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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笑满开封-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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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又怎么会听不出浅浅的言中之意呢?“并不是有血缘关系的人才是家人。”
“是我太执着了。”有些坎得自己过,有些事得自己慢慢想,至少目前而言,浅浅自认为没那份胸襟。
展昭正想说什么,却看到了从外而归的艾虎,不由问道:“又出去了?”
艾虎嘿笑了两声,道:“展大哥,浅浅姐,你们怎么都还没睡呀。”
“快去收拾收拾早点休息吧,明早还要赶路呢?”展昭并没有多加为难艾虎,艾虎行事有些时候是挺任性了些,但总归心善,加之他赏金猎人的身份,展昭倒也不担心他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艾虎连忙点头回是,在刚走了两步一顿,跳到展昭与浅浅面前,道:“你们猜我见到谁了?”
浅浅很好奇,也猜不透,展昭却有几分把握,道:“可是玉蝴蝶?”
“展大哥,料事如神啊,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的?”艾虎还本以为可以挑起两人的兴趣呢,结果一出口便被展昭给识破了,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让你特别上心的人不过就那么几个,而在这个点出现的除了玉蝴蝶还能有谁呢?”前段时间,艾虎就有提过想和玉蝴蝶结识的想法,展昭也是因此而推断的。
艾虎沮丧地道:“太没意思了,展大哥。”
江湖中的人与事,浅浅向来知道得有限,不像展昭与艾虎,身在江湖,一旦发生事情,必知。展昭主动解释道:“浅浅,玉蝴蝶是最近才冒出来的一个江湖人物,他和艾虎有些相似,专杀那些十恶不赦的通辑要犯,不过唯一不同的一点的,他不是为了赏金而来的。想来也只是为民除害替天行道罢了。”
“艾虎不也是这样,不过人照杀,银子照拿而已。如此可以猜测,这个玉蝴蝶并不把这点小钱放在眼里。”曾经为了生活,浅浅不也是做过这样的事,她也不过小小俗人罢了。而通宵之样的人,身份并不低,或许是世家公子,又或许某富家少爷,都有可能。
艾虎唉了一声,道:“好不容易再见到他,我很想结识他一番的,结果倒好,他甩袖就走人,我想追根本也追不上。”以前艾虎觉得自己在江湖上能打败自己的就那么几个,可现在看来,简直是太多了,他得勤练武功,不落他人才行。甚至目前看来,他都没有十足把握打过丁月华。
“机会总是有的,我也说过以后会见到的。”展昭安慰道。
艾虎也只低沉了那么一会儿,片刻功夫后,便再展笑容,道:“展大哥,明天就要见到南宫前辈了,你跟我和浅浅姐说说情况吧,不然一概不知的话,也太丢人了吧。”
展昭看了眼浅浅,才开口缓缓道:“南宫世家,因对朝廷有奉献,被皇上赐予定国公封号。而今的南宫权前辈则是第三代定国公的继承人。事实上,南宫世家的人现今已不再走动于江湖,但仅是如此,一经提起,也备受江湖人推崇与尊敬。南宫前辈膝下有两子,嫡子南宫玉辉,也是定国公的第四代当家人,再是庶子南宫玉耀。”
“什么嫡子庶子的?我一点儿都听不懂?”都是儿子,嫡庶什么的艾虎都糊涂了。
艾虎从小未生长的环境有限,有很多事都不理解,展昭很清楚,解释道:“南宫玉耀是小妾所生视为庶子,虽为长子,却无继承定国国爵位资格,而南宫玉辉虽为次子,却乃正室妻子所生,则视为嫡子,自然爵位由其担当,明白了吗?”
艾虎想了一下,一边梳理一边道:“就是说就因为南宫玉辉是正夫人所生,就有资格继承定国公,而小妾所生的就不行。”见展昭点了点头,艾虎有些气恼道:“这也太不公平了吧。还有为什么你们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得从一而终,甚至其地位也直接地影响了下一代,不是应该由能人当之吗?”
