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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笑满开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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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出来?”
  早已察觉到他人在场,刚才因顾及着救展昭,便由着他,现在解决了展昭,自然不许再在背后偷看。艾虎这才笑嘻嘻地从不好意思地从一角落走出来,叫了声浅浅姐。
  “刚才你看到了什么?”本来是没什么事,可别人不这么想,浅浅只希望艾虎不要乱说话才好。
  艾虎确实挺惊的,那一瞬间他突然间觉得浅浅在自己心中的形象再次高大了几分,这世人能那般对展大哥的人,恐怕也只仅此她一人了,太……重口味了。不过这些事,他自个放在心头想想就好,十分配合地捂往嘴,道:“我什么也没看到。”
作者有话要说:  这样你们都不出来,
我就无能为力了。
本该昨早就发的,结果,存稿箱死了,现在点进去一看,
my god。

☆、第二三章

  浅浅了解艾虎,其他人浅浅相信他定会守口如瓶,但若是换成开封府那几只,她实在是没有信心。刚才为救展昭不得已只能采用人工呼吸,这种做法在这个时代前所未有,任谁看了,都很难相信她的一面之词。这一刻,她庆幸是夜深人静之时,也庆幸躲在角落的是艾虎而非他人。“玉荷,如若包大人,公孙先生问起来,你怎么说?”
  艾虎想都未想,直接答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玉荷,如果你不想你展大哥为难和名声受损的话,就请一定保守今日的秘密。”浅浅轻息一气,一副语重心长之态。这件事定会在展昭心头留下痕迹,浅浅已经预料到了展昭醒后的种种行为。只希望到时解释一番,能消去他心头的砂粒吧。这也是浅浅目前想到的最好的方法。
  艾虎微泛糊涂,名声受损的不应该是浅浅姐吗?怎么浅浅姐会说是展大哥呢?艾虎很不明白,但见浅浅如此郑重的神色,便什么也没问。“浅浅姐,我保证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真的。”面上虽这么说,但他是绝不会承认心里想把两人凑在一块的,尤其是刚才看到浅浅亲了展大哥后,这种心思更为强烈。
  “只希望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信任。”浅浅动之以情地感慨着。别人如何做要怎么做,最终决定取决于别人本身,浅浅自认为自己已做最大的努力,如果艾虎还是被套出了话,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看着斜靠在浅浅身上的展大哥,艾虎不禁问:“浅浅姐,现在怎么办?”
  “送展大人回府衙吧,至于其他的,等展大人醒了再说。”
  浅浅和艾虎两人携手送了展昭回开封府,浅浅却只在府衙门面便止了步,让艾虎自行送进去,自己则回了如梦轩。话说,艾虎一个人扛着展昭进了开封就遇到了抱剑等候多时的白玉堂,见到展昭那副不省人事的样子,白玉堂有点幸灾乐祸。随后打听到了浅浅刚在府衙前与艾虎道别,一阵风飘过,艾虎就已不见白玉堂人影,而他也在片刻之后,才觉得事有不妙,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白玉堂沿着回如梦轩的路追赶着浅浅,如愿地看到了浅浅的身影,看着在月色下因湿身而尽显曼妙身材的她,心情不自禁地便为之一动,可这种心情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他脑中闪现出了那只落汤猫,心情一下子从天跌到了地。尽管这样,他还是箭步跃至其身边,涩然地开口:“任姑娘,你这是?”
  “展大人落水,我就成这样了。”浅浅说完便打了一个喷嚏。
  展昭那只猫是不会水,白玉堂觉得很有必要让他学学水里功夫,不然次次让他家浅浅救,岂不是活生生地被占便宜,这是非常严峻的问题,不得不重视。当然眼下,最重视的是不能让浅浅生病。
  “兰琴,赶快去烧水,还有,熬一碗姜汤。”白玉堂是不介意脱下自己的衣服的,可惜如意轩已经尽在眼前了。
  秋兰琴应了声好,快速地去了厨房。浅浅看着她疾步的身影,最终也没有制止,待换了一套衣服出来后,才就秋兰琴的问题,道:“白少侠,你准备怎么安置秋姑娘?”
  “凡事不可亲力而为,任姑娘这儿不也正缺少一个照顾衣食住行的人吗?”白玉堂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
  浅浅并没有收留秋兰琴的想法,在她认为,这样一个花容月貌的女子,不应该把青春浪费在这小小的院子。诚然她的命运多磨与让人同情,但有些幸福总是在经过风雨之后才得见的。
  “可是秋姑娘不合心意?”见浅浅面露难色,白玉堂问。
  浅浅摇了摇头,白玉堂继续问:“那可是担心不方便?”
