

  “吧嗒~吧嗒~”秦封把玩着一副打火机,时而打开时而合。!
  “何时醒来?”
  医生想了想,“若是不出意外,明天能醒来,不过这身的皮肉伤,暂时不能沾水,要休养一阵子。”
  秦封终是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烟,转身离开。
  。。。
  第二天,天亮了。
  小楼外,合欢花开得一片红,红彤彤一片,十分喜庆。
  小楼里,客厅里,秦封坐在沙发,将段清芙的行李箱打开,一件一件地查看。
  秦封盯着那一本从英格兰来广南的船票,又是拿起一本英格兰淑女学院的学生证。
  他心思沉了沉,这些证件看来都是真的,这段清芙真的是误抓之人。
  秦封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
  他猛然想起这女人提及过,说自己是段墨的女儿。
  段墨他听闻过,是曾经成军的主帅,因为新政府的北伐,下野经商,成为港城商会会长。
  “来人!”秦封扬起了声音。
  手下张兴走进来,“封少,有什么要吩咐?”
  秦封起身,“你帮我立刻联系港城那边的探子,帮我打探一下商会会长段墨的女儿,叫什么,做什么,今年年方几何,要详细!”
  张兴明白地点头,“我这去联系。”
  张兴立刻离开了。
  秦封继续抽着烟,正要外出,落实名单的事。
  这时候,一位丫鬟从楼跑下来,“封少,那位小姐醒来了。”
  秦封闻言,一把熄灭了烟头,朝着楼走去。
  房门推开了。
  段清芙无力地撑起双臂,盯着秦封,警惕道,“是你!你要做什么?”
  这小楼里的光线敞亮,很清晰地勾勒着段清芙柔美的容颜,漂亮的凤眸,雪白的肌肤。
  秦封微微一愣,随即勾唇笑了,“地牢里昏暗,没发现你长得还真的很漂亮。”
  段清芙听了,心里头一阵恐惧,吓得拉高了被子,“你要干嘛?!”
  秦封见着女人防备的样子,不屑地开口,“漂亮归漂亮,不过我对你没有那种想法,你大可以放心!”
  段清芙明显感觉到这个男人态度有变,又是扫了一眼四周的环境,雅致干净。
  “你。。是不是硬的不行,想来软的?”段清芙狐疑地开口,“我告诉你,我不是你口的乱党,你从我这里真的什么套不出!”
  “我知道。”秦封沉声落话。
  “你知道?”
  秦封直视段清芙,清了清嗓子,眼底划过一道闪避之色,“我已经查出拿走名单的人,也查清楚你和那些乱党没有关系,所以之前对你动刑,表示抱歉。”
  话落,秦封微微弯腰,一个鞠躬,行礼致歉。
  段清芙见了,一颗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嘲讽笑了,“呵呵~被你打得半死不活,险些被你的人玷污清白,一句道歉可以了?”
  秦封沉了沉嗓音,“那两个想要轻薄你的狱卒,我已经送他们路了。”
  段清芙闻言,吓了一跳,盯着眼前的秦封,冰封的脸庞,真的是极其果决狠辣。
  “怎么样?还满意我的处决吗?”秦封前一步,只是段清芙。