“这是每个朝代的风俗习惯,我也没办法。”展昭也无可奈何。
浅浅对此点了点头,很赞成,很多事情是由所在环境决定的,时代在进步,风俗也在变化,而因此也才有后来的一夫一妻。而所谓的一夫一妻,归咎到底也只不过是某种形式而已,当一个男人真心想再找其他女人的话,那些束缚在身上的道德观什么的他都不会在乎。
艾虎从浅浅身上再瞄到展昭身上,问道:“说到这个点上了,展大哥,我十分好奇,你以后会娶几个女子啊,一个两个还是三个呢?”官府人大多三妻四妾,江湖人也不是没有,艾虎虽看不惯,也确如展昭所言,是没有办法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浅浅这章有酱油之势了。
☆、第三七章
浅浅听到艾虎这个问题也不由自主地向展昭凝望过去。
展昭感受到来自两人的注目,眼神一变,严厉地训道:“你脑子一天在想什么?”男子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但展昭的心里却从未有此般念头,纵然万千少女各有所长,但他却只想娶一个,今生便已足矣。
艾虎吐了吐舌头,知道自己惹了展昭生气,丢下一句“很晚了,我回房休息了”。就一溜烟地跑了,展昭见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浅浅不由安抚道:“展昭,你也别生艾虎的气,他就是这样,总是对一切都感到好奇。其实不仅是他,就连我也有些好奇展昭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呢?”
在浅浅的记忆里,展昭只有丁月华一个妻子,但就算是这样,浅浅却还是忍不住的想知道他心里真正的想法。这样一个封建的时代,一夫一妻是多么的难得啊。而浅浅也没有真的指望展昭会回答,毕竟他还处在生气的边缘,尽管她不了解这个问题有什么值得生气的。
展昭始终对这个问题没有作答,浅浅也没追问。
回到房的浅浅一连往脸上扑了好几下冰凉的冷水,似乎想借这样的感观来将心头的那份希冀与失落挥去。她觉得有些事情开始变质了,在刚才,她竟然希冀着展昭会回答那个问题,而之后未发一语她心中倏间失落了下来,也由此逃回了房间。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自然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因为有特殊的情感,才会在乎对方的一言一行。
想到这,浅浅再次拍了拍自己的脸,否认了自己乱想的心思。她的心很小,只装得下一个人,而那个人名叫子彦。即使人已不在,心却常随。要知道就是连模样不差分毫的无双都未能动摇她对子彦的心意,那么现在也一样。展昭是好,甚至是这个时代不可多得的可以托付终身的男子,但终究这个托付的不会是她。她也只当展昭是朋友,与白玉堂、艾虎他们也并无差别。
次日一早,六人一行就动身赶往南宫世家。因为是以江湖人的身份前去拜访,故展昭特令艾虎换回了女儿身。玉荷很不解,但在展昭的解释下也只得听了他的。而后一路上也很顺畅,很快地便到达了目的地。
在等待禀报的空隙间,丁月华抱歉地道:“各位,我是来找南宫玉耀的,所以得与各位暂且分开了,待月华把事情一了结,定当再与各位汇合。”
旋即六人分开而行。
南宫世家当家人南宫权是个十分热情且好客的前辈,在听完展昭此行目的后,自是对当今圣上感激了一番,也同时挽留了展昭留到寿宴后再回开封,展昭不好拒绝,也应允了。而随行的白玉堂、浅浅和艾玉荷也自是被南宫权热情相待。正在这时,一下人慌张而进,顾不得什么就道:“老爷,不好了,二公子和人打起来了。”
“慌慌张张,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南宫权喝斥道。
那人忙迭地跪下,道:“对不起,老爷,我错了。”
“什么事,慢慢道来。”南宫权这才吩咐其把事情再次禀上来。南宫权一听,脸色倏变,抱歉地说了一声便赶往了所发地。展昭一行紧随其后。
一干人到达时,只见一男一女正在上空打得不可开交,难分胜负。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丁月华,男子想来就是南宫家的二公子南宫玉辉。从两人的剑招上来看,可不是打着玩的,尤其是南宫玉辉,剑上虽未带杀意,但招招却直逼丁月华。而月华也不甘示弱,并没有让南宫玉辉讨着便宜,这对于初出家门的她来说实为难得。
“玉辉,还不快住手。”南宫权厉声制止。