  早已习惯一个人住的浅浅确实不太适应突然院子里多出一个不熟之人,这也的确是浅浅一方面的顾虑。白玉堂见浅浅面无波澜之色,希看出其心中所想,道:“我想秋姑娘不会碍着你的事,实在不放心的话,让她每日回家吧。”
  “姑娘,水烧好了,这是姜汤,快喝下。”秋兰琴端着姜汤,出现在了眼前。
  “谢谢,秋姑娘,冒昧的问一句,以后你有什么打算?”看向低头的秋兰琴,浅浅最终还是心软了。
  秋兰琴砰地一下跪在地上,道:“求姑娘收留兰琴,不要赶兰琴走。我知道之前有所隐瞒让姑娘对我不放心,但我对天发誓,断不会做有害姑娘的事,也一定尽心尽力地伺候姑娘。”说着就磕起头来,兰琴再傻也看得清自己如今的处境,她已经没路可走,章家她不可能回家,而所谓的娘家,一旦回去,也定会被送回章家。如若自己是个清白姑娘,期许还能熬出头,可她不是,而这样的她也迟早会被卖进青楼,她不想,如果那样,她宁愿死。
  “先起来,秋姑娘。”浅浅想要拉起秋兰琴,秋兰琴却执着的跪着,道:“姑娘不答应,我不会起来的。”浅浅是个好心的人,兰琴看得出来。她不想死的话,只能死皮赖脸。
  “我答应了,起来吧。”同为女子,浅浅自然理解其心思。
  浅浅收留了秋兰琴,白玉堂显得比任何人都高兴,其中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展护卫,可醒了,把手伸出来在下把把脉吧。”公孙先生走进展昭的卧室,就见展昭破天荒地在发呆。
  展昭一边伸出手,一边道:“先生,昨日,我是怎么回来的?”
  “自然是有人送回来的。”展昭浑身湿漉漉地被艾虎给扶回来,当时,公孙先生和包大人确实吓得不轻,好在把脉之后确认并无大碍,可公孙先生却也有其他的想法。
  展昭几乎是不用多想,脑中就浮现出了浅浅的音容。想到那片柔软细腻的触感,展昭就单方面地认为是自己做了对不起浅浅的事。“那任姑娘呢?她怎么样?”展昭甚为担心,出了那样的事,哪个女子不伤心难过呢?
  公孙先生会心一笑,道:“自然在如梦轩。”
  “我去找她。”这件事如何处理,展昭一时也拿不准了。如果白玉堂未心系于浅浅,他自当负责到底。
  “先生,你找我?”艾虎一蹦一跳至公孙先生面前。
  公孙先生不动声色地随意问道:“展护卫和任姑娘的事,你怎么看?”展昭被下了药,公孙先生是大夫,岂会不知。本来仅这般,公孙先生不会怀疑什么,却谁叫展昭全身都透露着事情的微妙呢。
  “什么怎么看,先生,我不明白。”艾虎心一惊,公孙先生怎么会知道呢?不可能,想到之前浅浅诈自己的事,艾虎留了心眼,他可是答应过浅浅姐的。说什么都不承认知道他们的事。
  艾虎的话虽这么说,可实情早写在了脸上,公孙先生也没有继续打探下去,看来展护卫的好事将近啊。
  “任姑娘。”展昭在如梦轩的门口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把脚迈了进去。
  浅浅回首,嫣然一笑,道:“展大人来了。”
  展昭似恍了下神,后道:“任姑娘,不知可否单独和你说几句话。”
  秋兰琴是个知分寸的人,朝展昭一施礼便退了下去。在院子只余两人后,浅浅没有先开口,她知道展昭为何而来,她只是微侧着脸淡淡地看着他。展昭被浅浅看得有些无地自容,脱口而出地便道:“我会负责的。”他想要的不是说这句话,却不知怎么的就鬼使神差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哦,展大人的意思可是要娶我?”浅浅大方地反问,一点儿也不觉得行为不当。
  展昭的意思自然是这样,而话已出口,自不能收回,至于白玉堂那里,他会解释的。在之前,展昭从未想过要成家,他是准备跟包大人一辈子的人,成家不太适合他。但有那么一个角落,却在告诉着他,如果娶的人是浅浅,他不排斥。
  “可是我不会嫁。”浅浅在展昭承认的前一刻,如此说道。
  展昭疑惑,这意味着什么,他当然明白,可原因他却想不通。浅浅走了几步,转身望向展昭,缓道:“展大人,我首先是一名大夫,再然后才是一个女人。作为一名大夫,只要病人有生命危险,即使牺牲再多也是必须的。换作是其他人落水,我也会这么做的。”
