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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笑满开封-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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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浅笑满开封
作者:泞伶
文案
穿越成任盈盈的同胞妹妹也就罢了;
可怎么又到了猫与鼠的世界呢?
她不想与猫玩捉迷藏的游戏,
可当身不由己的时候,
她别无选择……
猫大人,放过我吧,我要回家!
内容标签: 七五 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任浅浅 ┃ 配角:白玉堂,展昭,包拯,公孙策等 ┃ 其它:按出场顺序,包青天系列人物
☆、第一章
不过是参加完姐姐任盈盈和姐夫令狐冲两人的婚宴返回洛阳绿竹巷的功夫间,就再次身在了另外一个时空。任浅浅怎么就想不明白了,她怎么就这般地倒霉呢?别人一穿就是一生,她呢,却不然,一次不够,还来二次,甚至在想,会不会又在一眨眼的功夫又身在了另外一个时空?可心头万般的埋怨又能如何,除了既来之则安之外,她还能做什么,眼下,最重要的是了解当下所处的社会环境。
当了解到所处年代为宋,甚至开封府有个包青天时,任浅浅就忍不住长吁了一口气。身处笑傲江湖中也就罢了,反正有个一直很疼爱她的孪生姐姐盈盈,况且为了活着,她也是很用心地在习着武。可现在真的是孤身一人了,没有了事事护着她的姐姐,她所能倚靠的唯有自己。说没有一丝害怕是假的,可到底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两世的经历已然告诉她下一步该怎么办,人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她也期盼着下一次的穿越也许就回到了原来的二十一世纪。
不管是任何人,也不管是身处一个怎样的朝代,第一件事所要解决的便是衣食住行。
浅浅身上有银票,但那银票如今却已是废物一张,甚至用来当草纸别人都嫌脏呢?难道要当身上之物吗?可她手持的短剑以及身背的古琴都是她生命中不可缺的一物,她也从未曾想过有朝一日典当了它们。
好在浅浅并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弱女子,凭着她的武功修为就算不花银子也能很好的生活一段时间。不过这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在这期间,她一定得想方设法筹到一笔安家的银子。毕竟她是个人,还是个女人,长期宿在野外始终是不妥当的。
已经第三天了,浅浅还没有一丝头绪。直到她牵着自己的爱马进城时看到城门所贴的公告时,当即便有了想法。
不得不承认赏金猎人是她现在最好的出路,也是来银子来得最快的。
浅浅不想以赏金猎人为职业,所以她挑了一个相对而言价钱较高的犯人,然后交差拿银子走人。等她真正地把这银子拿到手时,浅浅不禁心生起一股兴奋之情。这让她不禁想起她还叫许晗的时候,第一份工作所领的工资,这种感觉真的很久违,也很怀念。
银子解决了,下一步便是安家,可安在什么地方,浅浅第一感觉便是开封府内。她是江湖女子不错,可却不想当个打打杀杀、打抱不平的人,她只想安定的平静的生活而已。而开封府是她最好的抉择,因为那里不仅有享誉古今的包青天包拯,还有在江湖任人一听便会给几分薄面的南侠展昭。相信即使发生点什么她应付不过来的事,求助于他们是最好的选择,现今来看,能给她几分亲近的也只有那里了。
几天的奔波早已让浅浅浑身不舒服了,所以领了银子的第一件事便是找个客栈好好的打理好自己,然后再睡上美美的一觉。进了暂时属于自己的房间后,浅浅才把头顶的纱帽给随手扔在了桌上,然后再扯下了蒙在脸上的半边纱巾。不得不说被解放的感觉真的很好,可也许是出于习惯,又或者是出于对时代的不信任,浅浅一向都是如此的,尽管会有种被束缚的感觉。
敲门声响起,浅浅警惕地把纱帽戴上,去开了门。
小二送来了洗澡水,浅浅关好门窗便把自己埋进了水里,似乎这样能让她更好的平静与消化情绪。但凡看了武侠片的男女老少,心中都有一个武侠梦,幻想着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成为一代侠客。曾经的许晗也如此,可想象总是美好的,当你真正地身临其境后,才会发现,原来侠客并非那么好当,打抱不平也并非那么好做。
可有一点,却是古往今来不变的道理,那便是:强者生存。
浅浅穿好衣服,让小二来收拾一下顺便送上饭菜。
一个人孤身吃着异乡的饭菜,心头的滋味可想而知。这个时候,浅浅很想盈盈,如若发现自己失踪了,一定会很着急吧,还想念绿竹巷的绿竹翁,总之没有什么不想的。
浅浅一个人上路了,骑着自己的爱马前往开封府,因为并不赶,所以一路上浅浅也欣赏了不少的美景美色。同时一路上浅浅也在为以后打算着,坐吃山空终究不是她要过的日子。自己开店?可一个女子难免会惹来非议,或者寻一处竹林深处,再建一个绿竹巷?
