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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笑满开封-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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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浅保证道:“玉荷,我真的没事,真的。”
  玉荷再三确认了番,确定看不出任何故作坚强的样子才妥协了。
  “展大哥回来了,浅浅姐,你快出来。”
  听到院外玉荷的欣喜叫喊,浅浅霍地起身就要出去,却就在脚要迈出去那一刹那,她收回了脚,脸上不经意的悦然也敛收起来。她自问起自己,自己是不是有点迫切过度了吧,这似乎不太像朋友间的表达方式。而后她也给了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一定是丁兆兰那话的后遗症作祟。
  展昭在回开封的时候始终是放心不下浅浅的,也一路担心着她,现在如愿见到她安然的模样,他好久不曾浮躁的心也在这一刻瞬间宁静下来。玉荷在一旁把两人的对视看在了眼里,捂嘴偷笑一番,浅浅望去,玉荷立马收起笑容,道:“展大哥,你不是被包大人急召回去了吗?怎么又回而再返呢?”展昭临走前是把在这边的事情全全交给了玉荷的,玉荷也一直以为展昭是回去了就不再来了。
  待展昭坐下,浅浅不假思索地便为其倒了一杯凉茶至面前,展昭握住茶杯,愣了片刻,道:“你这么害怕我回来,难道是做了什么不想让我知道的事不成?”
  “展大哥,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我什么都没有做好吗?不信你问浅浅姐。”玉荷大呼冤枉。
  “你浅浅姐心善,即使你有做什么,她也会为你打马虎眼的。”展昭快速扫一眼浅浅,道。
  玉荷求救道:“浅浅姐。”
  “你展大哥是同你开玩笑呢?你还真当真了。”浅浅好笑地看着玉荷。
  玉荷这下不满了,瞪向展昭,道:“展大哥,你是展大哥吗?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白五侠的招数了,亏我还真心实意地把你当朋友,当大哥,你竟然这般吓我,存心欺负我小吗?”不过一晚之功夫,展大哥怎么就学会开这种玩笑了呢?难道是她做梦还未醒,想到此,她悄悄地捏了自己一把,“呲”,真痛。
  “玉荷,你崇拜你展大哥是一回事,也别把他当神一样啊,他也是人,也是有七情六欲的。”浅浅忍不住地为展昭辩解。玉荷如此惊疑也很正常,毕竟展昭一向不把自己性情外露,无论是对任何人,他都是一副公正廉明、正儿巴经之样。突然来了这么一出,别说是玉荷,想来白玉堂在此也会忍不住地谇展昭几句的。
  七情六欲,这句话不知为何,甚是得展昭的心喜。不过眼下有要事要解决,倏间敛色,道:“包大人召我回去,是因为开封出了一件命案,而命案却牵扯到了两个极为分量之人,故命我定要查明其来龙去脉。”想到发生的命案以及命案身后的凶手,展昭也有些为难。
  “分量,还一来来俩,展大哥,你就不要拐弯抹角了,快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玉荷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惑,命案不足为奇,可还牵扯到什么分量之人,在她看来,包大人有御赐的铡刀,还怕什么呢?
  展昭却有不同的见解,道:“你们可知命案发生在何处?”
  玉荷恩着声摇着头,只求展昭快速道来事情前因后果。展昭想到此,就不禁为这事而忧,道:“命案发生了庞府,而死的人不是别人,正乃庞太师最宠爱的爱妾。”
  “那又如何?”玉荷有点没反应过来,她当然知道庞太师与包大人之间的不对头,但又如何?
  浅浅见展昭看向自己,在其期盼的眼神下,缓缓道:“玉荷,庞太师向来看包大人不顺眼,如今其府里的人死了,你觉得他不会对此大做文章吗?”
  玉荷反问道:“是他自己府里守卫不严,关包大人何事?”
  “这你就错了,你忘了,包大人乃开封父母官,任何在开封发生的大事小事都属包大人的管辖。更何况是出了人命这等大事,纵然凶手是凶手,但若有心利用,怎么都会是包大人的不是。”以庞太师的小从之心,不在此事上为难包大人,可就不是庞太师了,如果说因此而闹到皇上那儿,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玉荷皱了皱眉,道:“难道他就不想早点抓到凶手吗?”