  意思是并非是自己的错,而是她心甘情愿,展昭越发糊涂了。
  “落水之人,只要不是落气太长时候,是可以被救的。方法便是让其吐出进到胃里的水,然后以口渡气。”在与展昭亲密接触的那一刻,浅浅是真的没有把这与吻联想起来,哪怕现在亦是。
  这种方法展昭听都未听过,自然是不信。“任姑娘,你何必如此呢?展昭自己做过的事,自当要自我承担。”
  “展大人,我所说的都是真的。而且你觉得依我的武功,你真的能拿我怎么样吗?你别忘了,在最后是我打晕你的。即使真的有发生什么事,只要我对你无心,你也不能勉强我。更何况事实是我在行大夫之责,所以,展大人,此事就休要再提。”就算有爱又如何,浅浅并不认为自己能够安心地留下来相夫教子。
  “任姑娘……”
  浅浅瞪了展昭狠狠一眼,道:“展大人就一定要再提此事吗?话说展大人的红颜知己不下于白少侠,难道任何一个与展大人有过亲密接触的人,展大人都要娶回家,以此来减轻展大人所谓的内疚。”说是后来,浅浅的话有些锋利与刻薄起来。展昭是正义之士不假,可有些事要变通的嘛,怎么能一根筋通到底呢?而且她不答应,展昭不是该高兴才对吗?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就不想要说点什么?

☆、第二四章

  “展大哥,展大哥……”艾虎看到展昭出神的状态,疑惑窦生。
  展昭被呼叫唤醒,道:“什么事?”
  “展大哥,可是在担心案子,你不必担心,大人会有法子的。”展昭状态不佳时往往都是因为案子之故,艾虎看到他这般,第一个反应便是他在为案子发愁。
  展昭顺着艾虎的意思,轻叹了一口气,有些心不在焉,道:“希望吧。”从如梦轩回来,展昭脑海里一直都挥散不去浅浅的身影。与此同时,他对浅浅的拒绝也耿耿于怀着。他实在有些想不通为什么她会拒绝,即使浅浅三番两次强调那番作为实乃救人。也许他该试着放下,毕竟当事人就不在乎,他如果再执抛下去以后怕真的连朋友都不是了。
  “浅浅姐,你在家啊,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凶手抓到了。”艾虎跑到正在擦拭着琴的浅浅身边,分享道。
  浅浅拭琴的手顿时停住,道:“这么快,果然不愧是包大人。”昨晚凶手才刚逃,现在就把凶手捉拿归了案,不愧是效率超高的包大人,这下开封的那些待嫁少女也可放下心来了。
  “这你可说错了。”艾虎坐到浅浅身旁,否认道。
  “什么错了?”浅浅不解。
  艾虎咳了咳嗓子,才道:“凶手不是包大人抓到的,是白五侠抓到的,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不过有件事很奇怪,在把那凶手判刑后,不知怎么的展大哥又和白五侠打到一块了,这次白五侠可下了狠手,展大哥未尽全力,硬生生地被白五侠砍了一刀。真不知他跟展大哥哪来那么大的仇恨?”白玉堂抓到了凶手非常了不起,可伤了展大哥绝对是他白玉堂的不是。
  “是他展昭活该。”白玉堂咬着牙恨声道。
  “展大哥一与你没仇,二与你没怨,哪来的什么理所当然。明明是你得理不饶人才是,而且要不是展大哥不与你一般见识,他哪会这么轻易地被你砍了一刀。”白玉堂的态度让艾虎愤然起身与之理论。
  白玉堂斜扫了眼淡雅的浅浅,道:“那也只不过是他展昭心虚而已。”如果早知道抓到凶手会得到那样一个震撼的消息,白玉堂绝对不会出手。想到那凶手揍近展昭所说的话,白玉堂的心里当即恨不得把展昭千刀万剐。明明知道自己对浅浅的情意,他怎么能那么做,尽管是不由衷,也不可以。
  “展大哥正义凛然,岂会心虚,我看心虚的是你才对。打从展大哥被当今圣上封为御猫开始,你就时不时地挑衅展大哥,给包大人添乱,难道这不是事实?”艾虎打心底的敬佩展昭,岂容别人说他的不是。
  “我不否认你说的,但这次绝对是他展昭对不起我。”
  艾虎自是不信,他瞪眼看看白玉堂,见他神色无异,道:“我这就去问展大哥。”
  待艾虎跑开,白玉堂再次所眼神停留在了浅浅身上,浅浅抬头看了其一眼也没说什么话,只是继续着手头的活儿。白玉堂心里实在是有些难受,片刻后,终于忍不住问:“你就不想问点什么?”