南宫玉辉可不是个乖孩子,依旧和月华继续打斗着。最后还是展昭出手制止了他们,被制止的两人眼神在空中厮杀着,要不是有人拉着,定会再次以剑相会。
“南宫玉辉,在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爹的存在吗?丁姑娘是客人,马上道歉。”南宫权没有过问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也勿须过问。这是在南宫家,作为主人的一方不管客人说什么做什么都不能动手。
南宫玉辉扭过头,坚决地道:“我不,是她欺负大哥在先,不若好好教训她,还真以为南宫家好欺负不是。”
眼见着南宫权就要发火,一位书生之气的男子立马站上前,道:“爹,这事不怪玉辉,他是为我而与丁姑娘起冲突的。爹要罚的话就罚我吧。”
“大哥,这事不怪你,是她丁月华看不起人。”玉辉挡在那男子也便是南宫玉耀的身前,道。
南宫权知道两兄弟感情好,也一直以他们为傲,可此时,却叫他十分生气。不过此地并非处理事情的好场所,带着一行人回到了大厅中,第一件事就是对丁月华道:“来者便是客,丁姑娘远道而来,是南宫世家对不住了。请丁姑娘放心,老朽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
与人动手,错虽不全在自己身上,却也有自己的过失,月华起身,道:“南宫伯父,此事追究到底,也并非二公子一人之错,月华也有错在先,希望南宫伯父不要与月华一般见识才是。”
“丁姑娘放心,老朽自有定夺。玉耀,你来说,到底怎么回事。”南宫权问向南宫玉耀。
南宫玉耀有些难以开口,也不知道要如何说。南宫玉辉实在容忍不下去,道:“丁姑娘求见大哥,我们自然是以礼相待,却未曾想到,丁姑娘是有备而来,她嫌弃大哥不会武功,说要与大哥解除婚约。”说到此处,南宫玉辉就万分生气,他的大哥是世上最好的大哥,他不能容忍别人对大哥的侮辱。
丁月华因为是因要解除婚约又加之一言不和才与南宫玉辉打了起来,而南宫玉辉是为维护南宫玉耀才与之动的手,过错不在一方,但南宫权却仍是要惩罚南宫玉辉,好在后来双侠的到来才化解了。对于自家妹妹的行为,双侠无比头疼,好在南宫权并未计较,也接受了解约这一事。
“浅浅姐,我突然间佩服起丁月华来了,你说她胆子可真大啊,竟然就因对方不会武功,就亲自上门要解除婚约。而南宫前辈到最后竟然也同意了,也真大度啊。”玉荷放好东西,就串到了浅浅的房间,感慨道。
浅浅十分赞同,却也有自己的另一番见解,道:“你说得很对,要不然又能怎么办呢?短短的相处,你也应该看得出来月华是铁了心要解除婚约的,就算最后妥协了,强求来的婚姻真的对他们好吗?”
玉荷长叹了一口气,道:“话虽如此,我却无比为南宫玉耀感到委屈与难过。他生为长子却不能继承侯位,有未婚妻却因不会武功被退了婚,我想他心里一定不好过。”
说到这儿,浅浅脑中就不禁浮现起南宫玉耀的身影,她总觉得他看上去有些违和,具体违和在哪儿,她又说不上来。被月华当众退婚,他竟然满脸的和气,这点浅浅觉得很不可思议。不过也许是她多想了吧,父亲南宫权有那么大的胸襟,身为儿子的他想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更何况有些事并不是一定要表露出来的。
“浅浅姐,你有听我说话吗?”玉荷见浅浅好久未答,一看,根本未在状态。
浅浅醒过神来,道:“当然有。我知道你为南宫玉耀很打抱不平,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过法,也许他真的不在意这一切呢?继承侯位虽好,但却多了一份责任。有些时候你认为好的并不是一定是对方想要的,你认为不好的却在对方看来无关紧要。”
“展大侠,不知可否记得刚才玉辉所说讨教一说。”南宫玉辉在被南宫权言语教训了顿后,去了展昭的房间。
展昭有些意外他的到来,道:“请说。”
“素闻南侠展昭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尽管如此,但玉辉还是想讨教一下展大侠的剑法,不知展大侠可否给在下一个机会。”能与传闻中的大侠一较高低,南宫玉辉想想都有些激动。
“你不是展大猫的对手,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住在隔壁的白玉堂突然出现了在门口,毫不客气地道。
未经比试,南宫玉辉自是不服道:“白五侠不是展大侠的对手,并不代表我南宫玉辉就不是,最终如何,还得以事实说话才是,展大侠,你说对吗?”