  “自然是想,可一个受宠的小妾,你觉得庞太师会有多在乎?”不说庞太师,就说其他的达官贵人,也不见得有多在乎,一条人命在他们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展昭也愤恨,可又能做什么,唯有尽快找出凶手,替包大人分忧的同时也为还那女子一个公道。
  玉荷拍案而起,喝道:“小妾就不是人吗?再怎么说那也是一条命啊!”
  浅浅安抚着玉荷坐下,示意她心平气和,向展昭问道:“那可有线索?”在问此问题时,她同时也在脑子里分析着之前所说的一切,此事因牵扯到庞太师,定会兴师动众。而展昭这个时候没理由再回定国侯府,除非一种可能。
  展昭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庞太师要包大人三天破案,不然就要上告包大人。而在命案的现场,只找到一条丝巾。”
  “丝巾,什么丝巾,可有出处?”玉荷迫不及待地问道。
  “一条绣着玉蝴蝶的白色丝巾,这也是我回这里的主要原因,替包大人查明一切。”
  “想来这就是你刚才所说的第二个分量之人了。”定国公的身份确实够分量,浅浅觉得这确实挺难为包大人的。
  “不错。”展昭顿了顿,继续道:“不过重点不在这儿,如果那南宫玉辉真是凶手,包大人可办不了他,甚至连当今圣上都办不了他。”而这才是最棘手的一点。
  玉荷不解地道:“我不明白,包大人怎么可能办不了他呢?”
  “因为定国公手上有先帝亲颁免死的铁卷丹书。”展昭也很无力。
  玉荷想了半天,也没想出答案来,只得问道:“铁卷丹书,那是什么?”
  “但凡有此铁卷丹书,无论犯了多大的过错,都可以免于一死。因为是先帝所赐,所以皇上也只得遵守。”展昭慢慢地解释道来,紧接着,继续道:“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确认南宫玉辉到底是不是玉蝴蝶,单凭其落剑之招,并不足以为证。”
  “守株待兔,等其露出狐狸尾巴?”不能打草惊蛇的情况下,玉荷想出了这么一招。
  展昭深思了片刻,道:“先见机行事吧,谁也不知道南宫玉辉会不会露出马脚。想来,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此事不宜张扬。浅浅,玉荷,你们可要小心谨慎了,尤其是你,玉荷。”
  玉荷正要反驳,展昭却没有给其说话的机会,道:“我现在去会见南宫前辈,有什么回来再说。”
  走至门前,他忽然回首,玉荷以为有事吩咐,似竖起了耳朵般,眨巴眨巴地望着展昭。展昭只是深深地凝望着浅浅,想要开口说什么,却最终转身而去。“浅浅姐,展大哥这是什么意思?”玉荷愈发看不明白了。
  浅浅依稀察觉出刚才展昭的欲言又止,当时她心突突跳得厉害,如果不是克制得紧,她就要绷不住了。
  “浅浅姐,你有没有听我说话?真是的,你们怎么全都这样啊,到底是怎么了?”之前两人的眼神交视确实让玉荷想到了什么,可眼下她满脑子全是案子,根本就不会往其他方面想。
  浅浅轻而易举地转过话题,道:“玉荷,你真的相信凶手是玉蝴蝶?”
  “有丝巾为证还有假不成?”玉荷也不想相信,毕竟她心中是有些佩服他的。
  “你与玉蝴蝶有过几次会面,你可有曾见过或者听过其有屠杀过无辜之人?”浅浅之所以这么问,是觉得有很多问题得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玉蝴蝶有那个能力闯入庞太师的府中,自有能力不动声色解决掉庞太师,杀其宠妾有何意图呢?庞太师才是那个大奸大恶之人吧。
  玉荷想了想,道:“这倒是不曾,但并不等于没有啊。”
  “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太过巧合了。”如果说南宫玉辉是玉蝴蝶她倒相信,他有那个能力,但若说他杀了庞太师的小妾,浅浅不得不质疑了。从其面上看,南宫玉辉正直无邪,但有句话也说得对,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玉荷没把这事放在心上,道:“这还不简单,一旦确定了南宫玉辉是玉蝴蝶,我们当面质问不就可以了。浅浅姐,你放心,包大人和展大哥是不会冤枉好人的。”如果可以,她也希望南宫玉辉不是那个凶手。
  冥冥之中,似乎有什么在牵引着这一切,浅浅不由心生起一股叫做不安的情绪,似乎事情并不会就这么简单而了,她只希望这一切是她多想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沙发…板凳

☆、第四二章

  浅浅和展昭齐齐坐下,还未及开口说上一句话,就见玉荷火急然然地冲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挥舞着手上的丝巾,道:“展大哥……展大哥……你看。”
  展昭定睛一看,凝重地拿过丝巾,问:“玉荷,这是哪来的?”