  展昭与白玉堂的那点事,浅浅不用想都知道,直到这句话被问到,浅浅才意识到事情可能与自己脱不了干系。“白少侠希望我问点什么,可是对于你和展大人之间的私怨我没兴趣知道。”
  展昭之事固然让白玉堂气愤,却比不过浅浅如此风清云淡的表情。在她任浅浅心里,他白玉堂就这么不被看好,到底是他自己太过执着还是浅浅太过没心呢?这么久了,浅浅对自己的态度有些时候真的是冷得不行,甚至连王朝马汉都比他待见得好。“在任姑娘心里,我白玉堂究竟算什么?”
  浅浅听着如此洌然及苦涩的话,不由自主地便抬头向白玉堂望去,这一望去她不由得被白玉堂眼中的痴缠、痛苦、迷恋、挣扎给惊住了,她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说什么都是徒然的。这一刻,浅浅不禁开始反省自己,难道是自己做错了?默然了好一会儿,才道:“我想白少侠之所以这么问,无非是因为我。我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我也不想过多的解释。”
  “展昭与我,在任姑娘心中,谁重谁轻?”展昭说过在被下药后,他与浅浅之间并没有发生些什么,可是白玉堂亲自所见,两人当时的状态。浅浅曾说过是落水为救其所致,白玉堂绝不相信事情就这么简单。
  “都是朋友,何来的重轻之分?”浅浅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白玉堂的眼神却告诉她,答案他要定了。
  白玉堂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略带质问口吻,道:“朋友,恐怕不然也,至少任姑娘对白某态度否也。白某是最先相识于姑娘的,然王朝马汉都比白某受待见。”别人伤他白玉堂都是伤身,唯她任浅浅伤的是心,那种由心而生的痛苦他早已不堪忍受,他心里知道她心中无他,这不要紧,也没关系。可是为什么同样是朋友,态度却如此的截然不同。
  “这点,我承认。”浅浅思虑了一会儿,大方地担承。
  “为什么。”
  浅浅拨弄着琴弦,道:“这点白少侠心里更清楚才是,展大人他们我当是朋友,没错,白少侠亦是也不假。可相反之呢?”也许自己是对不起白玉堂,可这种形势也是因为那些她不能承受的感情而致。她只是想借此让白玉堂另某真爱罢了,方式或许是不对,可目的却并非是害他的。
  白玉堂一点即悟,“我们之间,非得这样吗?”
  这样的话听在浅浅心里,很难受,她并非真的想这样,却又不得不这样。“白少侠,我与你,终究只能是朋友。人生的路还长,你所要走的路还很远,而我,却终不是那个会陪伴你一生的女子。对你们所有的人来说,我任浅浅注定只是你们人生路途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任浅浅,我白玉堂从来都不是个三心二意的人,我还会回来的。”那些心底的伤痛他只能自己舔舐与恢复,可这并不代表他就此罢手。在此之前,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看着白玉堂一点一点地走出自己的视线,浅浅心中别有一番滋味。有人说不能做恋人自然是连朋友都做不成,曾经浅浅还大笑着质疑过这样的话,可现在,浅浅却不得不有些赞同起来。
  “展大哥走了,白五侠也回陷空岛了,幸好浅浅姐你还在。”艾虎忍不住地朝浅浅抱怨道。
  展昭走了?浅浅有理由相信绝对不是离开开封,想来是放空自己也不一定。“清静些,不好吗?再说,不是有包大人和公孙先生在吗?”有展昭和白玉堂在,开封自然热闹非凡,浅浅却相对喜欢安静的生活。
  “别提了,包大人说了,展大哥不在,我得等着他回来。”说到这点,艾虎就很不服气。他好歹曾经也是赏金猎人吧,捉拿凶手自不在话下。可包大人就是不放心,案子什么的他现在是丝毫都不能参与半分,实在可气得很。