在浅浅思考间,天突然就变了色,一下子阴暗了下来,看着天空浮着的乌云朵朵,浅浅想看来是要下大雨了,而且伴随着由远而近的雷鸣声,似乎雨势不小啊。这么想着际,浅浅便暂且抛下了心头的他事,一心只想找个避雨的地方,可这荒郊野邻的,又谈何容易呢?总算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随着如同豆大雨粒打在自己身上时,浅浅总算是找到了一处破庙。
浅浅进庙后拍了拍身上的雨粒就站在门口望着这顷刻间便下起的磅礴大雨,想着这雨不知要下到什么时候,她唯盼着只是一场暴雨。不过也庆幸现在不是春天,不然这春雨一下来可真是没完没了啊。就这样,浅浅倚在门间一直望着雨帘不禁有些出神了,直到看到从远而来的几个人影。
从雨帘中疾步而来的是三个手持刀剑的年约三十多岁的男人,两人扶着中间的一个,看样子,应该是被扶的男人受了伤。显然他们一行也未曾注意到庙中有人,所以在躲进来的时候看到浅浅微是一愣,
第一直觉这三人不是好人,尽管这三人把自己掩饰得很好,但其眼神中的闪烁还是被浅浅看在了心里,更别说这三人身上还带着一股血腥味,定是刚杀了人。想即,浅浅便把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那两人把受伤人的伤势处理好之后,便把心思打到了浅浅身上,两人对视一眼后纷纷看向门间站着的曼妙女子,不禁起了不该有的想法,这荒山野邻的,一个独生女子,可真是天助他们哪。这几月来连着被追杀,可是好久都没有快活一番了。受伤的人显然要稳沉得多,警告地叫了声:“二弟,三弟。”
被叫的两名男子回过神,其中一名毫不在乎地小声道:“大哥,放心,那白玉堂是不会追过来的了,你别忘了,弟弟我可是连发了十枚暗器,难道他全躲了过去,而且十枚暗器枚枚瞄中了要穴,不死也会伤得很重。”
“是啊,大哥,三弟的独门功夫你又是不知道,不会追来的。”另一名男子附和道,现在呀,他的心思早就飞到了门前那个女人身上,想着呆会儿要发生的事他就忍不住地站起来向浅浅走去。
“姑娘,一个人呀,不如过来哥哥们陪陪你呀。”一男人面泛着龌龊的笑向浅浅靠过来。
还从没有人敢对她如此无礼呢?浅浅如是这么想,却没有说话,刚才那三人的耳语她丝毫不差地听了进去,如果不是发觉有人正往这边赶来,浅浅哪会闲着让他们耍流氓啊。
见浅浅没有说话,男人愈发大胆,伸出手便要搂过浅浅,眼看就要抓到了,却只见刀光一闪,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那名本想侵犯浅浅的男人便捂着手连退了几步,随后在望着门前站着的男人时,恨然道:“白玉堂,我兄弟三人自问从未得罪过你,你何必苦苦相逼。”
白玉堂只是哼了一声,便持刀攻了过去。
原来这就是白玉堂,一个俘虏了万千少女的大侠,浅浅这才细细看了过去。确实有这个资本,相貌俊美不说,武功也非常卓越,甚至在其打斗时所施展出来的一招一势都那般的令人迷花了眼,也难怪为之倾心了。
“看够了吗?”此时打斗已结束,除却白玉堂本人还好好在站着外,刚刚还好好的三人已然倒在了血泊中。白玉堂本就是一个风流倜傥之人,也不是没有享受过被人瞩目的目光,但如此大胆而不躲避的被人看着却还是头一招遇到呢?