  丝巾正是同凶案现场及玉蝴蝶每每作案必留的那种绣着玉蝴蝶的丝巾。浅浅心下也不禁一紧,他们手头正苦于无进展,线索就送上门来了,这是否真的只是巧然呢?或许终究是她太过敏感了吧,在这么自我安慰的空际,玉荷回答道:“这是我从梧桐姐那里拿来的,月华姐可以作证。”
  “梧桐姑娘?”展昭锁眉而喃喃出声。
  旋然展昭看了自己一眼,浅浅心有所会,点了点头。她知道展昭的意思,虽可以以查案为由,但总是比不得女人家来得方便。在同玉荷返梧桐那儿时,玉荷忍不住地道:“浅浅姐,这下证据十足,某人应该赖不掉了吧。”
  “在未下定论之前,一切皆有变数。”浅浅绝对是相信梧桐与案子无关的,可丝巾怎么就落至她手上了呢?
  方才玉荷夺了丝巾就跑开,月华并未多想,梧桐虽奇怪,也未放在心上。现下再见到玉荷,月华问道:“玉荷,你刚才那是怎么了,吓我们一跳,我和梧桐也正商量着要不要去看你什么的呢?”
  “我只是……”玉荷不太会说谎话,支吾着不知如何是好。
  浅浅拿起丝巾,望向梧桐,道:“梧桐,敢问这丝巾你从何而来?”
  梧桐愣了一下,不解地回道:“是大公子给我的啊。”
  月华显然察觉到了些什么,道:“浅浅姐,这丝巾可有来由?”
  展昭未把要捉拿玉蝴蝶之事告知,自是没人知道丝巾乃是一桩命案的重要证据。“是有来由,儿时伙伴失散,相约凭此丝巾相认,却未曾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浅浅在作解释时心里也暗自道着歉。
  这个解释很容易让人接受,月华并未多疑,梧桐关切地问道:“难道是大公子?”
  “不好说,我去问问好了,待有了眉头再来通知你们。”
  打听到了丝巾的出处,自然是汇报给了展昭。玉荷心中甚多疑惑,见浅浅一路深思,不便打扰,就这样怀揣至了再见展昭才道:“展大哥,你准备怎么做?”
  “府中上下皆知大公子乃文弱书生,不会一招半式,你觉得呢?”展昭边说便感觉到了浅浅的目光,他顺之而回望,用眼神询问着可有不妥之处,浅浅却淡淡一笑,摇了摇头。
  玉荷嘟着嘴,道:“你们又在打什么哑迷啊。”
  “眼下也只有去探探大公子的口风了。”包大人给的期限有限,展昭唯有此法。
  南宫玉耀在迎来展昭等人时,很是意外,也很热情地让人奉茶。展昭也没有跟他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就问了丝巾可否是他的,南宫玉耀未加隐瞒,说是看南宫玉辉房中很多,就拿了,玉辉也没反对。回答完毕之后,最后也不免担心地道:“展大侠,浅浅姑娘,玉荷姑娘,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江湖上出现一名为玉蝴蝶的侠士,但凡他所杀的人身边必留此巾。”见南宫玉耀并未表现出有吃惊的状态,展昭问道:“似乎大公子早已知道?可否告知一二。”
  南宫玉耀点了点头,道:“如展大侠所猜不错,玉辉确实就是是玉蝴蝶,但就我所知,玉辉所杀之人都乃朝廷在逃要犯,并未有失寸之处。”说即脸上倏间爬上了一抹担忧。
  展昭接着就要去问南宫玉辉,浅浅没再同行,而是回到了房间,整理着看似没有问题,却总觉得很违和的一切线索。南宫玉耀的话滴水不露,完美得让浅浅不得不多留意了几分,尤其是在本身就抱在保守意见之下。显然,南宫玉辉很信任南宫玉耀,不然南宫玉耀也拿不到丝巾,可南宫玉耀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在明知此巾的重要性时偏就拿了此巾包扎书扎,巧合得也太不像巧合了吧。
  “浅浅姐,二公子承认了他是玉蝴蝶一事,可却否认了杀庞太师小妾之事。”玉荷一回来就把迫不及待地把和南宫玉辉相谈的结果告知了。浅浅反应不大,玉荷一时有点无趣,继续道:“浅浅姐,你就这么反应。其实,我和展大哥不觉得二公子是滥杀无辜之人,或许是别人嫁祸也不一定。”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也是很可怕的,诚然并不有多精准,但总要查看一番才能下决断的。于是霍地浅浅起来,道:“玉荷,我出去一下。”玉荷想叫住浅浅,人却已走远,只得撇了撇嘴,找展昭去了。