竟然被一个后生看不起了,同样的,忍气吞声也不是白玉堂的风格,道:“别说展昭,就连我,你也过不了五十招。”
“白五侠也太小看南宫剑法了吧,既然如此,我倒是要向白五侠讨教讨教了。”家里忽地出现一大批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侠士,这对南宫玉辉来说无疑不是一个极大的诱惑。他很早就想与这些人一较高低,现在机会摆在眼前,他自然不想就此错过。更何况白玉堂的话太让人生气了,他如若不做点什么,难为南宫家后人。
“白某奉陪就是。”白玉堂自然应允。
南宫玉辉看向白玉堂,道:“那好,明日辰时,我在比武场地恭候阁下的大临。”
见南宫玉辉走很远了,展昭才道:“白五侠这又是何必呢?这可是在南宫家,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不是。”真要比起来,这输也不是,不输也不是,一个不好可就要得罪人的。
“我自有分寸,不劳展大猫你操心。”白玉堂哼了声就走人了,只留无奈的展昭在屋。
作者有话要说: 既然女主矫情,就继续矫情下去吧。
☆、第三八章
浅浅和玉荷并不知道白玉堂和南宫玉辉有一场比斗,几乎是在比斗开始好一阵后她俩才匆匆地赶到了比武场地,而除了她们,所有的人都在这儿,这不得不让人感慨一句消息的落后。拾眼仰望着正在打斗的两人,毫无疑问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胜负早已分出,现在的这般打斗只不过是给人看的而已。
不到十招之间,白玉堂主动停了手,南宫玉辉也借此表示甘拜下风。虽表面未论出个输赢,但南宫玉辉自己心里却十分亮敞着,正如白玉堂所言,他确实没在他手上过五十招。南宫剑法虽然精妙,南宫玉辉却只学了个五成,他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太高估了自己,小看了对手。不过一时的失败不要紧,他会勤加练习,终有一天会让白玉堂成为自己的手下败将。
“玉荷,你一早上心不在焉的,怎么了?”在用早饭时,玉荷就显得有些不对劲。
玉荷没有说话,只是快速地拉着浅浅,叫上展昭回到了房间,在门前察望了一会儿,掩上门,道:“展大哥,浅浅姐,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之前因为不敢确定,所以没同你们说,今早看到白五侠和二公子比斗后,我才百分百确定。南宫玉辉就是玉蝴蝶,原因就是玉蝴蝶落剑时的招式与南宫玉辉一模一样。”
展昭接受力不是一般地强,只是对此表示道:“看来南宫家也并非想象中那么简单啊,一个只文不武的大公子南宫玉耀,再一个化为玉蝴蝶的南宫玉辉,真是有意思。”
“展昭,我突然好奇为什么大公子习文不习武呢?这在身为武林豪杰的世家中实为少见啊。”但凡小有名气的江湖人士其后代都会走跟上一辈一样的路,即使是女儿身,也会被从小要求习武。浅浅不明白,南宫玉耀竟然没有走上习武之路,如果说南宫权准备把定国侯之位传给他,倒也说得过去,但事实上继承定国侯的是二公子南宫玉辉,这就显得有些牵强了。
展昭确实是知道些内幕的,解释道:“大公子是十几岁的时候才回到南宫家的,而南宫剑法却是必须从小就练习,所以南宫前辈也只得让他从文不从武了。”
“竟还有这么一说,到底是不是真的?”玉荷也是习武之人,从没听过这样的说法。
浅浅想了想,道:“有些武功确实需要一些后天的条件,这不足为奇。不过,展昭,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目前为止,你觉得大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不就一个文弱书生吗?”玉荷反问道。
浅浅只是朝玉荷婉婉一笑,转而投向展昭,展昭深思了一会儿,道:“我目前没有看出什么,毕竟才见过两次面,倒是浅浅,似乎你有不一样的看法?不如说来一听。”
“这个,以后再说。”耳听有人正朝这边走来,浅浅如此道。
玉荷武功稍弱一点,没有感觉到,不满地道:“浅浅姐,你太不厚道了……”她本继续想强烈地诉说着心中的怨念,在感受到了有人的靠近后,声音顿时戛然而止,有些抱歉地笑了笑。
来人是来请展昭的,说是南宫权有事相商。
目送着展昭离去,玉荷道:“浅浅姐,现在我们怎么办?”