浅浅顿了一下下,摸出一瓶药,扔给白玉堂,道:“感谢你的出手搭救。”
白玉堂身上并不是没有备药,但他仍然接过。待他包扎好自己的伤后,看向浅浅,却见其仍望着庙外,一时他有些奇怪,外面有什么好看的,他不是更好看吗?好吧,他承认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被女人冷待,心里顿然是微异。
作者有话要说: 忍不住开新文,
遁走。
☆、第二章
雨依旧在下,看阵势,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停的,如此的话,晚上可能就要夜宿于此庙了。可在想到庙中还有三个死人的尸体时,尽管有白玉堂在,浅浅心中却依旧有些没拧5比凰豢赡芙邪子裉萌グ咽灏嶙撸膊豢赡茏约喝グ幔ㄓ惺褂没恕�
白玉堂视线虽未随时关注着浅浅的一切,但对于她在做什么却是一清二楚的,眼见着这个姑娘走向那几个死人,心里正疑问间,却见其不知撒了些什么水在尸首上,而不到顷刻间,三具尸首顿成一滩尸水,空气中也弥留着一股浓郁的刺鼻味道。见到此形,白玉堂心中分外骇然,据他了解,江湖上可却从未有过此类药物,竟然能在眨眼间的功夫就把尸首化为一滩水,这无疑不是毁尸灭迹的好手段,而一旦此药落入贼人之手,必在江湖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在见到这个姑娘的第一眼,白玉堂就深知这个姑娘是有些功夫的,但却不知其深浅,这点再一次让白玉堂另眼相看。要知道,在江湖上,能不被他看出其功夫深浅的可以说是屈指可数啊。更何况刚才那一手,种种行为都无疑不是让白玉堂对这个女子升起了好奇之心,也同时在心底揣测着她的身份。
浅浅也在暗暗地观察着白玉堂,见其微缩的瞳孔就知道此江湖并没有化尸水这一药物。当然,正是因为出于信任之故,浅浅才会露出这一手,道:“这是化尸水。”
白玉堂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喃喃道:“化尸水,正如其名啊。”
白玉堂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尤其是眼前这个女子身份迷离更是惹得其心痒痒,他以为对方还会说些什么,等了半天,却不再开口,心里甚是按捺不住,道:“相遇即是缘份,在下白玉堂,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白少侠一向都这么搭讪的吗?”传言白玉堂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不能入他眼的人休想其多说一句,浅浅忽地升起调侃之心,轻笑着便说了这么一句,如果如传言般,那是否是她任浅浅的荣幸呢?
在白玉堂所遇见的女子中,经此一问,要么是娇羞地小声回答,要么是大方地报上姓名,谁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反问啊,听即白玉堂不禁愣了一下,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浅浅看了其一眼,笑称道:“我叫任浅浅。”
“江湖凶险,任姑娘孤身一人上路,最好还是小心为上。白某胆敢一问,任姑娘欲往何处?”虽说眼前的女子戴着面纱,但依姣好的身段及其柔和的声音,不难想象面纱下的绝代面容。白玉堂从未听说江湖上有哪家姓任的,无可否认,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在不能确定眼前这个女子是敌是友时,白玉堂决定查个清楚。
“开封府。”对于不熟的人,浅浅的回答向来简洁明了。
白玉堂哦了一声,道:“难得啊,我也正要前往开封府,不如一路作个伴吧。”白玉堂本就没有目的地,此次出陷空岛,也是觉得长年呆在陷空岛,无所趣趣,便想着还是在江湖逍遥为好。
白玉堂心底的算盘,浅浅又何尝不知,她没有必要点破,道:“既然如此,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有个勉强保镖在身边,何乐而不为呢?而对于其想要一探究竟的心思,浅浅觉得没必要解释。路遥之马力,日久见人心,这一路下去,他会明白的。不过在此之前,浅浅确实没有预料到白玉堂会有此番行为,倒也是她失算了,毕竟她忘了,白玉堂可是个好打抱不平与行侠仗义之士,而化尸水又非常物,也难为他如此良苦用心了。
有白玉堂陪行,一路上浅浅确实也少了很多麻烦,仅凭其气宇不凡之势,就令人望而退步了。但其爱打抱不平的性子却实叫浅浅汗颜,她也不是不能理解,所以一路上她倒是坐看了不少好戏。而这一点也甚让白玉堂不解,他不明白既然都是江湖之人,为什么任姑娘就能干看着那些被受欺负的人而不管不顾?