  南宫玉耀是个非常懂得享受生活之人,二公子曾言,要找他大哥的话,未在书房必在凉亭,事实也如此。
  “浅浅姑娘可是来找在下的?”浅浅到时,梧桐也在。
  浅浅轻轻点了点头,道:“心中烦闷,特来听大公子琴音,不知今日是否会有这般荣幸呢。”南宫玉耀笑着应承,乐声随之响起。南宫玉耀的琴谈得非常动听,让人情不自禁地便沉浸其境中,久久回味无穷。
  月华一心想嫁之人都是必会武的,而梧桐不一样,她出生书香门地,自父母双亡后,除了月华相伴也唯有书本作陪。而今,好不容易遇到个博才多学,且兴趣相投之人,不沦陷才怪。如果说南宫玉耀是无心的,浅浅绝不相信。这样一个世事表现得皆完美的男子,在礼节上更应该注意才是。浅浅亦相信南宫玉耀是有意而为之的,而其因是报复间或者其他,她暂不知晓。
  浅浅并未在南宫玉耀身上找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并等于浅浅就放下了成见。相反,越是这样,浅浅越发觉得南宫玉耀的身份神秘起来。从年迈的下人口中得知,南宫玉耀认祖归宗以来一直都表现得很好。待人谦和,兄弟友爱,一切看上去都是那般的合情合理。而也正是这点,让浅浅不得不重新评估起南宫玉耀来。
  南宫玉耀是十几岁回南宫家的,他的母亲是一个青楼女子,如果不是过世,想来也不会被接入南宫家。依常理而言,十几岁的年龄正是叛逆之期,而南宫玉耀竟然就那么平静地接受了,一点其余情绪都没有。假设这是一种隐忍方式的话,南宫玉耀的心机也未免太过深沉了些。
  而不及浅浅发觉些什么,就发生了一件大事,一件令众人皆不可相信的大事。在这样一个节骨眼上,南宫玉辉竟然死了,而且据知是被展昭杀的,而展昭呢也在杀人之后逃之夭夭。这一行为令南宫权非常愤怒,也铁了心要让展昭付出代价。展昭一生为人坦荡正直,此为一出,纷然站出来为其说话。
  南宫权也很想相信不是展昭做的,可有下人看到了展昭从玉辉房间出来,且杀死玉辉的凶手还是之前赠予展昭的鱼肠剑。而这里面,展昭也确有动机,因为他要捉拿玉辉归案。因此,南宫玉辉乃玉蝴蝶一事也暴光了出来。
  “庞太师府上出了命案,证据指向玉蝴蝶,南宫前辈怎么看?”此事不亦闹大,一旦闹上朝廷,难道会再生事端,浅浅唯有暂稳住南宫权,她相信展昭绝不是凶手。
  显然,展昭也如实相告了南宫权此命案,只听其道:“绝不是小儿所为,玉辉如果做了,定会承认的。”
  “但证据可不是这么说的?这也正如在座的各位相信展大侠的为人一般,证据虽如此指向,但事实究竟如何,暂时却不得而知。浅浅恳请南宫前辈给晚辈一点时间,晚辈定会查出事情真相,还二公子一个清白。”浅浅真诚地请求道。
  南宫权本就不是是非不分之人,丧子之痛诚然让他情绪受影响,但在一席人纷纷请求下也只得应承下来,却也对此限定了一天时间,如若一天未抓到凶手,他就亲往开封,讨回公道。
  “浅浅姐,我相信展大哥是无辜的。”
  玉荷主动承接月华的话,道:“我们都相信展大哥是无辜的,纵然南宫玉辉真杀了庞太师的小妾,展大哥也不会与南宫玉辉动手的。不看僧面也看佛面不是。”
  “浅浅姐,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月华也想尽自己的一分力。
  浅浅对此再次检查了南宫玉辉的尸体,和之前相差无异。南宫玉辉是在没有防备之下,甚至近距离之下被鱼肠剑所刺中的。不过有一点之前没被判定出来,凶手的武功在展昭之上。
  验尸的结果自然是让人欢喜的,但之后的了无眉头却又是令人沮丧的。
  “浅浅,你就算是想为展昭平冤,也得照顾好自己的身体才是啊。天色已深,回屋休息吧,明天再继续。”白玉堂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凉亭中,劝慰道。
  浅浅回首而问:“你的武功对比南宫前辈如何?”