第1808章 段清芙真的是段墨的女儿

  段清芙翻了秦封一个白眼,“我能说不满意?若不是你查出实情,我现在可能已经命丧地牢了。 ”
  秦封淡淡笑了,“我这也是第一次抓错人,只是那份名单对我而言,非常重要!”
  段清芙没有心思和这个男人闲扯,直接开口,“既然事情弄清楚了,你可以放我走了吧?”
  秦封很自然地摊了摊手,“当然可以,不过不是现在!”
  “什么意思?”段清芙一下子紧张了,“你还要做什么?”
  秦封扫了段清芙一眼,“你伤势挺重的,需要养伤,伤势好了再走,我秦封也不是不近人情的人。”
  段清芙动了动胳膊,果然浑身疼得厉害,那一鞭子一鞭子抽打下来,皮开肉绽,若不是穿着厚厚的呢子裙,估计伤得更重。
  “你好好养伤,有事吩咐下人。”
  秦封说完话,又是看了段清芙一眼,转身离开。
  。。。。
  广南大街,到处都是眼线,特务,搜捕名单的人。
  韩公馆。
  段墨一身墨蓝色的长衫,身后跟着段成烨。
  韩宣走前,两鬓斑白,“子墨,你别心急,我已经动用了广南所有的人力,寻找清芙,相信很快会有消息。”
  段墨神情凝重,发丝间染了一缕缕银丝,深邃的凤眸,眼角布满了细纹。
  “阿宣,清芙去英格兰念书三年,每年都回来,从来没发生这样的事,失踪得蹊跷!”段墨沉声判断。
  韩宣沉着思绪,“子墨,你已经下野六年有余,这按道理没有仇家了,我觉得会是人贩子所为,我已经派人去查所有的窑子,警防被卖。”
  “啪~!”段墨一掌狠狠击在了桌面,“谁敢卖我段墨的女儿!我一定毙了他!”
  “子墨。”尉迟秋抓住了段墨的胳膊,双眸泛着湿润的泪水,“但愿清芙会没事,老天爷保佑~”
  段墨历眸转向了段成烨,厉声喝道,“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姐姐都看不好!我生你何用?”
  “爸!”段成烨低头,一脸愧色,“是我的错!我立刻出去找姐姐。”
  段成烨转身,拔腿离开了韩公馆。
  。。。
  入夜了,墨色的苍穹布满了点点璀璨的星辰,一眨一眨,光辉四射的光景。
  小楼里,灯火通明。
  秦封从外头进门,快速解开身的皮风衣,随意丢给仆人。
  这时候,张兴从外头进来,“封少,港城那边有回复了。”
  秦封靠着沙发,“说吧。”
  张兴前,“段墨的女儿叫段清芙,今年二十,在英格兰淑女学院念书,一年回家一趟,据说今年毕业。听闻她长相出众,据说还会弹钢琴。”
  秦封手指头扣了扣桌面,和张兴对视了一眼。
  张兴看了一眼楼,压低声音,“封少,看来楼那位段清芙,真的是段墨的女儿。”
  秦封沉了沉双目,声音低哑,“看来还真是。”
  “封少,那赶紧把她放了吧,免得和那段墨起冲突,听说这段墨是个厉害角色。”张兴连忙开口道。