直到他们遇到一伙烧杀抢掠之徒,被劫的是一车年轻貌美的姑娘,不是没有打手随行,但对方人多势众,不须一会儿那些男人便全被杀了,只留一众手无寸铁的姑娘。那干歹徒一见姑娘就眼泛色光,非常无耻地便抓了中意的姑娘拉到就近的林子里实行侵犯,而浅浅和白玉堂到达时正是听到了那些姑娘痛苦的呼救声。
浅浅驾马快行,眼见着一男子剥开了一女子的衣裳,露出白花花的胸膛时,她异常平静的心瞬间便被火撩开来。几乎是在白玉堂出手际她也飞身而至,踢开了一压在姑娘身上的男子,在男子反应过来正要举刀反抗时,短剑出鞘,那人便已命丧黄泉。浅浅和白玉堂双双联手,很快便解决了一干人等,而在不远树林的男子听到动静赶来所见到的便是其兄弟的尸首,他第一反应便是要逃,但浅浅岂容其遁走,一个跃身便已拦至其跟前。
那男子知道命不久已,可又不甘坐以待毙,举刀便砍来,浅浅眼睛未眨一眼只见短剑一落,男子惨叫一声,那侵犯了姑娘的活儿便被浅浅削了去,浅浅冷声质问道:“说,你的其余同伙呢?”
那男人捧着自己的下半身,虽痛苦不堪,但仍跪在浅浅身前,不停地求着饶。
几乎在男人交待的所在窝处的一瞬间,浅浅就结束其生命。
浅浅和白玉堂身手虽快,但依然有悲剧发生,看着那些被侵犯的姑娘麻木的表情,浅浅的心犹如刀割。这就是古代女子的悲哀,仿佛刀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宰割。虽然二十一世纪也不乏这样的悲剧发生,但至少不会这般家常便饭。也许可能是被隐藏了,但至少没有被遇到。
白玉堂第一次见浅浅出手,她的剑很快,身形很飘逸,几乎招招致命。此时他看不到浅浅的表情,但他却依稀能看出她心里的不好受,原来并非她冷情,而是未触及其底线罢了。他看着浅浅把剑用裙身擦净,忍不住地走了过去,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一群禽兽不如的人,你觉得有必要存留于世吗?”
白玉堂自然也是这么想的,他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浅浅走向那些姑娘,道:“贞操诚然可贵,但人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古代女子对贞节向来看得比命重要,浅浅并不能保证自己的话能让她们释然今天发生的一切,而她只能言尽于此。
在白玉堂的打探下,原来这些姑娘都是被拐骗来要被卖到风月场所的,现在那些打手死了,她们自然想要回家。尽管是邻近的乡镇,但放任着一众姑娘上路实乃不便,相商之下,白玉堂和浅浅决定在端了那一众贼窝后亲自送她们回去,免得路上再有个闪失。
浅浅和白玉堂依着那人交待的方向不出所料地摸到了他们的窝,趁其不备之下把他们清理了个一干二净,随而又解救了一批被欺辱的姑娘。而此刻,太阳已下山,天色也已渐暗,便决定在此歇息一晚,待明天再把这些苦命的姑娘送回家乡。在一甘人等的齐心努力下,他们把尸首全给伙化了,不然到处躺着尸首实在叫人难以安寝。
晚饭过后,白玉堂便一直没有再看到浅浅的身影,他找了好多地方,直到听到一阵凄婉的琴声,才依此找到了浅浅。看着端坐在那儿独自悲悯的浅浅,白玉堂一时也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你已经尽力了。”琴音落毕,白玉堂只说了这么一句。浅浅没有回答,半响后才起身抱起琴,道:“夜深了,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白玉堂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浅浅离去的背影,好久都未收回视线,这个姑娘话虽不多,但却还是有一颗柔软的心啊。
这一晚上,浅浅睡得甚为不安稳,后半夜醒来,索性坐到了大厅。不消片刻,听到脚步声随之望去,竟是白玉堂,她秀眉微蹙,想要说什么,却最终是咽了下去,什么话都没有说。
身怀武功之人,听觉自然比常人好上几分,几乎是在浅浅出门间,白玉堂就睁开了眼睛,他明知道也许这个时候让她一个人静一静更好,可依旧忍不住地迈开了脚步走向了她。就这样,两人以这样的方式相处了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 快快收藏啊,
突然间好喜欢白五爷。
☆、第三章
次日一早,一众人就急迫的收拾着赶路,可见姑娘们想回家的心情。看到这儿,浅浅不禁泛起一丝失落,天大地大,虽有她的容身之处,却没有一个叫做家的地方和一干名为家人的人在等着她。有些时候,浅浅不是不埋怨老天的,她原本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而已,却遭受命运的捉弄,来到了异时空,一次捉弄不够,还再次。想即,忍不住地便轻叹了一口气。
“任姑娘,可是心情不佳?”白玉堂以为浅浅还在为昨日的事自责。
有姐姐盈盈的江湖,再难过至少还有家人,多少是有些安慰的,而如今,她却是什么也没有。“倒不是心情不佳,只是对这些有个念头的姑娘心生羡慕罢了。”遭遇虽怜人,但有家人的陪伴,总会熬过去的。
白玉堂本就不是愚昧之人,浅浅言中之意轻微一想便清楚了个八分,由此,不由心升起一股同情。
“恩公昨日救了我们,时至今日竟还未知恩公的大名,还望告知。而恩公于我们的大恩大德不以为报,唯有回家后每日为恩公祈福,愿恩公一生平安以表谢意。”
白玉堂瞄了浅浅一眼,道:“你似乎很失望?”