  “你在怀疑南宫前辈?任何人都可能,南宫前辈绝不可能做出弑子之为。”白玉堂极力否认。
  浅浅轻笑着看向白玉堂,道:“我什么都没说,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可好?”
  “就算集我们五兄弟之力,也只能与南宫前辈打个平手而已。”白玉堂心中苦涩得不行,那般轻言细语,却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也不得不承认。这些天,他终究是看明了,他终究不会是那个陪她至老的人,却临到头,依然有些无法接受。就这样吧,待痛麻木了就好了,在无法做到与她形同陌路的情况下,这样的状态是最好的,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梧桐配白玉堂,如何?

☆、第四三章

  “你觉得大公子南宫玉耀是个什么样的人?”
  浅浅倏变的话让白玉堂怔了一下,他怀抱着剑慵懒而随意地靠着,好一会儿才道:“很难说,我只能说他绝对不如人前你们看到的那样。一个人再无欲无求也不可能在遭遇退婚后依然那么平易近人,除非他事先已有意中人,事实上没有的。现在看来,他似乎还有意引诱梧桐姑娘……”越说眉头越深,白玉堂忍不住地心惊起来。
  浅浅没有说什么,似乎在沉思些什么?
  须臾片刻,白玉堂想到了什么,道:“不对啊,假设南宫玉耀是凶手,南宫玉辉不可能反应不过来的。就算没反应过来,他一个文弱书生也不可能下手那么精准,不可能一剑就毙命的。”
  浅浅反问道:“你也说了,那只是针对文弱书生而言。”
  白玉堂正要反驳,猛地瞳孔微一缩,道:“不可能的。”如果南宫玉耀会武的话,不可能毫无察觉的,白玉堂推翻了应个定论。
  “为什么不可能,他既然能在南宫前辈的眼下不动声色地瞒了这么多年,你觉得瞒住我们又有何难事?”说这句话时浅浅不由得脸色一变,这是不是代表就算有证据指证他,也无法抓住他呢?
  白玉堂不想承认也不得把他当成一个假设而为, “不管怎么样,还是得先找到证据才是,仅我们这么猜测是不能让人信服的,即使我们可证其自怀武功。”如果一切真的如猜想这般,白玉堂不禁莞尔,好好一个定国府,恐怕就到了尽头了。而其中最可悲的当属南宫权。南宫权对五鼠有恩,在没有确切证据下,白玉堂是不会把罪名枉加于南宫玉耀身上的。
  “我不相信没有一个人可以证明展昭的清白。”在此之前,府中的人均被盘问了一遍,未有一丝线索可证无辜。浅浅决定再过问一次,总会有用的。
  白玉堂望向浅浅,隐忍着情绪,问道:“如果展大猫洗涮不了冤屈,你怎么办?”上天总是不公平的,有些人竭尽全力都换不来佳人的回眸一笑,有些人却可以轻而易举地做到,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就得到了别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
  “猫可有九条命。”浅浅十足的信任。
  白玉堂心中难免一黯,道:“是否你就会随他而去呢?”当一个人有心之下,总会比未用心看得多,白玉堂就是如此,也许浅浅自己尚未发觉,他却可以肯定在她心中,展昭绝对可以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因为她每每对上展昭,总是异于他人的软柔和专注。更让人忍不住气结的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一个眼神的交换便能知其心中所想。
  浅浅心中一慌,她不可思议地看向白玉堂。良久才道:“你想太多了。”白玉堂只是苦苦一笑,却是令得浅浅有种想逃的冲动。
  “梧桐,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是特意等我吗?”和白玉堂分开后刚一迈进院子,就看到坐在楼坎上显得心事重重的梧桐。
  梧桐轻轻地点了点头。
  浅浅忙迭地拉起她回了屋子,细声问道:“什么事让我们这位才貌佳人也难得地也露出这样的神情啊,说来听听,我可是十分乐意当你的倾听者。”
  “浅浅姐,你怎么和表姐一样。”梧桐嗔道。
  浅浅笑了一下,道:“好了,不逗你了。”
  梧桐欲言又止地看着浅浅,一副难色,浅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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