“随处走走呗,好不容易来一趟南宫世家,自得好好参观参观不是。”浅浅连说就边带着玉荷往园子里走去。一路走去,不得不说尽管南宫世家淡出了江湖,但其防守还是挺森严的。
因为知道浅浅她们的客人身份,丫环和侍卫都未对她们多加阻拦,相反还热情地指着路。
“咦,浅浅姐,你看,那不是大公子和梧桐姑娘吗?”玉荷比浅浅快一步看到了在亭子中相谈甚欢的南宫玉耀和梧桐。看着梧桐略带羞涩的眼神,浅浅不得不把目光认真的集注到南宫玉耀身上。梧桐是月华的表妹,他们又刚解除婚约,这样就难道不怕旁人误会了去吗?
玉荷快步至亭中,道:“大公子,梧桐姑娘。”
后一步的浅浅也迈入了亭中,道:“这么巧,竟然遇到了大公子和梧桐,真是缘分啊,就是不知我和玉荷的到来是否打扰了两位的雅兴呢?”梧桐是个真真实实的大家闺秀,一点武功都没有,如果真对同自己一样的不会武的大公子动心,倒也不足为怪,抛却其他问题而言,两人也甚为般配。
“任姑娘过虑了,欢迎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打扰呢?”南宫玉耀的态度非常温和。
玉荷看着梧桐手上的书以及桌上所摆的琴时,立即就不好了,也很难理解他们竟然因这样就玩在了一起,她可做不来。见浅浅很有兴趣的样子,只得借口先走一步了。
“艾姑娘怎么走了,是我说错了什么吗?”南宫玉耀望了眼玉荷的背影,不解道。
浅浅解释道:“自然不是大公子的错,大公子何必为此自责呢?玉荷啊从小习武,自然对这些文绉绉的东西不在行,她看到你们这样,肯定觉得不好玩,自然是去找自己的乐子去了。”
“任姑娘的武功也一定很好?”南宫玉耀说到此处有些艳羡。
浅浅谦虚地笑道:“只能对付几个小毛贼而已,别看我成天带着剑,完全是吓唬人的。一个人生活嘛,难免会遇到些麻烦,一剑在手,再懂那么几招功夫,自然就不会被别人欺负了去。”
“能学会一招半式也是极好的,不像我,从小身子骨弱,不是练武的料子。”说到这,南宫玉耀就有些沮丧。
一旁的梧桐见状想要安慰几句,却又不知要说什么。浅浅反问道:“难道在大公子心中,只有学武之人才有用武之地吗?还是说尽管大公子习文,却是看不起学文的呢?”
南宫玉耀忙迭地解释道:“任姑娘误会了,我只是觉得如果可以习武的话,可以为爹和弟弟分担一些罢了。”
“即使习文,你也一样可以帮助他们。一个武林世家,要想在江湖百年不倒,可不是只靠武就可以的。就如同一个国家,只有武将百姓能安居乐业吗?反之只有文才呢?结果亦然,不是吗?”有些怀疑仅从几句话的功夫,浅浅不能下结论,但有一点浅浅可以肯定,在这个家里,南宫玉耀并不快乐。
梧桐附和道:“浅浅姐说得对,大公子不要因此想太多才是。”
“我明白,也不会多想的。为感谢两位的开导,如若不嫌弃的话,就坐下来静听一首曲子吧。”南宫玉耀真心实意地发出邀请,浅浅和梧桐自然不会拒绝,便依言而坐了下来。
琴声很动听,直到最后一个琴音落下好久,浅浅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大公子的琴艺可乃一绝啊,直到现在我都还觉得余音袅袅呢!”这是句非常实诚的话,南宫玉耀的琴艺确实不得了,甚至在盈盈之上。
“那当然,我大哥虽然不会武功,但琴棋书画可是样样精通,要是有心入仕的话,定会夺得满贯。”南宫玉辉的声音响在身后,浅浅回头一看,同行的还有展昭。
南宫玉耀忙道:“玉辉,不要让两位姑娘笑话了。”
“大哥,我说的可是实话,南宫世家历来以武会友,却从来没有一个人像大哥这般才华横溢。你可能不知道,我和爹可是都以大哥为傲的。”南宫玉辉说起南宫玉耀,就非常得意。
“玉辉。”南宫玉耀叫道,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南宫玉辉可以不听南宫权的话,却对南宫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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