浅浅没有说话,不过白玉堂说得一点儿没错,确实是有些失望的。原本她以为这些女子会狗血的以身相许的,事实表明真的是她想多了。经此番言语下来,浅浅心中的乡愁也在无形中冲淡了几分。
“在下白玉堂,而她,你们称她任姑娘吧。”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但不经同意说一个女子的闺名终究让白玉堂觉得会唐突了佳人,便只得这般说道。
其实送姑娘们回乡的路上,他们一行挺扎眼的,单就一行中只有一个男人就已够遇见的人咋惊了。这不由得让浅浅想起那句:万绿丛中一点红。好在虽大多是女流之辈,但行程甚为顺利,不到一天的功夫,两人便已把姑娘们全部送回了家。然后因着已是傍晚之故,便在城中留了下来,决定明天起程继续前往开封。
两人找了一家客栈,点上几份小菜,随意地听着客栈的人谈论着这个县城时下最新的动态。那些富家女儿嫁了个好人家什么的浅浅听了就听了,并不感兴趣,不过在听到城里发生命案并且未抓到凶手时,浅浅倒是因此而升起了几分兴趣。结合你一言他一语的说法,浅浅听出个大概。
原来是城里出现了一个杀人魔,最重要的是这个杀人魔只针对孕妇,时至今日,已经出了五起命案,相当于十条人命,可府衙却始终未找到凶手,浅浅有理由相信凶手还会继续犯案。浅浅看了眼默不作声的白玉堂,心里已是很清楚他怕又是管定了这个闲事。
“你有什么看法?”白玉堂敲门进了浅浅的房间,第一句话便问道。
浅浅很快地便意识到他所说的是那个杀人魔的事情,道:“我的看法不重要,官府的看法才重要。”反正眼不见心不烦,这事虽然骇人听闻,但她并不打算插手。说她无情也罢无心也好,反正她能不出手就不出手。
“哼,我倒没看出来你对官府如此依赖。已经十条人命了,官府有查出个所以然来吗?等他们查出来,不知又要多出多少条无辜的亡魂。”白玉堂向来不信任官府,如果是包大人,他倒还是有几分信心,可这里不是开封。
浅浅知道白玉堂此时很对自己不屑,可她不想多管闲事,她只想要好好的活着,活到回家的那天。
白玉堂见浅浅默语着,心底不由一阵失望,到底他还是看不懂她,明明有这个能力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却偏偏无动于衷。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呢?昨天在面对那群歹徒时下手是那般的毫不犹豫,想到那被其削了老二的男子,白玉堂不禁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昨日之所以出手,难道是有着同等的经历?
浅浅精神抖擞地起床去楼下吃了早餐,等她都吃好了,都还未看到白玉堂的影子,想着难道是昨晚没回来?而正在这时,却听一众人在议论着杀人魔的事:“听说了吗?那杀人魔抓到了?总算是可以安心了。”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还听说啊是个英俊非凡的年轻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听到这儿,浅浅不由心生起不好的预感,该不会白玉堂被误捉了吧!可他那么厉害的功夫,怎么就敌不过府衙的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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