  浅浅却很能理解,道:“听包大人的,自然没错。”艾虎毕竟还小,性子还不定性。
  “浅浅姐,你怎么也这么说?”艾虎鼓着腮子,不满道。
  “玉荷,还没看过你穿女装呢?不如展大人不在这几天,你换回女儿身吧。”浅浅提议道。
  艾虎直摇头,道:“不要,哪有男装来得自在。包大人不给我案子不要紧,我自有办法。我走了,这几天不回来了。”浅浅也只有看着他离去的份,心里也并无多大担心,小侠的武功向来不弱,在江湖上能真正以武伤他之人并不多见。
  展昭虽暂离开了开封,浅浅却并没有闲下来。先是有满院子的花草要照顾,虽有兰琴在,但闲下之余,浅浅更喜欢亲力而为;再是公孙先生请她帮忙整理以前的旧档案,浅浅本来就无所事事,自然是应承了下来,每日就奔跑于如梦轩与府衙之间。公孙先生呢?在没有案子处理的时候也会与她同整理档案。
  “浅浅姑娘,还有十日便是七巧了,有何打算?”公孙先生是个非常细腻的人,诚然展昭未说浅浅一字分毫,公孙先生却也是知道的。和浅浅近距离相处这几日,公孙先生对浅浅的了解也进一步加深。这个女子确不同于这世间的任何女子,如若展护卫能觅得此佳人,自是再好不过。
  可惜的是先动心的是白玉堂,一旦展护卫不能过自己那关,只怕此段姻缘也只是呈口上功夫,说说而已。不过,依公孙先生所见,白玉堂的胜算并不大于展昭。而事实上,任浅浅与白玉堂也确实不及与展昭来得合适。
  浅浅怔了一下下,道:“七巧吗?应该没有什么打算吧。”公孙先生要是不提及此节日的话,浅浅打心底地不知道。不过现在就算是知道了,也没任何想法。七巧七巧,不就是男女相会的日子么,她去凑热闹可太不贴切了。
  “七巧那天会很热闹,浅浅第一次来开封,不可不看。”也不知到了那日,展护卫是否会回来。
  “能令公孙先生如此赞赏的节日,必然不凡,看来那天我一定要见识见识了。”身为许晗的时候,倒是有过过情人节呀、七巧节什么的。虽然是跟女性朋友一起过的,但也过得不差。后来成为任浅浅后,倒还真没真正地过过七巧节。其实勿须公孙先生提点,浅浅也知道在这个时代七巧节是非常被待嫁少女所重视的,也非常热闹。往往到了那日,几乎所有的男男女女都跨出了门,只为为自己求得一段好姻缘。
  别的女子听到此节无一不是透露着向往和期待的,甚至会羞涩万分,可浅浅什么都没有,一脸的平淡。甚至连话语都是毫无起伏。公孙先生看到这里,心里不禁地叹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接着说点什么呗!!!亲。

☆、第二五章

  “浅浅姐,你就陪我去吧,好不好,我求你了。”七巧前夕,艾虎就磨缠着浅浅让她一块同自己去月老庙。在未道明去意之前,浅浅可是好好地调侃了她一番,硬是把艾虎说得满脸通红外加羞意万分才罢休。艾虎讨饶之余才告知他是想替姐姐玉蓉求份好姻缘。
  几天前,随着七巧的愈来愈近开封也愈发热闹,浅浅也总算是见识到了大家对七巧的重视度,可以说是丝毫不亚于除夕。提到这就不能不提那天浅浅那天去买菜的情形,由于经常光顾,那些卖菜的叔婶什么的都对浅浅比较熟悉了。其中一个婶二话未说就把浅浅拉到了一边,浅浅以为什么事呢?待听其是想要为自己牵红线时,很是哭笑不得。而这位婶一说不要紧,紧接而来的是更多人的打探,回想之余浅浅都不免有些惊吓连连。
  “玉荷,我看上去就那么迫嫁吗?”浅浅蹙眉而问。
  艾虎小啊了一下,认真的从上而下地细细地琢磨了一番,一手撑着下颚点头道:“迫嫁倒不然,该嫁却是真的。所以啰!浅浅姐,你跟我一块上月老庙去,兴许就碰上一段好姻缘了呢?”
  “好姻缘可不是求来的。”浅浅对求姻缘这事一点儿都不感兴趣。
  不就是想找个人陪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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