第1809章 这一切都源于段墨,他卑鄙无耻

  秦封笑得复杂,“我本想放了她,如今你告诉她是段墨的女儿,我现在不想放了。!”
  “这是为何?”张兴不解道,“因为老爷吗?”
  张兴很清楚自家老爷,曾经和段墨是死对头,只是这各路军阀溃败,已经都各走各路了,井水不犯河水。
  秦封起身,背手身后,“我有必要弄清楚一些事,这段清芙你派人看住了,不能让她离开!”
  话落,秦封离开了小楼,驱车前往广南的一处古香古色的大宅。
  宅子的牌匾赫然刻着秦府。
  秦封一下车,跨进大门。
  管家立刻迎了去,“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
  秦封直抵前厅。
  曾胜一身松鹤色的长衫,手掌滚着两个铁球,两鬓泛着白,身侧,一位花枝招展的女人,正在为曾胜捶肩。
  “爸!”秦封开了口。
  曾胜淡淡扫过秦封,“最近都在忙什么?”
  “忙找一本乱党的名单。”
  “找到了?”曾胜淡淡反问。
  秦封点了点头,“找到了,近来广南城内,不会太平,这些乱党一定要如数揪出来。”
  这时候,身侧的女人端起桌的一杯茶,亲自喂曾胜喝茶,“老爷,喝茶~小心烫嘴~”
  秦封冷漠扫了一眼那个女人。
  从小到大,秦封见惯了自己的父亲,身边的女人走马观花般,来了去了,不曾娶过一个,像游戏人间。
  而母亲的房间,他很少进去过。
  曾胜喝了一口茶,看向了秦封,“你好像还有话要说?”
  秦封走前,斟酌开口道,“爸,我想知道,当年您和段墨的恩怨,究竟有多大?”
  曾胜眉色一顿,目光冰冷射向了秦封,这个已经自己还要高出半个头的儿子。
  “你问这个做什么?”
  秦封若有所思斟酌道,“我只是听说了他,所以好问问。”
  曾胜勾脣冷笑,起身,揽过身侧的女人,“你不是一直好,为何我对你母亲态度那么差,却还会有了你?”
  “为什么!”秦封冷重声音,双目一片猩红。
  曾胜站在自己儿子跟前,抬头,声音苍劲,“这一切都源于段墨,他卑鄙无耻,害了你母亲,也害了我!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包括龙窟城的丧失,包括我权利瓦解,一切都是拜他所赐!”
  秦封双掌一点一点地攥紧了,“此话当真?”
  “你可以去问问你的母亲,当年是段墨用药把你母亲推给我,有了那么一夜,才有了你,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爱你母亲!”
  秦封心口深处重重一击。
  曾胜搂着花枝招展的女人离开了。
  秦封站在原地,浑身顷刻间被冰封住。
  他转身,朝着后院奔去。
  来到一处破旧的院子里。
  皎洁的月光,玉儿坐在石椅,双眼看不见,双手却是熟练地纳着一双双鞋底。
  秦封缓缓走前,在玉儿对面坐下来。
  “是重封吗?”玉儿开了口。
  “妈。”秦封低沉开口,伸手握住了母亲的手,“这么晚了,还纳鞋底?”
  玉儿笑了,“习惯了,累了好休息。”
  “妈!”秦封冷重声音,眼睛充满了忧伤和难过,“当年是那个段墨,用卑鄙手段,让你委身于爹,对不对?”


第1810章 他一直还爱着段墨的妻子?

  玉儿脸色僵住了,手的鞋底放了下来,“怎么突然问这个?”
  “妈妈,我已经二十了,这么多年,爹对你不好,我看在眼底,他待你还不如秦府的一个仆人。 !”秦封声音忧伤痛苦。
  玉儿伸手摸着秦封的脑袋,“封儿,别为娘伤心,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一场孽缘罢了,你爹能够让我看着你长大,让我陪着你,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恩赐!我对他没有任何怨恨。”
  “妈。。”秦封痛楚地颤抖,“你为什么要如此委曲求全,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玉儿低头,眼眶湿润,“都是孽缘,别问了,我谁都不怪,只能怪我自己命不好。”
  秦封双掌紧紧攥住了,攥得咯咯发响,“妈!告诉我,当年发生了什么?”
  玉儿泪水溢出眼角,声音颤抖,“你爹当年深爱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现在已经是段墨的妻子,那个女人原来是要嫁给你爹的,因为我的出现,破坏了这一切。”
  秦封眼底光泽快速流转,似乎恍悟过来,笑了,“难怪我一直觉得爹心里有人,他找了那么多女人,没有一个是他心底深处的那个人,他一直还爱着段墨的妻子?”
  玉儿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哽咽着点头,“我眼睛瞎了,心不瞎,可我不想看见,看见他身边女人走马观花,都是替代,没有一个是他想要的,你爹其实是一个非常专情的男人,只因天意造化弄人。”
  月光越来越淡,当秦封离开秦府时候,已经夜深了。
  “封少。”张兴迎了去,“接下来要去地牢,审讯新抓来的犯人,还是回小楼?”
  “回小楼!”秦封冷沉落声。
  。。。
  小楼里,房间里,暗着灯,窗外,淡淡的月光洒落在床头。
  段清芙睡得恬静。
  门被推开了,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地拉长。
  房门合,秦封靠近了床,坐在床沿。
  借着月光,秦封一双深邃的星目,深深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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